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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07
Completed:
2025-08-29
Words:
15,669
Chapters:
2/2
Comments:
17
Kudos:
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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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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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53

【瓶邪/R】被好兄弟发现点赞擦边男主播怎么办

Summary:

喜闻乐见的雨村窗户纸文学
已经开窍但依旧木头的狗*发现狗点赞擦边视频后较劲的醋哥
(从捌一柒论坛搬过来,一发完)

Chapter 1: (一)

Chapter Text

(一)

定居雨村后,我进入了一段漫长的休闲期。

上次这么闲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大四几乎没课了,我又打算毕业后直接继承家里的铺子,不用找工作,闲到把爷爷的笔记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挨个配了插图。

现在的我是没心情再看那些曾经让我向往不已的惊险故事了,我此前十几年人生的经历,已经完爆市面上所有的冒险小说,不吹牛实事求是地讲,如果能出版绝对畅销海内外。

好在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娱乐自己的方式越来越丰富,我最近被胖子传染迷上了刷短视频。

多奇妙啊,只要打开软件不停往上翻,它就会源源不断地给你推荐你可能感兴趣的内容,从怎么给狗洗澡修毛,到如何高情商地和极品邻居吵架。

在我的计划完成之前,我会对这个东西很警惕,我怕它暴露我的底层思维与真实目的,让敌人抓住致命的漏洞。

但现在我已经干完了最牛逼的事,接出了最想要的人,如今每天发愁的东西不过是坐久了腰间盘有些突出,放纵自己没什么不好。

只是这东西说是大数据,却也有智障的时候。

我盯着屏幕上裸着上半身戴着银饰扭动的男人表情扭曲,这玩意儿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这个?

就算老子暗恋闷油瓶十年了,也没到爱看随便哪个男人的裸体的程度吧!

我对闷油瓶的感情,开始于何处已无法考证,真正意识到时却迟了一步。

十年前我带着一个不知能否完成的许诺与鬼玺从长白山回到杭州,恍惚地走在孤山路上,突然听到街边一家店铺的音响里传出的英文版吻别。

“Take me to your heart,

Take me to your soul,

Give me your hand before I'm old,

Show me what love is.”

当我听明白这些歌词的意思时,我已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我应该更早意识到我爱他,这样我就可以在二道白河的小旅馆里跳上他的床,可以在他将我从雪中捞上来时亲吻他单薄的唇,可以在离别的前一秒紧紧抱住他,死缠烂打问明白他的心意。

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想闷油瓶就算不接受,也顶多把我踹进墙里,不会要我的命。

那十年我一次次设想这些可能,在克制本能算计别人的时候,在蛇毒滴入鼻腔的时候,在捂着脖子跌落雪山的时候,我像那个攥着一把火柴缩在寒冷冬夜的小女孩,指望这些幻想可怜地活。

现在人接出来了,我却不再想了。

我已经得到了老天奖励的最大的好运,从最微弱的可能中拼出了最好的结果,我不想去破坏它,我已经知足了。

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闷油瓶,看见他刚睡醒微翘的头发,看见他晨练后爬上身体的墨色麒麟,看见他乖乖拎着刀按胖子的指挥杀鸡剁肉,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哑巴张已经栽在我吴小三爷身上了,别管是以什么名义栽的。

我抬眼看向窗外,闷油瓶正在院子里做木工,上次我说我腰不好后,他进山找了许多木材,用尺子仔细量了我身体的尺寸,要给我做一个完全贴合腰背的躺椅,这样我以后就能躺在院子里看他锻炼了。

瞧瞧我们家瓶仔多贴心善良,这辈子能和他当兄弟我真是赚翻了。

秋天福建的气温已经不热了,但闷油瓶体质异于常人,为了干活方便,他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工字背心,漂亮的肌肉毕露无遗,线条流畅紧实,一举一动充满了含蓄的力量感,哪怕是直男看见也会流口水。

手机里的“苗疆帅哥”擦边视频又自动播放了一遍,我正想刷走,突然想起闷油瓶曾经在苗疆活动过较长一段时间。

他或许穿过苗疆的特色服饰,不过肯定是很正经的那种,不会像视频里这样光着上半身只戴了一堆银饰,骚包极了。

这么想着,我的手指停顿在了离屏面几毫米处,难以抑制地去想闷油瓶做这副打扮是什么模样。

视频里的男人肌肉练得不行,看起来鼓,但只是花架子,还不如我呢。如果是闷油瓶,他的皮肤非常白,白到让人想起远山的雪,银饰会在他的身上闪闪发光,晃人眼睛;他的肌肉并不夸张,却拥有最完美的线条和比例,随着呼吸起伏,银饰上的小铃铛叮咚作响。

他不需要笑,只用淡淡瞥我一眼,修长的手指划过胸膛,墨色麒麟从胸口蔓延开来……

我盯着闷油瓶看的时间有些长了,他停下手里的活回头望向我。我讪讪一笑,心里说了八百个对不起,不该这么意淫兄弟,老老实实坐回去了。

退出短视频软件前,我鬼使神差般按了下大拇指,给这个视频点了个红心。

 

(二)

我堕落了。

自从上次我在“苗疆帅哥”擦边视频界面停留过久,又点了个心后,短视频软件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开始频繁给我推送相似内容。

我本该点不感兴趣的,但都怪闷油瓶,他最近总是在我面前晃悠,让我忍不住去想象他做视频里的装扮是什么模样,一不留神又重播了几遍。

昨天雨村下了一场冷雨,客厅屋顶的瓦片松动了,闷油瓶正站在梯子上补瓦,为了方便拿取,他在左腿大腿上绑了一个工具包,二指宽的黑色松紧绳勒住大腿根,臀部勾勒出一个紧致的弧度,从我的视角抬头看得一清二楚。

绑腿包这种东西干我们这行的人常用,既轻便又能快速拿出工具,是下斗必备良器,我此前从没想过它能和色情扯上关系。

沙海时期,我曾以摄影师的身份多次进入沙漠。有一次我走出帐篷,叼着细烟单脚支在岩石上,把装着匕首和手枪的工具包绑在大腿上,双手收紧松紧带,再将活扣挂上腰带,突然感觉不远处有人在看我。

是队里的女队医,年纪不大的一个姑娘,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工具包和腿看,我松了手,视线又从我的手一路上移到脸。我不免皱眉,怀疑她可能发现了我藏有武器,甚至可能是汪家派来的。

后来我自然是详细调查了女队医,没有查出任何可疑之处,这件事就成了个未解之谜。

直到刷到名为“蜜腿控集合”的男性擦边视频,见识了各种各样绑在大腿上的东西,我又回忆起这件事,终于多少明白了那位女队医当时在看什么。

我对腿上绑带子没什么兴趣,但看到闷油瓶笔直有力的腿被松紧带绑住,勒出一个微微内陷的弧度,我却不自觉咽了下唾沫。

这些天我点赞的内容越来越多,看向闷油瓶的视线也越来越怪,他晨练结束身上带着微微的热气,他挽起袖子洗碗睫毛安静地垂下,甚至他坐在屋檐下发呆,单手后撑和腰背形成一个三角区域,都能被我品出心跳加快的味道。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晚上脑补着瓶仔做完手活后,我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

其实我无所谓自己有什么变态的想法,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我早就不是个正常人了,反正只是在心里想想,又没碍着谁的事。

但我变态的对象是闷油瓶,我怕他发现后,我们真的连兄弟都做不成了。

“呦,天真,今儿个怎么没刷手机啊?”

我走到胖子的卧室,他正跷着二郎腿看短视频,屏幕里的团播小姐姐们劲歌热舞不断,声音粗犷的大哥不停念着礼物感谢。

“你少看点擦边直播,不觉得咱哥仨最近太颓废了吗?”

胖子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语调抑扬顿挫,“nonono,这叫食色,性也,好色是人类的本性,咱哥几个都是老江湖了,别学那些爱面子的毛头小子偷偷摸摸的。”

“不信去问小哥,他老人家一个清朝人都对我看擦边直播没意见,你小三爷也别多管。”

我心说小哥确实不会对你看美女有什么意见,但这不代表他会对我看擦边男主播还脑补成他没意见。

和兄弟爱好不一样,太悲催了。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心事重重了,胖子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晚饭时突然宣布要教闷油瓶玩短视频,给我们三个创造共同的兴趣爱好。

闷油瓶有智能手机,刚下长白山我就给他买了,当时他还没身份证,用的是我的一张旧电话卡,申请了微信后我让他第一个加了我的好友,教他怎么聊天和打微信电话,还有怎么发送共享位置,这样我就能随时知道他在哪里了。

闷油瓶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但他也不会拒绝我们,从长白山下来后,我和胖子想干什么他都说好,尤其是我,闷油瓶对我的关照比十年前更甚,有时我甚至觉得他会答应我的任何要求。

但我不希望这样,不希望他出于愧疚或补偿的心理觉得自己欠我什么,这个世界上用这种理由剥削他的存在太多了,我不想成为其中一个。

我看着胖子拿过闷油瓶的手机,一边帮他下载软件,一边用自己的手机讲解短视频软件的各种功能。

我摇了摇头,没有过去掺和,心想这万能的大数据能判断出闷油瓶真正喜欢什么吗?估计很难吧,人的数据训练出的大模型对神是没用的。

当晚我睡得很早,难得没有刷手机也没聊天,胖子说我日子过得太好了,伤春悲秋的毛病又犯了,我和他拌了几句嘴,闷油瓶默默把碗洗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看到了支付短信,发现自己的卡昨晚有几笔网购支出。

这张卡给闷油瓶绑了亲情账户,这瓶子活了一百多年,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实际上适应新生活的能力非常强,来雨村没多久就学会了网购。

我最初好奇过他会买什么东西,发现都是一些村里不好买到的工具,后来就再没看过,做家长得有些边界感,瓶仔也得有自己的隐私。

我打了个哈欠起床,胖子去村委会开会了,他爱和人打交道,热衷于这些事情,桌上留了给我的早餐,闷油瓶不见踪影,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晨练回来了。

我发消息问闷油瓶去了哪里,他没回我,应该是这会儿没注意手机消息。

我一边吃着还温热的包子和小米粥,一边熟练地打开短视频软件,却发现我的账号不知为何自动退出了。

这个账号是我用不知哪个小号申请的,我嚼着早点想不明白,用密码重新登录了上去。

 

(三)

我没研究明白账号为什么会自动退出,玩短视频胖子是个中老手,我之前太忙了,最近才有时间玩这个软件,没那么精通。

见账号顺利重新登录回去,我就没再多想,我现在要尽可能结束看到一棵歪脖子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要暗害我的心理状态,在雨村不该这么紧绷着。

中午胖子没回来,闷油瓶回来了,他借了小卖部的摩托车去镇上取快递,我有些好奇什么快递让他如此急不可耐,但闷油瓶少见地没给我看,拿着箱子就回了屋,我尴尬地揉了下鼻子,感觉闷油瓶似乎心情不太好。

午饭我打算做个番茄炒蛋,闷油瓶养的走地鸡下的蛋,纯天然的土鸡蛋蛋黄颜色很深。

闷油瓶走到厨房来洗手,我余光看见他缓缓挽起了袖子,紧实的小臂转动,水流顺着洁白的肌肤一路向下,在漂亮的肌肉上留下痕迹,没入堆起的袖口。

我咽了下唾沫,赶紧收回目光,碗里的土鸡蛋更黄了。

我开始看擦边视频yy闷油瓶后,这还是第一次胖子不在,只有我们俩面对面坐着吃饭,我屁股下面像有针扎似的坐不住,就想打开短视频软件转移一下注意力。

突然,一双筷子的尾部点住了我的手背。

“吴邪。”闷油瓶淡淡地叫了我的名字,也不说别的。

致力于成为闷语十级专家的我确认了,闷油瓶确实心情不好。

奇了怪了,他很少出现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难道是嫌弃我做的番茄炒蛋了?最近确实做了不少这道菜,早说我给他加点老干妈啊。

为了更仔细地观察闷油瓶的情绪,整顿饭我都没再碰手机,我发现他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纳米级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要锻炼吗?”闷油瓶突然问我。

“嗯?”我一愣,我前阵子确实说过想和他学两招防身,但现在刚吃饱饭锻的哪门子练?

闷油瓶解下洗碗的围裙,把外套脱了,里面还是那件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慢条斯理地戴上了露指的战术手套。

我一下子就移不开目光了,闷油瓶下死,做鬼也风流,练!

我的身手是跟黑瞎子这个便宜师傅速成的,黑瞎子教我时总爱拿闷油瓶举例,欠揍地笑着看我的反应,我怀疑他知道我对闷油瓶的心思,不爱搭理他。

来到院子里,我笑着说,“小哥,瞎子之前说你能一脚把我的脖子踢断,你可要小心些。”

闷油瓶盯着我的脖子看,盯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我的脖子被很多人夸过曲线漂亮,但现在上面添了一道狰狞的长疤,第一作用变成了吓人。

我不太自在地扭了下脖子,闷油瓶走过来握住它,粗糙的手套和温热的手指让我打了个颤。

“小哥?”

闷油瓶像是评判完了,“不会。”

是他的力气不会踢断脖子,还是他不会踢到我?猜神仙的心思好难哦。

闷油瓶没有和我对打,我也不会不自量力地去要求这个,他示范了一些动作和招式让我跟着学,手把手帮我纠正细节。

我担心的刚吃完饭不适合锻炼的问题完全没有出现,他把练习的强度控制在一个很合理的范围内。

但练着练着,我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闷油瓶今天太爱“展示”了。

虽说教学需要他展示详细的动作给我看,但闷油瓶的一举一动带着过于强烈的目的性,比起让我“学会”,更像是想让我“看到”。

“吴邪。”闷油瓶叫我的名字,突然单手撑地一个后空翻,腰肢极具力度地在空中转向,脚尖勾着院墙腾空飞起,精准踢掉了将近三米高的树枝上的果子,落地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静静看着我等我动作。

我很想学表情包指着自己问一句“我?”,我到底何德何能,让闷油瓶觉得我可以学会这个。

不过闷油瓶刚才这套动作有些眼熟,我回想了一下记了起来。

我看擦边视频是刷到什么看什么,看到适合闷油瓶的就脑补完后心虚地点个赞,属于只广撒网找代餐不记人的类型,只有一个博主给我留了一点点印象。

那个博主本身是个武术冠军,肌肉和身形比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强不少,沦落到在网上卖肉的地步着实让人唏嘘,虽然人家一个视频赚的可能比我的吴山居一年赚的都多。

其实我对他的印象称不上太好,为了卖人设,他爱在视频里吹嘘自己身手有多厉害,一个打十个都不带眨眼的,叽里呱啦影响我脑补。

我这些年眼光练得十分毒辣,看清他的底细觉得好笑,这套动作换成闷油瓶来做确实能打十个,他做就是个五禽戏的高阶版。

我评论道“动作不错,人还得多练,没有杀伤力”,那人无语地回复我“兄弟你难道真是来看打架的?”,我回了个笑脸,没再为难人家生活不易的前武术冠军。

闷油瓶刚才那套动作和视频里的是有区别的,更加干脆利落,难度更高,也更有实战价值,但我就是生出了强烈的即视感。

闷油瓶发现了我在走神,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更愧疚了,好兄弟刚吃完饭就来兢兢业业教我格斗招式,我居然联想到擦边视频里的动作,我还是个人吗?!

“小哥,我肚子突然有些疼,我先回屋了,咱们下次继续啊。”

我慌张地想往屋子里跑,闷油瓶却拦住了我。

“有杀伤力吗?”

“什么?”

闷油瓶的头发有些长了,漆黑的眼睛藏在碎发后面,我竟诡异地从中读出了几分钝钝的委屈。

“你没对我笑。”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四)

闷油瓶!绝对!发现了我在点赞擦边男主播视频!

一道晴天霹雳打在我头上,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他不止发现了,他还研究了我点赞的视频的内容,甚至看到了我的评论和回复。

我终于知道早上短视频账号为什么会自动退出了,当时我的手机里装了两张卡,这个账号是用备用流量卡注册的,下长白山给闷油瓶买手机时,因为他没身份证办不了卡,我又着急给他注册微信加好友以此确定这个人真的回来了,就把那张卡拆下来给了他。

昨晚闷油瓶用手机号登录胖子给他下的短视频软件,就这么登上了我的账号。

我缩着脖子,没等来能把我踢进墙里的一脚或者失望质问的眼神,闷油瓶还是那么站着看着我,等我给他解释为什么不对他笑。

……等等,我好像又明白了。

所以他今天一系列反常的举动,比如专门跑到厨房来洗手,比如吃饭时不许我刷视频,比如饭后拉着我教学,演示我夸过的动作,都是为了……较劲?

这有什么好较劲的,那些卖肉的男主播怎么能和他比,我要是能看见真的给我来这么几下,还用得着做贼一样搞代餐吗?

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不敢直接说,说了柜门就彻底堵不住了。

我硬着头皮笑了笑,感觉和那个瞪眼微笑表情包有七分像,“那个,小哥,其实我这些年为了计划,学习了许多人体构造知识和肌肉发力方式,养成了一点小爱好,比较喜欢研究别人的肌肉。”

“真的,纯学术性眼光,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闷油瓶点了下头,不等我松口气,他又说道,“你一般研究哪些方面?”

我只能胡扯瞎编,“比如胸肌的柔软程度、背肌的薄厚、腿部肌肉的爆发力量……”

我说不下去了,我每说一个地方,闷油瓶就过来用手在我身上严谨地摸一遍,摸完后他还评价,“我也喜欢研究。”

“……”

我绝对没有看错,闷油瓶的唇角刚才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这小子可不是块石头,他有时候蔫坏,这是知道我在胡扯所以逗我玩儿呢。

我磨了下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小哥,既然如此,也让我研究下你呗。”

闷油瓶淡定地看着我,没有拒绝,这目光让我更兴奋了。

我吸了口气给自己打劲,拉起闷油瓶的手,犹豫了一下去了他卧室,要是在我卧室我以后别想睡觉了,每天都得睁着眼睛回忆到天明。

刚演示完许多动作,闷油瓶身上的麒麟还没有完全褪去,我让他坐在床上,低头看他乖乖的发旋、白皙锋利的下颌线,与更向下的肌肉隆起的宽厚肩膀和张扬的纹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刚才闷油瓶摸我摸得毫不客气,给了我现成的借口和勇气,我伸手去碰肖想已久的腹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手掌下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瞬间变硬了。

闷油瓶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此时我们的视线差不多齐平,我掩饰住心虚看他,用眼神问他:怎么答应好了又不让摸了吗?

“吴邪。”他又叫我的名字,这是今天不知第多少次了,我感觉他有什么话一直不好说出口。

然后他突然使巧劲拽了我一下,我没有设防,脚下不稳唰的一下扑倒在了床上。

我,扑倒了闷油瓶。

他从善如流般和我一起往下倒,我双手撑在他耳朵两侧,整个人几乎是骑在他身上,他就这么用一双非常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但我不可能相信他无辜了。

事情进展到了这一步,我必须把封起来的脑子用一用,破解一下闷油瓶的行为。

首先,闷油瓶发现我点赞擦边男主播视频后,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无视,而是认真研究了一遍,第二天还刻意向我展示自己。

其次,闷油瓶非常在乎我的评价,他这样情绪不外露的人,今天竟让我察觉到了不悦和委屈。

最后,闷油瓶他故意摸我,还在明知我心思不纯的情况下允许我摸他。

“……”

我手撑在闷油瓶上方眨了眨眼,大数据猜不到神仙的心思,但我这个凡人好像猜到了。

我以为自己很游刃有余,实际上声音都在发抖,“小哥,你明白我的心思对吗?”

闷油瓶没有说话,带着薄茧的手掌抓住我的后颈往下拉,嘴唇贴了下我的唇角。

我彻底宕机了,反应过来时我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嘴唇红肿,被亲得气喘吁吁,闷油瓶也没好到哪里去,嘴上被我咬了好几个印子,我们都没正经经验,刚才太激动了牙都被磕得有些疼,但我还是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暗恋多年的好兄弟居然也对我有意思,我这是中了头等奖后又发现还有个特等奖啊。

我把头埋在闷油瓶胸口,男人不使力的时候胸肌是软的,饱满又有弹性,我没忍住蹭了两下,听见他轻轻闷哼了一声。

我开始动手乱摸其他地方,肖想了这么久终于能真的上手了,脑子里的车速已经飙上了一百二十码,谁知闷油瓶一把把我两只手抓住,像铁钳一样怎么挣都挣不开。

我不满地嚷嚷,“都互通心意了,让我多摸几下怎么了?”老子三十几了,又不是毛头小子,凭什么不能吃荤的。

闷油瓶看着我的眼睛说,“吴邪,你点赞的那些视频,还没有给我说法。”

我尴尬了,有种被男朋友翻旧账的感觉,想想如果闷油瓶也是早就喜欢我的话,昨晚看见我点赞的那些东西,他得有多不高兴啊。

难怪他今天行为如此反常,原来是吃醋了。闷油瓶居然也有吃醋的一天!

我心里既愧疚又爱心泛滥,还有一点小小的自得,脑子一热说,“对不起啊小哥,我就是随便看看,以后绝对不看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行不行?”

闷油瓶的眼睛在我的视线里非常明显地亮了一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使巧劲翻了个身,把我压在下面,碰了碰我的脸,“我想看你,做视频里的打扮。”

我大脑CPU差点被干爆了,合着不只是我看视频脑补他,他也脑补我啊。

我的羞耻心涌了上来,想到闷油瓶刚才那一下期待的眼神,却不忍心拒绝。这世上能让他产生期待的东西太少了,只要他想要,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给他。

闷油瓶手伸进我的外套口袋,把我看书时戴的低度数眼镜掏出来,认真架在了我的鼻梁上,他整理了下我的头发,然后扒了我的外裤,探身从床头柜上取了包东西过来。

我双腿光溜溜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些腿环和绑腿带想骂人,什么委屈,什么质问,闷油瓶分明是早有准备,就等着我上钩呢!

 

(五)

闷油瓶的手指很长,哪怕不是发丘指的那几根也比常人更修长些,黑色的皮质带子被他拿起,看得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躺好。”闷油瓶下了简洁的命令,以前在斗里的时候,他经常这样命令我们,每次都被证明是对的,我形成了条件反射,下意识把大腿张开抬起来。

我看见闷油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脸上一热,他的手抚摸上我的皮肤,在大腿根部揉了揉,我哼了一声想收腿,被他不容置疑地按住腿根。

“小哥,你……”我吸了口气,发出一声自己都没脸听的低喘,闷油瓶突然把皮质腿环紧扣在刚才揉的位置,他拉得很紧,腿环陷进肉里,勒出一个内凹的弧度。

我的大腿属于肉比较多的类型,在沙海最瘦、肌肉最紧实的时期,也能掐起一点皮下脂肪来,腿根的皮肤不怎么见太阳又白又嫩,我看着那腿环这么绑上,自己都觉得色。

我突然有些期待,想看看这活了上百年的闷油瓶还会怎么玩儿。

闷油瓶领悟了我的意思,也就不客气了,他把我衬衫胸前的扣子解开几个,又命令道,“转过去,跪下趴好。”

好他妈带劲,他是怎么能用这样平静正常的语气说出如此淫秽的话的?我前面的小兄弟已经硬了,被内裤包裹着,鼓囊囊的。

我按闷油瓶的要求跪趴在床上,他的卧室的床品很简单,是我挑的蓝白条纹,床单铺得特别平整,被我的手和腿弄乱了一些,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前有一棵大树能阻挡外头的视线,午后的阳光照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有一种当众裸露的荒唐感。

这个姿势我看不见闷油瓶,只能垂着头微微发抖,等他的下一个动作。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啪的一声,我瞪大了眼睛,隔了半秒屁股上的痛感才传入大脑。

闷油瓶居然打我屁股!

我下意识要回头看他,被他抓着脖子按住,“别动。”

他的声音比平常低几度,带着一丝晦涩不明的喑哑,我听得腿根差点软了,只能乖乖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闷油瓶按着我的腰,缓缓往下压,直到我的屁股翘到一个他满意的高度,我双手抓着床单,羞耻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直接真刀真枪地干我是不怕的,但被闷油瓶这样冷静地玩弄和审视,我真的受不了,心跳声快到震耳欲聋,小兄弟硬得发疼,前端吐出的水打湿了内裤。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打了我几下,内裤被拨到大腿根,裸露在阳光下的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每打一下肉都会颤一下,我把脸埋在床上,又羞耻又兴奋,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欲拒还迎地扭腰。

就在这时,我感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大腿,我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到闷油瓶拔出了我的大白狗腿匕首,贴着我的腿环往卡刀的凹槽里面插。

我轻轻吸了口气,这把匕首和我的大白狗腿砍刀是一个系列,陪我干过无数不要命的事情,我定居雨村后它也光荣退休,塞在不知哪个箱子里,不知何时被闷油瓶找了出来。

大白狗腿的刀锋非常锋利,这样贴着肉往里面插,一不小心就会划破皮肤,我的心本能般提了起来,但我最怕的并不是受伤和流血。

我怕的是这把匕首会让我想起的东西,那些最孤立无援、最不见天日、最前路渺茫的时光。

右手手臂内侧的十七道伤疤明明愈合已久,竟产生了幻痛,每一道都是这把匕首的杰作,我用左手拿着它一次次割破右臂,非惯用手割出的伤疤更深更疼,能让我永远铭记。

而现在,这把沾染着无数血腥和阴谋的匕首,在这样一个平和的午后,在雨村的卧室里,重新与我肌肤相贴,竟是以如此色情的方式。

大概是我的反应太激烈了,闷油瓶探头亲了亲我的唇角,安慰我道,“不会受伤的。”

道上哑巴张精通十八般武艺,他敢这么玩儿,就敢保证匕首的刀锋绝对不会伤到我,我“呜呜”了两声,想说自己不是不信任他,却听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我抱进怀里抚摸我身上的伤痕。

我突然明白过来,这些刀疤的来历和这把匕首的作用,他已经知晓了。

我晃了晃身体,大白狗腿反射的阳光在屋里墙壁上乱窜,“继续吧,小哥。”

我看见他裤裆处也是鼓囊囊一片,快要把裤子撑破了,显然是不好受得很。

我舔了下唇角,和他讨价还价,“不能只有我一个这样吧老大,公平一点,我也要看你穿。”

闷油瓶抱着胳膊,用眼神问我拿什么交换,我跪在床上仰头看他,眼镜稍微有点歪,我发现闷油瓶喜欢我戴眼镜的样子,可能是看上去比较单纯和有书卷气,会让他想起十年前的我。

不过绑腿环和插匕首这些爱好又是从哪来的,难道他也喜欢没见过的沙海神经病?

我做了下心理建设,探头用牙去咬他的裤子拉链,闷油瓶一下子抓住我的头发,我无辜地抬眼看他,咬开拉链后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小闷油瓶。

他的呼吸瞬间乱了,哪怕在斗里遇到危险也没乱成这样过,我顿时成就感十足,伸手解开他的裤子继续舔弄。

闷油瓶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和他的下身分离开一些,“吴邪……”

我知道这个古董瓶子在这方面可能有点封建思想,直接问他,“你只说喜不喜欢。”

闷油瓶哑然,我坏心眼地吹了口气,内裤下的凸起肉眼可见地又鼓胀了几分,这下他否认还是承认都没有意义了。

我认真看着他,“我也喜欢,喜欢你,所以没关系。”

闷油瓶揉了揉我的头发,突然转身去取桌子上的东西,我好奇地看着,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

“……这是?”

我瞪大了眼睛,闷油瓶打开黑布包裹,里面居然是一大堆样式古朴充满苗疆风情的银饰,一看就知道不是现代工艺品,是真家伙。

我和胖子在隐居雨村前,把道上的事情全部处理了一遍,财产和产业能分割的分割,有特殊意义的物品则带到雨村放在储藏室里。胖子说这是金盆洗手的仪式感,撺掇小哥也带些东西过来,说这才叫安家。

闷油瓶从青铜门出来后,脑子里还有一些片段式的过去的记忆,他听了胖子的话,真的出去几趟取了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只是猜测应该有张家人的脏面。

这些银饰很可能是他在苗疆用过的、真正见证过他过去岁月的物件。

我呼吸急促起来,不舍得眨一下眼睛,看着闷油瓶抬手脱掉背心,裸着上半身把项链、臂钏、璎珞、手环一件件戴在身上,银饰下方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咚作响,挠得我心痒难耐。

我在蛇的幻境里陆续见过很多次苗疆的他,但他从来看不见我,也不应知道我的存在,每次醒来,我的眼中只剩窗外如血的残阳。

而这一次,那个苗疆的少年本该淡漠的眼中染着情欲,全部是我。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古朴的银饰妆点着完美的肌肉,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墨色麒麟张牙舞爪,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好看吗?”

我拼命点头,之前搞的那些代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看见正主后全部被丢到犄角旮旯,不配在我的脑子里占一点地方。

闷油瓶夸奖般摸了摸我的头,站在我身前,染上沙哑的嗓音从上方传来,“舔吧。”

 

(六)

我大脑“嗡”的一声,全身血液往上下两头涌,迫不及待凑上去。

我的嗅觉因为吸入费洛蒙被损害到几近于无,但在闷油瓶身上,我总能闻到十分干净温暖的味道,这股味道在他的下体处更加集中,轰然包裹住我,使我头晕目眩。

我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内裤已经湿了,滑溜溜的,让我的动作十分顺利,那一层轻薄的布料不顶任何作用,我的鼻子能触碰到凸起的经络。

闷油瓶低喘,压住我的后脑勺迫使我整张脸贴上去,他在因欲望而失控,而我喜欢这样的失控。

我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小闷油瓶迫不及待跳出来,又粗又长的一根,颜色是深肉粉色的,顶部的龟头几乎有水煮蛋大,“啪”的一声打在我脸上。

我垂眼亲了一下前端,听见闷油瓶差点喘出实声,这给了我莫大的鼓舞,立即试图把整根都吞进口中。

我的技术实在称不上好,努力收着牙也不小心磕到了几次,但闷油瓶好像没有感觉一样,一直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嘴里缓缓抽动。

我一只手在下面照顾自己硬到发疼的小兄弟,一只手去摸闷油瓶露在外面的茎柱和囊袋,吸得啧啧作响,放松喉咙试图来几下深喉,成功听到闷油瓶满足的喟叹,他身上的银饰铃铛不停响动,比青铜铃还蛊惑人心,让我激动到战栗。

都说男人第一次会早泄,但闷油瓶的持续时间不可以常理推论,我的下巴上糊满了流出来的口水,被插得眼白往上翻,嘴唇估计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感觉再下去嘴皮都得磨破,他也没一点射的意思,甚至更粗更硬了。

我心理上的快感十足,但身体上一直没得到什么抚慰,忍不住“呜呜”抗议起来。

闷油瓶听到后捧着我的脸抽出阴茎,在我嘴上亲了一下,顺势跪在床前,扒了我的内裤,抓着我的两条大腿往上推,把我摆成一个躺在床上对着他门户大开的姿势。

我一时愣神,下一秒被冷落许久的小兄弟突然被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包裹住,我瞪大眼睛喘气,差点直接就这么交代了。

我用手肘撑着床勉强抬起上半身,眼前的景象令我血脉偾张,闷油瓶修长有力的手紧紧掐着我的大腿,腿肉从他指缝里露出来,他在我胯间埋下头,学我刚才的样子舔弄我的阴茎。

我呼吸急促,几乎是带着哭腔推他,“不行……小哥,不行,放开……”

我对闷油瓶一直怀着几分难以言说的信仰与供奉的心思,我可以毫无芥蒂地用自己去取悦他,只要他喜欢,但他反过来这么做却让我觉得惶恐与不安。

闷油瓶没有放开我,他抬起头,甚至用那张过于年轻和完美的脸蹭了蹭我的下身,我呜咽了一声,听见他对我说,“我喜欢,吴邪。”

我跌回床上,一只手捂住嘴,防止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闷油瓶潮湿滚烫的口腔包裹住我,他对舌头和喉咙的控制明显强于我,搞得我欲仙欲死。

我下意识遵循本能去动腰,闷油瓶没有拒绝,甚至双手握着我的腰帮我借力,让我能更轻松地在他嘴里抽插。

牛逼大发了,我迷迷糊糊地想,让哑巴张自愿舔鸡巴,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快到顶峰的时候,我慌忙去推闷油瓶的头,他却抓住我的手又做了一个深喉,我眼前一白,就那么直接交代在了他的嘴里。

我喘着粗气爬起来看他,一摸脸才发现脸上全是泪水,眼睁睁看着他滚动喉咙,把我的东西全咽了下去。

闷油瓶伸手解开我的腿环,大白狗腿咣当一声落地,大腿根上被勒出一圈深红的痕迹,他埋头对着这里又舔又咬,身上的银饰叮叮作响,有一种野性又神秘的美感。

我大口喘气,羞耻心已经几乎不存在了,闷油瓶的鸡巴还硬着,在双腿间晃荡,彻底勃起的茎身比手电筒还粗,我吞咽着唾沫,又是害怕又有些馋。

“小哥……还买了什么,给我看看。”

闷油瓶抬头看我,从桌上拿了个黑色的塑料袋给我,我打开一看,东西真的挺齐全的。

我笑了一声,爬起来亲了亲闷油瓶的嘴,“等我十分钟,回来给你操。”

我在闷油瓶几乎要烧起来的视线中光着下半身跑进卫生间,用那些东西急匆匆把自己清理干净,水流打在身上,身体还回味着闷油瓶抚摸亲吻的感觉。

等我再回到闷油瓶的卧室,他已经脱掉了所有衣服,只留下那些银饰,身材和脸长成这样,什么都不穿也无比好看,古朴的银饰在阳光下闪烁光泽,让闷油瓶像随着虔诚信徒心愿下凡染尘的神祇,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吴邪,过来。”闷油瓶向我招手。

我小碎步跑过去坐在闷油瓶腿上,下半身直接贴着他的皮肤,刚才粗略抹进去的润滑液湿漉漉地往下流水。

闷油瓶奖励般拍了拍我的屁股,往手上倒了些润滑液,往里面插进去一个指节。

我双手环着他的肩膀,银饰贴在身上带来冰凉的感觉,时间久了开始温热。闷油瓶插进来一根指头,在里面探索按压,异物入体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咬住嘴唇,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

“嗯……”他粗糙带茧的关节无意中擦过某处,我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黏腻到听得我自己脸红。

闷油瓶找准了位置,又伸进一根手指,对着那里转着圈又压又蹭,异样的灭顶快感席卷了我,这种快感与弄前面完全不同,像水一样绵长,我整个人瘫软在闷油瓶怀里,紧紧抱住他,那些神秘的银饰隔在我们中间,在我身体上留下复杂的纹路。

“小哥,可以了,直接操吧……”

闷油瓶把我放在床上,抬起我的一条腿,直接压了上来。进入的过程十分漫长,哪怕经过了充分的扩张,未经人事的地方初次吞纳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显得勉强。

我的下身又酸又疼,眼泪不停往眼眶外流,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反正不许他停下。

闷油瓶一边吻我,一边温柔地往里挤,手在我的腰和胸上抚摸点火,我痴迷一般把自己全身往他手上凑,等真正全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叹息。

我泪眼笑着问他,“小哥,舒服吗?”

闷油瓶没有回答,抓着我的腰动了起来,每动一下银饰上的铃铛就整齐地响一下,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快,我彻底失去了顾忌和理智,哭着叫了出来。

闷油瓶抬起我的屁股,把我半抱起来,狠狠往里面撞,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点,不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间,囊袋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在午后的卧室里无比响亮,我尖叫着求他慢一点,又反悔让他插得更深些。

“小哥、小哥。”我叫闷油瓶,他身下动作没停,把我抱起来些让我凑到他耳边,我嗓音沙哑地和他软声撒娇,“小哥好会操,要被你操坏了。”

“我每次看那些视频,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你,想你怎么操我,然后自己用手弄出来,一点都不如你,没有你的嘴舒服,更没有你操我舒服,小哥……”

闷油瓶突然把我压在床上,整个人极具侵略性地笼罩住我。

他咬着我的脖子,像确认地位的狼王一样狠狠撞击我,我被无尽的快感席卷,不知道乱叫了些什么,每叫一声闷油瓶就更用力一分,居然被直接操射了出来。

等他终于抵着我身体深处的软肉射给我时,我已经筋疲力尽,迷迷瞪瞪地看了他一眼就失去了意识。

 

尾声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暗了不少,胖子已经回来了,正大嗓门地一边做饭一边批判我晚上熬夜白天睡大觉。

我身上被处理得很干净,没有半点黏腻的感觉,不知道射得那么深闷油瓶是怎么弄出来的。

身体有些酸痛,尤其是大腿根,像被车碾过一样又疼又痒,下午绑过腿环的地方存在感十足,我稍一回想当时的情景,脸上就不由自主地发热。

光着下半身跪床上让闷油瓶打屁股,给闷油瓶舔鸡巴,让闷油瓶给我舔鸡巴,掰开腿乖乖挨操……今天下午干成的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几乎和我斗倒汪家一样牛逼。

我躺在干净柔软的床上傻笑,闷油瓶从房门口进来,他把我送到了我的卧室,这会儿手里抱着被子和枕头。

我收起笑意清了清嗓子,下午叫多了,嗓音有些沙哑,“小哥你以后和我一起睡?”

闷油瓶嗯了一声,过来把自己的被子和枕头放在我旁边,我卧室的床有一米五宽,勉强够两个成年男人一起睡,贴近些更方便我日常给自己发福利。

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在闷油瓶眼里应该是挺傻的,他摸了摸我的头发,俯身亲了下我的唇角。

我双手环着他的肩膀把他往下拉,闷油瓶顺势跪坐在我头顶。

“小哥,讲讲你发现我的点赞记录是怎么吃醋的呗。”我刚挨完操就不长记性,太想知道这老神仙动凡心是什么样子了。

闷油瓶危险地眯了下眼,把我手机拿过来,直直盯着我看,“全部删掉。”

我笑着打开指纹锁,刻意让闷油瓶看着一个一个删除点赞,“可惜啊,这么多素材全丢了。”我往闷油瓶怀里钻,充分展示了什么叫恃宠而骄,“小哥你快记一下,这些我全要看你亲身演示。”

闷油瓶深深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自己未来的“性福”生活是跑不了了,兴奋之余,突然有些为自己的老胳膊老腿担忧。

被好兄弟发现点赞擦边男主播怎么办?当然是让他吃醋,然后直接一步到位吃上人间珍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