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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3 of L月r18
Stats:
Published:
2025-07-12
Words:
7,468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69
Bookmarks:
5
Hits:
2,632

【L月】追

Summary:

Summary:论追捕&追求

Notes:

L第一人称视角,偏叙事原著向
L胜if线,有肉渣,全文8k3第一次这样写有点忐忑......

Work Text:

人性本恶。这是我一直坚持的观点。

而以出生在相比较于大部分人家庭要优渥的夜神月作为样本来说,他认为世上的无用者太多,甚至付出行动清扫掉的理念,更是不加修饰的、纯粹的恶意。

他没有恶性刑事案件的嫌疑人的普遍作案动机,那些人大多出于为谋钱财、报复社会的目的。但他不是。在我一遍遍地拷问最开始为什么会在死亡笔记上写下名字,夜神月终于放弃了“新世界”的说辞。

“因为无聊。”

当然,在向国际法庭陈述这一点时,我并没有主观臆断地强调他的恶意,而是客观地解释这份天然。或许正是因为这股天真的想法,和以为靠自己就能颠覆全球法律体系的自大,才导致了他的悲剧吧。

不过我不能凭借正义的名号而如此批判夜神月,保持冷眼以待的态度,目送他走上断头台。这对他难得的才华和我的私心来说,落得这般地步是我无法接受的。脑海中下意识出现这个想法时,我便知道我和月君从一开始就是一路人。

我,L,世界第一侦探,会痴迷于警察抓罪犯的游戏,甚至在每日例行去探望夜神月之前感到期待和兴奋。无法做到捕获猎物后的置之不理,而是享受折磨他摇摇欲坠的模样。后来,我想起手铐时期的月,曾因生活习性的角度评价我像一只神出鬼没的黑猫,现在看来则在恶趣味上也十分符合。

我们就像一枚硬币的正反面。

月是不能判处死刑的,基拉由我亲手逮捕,自然要由我来施以私刑。在传达了他的结局之后,夜神月把头低下去了几秒,随后依靠那岌岌可危的颈椎支起来,朝摄像机啐了口唾沫。

“你以为你这样就比我的行为高尚许多吗?”

他甚至不认为这是“罪行”。

我蹲坐在屏幕前,放大了夜神月因不屑而蹙紧的眉头。“当然不,因为我们很像。”

最后一个原因,是我不放心把月交付给任何一个国家的监狱,万一夜神月遭到除我之外的人的凌辱就不好了。下意识将这个想法说出来时,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渡都有些讶然,那个幼时对待生死都无所畏惧,七岁便能亲自去凶残的案发现场的孩子,长大依旧本性不移。

你要把夜神带回华米之家吗?渡问我。那是最好的结果了,作为L首位继承人的夜神月,怎么能不去那个满是怪胎的地方看看呢?

不过,华米之家在我心中可不是监狱,搞得我好像还宽待了他些。

——————

“月君似乎格外喜欢女仆装呢。”

这是我为夜神月准备的诸多情趣服饰中,他最常穿的一件。不过这句话只是我对他刻意的语言煽动。原因想都不用想,长长的裙摆可以将他一丝不挂的下身完完全全地保护住,代价是抽丝的布料会时常蹭着龟头,引起发红肿痛的现象。

“……你还有脸说……”

监狱里都讲究“绝对服从”,但我对之于夜神月并非如此。适当的凌辱让他低头足矣,使罪犯时而产生想要反抗我的欲望。如果是彻底地压制就不好玩了——猫把老鼠玩死了也是证明它不缺食物的表现。因此我默许了这些语言的出现,从这点看像是情趣。

我的胸膛紧紧贴着月的后背,用臂膀环住他那脱力的肩颈,掐着他的脸正视面前的镜子。镜面能一丝不苟地反射出全部的艳景,哈出的湿气将脸粉饰出一阵氤氲,显得像是刚出炉的诱人点心,还有包括裙摆下被顶出的小帐篷也很可爱。我隔着裙子勾出指尖摩挲马眼,那小东西似乎又向上挺立几分,而主人则恰恰相反地靠在我的颈窝里往下滑。

“呜……龙崎…L…帮帮我…”

男孩无助地向上顶胯为求宽慰,全身心将重点支在我的那根手指上。今天本来的计划是把夜神月调教成可以操到射出来的程度,可是每当月难得向我露出肚皮讨饶时,一同被唤醒的施虐欲和支配欲便席卷而来。忍不住想要欺负,却又因为他的服软生出一些怜爱。

我将他压在镜子上,仅靠耻部的链接为重心。半失去意识的夜神月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扒在镜面上,可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滑,将插到结肠的我的阴茎瑟缩地勒了几下,密密麻麻的快感再度威胁着我。而我不会懈怠于一丝线索,于是将其视作他达成目的所使出的计谋。再不然就是他淫乱的天赋作祟,全然是一个骑乘式后入高潮了三四回还能压榨我的淫魔罢了。

“不对……你该叫我什么?”

冰凉的镜面贴上月秀丽的脸庞,汗水黏住一缕缕的发丝没空打理,我把这些阻碍都拨开来,俯下身随即一挺,准备洗耳恭听。

“嗯呜——lawliet!帮帮我……嗯啊!”

听到满意的回答后,我没忍住又朝前抽送了几下,或许是肠道深处吸附着我的感觉过于舒服,使我短暂地败于五感之下了。而为了不让月在监狱之中变得越来越依赖我,我也有在培养他的自主行动能力。比如——

“自己掀起来。”我说。

我听着月抽泣的声音,似乎经过抵抗后逃避了蕾丝兔女郎OL护士装一堆乱七八糟的服饰还是要面对此等情景有些无助。有时我并不明白,明明从东大时期就一直有肉体关系了,他还在害怕什么呢。

不过,我并不打算霸王硬上弓式的强迫他。客观来说,我们是“协议性爱”,他对我“强奸”的指控完全是子虚乌有。我只犯下了非法拘禁的“罪过”,更何况还被国际法庭赦免了。高层也能希望我能收容下这样一个杀人魔,甚至为其所用……但是拱手相让这种事还是想得太自私自利了。

这只能称为我们的磨合期。我需要做的就是等到月的“自愿”与“主动”,欣赏以神为目标的夜神月屈服于人类欲望本能的痴态。

“哈啊、嗯!我、我知道了嗯啊啊啊——!”

月半眯着眼,我觉得被掐着腰窝整根没入的感觉应该很不好受,而他却能全部吃下,来回地扭着腰臀缓缓抬起再坐下,刺激那近乎麻痹的肉穴口,该说不说是天赋异禀吗。夜神月的手臂没了力气,最多调用两根手指捻起裙边,像极了我习惯的手势,看来下次可以以这个理由惩罚他抄袭我。随后,外翻出粉红色肉褶的洞穴在镜前一张一合,还有根耸立着的阴茎映射在镜面上,到达极限般地渗出许多清水。我的手套在他的根部,要求他将其当作飞机杯自行解决。可是后面被插着个淫棍,导致他每次向上挺弄索求时又能操到深处。

“嗯嗯————!”

所幸他很快就在我的手里高潮了,夹紧屁股射出的精液,正好覆盖住镜子中那张流满汗水眼泪的脸庞。不知道是否出于男人的尊严,月一直带有干性高潮后还是希望能射出点东西的想法。不过那种东西很快便会在我手里磨灭的。

基拉,夜神月,现在瘫在我的怀里用气声呜咽着,哭不动了,就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发情期的兔子一样。

每次都能把如此强度的性爱变得不忍直视,这是我都不愿叫渡过来清理的状况,但即使目睹着这般惨状,我依旧会对这般翻着白眼的月感到兴奋。

最后,打包将监控录像收进文件夹后,我往嘴里又塞了块蛋糕胚。今天的“调教”工作算是结束了,我看向身旁被我清理好后在梦中酣睡的夜神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但是,这只是我们生活中再不过普通的时刻。

普通。这样一个对与我和夜神月而言都无比陌生甚至陈旧的词汇。我和月不同,我并不喜欢外界因为“L”这个称号而特殊看待我。“L”对华米之家的孩子们是穷尽一生追逐的头衔,可对我来说只是姓名的一部分。因此在普通又重复的生活中度日是难得的,多少人连普通都无法触及,而月却无比唾弃。

他认为那是无聊。我问他,那华米之家的孩子们呢?同样高智商的他们从小便圈养在这里,甚至各自生出些怪癖据以此区别普通人。他们不怎么觉得无聊?虽然这样拿来比较是没有教育意义的,但我想告诉月,无聊不等于普通。我能在普通的日子中找到偶尔刺激感官的案件以达平衡,或许就是我25年来人生的生存法则。

就这一点来说,我是幸运的。毕竟有很多人在弥留之际都感叹着自己一生有太多遗憾,而我已经在目前做到了完满——找到了月,逮捕了基拉。基拉案件退出了公众视野,因为以保护其家人的名义我没有允许电视台播报。当然,依旧是防止名字出现过于引起轰动,月本来就有一定知名度了,我希望他下一次引起众议是以我的伴侣的身份,而不是基拉。

我会这么说,也是因为我的第28次表白又被拒绝了。不过我和夜神月之间的关系不能如此简单的定义为“恋人未满”,那样也太青春校园画风了。只是我揶揄他是个遵循程序行事的“古板”男人,所以同样规规矩矩地向他表白以示挑衅,不过我可是认真的。

月身上冒着刚从浴室出来的热气,一头乱糟糟的棕发露在被子外,像一团刚出炉的枫糖面包(被我端出来的)。

月君。我叫他。他很轻地应了一声嗯。我很喜欢他骨子里出于优等生的教养,无论表现得多讨厌我都不会让我的话掉地上,虽然有的话尾接得嘲讽意味很重就是了。

“能同意和我交往吗?”

我特地用了“同意”这个词,好像是说唯独这件事要获得他的首肯。不过我们都心知肚明,无论多胡来的事他都只能半推半就地顺着我的意,他的表态于是变成了最稀有的,而夜神月本人也确实不愿开口表达一点对我的情感。

………

他缓缓回过头,甩了个白眼给我。根据眼珠转动的速度和眉头皱紧的角度我判断,这不是在说“去死”而是“滚”,我拿出攻略游戏人物那般的劲头在内心呐喊了下,(虽然这场景像极了炮友转正)明显是好感度上升了吧!不过是我主动要求囚禁他,可如果让我近乎残酷的虐待月,再令夜神月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还是太过于惊悚了。我是希望月能真心喜欢我的。

我很喜欢月,所以希望月能喜欢我。孩童时期的我有着类似的想法,于是在孤儿院独占了很多玩具和拼图,现在都则嫁接到了月和甜食上。虽然月身上尝起来有高级润肤露和男士香水的香味,但他总归不是能被我拆吃入腹的食物,而是能反馈想法的活物。我越这么想着,就越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看着再一次陷入沉睡的他,我轻拍着他的身子一边思忖着,毕竟刚做完还是要早点睡的。

*(第29次表白失败)

——————

于是我将真正攻略月作为目标提上了日程。和跟自己很相像的人在一起会下意识的作比较,夜神月要是那种运筹帷幄布满捕兽夹的人,那我就是出其不意想到一出是一出的类型。

我想起月第一次来到这里说的话。把华米之家和监狱相比那实在是太侮辱前者了,这是我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不容许月的主观色彩指控它。至少活动范围大得多,知识熏陶的程度也不逊于东应大学,只要他愿意,我可以聘请专门的私人教授来担任他的课程指导。我说。

“那么请问那位老师是姓流河还是龙崎还是L?”

被他看出来了。那么好吧,我闭嘴。至少在这里吃喝都一比一地复刻监狱,我不能给他太好的待遇,起码得有“终生监禁”的自省,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每天都可以见到我,也是我每天都能够看到月。

要知道习惯一旦沾染就很难剔除。虽然月有吐槽我对他就像开了游戏里的自动跟随,但不知是否那三个月的同居时光在我25年的独来独往中太过显眼,这已经到在记忆中无法忽视的程度了,计算了下解决基拉事件后的我再没有理由停留在日本,每天从英国飞过来太过耗时……这也是我与各国总统据理力争的原因之一。

同样对于月而言,我的存在对他也是一种习惯。
习惯了每天醒来直至睡去都能在我的注视下度过的日子。而令这座天平摇摆失衡,或许才能让人领悟失去的感受。

只是起初我不太愿意以此来考验人心,我也有在逃避面对月是否和我怀抱同样感情的问题。惯用理性思考的大脑遇到情感问题就会过载,我也是在渡的疏导下接受了我对月产生了感情这件事……虽然至今都很不可置信。

但谁知道呢?每次遇见相同的问题,被夜神月和我之间的攻守战搞得僵持不下时,唯一破局的依旧是那句话。

我和他很像。

月那累计了29次的拒绝或许和我一样,说不定也是在逃避。这么一想焦虑便很快退散了。

夜神月醒来时,不再是与我同床共枕的那间房间,而是处在一间拥有巨大落地玻璃的空间内,被束缚在椅子上。然而说是单面镜更确切,我故意设置在L与华米孩子们上课的地方,让平时不允许与孩子们接触的月观看我的教学过程。这可能没什么,甚至一点威慑作用也没有,但只有此刻我能希望他听进我的建议,要知道,道德教育在监狱里也是很重要的一环的。

当然,不光是夜神月第一次看到我上课,华米的孩子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我的真容——尼亚和梅洛,两个在我心中最有可能成为继承人的孩子。我和他们面对面坐着,直到我发出了前几次取消变声器所传出的一模一样的声音时,他们才放下了些许警戒,根据我的要求复盘基拉事件。

“基拉事件落幕后,你没有选择让媒体公开。”那位一手卷着白发男孩说,“而L给出的理由是为了保护他的家人。”

“是的。”我没有向其他人公开情报。换言之,他们所跟进的案件进度和上面所得知的内容是同步的。

“保护家人。这说明基拉有一定知名度,防止家人遭到舆论攻击,但也可能是反过来,不让家人知情真相,对吗?”

“是的。”我继续回答。夜神幸子和妆裕所得知的,只有夜神月在基拉案件中遭袭的悲报。这无疑是个谎言,但让那样以儿子自豪的母亲知道真相未免过于残酷了。其次以“夜神月已死”这样的幌子打过去,更便于私刑实施,夜神总一郎也不能说什么———就算我在他眼中的形象有多不靠谱,和监狱比起来还是顺眼多了。

“不想让家人知情真相。如果是基拉本人的要求,那如今下落不明的结果无法向家人交代,唯一只有L,你也和他是共犯,共同欺骗了基拉的家人。而能让L和基拉达成共识甚至偏向于他的人少之又少。”

“没错。”

“从这点来看。以正义为制裁出发点的L在某种意义上也是认可基拉的,齐鼓相当的智力,和去除罪犯的志向,都十分符合L曾经着重调查的对象——夜神总一郎的儿子,夜神月的情况。”

尼亚深吁了一口气,像是说累了,转头示意梅洛接话。“所以我们推理的结果就是L逮捕了基拉,并且将他隐匿于社会之中。”他叼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道,“虽然不懂你这么做的用意,但我们相信L不会和基拉同流合污,顶多就是私自处刑犯人了吧,这也符合L随心所欲的性格。”

看着两个孩子在我面前丝毫不怯场,我不由得安心了几分。在曾经我确有想过让月承接“L”的位置,但现在比起继承者,说是我的助理兼情人才差不多。我伸手分别摸了摸尼亚和梅洛的头发,后生可畏。而这一切正被另一边的夜神月实时观看着。

被华米之家的孩子披露真相的感觉……对月而言如同伤口上撒盐。我不动用物理酷刑的另一个原因,除了与基拉区别开,同时也是为了不让他诞生出有着应激后的反抗意识。夜神月的精神力无限趋近于神,光凭想象中的强硬手段,都只会让他对我的恨意愈加深刻。

我却是实实在在地把他当作朋友了。

亲手抓捕基拉,逼他就范或归正返本,我还是比较倾向于这个方案。尼亚和梅洛不过青春期的年纪,照拂甚少的孤儿在我的关怀下甚至显得有些羞涩,我似乎听见梅洛咬巧克力的声音更加大了。

我转头望向那一片纯白色的雾面玻璃,像是笃定着我和他在此时一定会对上视线,仿佛与那双诱人陷入蛛网的蜜瞳交汇上一般。如果由我来亲手栽培月,现下抚摸着的人是他的话———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答得很好。只是有一个环节推理错误了。”

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我,然后随着我的视线一齐看向那块玻璃。“是什么?”他们问。

“基拉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骨传导耳机窸窸窣窣地传来声响,像是在回应我语末的话题,其内混杂着他再无法隐忍的阵阵喘息。如果是真情实感就好了,想到这里,我心怀不忍地将手中的遥控器频率调到了最高档。

——————

从未历经如此复杂感情的我,和夜神月的相处生活中实在是非常奇妙。

渡起初认为这是我与人交往甚少导致的,虽然平时惯以电脑作为保护伞游走于全球的办案现场,但让我亲自出面进行交涉也不是件难事。我不害怕社交,只是懒得在这之上下功夫而已。

而我一旦摆出这种无所谓的懒散态度,对方却会因为我顶着个“L”的名头反而更加不敢怠慢了。我理解他人会出于面对专业人士表现尊敬,但唯独不能是这样一味的恭维——而有时我在人群中的些许任性,或许也只有渡知道,这是一种试探。

也有人对我心怀不满产生意见,对此我并无阻拦,想看看到底能反抗到何种地步。

这么想了之后,下一秒月君的拳头就已经悬在我的眼前了。

上一次被这么毫无防备地攻击还是被黑道组织偷袭的时候,渡很快就把他们逐个击毙了,而这回却是硬生生扛下了这结实的一拳。

大脑太久没有吃顿的体感了,我将视线一点点挪向月的眼睛,他叫骂着对我追捕基拉垂头丧气表现的不满,就因为他不是基拉吗?这种话。

是啊。承认推理出错就是一件难以服气的事。

从很久以前便期待着这一天,期待有人能够回应我的期许,期待有人能把我当作能谈笑风生的伙伴,而非那些战战兢兢的部下……更是期待月就是我追捕的基拉。

我回敬了个笑容给他,随即使出我曾进修过的巴西战舞,一脚扫到了月的脸上。事后我想起这次互殴,唯一庆幸的是——幸好月君没有破相。

很快追捕基拉这件事画下了句号,但追求没有。我致力于让月只注视我一个人,于是为他安排了这间房间,无间隙地播放眼前我和华米之家孩子们的谈话画面。

这种放置对月而言一眼望不到头,在此之前从没打过任何招呼,这里只是在模拟他想象中的华米之家——监狱,束缚着他永久的自由。而玻璃另一边的我,则对其他孩子笑容以待,甚至着手解决了他国的几桩疑案。

这样一来,夜神月便会认为我是彻底地告别了基拉案。这个机关的另一个设计便是塞在他后穴的振动玩具,正好抵在能碰到前列腺的位置,通过监控和耳机内传出的喘息,足矣判断他的这具身体是否正感受着快感。每至快要高潮的时候,我便将档位归零,看着月对着我的影像无助地夹紧双腿,大腿又因拘束带的束缚悬在空中难以排解时,不免生出几分想要提前结束这个计划的冲动。

我不清楚他是否会因此产生嫉妒的心理,但我的目的还是希望将夜神月趋同于巴普洛夫的狗,把无法高潮的空虚和目睹解决除基拉案件的我联系在一起,让他在我身上建立些许依赖感。毕竟每次光临他的房间时,那些非他本人意愿的示好行为并不讨喜。

我追求的本就是我和月君真心相爱,而不是寄人篱下地顺从。那样全然磨灭了他的天真,是我唯独不想看到的结局。

“唔……”

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原被拘束带裹着的皮肉再度磨蹭起来。我凑近解开了眼罩,那是他一旦入睡就会被带上的。看到是我,便更加急切地呜咽了起来。这已经是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处于需要我来援手相助的程度了。

我伸手解开了他里层的亵裤,眼下一片泥泞在我眼前一览无余,果然长时间的放置坏处就是很难打理,我也不放心交由他人帮忙。阴茎因为穴里的小东西一直耸立着,苦于长时间没能释放,顶端甚至有些发紫,小腹甚至能够看得见干涸的精斑,可能他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吧。

“龙崎。”月缓缓开口说。

“特地把我放在这里,羞辱我的意义就是你所谓的私刑吗?”

他靠在我的肩头,吐出阵阵颤抖的气息直击我的耳廓。正以一个极其需要援助的姿势对我进行质问,简直就像反客为主一样。

“倒不如说这里的待遇比‘无期徒刑’要好得多,月君。”我站起身,“今天是探监的最后一天。”

“龙崎!”

一双手攀上了我装作要走的双腿,那是条件反射训练的证明。我满意地笑了笑,还没等开口问月,他便施展出那副太久没有见到过的演技,闪烁着那双任人垂怜的眼眸看向我。

“这里感知不到时间流逝,我凭借定时的上门喂食洗漱习惯了每天的早中晚间隔,在每天下午上完最后一堂课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就是晚饭时间……然后强制自己睡着,直接第二天被叫醒为止。”

他生怕挽留不住我似的,没等到咽下口水便又开始说:“………这样推算,可以判断我在这里呆了13天。这是……龙崎的恶趣味。没错吧?”

夜神月再一次把目光投向我,要知道尝过甜味的人不会轻易罢休,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顺从取悦我,都是意料之中的。“没错。”

“基拉案就这样结了吗?龙崎?”

我打算日后和尼亚去洛杉矶解决连环杀人案的事情,再然后把他一个人抛弃在这里,包括我在内,让世间彻底地遗忘基拉的计划,夜神月全都听进去了。

“月君可以先告诉我是怎么判断一个小时为单位的时间流逝。”我蹲下与月齐平视线,挪动手指又把遥控器调到了最大。

“哈嗯!L……你严刑逼供的德性真是不会变……”

“只有对‘基拉’这样的重刑犯会这样哦。”

夜神月有意在逃避我的视线,死死抵住下唇蜷缩起身体抽搐,本该早已麻痹的穴道却调教得越发得敏感,直到在我面前和耳机中传来了同频的抽泣声

他攥住我的衣服后背,连带着肉拧出了好几朵花。老实说不论熨平了多少次都会是这样的结果。

“……去个三回就差不多是一个小时……”

小得可怜的蚊子声。

不知道是不是在引起我的怜悯。

但本来那种计划就不存在。在得到基拉之后改造成了全封锁式的庄园,可以出去透气的花园和目光所及的蓝天白云都是我一人所为———在我的手下被关到死去为止,这才是月君耳朵里基拉的结局。

“月君不惜利用一切,甚至利用自己身体来应对我的习惯也没有变呢。”

他暗淡无光的眼神逐渐往下坠,视线跑向白得反光的瓷砖上,试图做出最后的忏悔。

“暂时不会结案。我还需要提防月君的一举一动,由我本人亲自看照。”

永远。

当然要说的像对月君的刑罚的宽让一般,即便这是我早就决定好的。

宣布结果后他倾注了全部重力似的扑向了我。

在这间纯白无声的房间,这座永不见天日的监狱内,逃出生天早已不是主线任务。大多人认为如何说服自己顺从、低头,甚至爱上囚禁者才是保持良好精神的最可靠方式。

可他却用一种近乎可怕的力道抚摸我的眼眶和眼圈,好像在确认我的眼睛容下的究竟是谁。

此刻,我相信我们是合拍的、默契的,同步地想着———

眼中必须仅有我一人。

这样才算真正的相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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