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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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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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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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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

【辛新】过站不停

Summary:

伪现背 淡淡的 演员rps
发生在音乐剧以前的事
没头没尾的关系,没完没了的缠绕

勿上升真人 ooc属于我

Work Text:

---

 

张新成并不常见到付辛博。

 

演员总是很忙。忙起来的时候做过的飞机航线都能绕圈打架。张新成很多时候在匆匆的日子里忽视了自己对付辛博的想念。总觉得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直到光渊在日本复播。张新成承认,在看到四年前的自己还是恍惚了一下,那段暧昧不清的日子他确实是享受着。

 

复播的那天张新成给付辛博发了微信,问他你知道光渊在日本播了吗。其实张新成清楚这是明知故问,付辛博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消息,哪怕不是他也会有其他人发给他。但张新成就是想亲眼看见,付辛博给他回的消息,他想见证他们的过往不是虚无。

 

付辛博可以算是秒回,回得很简略:知道啊,感觉我又年轻了几岁。其实是回到了那段记忆里吧,张新成无端揣测起来。

 

张新成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长情的人,拍了这么多戏杀青后也会把融在里头的感情剔除掉一些,不然太累赘。张新成会用累赘去形容自己对待感情的态度,比方说他对付辛博。张新成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总是会惦记着付辛博,明明他们早就已经合作了结束,甚至于是两不相欠了。蒙骗了自己无数次我们只是同事,对,前同事。可说好要体面的结束但感情的藕断丝连是骗不了人的,这怎么能体面,这太卑鄙了。张新成一直认为,自己霸占了付辛博的某一段记忆是一件很小人的事情,却是甘之如饴。

 

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也可以延续很多。就像张新成回复完付辛博微信后的半小时,付辛博突然又发了条消息问你在干嘛?

 

从前在剧组的时候,付辛博也喜欢这么问张新成。

 

那会他们刚熟起来,有时候没话找话就会问你在干什么,明明大家也都清楚无非就是聊聊天玩玩手机。回去各睡各的房间第二天又是一个拍摄日。张新成也不太记得什么时候这个问句开始变了味。是从付辛博第一次吻他开始吗,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去付辛博房间。到后来他们开始纠缠不清,付辛博的房间张新成的房间里,都存留着对方若有若无的痕迹。每次一方主动问起你在干嘛,接头暗号突然就在脑中对齐,又是可以纠缠的一晚。白天他们可以在剧组很放肆的笑,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毕竟他们在饰演情侣,他们可以合理的相处方式。这样的幌子太完美了,他们的笑容可以是因为剧情可以是因为人物,可以是因为千千万的因素而去掩盖其间流转的暧昧。张新成很喜欢时不时逗一逗付辛博,总是要问他你在干什么。也许带着点性暗示,这样问了的夜晚张新成会被草到哭出来,付辛博会在耳边问说那我们干什么。那时候张新成已经要说不出完整的话,急躁的喘息和呻吟盖过了他的言语。付辛博也没说什么,他在床上一向话不多,偶尔会说让张新成放松些,可以叫出来。张新成不太喜欢失控的样子,跟付辛博做爱除外。张新成可以暂时允许自己在跟付辛博做爱的时候放空对自己的束缚,让一切思绪都土崩瓦解。他们记不太清楚究竟在拍摄的日子耳鬓厮磨了多少次,日子就这莫名其妙地过去了。

 

张新成以为杀青后这样不对劲的相处也要杀青了。可是当他剪短头发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念还留着长头发时他与付辛博的汗水交织成的线。到底没舍得删掉付辛博,哪怕最后也只是同事一场,也要给彼此留点脸面。张新成知道这只是说辞,即使后来微信聊的断断续续,后来有更多的消息红点一个个增加,付辛博也一直在置顶。到底是忍不住,哪怕是炮友也可以见个面,解决需要不是可耻的事情。张新成开始约付辛博出来。出来吃饭,出来做爱。断断续续的溪水也会汇聚成一滩深湖,张新成有时候觉得自己摸不透付辛博,有时候又觉得他们之间好像纠缠确实是越来越深。良心道德早就被抛在一边,只想着怎么做一个小偷就好。张新成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无耻,这么多年了自己也该学会看向别处,便也想着要不要去改变一下这样不正当的关系。张新成试图去减少对付辛博的回应,也试图去减少自己对付辛博回应的期待。他需要学习如何去一刀一刀把自己与付辛博结下的恶果杀死。可是这样很痛,最终张新成承认自己无法彻底根除。

 

现在张新成不知道该怎么回付辛博了,他只突然有些烦躁。回忆会扰乱他的想法,他的想法也会被回忆牵着走。盲目刷着手机,却不想回复任何消息。张新成最终回了个,我在玩手机。多么天衣无缝的回答。张新成清楚付辛博想要的不是这个,但是他这时候好像失去了从前的说话技巧,只会再重复,我真的是在玩手机。好像是在证明什么,证明他现在是一个人,付辛博可以登门,可以来他的住所,同他亲吻。

 

张新成猜付辛博会这么做,付辛博知道他家地址。他们在没有做爱的时候一起在这里吃过小火锅,张新成没有像裴溯那样有无数的忌口,小火锅可以煮很多东西,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火锅会蚕食冰冻的心。张新成对于付辛博的画面有无数的构成,到可以开博物馆的程度了。独属于张新成的付辛博博物馆。“像个变态。”张新成自嘲。

 

想吃小火锅了,不过一个人也吃不了啥,去便利店买个关东煮吧。张新成很擅长宽慰自己给自己找其他的舒服。不过还没穿好鞋,电话就响了。是付辛博的电话。

 

“给我开下门,我到你家这儿了。”付辛博的声音在电话里很清楚传到张新成耳朵里。一字一句,还是很熟悉。
“好。”张新成回复,突然想到自己想去吃的东西,便又跟付辛博说让他帮忙买个关东煮上来。张新成从来不想委屈自己。

 

关东煮的萝卜炖得很烂,渗着的汤汁咸咸的,和着萝卜的微甜,张新成很喜欢吃这个。再配个火锅丸子。

 

“这时候终于不用吃白水煮青菜了。”付辛博笑着,看张新成吃得餍足。那段减肥的痛苦时候也随着裴溯过去了。张新成吃完问付辛博“你要不要做爱。”

 

很直白的话语,张新成不喜欢在付辛博面前掩饰什么。遮遮掩掩弯弯绕绕对付辛博没用,有的时候张新成都会恍惚自己究竟是在看骆为昭还是在看付辛博。不过灵魂是有可以共存的。

 

两个人吻着缠着就到了床上,跟之前一样的,付辛博脱掉了张新成的睡衣。很舒服的棉质睡衣。好像也是张新成身体的一部分。张新成一直认为付辛博的技术很好,毕竟他们早就不知道滚过多少回床单,身体的敏感点早就被付辛博记得一清二楚。想到这里张新成就忍不住笑,咬了咬付辛博的喉结。

 

张新成很喜欢扩张的过程,付辛博会很温柔把手指探进去,自己好像包裹住了付辛博的所有。他们的赤裸的温度融在空气中,发梢磨蹭着指尖,衣衫早已揉皱在床边。碰撞到顶峰停息又下落,张新成觉得他们的欢爱就像在逃亡,在冒险。终于还是到了最急促的季节,脑海的一切都成了空白,射精的时候张新成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整张脸像是落了水一样湿哒哒的。付辛博俯身吻住了张新成,湿润的绿洲滋长了新的树。

 

还在剧组的时候付辛博说每次做都感觉又是运动了一大场,张新成也会笑称这又是减脂了。现在他们做爱倒是没有曾经那么激烈了,更像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安抚,一切都是按照他们所享受的方式来,没有意外,显示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是阴天一般平静。

 

清理之后已经是凌晨,他们都些疲惫,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你说,我们还要这样多久?”张新成忽然问。不知道是在问付辛博还是在问自己。付辛博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掌覆上张新成的眼睛。沐浴露残留的味道传来,很舒服的气味。好催眠,张新成想着,便也闭上了眼睛。

 

“我们是不是要到站了”付辛博突然这么问张新成。张新成意识不算清醒,听到了声只是嘟嘟囔囔回应道“什么到站啊?我们又没在坐车。”

 

“我说我们的关系。”

 

“……”

 

“你从哪听来的说法?”张新成此刻睁开了眼,房间还是昏暗的,张新成看不清付辛博的神色,皱了皱眉,他认为付辛博不会用这么莫名其妙的比喻。

 

“小月亮跟我说,老师教他们,坐高铁的时候,要注意看有没有到站,到站了要及时下车,不要坐过站。”付辛博说得很慢,好像非要张新成一字不落听清楚。

 

“那我们算是到站了吗”张新成追问,此刻他的眼睛又闭了起来,掖紧了被子。房间并不了冷,但残余的温存好像快要消散了。
“我…我不清楚。”付辛博好像在纠结什么,最终也没说什么。
张新成叹了口气,转向了背对付辛博的那一侧。他们之间留出了更大的空白。

 

“…我们早就坐过站了。”
我们早在光渊杀青的时候就到站了。

 

“我之后有一个音乐剧要演,你有兴趣来看吗”说完这句话张新成便蒙头不再言语了,空间里只剩下呼吸声。

 

“我会来的。”

 

张新成醒来已经是要下午,窗帘被付辛博留了一个缝,光线和灰尘都透了进来。张新成觉得,他们有时候就像这尘埃,在空气中兜兜打转,好像要消散了却按着路径莫名其妙又相逢。路径是天意还是心意,谁也说不清。

 

罢了,往后的日子还可以见到付辛博,这样也挺好的,张新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