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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23
Completed:
2025-07-03
Words:
15,214
Chapters:
2/2
Comments:
14
Kudos:
43
Bookmarks:
2
Hits:
707

[艾笠]未亡人故事两则

Summary:

1.寡妇三笠和上门服务的修理工艾伦

2.退伍老兵艾伦爱上酷似亡妻的女学生三笠

Chapter 1: 额外服务

Summary:

寡妇三笠和上门服务的修理工艾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空调坏了。艾伦踩在凳子上,用螺丝刀卸下空调外壳,室内闷得像蒸笼,汗水不断从他额头和脊背流下,公司统一发的文化衫又闷又不透风,材质也不怎么样,被汗水一浸就呈半透明黏在身上。
比空气更有热度的是是身后的注视,艾伦算是一个对他人视线很敏锐的人,这位打电话找人修空调的三笠太太从他一进门就开始盯着他看。她掩饰得还算过得去,没有太殷切,礼貌又客气地对待上门服务的维修人员,只是和他说话时声音很是温柔。
艾伦跟她进了主卧,首先看见的就是墙面挂着的大幅婚纱照。三笠和她的丈夫像所有新婚夫妇那样搂着彼此微笑,没什么创意,大概幸福都是这样千篇一律。
进门匆匆一瞥,他注意到婚纱照上女人穿着一袭纯白的低胸礼服,胸口偏左的位置有枚小小的红痣。因此转头再看到三笠时,他的思维便有些往奇怪的地方活泛了,为了散热她的衬衣解到第二枚扣子,锁骨下的肌肤透着长久不见光的白。
“就是这个,一打开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她说,她的脸很漂亮,泛着健康的血色。
“我看看。”
艾伦把短袖袖口又往上提了提,这种天气,要不是公司有着装要求,他都想穿背心出门。留了很久的长发在夏天简直是种折磨,他把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还是会有新长出来的碎发落在颈后。
三笠本想帮他扶着凳子,但是艾伦说不需要帮忙,她只好仰头站在一旁看。修理工手臂的肌肉看起来很结实,青色的血管随着动作鼓起,他抬起手,身上廉价的白T跟着向上,露出一截精瘦的腰。她意识到自己早已没再看空调,而是盯了他很久,这位年轻的修理工一定很讨女人喜欢,三笠觉得从他特意打理的发型上就能看出他自己也是知道这点的。
今天气温据说能达到39度,她擦了擦汗湿的脸,又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唇角,觉得空气过于沉闷了。她突然问:“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啊?”艾伦缓缓转过头。
他俩都沉默了一会儿,三笠的脸涨红起来:“……不好意思,我都热糊涂了。”
“没事。”他对她说。三笠主动帮他把空调外壳放到地上,又看着他捣鼓里面的设备。
经过方才不经大脑的提问,她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更何况她原本就算不上一个擅长聊天的人。
正在修空调的男人贴心地开了口:“还要等一会儿,你可以先在外面坐着。”
“我在这里就好。”
“我不会乱碰卧室里的东西的,请你放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忙说。那她是什么意思?站在这里不动难道不带有监视的意味吗?她像抓救命稻草般赶紧抓住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话题。
“对了,你……”
“艾伦。”
“艾伦,听你的口音,你也是希干希纳人吗?”
“我从小在那里长大,父母亲戚都住在那里。”
共同的出身令三笠微笑起来,她说:“我也是希干希纳人,读大学后才离开的。”
接下来他们就故乡的人和物进行了一番探讨,发现彼此还真有那么一两个共同认识的熟人,尽管现在两人境遇天差地别,一个有着体面的事业还结了婚,一个读完高中就辗转于各种总是做不长久的工作。
“帮我递一下螺丝刀好吗?”距离拉近了些后,艾伦似乎愿意接受三笠的帮助了。
她走过去把工具递给他,艾伦接过来时碰了下她的手,粗糙的茧子擦过写字楼精英柔软细腻的手背。三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不至于为了这点小意外失态,但还是感到手心渗出滑腻腻的汗,她不免开始担心艾伦会不会觉得这把螺丝刀格外难以握住。
空调的出风口终于吹出阵阵冷风,三笠的精神为之一震。艾伦向她借用洗手间,这是很合理的要求。她在床上坐了会儿,趁着艾伦离开她扯了扯领口,让胸口那阵热气更快地散去,等艾伦走后,她把胸罩也脱了下来,憋在两层衣料里的乳房终于能解脱出来透透气,做女人这点就是麻烦。
她躺在自己的婚床上,上身白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贴在汗湿的身体上显出很动人的曲线。她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享受着独处的清净,婚纱照上丈夫目光空洞地看着这间卧室。在衣服彻底干燥之前,黏着汗的身体被风吹了一阵后还有点冷。
在第二道电话打来之前,艾伦就已经想过很多次那个叫三笠的女人。他是从空调保修单上看到她的名字的,三笠在他递来的文件上签了字,证明公司有派人来维修过这台一年前售出的产品。
他在三笠家的洗手台只发现了一支牙刷,架子上的洗发水沐浴露也只有女性偏好的品牌。于是再回想那间卧室,就能发现很多疑点了,比如床头柜只摆着女性的东西,比如明明是双人床,上面的两个枕头其中一个更像是靠枕。观察得这么仔细几乎有变态的嫌疑,但艾伦可以说他只是出于好奇,他也没做什么真正有害于三笠的事情。
也有可能是分房睡,丈夫的洗漱用品在他那间卧室附带的洗手间里。也可能是夫妻感情破裂了,所以干脆被赶出了这个家……顺着这个思路,他想起了三笠右眼下有一道很浅的疤痕。难道她丈夫会打她吗?艾伦心想。
于是他的想象便蒙上了一层正义的色彩,那女人看起来挺高冷的,事情发生时也不知道会不会向其他人求助,如果她向他求助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帮她,毕竟他们都是希干希纳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艾伦认定她不会吃亏。
等等,万一她丈夫与那道伤痕无关呢?那三笠盯着一个上门服务的维修工看,岂不是说明在他们冷淡的夫妻关系里三笠可能才是过错的一方?
三笠对他有意思,那种眼神他见过很多次了,婚戒箍住了左手无名指,充满罪恶感地阻挡血液流动。那根手指被箍得发白,她终于忍不住取下戒指,血液顷刻充满了指尖,指尖恢复红润,像一颗隐秘地方的小痣。
他想按一按,让它陷进肌肤里的小痣。
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太太,你也不想被你先生知道吧……
“我先生死了。”三笠喝了口茶说。
空调又坏了,这次只坚持了两个星期就再次罢工。她没怪艾伦,只是让他来看看还能不能修,不行的话买一台新的算了。
虽然艾伦看了下表示爱莫能助,好歹他大老远过来一趟,三笠就请他坐下来喝茶歇歇。他试探地提到她丈夫,三笠给他扔下来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很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他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没事,我们是因为家庭压力才走到一起的,彼此间也没多深的感情,结婚不如说是为了双方的父母。”
为了父母结婚对艾伦来说简直难以想象,哪怕他再爱自己的家人,牺牲自己的感情生活还要牺牲自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结婚不到一年他就去世了,也许不和我结婚他还能活得更久些吧。”
“别这么说。”他握住三笠放在桌子上的手,三笠没有挣开,任由他摩挲着自己的手背。今天早上她是被热醒的,穿着真丝睡裙就给他开了门。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泡茶呈现淡淡的褐色,杯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这个短发的女人很有生活情调,这点从她家里随处可见的花瓶和插花就能看出来。艾伦摩挲了一会儿她的手背,又把她的手抬到眼前,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是健康的粉色,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镶有一颗很大的钻石,他打工要不知道多久才能买得起。
半晌,她不安地抽动了一下手,“这就有点奇怪了……”
“抱歉。”艾伦松开她,接着站了起来,“方便借用一下洗手间吗?”
对着镜子他反复用冷水泼向自己的脸,水珠顺着脸颊流进脖颈,打湿了胸口一大片布料。出来的时候三笠也跟着站起来,睡裙自然地贴合着身体,他本来一直让视线保持在她颈部以上,可当她走到跟前,差了半个头的身高让她胸口那片浮动的白腻就像夏日里的冰雪那样引人注目。
“你的衣服!”三笠惊呼。
“我真是笨手笨脚的,这样说不定还更凉快点。”艾伦不以为意。
她要去找毛巾,又让他等衣服干了再走,反正以现在的室温也要不了多久。等她转过来,艾伦已经脱了上衣,丢在椅背上晾干。
看到她瞪大的双眼,艾伦才问出这个明显已经迟了的问题:“你介意吗?”
这样还是太生硬了,应该把茶泼到衣服上的。但是三笠轻轻摇了摇头,红着脸把毛巾递给他。
她这么容易害羞让艾伦觉得很新鲜,就算结婚不久丈夫就去世了,也不至于表现得跟没见过男人的裸体一样吧?他握着毛巾,也握着下面那只女人的手,就这样随便在胸膛擦了几下,他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挺满意的,然后三笠叫了他的名字:“艾伦……”
然后他就吻了她。
他们滚到那张双人床的时候已经一丝不挂,三笠的真丝睡裙在卧室门口就被丢下,形状优美的乳房在他的掌下揉捏得变了形。他的手很烫,随着他把乳头夹起又按进去,三笠喉咙里泄出一连串呻吟。他找到了那颗红色的痣,真实存在于雪白的肌肤上,仿佛小小的奖章,他用指甲掐了掐,让它变得更红更显眼,又低下头去舔那处印记。
“你真美,三笠。”艾伦由衷地对她说。
“你,也很好……”三笠说,她都不太敢看他裸露的身体,明明之前他还穿着衣服时她在后面盯得那么起劲。
艾伦侧头去吻她眼下那道疤,“这是怎么搞的?”
“我小时候骑车摔倒,被地上的石头刮破了脸。”她喘息着,敞开双腿方便艾伦的手在她腿间探索,“然后就留了这么一道印子。”
他突然对那块石头生出一点微妙的嫉妒,三笠的丈夫都没在她生命中留下如此明显的印记。她的丈夫在她心里有多大比重呢?她越发滑腻的大腿内侧说明至少在此时她把那个人忘到了九霄云外,艾伦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等她适应了会儿就开始抽动。
三笠伸手拉下他丸子头的皮筋,顺着发根往下梳理,垂下来的长发给他的五官增添了几分阴郁的气质,她捧住他的脸:“我刚见到你时就想看你这样了。”
“什么样?”他明知故问,“现在这样吗?”他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在里面模仿性交的频率抽插,掌根碾着阴蒂,每一下都让她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啊!艾伦……我是说头发。”
“我也是。”他笑着贴住她的嘴唇,“很抱歉空调坏了,这算我给你的额外服务。”
他说自己笨手笨脚的,但是仅凭接吻和手下的动作艾伦就让三笠去了一次。他的舌头和他的手指一样灵活,过于强烈的异性气息令三笠差点呼吸不过来,她转过头张着嘴喘气,唾液和身下的水液同时流淌出来。
“有套吗?”他直起身体问。
三笠默默指了下床头柜,犹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趁着在床头柜翻找,艾伦将目光投向墙上的婚纱照,那张一开始他认为很无趣的照片。
顶着照片宛若实质的视线,他在三笠腰下放了一个枕头,抬高她的下身,很容易就滑进了她泛滥成灾的身体,湿热的内壁箍着他,又让他记起了那个关于结婚戒指的想象。他抬起她的右手,含住无名指突然重重咬了她一口,几乎要咬出血来,三笠吃痛地皱起眉,抗议他这种并不愉快的调情方式。
指节上那圈红色的齿痕比插进阴道更有占有她的实感,艾伦再次道歉,尽管依然毫无悔意。在他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下三笠惊叫出声,用腿环住了他的腰。
昏沉的情欲被夏日高温发酵得越发浓烈,两人的身体都湿漉漉的,仿佛浸泡在汗水积成的泥沼。艾伦试图握住她的小腿,却因为那些滑溜溜的液体尝试了两次才成功,他不得不用了些力道才抓住那片肌肤,在上面吮吸出印子。他把她的小腿拉到肩膀上,让三笠的身体更加敞开。
脸部汗如雨下,三笠艰难地张开双眼,被渗进眼里的汗水刺得有些疼,腰部以下汹涌的快感却是她仍千真万确活在世上的证明。她看到艾伦那双绿色的眼睛,原本眯着,忽然有所感般望向了她。要是这时他能吻我一下就好了,她模模糊糊地想着,伸手抚摸他同样汗湿的发际。
然后艾伦就吻了她。
两人仰面躺在这张大床上,又热又累,连手都不想抬。从窗外吹进来的风虽然同样不怎么凉快,多少搅动了室内沉闷的空气。歇了几分钟后艾伦站起来,开始捡他丢了一地的衣服。
等他穿戴整齐地从客厅回来时,晾干的短袖也穿在身上,又被汗打湿成半透明半遮半掩显出好身材的样子。
三笠光着身子坐起来,接过艾伦手里揉成一团的真丝睡裙。“你至少留下来洗个澡啊。”
“是吗?你……”
“我不介意。”她把睡裙随便套在身上,闻着上面的汗味有些嫌弃地摇摇头,“热死了。”
艾伦憋了半天,忍不住说:“下次别买我们公司的空调了。”尽管他的工作是他的发小也是公司区域总裁阿尔敏介绍的。
“那我怎么知道买什么啊?你做这行应该很懂吧?”
他本想说自己也不知道,他还是个入行没多久的新人,他很喜欢的这个短发女人盘腿坐在床上,一双黑眼睛充满希翼地望着他。
“我……我今天反正也没其他工作,要是你不介意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商场买。”
三笠愣了下,把垂落的头发别在耳边,一时没说话。
艾伦有些紧张,员工手册上明令禁止对客户的骚扰行为,他不仅和客户有了超越商业伦理的关系,还邀请客户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要是三笠向总公司投诉的话,说不定连阿尔敏都保不住他。
“可以啊。”三笠开口说,“明明是我麻烦你了吧。艾伦,别总问我介不介意了,真介意我会说的。”
他走过去将她从床上拉下来,然后拉着她一起进了浴室,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自己就该这么做,而且三笠刚刚才给了他准许权。
在那里他们又做了一次,然后出来一起喝完了冰箱里剩余的冷泡茶。

Notes:

2是一个很好的数字,所以这个系列也会写两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