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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坛元帅哪吒天尊现在很郁闷,非常郁闷。
他一手支额一手扣在桌上,五指不自觉地敲打案几,瑶池盛会的仙家乐舞都进不了他耳里,眼神不住往旁边的华盖星君敖丙那飘去。
昨日元帅因着些琐事,与卿卿夫人敖丙闹了情绪,两人一夜无话,今日来赴宴路上连手都没牵,落座后虽案席还连在一块,敖丙却刻意跟他保持了距离。想偷偷拉他衣角,却总能碰上敖丙抬袖抽手,对着往来应酬的仙家致意,那片丝滑的衣料就这么从指尖溜走,够都够不到。敖丙今日着了盛装,衬得他清逸出尘,对上那些破神仙藏不住的惊艳神色,哪吒更是气闷,只感觉一片小小布料都和自己作对,正逢仙侍们来奉酒,仙露佳酿一杯杯地摆上,哪吒干脆一杯接一杯地喝,徒解闷愁。
仙酿一杯杯地下肚,这愁滋味没压下去,小腹倒是饱胀起来,满满堆在膀胱里了。哪吒这才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他往旁边瞧瞧,敖丙正笑得面如春桃,微微俯首听着一旁仙家说话,哪有半点精力分给他这个夫君?哪吒一时不忿,不就是件小事,难道离了华盖星君,他堂堂中坛元帅还不能自己解决了?遂自己一人起身,去净房小解。
天庭上的净房,奢华程度就是当年玉虚宫收集昆仑甘露的那处也尤有不及,香风阵阵,磬音袅袅,正是排秽解污的佳所。哪吒解了亵裤,掏出那肿胀的藕根来,撸了几把酝酿尿意。
净池内水雾悠悠转了几个来回,尿意也在元帅腹中轮了几圈,却仍是没有半点泄出。倒不是有什么隐疾,只因哪吒平时这根屌都是塞在敖丙的嘴里穴里尿的。龙族喜水,又是半身魔丸气息最为浓郁的尿液,他的小灵珠更是痴迷得不行,自从刚开荤时一次不慎没憋住尿在了敖丙穴里,便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往后千余年敖丙都要哪吒的尿水解在他身体里才依,就是在外要去净房也是俩人同去,敖丙再跪下作便器帮他含了咽的,从来没再自己单独尿过。
然而今日,却只有自己对着个空荡荡的便池撸动藕根,没有紧嫩湿热的嘴穴含着,没有灵巧的小舌舔吸马眼,没有舒张的喉口收缩着准备承接尿液,只有一双自己的粗手贴着柱身套弄,只感觉格外空虚寂冷,根本顺不出半点尿意来。哪吒还不信邪,加大套弄的力度,鸡巴都快被撸出火星子了,那澎湃的尿液还是在他膀胱里晃荡,完全没有排出的意思,半点不愿落进灵珠身体以外的地方,简直憋得快炸,急得哪吒满头是汗,堂堂元帅快要为这下三路的事哭出来。
说出去谁敢信,本事通天名镇三界的中坛元帅李哪吒,竟然自己解不出尿,还要华盖星君用嘴用逼哄着才能尿出来。
“噗嗤。”
正当哪吒憋得两眼通红之际,一声轻笑从净房门口传来,转头一看,原来是敖丙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正倚在门边抱着臂瞧他,一脸促狭的笑意。
其实哪吒起身离席不久,敖丙便悄无声跟上了。他再清楚自家夫君的能耐不过,就是要看看这跟自己梗着脖子吵架的元帅大人,离了自己能不能做好这点小事,果然就看到元帅天尊自己撸了不知多少下性器,那藕根都被搓红了,还是不闻尿水倾注的声音,不由得发笑。
哪吒见了夫人,哪还有置气的心思,赶紧凑过去把人拉进来,掐了个结界隔绝外人窥探的可能,就双手牵着敖丙的手指,作出委屈神色,软下嗓子求道:“好灵珠,好敖丙,帮帮我……”
“小仙神力微薄,怕是帮不了元帅大人什么。”敖丙施施然把手抽出,转身似是就要离去。
“别!别!”哪吒哪能让人走,连忙抱住人的腰凑上去,“好夫人,只有你能帮……”
“那元帅大人倒是说说,想要小仙帮什么忙?”敖丙在哪吒怀里转了个身,抬起一葱葱玉指,先是点了点哪吒的魔丸印记:“是探讨功法?”又一路下滑,流连过刀削斧凿的侧脸、饱满结实的胸前,再到块垒分明的腹肌:“是商议要事?”最后停在那储满了尿液的下腹,使力按了按,果然就感受到指下身躯紧绷着颤抖一瞬,抬头一看,元帅的脸比那蟠桃还要红了,忍着笑意说道:“还是要就地切磋一番?”
哪吒看着夫人还在这跟自己装正经,笑吟吟地折磨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手臂一用力把人锁进怀里,火热的性器贴上敖丙腿间,自顾自地蹭了两下,又把头埋在敖丙颈窝间,闷声闷气道:“不是,都不是,是要华盖星君敖丙,帮中坛元帅哪吒,撒尿!”
“什么叽里咕噜的,小仙耳力不如元帅,听不清啊。”
“……我要撒尿!”
“元帅原来无事相求吗,那小仙便先告退了。”
“我说!”哪吒猛的一抬头,坚毅的眼神直直盯着敖丙,简直快能用双眼喷出三昧真火来,双手抵着敖丙肩膀,一字一句、字正腔圆、掷地有声道:“我要请,东海三太子敖丙,用他的嘴,给他夫君接尿!”
“原当我是个痰盂,专承元帅的仙遗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元帅哪辩得过这巧嘴的星君大人,干脆乱七八糟地叫了一通,眼角都快耷拉到嘴边,直接耍赖道:“好灵珠,好敖丙,好夫人,我知道错了,原谅为夫这一回,以后再也不同夫人吵架了,好不好?”
敖丙闻言,手指终于舍得再往下移了几寸,便点到了那肿胀的性器上,指尖沿着柱身上下轻轻抚过,冷不丁地掐了那紫红的龟头一下,直掐得哪吒嘶嘶吸气,才抬起眼来幽幽看着他:“知错了?”
“知错知错。”
“今日我见西王母头上那颗珠玉甚美......”
“明日我就给你找一颗质地更好成色更漂亮的好不好?”
“但我还是生气,罚你今晚在脚踏上跪两个时辰。”
“跪跪跪,一晚上我都跪,都是我不好,别生气好吗我的祖宗?”
闻言,敖丙可算是满意了,瞧着元帅脸都快憋红的可怜样,倒也心疼起来,可别把夫君的那根宝贝憋坏了。况且他从昨晚开始就没有饮下哪吒的尿液,今日早上硬是忍着没有钻进被褥里去吸哪吒的晨尿,连席间那些仙酿都只觉索然无味,忍到现在早已是馋得口中生津、穴中流水了,便也不再多话,盈盈跪下,哪吒忙唤了混天绫垫在敖丙膝下。
甫一跪下,哪吒那粗硬孽物便气势汹汹地戳在敖丙鼻尖上。敖丙也不用手去扶,直接微微往后仰头,用嘴去够那熟李般的龟头,先含着品了会,细细舔吸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把漏出的几滴尿全裹吃了,享受着浓郁的雄麝气息,才把龟头安放在舌面上,一寸寸把头往哪吒胯间移去,让整根柱身都完全地纳入口中,马眼直抵喉口,松张好预备着承接尿液,做完这些便抬起眼看向哪吒,示意可以放尿了。
在敖丙柔嫩的唇刚触上龟头时,哪吒就没出息地想尿出来了,可这时候射出必有许多会溅在外面,哪吒也知道夫人其实同他一样在憋着,早已馋他尿液得很了,可舍不得他漏饮了一滴,遂生生忍了,直到敖丙把整根性器都纳入口中、做好了饮尿的准备,才放开尿关哗哗解了起来。
这一泡尿憋得有些久了,哪吒解得实在是又多又快又急,股股尿注直冲喉头,激打在内壁上,饶是敖丙惯常用口为他接尿也险些咽不过来,差点呛出声来,过量的尿液在口腔里漾出尿泡,浓郁气息直冲鼻腔,仿佛整个口鼻都被尿淹了。饶是如此,敖丙也舍不得放过哪怕一滴,只更努力舒张喉咙,做了个深喉把龟头都吞了进去,让马眼能直直对着食道喷射,灌进他身体里。
咽过开头那阵急切的尿液之后,终于是绵长的小股了,敖丙也能调整好吞咽的节奏,让尿液能在舌面滚过再细细饮下,好好享受品尝滋味了。哪吒今日未解晨尿,本就格外浓郁,席间还喝了那么多仙露佳酿,此刻尿液里也带上了类似的味道,敖丙更是喜欢,眯着眼慢慢品味着,饮尿都快饮痴饮醉了,下身逼里都忍不住流出水来,沾湿了胯间衣衫。
待哪吒终于解完,敖丙还意犹未尽,追着性器嘬舔,舌头滚过柱身把所有味道都吃进口中,马眼里残余的尿液也细细地卷出来,还含了一口尿舍不得马上咽下,要再慢慢品味一阵。
哪吒倒是一泡尿解得身心舒畅,满腔尿液终于排泄一空,全数灌进好夫人嘴里,爽感不亚于与夫人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场。哪吒低头,看着胯间的敖丙还乖乖地跪着,把他的性器热乎乎地含在嘴里,嘴里还存了一口尿,眼睛微微眯着,一副喝尿喝爽了的模样,可怜可爱得不行。哪吒摸了摸敖丙的头发,握着性器又往人嘴里顶了顶,哑着声说:“夫人好口技,一滴不漏全饮下了,再含一会儿,可好?”
敖丙睨了哪吒一眼,也不说好与不好,只任哪吒动作,把着那半软的性器在他嘴里戳刺一圈,每处都让人用龟头描摹过,方感觉这人应是占够便宜了,又怕这孽根乱动蘸走舌上存的那汪尿液,便用舌尖抵住马眼把肉棒往外推,催人好出去了。
哪吒会意,从善如流地抽了出来,却在敖丙准备把嘴里最后这口尿咽下时,伸指抵住敖丙的喉结,制止了敖丙的吞咽,附身凑到敖丙耳边,轻声道:“小灵珠,这口就别咽了,含着回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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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瑶池盛会开得隆重,天庭大半的人都应邀赴宴去了,敢像中坛元帅和华盖星君这样中途溜走的也没几人,按道理回云楼宫的路上应是人际渺渺,然而——
哪吒牵着敖丙的手,看着三两紫薇垣的星官上前来和敖丙寒暄,敖丙人站得笔挺,表面清逸出尘,谁能想到他刚还跪着给自己接尿。思及此,哪吒嘴角不禁微微勾起,更是不理会敖丙掐捏他手掌的力道,干脆偏过头去,一副善解人意、让夫人好好与同僚叙事的模样。
敖丙脸上笑得春风拂面,嘴里却还含着泡男人的热尿,根本没法张嘴说话,对着星官只能点头或摇头示意,最多再从鼻腔里发出点简单的音节,勉强应付着,再借着宽袖掩映,狠狠掐着哪吒的手,让他赶紧找个话茬来结束,没想到这人一脸暗爽的模样,丝毫不理会自己的求助,还把脸都别了过去。敖丙气不打一处来,面上笑得愈发和煦,手上却暗中凝了一道法力,直往哪吒命根处去。
“嘶——!”
纯澈的冰系灵力直直打在藕根上,冻得哪吒一个激灵。正在与敖丙对话的星君也不解地看了过来,上下打量,欲言又止,正想开口关心几句,便被哪吒出声打断。
“咳,那个,我妻今日略有不适,本座便先带他回云楼宫了,告辞。”
哪吒长臂一伸直接搂过了敖丙的肩,连珠炮似的把话说完便急忙忙带着人走远了。笑话,再不走,他藕根便要被夫人冻作凉拌脆藕了。
星君们站在原地,还没从这突然打断的对话里回过神来,看着两人远走的背影,却又嘀咕道——今日怎么总觉着华盖身上有股异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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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云楼宫,敖丙便把肩上的手拍掉,走到前院莲池边,把嘴里含着的尿液吐了进去。
哪吒亦步亦趋地跟着夫人,见他竟把那么珍惜的尿吐了,顿时涌起一股危机感,莫不是气他气得连尿都不愿喝了?忙快步追了上去,急问道:“怎么了敖丙?还生气吗?”
敖丙懒作理会,只先顾着把嘴里混了一路涎水、已快盈满半个口腔的尿液吐进莲池,又欣赏够哪吒的焦急神色,才慢慢道:“含了一路,味都没了,还留着做何用?”
原是如此,哪吒放下心来,正要揽过夫人再亲昵一番,好好诉诉这半日的衷肠,却见敖丙又转身往寝殿里走去,忙又跟上问:“又怎么了?”
“喝了一肚子你那黄汤,还能怎么?”
敖丙甩下这句话,也没再管哪吒作何反应——宴席上的仙酿加上哪吒的尿液,他自己也储了不少尿,现下也憋得有点急了。敖丙踏进净房,正准备解了亵裤,一双大手却从身后合抱了过来,扣住他的腰,尖利的黑甲一划,下身的衣袍便散落在地上。下一瞬,被情欲熏得喑哑的嗓音便带着灼热的词句响在敖丙耳边:
“我来伺候夫人小解。”
哪吒手脚麻利,一把握住了敖丙已经勃起的性器,却没有撸动抒发,反而用拇指堵住了马眼,暗念法诀,乾坤圈便顺势催动,从哪吒的手腕上顺着柱身而下,一路直到根部,在那里给人箍了个严实。镶宝嵌玉的金圈便严丝合缝地卡在玉嫩的肉柱上,甚是美观。
“元帅便是如此伺候的?”敖丙握上哪吒手腕,把那只作乱的手拉离龟头往下滑,撸过整个龙根,最后停留在乾坤圈上,虚虚握着,把罪状呈到手里,偏头瞥着身后的元帅大人。
哪吒反扣住敖丙的手,整个包住带着往后摸去,停在一口早已被尿味激得淌水的熟逼上,稍一使力便让敖丙的手陷进他滑腻的阴唇里,自己则又伸了食指,虚虚点在那隐秘的女穴尿口上,侧头亲了亲敖丙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
“我知星君大人天赋异禀,还有一口妙穴。”
说完,哪吒也不待敖丙反应,又牵着敖丙的手插进逼穴里,浅浅开拓几下,便掏出早已粗涨肿硬的性器,直直捅进那馋久了的穴里。
“啊……就你浑点子多……”
敖丙也不作恼,任哪吒动作——毕竟之前也不是没玩过这把戏。因着姿势,那根粗硬肉棒不能跟往常一样满满地顶到最深处,而只能在内壁里几寸处磨蹭着,虽不能顶到宫颈,却能直接压到尿口膀胱的位置,青筋的突突跳动仿佛都传到了那净府内,带着里面水波翻滚,满腔尿液想寻个路径从男根排泄却被堵得死死,女穴的通道又还没打开,只得无助地困在这囊器内,回流的酸麻感传遍全身,下腹连带着两腿都颤颤起来。
哪吒怕他站不稳,一手环抱住敖丙的腰,把人紧紧扣在自己身上,下身紧密贴合,粗硬阴毛密密地刺在肥厚阴唇上。只是被这么一抱,敖丙整个人都离了地几寸,身躯的重量全压在逼穴里那根肉棒上,胀满尿液的膀胱也被迫坠下,压在那圆润硕大的龟头上,仿佛都要被那龟头顶出一个凹进去,尿液上下涌动,急急寻求个排泄口却无果,敖丙只觉胀痛酥软,快要落下泪来。
“啊……嗯……不行,要出来了……”
“出不来,放心吧,锁得好好的呢。”
“呜……想尿……”
“乖乖,再弄一会,就能用后面尿了,嗯?”
饶是这样说了,明明敖丙自己也能随意驱动乾坤圈、念个法诀便能解开束缚畅快地尿出来,却还是乖乖地倚在自己身上,忍着憋尿的酸胀,任由自己动作。哪吒一颗心都涨得满满的,只想把敖丙揉进自己血肉里、再化为一体混元珠才好。
哪吒不住在敖丙脸侧啄吻,细细安抚一阵,才把人又往怀里提了提,挺动下身大力操干起来。一夜没进这销魂乡,阴茎逼肉都想对方得紧,一插进来就欢欣鼓舞地缠了上来,即使没有整根进入,也爽得内壁痴痴流水,每一道青筋都有一处嫩肉紧紧吻合。阴道前段干得火热,更显得深处宫腔的寂寞,空有紧致穴腔却没有火热肉棒来鞭挞,满足和空虚交织在一起,引得无人问津的宫颈也噗噗下潮,迫不及待地沉降,想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顶过,把它操开、直直捅进胞宫里才好。可这终究是徒劳,那孽根只知盯着那一处碾,力道大得似是要操破这层软肉,直直捅开女穴的尿道。遇到这般不讲理的肉棒,穴里也唯有多泄淫水,浇在那肉柱上权当助兴,只求那烧火棍似的玩意别把这穴肏坏了。
敖丙被锢在哪吒的怀抱里,火热的胸膛快要把他烫化,点点灼意最终化作眼里的水光,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又被下身有力的操弄顶断得不成样子。明明是阴道在被性器侵犯,却好像直接捅到了膀胱里,把那满腔尿液搅得天翻地覆,水波涌动又传回阴壁里,带得嫩肉更似水滑绸缎般吸夹吮吃,又一推一和地加重了操干的力度,带着更绵长的劲道顶回膀胱,整个下身像是泡在欲海里,被哪吒顶作一叶随波逐流的小舟,晃晃荡荡的尿液在身体里四处冲刷过,涨得整个小腹都发酸发麻。
在这样凶猛操干下,女穴的尿道通路终于渐渐打开,那小小的孔洞被这阵阵尿意冲得发烫发涨,不自觉地翕张开合,却还差了那点快意,始终无法联通内府、顺顺畅畅地尿出来。敖丙被这酸意憋得再受不了,抓了哪吒空着的那只手,颤颤地带着他摸上阴唇前那个隐秘的小孔,难耐地转过头,吻上哪吒下颌,求道:
“呜……好哪吒,好夫君,揉一揉罢……”
哪吒被敖丙牵着摸上了那尿孔,小小一个洞烫得惊人,在指尖下微微颤抖着,肉口翕合,却始终没有东西流出来。哪吒轻笑一声,微微低头让敖丙能吻上自己唇角,手上化出长甲,在那处皮肉反复扫刮,刺得疼了又用指腹轻轻揉搓,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又直接用尖端戳进那小洞里,在里面旋转扣挖,四处剐蹭内壁,简直是当作另一个逼穴在亵弄肏玩了。
“啊!哈……嗯,再,再摸摸……”
尿口处的刺激比穴里还要猛烈,酸胀感阵阵传来,快要把整个人都撑爆,敖丙两腿筛糠似的抖,眼里的泪水一股股地落,还差一点就能攀上顶峰,便把整口穴都往哪吒手上挺去,盼着那跟修长灵活的指头能直接抠开尿洞。
而就在这即将登顶的时刻,哪吒却突然卸了手中的力道,从那洞里抽出了指甲,连外处的抚慰也不愿再做,徒留尿口无谓地收缩。明明还差一点就能通畅宣泄了,却被硬生生掐断,本已灌进女穴尿道里的尿液硬生生刹住,存在那管道里,撑得鼓鼓涨涨,隐隐又有回流的趋势。
陡然从巅峰跌落,极致的欢愉近在眼前却又被无情剥离,敖丙简直气得想咬人,伸手去抓哪吒那只坏手就想拉到嘴边咬,结果刚一摸上就被哪吒反手扣住了,牵着他摸上了肿到完全露出包皮的阴蒂,不给敖丙反应的时间,直接包着他的手狠狠掐了上去。
“啊——!!”
这一下激得敖丙快小死过去,眼前阵阵白光,整个下腹像是一颗胀大的水球,晃晃荡荡的终于被戳破。憋屈许久的女穴尿道终于在这登天似的快感下彻底打通,尿水混着淫液跟下潮似的狂喷不止,噼里啪啦地溅在地上,浓郁的腥臊味弥漫开来。
哪吒闻着这甜腥的潮喷气味,逼穴里骚汁阵阵浇在龟头上,连马眼里都被冲刷到,舒爽得像是泡在淫水窝里,也松了精关,把储了一夜的白浊浓精激射进穴道里,有力的精柱打在内壁那处浅浅的敏感点上,冲击得膀胱又收缩起来把更多尿液榨出,加上吃到精液的逼穴也泄出更多淫水,两处穴洞简直和行云布雨似的喷汁,把俩人下身都淋了个湿透。
敖丙酸胀到顶点释放,整个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全身的感官只剩下了那口女穴,传来波波灭顶的快感。下身水液喷得太猛,连带着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肌肤相贴处又满是汗液和淫水,竟是连哪吒都搂不住他,水蛇一般贴着哪吒身躯往下滑,最后颤悠悠地蹲了下来,竟如女子一般成蹲踞式,大开阴户撒起尿来了。
哪吒精还没射完,一个不妨怀里的人就这么掉下去了,浅浅埋在穴里的性器也滑了出来,还在喷着浓精的龟头顺着脱出的力道颤了颤,把那滚烫浊精都洒在敖丙头发上,顺着绸缎般水滑的发丝缓缓地落。哪吒眼看着敖丙颤颤地屈腿蹲着,淡黄尿注从女穴那位置一泻而下,哗哗水声大作,把身下都泄成了个水潭,却不见前头的龙根有什么动静,仍被乾坤圈束得服服帖帖的。整场性事加上排尿全用一口女穴就完成了,可真是成了夫人了。
哪吒心情大好,把心上人完全肏服的满足感溢满胸腔,又听着盈满整个净房的撒尿声,只觉自己也小腹热烫,往前一步绕到敖丙面前,把着性器对准那张两眼翻白口流涎水的浪艳脸蛋,又哗哗地射出一泡尿来。
带着浓郁哪吒气息的尿液从头浇下,敖丙本能地仰起脸来接着,让那雄尿如净面般淌过整张脸,口鼻间全是腥臊尿味,不禁张嘴伸舌去够,让那强有力的尿注能直接打在舌面上,下身又抖着腿泻出股骚水。地上的水液越积越多,敖丙脚一打滑,竟连蹲也蹲不住,直接软瘫在尿水淫汁精液堆里了,今日特意着的盛装华服就这么泡在狼藉里,更显淫靡。
哪吒把剩下的尿都浇在了瘫软的敖丙身上,敖丙女穴那也水声渐小,终是把尿排尽了,只余几滴还在嗒嗒地淌,一时间水声渐歇,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哪吒看着敖丙整个人都被自己的尿液精水浇透,瘫在地上只顾平复承受了过量快感的身躯了,简直爱怜得要命,索性也跟着坐下,把人捞在怀里,轻轻抚过还微微颤抖的脊背,撩开黏在脸上的发丝,热烫的吻从龙角流连过下颌,把那脸上的尿味都要吃尽了,又用唇重新标记了一遍,把那半晌收不回的舌勾出来含进嘴里细细嚼吃。
敖丙意识还迷糊着,就感觉自己被搂进一个火热胸膛里,舌头也被勾去吃了,以为那冤家还要再来一回,忙忙推拒道:“不要了……”
“亲亲也不要?”
“……要。”
俩人就在满室的腥臊气里接了会吻,还是哪吒先受够了,也怕这又硬又湿的地儿硌着了敖丙,便打横把人抱起来,准备去另处浴池里好好泡泡。
“哎,这就走了?我还想待会呢……”敖丙被抱离了尿水滩,还觉不舍,一手扯着哪吒衣襟,一手又垂下,还想再捞点回来。
“……等会再给你弄些新鲜的,可好?”
“我还记着呢,今晚你要跪在脚踏上……”
“好好好,跪跪跪,给夫人暖脚,嗯?”
这般哄着,敖丙可算舍得离开这净房了,便缩在哪吒怀里,不时说些小话,渐渐行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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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敖丙接到急召,匆匆往紫薇垣而去。
走过前殿,却闻见荷香阵阵,转头一瞧,云楼宫的莲池竟一夜间满开了,开得格外好,朵朵红蕖挤挨着,花瓣肥厚,光润可鉴,连成一片胭脂色。
敖丙见之心喜,折了一支把玩,又见专管莲池的仙侍正在一侧,便召来细细问询了一番,没成想仙侍却是一行礼,回禀道:
“倒不敢居功,都是元帅的功劳,瑶池盛宴那日晚间,元帅亲自捧了个净瓶来浇灌了莲池,才有这番风景,想来是宴席上得了什么琼汁玉浆吧。”
“……”
敖丙突然就觉得荷枝烫手了起来,怪道那日睡前哪吒消失了会,回房后又热情得要命,说是给他暖脚实则是捧着做那事,这几日又总爱带他来莲池边晃悠,他也总觉得这里有股怡人的馨香——原来是受了又是龙尿又是藕汁的滋养,能开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