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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没想到,再见到那个人,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她一时大意落入锈金楼手里,被五花大绑押去见大统领,满脸横肉络腮胡的男人壮的像座山,一脸阴鸷地盯着她,眼神仿佛要生生将她剖腹剜心。
“就是你几次三番破坏我手下据点,坏我好事?”大统领坐于上方,阴恻恻开口。
她满脸不服,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恶事做尽,连小孩子也可以拿来当筹码,我只恨杀的狗还不够多,让你们为祸到现在!”
“还敢嘴硬。”
大统领咬着牙,吩咐左右:“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剁碎了扔出去喂狗!”
两个锈金楼喽啰走上来押着她转身,她心里恨的要死,但挣脱不了,只能破口大骂发泄满腔怒意:“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打不过我,就用下三滥的手段,还算是男人吗?太监都比你们有骨气,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不是男人?”大统领怒极反笑,招手叫停两人,慢慢踱步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抬起她脑袋,阴笑道:“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成王败寇才是天道,谁是谁的阶下囚?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
“不要脸!”她又骂了一句,恶狠狠瞪着对方,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脸上烧出一个大窟窿。
大统领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明亮双眼,眼神却突然变了味,手指摩挲着她下巴细嫩的皮肤,意味深长道:“刚才没注意,原来还是个美人坯子,要是直接杀掉,倒是便宜了你。”
“来人,取我极乐散来。”他吩咐手下。
就有人从后堂拿过来一个红色瓶子,他接过后,倒出一颗药丸,捏住她双颊,粗暴地把药丸塞入她喉咙。
她拼命抗拒,但那药丸入口即化,干呕也只吐出一些微黄的水。
大统领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扫视她全身,似乎颇为得意,又搓了下手,带着些按捺不住的意味,让人把她送到他房里去。
于是两个喽啰推着她往后堂走。
那个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那药丸的药性极其猛烈,她只感觉仿佛有一把火从喉间烧到心口,又蔓延到四肢,犹如被火焰燃烧的错觉激的她眼前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几乎要看不清四周景象。她只听到有人惊慌地喊了一声什么人,耳边便被叮叮当当武器急促交错的声音填满了。
又过了几息,整个破庙里就安静了下来,连刚才不耐烦骂骂咧咧推搡着她走路的两个喽啰也停了动静。
她疑惑地回头,就看到了那人。
江晏。
一如她记忆中的模样,眉眼凌厉,周身带着锐气,正收剑起身,他身后倒着那个尸体如山壮的大统领。
按道理说,她现在眼前一片模糊,这么远的距离应该是看不清那个人的,但她就是奇异地认出了他。
就算是,已经整整六年没见过他了。
江晏收剑入鞘,缓缓走向她。
身边被吓呆住的两个小喽啰此时终于回过神,忙不迭下跪,不停在地上磕头,喊着大侠饶命
“江……叔……”
她傻傻看着那个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一开口却忍不住先淌了满脸泪水,下面的话更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她想问他这些年都去哪了,她找了他那么久都没有任何他的消息,她以为他都把她给忘了,甚至还忍不住怀疑过他是不是已经……
“怎么一见我就哭成这样?”带着无奈的声音微微叹息,那人低头,温柔地为她擦去眼泪。
温暖的指腹抚过眼底,江晏的脸终于完全呈现在她眼前。
与记忆里相比,眉眼更显凌厉,脸庞也多了几分冷峻,但仍是那么耀眼好看,让人移不开眼。
她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但一想到刚才那大统领给自己强喂的毒药,她忍不住更委屈了,冲入江晏怀里,如小时候惹了祸就回家找靠山那般,紧紧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哭得惨绝人寰。
“江叔,他们给我喂了毒药,我就要死了!”
江晏的眉头皱起,目光如剑看向两个小喽啰,但做的第一件事,还是先安慰她,他如以前般抬手,想摸摸她的脑袋,但同样的高度,如今手掌下却是温热的脊背,他愣了下,只好再抬高些,将手放在她肩膀。
等她情绪稍和缓些,他才松开她,轻声道:“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说完,江晏转身面向两个小喽喽,宝剑出鞘,剑尖抵着一人的心口,寒声问:“解药呢?”
那两个小喽喽早已吓的浑身颤抖,看到寒光闪烁的剑芒,更是差点没尿出来,一个嘴里只剩饶命两字,另一个还算稍留了点神智,畏畏缩缩看着江晏,好半天才小心翼翼说了一句,那药没有解药。
江晏眼中杀意顿起,剑尖微振,那喽啰眼看不妙,忙伏地补充下半句话。
“其实那药就不需要解药。”
江晏抬眸看了下身边的她,她双颊绯红,神色迷离,完全不像没事的模样,因此并不信小喽啰的话,只冷冷地将剑刃贴上他脖颈。
小喽啰一个激灵,瞬间动也不敢动了,只颤着声音解释:“那是极乐散,我们统领专门用来折磨劫掠来的女人用的,吃了极乐散后,只要……只要跟人欢好,药效就会自行散去,药效会持续七天,每天都、都要,不然就会七窍流血死掉,我们大统领从不让人活到第七天,所、所以也从来没有研制过解药……大侠求你了,饶命啊……”
小喽啰磕头如捣蒜。
原来是春药,不是毒药。
江晏看向一脸茫然的她,她似乎并未听懂春药是什么意思,耳中只简单抓取到会七窍流血死掉这几个字,手脚已经酸软到站不住,只好慌乱地抓着江晏衣袖,可怜兮兮仰头问:“江叔,我会死吗?”
江晏凝眸,果断回答:“不会,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江晏抱起她,大步流星向破庙外走去。
眼看危机解除,小喽啰这才松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江晏的背影,恶意陡生,又像是不甘心般,嘟囔了句:“来不及的,这里距离最近的城镇也要两日路程,更何况我们锈金楼的密药……又岂是普通大夫随便解得了的。”
江晏在庙门口站定,极佳的耳力将喽啰的话尽收耳底,眼眸中怒气上涌。
大门两侧还倒着两具喽啰的尸体,尸体旁各有一把利剑,江晏空出一只手,身形微动,脚尖将宝剑勾起,接住一把掷向后方,接连两招,便听到庙中利刃破空声后,是两声都来不及反应的闷哼。
庙门外停着一匹白马,看到主人出来,嘶鸣一声,主动走到他跟前,鼻子凑近闻他怀里的人,似在好奇她的身份。
江晏摸摸白马的脑袋,将她放到马背上,发现她意识已经将近模糊,连自主坐着都做不到,只能又把她往前放了放,随后自己也翻身上马,双臂从她腰侧穿过,将她牢牢护在身前。
白马在山间快速奔驰,阴冷的风打在脸上,灌入衣服中,她的意识终于回归些许。
“江叔,我如果死了,你会难过吗?”
细碎的声音从胸前传来,江晏拧着眉回答:“别胡说。”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十九年前,那时他于雨夜战场上抱起小小的她,之后面临着无尽追杀,大小数百战,几度生死,他都在刀枪剑戟中护住了她。
那时,她没有死,那现在,他也不会让她死。
马蹄声声,天边晚霞似火,她也如同被火烧般,只剩了一缕魂,她想起几天前出发救那些孩童时,那些父母们满脸的希望,那时她胸中还是满怀的壮志凌云侠气冲天,又想起曾经自己向往着江湖,却被江晏阻拦,自己还跟江晏赌气。
没想到如今已经要死了……
虽然江叔口口声声说她不会死,但她明白这里离最近的城镇有多远,根本来不及……
真不甘心啊……她找了他那么多年,思念了他那么久……他都不知道她有多想他,却一重逢就又要离开了……
“江叔……江晏……”
她微微侧头,脸颊蹭着江晏的脖颈,“你知道吗?我们以前住的竹林小屋,房顶上还有我藏的私房钱……你回去过吗……”
“我做过好多次梦,好像只要一回去,就能看到你在那里,有时你倚在门口,有时你又坐在屋顶,但每次我赶回去,都看不到你……”
“找不到你……也找不到寒姨……”
胸前的人气息微弱,声音渐渐低下去,江晏勒停白马,慌乱去探她鼻息,直到有微弱的气流落在指尖,才呼出口气。
他放眼看向远方,城镇还遥不可及,但他养了十三载的孩子却要支撑不住了。
他会失去她,他真的愿意失去她吗?
江晏垂眸看向身前的人,对她而言,他们是六年未见,但对他而言,其实只是三年,三年前,他听到消息赶回不羡仙,看到一片废墟,也看到伤心欲绝的她,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有露面,也许以前他还心存幻念,但经过那事,他更加深刻的明白那些盘根错节藏在江湖底下暗涌的各方势力有多危险,他的失踪,于她而言,是好事。
没有他的消息,那些人就不会去找她麻烦。
他相信寒香寻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也再未出现在她面前。
这三年,他虽不露面,得空之余,却时常留意着她的行踪,他看着她为寻人在清河四处奔走,看着她一路闯向开封,看着她与官兵大打出手……当初在佛光顶,田英假死于她手中后,还因为手重伤了她,被他揍了一顿。
田英说:“你既然放心不下,又何苦避着不见。”
那时他只一味喝酒,没有回答,但如今他也忍不住生了悔意,他若是没有躲着,一直在她身边,或许她就不会出事。
“江晏……我好难受……”她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呢喃。
马儿停下,没了冷风的吹拂,浑身的燥热更像是要由内而外将她炼化一般,她脸贴着江晏胸口,本能地发现对方带着凉意的衣服似乎能帮她纾解苦楚,于是变本加厉地转身,手脚都缠到他身上。
但这远远不够……还是很难受……
江晏凝眉看着她满脸痛苦又毫无章法地在他胸前乱蹭,静默半刻,仿佛下定决心般,将她抱住,翻身下了马。
远处荒野上有间半倒的废弃屋舍,屋顶破破烂烂,半边的墙壁已经倒塌,但剩下的三面还算完好,勉强能挡着风。
屋角一个土砌的平台,穷苦人家用来当床,虽残破,但也还算平整。
江晏解下披风铺在上面,原想把她放上去,但眼神朦胧只剩本能的人死活不愿放开他,只能作罢。
江晏便抱着她在边上坐下,低声说了一句。
“也许等你清醒过来,就再也不想见我了。”
他将她搂在胸前,解开她腰间的系带,让她跨坐在他腿上,别过脸,皱眉看向别处,犹豫了会,右手抚向她腿间。
只要她能活下去,就算她以后会恨他。
拨开裙摆,拉下底裤,那里已经湿滑一片。
江晏虽从未与人做过那事,但年少在军中时,少年儿郎血气方刚,同伴间也曾流传过一些隐晦的春宫图,他虽不喜,但别人送到他跟前,他也看过两眼,知道怎么一回事。
手指轻轻抚上那片柔嫩,她便一阵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又吐出一汪清水。
她的身体十分敏感。
“江晏……”她双眼迷离,搂住他的脖子,唇贴着他脸颊,全身火热仿佛终于找到发泄的堤口,主动将下身贴近他的手掌。
江晏的手因为常年握剑,手心处长着薄茧,此时抚摸着她腿心嫩肉,略微粗糙的触觉,却带来她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
“江晏……江晏……”
她眯着眸喘息,一遍遍唤他的名字,声音很低,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滚烫的唇像是自有意识般往他的唇边凑去。
但,被躲开了。
江晏的另一只手抬起,按住她的背颈,不让她再乱动。
她挣扎了几下,都没能推开那只控制着她的大手,不满地嘟起唇,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亲上江晏在她眼前的脖颈,还有微微隆起的喉结。
江晏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把她支开些,但手上力量一放松,她就又抬头想去贴他的唇,两相对比下,他最终只能放弃把她推开的念头,皱着眉任由她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道放肆的水痕。
时间慢慢流逝,她喉间传来细碎难耐的呻吟,但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痛苦,双手无助地拽着他的衣服,似乎怎么也达不到药效释放的高点。
“江晏……我好难受……”
她靠在他胸口,低声乞求,断续地啜泣,眼尾红的厉害,仿佛就要泣出血来。
只是这种程度,救不了她。
江晏看了眼她的脸庞,平日里还带着一丝稚气,现在已完全被欲望吞灭,显得陌生,又美艳异常。
江晏让她伏在他肩上,抬头看向天空,此时已经是黑夜,隔着破烂的屋顶,天上辰星一闪一闪,仿佛无数双眼睛在偷看他们。
江晏闭上眼,手指带了点力度,强硬地刺入她体内。
她在他耳边轻喘一声,软嫩的壁肉立刻便紧紧包裹住手指,迫不及待地蠕动起来,如同一下一下在吸吮着外来者。
江晏慢慢抽动起手指,察觉到她的身体在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颤抖,她的呻吟也开始带出欢愉,如在唱一首不成调却勾魂的曲。
直到许久,等她的声音渐渐停下,气息慢慢恢复平缓,他的掌心已被透明液体积满。
江晏帮她把衣裳恢复原样,放到披风上躺下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这一整天耗神耗力的折腾,她是累了。
江晏拿起边上的剑,放轻脚步退出屋外,不远处有条小河,他缓缓走过去,撩起水洗手,半幅心神还在警戒着废屋四周。
直到确认周围没有危险,没有敌人,也没有野兽,他才放松下来,低头整理自己衣物,也是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腿上的衣摆竟也被她的水给浸湿了一片。
他无奈摇头,提起衣摆想用水冲洗一下……
下一秒却呆住了。
整个晚上以来,被他刻意忽略的身体某个部位,竟早已悄然起了反应,昂扬地将裤子抵出了个形状。
这是最不应该的事情。
江晏抿着唇,不知在生谁的气,片刻后只蹲下把衣摆搓洗了再拧干,也没管那违背他意愿的东西,走回到破屋前,找了块石头坐下,横剑在膝头,眸色深沉地发呆。
直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