Work Text:
1.
“大家晚上好啊。”
@GAO1129时隔一个半月终于开播了,镜头对准一把黑色电竞椅,旁边搁着辆白色小推车,背景是熟悉的房间一角。
一个男人出现在屏幕中央,镜头精准卡在他的锁骨以下,穿了件黑色衬衫,纽扣严谨地系到最上面一颗,声音低沉,抬手打了声招呼。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腕上戴了块棕色皮带的表,表盘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失踪人口回归!】
【啊啊啊啊第一次赶上直播!】
【哥太适合穿黑衬衫了…】
【哥哥杀我!就这个黑衬衫爽!】
【妈呀哥哥这个手…梦回第一条!有没有人懂!】
【我懂啊啊啊我就是因为第一条入坑的!封神之作!】
【吃得太爽了…我念念不忘…】
【哥哥的手就是最好的工具啊】
@GAO1129是Porn上近期有名的情侣博主,在平台发的第一条视频就爆了,浏览量飙到一百多万。
不少人是冲着封面点进去的,肉感十足的屁股撅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印交叠。视频点进去更让人震惊,肉感白皙的大腿张开居然有条肉缝,露出肥厚多汁的逼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抠挖操弄,凄凄哀哀地叫,求饶,淫穴却是贪吃般迎上去,被结实地扇了一巴掌,抖着身体潮吹了,喷出来的淫水浇在镜头上,潮湿一片。
这条视频光是评论就有上万条,被粉丝们称作封神之作,发出来当天就涨粉几千。这对博主隐藏得很深,在视频里或直播里从没叫过名字,不过那个被玩的总是会不停地喊哥哥,明显的小狗做派,结合往期偏小圈的视频内容,粉丝们就以哥狗称呼他俩。
他们不露脸,视角经常卡到锁骨以下,或者戴口罩,露出的眉眼有几分相似,经常有粉丝在弹幕或者评论区问他们是不是真的是亲兄弟,或者有血缘关系,他俩也都没回应过,只是能从视频和直播里看出来两人的关系十分亲密。
狗是典型的小狗,看得出来被哥哥养得很好,恃宠而骄,对挑衅他哥这件事乐此不疲,非要讨些打被罚一通才舒服。性子又浪又软和,被欺负得狠了也不反抗,只是可怜地冲哥撒娇讨饶。胸脯屁股也不知是生来如此,还是被哥玩大了,丰腴饱满的两团,称得上是前凸后翘,皮肉白皙滑嫩,被哥随手抓一把握在手里,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色情得很。
哥哥是个狠人,手稳话不多,绳索、皮拍、鞭子、戒尺,用起来得心应手,不过粉丝们都知道,他最常用也最喜欢的,还是手。视频或是直播里经常能看到,厚重的手扇在小狗屁股上,皮肤迅速泛红肿起,伴随着压抑的抽气或是陡然升高的哭喊,玩得狗汁水横流,敞着逼摇着屁股讨饶。
最先做这个账号其实源于高超床上的一句玩笑话,他习惯记录高越,隐藏相册里塞满了高越床上的每个瞬间:脊背弯出弧度腰窝里盛着白浊的,被操得眼神失焦往上翻的,逼穴里汁水混着浓精淌下来的,屁股被扇得红肿油亮高高撅起的,脸色潮红被操傻了还竖着小树杈的。曾经高越无意间发现这个相册,点进去吓了一跳,脸肉眼可见地升温,语无伦次地大骂高超是变态控制狂。
高超笑眯眯地应下了,当晚就报复回来,一边操弄一边拽着高越头发强迫他抬头看那些视频,直面自己放荡的姿态,高越喉间溢出带有哭腔的呜咽,生理性泪水不停滚落,下面的水却越流越欢,混着肉体碰撞的拍打声,咕啾作响。
高超恶劣地用手指蹭过高越汗湿的脊背,划过湿润的腿根,满意地看着高越在身下狼狈颤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用语言施加压力。
“水流这么多,喜欢是不是?”
“要不要哥哥把视频传到网上,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有多骚,好不好?”
高越的脑海里被这句话勾出些隐秘的情色幻想,他猛地弓起后背,发出一声短促沙哑的哀鸣,全身上下仿佛被电流贯穿,穴肉收缩绞紧把性器吞到最深,失控的筋挛从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前端性器细细地抖着,随即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逼穴也挣扎着从性器上抬起来,失禁般喷出大量的液体。
他仅仅因为高超的一句话射精潮吹了。
本来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昏话,未曾想在高越心底生根发芽,他真的提议要不要做个账号,发点视频,反正又不知道他们是谁,说不定还能赚钱。说这话的时候高越睫毛颤啊颤,眼神到处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说完又试探地往他脸上瞄。高超心里发笑,知道这狗不是在紧张害怕,而是兴奋到发抖。
说归说,要真做起来,高超是不想的。骨子里的占有欲叫嚣着高越只属于他一个人,处处都是他的。但经不住高越磨他,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的眼神看他,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磨蹭。
高超脸冷下来,直勾勾地盯着高越伸出手,虎口卡在脆弱的脖颈,俯身逼近。
“高越,就这么骚吗?”
高超不常说荤话,所以偶尔冒出的几句让高越情动得难以抑制,他如同献祭般扬起脖颈,喉结在虎口下滚动。腿屈起,膝盖暧昧地在高超大腿边,在逐渐升腾的窒息感中,他笑着对高超吐出嫣红的舌尖,配着眼下那颗纯真的小痣,像摄人心魄的画皮艳鬼。
于是便有了这个账号,作为他们日常做爱的记录,对高越来说,也终于有地方正大光明秀他哥了。
2.
刚开播没多久,在线观看人数就已经突破了5万。高超一边调试拍摄角度,一边和直播间里的观众聊天,低声回应滚动的弹幕。
“嗯,晚上好晚上好,是很久没播了。”
“最近事多,今天休息就来播一下,正好把之前想做的事一起做了。”
“小狗呢?”高超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没忍住低笑一声,“他…在做准备呢,不急,等等他。”
他忽然顿住,往镜头外看去,挑了下眉毛说:“来了。”
高越戴着口罩从屏幕外挪进来,身上一丝不挂,和大家打了声招呼,慢吞吞地坐在那张椅子上,虽然已经直播了很多次,但第一次开始就不穿衣服让他感觉羞耻,露出的眼尾洇开一片薄红。
皮面冰得高越瑟缩,他慢慢向椅背靠半躺着,没等哥说就顺从地敞开腿,向直播间展示身下嫩红的逼穴,最近太忙了好几天没做,几万人窥探的目光压在他身上,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他呼吸急促了些,被人视奸的感觉让他渐渐进入状态,兴奋得发抖,腿心深处张开了道小缝,隐隐有水光透出。
【小狗啊啊啊狗宝!】
【小狗好久不见啦——】
【怎么感觉有点紧张?】
【已经流水了…好骚的狗…】
【光是被视奸就已经兴奋了,我不敢想之后这狗会被玩成什么样】
【主播今天是玩什么?】
高超最后调了下镜头,确保他俩都能全身入境,“今天有正事,不过会先玩会儿,热个身。”
高越仰着脸眼神黏着他哥,身体细微地抖,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高超走到高越旁边,阴影笼下来,他抬手抚过高越的眼尾,接着勾住口罩边缘往下拉。先是接吻,手卡在高越的脖颈,大拇指抵着下巴用力迫使高越仰起头,身体挡住半边。
屏幕里只能大概看到高越的脖颈弯出道弧度,像是引颈受戮的天鹅,接受哥哥的馈赠,水蛇一样的胳膊立马缠上来攀上哥哥的后背,被亲得头晕目眩,从鼻腔深处拖出舒服的闷哼。
高超掐在高越后颈上的手稍稍用力,把高越从他身上扒下来,唇舌分离时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在赤裸起伏的胸膛上。
高越大口喘着气,在镜头外渴求地望着高超,还没亲够,眼神追逐着哥哥的嘴唇想要再吻上去。高超摇了摇头,轻轻吻在高越的小痣上当作安抚,利落地拉回口罩,开始接下来的游戏。
手顺着脖颈往下滑,摸到高越胸前的两点,指腹慢条斯理地围着乳晕打转按压,高越的身体太过敏感,乳头没被碰到就已经颤颤巍巍地立起来,这点抚弄根本不够,身体不受控地挺起,把乳尖送到高超手上,上目线无辜又渴望地望着哥哥。
想到之前乳尖被他哥掐着往外拉拽,乳孔都被玩得张开,高越兴奋地直喘,期待着更多,逼穴馋得一张一合,随着呼吸翕动着吐出透明液体。
高超往下瞥了一眼,从鼻腔里发出声哼笑,高越被笑得更热,脑袋上几乎要冒出气,下意识就要收起腿遮掩一番。他偷偷瞄了一眼高超,被哥沉沉的眼神吓到,他立马装作无事发生般低下头,不敢再尝试。
太了解高越的小心思,高超没和他计较,五指在胸脯上收拢,软嫩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手指稍稍用力就能留下红色的印痕,手掌往内拢挤出条沟。高超稍稍侧身,展示乳肉被玩得变形的样子。
【好白…好软…好…】
【要流鼻血了卧槽…!】
【哥好会玩,感觉狗又要被玩胸玩到高潮了】
【奶子都溢出来了,色得没边了…】
【怎么感觉比上次直播看到的还要大啊,是不是天天在家玩,也不开直播!】
【包偷偷玩的…没看到这狗越来越骚了嘛…】
大拇指和食指捻弄着早已立起的乳头,指腹反复地碾磨敏感的顶端,乳珠在玩弄下迅速充血肿胀,殷红欲滴地缀着,接着被高超夹在指缝里,猛地向上拉起。高越身体绷紧,呜咽被口罩闷住。高超的拇指指甲随即抵进微微凹陷的乳孔,恶劣地又抠又掐。
“呃…呜!”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酥麻快感,逼得高越失声呻吟,他本能地弓起腰,喘得厉害。高超眼神黑压压一片,钉在高越潮红的脸上,他收回手,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高越胸前被玩弄的乳肉,与身下抽动的肉花。
“呜…嗯哥……”
在哥哥的视奸下高越有些受不了,他浑身都在发烫,眼睛里涌出生理性泪水,呜咽着去抓哥哥的手,被高超“啧”地一声打开,手腕上立刻泛出清晰的红痕。
下一秒,高超俯下身将一边乳头含进嘴里吮吸,舌头用力舔过乳晕,激起高越浑身一阵细密的战栗。粗糙的舌苔刮蹭着顶端的突起,乳粒被挤压得变形,带来过电的快感,又被牙齿叼住不轻不重地研磨,酥酥麻麻的,舒服得让高越蜷起脚趾,小腿往哥哥的裤脚上蹭。
胳膊再一次缠上高超的脖颈,手指插入哥哥的发间往下压,想汲取更多更猛烈的快感。
乳尖猝不及防被重重咬了一下,突然的锐痛疼得高越浑身一抖,眼泪流得更凶,底下的水也汩汩地流。 高超深知打一棒子给个糖的道理,带着安抚的意味,舌头裹住乳尖轻柔地吮吸舔弄,只是乳尖已经破了皮,接触到唾液时有点说不出的灼烧感。
高越的眼神逐渐涣散,口罩下他死死咬住嘴唇承受胸前过载的感官,腿根不停地绷紧又泄力,直到高超掐住他另一边乳尖,用力一扭,同时牙齿再次咬住口中的红果。
两边的痛感随着快感在脑海里爆发,高越叫出了声,腿根猛地筋挛抽搐,抱着哥哥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一股又一股液体止不住地从小屄里喷涌而出,顺着臀缝淅淅沥沥地淌下,汪在电竞椅上。前端性器跳动,射出几道浓精,部分溅在柔软的肚皮上,顺着流进肚脐里。
【卧槽真的光是玩胸就吹了!】
【哥好会舔…太要命了…】
【好爽。。给狗玩爽了】
【所以今天要做什么呀,哥哥不是说会玩点别的嘛】
【好急急急好激动啊啊啊要玩什么啊!】
身体软成一滩水,高越大敞着腿,腿根时不时颤抖两下。高超俯下身去看他的小屄,今天还没被正式玩过,亮晶晶的水挂在阴唇上显得可口,肥厚的肉穴看起来一掐就能冒出汁液。
高超饶有兴致地盯着看,宽厚的手掌刚要覆上去,肉穴就立马谄媚地迎上来。拇指卡进那道湿滑的缝里,用力分开肉嘟嘟的阴唇,水光淋漓的肉褶暴露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他精准地找到立起的阴蒂,指尖刮擦顶端将它碾得东倒西歪,玩得充血,颜色更加艳丽。
“嗯哥…别别玩了…”高越眼睛半眯着哀哀地喘,他还沉浸在刚刚潮吹的余韵里,此时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住再一波的快感,手无意识往身下探想挡住哥哥,被高超紧紧钳住。
“第三次了。”
手腕被捏得生疼,高越一个激灵眼睛睁圆了,瞬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本能地把腿开得更大,可怜地望着哥哥。高超没吃他这套,背过镜头沉着脸看他,嘴里吐出令高越绝望的话语,“规矩是要哥重新教你吗?”
想把腿收起来一次,去挡他的手两次,事不过三。弟弟不听话,做哥哥的应该及时纠错,给点教训。
【此狗完了】
【此狗绝对完了…】
【好可怕啊啊不敢喘气了】
【哥哥你一定要把这只狗玩到失禁啊啊啊!】
【哇塞哥哥的话我听了都害怕…】
“哥…哥!我错了…我…啊!”
听到这话,高越腿根都在抖,挺起身子想和哥哥讨饶,被高超摁着肩膀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高超两根手指强硬地往肉逼里塞,岔开比出一个剪刀手势,里面湿红的肉露出来随着呼吸收缩蠕动,根本不需要润滑,喷了那么多小屄已经够湿了。果然刚进去就像是探进一汪泉水里,被湿滑的穴肉亲昵地裹住,手指继续往里开拓,微微屈起,指节刮过内壁,又被拥上来的肉褶挤压绞紧,卡在深处。
身体熟练地放松,迎着高超的节奏,高越嘴里断断续续溢出破碎的呻吟,之前的余韵与如今的快感交叠积累,小腹筋挛着往上挺,前端性器又直直翘起,溢出点清液。硬是从快感中挣脱出来,高越蹙着眉头,圆润无辜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哥哥,努力咽下呻吟,磕磕绊绊地哼。
“哥…我错了…嗯慢慢点……我真的…”
高超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摸到敏感点,手指模拟抽插的动作破开阻力,反复撞击那块软肉。逼穴也馋得很,贪婪地吞吃着手指往更深处咽。高超空出的大拇指绕着阴蒂打圈,随即又狠狠抵住,变本加厉地抠挖,像是要把它碾碎。
“求你了哥!慢点…我…嗯我错了!”
尖锐的刺痛与汹涌的快感从私处窜出,摧枯拉朽般席卷全身,高越叫得凄惨,他被双重快感刺激得直喘,戴着口罩太闷,喘不上气,带有些微妙的窒息感,弓着身子抖,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濒死的哀鸣,双腿还大敞着,被警告过后再不敢收回去。
快到了,被快感冲昏了头,肉逼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直直地往手上撞,高越眼神已经痴了,惩罚被他当作是奖励。他的眼前已经模糊,朦朦胧胧一切都感知得不真切,脑海里仿佛就只剩下腿心随着抽插不停吐水的小屄,就快颤抖着达到顶峰。
就差…就差一点… 高越在心里尖叫,绷着腿准备迎接灭顶的快感。
——突然间,停了。
所有的都停滞了,维持在一个快要被逼疯的临界点,久久没有动作,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空荡的冷。他打了个寒颤,茫然地望着哥哥,通红的眼睛里汪着水。
他看着高超把手指抽出来对他笑,指腹被淫水泡得发皱,高越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可怜的眼神,世界在他的耳边停摆,他什么都听不真切,只有从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如擂鼓轰鸣,震得浑身发麻发抖。
高越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也许是颠来倒去的认错恳求,高超的嘴一张一合他什么都听不清,只能咬着嘴唇胡乱地点头,期盼着这样能获取哥哥的垂怜。
高超的手扬起,悬在半空,在他的视线里像在放慢镜头,下一秒,一巴掌抽在收缩的肉穴上。
一瞬间停滞的世界再次运转,天崩地裂,大股透明的汁水泄洪般从逼口喷出,溅得到处都是,淫水浸在座椅皮面上,黏腻一片。高越腰肢崩溃弹起,头高高扬起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哑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只有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嗬气声。
还没等他捱过快感,脖颈又被掐住,手掌摁在他的咽喉上猛然收紧。窒息感混着快感连带着血液急速冲上颅顶。他刚要求饶,猝不及防又是一巴掌扇在他右脸上,没收劲,打得头偏过去。高越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即便是隔着口罩,脸上也都火辣辣地疼,身体却是熟透了,性器被刺激得泄出几滴清液,又是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缝里涌出来。
“真可怜。”
高越稍稍缓过来,透过朦胧的泪眼,半是委屈半是害怕地抬眼望向哥哥,泫然欲泣的样子。却只见高超眯起眼睛对他笑了笑,残留的意识立马拉响了警报,这个表情意味着他哥还要继续算账。
太迟了,还没来得及绷紧身体逃离,高超已经用力摁住他的大腿内侧。
“啪——”
第三记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还在喷水的红肿肉逼上,粗糙的指腹碾过阴蒂,指尖故意在顶端停留擦过最敏感的部分。
顿时间整个世界分崩离析,意识被无尽的快感炸成烟花,臀肉坐不住似的,疯狂地弹跳颤抖,快要从椅子上跌下来。腿心深处可怜的肉穴再一次收缩筋挛,像是坏掉的水阀,无法控制地射出几道水柱。高越眼睛止不住地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即使戴着口罩都能看出舌头吐出来,顶起来一块,瘫在湿冷的椅子上,身体无意识地抽动,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我…操…】
【太狠了…哥哥…太狠了】
【水…还在流】
【感觉狗真的会被玩死!真的会被!】
【哥的基操…大家放心狗很耐玩的】
【已经快了吧,感觉已经呼吸不上来了】
【…水漫金山啊,这得喝多少水补回来?】
【已经吹三次了…要被榨干了狗】
【哥哥好能忍…从开始一直硬到现在…】
【完全的主人级别啊!】
静静地看了几秒椅子上失神抽搐的人,高超呼吸也微微急促,他闭了闭眼睛压住自己的情绪,转身走到镜头前,露出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
“好了,我们先休息二十分钟让他缓缓,会先关闭直播间,一会儿见。”
抬手刚想要关闭直播间,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
“啊,对了。”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小事,“差点忘了,今天的正事就是给他打个乳钉。可能会有一些画面,不太好看,大家看自己的承受能力量力而行。一会儿见。”
随即毫不留情地关闭了直播间,只留下弹幕里的一片震惊。
3.
关闭直播后,高超走到高越旁边没出声,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他的状况。高越两眼失神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喘气声里带着抖,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泣音。
高超俯身往下看,腿根下意识紧绷着,艳红的肉洞正小幅度地抽搐翕动,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手掌盖上去,不带情色意味的,稳稳地揉着,手下的身体轻轻一抖被他摁住,温暖的掌心带来安全感,揉了一会儿,高越好像才缓过来似的,失神的眼珠迟缓地转了转,有了点光亮。
高超把指缝里沾到的淫水抹在高越肚皮上,接着,手指径直探向高越吐在外面的舌尖。手掌拖住下巴,大拇指稍稍用力强硬地撬开口腔,食指和中指顺势夹住湿软滑腻的舌头。
脑子还懵着,被玩熟了的身体先醒了,乖巧的舌肉主动缠上作乱的手指,顺从又熟练地裹进口腔里吸吮,从指根到指尖细细舔弄,模拟口交的节奏前前后后吞吃着手指,嘴巴张着,涎水兜不住似的顺着往下淌,脸上泛着潮红。
手指继续往前顶,压住舌根,快要挤到喉口。高越喉咙条件反射地伸缩,想要干呕,又硬生生忍住了,喉肉剧烈地筋挛,挤压得发痛。
高超心头的火气消了大半,面上还绷着,居高临下地看高越像条被驯服的狗,含着他的手指,吃得啧啧作响。高越还在卖力地吞吐着,用上目线怯怯地望着哥哥,眼睛红得可怜,连带着鼻子晕开一片,眼里还蓄着水光,眼睫抖得厉害。
知道刚刚是真有点把高越吓到了,高超长长吐出口气,手指抽出来,俯身亲了亲高越湿漉漉的眼皮。高越明白这事儿算过去了,呜呜地哼,伸手去抱哥哥,使劲往哥哥怀里挤,右脸火辣辣地肿着,腿心的小屄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烫,那三巴掌玩得他真感觉自己要死了。
“直播我先关了,一会儿打钉还撑得住吗?”高超左手稳稳地接住他,脸上表情融化下来。右手手指摩挲着他被扇得微微肿起的脸,上面还留着红痕。高越被摸得有点痛,又有点舒服,没吭声,不好意思似的从鼻腔里挤出闷闷的哼声,头往高超颈窝里钻。
被哥哥掐着后颈拽出来了,高越皱着脸嘴撅得老高,湿红眼尾往下耷拉透着委屈的劲。高超看他那样儿,好笑地摇了摇头。
“高越,撒娇呢?”
高越脸臊得有点发烫,闭眼不管不顾地拱上去,胡乱亲着高超的脸,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高超被舔得发痒,头仰起来去躲,高越不依不饶哼哼唧唧地追上去,整个人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腿心湿漉漉的嫩肉蹭过裤面,洇出暧昧的水痕。
就这样姿势别扭地抱了一会儿,高越安静下来,和高超额头贴着额头,嘴上嘟嘟囔囔地说着大话,望向高超的眼睛里乖得不行。
“有什么撑不住的?小瞧我!”
随即眼神往下移,又去啄哥哥的嘴唇,声音含混但异常坚定地说:“这不是有你在嘛,哥。”尾音消融在慢慢贴近的唇瓣里。
高超的手扣在他的后颈,指腹带着安抚的意味,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滚烫的鼻息喷在脸上,耳朵里似乎只能听到唇舌交缠的水声和彼此擂鼓般的心跳。
“好了。”高超先结束亲吻,平复了下呼吸,“一屁股水,先给你清理。”拖着高越后背的手滑下去往他身下摸了一把,满手的潮湿,手从花穴摸到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圆润的臀肉漾出波浪,高越嗓子里挤出声短促的呻吟。
他窝在哥哥怀里,神色餍足,不想动弹,被高超托起来抱回电竞椅上,懒懒地倚着。高超拧了把热毛巾过来,低头给他细细擦拭腿心,即使是再轻柔的动作,敏感的穴肉被布面擦过时还是会哆嗦一下。高越紧紧抓住高超的手臂,难耐地喘了一声,刚被擦干净的小屄又不受控制地渗出点水。
高超任他抓着,擦得一丝不苟,高越被他面上淡淡的神情弄得心痒,玩心渐起,腿绷紧探向高超身下顶起的那团巨物,先是重重踩上去,高超的动作明显顿住,接着用脚心的嫩肉贴着肿胀的轮廓来回磨蹭。高越抬眼挑衅地望向他哥,勾起的嘴角带着点蔫坏的得意。
哥脸色不变,手上动作还是稳的,不动声色地加重力道,粗糙的布面狠狠蹭过肿胀的阴阜,毛巾上细小的绒毛都挤进肉缝里。小屄立马窜起磨人的痒,高越猛地弹起腰,像收起壳的蚌一样,两条腿应激似的并拢,把高超的手连同毛巾死死绞在腿心。动作幅度大了,敏感处又磨到了布面,腿根被刺激得抖出一阵肉浪。
高超眉峰挑起,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啧”了一声。
“高越,刚刚的规矩没学够吗?”
压低的声音预示风雨欲来,高越立刻手忙脚乱地掰开腿,露出微微红肿的花穴,仰着脸对哥哥露出个谄媚的笑。高超没继续和他计较,下巴一抬示意高越抬起屁股,随手擦了擦他身下的椅子,皮面被水蒙了一层显得锃亮。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瞄了眼时间,还有六分钟,高超目光落回到高越身上,最后一次问:“真想好了?现在发帖撤回还来得及。”他面上不显,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担心。高越嘻嘻地笑,麻利地收回腿,一骨碌从椅子上蹦下来,小年糕狗一样又扒在高超身上,手不老实地往他裤腰带上摸。
“哎呀放心吧!高超,倒是你,真行啊硬这么久。”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往下蹲,被拦住了,他疑惑地仰起头,脸隔着裤子蹭着高超胯下那团硬得发烫的鼓包,不死心地来回磨,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更硬了几分,顶着他的脸。
都这样了还忍着,老鳖,高越小声嘟囔着,话还没说完就被高超拽起来,指腹警告似的揉过他脸侧的软肉。高超现在没心思解决自己的事,脸色有点凝重,不怪他担心,高越娇气得很,平时乳头被玩得轻微破皮都会缠着他撒很久的娇。
高越的胸很敏感,即便穿着很柔软的睡衣都会被布面蹭得乳头立起,顶出明显的痕迹。高超看到总会笑,手掌隔着衣服去揉他的胸肉,手指夹住乳尖掐弄,或者连同胸前的衣服一起吃进嘴里,牙齿叼着乳粒,灵巧的舌头来回舔舐顶弄,乳粒还被布面摩擦着,又痛又麻。汹涌的快感让高越脑袋发昏,只会自己叼住衣服露出柔软白嫩的胸脯,眼睛湿漉漉地求哥哥给个痛快。
原本粉嫩的奶头被高超日夜玩弄,成了深红的熟果,视频评论底下都在说狗被玩熟了,高越眼尖,一眼瞄到那条“狗的奶子太适合打乳钉了”,心里的念头烧起来。
他去找了视频,屏幕里,两颗金属圆球缀在红肿的乳肉间,闪着银色的寒光,说不出的色情。据说,打了乳钉以后敏感度还会变高。
高越想象自己打乳钉的样子,心怦怦直跳,但是打乳钉可能会影响日常工作,而且很痛,非常痛,他又冷静下来劝说自己,他是很怕痛的,但是他有点恋痛,两者并不冲突,他只依恋他哥给的。
高越翻来覆去琢磨半天,还是蹭到正在写本的高超面前,脸红扑扑的,带点扭捏的劲儿,小声开口说:“高超!你说…我打个乳钉怎么样!”
高超眉头倏地拧紧,嘴唇动了动又抿成一条线,仔细端详着弟弟的表情,高越每天有八百个稀奇古怪的想法,但这次好像要来真的,他叹了口气问:“你想好了吗?”
气氛莫名沉重起来,高越被反问得有点懵,脸上显出无措,房间里冷下来。高超的视线落在高越身上,看着他蔫头耷脑地杵在那儿,头发毛茸茸地乱卷着,穿着略微贴身的衣服,勾出清晰饱满的乳肉弧度,两点又硬硬地顶着布。确实很适合打乳钉,高超心里想着,但这个事要考虑的东西比较多,得高越自己想好了。
高越垂着头想了会儿,指尖无意识绞在一起,又巴巴地抬起头去看高超的表情。片刻后,他终于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上前挪了几步,长腿一迈跨坐在高超结实的大腿上,低头和哥哥鼻尖对着鼻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说着缱绻的情话,“我想好了,我想打,而且…”
高越说到一半喉咙好像被梗住了,有点难以启齿,“哎呀——!”叫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他想撇过头,又控制不住似的,急切地去看哥哥的眼睛,昏暗的灯光下高超的表情显得格外柔和,那双眼睛里有担心、鼓励,还有能抚平他所有不安的包容。他好像又有勇气了,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高超的脸,语气带着坚定。
“哥,我想你亲手给我打。”
高超又一次被说服了,他总是这样,高越想要的、他能给的,他都毫无保留地奉上。于是无奈地买了很多工具,看视频自学,在模具上反复练习,最后两人敲定直播完成这项事情,即便要玩刺激就要寻求到底,也是高越怕拍视频自己会疼得中途反悔,直播他更有勇气去面对,也算是留个纪念。
4.
脸被高越湿润的嘴唇吻过,高超回了神,定定地看了高越一眼,把他抱回椅子上,把两人的口罩都仔细拉好。看了眼时间,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接着点开了直播间,一瞬间在线人数飙到了六万,还在持续地涨。
【终于开播了!!】
【啊啊啊你们知道这二十分钟我怎么过的吗!】
【直播预告下面评论区已经爆了。。们哥狗还是太超过了】
【卧槽玩真的啊?】
【这是我能看的吗啊啊啊】
【我就说狗的胸适合打乳钉吧!】
两人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高越还笑嘻嘻地伸出小树杈,从高超身后冒出来,两条白嫩的长腿在椅子上晃啊晃。
【狗看起来状态不错,所以刚刚发生了什么?】
【神秘的20分钟】
【感觉被哥安抚过了又回到活力小狗了!】
【反而是哥紧张起来了…】
“大家好啊,我们准备开始了。”高超脸色凝重,朝镜头点点头示意,“再提醒一下,接下来会有着不太好看的画面,大家量力而行啊。”
说完便拿来个托盘放在小推车上,仔细整理。高越瞄了一眼,是高超准备的工具,碘伏、酒精、金属夹、口罩,还有一些他叫不上来名字的工具,排列整齐,准备就绪。高越有点笑不出来了,仓惶地移开视线,面上强装镇定,心里却有点打怵,这个事哪怕他决定了很久,已经做好了准备,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有点怕。
高超头都没抬,仿佛知道高越脸上是什么表情似的,手往旁边探,摸到高越湿冷的手,指腹带些力道,重重捏了两下掌心。
“可以?”他低声询问了一句,得到高越肯定的回复后便点点头,不再言语。
高超收回手,熟练地撕开医用手套的包装,给自己戴上,手指捻开手套卷边探进去,手套薄膜顺从地被撑开,紧紧包裹着每一寸指骨,贴得严丝合缝,勾出清晰有力的轮廓。
房间里太安静了,细微的窸窣声在高越耳朵里无限放大,他有些脸热,下意识屏住呼吸,飞快瞥了一眼,感觉他哥这样有种说不上来的…
性感。色情。
他脸上是别别扭扭的神情,喉结上下滚动,想继续看又怕受不住的样子,眼睛却是控制不住地往高超手上瞥,看他哥捻着薄膜细细调整,眼神立马痴痴缠缠地送上去。
高超拇指用力,利落地将卷边往手腕处拉,“啪”一声轻响,边缘弹在他紧绷的腕骨皮肤上,听得高越浑身一颤,不着痕迹地挺了下腰。
就在此时,高超撩起眼皮,眼里是毫无遮掩的侵略性,直直撞进高越慌乱的眼底。他哥是故意的,高越一瞬间心跳加速,在胸腔里疯狂震动,咚咚,咚咚。
尾椎骨处莫名升起些密密麻麻的酥感,他承受不住似的仰头喘了两口气,感觉小腹有股热流往外涌,嘟起的逼口泛着水光,被镜头一览无余地记录下来。
【只有我一个人认为哥套手套很色吗?】
【啊啊啊啊啊好色啊!】
【谁来管管这只狗,看他哥的眼神快馋死了】
【怎么感觉他俩已经在用眼神做爱了…】
【卧槽狗一直在流水…哥你快操他啊啊!】
【不是…他俩给我看害羞了…可是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呢只是带个手套啊】
高超用酒精将棉签喷湿给高越的乳头消毒,湿冷的棉签头刚碰到皮肤,高越就本能地瑟缩一下往后躲,被高超稳稳扶住。
“有点…有点冷。”高越小声嘟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试图用说话转移注意力。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高超确认了下他的状态,接着继续,拿来专门的笔在乳首上定点确认位置,手摁住乳晕从乳头根部轻轻捏起,高越脸冒起热气,红肿的乳头被高超仔细地观察,让他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
“定个点,想打在哪里?”高超还在认真地问他,像是做实验一样严谨。
“哥你你…定就好。”
高越臊得说话结结巴巴,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反正他这个钉有一大半都是为了那什么打的。高超点了点头,在他两边的乳头根部定好点,打开手机前置给高越看,屏幕上清晰印出被标记的乳头,高越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接下来就要到穿刺了,高超捏着冰凉的金属钳,手指蹭了蹭高越的乳尖。
“我会先用这个定位,可能会比较疼,受不了就告诉我。”能有多疼,高越刚要回答,左边乳头就被夹住收紧。
“啊——!”一瞬间的痛感猝不及防地冲击大脑,高越做的心理准备不够,下意识地痛呼出声。辅助钳死死咬住乳头,夹得太紧,持续的作用疼得高越都有些麻木,浑身肌肉绷紧成僵硬的铁块,手指陷进扶手的皮面里,指节用力到泛白。
感受到哥担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高越抽出的气都是抖的,他急促地喘了几声,强压下前胸翻腾的痛意与压迫感,拍了拍高超紧绷的小臂,勉强弯了弯眼睛,示意自己还好,继续吧。
【狗的手都在抖啊啊!】
【不行了我要退出有点害怕】
【…这个金属夹夹得巨痛!】
拆开一次性包装,针头抵住红肿跳动的乳头。高越猛地撇过头眼睛紧紧闭着,像小时候打针一样手抓紧哥哥的手臂。
高超深吸一口气,手猛地发力,快速地将针头穿过皮肉。大概半秒之后,大脑才感受到延迟的疼痛,先是尖锐的刺痛,尚在忍受范围内。接着巨大的痛感从前胸猛然迸发,锐痛混着钝痛,带着撕裂性的灼烧感,一齐挤进高越脑海里,他没忍住惨叫出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满眼眶。
高越能清晰地感受到针头在强行向内推进,硬生生地撕开血肉,为了找准位置,甚至还在脆弱敏感的伤口里停留搅动,再抵着皮肤穿过另一边。
时间骤然凝固了,短短几秒在高越的脑海里被无限拉长,眼前迷迷蒙蒙地发黑,耳朵里是滋滋作响的电流声,叫得他头疼。手筋挛着收紧,指甲掐进高超的皮肤里留下深刻的月牙状印痕,高越痛得控制不住表情,头抵住高超的肩膀低头埋进去,此刻他已经疲惫地叫不出来,只能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几声不成调的哀鸣。
还没结束,金属夹松开后乳头里的血肉像是有意识般剧烈地跳动,粗针被抽出留下中空的软管,冰冷的钉杆顺着软管穿过新鲜的伤口,擦过脆弱敏感的嫩肉,带着难以说清的刺激,高越哼了一声,另一侧的金属球被拧紧固定。
长痛不如短痛,高超皱着眉,稍稍摁住高越准备穿另一边,没再用金属夹,针头快速穿过乳头,他能感受到身下的肉体疼得颤抖,毛茸茸的脑袋撞着自己的肩膀,那里的布料已经被眼泪浸湿,贴在皮肤上带着潮意,重复上一遍的操作,钉子穿过,拧紧,结束了。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高越压抑的、破风箱似的嗬气声。
【震撼好震撼…这也太痛了!啊啊啊!】
【狗真的很怕痛…】
【啊啊啊狗叫得好可怜好心疼TT】
【给狗都疼萎了】
【对不起但是打上去真的很好看】
【+1…胸大真的很适合…】
高超立刻摘掉手套,伸手捧住高越的脸看他的情况,高越眼泪已经浸湿了口罩,疼得眼神涣散,泪眼朦胧地望着哥哥,前胸的异物感混着持续的胀痛,时刻提醒着他多了两颗钉子。
眉毛拧得紧紧的,高超整个人都显得很沉重,他身体挡住高越,小心地把口罩拉下来,一只手托着高越的脸,大拇指擦拭眼尾的泪水,往下摩挲带过那颗小小的痣,语气缓和,温柔地安抚。
“结束了,已经结束了,哥在呢。”指尖在高越下巴上轻轻地摸,高超低声哄他,“是好孩子是不是?明明那么怕疼,但是撑过去了,真棒…是哥哥的骄傲。”
高越听着眼泪又涌出来,脸埋在高超的手心里眷恋地蹭来蹭去,缓过来点,整只狗挤在高超怀里哼哼着撒娇,不小心蹭到刚打完钉的地方,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疼死啦!疼死啦啊啊!比我想象中疼多了!”
他现在每说一句话都会带动胸膛的痛感,他说得很小声,动作也很小心翼翼,整张脸上写着狗狗祟祟,看得高超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弯起来,笑出了声。
【说啥呢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举报这里有主播说悄悄话不给我听】
【两位hello?还记得在直播吗?】
【狗是不是在撒娇啊!哥好坏这都不给看!】
高超从旁边小推车上摸到口罩,撕开,重新给高越戴上,紧接着俯下身,凑近了观察高越胸前的钉子,还好,没有流血。
高越也低头看,乳晕一圈泛着红,像是被蹂躏狠了,两颗乳头被迫高高翘着,又硬又胀,说不出的难受。小巧的金属球牢牢地缀在充血肿胀的乳尖上,光滑的表面在底下那团又白又鼓的乳肉映衬下,闪着淫靡的寒光。
“手艺可以啊,还挺好看的嘛!”
缓过来了,高越笑嘻嘻地评价,一副记吃不记打的样子,手比脑子快,没轻没重在胸上捏了捏。冰冷的金属杆狠狠蹭过伤口里的软肉,痛感混着痒意电流般往上窜,他被刺激得叫了一声,吓了一跳,瞬间弓紧了腰蜷着,浑身酥酥麻麻的。
他仰起头,眼神迷茫地向哥哥求助,有点不知所措,声音都在抖。
“哥,感觉好奇怪啊…”
脑子里一团浆糊,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针刺般的锐痛在持续的刺激下,疼着疼着就变了味,化成快感一波波往上涌,让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身下垂在一旁的性器颤巍巍地抬起头,小屄也泛着难以忍受的瘙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往外冒,高越脸热起来,大腿根悄悄往里并了并,膝盖无意识地互相蹭着夹起了腿。
【哦哦哦!据说打了乳钉会变得很敏感】
【狗本来就够敏感的了啧啧啧】
【以后哥哥碰两下胸拽拽钉子这狗就能高潮了…好骚】
【所以打乳钉到底是他俩谁决定的】
【直觉告诉我应该是狗提的!】
【同意…哥很在乎狗的身体来着】
【…但狗打乳钉真的很色!】
高超似笑非笑地看着高越,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还是不长记性,这次就算了,刚打过钉,乖孩子值得被奖励。
膝盖强硬地顶开高越的腿去摸他挺起的性器,滚烫的手掌握住柱身上下撸动,大拇指擦过顶端,狠狠摁进凹陷的小口里揉搓,磨出几滴黏滑的腺液。高越难耐地喘了几声,皮肤蒸腾起情动的热气,眼尾晕上一片艳红,熟练地扭腰挺胯,顺着哥哥的节奏想要祈求更多。
“哥嗯…哥再…再来点。”
高超调笑地看了他一眼,手指顺着滑腻的腿根往下滑,伸进腿心里。往那道透着水光的肉缝上用力一刮,那道入口便自动翕张开来,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最先被玩的是阴蒂,从包皮里硬剖出来,骨节分明的手不断揉弄着肉粒,用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揉搓,指甲恶意地又抠又掐,几下就把可怜的肉粒玩得艳红,肿成一颗饱满熟透的红果,表面糊满亮晶晶的汁液,从阴阜里冒出来亟待采撷。
水一股股地汪出来,滑腻腻的,高超一下子没捏住,手指用了点力掐住蒂珠根部往外扯。又酸又胀又痒又痛,过载的感官直冲天灵盖,爽得高越嘴无意识张开,脑子嗡得一下晕晕乎乎,只会痴痴地拱着腰,把湿得一塌糊涂的馒头肉逼往哥哥手里送。
高超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翕张的逼口,像拍在水里,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大手覆在高越的手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几根发颤的手指塞进底下那汪泉眼里,逼着高越自己去按住泥泞不堪的小屄,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侧,语气亲呢又危险。
“这么多水,哥哥给你的逼也打个钉好不好?”
全身的血液轰得冲上头顶,高越被这话刺激得“呜”了一声,脑中闪过刚刚打钉的剧痛,皮肤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身体兴奋得筛糠似的抖,底下被按住的肉洞猛地收缩,喷出一道水柱浇在他俩交叠的手上。
他的手指被哥哥压着去摸自己那颗敏感肿胀的蒂珠,耳边是高超低沉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吐出引诱蛊惑的话语,带着勾子一样往高越混乱的大脑里钻。
“就打在这里,你这儿最敏感,我们打在这里好不好?”
话音未落,高超手指恶意地碾过肉珠,高越整个人触电般弹起来,肿胀的阴蒂又一次被揪住,残忍地往外拉扯。“打一个环,以后哥哥扯一下环,你就能高潮。”
身子陡然一沉,高超半压在他的身上,嘴唇紧贴着他通红敏感的耳廓,用近乎温柔的语气,低声喊他的名字。
“高越。”
同时手屈起,狠狠地弹在阴蒂上。一瞬间腿心深处突突狂跳,肉穴快速收缩,爆发式的痛感与失禁般的快感一同在体内迸发,高越再也承受不住似的哭喊出声。
“呜哥!啊啊……不…不行了!”
眼前是一片白光轰然炸开吞没他的理智,眼睛不受控地往上翻,身体像垂死挣扎的鱼一样弹起,大股大股带着甜腥气味的液体从绞紧抽搐的肉洞里喷出,水花四溅汁水淋漓,喷湿了高超的衬衫下摆,黏腻的汁液混着汗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在皮面上积起一滩淫靡的水洼。
身体还在潮吹的余韵中小幅度地抽搐,高越像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瘫在皮革椅子上,敞开的肉屄可怜地往外翻,露出猩红的穴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挤出几股稀薄的汁液。手早已脱力地垂在一旁,瞳孔还往上翻着,眼睛蒙着一层水汽,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闷在口罩里带着又湿又黏的潮意,如果不是微弱的喘气声和起伏的胸膛,真的让人疑心这狗被玩死了。
【超绝震撼】
【哥哥,dirty talk的神…】
【说得我脸红心跳啊啊太会了!太会了!狗被吃得死死的!】
【什么什么你们要说什么我错过了!】
【哥哥和狗说要不要在逼上也打钉啊啊啊】
【爽晕我了…冲得我发昏】
【狗今天喷几回了我都记不清了】
【报告!直播是5回,就是不知道那20分钟有没有搞】
【说个更震撼的…哥还硬着】
【卧槽…从最开始直播到现在得有快一个多小时了吧。。】
【哥哥 超绝忍人 超绝忍耐力】
【放心吧哥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早晚会从狗身上讨回来】
高超走到直播的手机旁,下一秒镜头晃了几下,被高超稳稳地拿在手上,步步逼近椅子上那具瘫软的身体,滚动的弹幕顿了一下随即以疯狂的速度爆炸增长。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好色!】
【原来以哥哥视角看狗是这样】
【哥求你多发这个视角的视频好不好!】
【被玩得好红…还在流水…】
【近距离看原来是这样,绝对被玩坏了吧】
【一抽一抽的,好可怜的狗】
【好白的钉子…呃我是说好亮的奶子呃我是说】
【闪得我有点语无伦次了】
扫了眼屏幕上快速滚动的弹幕,高超低声笑了一下,把摄像头怼到高越身前,往下缓缓移动,让粉丝们看得更清楚。鞋尖不轻不重地踢在高越裸露的小腿骨上,声音不高,抽在高越身上。
“把你的乳钉对着镜头,给大家看看。”
高越身体接收到命令,含糊的脑子强制开机,眼睫颤动着,失焦的眼睛勉强聚起光,他费力地掀起眼帘,湿漉漉的眼睛越过摄像头,望向后面的高超。双手捧起自己胸前两团饱满滑腻的乳肉往上托,手指陷进肉里按出小坑,顶端的乳钉被迫高高翘起,在灯光下闪着情色的银光。
【哥的声音好色…】
【骚得没边了】
【完全的小狗眼神】
【眼睛都睁不开…哥一说话立马执行…绝世好狗】
【看哪儿呢狗】
【看得我爽死了好软好白好色…这样的小色狗就是要被哥哥狠狠调狠狠操的】
高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皮压下来,沉重的目光钉在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直播间几万人的窥视在高越眼中无足轻重,他只关心一个人,高超在完全地注视着他,视奸他,这种被哥哥剖析审视的感觉让高越兴奋地抖起来,一只手还托着胸奉上乳肉,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往下伸,手指摁住用力扒开腿间红肿嘟起的肉缝,整个人像是献祭一样挺起腰肢,毫无保留地敞开身体,迎接哥哥的审判。
【狗看哪儿呢这视线角度不对啊…】
【好像在看屏幕后面,看他哥呢】
【我怎么感觉又成为他们play中的一环了?】
【算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抓紧时间看两眼】
【色死了色死了!】
高越了解高超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就像高超同样了解他一样,镜头后的目光变得深邃,一寸又一寸地剖开他的内里。他抖得越来越厉害,手指打滑快摁不住自己了,汹涌的情潮几乎快要冲垮他的理智,下一秒他用尽全身力气弹起来,一只手挡住摄像头。
直播间的屏幕黑了一大半,只余下边缘透出的朦胧光晕,听觉被无限放大,先是些摩擦的窸窣声,像是口罩被勾下的声音,再后来是小声压抑的讨饶。
“哥…哥唔!”呜咽被堵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唇舌交缠的水声,亲得啧啧作响,还夹杂着被吞下的鼻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能不能让我也看看求求了…】
【到底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看不了的!】
【被你们这对臭情侣气笑了】
【要亲多久!平时亲不够嘛!】
摄像头捂得不够严实,镜头里有光钻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忽明忽暗。那只手被亲得战栗,几乎要捂不住镜头,手的主人一个劲地喊哥,带着闷闷的哭腔。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镜头上的手被拍开了,视野骤然翻转切成了前置摄像头,只看见狗挂在哥哥的身上,白皙光裸的后背沁出一层薄汗,肌肉线条绷紧,脸深深埋在哥哥的颈窝里看不清,只露出通红的耳根,身子在细细地抖,像是在忍耐什么。
镜头向上移,猛然看到一双带着锋芒的眼睛,撩起眼帘目光直直射过来,扫过屏幕。随即柔和下来,垂眼看了看怀里不停抖动的狗,又抬头低声道。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结束了,大家早点休息,我们下次见。”
【哥这个眼神…天选dom】
【啊——不要啊不要啊】
【这才几点还早着呢!】
【狗怎么抖成这样…】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知道!又在偷玩!】
【以我对他俩的了解!绝对在被哥玩!】
【显而易见,哥的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伸呢】
高越脸埋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断断续续的呜咽,高超也没管他,准备去关直播间,单手操作不太方便,镜头往下抖了一下,画面边缘一瞬间捕捉到他的另一只手陷在身下人的臀缝里,虽然被遮挡了大半,但能看到有力的指节在深处搅动进出,黏腻的水拉成银丝,不停往下滴。
【那只手!】
【卧槽怎么偷偷指奸啊!】
【啊啊啊谁录屏了】
【看来直播结束有只狗又要被操咯】
【哥哥求你拍视频…求你拍视频…】
【哥哥狗狗拜拜,下次见!】
画面最终定格在高越圆润水光的臀瓣上,吞吃下作恶的手指。屏幕黑了下去,直播结束了,但他们的这一天,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