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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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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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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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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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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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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6

【洋岳】《灌酒》

Summary:

很恶俗的一个梗
用亲友一句话概括“想看李振洋尿岳明辉比例”

Work Text:

  李英超在打游戏,战况焦灼,他咬着嘴角眉头紧皱,失败结算页面跳出来的时候他听见旁边围观的李振洋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老岳这人有点棉花。”

李英超满脑袋问号,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岳明辉今天去参加同学聚会去了,忘了是大学的还是高中的,他走之前叽里咕噜说了什么李英超一句没听清,只见他顶着精心打理的鹦鹉毛叮呤咣啷地出门去了,最后空气中只留下一句兴高采烈的:“我去喝酒去了!”

“咋,”李英超手快又开一局:“都是同学,还能有谁在饭桌上欺负他啊?”

这还真不一定,李振洋印象里岳明辉以前是男人的时候就挺受男的喜欢,只不过那时候是男人,大部分男人跟他勾肩搭背也都是兄弟情。但岳明辉改变风格之后再有男的往他身上靠,那只搭在肩上的手就有点意味不明了。

李英超哼哼两句,一针见血地戳破:“你就是自己是贼,看谁都像贼。”

李振洋想说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但是这么说又有点理亏般的欲盖弥彰,于是只好拿出手机给岳明辉打电话:“这个岳明辉!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家!”

电话铃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岳明辉那股子喝嗨了之后才有的黏糊劲儿顺着电流钻进他的耳朵:“洋洋儿,我有点头晕,你能不能来接我呀。”

李振洋打电话的前一个小时,岳明辉喝的还没这么醉,这次大学同学聚会来的人多,一群理工男聚在一块儿闹哄哄的,见岳明辉来了都“呦”“呦”“呦”地回头,有人用那种夸张的见明星的语气叫他:“老岳来啦!”

多年没见,大多数人都成了家,席间聊孩子,聊车子房子,在哪儿高就,饭没吃多少酒一杯杯下肚。有大学时候就跟岳明辉玩儿的好的问他近况,开玩笑说下次他们演出他也带着老婆孩子去看,岳明辉咕咚一口酒下肚,笑着说:“行啊,那我提前给你和嫂子孩子留票。”

也有跟他玩的不好的,见不惯他那花花样式,调侃他:“老岳真跟以前不一样了,这睫毛长的……”

那人喝醉了酒,探过身来试图用手去拨他的睫毛,岳明辉轻轻躲开,也没什么被冒犯的不爽,只是笑道:“接的,上镜好看。”

他这么坦荡,反而叫那位自讨没趣,也不跟他说话了。

酒过三巡,吃的也差不多了,有人提议玩游戏,谁老婆先打电话谁先走,每走一个剩下的人就喝一杯。

他话音刚落,当即就有人笑骂道:“你老赵朋友圈天天晒你跟你老婆的合照,谁不知道你们夫妻恩爱,你丫太坏了!”

老赵也不否认,梗着脖子叫唤道:“你……你就说敢不敢赌!”

岳明辉看他俩斗嘴乐不可支,枕着手臂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想到:“我还没老婆呢,我得在这儿呆一晚上啊?”

“家里人、女朋友……都算!”老赵说道。

又有人不怀好意地开口:“男朋友……也算!”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斜楞着眼睛看岳明辉,说完了又故意大笑,惹的旁边一群醉鬼也跟着他笑,岳明辉觉得有点烦,又觉得没必要在这种场合撕破脸给人难堪,于是装作没听见。

李振洋是第四个打来电话的,岳明辉又是两杯酒下肚,觉得实在不能再喝了,正栽倒在桌子上装尸体,《艳》的彩铃就响起来,岳明辉没开免提,但李振洋的声音还是被别人听见了。有人问他:“谁啊?”

岳明辉挂了电话,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我弟弟。”

岳明辉聚会的地方离公司不远,李振洋开着车到地方,推开门一看,岳明辉正被人驾着胳膊劝酒,劝酒的说:“不带你这么赖的啊老岳,说好了走一个喝一杯。”

岳明辉轻轻摆头,眼神已经有点迷离,咕哝道:“不行,明天还得上班,洋洋儿该不高兴了。”

“谁啊?你那弟弟啊?”劝酒的也上头了,男的都有点“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的蛮横无理,他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岳明辉的下巴准备硬灌,嘴里还在激将:“你岳明辉还能怕他?”

下一秒拿酒杯的手被人钳住,来人比他高了一个头,毫不费力地把酒杯从他手里拿走,那人笑道:“几盅啊,我这做弟弟的替他喝不就完了。”

岳明辉用几近崇拜的眼神看着李振洋干了三杯,被他半搂半架着出了酒店。

这醉鬼还有半分理智,窝在李振洋怀里哼唧:“你也喝了啊洋洋儿,咱们……咱们得找个代驾,可不能……不能毁了oner啊……”

李振洋一见他这样就烦的不行,也没什么好脸色给他,只哼了一句说:“早就找好了。”

岳明辉又往他身上蹭:“你身上真香啊,洋洋儿,刚刚喝酒他们吐……他们吐完了又回来,可臭了。”

李振洋被他蹭的冒火,咬牙切齿地扶着他,骂他:“骚货!能不能自己站好!”

岳明辉思考了一会儿:“喝……喝多了,站不起来。”

李振洋也不知道他是喝懵了纯属字面意思还是借酒装骚,冷笑两声说:“也不一定啊,不是有句话说实践出真知吗?哥哥。”

代驾到了,李振洋打开后座门把岳明辉塞进去,自己坐他旁边儿,司机一脚油门还没轰出去一百米,岳明辉又开始哼唧,说:“洋洋我能不能躺你腿上,我坐着,我有点想吐。”

“昨天刚洗的车,岳明辉你要是吐车里我可揍死你!”李振洋简直要炸了,赶紧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腿上。

这花毛狗躺下也不老实,转着脑袋往他裤裆里蹭,非要仰着头看他,李振洋被他蹭的半硬,难受的不行,自然没有好脸色,他反而笑起来,夸赞道:“洋洋儿,你冷脸真帅!”

李振洋不接话,心道:笑吧,岳明辉,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到了车库,岳明辉已经枕着他的腿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李振洋毫不客气轻轻用手指扇他的脸把人叫醒:“快点儿起来老岳,你喝了酒死沉自己不知道啊!”

好不容易把醉鬼拎回家,李振洋把人往沙发一扔,自己跑去浴室放水,水放好了回头一看,岳明辉已经滑到地毯上又睡着了。

李振洋只好又去拉他:“脏死了岳明辉,你还往地上躺!”

等把人扒光了放浴缸里,李振洋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还好这个时候的岳明辉比较乖,一声不吭坐在浴缸里,乖乖地被他涂沐浴露、打洗发泡泡,舒服地直往背后李振洋的胸膛上靠。

李振洋被他抹了一嘴的洗发泡泡,正要发飙,又听这狗哼哼起来。李振洋简直无奈了:“又怎么了祖宗?”

岳明辉眯着眼睛说:“你……你刚刚摸我胸,给我摸的有点硬,我有点想上厕所,又尿不出来。”

“你……你是真行岳明辉!”李振洋手忙脚乱地把人从浴缸里扯出来,连拖鞋也来不及穿,让他光脚站在马桶边上。

岳明辉低头看着马桶里的蓝色清洁液,舔了舔嘴唇,说:“尿不出来。”

李振洋低头看他前面半翘着的阴茎,一摸,果然半硬不软的,知道这是喝了酒的后遗症,只好认命地帮人开撸。

撸了半天,岳明辉叫的越来越骚,但自己手里好不容易硬起来的鸡巴就是没有要射精的迹象。李振洋被他叫的也硬了,鸡巴翘起来抵着岳明辉的臀缝,这骚货居然翘起屁股用臀缝夹着他蹭。

李振洋被他撩拨的额头直冒青筋,伸出两根手指让他舔,岳明辉舔湿了,他就用带着岳明辉口水的手指去戳他的后穴。

岳明辉喝了酒哪儿都软,后面吞手指吞的很轻松,李振洋将手指弯一点,两只手夹了一点肠肉玩,岳明辉便叫的和发春的猫没两样。

等他的指关节抵到前列腺,岳明辉终于攀上了高潮。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出来,李振洋手里那根阴茎没有软下去,反而淅沥沥喷出更多的东西——岳明辉就这么尿了自己和李振洋一身。

他终于舒服了,李振洋更生气了,刚才洗了半天都白洗了。

于是又重复之前的流程,打沐浴露,冲水,好不容易把人擦干净了裹成卷扔在床上,岳明辉头发还湿着,就又哼哼唧唧地想要睡觉。

李振洋的怒火和欲火都已经到了极限,自然不可能放过他,将人摆成跪趴的姿势,分开两腿,直接开操。

刚刚为了帮岳明辉射出来,抵着他前列腺玩了一会儿,这时候后穴泌出些许肠液,连润滑也省了。

岳明辉的脸磕在枕头上,整个人被操的直往床垫里撞,李振洋也不要他回应什么,按着狗脑袋,完全是将岳明辉当成飞机杯在操。

岳明辉被他操的又半硬起来,鼻子和嘴巴都埋在枕头里喘不上来气儿,他费劲儿地把自己的的脑袋掰成侧躺,为了呼吸,吐着舌头像狗一样呼哧呼哧。这骚样又被李振洋抓了个正着,舌头被手指扯出来,李振洋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叼着他吐出来的舌头和他接吻。

岳明辉有点恋痛,被他这么折腾也不生气,反倒努力撑起上半身,撅着屁股好让李振洋插的更深。

吃口水又吃了好久,岳明辉被操的浑身通红,完全脱了力,趴在被子里,冷不丁听见李振洋问他:“哥哥,今天我可以弄在你里面吗?”

岳明辉迷迷糊糊的,费劲儿地转着脑子消化他这句话,傻笑道:“之前不是总射里面,怎么今天还问我了呀洋洋儿。”

李振洋皮笑肉不笑,说:“我就见不得有人不尊重哥哥,我得尊重哥哥呀。”

说罢又俯下身贴在岳明辉耳边,说悄悄话一样:“哥哥说可以尿,我就尿了哦。”

岳明辉的脑子几乎完全停摆,足足反应了半分钟,等到肚子胀起来了才明白过来刚刚李振洋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才有点慌了,开始挣扎。但是酒把身体喝软了,他根本使不上力,肚子越来越鼓,热热的液体压着他前列腺,把他尿的又高潮了一次。

岳明辉那点迟来的委屈这会儿才翻上心头,眼泪吧嗒吧嗒开始掉。但是之前作死太过,李振洋这会儿一点不心疼他,轻轻拍他侧着的半边脸,骂他:“骚货,被当精壶尿壶都能高潮。”

岳明辉经折腾但不经骂,这会儿羞耻心上来了,哭的快断气,哭到最后自己累了,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

早上起来李振洋已经不在身边,岳明辉脑袋有点疼,宿醉后遗症,他摸了摸身上,倒是挺清爽的,被子也干净,但是直肠被液体灌满的感觉是终身难忘了。

正郁闷着,李振洋进来了,倚在门边儿看他:“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死过去了!就那点儿酒量还充杜康呢,快点儿的起来吃饭!”

他神色如常,看不出半点纵欲的痕迹。岳明辉自己喝的半梦不醒的,看着他那张脸,

都有点怀疑昨天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但是李振洋不提,他哪儿好意思主动提,提了怎么说?问李振洋昨天是不是尿了自己一肚子?他当哥哥的可拉不下这张脸。

于是也只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闷头吃饭。

要么怎么说狗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永远记不住教训。李振洋给了他两天好脸色,岳明辉就把那天晚上的事儿完全抛之脑后了。

这天晚上工作完,岳明辉又打扮的漂漂亮亮,准备出去喝酒,李洋冷眼看他,看他换好鞋,问他:“去哪儿啊准备。”岳明辉说:“就喝酒啊洋洋儿。”

李振洋问他:“今天还要不要我给你打电话?”

岳明辉一愣,忙说不用不用。

李振洋点点头说:“哦,好。”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最好是不用我打电话。”

岳明辉这个时候察觉出来不对劲了,吞吞吐吐问他:“你什么意思呀?洋洋儿。”

李振洋说:“没啥意思,早点回家。”说着突然俯身轻轻给了他一巴掌,很暧昧地用手指摩擦他的下嘴唇,轻声说:“骚东西,要是还学不乖,今天回来别怪我还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