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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哈尼给阿尔图发短信求救:兄弟,我想上厕所。
阿尔图:?
阿尔图:这种事情不用特意告诉我吧!
奈布哈尼连发了好几个😭😭😭😭的表情,随后给阿尔图拍了一张他的手腕被铐在办公桌桌腿上的照片。阿尔图发过来好几个句号,最后写道:玩脱了?
奈布哈尼连着给阿尔图发了好几条60’的语音,哭诉着他今天早上来给达玛拉送花,并且卿卿我我两人正天雷勾地火要搞上时,达玛拉突然推开他说要去开会。他很可怜地眨巴着那双多情的、蛊惑了无数人的眼睛瞧着达玛拉,意思是真的要丢下我吗,达玛拉单手抚摸着他的下颌让他缓缓凑近。
等奈布哈尼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腕已经被铐在桌腿上了。
达玛拉站起身子,她当着奈布哈尼的面从包臀的短裙下顺着光裸的长腿褪下内裤,小小的一块黑色蕾丝的布料丢在办公桌上。奈布哈尼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浑身的血液都往下涌,西装裤的裤裆鼓鼓当当,他喘着气追着想去亲吻达玛拉,达玛拉捧着他的脸,手指缠进他脸旁的红发丝里,交换热腾腾的呼吸和唾液,奈布哈尼的手隔着衣服揉捏达玛拉饱满的乳房。最后两人都喘着气时达玛拉才退开一步,直起身,拎起一旁的包,手指稍稍整理了一下被刚刚的亲热弄乱的黑发。
达玛拉说:“你会乖乖等我的吧,奈布哈尼?”
她转身离开,将奈布哈尼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奈布哈尼才有些恍惚地回过神过来。暧昧的空气中还弥漫着达玛拉身上Serge Lutens香水琥珀和香脂的辛辣,而方才美人在怀的柔软触感依旧在脑海里挥散不去。他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里尽是方才亲吻时达玛拉嘴上唇膏的味道。现在他可真是狼狈了,因为手铐铐得太低,他不能完全直起身子,只能在桌边尴尬地躬身站着或者蹲着。办公桌上还放着他捧来的花,而他手边感觉到痒痒的触感是达玛拉刚刚脱下的蕾丝内裤……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哦好吧,奈布哈尼,你可真是栽了!
本来他可以兴致勃勃地等达玛拉回来,在脑海里排演到时候应该用什么角度亲吻她,该如何说只有玫瑰上的晨露才能配得上她的美丽——奈布哈尼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平时这些情话他信手拈来,可是面对达玛拉,他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把花递给她的时候,无数句想说的话从喉头滚过,最后看着达玛拉尖尖的下巴,他只心脏砰砰跳地说出一句:“喜欢吗?”
他当然不是不愿意和达玛拉玩放置play,可问题是——
他真的很想上厕所啊!
等奈布哈尼这么和阿尔图哭诉完,阿尔图说:那你就尿呗,说不定老板回来看你尿裤子她更高兴了。
你怎么能这样!!奈布哈尼悲愤地打字,然后锁上了手机,丢到一边。他真求助错了,怎么能忘了阿尔图是个愿意为逗达玛拉高兴当众拉屎的神人呢。
过了好几个小时,奈布哈尼感觉膀胱的鼓胀感越加强烈,甚至开始思考阿尔图的建议是否可行时,办公室的门锁打开了。
达玛拉踩着Christian Louboutin的黑高跟进了门,鲜艳的红底若隐若现。她见到奈布哈尼以一个很委屈的姿势蹲在桌脚旁忍俊不禁,她走过来,随手将包甩在一旁,便在旁边的地板上坐下歪着脑袋瞧他。奈布哈尼将腿放下拍拍大腿,达玛拉很自然地钻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让奈布哈尼的手臂揽住她的细腰。
“开完会了吗?”奈布哈尼问。他伸手将达玛拉额边的一缕长发捋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柔。达玛拉哼了一声,挺翘鼻梁的阴影落在脸颊,黑曜石般的眼瞳里反射着黄昏点点的橙光:“一群无能的人互相争辩,无聊透顶。”
奈布哈尼表示理解。他晃晃还被铐着的手腕,链子响了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那就请达玛拉把我放了吧?”
达玛拉问:“很着急吗,奈布哈尼?”
奈布哈尼想说他很急,真的很急,毕竟他的膀胱都快爆炸了。可是这话听起来太破坏气氛了,一点也体现不出他的英俊潇洒。而达玛拉显然也没有想给奈布哈尼回答的机会,因为她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并且拉着他的一只手往她的裙底下探。奈布哈尼在大腿根部轻而易举就摸到了潮热的液体,再往上便是毫无遮挡的雌穴,滚烫的、炙热的、湿润的,奈布哈尼的手指技巧熟练地前后摩擦着像花瓣一样柔软的肉唇,让更多黏腻的淫水从紧致收缩的肉缝里沁出,达玛拉的手捧着他的脸颊,指尖绕在发丝边扯着,头皮微微的疼痛反而让一切更加甜蜜。他加深这个亲吻,灵活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里,两条软肉互相纠缠,搅弄出水声。达玛拉贴着他的唇细细地喘息着,发出许多黏腻的、暧昧的声音,他总觉得达玛拉有能够把他魂勾走的魔力,因为等他再反应过来的下一秒,他坚硬的勃起已经从裤裆里解放出来,顶端抵着发烫的、湿滑的阴道口。他硬如铁的阴茎充血着,渴望深深埋进那温暖又紧致的温柔乡,柱身难耐的抽动连接着小腹肌肉一起紧绷,鼓胀的膀胱被压迫让尿意更盛,像涨满的水袋,稍一碰就要破开似的酸胀和抽痛。他急忙手掌握住达玛拉的腰,这个时候他顾不上什么潇不潇洒了,急切地恳求道:“达玛拉、等等……先让我上个厕所,好吗?”
达玛拉停了下来,瞧着奈布哈尼涨红的脸和额角渗出的汗水。奈布哈尼没有直视她的眼睛,那双凝着墨黑光泽的黑眼珠总是带着一点非人的味道,像是某种野性的动物的眼,映照出他原始的、直白的欲望。“哦,奈布哈尼。”她笑起来,用力按了一下他的小腹,让奈布哈尼疼痛地闷哼一声弯起腰,狼狈地低声粗喘。这时候达玛拉看起来是真的高兴了,她说:“你要是再不进来,我就把你锁在这里一晚上。”
达玛拉其实不需要威胁的——因为此刻达玛拉柔软的乳房正紧紧挤着奈布哈尼的胸膛,她发丝间辛辣的香味笼罩着他,而那滑腻湿热的雌穴贴着他的冠首摩擦。奈布哈尼觉得他此刻就算是死,也不愿放开怀里的她。他就像一名卑微的信徒,祈求着她的爱,于是他呼出颤抖的喘息,像供奉一般缓缓进入。坚硬的性器抵开柔软滚烫的肉穴,达玛拉咬着唇哼声,比蜜糖还要甜蜜的声响,他单臂揽住达玛拉的后背,将裙子背后的拉链拉开,浑圆的双乳从衣服里蹦出来。奈布哈尼低头将脸埋进那饱满的双峰里,呼吸着乳沟缝中和体温一般热的、带着浅浅奶香的味道,达玛拉似乎在笑,又在喘,待阴茎顶到宫颈口时又像窒息一般哼出声来。奈布哈尼的额间渗出忍耐的汗水,将碎发丝黏在额角。他颤抖地、抑制住想要将整根都狠狠捅进那温热湿润的深处的冲动,内壁蠕动收缩包裹住柱身吮吸着,像无数双诱人的小嘴舔吻阴茎膨胀的青筋,达玛拉坐在他的性器上主动骑了起来,滑腻的淫水从两人相交的缝隙里流出,将柱身裹上一层晶莹。奈布哈尼的手腕被铐住,行动受限,他只能扶住达玛拉的腰让她在阴茎上肆意的起伏。他垂下头,去含住上下晃动的胸乳的乳头,将肿胀的乳尖和钉在上面的乳钉一起含进嘴里。达玛拉激动地叫喊起来,听起来淫荡之极,于是奈布哈尼更加多地含进柔软的乳肉,用舌尖去反复勾舔乳尖上的凹陷,那会产出乳汁的地方。
奈布哈尼对达玛拉即将高潮的模样了如指掌,他感觉到达玛拉浑身雀跃的颤抖和痉挛,跨坐在他腿上的大腿猛然夹紧,含着阴茎的肉壁抽搐着绞紧,她漂亮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情欲的潮红,一丝黑色的卷发挂在红润的唇边,掠夺的、动人心魄的美丽。他在达玛拉往下坐时猛地顶上,达玛拉失控地尖叫出声,像失禁一般泄了,浑身都在高潮的浪潮里波动、震荡,奈布哈尼的整根阴茎都捅进了她的体内,趁着喷潮时宫颈微张时直插而进,毫不受控的滚烫的甬道连带着宫腔一同收缩绞缠,喷洒的淫液浇灌在冠首上淅淅沥沥地泄出。达玛拉一边哭一边叫喊着手在他的后背留下指甲的抓痕,她胡乱地说着奈布哈尼应该被砍头,竟然敢趁虚而入;奈布哈尼的阴茎的尺寸本来就长,往常他都会小心翼翼,怕弄疼了达玛拉,尽管后者经常会嫌他婆婆妈妈,但这次他也忍得十分辛苦,他将达玛拉搂在怀里轻柔的亲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脸颊眉角和耳畔,他低声喘着说着对不起,达玛拉,他说你好美,他说你是我最珍惜的人……达玛拉只是用鼻音黏腻地哼哼了几声,不清楚她听进去了多少。随后他察觉到达玛拉的手贴在了他胸前,手指摸在他胸口太阳纹身的地方。奈布哈尼的浪子之心隔着胸膛砰砰直跳。他还记得他去刺这个纹身的时候,他们在达玛拉的房子里,两人赤裸地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达玛拉黑色的卷发如同海藻般披散在她的后背和侧身,她懒洋洋地伸展身子优美的曲线,奈布哈尼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瞅见他胸口的新纹身,有些好笑地问这是什么?
奈布哈尼拉着她的手亲吻了手指,他当时也如现在一般心如擂鼓,以至于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不喜欢吗?
达玛拉笑了一声,她说:有点好玩。
他的顶端直直戳进宫颈,抽搐颤动的子宫像绵软小巧的袋子一般紧密贴合着硕大的冠首,温暖而舒适,宫颈紧致湿润的小口紧紧卡着阴茎,达玛拉伏趴在他的肩膀上窒息似的喘息呜咽,微小地颤抖着,像是被翻天覆地的快感淹没,奈布哈尼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声呻吟着狠狠地顶弄几下,囊袋紧绷着收缩,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进达玛拉娇小的宫腔内,达玛拉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激烈地哭喊着,她似乎又高潮了,许多的潮水从宫胞内喷涌而出,和浓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灌满液体的宫腔痉挛抽搐着像温暖的水袋,这种感觉太过不妙,奈布哈尼仿佛整个人都浸在像温泉般温热的水中,本就饱胀到酸胀甚至疼痛的膀胱,每一秒的流逝都在涨大、胀痛,此刻终于找到释放的机会般,决堤似的涌出,带来让头皮发麻的舒爽的快感——随后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出,达玛拉的小逼还留恋般地夹紧想要留住男人的屌,而奈布哈尼将半软的阴茎抽出,上面还沾着各种湿淋淋的液体时,憋不住的尿意仍在流泄,肮脏的尿液溅在达玛拉的大腿和裙摆上。奈布哈尼几乎要哭了,像狼狈的淋雨的犬类动物,他说着对不起达玛拉,对不起…… 此刻他的脑海里毫无失禁的羞耻,只有无尽的自责和后悔,他怎么能尿在达玛拉的里面,还把她的裙子弄脏了,他玷污了自己最喜欢、最宝贵的人……
“奈布哈尼。”达玛拉笑着说,她似乎很喜欢欣赏他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她又哼了哼,仍旧枕在他的肩膀上,说,“好胀……”
奈布哈尼这才敢去看达玛拉的脸。她的脸颊潮红,精致的鼻尖微微翘起有些任性的弧度,随后他才意识到达玛拉的小腹已经涨的微微鼓起,色情的、有些暧昧的圆润的曲线,她的宫胞里装满了精液和尿。达玛拉看起来没有生气,而奈布哈尼更想哭了。他说:“很难受吗?我带你去洗澡吧,达玛拉……”
达玛拉歪了歪脑袋说不要。她说:“你现在应该插进来,把剩下的都尿给我,奈布哈尼。”
奈布哈尼惊愕地看着达玛拉,他在想他现在的眼神应该是怎样的震颤,红色的虹膜在黄昏的光线下透明得像宝石,颤抖的、反射着一丝瞳孔的金光,像得到了某种宽恕。而这也确实发生了,达玛拉解开了他铐在桌角的手腕,然后她信手拈来地微笑着,轻轻侧过脸,鼻尖碰了碰他的。
后来奈布哈尼忘了他在想什么,他那一刻的脑袋轰然炸响,也许他当时的念头太多,无数如雪花般喷泻洒落的分镜都是达玛拉的一颦一笑:她睫毛轻颤时光影摇曳的阴影,她笑起来时勾起的唇角的弧度,她说话时略带鼻音的语调;也许他当时什么都没想,只是追随着本能,追逐、靠近、臣服,没有语言的世界里只有一颗炙热的心,扑通扑通地燃烧着,随时会将他烧得遍体鳞伤。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控制不住的冲动抓住她的肩,将手掌下线条圆润的肩膀往后推去,鼓胀的阴茎重新塞回泥泞温热的肉穴里,两人都舒服地叹出声来。奈布哈尼咬着牙猛烈地抽插了几下,随后膀胱流出的热流从马眼泄出,比精液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液体冲刷着甬道内部,达玛拉又爽又胀地尖叫起来,奈布哈尼的性器被温热而柔软的肉壁包裹着,像是回到了温暖的羊水中,他垂着脸望着达玛拉脸上漂亮而兴奋的表情,耀眼得就像夺目的太阳,而他想到他正将她的子宫灌满燥热的尿液和浓精,一种亵渎和放肆的快感要将他小心翼翼呵护她的形象击碎,她拽着他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奈布哈尼俯下身吻住了她,而达玛拉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张开双唇交换着呼吸。他耳边的小辫垂下,勾在发丝上的首饰叮咚作响,像落进水中的鹅卵石。他们从地上做到沙发上,奈布哈尼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的时候她喘息着笑着抱紧他的背,抽搐的阴道紧紧咬着他的阴茎,让奈布哈尼差点缴械投降。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并且急切地倾身上去,手拉住她的膝盖分开,蜜色的滑腻的大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他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热情又毛躁得仿佛他又回到了十八岁。他有一种强烈的错觉,达玛拉仿佛永远都不会老,她会永远都如此年轻、美丽、狂傲万分。这种错觉让他觉得害怕,他会被达玛拉甩在身后,再也追不上她。于是他将她抱得更紧——有些未来令人恐惧,就像在他西装口袋里的戒指盒,只要他不去想,他就拥有着无穷的现在。
阿尔图问他,你又不打算告白,为什么总把戒指揣在兜里?
奈布哈尼摇摇头说哥的潇洒你不懂。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比如说某天他送达玛拉回家,路上出了车祸,他浑身血里糊啦的时候他会掏出戒指,满脸是血,看着达玛拉用最后一口气说你嫁给我好吗?然后嘎巴一下死掉。
多精彩、多浪漫啊!
达玛拉再一次喷潮的时候奈布哈尼按住她的小腹,她胡乱扭动着哭叫,宫胞里积累的淫水连同精液与尿液一同泄了出来,好一会才缓过来。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只留零零散散的星星和高楼的灯光,皎洁的月光穿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水,静静流淌。他们在沙发上拥抱着躺了一会,享受性爱高潮后的余韵,接着奈布哈尼坚持要带达玛拉回家洗澡。达玛拉懒洋洋地半阖着眼睛,嗯了一声,她的指腹捏了捏奈布哈尼的耳垂。
奈布哈尼觉得也许他们还可以再等五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