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前情提要:Toothcup/How to Say I Love You(但是一切剧情走向与正文无关,完全架空
*Hiccup失声+不完全失忆预警(纯恶趣味注意
*对“I won't let you go.”这种占有欲在牙身上同样适用的论证(x
*水煎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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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ccup被一个陌生的黑影侵犯了。
一开始只是梦境,频繁的梦境。梦里徒然出现的黑色影子把他包裹起来,极强的占有欲让他挣扎不得,粗暴地摩挲过他的四肢和脖颈,在敏感的皮肤上徘徊流连,他更感觉到对方坚硬而微凉的鳞片在他的脸上蹭动,灼热的呼吸几乎要让他在梦里窒息,像一个拙劣的吻。接着湿热的舌头卷起了他的战栗,他的意识都湿透了,快感让他有种都要骨头融化了的错觉——
他浑身汗津津的醒来,然后在晨光里忘掉荒诞的梦。Hiccup异常疲倦,像不眠不休地连续飞了一天一夜,他打了个哈欠,困意烟雾一样漫过他的眼睛,眼皮还在贪恋合眼时的感觉,连同他的脑袋,Hiccup不禁怀疑里面塞满的究竟是什么动物的毛。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他莫名觉得腿根发软,但是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用力过度导致的了,不同寻常的疲惫感让他差点绊了个跟头,好在那条总是守着他的黑龙极快地窜过来,轻轻地撑了一下他。Toothless用脑袋蹭着他的腰侧,纯然的绿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有时候Hiccup真的很想大喊这完全是犯规,他记不起来,可是丝毫不影响他自始自终都拿这条龙没办法。Toothless如愿以偿地被人类揉起耳朵时,抵着他的人类发出了愉悦的呼噜。
Hiccup在疑惑这条龙到底在得意什么,夜煞就差把“得逞”两个字写在眼睛里了。他不知道一条龙怎么会有这么人性化的表达方式,如果把这件事讲给别人,大概都在纳闷怎么从那个黑得都如出一辙的脸上读出一条龙的情绪的。他不在自然地弯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假肢,龙略带失望地从他腰腹挪开吻部时,Hiccup缓缓松了口气。他不抗拒夜煞的亲近,只是方才贴得貌似有点太过头了,那种鼻息喷过腰部时的气流隔靴搔痒一样拂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Hiccup皱起眉,不知道是不是他反应过度了,自己的身体好像存在着一套陌生而熟悉的反射弧。
夜晚到来时他正倚着Toothless看父亲的笔记,边上散落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他对秘境位置的推测,龙缓慢的心跳让他无由来地安心。或许罪魁祸首还有昏暗的火光,他只是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Toothless听着人类的一点点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平稳,手里的炭笔嘎啦一声掉在地上,Hiccup就这么一不小心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Toothless小声地从喉咙挤出一点动静,试探他的人类是否还在清醒,Hiccup动了下,下意识拍了拍他的头顶,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还未等Toothless明白过来,就兀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火光映在Hiccup的脸颊上,顺着发丝调出了一个非常柔软的颜色,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他几乎能看清人类嘴唇边细小的绒毛。夜煞的耳朵呆立了两秒,才慢慢有了动作,尾巴扫过去拍灭火塘的刹那,他的瞳孔倏地凝成了一条缝。
他又看到了梦里那个暖昧的黑影,庞然到他无法摸到那个东西的轮廓,那个影子急促地按着他的肩膀,Hiccup不清楚自己被什么摄住了一样,由内而外地开始颤抖,心脏砰砰地——忽地他一激灵,腰拱得要弹起来,炽热的舌苔一点不知循序渐进地裹住了他的性器,对方的动作十分熟练,仿佛早已重复了上百次一样,富有技巧地卷过他的根部,Hiccup不可抑制地哆嗦起来,那快感来的就像雪崩,霎时就冲垮了他仅剩的清醒意识。他下身完全袒露在Toothless的视野,他的人类完全绷紧了,迅速进入的状态让他满意地眯起眼睛,Hiccup的失声依旧影响到他的梦境,被欺负狠了也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喘息,约莫是失去部分记忆的原因,在梦里从来没认出来它过,想到这点让Toothless动作猛地一狠。
夜煞把一无所知的人类拨弄成侧卧的姿势,舌尖快速的沿着他会阴进出,模拟一场原始的性交一样,用舌头操弄Hiccup腿心的部分,人类在沉睡里无意识地啜嚅,他并拢腿,紧紧地夹着自己软嫩的腿心,那里因为常年不见光,皮肤稚嫩细腻,惹得Toothless着迷般地反复操过那里。龙的唾液在某些时候会成为极妙的催化剂,那个尚且青涩的穴口在Toothless有意无意蹭过去时,渐渐地打开了一点,
激烈的热流彻底淹没了Hiccup的脑子,他浑身都在发烫,渗出的汗水让里衣粘在身上,发根都变得湿漉漉的,下身的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满涨的冲动和空虚的欲望一前一后地拉扯着他,陌生的体验感带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很轻微,但是只需要一点刺激就能让他在任何触碰下浑身发软,不间断的舔舐里他控制不住般蜷缩起来,仿佛一只小兽那样去护住自己脆弱的腹部,可是黑影再次残忍地展开了他的身子,强烈的侵犯感从尾椎骨一路噼里啪啦地电到脑子。太过了,Hiccup在梦里无助地用口型呼救着,太过了。
他被黑影强制地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一根带着翼膜的长条状东西肆意地缠住他的腰。事实上Hiccup在被翻过来的一瞬间就尝试过逃跑,他眼睛被生理性分泌的眼泪模糊了边界,有一双兴致盎然的绿眼睛从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而他无暇思考,对方近乎暴力的口技已经卸掉了他大半的力气,最让他意识崩溃的一点是,黑影居然放任他颤颤巍巍地往前爬了两步才大力圈回了他,那种游刃有余的控制感,让他在被进入得时候大脑惊得一片空白。
太胀了……Hiccup头晕脑胀地勉强支起上身,腰弯出来一个勾人的曲线,他完全错乱了,在Toothless尚未开始动作的时候天真地用手探向自己的股缝,那里被黑影先前的开拓干得大敞,满满当当地含着那根东西。龙的体温在此时惊人的高,烫得Hiccup指尖一个哆嗦,而就在他毫无支点地慌乱膝行向前的这一刻,蛰伏很久的黑影猝不及防地往前一顶。
Hiccup脑袋里有一根弦彻底崩断了。来自黑影的操干让时间失去了思考的意识,Hiccup身上沾着的液体混乱得他本人都分辨不出,泪痕间浸着精斑一样的白点,嘴角又红又肿,龙的口涎从他锁骨蜿蜒到胸口,那两颗小点已经被磋磨得发硬,随着黑影的侵犯在床单上一次次擦过的痛感让他想尖叫,他死死地揪着湿透了的被单,好像试图抓住巨浪里一个锚点,但是这一切在Toothless眼里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他往前一送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人类剧烈地颤抖。
其实他在被填满的那一刻,身体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果获得快感,背叛他抗拒的念头,在每一个狼头的间隙收缩着穴口去迎合,他的后颈、脊背、蝴蝶骨,乃至是腰窝,无一没有逃过那条湿热的舌头,粗粝的舌苔在他腰眼的位置打转,Hiccup感觉心里有某种东西濒临失禁。他在一片狼狈的快感里被弄得头皮发麻,过去的二十年里没有东西让他体验过这样的经历,他无措地想表达自己的声音,但是只能比划,Hiccup试探着退开压在他身上的黑影然后打起手势,在喘息里断断续续地比划,起初他还能注意到黑影似乎在饶有趣味的注视,但是也只耽误了一会。
Toothless知道他的人类的意思,可是他不想去理解,Hiccup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现在在生气?于是他用翅膀把人类裹了起来,完全地罩在自己身下,细致地舔掉他流出的泪水。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收回牙齿,抿住了Hiccup探出来的那一小节舌尖,夜煞不愿意和任何生物分享自己怀里的人类,那么漂亮的绿眼睛只需要为他停留就够了。
人类的满是汗水的手掌在Toothless的翅膀上打滑,他失去了可以牢靠抓握的地方,只能祈求于面前的黑影,他最后一次挣扎着打出手势,得到的却是对方猛烈地含上了他腿部截断的地方,Hiccup被抱在那个黑影的肢体间,磕碰到底地方都让他无处着力,柔软的腰部被折成一条令人惊叹的线条。他完全受不住了,不住地摇着头,浸湿的发丝垂在他的额头,Hiccup已经无法分辨自己到底在承受几个黑影的侵犯,他的思维好像被快感拉得很长很长,后一步的感官反馈几乎追上了前一个,他朦胧地觉得自己的断肢和胸口在被同时舔吻。
多年前的伤口早已结疤,但是长出来的嫩肉却无线地放大那种快意,舌头温吞地裹住那里,接着他的腿心抖起来,腿根软得不成样子,舌头的暴行还在继续,崎岖的截口每一寸都没有放过,无比细微地一路照顾过去,Hiccup在这种煎熬里感到下身内里的那根又涨了一圈。粘液顺着股缝往外留着,穴心深处的凸起已经对顶弄上了瘾,不顾他本人反对地分泌着顺滑的液体,像是抒发着对黑影的渴望一样,Hiccup羞耻得想把自己手腕塞进嘴里叼着。
黑影才不管这些,人类在晚上是属于他的。龙在哪一方面都实在是天赋异禀,Toothless会耐心地教他的人类如何记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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