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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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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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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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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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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8

【穹厄穹】No Title

Summary:

是互攻,是互攻,是互攻,不要手滑点进来误伤
约稿,作者@狐不遇如是说
一辆前半穹厄后半厄穹的车,几乎通篇都在do

Work Text:

窗外的风带着草木香抚过肌肤,白厄的身体靠过来时,穹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周遭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只有白厄蓝色的眼睛同外面的天空一样明亮,穹勾住他的手指笑了笑。细微的动静像是鼓励,白厄抿着唇,整个人跨坐到穹的身上,小心地维持着平衡,仔细不要压到搭档。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惜过于紧张,张口半天就吐出了个你字,两人呆愣愣地对视片刻,在穹要笑出来之前,他一鼓作气地吻了上去。

舌头的轨迹实在是稍显笨拙,白厄先急迫地舔舐着唇瓣,再贴合着用力摩擦,鼻息变得滚烫,越是肢体接触就越是焦渴,喉咙不断收紧,想要吞吃点什么来缓解胸腔的震动,手指沿着穹的手腕一点点攀上去,轻轻搭在他的肩头,不敢施力之余又忍不住想触碰到更多。

穹被他这幅样子可爱到了。

这个词用在白厄身上或许不太合适,可谁能拒绝这个高大的家伙突然瑟缩着肩膀凑过来索吻呢?嘴唇被磨得生疼,抵在一起的小腹也越来越热,呼吸交缠在一起,氤氲成周身散不开的潮湿,裹挟着两人往更浓烈的欲望中去。

跪坐着还要悬起身体的姿势并不是很方便,好在白厄也没有执着于亲吻,他热得喉结上下滑动,想着要脱掉衣服又忙着帮穹解开腰带,平日里算得上井井有条的人在此刻手忙脚乱到衣衫尽褪了,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征求一下穹的意见。

“我想要帮你,可以吗?”他的手掌包裹住穹微微硬挺的阴茎,搓揉两下后感受着茎身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肿大,认真地发问。尾音在颤抖,落在穹的耳朵里让他的小腹更热了。好吧好吧,谁能拒绝呢这么努力的搭档呢?

穹没说话,他只是伸手摸了摸白厄被摩挲到些微红肿的唇瓣,无声表达了同意。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衣服被随意丢在地上,白厄双手包裹住穹的阴茎来回撸动,稍显粗糙的指腹擦过龟头,身下的人就爽得腰腹紧绷,铃口小幅度张合着流出一点前液,让抚慰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男人对于彼此的身体总是最熟悉的,不仅要用手掌去按压每一根暴起的青筋,还要时不时包裹住饱胀的阴囊挤揉,等到穹开始不由自主地挺腰,再把掌心抵住龟头反复打转,沾了些粘腻的前液后心脏砰砰直跳。

他听过很多类似的故事,说两人在发生关系前应该告白,可他和穹之间是需要剖开心肺说爱与不爱的类型吗?白厄不太确定,比起俗套或壮烈的爱情故事,他更喜欢穹喊着“我的搭档”朝他走来的样子。

穹捕捉到了白厄短暂的走神,他当然能明白这人在想什么,浓烈的情感几乎要铺天盖地砸过来了,白厄还在专心抚摸阴茎,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他开始低声喘息,手掌探上去包裹住白厄一侧胸乳,配合着铃口被指腹抠弄的频率揉起那丰腴的肉来。

肌肉有些紧绷,但手指用力还是可以陷进去,从两侧往中间推挤,甚至能压出一道情色的乳沟,穹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东西,五指分开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搓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指甲掐住乳尖轻轻拉扯,包裹阴茎的手指就猛地收紧,两人同时爽出一声闷哼来。

就在穹即将高潮前,白厄收回了手,他垂眼就能看到自己胸口暧昧的红痕,还能隐约看出穹手指的走向,像是落在他皮肤上的印记似的,催着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润滑。

“我来做扩张,你稍微等一下。”微凉的润滑剂胡乱挤了满手,白厄手指尖都在颤抖,一边生怕穹对自己笨拙的样子失去兴趣,一边又迫不及待想要把关于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看。他哪有什么性爱经验,爱与兴奋让肉壁高热到指节插进去的同时就开始收缩,略显干涩的穴肉被润滑一点点打开,小部分被带进穴道内里,更多的则黏在腿根手指,顺着身体滑落,在床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

人的身体内部是这种感觉吗?白厄不清楚,穴肉又紧又涩,一根手指压着浅处的敏感打转,肉就颤巍巍地缠上来不放,吮吸着邀请他往里面顶。穹有在看我吗?他会觉得这样的我狼狈吗?白厄深吸口气抬起头来,撞进搭档写满欲望和情潮的眼睛。

脊背在顷刻间开始过电,在穹眼中看到自己的满足让他腰软腿软,阴茎硬了个透彻,抵在小腹上随着扩张的动作一下下拍打,铃口渗出的前液牵出一道道暧昧的银丝,意识回笼之前身体先做出了反应,两根手指并拢狠狠凿进去,指甲刮过肉壁疼得他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呜咽,随即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

穴道在欲望的支撑下显得格外逼仄,手指进得越深,就越能感觉到自己仿佛发情般的状态。他很难摸到腺体,浅处被撑得越大,深处就越是空虚,随着情欲堆叠,肉壁快速收紧,有几滴水顺着手指滑落,在抽插间牵出一道道暧昧的银丝。

从穹的角度看过去,完全是令人血脉偾张的美景。纯粹的男性荷尔蒙把两人团团包裹住,阴茎顶在白厄腿根的软肉上蹭,偶尔会被他的手指碰到,茎身就微微弹动两下。白厄的动作快些,润滑和水就会淌在穹的阴茎上,两人的下半身黏黏糊糊,却谁都分不出神去在意。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性欲旺盛的人,可当喜欢的搭档用一种近乎献祭似的坦诚跪在自己身上,克制不了想要直接操进去的冲动就席卷了全身,他伸手包住白厄那根可怜的得不到抚慰的阴茎摸了两下,声音都变得沙哑。

“你这样不对。”穹的手指顺着阴茎往下蹭,在白厄的会阴上倏地按下去,看着他的阴茎瞬间喷出一点前液,漏出点坏心思得逞的笑意,“我来帮你吧。”

自己用手扩张和被在意的人抽插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

穹的两根手指在湿热的穴道中毫无章法地扩张,指节弯曲压住凸起的敏感点时,白厄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鼻腔挤出来的呼吸显得少许黏腻,和平时的声音截然不同,穹觉得自己硬得快疼了。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狼狈吞咽口水的动静,明明紧张得不行,还要强装出镇定的样子,边用一只手和白厄十指相扣、摩挲他的手背,边往肉穴里又添了一根。

“嗯啊……哈啊……穹……嗯……”身体被一点点打开的感觉很神奇,明明是应该感觉到抗拒的,肉壁却贪婪地包裹着入侵者,缠绵地吞吃,所有隐藏的欢愉点都被翻来覆去按揉,润滑和肠液混在一起,被操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听得白厄脸颊发烫。他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他能看到穹上下颤动的喉结,自己正在被穹占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身体顿时烧了起来,火焰从穴口顺着脊背一路烧上大脑,张口又是一句沙哑的呢喃:“穹……我的搭档……我……”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理智岌岌可危的穹根本抵抗不了白厄撞上耳膜的呻吟,猛地抽出手指,慌乱在自己身上擦了两下,捏着白厄的下巴就吻了上去。牙齿磕碰到唇瓣,先感觉到疼痛,再用舌尖沿着唇形描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后顶开唇齿探进去,蹭过每一寸齿列,勾住试探的软舌逗弄,最后擦着上颚撞上喉口。

缠绵悱恻的亲吻发出啧啧水声,混着穴道被手指新一轮抽插搅弄出的淫靡声响,白厄觉得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喉咙收紧的同时肉穴也在颤抖着合拢,说不清究竟是推拒还是邀约,小腹烫得恨不得抓着穹的手腕往上面顶。口舌交缠的间隙溢出好几声呼唤,全是断续的彼此的名字,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把仅剩的一点自制力全部点燃。

“让我来。”一吻结束,汗水顺着白厄的脸颊滑落,滴在乳尖上激得他又是一阵抽搐,抓着穹的肩膀把他按在床上,双腿用力半跪立,抽出穹手指的同时握住那根沾满淫水的阴茎。

分明是居高临下的姿势,白厄的脸上却写满献祭般的虔诚。他稍稍撑起身体,努力用一只手扒开臀肉,把淌着润滑的后穴扯出一个瑟缩的小口,对准硬得流水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扩张足够细致让他们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足以麻痹理智的快感像海浪般疯狂拍打每一寸血肉,心跳声震耳欲聋,光是吃进饱胀的龟头就让两人出了一身的汗。

白厄紧咬着下唇,不想泄出任何难听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扭着腰沉下身体,浅处的敏感被冠状沟反复刮蹭,脊背都在过电还要努力挺直后背,尽全力让穹觉得舒服。可穹也和他是一样的想法,性爱总该是让双方都快乐的事情,尤其是当白厄在自己身上硬着阴茎流水时,穹恨不得掐住那精瘦的腰,不管不顾地捅进最深处,操得这人维持不了一点外人能看到的模样,只在自己身下发出浪荡的尖叫。

埋在体内的阴茎弹动两下,白厄颤抖着抬眼,立刻读懂了穹眼眸中翻涌的欲望。

肉壁被打开,后穴已经有了穹的形状,呼吸时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脉络走向。白厄不仅要艰难起伏,还要控制着大腿不要压到穹,肌肉紧绷的同时把阴茎吃得更深,只几下腰眼就开始发酸,后背些微弯曲,胸乳随着扭腰的姿势摇晃。

“嗯唔……哈啊……嗯……搭档……这样、舒服吗……嗯……”腺体被不小心刮过时白厄整个人都在发颤,初尝性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姿势,肠壁哆嗦着分泌液体,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往后仰些,手撑在穹的大腿上,不知道过去多久,才把大半根阴茎吃了进去。

三根手指和正式插入根本不能比,白厄恍惚中有种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了位的错觉,垂下眼就是肿大挺立的乳尖和似乎被顶到几近凸起的小腹,手掌覆上去就能感觉到穹是怎么插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被刮过敏感点,过于强烈的快感带出一路酥麻的电流,顺着交合处窜遍全身,推着白厄的动作越来越失了章法,仰着脖颈发出压抑的浪荡喘息,试图以此来缓解从脊背烧上来的干渴。

光是自己满足还不够,必须要让穹觉得舒服。从被塞满身体的满足中艰难回神,白厄再次开始吞吃,次次都让龟头直接撞上自己肿大的腺体,腿抖得好几下都快支撑不住身体,踉跄着摔下去的瞬间被彻底贯穿。

“啊啊啊啊——!!!”放纵的淫叫冲破喉咙涌出来,白厄的耳膜嗡嗡作响,他意识不到自己发出了多么下流的声音,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痉挛,阴茎摇晃着喷出大股精液,穴道则涌出股淫水,劈头盖脸浇在穹的龟头上,爽得他顾不上其他,抓着白厄的大腿就往上粗暴顶操了几下,冠状沟擦过腺体延长了汹涌的欢愉,白厄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直到听见穹的呼唤才勉强回神。

太爽了……完全超出预计的感受,不仅仅是身体第一次尝到被搭档占有的舒爽,更是心脏充盈着发出雀跃高呼的欢愉。白厄张着嘴,听到穹沙哑的轻笑。糊在脸上的发丝被手指拨开,穹勾着他的脖颈要他弯下腰去接吻,唇瓣落在唇角,直到他从高潮的失神中挣脱,才包住两侧臀肉搓揉着扒开,好捣得更深。

“我还没射呢,帮帮我好吗?”用的是疑问句,但穹知道自己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白厄咬住下唇,他感觉到腹腔深处有什么位置打开了一个小口,只要沉下腰,摆出淫荡的姿势往下坐,就能让穹操进去。结肠口微微打开了些许,龟头卡进去小半截,肉壁就像坏掉一样边吐水边抽搐。穹仰着头看白厄剧烈颤抖的胸乳和潮红一片的脸,托着他的臀肉让他不至于又一次摔下来被操得潮水,但还是无法自拔地往里顶,恨不得把阴囊也捣进湿热的穴里,撑得白厄只知道捂着肚子唔唔叫。

占有欲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当两人全身赤裸交缠在一起,那点平日无意识压下去的阴暗欲望就开始翻涌,想让搭档是自己一个人的,想要成为他的独一无二,想要他永远看着自己。白厄的眼神涣散,身体却追随着最原始的本能,在穹恶狠狠地撞开结肠口操进去时,绷着脚尖高潮,精液飞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迸到了穹的下巴上。

穹早就快到极限了,他抓住白厄缓缓下坐的时候猛地挺动腰身,暴戾地把龟头凿进结肠,下一秒就卡着紧窄的入口开始大开大合地顶操。不仅要操弄后穴,还要伸手揉弄乳尖,指甲配合着抽插的频率顶乳孔,肉壁就会跟着收紧。这具身体似乎承载不了太多的欲望,稍微狠一点就开始发抖,白厄眼角都发红了,还要努力配合穹的节奏,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滚,穴肉被磨得又酥又麻,还在高潮不应期的身体敏感到稍微一点触碰就会酸疼,更别提这样疯狂地操干。

“不是白厄说要帮我吗?怎么自己先射了?”穹用手指刮了点精液往白厄身上抹,在他小腹上描摹自己的名字,抓着白厄的手往腹部按,逼他感受自己是怎么一下下把他彻底操穿,操得他丢掉外人面前的模样,摇着屁股放肆浪叫的。手指失了力道,在白厄腰胯上留下一点青红的痕迹,男人爽得过了头无法呼吸,被扯着舌头吐出舌尖喘息,乳肉不停摇晃,乳尖可怜得透着被过度玩弄到快要破皮的红,阴茎每次操进最深处都仿佛要被绞断了,结肠紧紧箍着龟头,温热的水流疯狂拍打茎身,穹被夹得都快感觉到微妙的疼痛,太阳穴不停跳动,想把人翻身压倒操懵的渴求和好想吻住他的欲望交替着占据理智。

快感超出了承受能力,射过两次的阴茎随着结肠再次被打开而黏糊糊地吐着水,前液顺着小腹流到交合处,被拍打成淫靡的白沫。明明应该休息了,身体却怎么都得不到满足,白厄的双腿分得越来越开,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交合处,边想着不能压到搭档,边被揉着耳尖弯腰亲吻,弓着背拼尽全力保持平衡,结果被变本加厉的操到穴口都变得艳红。他被穹按在怀里吻,舌尖被牙齿咬着吮吸,双腿夹紧腰身的同时把阴茎吃得更紧。他的眼前全是雾气,连自己发出的呻吟都察觉不到,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只有穹的样子愈发清晰。

他仿佛飘了很久很久,被穹拖拽着掉进人间,被他操弄着抛上云端又重重落下,在情欲的浪潮中手脚并用地攀着他得以立足呼吸的地方,把低哑呢喃都送进穹的耳廓。

腺体被反复责打,后穴塞得满满当当,呼吸都能被刮蹭过所有隐藏的敏感,白厄知道现在的自己成了外人口中下流不堪的样子,满脑子除了穹外什么都想不起来,张嘴就是混乱的呻吟中夹着穹的名字。搭档会喜欢这样的我吗?会觉得我不堪吗?情欲过载让躯体变得沉重,思绪却轻飘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自己像个荡妇一样缠住穹的身体,被他操得汁水四溅,在又一次被卡着结肠口拉扯时尖叫着潮吹。

穹也快高潮了。白厄在他身上起伏出满目肉欲,眼神落在哪里都能烧起一路的火。他比白厄好不到哪里去,在那双眼睛中看到的自己满脸都是欲望,甚至有片刻面容扭曲。他越是用力,白厄的高潮就越是绵长,大家眼中的英雄救世主抛掉了礼节,坐在自己身上疯狂喷水,淫液沾了满身,还要用写满痴迷的目光望着自己,没有人会知道白厄在床上的样子,除了穹,只有穹可以拆掉他身上的一切,只纵情拥抱最纯粹的这一刻。

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吞吃吮吸着,穹的额角暴起青筋,滔天燎原的快感在血液中冲撞,就着白厄喷水的肉壁又抽插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射了进去。微凉的精液打在结肠深处,换来白厄又是好一阵颤抖,哆哆嗦嗦着抬起身时,穴口与阴茎的缝隙中挤出大量淫水来。

 

“要我带你去清洗一下吗?”穹的手指还搭在白厄大腿上,揉着那柔韧有力道的肌肤,爱不释手。虽然刚刚射过,阴茎却没有任何软下来的意思,就卡在粘腻的臀缝间随意摩擦,蹭得白厄又开始小声喘息,才在他的阴茎根部捏了一把,看那前不久刚失禁似的淌水的东西再次硬挺起来,直起身来换了个坐姿,搂着白厄的腰贴过去,刻意放软了声音:“搭档,你又硬了。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温热的呼吸扑在耳廓,白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理智回笼之前,双手先揽住了穹的后背。算得上夸张的体型差让他可以完完全全把穹抱在怀里,不是做爱时那种一触即分的接触,是从脖颈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紧密贴合,心脏隔着血肉互相碰撞,逐渐连心跳都变得一致。现在的穹正属于自己,这样的认知让尚未偃旗息鼓的情欲再次澎湃,白厄张口含住穹肩颈的皮肤,先是轻轻舔舐,在听到他的笑声后加重力道,开始啃咬吸吮,最后留下一枚齿印。

“我想要你。”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又坚定。

“我想要穹。”

 

没什么比直白赤裸的欲望更能让人兴奋了。话音未落,白厄就托着穹的后颈急躁吻了上去,抵在他胸口的手不安分地又开始揉捏胸乳,穹的力道越大,他舔吻的频率就越慢,等胸膛被责备似的拍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专心完成这个夹杂着爱与渴望的吻。

穹抬起手臂想挡住脸,却被白厄抓着手腕按在枕头上,羽毛般的亲吻落在额头、眼睑、鼻梁,最后是嘴角,刚刚还被凿得眼角发红的男人现在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恨不得全部贴在他身上,仔细品尝他的每一处。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经不起任何刺激,穹的阴茎很快又硬邦邦的,和白厄的抵在一起互相摩擦,精液肠液前液混成一团,把两人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头发湿透了缠在一起,动作幅度大一些很容易不小心扯到,他们就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再沉默着相视一笑,交换一个简单的吻。

白厄的手指沾着射出来的东西往穹的穴口探,目光落在那紧闭的小口,想着自己感受到的快乐,在穹越发惊慌的眼神中深吸一口气,猛地埋下头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啊啊……别、等等!唔……”穹的呼吸顿时变得乱七八糟。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敏感得不可思议,残存的欲望还在身体里流窜,顿时汇聚到了穴口。湿滑的舌头顶开穴道在浅处来回舔弄,被夹得咽不下口水后转而模仿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下压着肉壁往深处顶,双手包住臀肉向两侧分开,白厄的鼻息全部落在会阴上,爽得穹眼神迷离。

他刚刚适应了一点这种邪佞的体验,舌尖就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两根手指,相较自己略显粗大的手指操进去第一个指关节就卡住了。穹能感觉到白厄的手在肉壁上刮弄,自己做这件事的时候觉得没什么,现在双腿打开到极限,仰面朝上等着白厄的品尝,奇异的羞耻感就席卷全身,让他从头到脚都泛着淫靡的潮红,阴囊射过后会空瘪些,被手指包住搓揉,穴道立刻就开始收缩,邀请着白厄进到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去。

白厄觉得自己越来越渴了。从小腹爬上来的热意灼烧着喉咙,他必须要吮吸些什么,要比刚才的穹做得很好,要让穹也能享受到那种绝顶的快乐。他强忍住渴望,甚至都顾不上自己穴里还在往外流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穹习惯两根手指后再次低下头,边用手指抽送边用舌尖顶开穴口,舔出清晰水声。

穹恨不得蜷缩起身体,好抵御这股连绵不绝的酥麻,双腿想要并拢,却只是把白厄的头夹得更紧,灼热的呼吸落在阴茎上,铃口张合着就要射精,他哆嗦着手指顶住铃口,才不至于因为被舔了几下后穴就高潮,狼狈地想把白厄推开,手搭在肩膀上的瞬间穴道里的敏感点被撞上,猝不及防一声淫叫后,精液喷了好几滴到白厄脸上。

“都让你等等了……”他脸红得都发烫,手忙脚乱要帮白厄擦干净,白厄配合着仰起头,手指的抽插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明明做着进攻的动作,睫毛却在颤动,仿佛只要穹皱一下眉,他就会毫不犹豫无视自己的阴茎停止交欢。

穹叹了口气,在白厄下巴上挠了两下,抱住双腿膝弯分开,侧过头不肯看他,哼了声后努力抬着臀去撞白厄的小腹。

白厄插入得足够小心,龟头缓缓顶进去后没有急着操干,即便热得汗水顺着胸肌和腹肌滑落,依旧极其耐心地一点点打着转往里磨。被舌头和手指玩到射精的穹根本没有力气阻拦,食髓知味的肉壁乖顺地接纳了粗大的入侵者,越往里操就越是顺滑,深处源源不断分泌出液体,冠状沟擦过腺体就让他抖上好一阵子,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耳边徘徊,被白厄占有的满足感让穹无视了隐约的不适,结肠口刚被碰到就开始扭着腰主动往上送。

“嗯啊……白厄……唔……”短促的呻吟撞进耳廓,白厄摸了摸被撑开到极限的交合处,确认穹没有受伤后稍微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抽出小半根,再狠戾地整根没入,湿热的穴肉很快被破开,痉挛着包着茎身不放手,操干的速度再快些,抽出时穴口附近就翻出一小圈艳红的嫩肉,再被操回去溅出好几滴淫水,激得穹喘息都变了调,手指不小心在白厄手背上留下抓痕,下一秒就被暴风骤雨般地操撞凿得尖叫都失了声。

呻吟刚刚冲出口的时候,穹还有几分余力想着绝对不能叫得过于狼狈,等被白厄掐着膝弯架在肩上,就再也分不出神来。精瘦的腰身紧绷着往前捣,每一下都狠狠地操过所有的敏感,刮着肿大的腺体凿进结肠口,卡着那紧窄的地方拉扯打转。阴囊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喘息被操得支离破碎,身体仿佛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尖啸着太爽了要射了,另一半则让他颤抖着伸出手,向白厄要了一个拥抱。

白厄被这简单到不带一丝欲望的单纯拥抱逼出一声低吼,前所未有的兴奋充斥全身,大脑皮层都在发麻发烫,奇异的占有欲终于得到满足让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不管穹红着耳尖要闪躲的样子俯下身去亲吻,咬着他的下唇拉扯,同时用手包住抵在两人身体间的阴茎快速撸动,龟头锲而不舍地卡着入口磨蹭,终于顶出一道缝隙后毫不犹豫地顶胯,整个捣进去的瞬间穹像离了水的鱼般疯狂痉挛,又被他牢牢控在怀里,体型的差距让穹连扭腰放松都做不到,全身都被白厄的气息侵蚀,他们两人的味道终于交缠在一起。

听着心上人带着哭腔的呼唤,白厄学着穹方才做过的事,抓着他的手往小腹上压,要他也感受一下自己是怎么被填满的,看他从眉眼到小腹都有自己留下的半点痕迹。穹的身体软得没了力气,双腿抖着滑下来,被抓着脚踝拉扯开,身体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往上蹭,再被掐着腰拖回来狠狠钉在阴茎上,脊背攒动的全是情潮,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腰腹都麻痹了,只剩下想要手脚并用缠住白厄的喜爱。

“啊啊啊、等……哈啊……又要……唔——!”穹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他算是真切意识到了自己和白厄的体力差距,分不清自己究竟干性高潮了多少次,阴茎酸胀到碰一下就疼,满脸津液汗水,白厄就帮他舔掉滚落的眼泪,再更加急迫地往里操,等他再一次低吼着射出来时,穴肉已经被磨到红肿,乳尖擦得破皮,可怜地和白厄的胸部互相挤压,刺痛袭来的下一秒就是燎原般的欢愉,肉壁濒死般收紧,推着白厄搂着穹的后背把人抱起来按在怀里,阴茎自下而上疯狂捣凿,把后穴操得糜红酸爽,才抵着最里面射出来。

 

几轮高潮让两人都疲惫不堪,就着插入的姿势倒在床上喘息了好一阵才回过神。

白厄小心翼翼地抽出阴茎,第一时间要去检查穹到底有没有受伤,被穹红着脸推开还露出点受伤的神情,得了个亲吻后也就安静下来。两人又拥抱了一会儿,去仔细清洗了下身体,换好床铺后一同钻了进去。

窗外还是不变的景,风带来沙沙作响的声音,像是催眠曲,又似乎是绵长得如梦一般的告白,带着无法言说的淋漓的爱,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白厄帮穹塞好被子,搂着他沉沉睡去。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他听到穹的声音。

“明天见,我的搭档。”

明天见。

白厄扬起嘴角,收获了落在唇角的一个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