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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颈之物

Summary:

枪黑3p

ABO,双Alpha绝枪 x Omega黑骑
一场莫名其妙的时空穿越,未来的绝枪强行加入现在的枪黑,开始了一场3p活塞运动。

可以看做是由暴力构成的纯爱故事,自然,看做是纯纯做爱的故事也行。

Warning:

ABO、Cuntboy、暴力性行为、双重宫交、虐腹、失禁、宫脱

 

区分:
枪刃→未来的枪
绝枪→现在的枪

Work Text:

1

 

黑骑苍白的身体在永不停歇的沙尘肆虐下,用残存的意识与仅剩的忠坚筑起围墙间瑟缩着颤抖,饱受腹腔里那团热烈的渴望折磨。他几乎是强忍着想要在这与绝枪相仿的味道与面庞前跪下、不知羞耻地与之媾和的本能冲动,忽略下身的孔洞在颤巍巍的开阖间吐露黏腻的腥水,握紧手中冰冷的大剑,像是在欲海中沉浮的溺亡者攥着最后一块浮木。

而枪刃只需要一如既往,从他年轻时便惯用的、源于上位者的恶意伎俩——却又如同他留下岁月痕迹的面庞,与那愈发内敛的信息素所示的那般:耐心代替了急不可耐的暴力,犹如步步紧逼、收紧包围的猎人,等待猎物走投无路,被逼入甜美又芬芳的陷阱。

 

信息素悄无声息地蔓延,却又在黑骑那暗自渴求的痴迷中轰鸣有声:如同尘封多年、被海风与烟尘酝酿芬芳的苦涩美酒般,令黑骑陷入谵妄的沉醉。枪刃的指尖若有若无划过他面颊边的碎发,裹挟着浓郁的烟草与油脂香腻的气息,点燃黑骑腹腔深处难平的渴望。

酒与火的芬芳大张旗鼓地填满了房间,盖过年轻的绝枪残留下的气味的余温,深入两人用近乎狂乱的交媾抚平的每一处沟壑,也溢满了黑骑的鼻腔——令他几近绝望地发现,自己正贪婪地煽动鼻翼,索求着在分别后哪怕是来自一个临时的标记所牵引出的羁绊。

气味不会骗人。理智排斥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在气味构筑的、谵妄的迷宫中失去方向,只得被 牵引着不断向前、向前,渴望触碰到结实的肌肉和胸腔下鼓鼓的心跳。

枪刃只是站在那里,黑骑就被浓郁的信息素引诱得在无意识的不由自主间夹紧了大腿。似乎肌肉因紧绷引发战栗时,那阵激起的摩擦都能给予空虚的下身以抚慰。腹腔中翻腾的情欲愈演愈烈,火药与果酒交织成网,兜住从黑骑新雪覆盖般尚余湿润的松木气息间飘出的、溢着奶味的甜腻腥香,将其作为被捕获的战利品大刺刺地展现在捕手眼前。

但黑骑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本性,是出于尊严的抗争,亦或是对绝枪的忠诚(哪怕他们从未真正地建立标记的链接)。在枪刃看来,自然是前者——两人的关系从来无关忠诚,只是黑骑永不会向人弯下他的脊椎,生生扛过一个个发情期,却只有在绝枪强行闯入后才将他纳入考虑。

当然,绝枪所做的也并非给黑骑以港湾般泊靠的温暖,而不过是一味索取采摘那盔甲下甘美颤栗的果核,乐得把铁骨寸寸打折,迫其雌伏,见其倾颓,将霜冻盘结的枝干生生剪断,令那枯枝不堪重负,再也无法承载溢满欲求的硕果。于是,饱满的果实轰然坠地,迸裂出满手黏腻拉丝的汁水,冒着热腾腾的腥湿热气,在黑骑夹紧的大腿间汩汩流淌,又被品享甘饴的唇舌卷入腹中。

 

“你还是像我记忆里的一样……“枪刃垂眼打量着黑骑低垂的手掌里握紧的大剑——哪怕呼吸沉重、下身湿透、被诱导到发情边缘,他的眼里都依旧写满不屈服的抗拒——然后评价到:”一样死倔。”

虚假的温情骤然被撕碎,枪刃逼近黑骑,避开黑骑向他挥来的大剑,不费吹灰之力便瓦解了好不容易凝聚起的反抗。未卸下的手甲在有力的钳制下连同骨骼一同咔咔作响,以一个扭曲的角度被折向一旁,手中的大剑也随之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手骨的错位感让黑骑一时清醒了过来,但还没等借此脱离情欲的旋涡,就被扯得一阵踉跄;枪刃的膝盖毫不留情地撞向他缺乏防护的小腹,巨大的疼痛令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成一团,但枪刃总不会放过任何令他如愿的瞬间,又是两下膝击交叠在腹腔上。脏器痉挛着扭曲颤抖,胃酸也随之上涌。

“呕……哼嗯……”

在黑骑弯下身、跪倒在地发出狼狈的呕吐声的间歇里,情欲却如蛆附骨地爬上内里隐秘的器官,那可耻发情的孕袋正恬不知耻得在虐待中抽搐着,似乎在期待力道透过结实的肌肉,好叫肥厚的宫壁不住震颤,骚弄渴求侵犯的本能。从软嫩内壁上分泌出的淫液将宫腔撑起,压迫着未能释放的膀胱,也令下身闷在布料里的屄穴不住开阖,抖出更多黏腻腥骚的汁水。

不,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比疼痛更可怕的是由铺天盖地溢满鼻腔的信息素浇筑成的扭曲快感,围成四面高墙,让黑骑无处遁逃,只能扭动四肢,在小小的四方间翻滚,爬着去够掉落的大剑,活像只搁浅的鱼在滩涂上徒劳地扑腾,又被踩在尾椎上的皮靴轻松化解,钉在原地。

 

枪刃扯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为了躲避头皮上的阵痛黑骑不得不直起身体,而这次绝枪的攻击却正中那发情的淫窍,毫不留情地鞭挞着柔软的腹腔。

倏地,黑骑口中吚吚呜呜地呻吟着,翻着白眼,批穴翕张乱颤,宫腔叽咕作响,显然是被虐打至高潮。尿孔止不住地舒展大张,如泄闸般激喷不歇;滚烫的淫水喷薄而出,紧随其后的就是从高潮后失去控制力的膀胱里积攒多时的一泡腥臭尿液,悉数浇在黑骑仍穿戴完好的皮裤里,顺着裤腿向下淌,甚至流进鞋甲里。

巨大的耻辱感令黑骑本游离云端的恍惚精神急转坠落,意识到身体发情起来是个被虐腹都能甘之如饴的淫荡作态,只想一头扎进泥土里,失了力气颓然跪倒在地上,却又因枪刃故意凑近的下体间所散发出的、浓郁到几乎凝固的信息素,而唇瓣微张,吐露红艳的舌尖,恨不得用鼻尖去套弄枪刃裤装下隆起的性器。

 

直到那根青筋满布的勃起拍到黑骑潮红的脸上,洒落的几滴腺液被吐出的舌头急不可耐地卷入腹中时,一声调侃的轻笑落入耳中。黑骑这才恢复一点神志,于是试图用瞪着来杀掉满脸洋洋得意的枪刃。

可他发情得厉害,别说反抗,就连口腔被勃发的阴茎粗暴地贯穿,下身都会颤抖地挤出一汪汪淫液,像母狗般挺着腰欢迎侵犯,用红肿湿滑的阴阜与怯懦地探出的圆润肉蒂不断地磨蹭浸透尿液淫水的裤子,好叫黏糊糊的粗糙布料来回擦过骚点。

逼仄的喉口殷勤地将肆虐的性器服侍得妥当,延展成已然成了一方口穴,在干呕间收缩着,榨取属于alpha的腥臭精液。枪刃按着黑骑的脑袋抽插了几十下,抵着喉道深处射了精。

滚烫的精液几乎要灼烧黑骑的食道,排斥挤压着想将性器推出去,却只能让未被抽出的阴茎进得更深,箍着冠头又挤出点精液来。

窒息感令他挣扎起来,尖锐的手甲在枪刃腿上胡乱地挥舞着;枪刃却不理会黑骑如猫抓挠般的反抗,直到射干净才抽出来,将腌臜的液体蹭在黑骑龟裂的唇瓣上。

他拨开黑骑汗津津的发梢,露出那张沾满了呕吐物、涎水与生理性的泪水的脸颊,正在狼狈不堪地呕出射进去的白浊,更有溢不下的精液从鼻腔里溢出,整个人都显得污秽不堪却又分外淫荡。

换在从前,枪刃或许会因黑骑的失态作为借口而变本加厉地折磨他。而现在,一种久别重逢的怀念令枪刃心情尚好,只是用双手拂过那苍白下涌起的病态潮红,擦去眼角的泪痕,不轻不重地踩上黑骑一片泥泞的胯间,便谙熟身下颤抖的身体又迎来了高潮。

 

 

 

2

 

枪刃总算将黑骑从厚重的盔甲下剥离开,令那口花心低低沉降的淫窍如愿以偿地被粗长的性器填满,在高潮了数次后献媚地绞着肉壁,榨出了第一波精液。黑骑瘫坐在枪刃身上,脸上已经是满脸潮红的痴媚作态,吐着收不回去的舌头随着抽插发出一阵阵呻吟。

枪刃一面不紧不慢插着后穴,一面用指腹的硬茧去摩黑骑红肿挺立的肉蒂,将这可怜的肉粒碾扁又拉长。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像是电流般令黑骑避无可避,却又留着几份理智不愿向枪刃求饶,只得忍着窜上尾椎的酥麻快意,弓着腰夹起腿,躲避着来自前方的折磨。

 

于是肿胀湿滑的肉粒像个害羞的处女偷藏在腿间浅浅一层脂肪堆积的柔软间不愿露头,可只需两下掴打便同它那翻着白眼吐舌淫叫的主人一样淫型毕露,在羞辱性的巴掌声中,潮吹着完全探出花唇的包裹,浪荡地挺立着,勾着人去将其捏在指间蹂躏搓弄。修长长茧的手指又对着蒂根狠狠一掐,下方开阖不止的女性尿孔便抽搐着喷出几股淫水来。

黑骑扭腰抗拒着,却只是让重心愈发下沉,把身后粗长的阴茎又是往内里吞吸了一节,像是在殷勤地渴求人的肉棒一样。

枪刃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地笑了声,震得耳根发痒,竟是又小小的去了一回。

“够、够了……放开我…哈啊…不能再高潮了……又要…又要……哦哦嗯啊啊啊——!”

还不等黑骑反抗,就被抓住了腰腹向下按去,埋在黑骑肠道里蛰伏的性器再度肆虐,翻搅着深处未有人造访过的湿热结口,搅得从腹腔深处那口张开的淫窍里滋出一大泡混着浓精的潮液,淅淅沥沥地浇在地板上。

 

 

当绝枪推开家门时,就正面对这样的画面,浓重的omega发情的信息素与一串淫水,伴随着被压在嗓子里的淫叫一起落在面前。绝枪未曾想过,久别重逢之后,他的同居者本应该为即将临近的发情期而像只母兽般焦躁不安地筑巢,在翻箱倒柜找寻的衣物所堆积成的柔软小窝中翻出肚皮等待着他的回归。而如今发情的两口穴却已经被第三者玩得烂熟喷精,轻轻一挤就溢出兜不住的污秽,甚至还被故意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大刺刺地呈现在他眼前。

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毫无愧疚地在黑骑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咬痕,用那张和自己相仿的眼睛狡黠地看着绝枪。目光的交换间擦出一阵剑拔弩张的火花,这恶劣的行径所引发出的、冥冥中的预示让绝枪几乎是在一瞬间便确认无疑——这不速之客便是自己本人。

相同的信息素并未令绝枪本能上感到不快和挑衅,但盘中的美食、被框定的猎物未经允许遭到了他者的玷污,并在其主人面前大张旗鼓地享用封藏的珍馐。哪怕是长着一张和他相仿的脸,或是说即便是他本人,只要是存于一个屋檐下,也是在挑衅绝枪的每一根神经,令他不由地怒火中烧。

所以当枪刃把黑骑正在被灌精的淫屄用两指张开,邀请他一起赏玩这口屄穴时,绝枪毋庸考虑便将手伸向背后还未卸下的武器上。

“从他身上滚出来,”他低声怒吼道,“马上!”

枪刃面对指在额头前、黑洞洞的枪口,也并不气恼。“是我的话可舍不得这么对他。”他说,动作上却无丝毫的怜惜。

“你瞧,黑骑吸得好紧,都舍不得让我离开。”像是故意做给绝枪看一般,一寸寸地将还在成结的粗长阴茎强行从黑骑热情吮吸的批穴里拔了出来。

 

那口被玩弄到烂熟的软肉正沉浸在被内射灌满的快感里,夹着埋入体内的肉具不住地颤抖着,随着抽动生生又激出一连串高潮,从交合出渗出几股掺杂着浓精的淫水,但还未等黑骑沙哑的呻吟溢出口腔,宫口传来的沉重的拖拽感便让低喘变成了呼疼的惨叫。

“啊啊…不…停下……咿啊啊——!”

枪刃的嘴唇覆盖上他吐出的舌头 ,一个细腻的吻将惨叫含在口中囫囵吞下,把泪和汗混合的濡湿一并抹净,像是在残酷地将黑骑开肠破肚后再给予一丝细小的温存与安慰。

黑骑挣扎着,视野里弥濛一片,只知伸手去够悬于天空的蛛丝,随本能索求唇舌间的信息素。

 

亲吻搅出黏腻的水声,但很快纠缠的舌尖被扯拽分开,下巴被力道钳住转向另一边。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火辣辣地刺痛着,黑骑在恍惚间对上了绝枪怒气冲冲的眼睛,正瞪着自己——一副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的模样。

“别这么生气,需要我也给你个吻吗,小子。”

 

枪刃无疑在一旁火上浇油,助长了绝枪熊熊燃烧的怒火,他草草抠挖着脱出的子宫还未闭合的开口,不等里面残存的精液排尽,便抵着黑骑腿间的那滩可怜兮兮的烂肉插了进去。

于是一场炽热暴戾的沙尘卷着热浪席卷了整片雪林,将一切寂静和冰冷全都抛向天空。

快感盖过了疼痛,或者两者交缠交错在一起,本就阈值过高的身体在过量信息素的引诱下将欢愉与痛苦混淆。

在交叠层积的感官冲击下,黑骑自觉浑身上下唯剩一口只知本能开阖的淫穴,自甘承受绝枪粗暴强硬的肏干却甘之如饴。松软的宫口被粗长的阴茎贯穿,挤撞着滑腻的宫袋碾过湿软绵长的肉道,将那震颤不止的软肉打上待享用的标记,最终楔子般牢牢钉在腹腔深处,甚至深过原本的位置。

内脏错位的挤压感令黑骑膀胱酸麻,顿时淫叫着失禁了,双脚不断胡乱地蹬踢,又被按住折叠压在胸前,形成一副屄穴高抬的、犹如牝兽受孕的淫荡模样。

体内的肉具也随之转了一圈,顶进得更深,在邵振旗鼓后又凶狠而猛烈地肏干起来,挤得两片外翻的淫肉汁水淋漓乱坠。一次浅浅的抽出便将内腔里盈满的一汪荡漾春潮搅碎成浓郁粘稠的快意,被抚平的肉环颤巍巍地绞着凶猛入侵的冠头,示弱般小口缠绵唆裹着肆虐的性器,好让那横征暴敛的抽插慢上几份。

但服帖的献媚不曾引起丝毫爱怜之心,换来的只是更多顶入孕腔里的重重凿弄。每下都进得更深,阵阵碾过不堪重负的肥美沃土,留下犁痕重重,直至深掘出藏匿于那湿软的淫窍深处、鼓动不止丰沛泉眼,好让失禁般喷薄而出的滚烫淫液将茎身浇透,抽打出一串咕叽作响的浪荡水声才稍作停歇。

 

 

3

 

在人体的温热攀上黑骑的后背时,他甚至无暇顾及这预示着什么,但当同样粗长的性器剖开层层软肉堆积的后穴后,过量的快感在霎时间击溃了黑骑。仅仅是同时插入便让他陷入绵延不绝的高潮,如炮火轰击残垣,在昏沉脑内炸出一串哔剥有声的浪荡震颤,使那早就心猿意马、渴求交娩的痴媚淫性暴露无余,呈现出满脸白眼上翻、红舌艳吐、涎水直流的狼狈模样。

两个精明而残忍的捕食者便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蚕食任何给黑骑留以喘息的机会,正直着高潮卷起意识的那个浪头,便隔着薄嫩的软肉同时较劲一般凿弄起湿滑黏腻的肉壁来。

黑骑仿佛被永无止息的快感抛向迷乱的空中,又被坠坠卷挟进爱欲纠缠的漩涡里。凌冽的冰雪蒸腾融化,化作深处炽热粘稠的淫浆,使扇合抽搐的屄穴愈发绵软湿热,娴熟献媚地吮吸着两根青筋盘结的阴茎。

不仅孕袋裹缩着直捣花心的性器不住颤抖,后穴也如同尽职的肉口袋般服帖地箍紧肉具,在撞到尤为敏感的凸起时会倏然收紧,夹得两个Alpha发出舒适的叹息,而两口淫穴的主人则又呻吟着抵达高潮。

失禁和潮吹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源源不断的滚烫液体从他已然吹到发红的女性尿道里不断喷溅而出,顺着三人交合的间隙汩汩滴落,洒下一片腥臊浪荡的汁水。

黑骑早已控制不住先前锁在喉口的示弱,开始毫不掩饰地胡乱地呻吟起来,好似发情的母狗般哼哧哼哧地大喘粗气,被轮流叼住舌头交换着浓重的烟草味。

 

无论是被托着下身从性器上脱离,让肉唇依依不舍地吐出滚烫的性具,翻出一节牵着黏腻银丝的艳红软壁。待到黑骑那两口如花般大刺刺外绽的淫穴耐不住春光寂寞,只知缠绞着料峭的空气,空虚地反复开阖,好将那不堪重负的腹腔间先前无处释放的春潮都一一吐露,叫那丝丝淫浆顺着红肿的耻丘涂抹在下方蓄势勃发的阴茎上以示讨好贿赂后,再同时径直捣入至最深;

还是被玩弄肿胀的乳首,捻着钻出肉唇挺立的蒂头,两指深入早已泥淖一片的冗道抠挖,骚弄着从外处便能看见的子宫口,不费吹灰之力就顶开松软的肉环,进入热潮满溢的孕袋。渴精的肉壁将手指也当做播种的阴茎,献媚地开了闸,失禁般喷着潮液,濡湿绝枪的衣服。

就像是之前黑骑身受重伤时那般,涌出的鲜血浸透皮质的衣摆。而现在,黑骑也如同个破口的袋子躺在绝枪怀里 ,只是流淌的不再是鲜血,而是淫乱不堪的汁液罢了。

总之以上一切,黑骑都不再反抗,一律照单全收。

 

就连将挂满淫水的手放在黑骑嘴边,他都会带着某种迷离的恍惚,张开嘴,用舌尖舔舐手指,像在品尝美味般吞下自己发情的汁液。粗糙长茧的指腹磨蹭着柔软的口腔,叩着收缩不止的喉口,简直将口穴当做另一个屄穴来玩弄。

黑骑努力收缩着喉咙渴求着更多alpha浓郁的气味,或是说是在渴望被渗入绝枪肌理内、独属于他本人的烟草气味填满。他在吞咽带起的干呕中吮吸着两人轮流入侵的手指,发出一串啧啧作响的淫荡水声。

绝枪抽出手时,见黑骑的舌头早已收不回去,如花泥般软烂地挂在嘴边,便将手中点燃的香烟灭在上面。鲜红的火头接触到颤抖的舌面,顿时一股焦烂的刺鼻肉味弥散在口腔中。自然,还有一股呛人的烟味,入侵喉管,抵达肺叶,在呼吸的震颤间化作一口承载欲望的灼热气息被咳呛而出。

而那烟草的味道则会在黑骑血管里流淌,循环往复,直到死去,或是身体将其当做异物排出为止。

 

 

4

 

这场漫长到仿佛看不到尽头的交媾还远未结束。黑骑包裹在盔甲下、承载欲求的身体已然不堪重负,如一叶小舟般将要倾覆;但仍可以像他吞下不公与仇恨的苦果那样兀自忍耐,同他满负他者希冀和祈念那般彳亍前行。自然,黑骑也可以在床榻间,容纳来自两个拥有相似脸庞的爱人们的——那些如海潮般、层层堆积的情欲。

下身柔软肿烂的孔洞被向两侧扒开,在穴肉与阴茎严丝合缝的贴合间又生生拓出一番间隙来。

未经更多开垦,另一根同样狰狞的勃发便径直粗暴地闯入这逼仄的小缝,将可怜兮兮颤抖着的肉唇撑到泛白,几近破裂。 黑骑虽说平日里被绝枪玩到烂熟,但从未受过如此粗暴地入侵,顿时翻着白眼,失禁的尿液与喷洒的淫水一同交织落在紧绷的腿间。

紧绷的痉挛夹得体内的两人一时无法动弹,但被肏服帖的肉壁却视痛苦为甘饴,食髓知味般疯狂绞缠着盘结的筋络,一股股地洒下滚烫的潮液抚慰着两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而这两根蛰伏着的巨物嗅到——腹腔内那与主人相反、总是懦弱发情的宫袋献媚地沉降,已然对粗暴的双重入侵缴械投降,希冀将内里湿软泛潮的沃土奉于他人,正源源不断散发着象征雌伏的甜腻腥臊,便知机会已到,朝着那幽微的开口又搅弄了几下。

过于逼仄的入口难以供两人行进,可谁也没有先抽离,只顾着和另一个自己较劲,急于抢先霸占丰润的孕腔,亦或是出于对身下肉体的不服从的一种折磨也说不定。

被箍到发颤的宫口,如闭合的蚌类般死死绞缠着冠头,抗拒更深的入侵。哪怕被一下下抽顶捣弄得发抖,颤巍巍地淌水,却依旧难以通过。

绝枪用尖牙剐蹭着黑骑的耳廓,算是温柔地舔舐着汗津津的颈后,随后将手臂横在黑骑震颤不止的脖颈上,肌肉倏然绷紧施力,从后用力勒住,将那喉咙中沉闷的呻吟被碾碎成不成声的气音。身下结实的大腿顿时紧绷起来,接着一阵又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要坏了、要被涨死了……黑骑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宫口也要被杵烂,被密密匝匝地捣弄摩擦得发烫,几乎要连同身体内的脏器一同融化成一滩春水。

 

终于,在可怖的窒息与落在肉口上、疾风骤雨般的捶打下,紧咬的环口屈服了。那两根互相较劲的冠头便一路冲撞着,碾干着再无力阻拦的宫口,去征服那片汁水满溢的沃土。

于是被同时奸淫子宫的快感在黑骑脑中迸溅开,一时间又是潮吹又是失禁。兜不住的涎水与泪水随着哭叫蔓延,顺着面颊滴在绝枪嘴边,腥涩的苦味换来一个落在肩头的牙印。

黑骑娇嫩柔软的宫口被撑开到发白,连着内里的子宫一同已然变成一口服帖的温热肉袋,在深入腹腔的鞭挞之下瑟缩地震颤着,绞缠着两根粗长的阴茎,抽搐地裹紧其上盘结的青筋。只是经络细微的喷张摩擦到宫壁,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送上绵延不绝的高潮,一股接着一股喷吐着淫浆。滚烫的爱液讨好地冲刷着勃发的冠头,又在抽插凿弄间被堵在肿胀不堪的腹腔中。

 

黑骑吐出一阵被扼住喉颈般的呜咽,喘得像是暴雨肆虐后的海面,潺潺的波纹流淌在躯体如山峦般起伏的肌理间,随着被夹在两具气味相同的肉体间的震颤而来回颠簸起伏,随着干弄无助地晃动着。

感官的海浪汇聚在高隆着的小腹,那里正被两根狰狞的阴茎同时闯入深处,顶起皮肉,勾勒出精壮的肌理也难以掩盖的轮廓,仿佛在孕育着不存在的生命。——宽大的手掌抚上涌动的浪尖,掠过随着猛烈的抽插而跌宕起伏的海面,追逐着腹腔下孕袋回荡的沉沉水声。

那水声愈来愈大,和肉体碰撞间沉闷的啪啪声一同翻搅着黑骑昏沉的大脑;无穷无尽的快感冲刷着摇摇欲坠的精神,将黑骑赤裸地冲上滩涂,搁浅在爱欲的间隙中。

 

黑骑早已喷无可喷,仿佛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从下身吹到红肿的尿孔里细数流尽了,在可怜兮兮地开阖数十次后,淅淅沥沥地落出几串尿液。唯有那被无度开垦的肉壁还在意犹未尽,痴缠地绞着入侵的性器,渴求着被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

黑骑叫哑了嗓子,沙砾滚过般的声带干涸得发不出声响,只能在两根勃发的阴茎又一次同时叩撞宫壁、即将涨大成结前,无力地做了一个口型。

不……

“滚出去。”如同被抢夺地盘的野兽般,绝枪死死盯着牢按着黑骑侧腰的枪刃,犬齿焦躁不安地啃噬着身下苍白的脖颈。

枪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于绝枪由独占欲引发的、源自本能的敌意,全当做是年长者对年轻人不成气候的放纵一律包容,便将冠头已涨大一圈的阴茎强行拔出收缩挽留的子宫,一路碾过湿滑紧致的宫颈和糜软缠绵的穴道。

黑骑大张着嘴,在艰难地喘息中流着津亮的涎水;他疼得眼前一阵昏黑,体内像是被一把利刃活生生拉扯,一点点破开血肉。而那深处的肉袋被拖曳着变形,本因随着性器的抽离而一同脱出。好在腔顶撞向还在在内里杵着的阴茎,被它牢牢钉在体内,才不至于短时间内二度滑脱。

但器官内过于强烈的震荡感让黑骑高潮不断,喉口泛腥,视野一阵昏黑。他终究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闭上眼昏死过去,好逃离这场残暴无度的交媾。

枪刃握着粗长的阴茎,套弄了两下,对着黑骑昏迷不醒的脸上射了精。浓稠的精液挂满黑骑苍白中透出潮红的面庞,甚至蓬乱乌黑的头发与颤抖不止的睫毛上也遍布白浊。

 

 

 

5

 

等被几下下掌掴扇醒后,那红肿渗血、满是污秽的凄惨脸庞,对上了枪刃的英俊面容,深陷的眼眶下那双双淡紫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狼狈。

黑骑顿时陷入一种缺氧般离奇的眩晕中来,枪刃的眼睛注视着人的时候一向深情款款,曾经的黑骑差点因此沉沦,溺死在紫色的海洋里,因为天真与盲信令他几乎是一厢情愿地笃定——那瞳孔下滚烫的爱意是为自己而燃的。而现在的黑骑却早已知晓,如同他孩提时憧憬的玻璃珠般透彻的紫色眼睛充斥着暴戾、蛮不讲理的冷酷海潮,横征暴敛地席卷一切温情。正如此时铺天盖地袭来的信息素,盖住属于寂静雪林,使冰封的雪地在情欲里融化,松柏的针叶在淫行中簌簌坠地。自然,也将两人间未能开始荡漾的烛火也一并扑灭。

 

但黑骑并不曾知晓、也无法预知,在遥远未来的某一天,当一颗子弹从枪膛迸发时——被他、亦被无数男人与女人所钟爱的紫色眼眸,将会被从背后死角里射出的子弹,连同头骨和脑髓一同贯穿。从破裂的晶状体中四溢飞溅的鲜红血液,自是无缘与自己早已深埋地底、只余白骨的深陷眼眶再度相会。

诚然,岁月在枪刃身上留下了痕迹。衰老和死亡充盈着他不复年轻的肉体,使他行动渐缓、敏捷不复。纵使狡诈与鬼谋与日俱增,那份源于自大的傲慢,却依旧是他战斗风格中挥之不去的主旋律。于是,枪刃便这样死去——在一场赏金之战中悄然战死,如同无数埋骨黄沙的佣兵那般,湮没无闻地倒下。

而在咽气的瞬间,在鲜血还未洒在黄沙上滋滋作响、以恸哭死亡之前,走马灯将死亡拉得很长。

枪刃在死的罅隙中想到了黑骑。

黑骑,他永远年轻的爱人与搭档。哪怕面容早已模糊不清,但仍有依稀的轮廓令枪刃确信,那就是他。冰冷的黑甲贴着后背,挥舞着沉重的大剑挡下敌人的攻击,仿佛一切都回到当年,两人并肩战斗,亲密无间,似乎在他们的配合下无往不利、无坚不摧。

如果黑骑在这里就好……

这便是枪刃死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的想法。

 

倘若枪刃得知自己曝尸荒野的结局,他多半会被自己和脑浆一同流露的真情而恶心到干呕。可同时,在漫长的时间里发酵的情感也愈发不容忽视。

他不止一次怀念起黑骑。

甚至在黑骑坚硬的胸甲与肋骨下,那颗最令人厌恶的心脏——那颗既可以对枪刃,也可以对任何人忠诚的心脏——以及它在床榻间砰砰作响的猛烈鼓动,都是如此可亲可爱。

 

或许,这便是这场鬼使神差的时空穿越重返此刻的原因。枪刃将会在手心的纹理抚过黑骑颤抖起伏的胸腔之上、那道未愈合的伤疤时,洞悉爱的本质

而年轻的他还懵懂无知,如一头未开化的野兽撕咬猎物,只顾在床榻间蛮横地啃咬伴侣的喉口,妄图用火药与铁锈的味道填满身下肉体的每一寸肌肤,令自己的气味渗透腠理、深入骨髓。交替啃咬的齿痕与爱痕,作为彰显归属的佐证,似乎只有这样,这具苍白的躯壳才会属于自己。

但仍未足够,也永不知餍足。绝枪只觉得心脏如塞满棉花般堵塞沉闷,从中生出的鼓动,在血管里生长蔓延,带起抓挠也无法触及的瘙痒。这种无法抚平的欲望,绝枪自不会承认与黑骑有关,则将其归结于另一个alpha存在的刺激。

那难以言说的渴望在床榻间横冲直撞;在他深顶进黑骑烂熟的宫腔内、抵着柔软抽搐的内壁射精成结时,便暗中作祟,使绝枪开口将犬齿搭上黑骑无力垂软的后颈,扣在滴落的汗水间散发浓郁香味的腺体上——只需轻轻一下闭合,便会镌刻上标记的契约。

 

一个吻堵住了绝枪接踵而至的咒骂,随后是难以置信瞪大的眼睛。枪刃,也就是他未来的自己,正用手指紧拽着他的发丝,舌尖扫过张开的嘴唇间尖锐的犬齿,搜刮着口腔内柔软的温度,吮吸那唇舌间相似的烟草的苦涩与残存的血的腥甜。

枪刃毕生都在逃离链接的束缚,在方才,已然缠上那还年轻着的脖颈,而年轻的他本人却浑然不知。若不是出手阻拦,怕是要等到整个人都深陷黑骑那不被任何人感谢的、一厢情愿的白日幻梦后,才会追悔莫及。

爱的绞索足以将野兽绞死,自然也能令其心悦臣服,让尖牙利爪被名为”爱情”的砂砾磨平,令其甘愿去与另一匹毫无相似处的野兽耳鬓厮磨。黑骑便是困于爱的桎梏的反面教材:猛兽带着视死如归的献奉精神,对心上人献上了自己的爪牙。于是猎手沦为猎物,便只能任人宰割、被剥皮去骨,成为盘中可口的食物;而那些尖锐带刺的棱角也不过是餐盘间点缀的装饰罢了。

 

说到被享用的佳肴,说到那块齿痕遍布的白肉,说到黑骑——再强壮耐用的身体也经不住如此暴虐的折腾。发情的热浪与过度高潮的脱水让黑骑像是暴晒下垂死的蚌,被成结时的射精灌得视野泛白,再次昏死过去。头颅低低垂下,从嘶哑的喉口中挤出几声幼犬般的呜咽。

湿漉漉的汗珠挂满苍白的肉体,随着剧烈的喘息扑簌簌地抖落。有几股流经胸口前那处还新鲜的伤疤时,淤积成一汪小小的浅洼,在枪刃落上去的、粗粝的抚慰与炽热的目光间,散成银汞般的晶亮碎片。

 

兴许是看向那块被分食完毕的猎物时,枪刃眼中袒露出的、象征软弱的眷恋,使绝枪敏锐地嗅到。

——在鲜血、性与暴力的气味之下,某种从生向死的欲望,开始伴随着从未燃烧得如此猛烈的爱意,在那个逐渐迈向暮年的自己心底扎根;由此紧密相连,永驻不息,此生再无法与其剥离。

于是,那本在太阳下犹如狮子鬃毛般闪烁着的锐利光辉,霎时间也显出一副薄暮沉沉的死态来。

另一个吻,由绝枪返还给了枪刃。但与其说是吻,更像是互相角力的撕咬,正如同壮年的雄狮向走入衰老的头狮发出的挑战式的咆哮,充斥着张牙舞爪的挑衅与示威。

很快,这个火药味浓到呛死人的吻结束了。枪刃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笑着将阴茎上还挂着的污浊液体蹭在黑骑干涩开裂的嘴角边。

 

等他清理一番出来,看到绝枪把黑骑抱了起来,让无力支撑的健硕身躯软软地摊在身上,勾出黑骑的舌头撕咬交替着吮吸,一副要将他拆吞入腹的蛮横作态,好叫那冰冷的身躯里格外滚烫而甘美的血洗刷掉口中火药与陈酒的味道,再无暇顾及屋中的第三个人。

 

 

 

6

 

等黑骑再度睁眼,眼前只剩绝枪一人,他穿戴整齐,一手支颐,似乎在戏谑地观察自己从昏迷中逐渐苏醒的软弱模样。

绝枪带着调笑地说:“你可真能睡,”似乎之前发生的荒唐性事只是一场幻觉,“赶快去清理一下,味道太大了。”

黑骑还未曾从那荒谬的性爱中缓过劲来,全身酸疼得像是散了架,只想没好气地想叫他滚。但张开嘴,口腔里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臭,喉咙嘶哑到无法出声。所以他选择闭口不谈,艰难地直起身,颤抖着双腿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留下一串在腿间曲折蜿蜒的污秽水渍。

 

背靠着坚硬冰冷的墙壁,黑骑俯下身,剥开肿胀不堪的花唇,顺着温热的水流,曲指抠挖着自己体内外翻的红肉,但有些液体射得太深一时无法吐出。

酥麻的快感重新爬满伤痕累累的穴肉,而肿胀得几乎有指节大小的阴蒂在水流的冲刷下也升起阵阵发麻的酥痒,几乎让他疲惫的身体不堪重负,只能兀自忍耐着快要来临的海潮。可哪怕牙齿咬破龟裂的下唇,黑骑也没有丝毫产生想要喊绝枪这个始作俑者帮忙的意思。

很快,在一串溢出的血腥味中,他触摸到那已然恢复闭合的宫口,对着软肉骚弄戳顶了几下,便高仰着头,迎来了无声的高潮。

 

淅沥的水声冲走淫行遗留的污浊潮液,温暖的水雾笼罩着黑骑,像母体的余温,让他在清晨与黑夜的光影未轮换的喘息里,陷入如被羊水包裹着的恍惚中去。

他出神地注视着天花板盘踞的晦暗渐染上淡蓝的晨光,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