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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連綿細雨,落在高級公寓的落地窗上,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水痕,彷彿在訴說某種隱秘的渴望。Freodore靠在沙發邊,手中握著一杯冷掉的咖啡,目光卻停留在蜷縮在沙發上的Kaelix身上。白髮青年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長腿無意識地蜷起,像一隻受傷的大型犬,呼吸間帶著些許急促。Freo的視線掃過他指尖攥緊的衣角——那是自己的襯衫,袖口已經被揉得起了褶皺。
「Kaelix。」Freodore的聲音低沈而冷靜,手背輕貼上Kaelix的額頭,觸感滾燙,掌心下青年的身體微微一顫,彷彿連這輕微的接觸都能點燃他。「你發燒了。」
「⋯⋯38.6度。」Kaelix藍色的眼眸泛起一層水霧,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無助的軟糯。他抬頭看向Freodore,眼神裡透著某種近乎虔誠的依賴,「Furi Furi,可以留在你家嗎?我會很乖的。」
Freodore垂眸,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輕笑。留在家裡?這話聽起來無辜,可他太清楚這只「大型犬」的脾性了。Kaelix從來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他的每一個舉動,每一次「偶遇」,都像是精心設計的劇本,精准得如同Freo自己畫的舞台設計圖。就像此刻,他鎖骨上還未完全消退的牙印,正是上周在錄音室裡,因為忘記把麥克風高度調回去被自己「懲罰」留下的痕跡。
「為什麼裝門鈴幽靈?」Freodore突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可空氣卻在瞬間凝固。Kaelix的身體明顯一僵,抬起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想看看Furi Furi在家做什麼。」然後又是想到了什麼,把臉埋在沙發靠墊裡,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想聽Furi Furi罵人。」他頓了頓,像是鼓起勇氣,才繼續低聲說,「你訓斥時的聲線⋯⋯比唱歌還好聽。」
Freodore的眼神一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杯壁上凝結的水珠。他的內心掀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既有被窺探隱私的微妙不適,又有一種被對方病態迷戀點燃的異樣滿足。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掐住Kaelix的後頸,迫使他抬起頭來。那雙藍眼睛裡翻湧的情緒,像極了Freodore設計過的舞台燈光——病態、熾熱、美麗得令人心悸。
「Mi cochino」Freodore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俯身咬住Kaelix的耳垂,感受到對方心臟劇烈的跳動,像是擂鼓般在耳邊回響,Kaelix的呼吸一滯,耳根紅得幾乎滴血,可他沒有反抗,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像是完全臣服於對方的掌控。Freodore直起身,目光掃過窗外依舊淅瀝的雨幕,心底卻泛起一種微妙的情緒。他想起同事們的調侃:「那個模特出身的Kaelix?對誰都笑臉相迎,但根本沒人真正靠近過他啊。」是啊,沒人靠近,可偏偏他像一隻執拗的小狗,圍著自己轉個不停,甚至不惜用這些低級的小伎倆來吸引注意。
「等雨停了你就回去吧。」
「Furi Furi你就那麼忍心讓病人自己回去嗎?!拜託啦⋯⋯」
「不行,晚上我還要趕稿。」Freodore扭過頭不再看Kaelix水汪汪的眼睛,他怕自己會心軟。
深夜,門鈴再次響起,尖銳的聲音划破公寓的寂靜。Freodore沒有起身查看貓眼,而是直接走到玄關,猛地拉開門。門外,Kaelix站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白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身上那件oversize的襯衫已經被雨水浸透,隱約勾勒出他修長而結實的身形。他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Furi Furi,我忘記帶鑰匙了⋯⋯現在沒地方去。」
Freodore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Kaelix的「偶遇」早已滲透進他的生活——錄音室裡「順手」買來的烘焙咖啡,甚至連他常去的書店,都能看見這人假裝專注翻閱樂譜的模樣。那天,Kaelix的發梢還滴著雨水,顯然是一路跑來的,偏偏還裝作若無其事。Freo看著他,心底泛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在設計圖上畫下最後一筆,卻發現線條早已偏離了原本的規劃。
「進來。」Freodore終於開口,聲音冷淡,卻不容拒絕。他側身讓開,Kaelix低著頭走進玄關,濕冷的空氣隨著他一起湧進屋內,帶著一股清冽的柑橘香水味——那是自己上周隨口提過的味道。Freodore的目光微微一頓,心底的疑慮越發濃重。
他關上門,轉身時卻發現Kaelix已經跪坐在玄關的地毯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像是在等待審判。Freodore皺了皺眉,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挑起對方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對視。那雙藍眼睛裡沒有一絲閃躲,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渴求,彷彿只要Freo一句話,他就能心甘情願地奉上一切。
「為什麼總是這樣?」Freodore的聲音低沈,帶著幾分探究,「你不累嗎?」
Kaelix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聲音沙啞:「累啊⋯⋯可我更怕Furi Furi不理我。」他的目光微微閃爍,像是在回憶什麼,「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人一定能讓我停下來⋯⋯讓我不用再對誰都笑,不用再裝模作樣。」
Freodore的眼神微動,心底像是被什麼輕輕觸碰了一下。他一向克制,習慣將所有情緒藏在冷靜的外殼下,可Kaelix的話卻像一根細針,刺破了他精心構建的防線。他沒有回應,只是站起身,淡淡道:「吃完藥去洗澡,別把感冒傳染給我。」
Kaelix乖巧地點點頭,起身時卻踉蹌了一下,Freodore下意識地扶住他的手臂,觸碰到對方濕冷的皮膚時,眉頭微微一皺。他沒有鬆手,而是直接將人半拖半拽地帶進了浴室。熱水從花灑中淌下,霧氣瀰漫,Kaelix站在水流下,白髮被打濕後貼在頸側,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鎖骨上的牙印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Freodore靠在浴室門框上,目光冷淡卻又帶著幾分審視。他看著Kaelix笨拙地脫下濕透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肩膀和腰線,心底卻沒有太多波瀾。他對肉體的吸引向來無感,可Kaelix的存在卻像一團無法忽視的熱源,總是以各種方式闖進他的視線。
「Furi Furi⋯⋯」Kaelix低聲喚道,轉過身時眼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你會討厭我嗎?因為那些門鈴⋯⋯還有跟蹤的事。」
Freodore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拿起一旁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去他發梢上的水珠。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語氣卻依舊平淡:「討厭?那得看你接下來表現得夠不夠乖。」
Kaelix的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某種赦免,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他低頭靠在Freodore肩上,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我一定會很聽話的,Furi Furi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Freodore沒有推開他,只是任由那股淡淡的柑橘香氣縈繞在鼻尖。浴室的霧氣越來越濃,像是將兩人包裹在一個隱秘的小世界裡,窗外的雨聲依舊淅瀝,彷彿在低語著什麼無人知曉的秘密。
——
幾天後,Kaelix的發情期如期而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信息素味道,Freodore皺著眉,將公寓的窗戶緊閉,空調調到最低。他站在客廳中央,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的Kaelix,青年白髮凌亂,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藍眼睛半睜半閉,目光迷離而渴求。
「Furi Furi⋯⋯」Kaelix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哭腔,「好難受⋯⋯幫幫我⋯⋯Please」
Freodore的眼神一暗,心底泛起一種複雜的情緒。他知道Kaelix的本能正在吞噬他的理智,作為Omega,發情期對他來說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折磨。而Freo,作為Beta,雖然沒有Alpha那樣的本能,卻無法對Kaelix的痛苦視而不見。他擔心這傻乎乎的傢伙跑出去會被Seible或Zeal那樣的Alpha盯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別亂動。」Freodore冷聲說,走到沙發邊坐下。他伸手拉過Kaelix,將人半抱在懷裡,修長的手指輕撫著他後頸的腺體位置。Kaelix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般低低呻吟了一聲,聲音裡滿是依賴和渴望。
「Furi Furi⋯⋯」Omega蜷縮在設計師膝頭,後頸腺體紅腫發燙,185cm的軀體此刻像融化的雪糕般黏人。他蹭著Freodore的腿根,鼻尖抵在對方褲子拉鍊上,「⋯⋯就一次好不好?」
「不行。」Freodore用手邊的素描本輕敲他額頭,另一隻手卻捏住Kaelix 下巴迫使他抬頭,「Seible 昨天問我要你的排班表,我幫你請假了。」
「欸——我可以打抑制劑⋯⋯」
「然後像上個月那樣在更衣室被Zeal按在牆上?」Freodore的拇指用力碾過Kaelix濕潤的唇瓣,突然俯身咬住Kaelix腺體附近的軟肉,牙齒嵌入皮膚的那一刻,青年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急促得像是快要窒息,發出甜膩的嗚咽,卻在感受到冰涼的針頭時劇烈掙扎起來。
「噓。」Freodore將抑制劑推入自己咬出的齒痕,掌心捂住Kaelix的眼睛,「乖,數到三。」
冰冷的抑制劑注入體內,Kaelix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可眼神依舊迷離,像是沈溺在某種無法自拔的夢境中。在黑暗裡蜷起腳趾。他迷戀這種疼痛——Freodore的齒痕會留疤,而Zeal那些Alpha信息素的臨時標記三天就散了。
「Furi Furi⋯⋯」Kaelix低聲呢喃,雙手無意識地攥緊Freodore的衣襟,「再近一點⋯⋯求你⋯⋯」
Freodore的動作一頓,目光掃過他潮紅的臉頰,最終還是沒有推開他。他默許Kaelix趴在自己身上,隔著衣物輕輕蹭著,青年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像是某種無聲的引誘。Freo的手指輕敲著沙發扶手,像是試圖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燥意,「別亂想,專心點。」
Kaelix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澀和滿足。Furi Furi沒有推開他——這個想法讓他更放鬆靠在Freodore懷裡,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過雲層灑進公寓,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像是為這場隱秘的儀式蒙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Freodore的目光掃過Kaelix安靜下來的側臉,心底卻泛起一種微妙的情緒。他一向習慣掌控一切,可Kaelix的存在卻像一顆不受控制的變量,總是以各種方式打破他的規劃。他低頭看著青年脖頸上的咬痕,眼神複雜,像是舞台設計圖上不小心多畫的一筆,凌亂卻又無法抹去。
「睡吧。」Freodore低聲說,手指輕撫著Kaelix的白髮,像是安撫一隻不安的小獸。Kaelix低低地嗯了一聲,身體漸漸放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Freo沒有動,只是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像是陷入了一場漫長的思索。
公寓內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彷彿時間也在這一刻凝固。Freodore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Kaelix的後頸,心底的某根弦被輕輕撥動,發出低鳴。他知道,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而Kaelix,這只執拗的小狗,注定會成為他設計圖上最難以掌控的一個變數。
——
接下來的幾天,Kaelix的發情期依舊沒有完全過去,Freodore將他強行留在公寓,幾乎寸步不離地看管著。白天,他會冷著臉專心為Kaelix挑選演出服,挑剔地指出領口開得太低,晚上卻默許他只穿著oversize T恤在公寓裡晃蕩,寬大的衣擺下露出修長的腿部線條,像是某種無言的引誘。
發情期的第三天,Kaelix出現了戒斷反應。
他撕碎了Freodore的設計草圖,把抑制劑摔進垃圾桶,又光著腳跑去陽台,直到被人拽著腳踝拖回沙發。設計師跨坐在他腰上,中性香水味蓋過滿室甜膩的柑橘香。
「學會拆家了?」Freodore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第三顆紐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Kaelix 立刻像被馴服的野獸般安靜下來,藍眼睛直勾勾盯著那處皮膚。
被允許觸碰Freodore的身體是最高級別的獎勵。
「⋯⋯可以隔著衣服。」Freodore捏住他後頸,引導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貼在自己小腹。Kaelix立刻顫抖著弓起背,隔著棉質襯衫瘋狂磨蹭,布料很快被浸出深色水痕。Freo注視著他沈迷的表情,忽然揪住他頭髮:「再用這種下流的表情在那邊蹭就停下。」
「對不起⋯⋯但是Furi Furi的味道⋯⋯」Kaelix咽著去舔他的指尖,185cm的軀體卑微地折成跪姿,「⋯⋯比抑制劑舒服一萬倍。」
深夜,Freodore正在書房通宵趕設計稿,Kaelix卻突然推門而入,藍眼睛裡帶著幾分戲謔和挑釁。他走到Freo身邊,俯身咬住他的手腕,聲音低啞:「設計師先生,該補充糖分了。」
Freo的筆尖一頓,目光掃過他,語氣卻帶著幾分戲謔:「這麼晚了,還有力氣鬧?」
Kaelix咧嘴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只要是Furi Furi,我隨時都有力氣。」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可眼神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佔有欲。
Freodore沒有推開他,只是放下筆,修長的手指挑起Kaelix的下巴,低聲說:「那就看看,你能鬧到什麼地步。」他的語氣平靜,可眼神裡卻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像是舞台上突然亮起的聚光燈,直直地鎖定了獵物。
「Let me see what you have, big boy.」
Kaelix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像是終於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回應。他低頭靠在Freodore肩上,呼吸間帶著淡淡的柑橘香,聲音低啞:「Furi Furi,我會很乖的⋯⋯只要你別趕我走。」
Freodore沒有回答,只是任由那股熱源貼近自己,目光卻落在書桌上未完成的設計圖上。圖紙的線條凌亂而熾熱,像是某種隱秘的情緒正在悄然滋長。他知道,這場遊戲的規則早已被Kaelix打破,而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捲入了旋渦。
書房裡的燈光昏黃而溫暖,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像是無數顆跳動的星。Freodore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Kaelix的白髮,心底的某塊冰牆正在悄然融化,化作一灘無人察覺的水跡,緩緩流淌。
Kaelix靠在他懷裡,像是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港灣,藍眼睛半闔,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他知道,無論Freodore如何冷漠,如何克制,他都已經成功地在對方心裡畫下了一筆。而這一筆,注定會成為對方設計圖上最濃墨重彩的一道痕跡。
Freodore的目光掃過窗外的夜色,手中的筆再次拿起,線條在紙上緩緩延伸,像是某種無法言喻的情緒正在悄然滋長。他知道,這場遊戲遠未結束,而Kaelix,這只執拗的小狗,注定會成為他生命中最難以抹去的色彩。
時間在兩人無聲的默契中流淌,月光灑在書房的每一個角落,為這場隱秘的博弈蒙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Freodore的手指輕敲著桌面,目光複雜而深邃,像是舞台上的燈光,照亮了Kaelix,也照亮了他自己。
而Kaelix,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他知道,無論未來如何,他都已經成功地靠近了Furi Furi,而這一步,僅僅只是開始。
天亮時,Freodore正在廚房煮咖啡。Kaelix裹著西裝外套蹭過來,下巴擱在他肩上:「我找到新款的阻隔劑了,草莓牛奶味的。」
「你上周才說討厭甜味。」
「因為Furi Furi咬我耳垂的時候皺眉了。」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機訂單,「這次是不同的水果!還有奶味!」
Freodore突然轉身將他壓在料理台上。
「聽著,我不標記你不是因為討厭你的信息素。」Beta的手指掐進Omega腰窩,咖啡機在他們身後發出尖銳鳴響,蓋住Kaelix加速的心跳,「而是你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
玻璃杯被打翻的前一秒,Kaelix終於聽見後半句——
「你早就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