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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20
Completed:
2025-06-26
Words:
13,437
Chapters:
2/2
Comments:
4
Kudos:
37
Bookmarks:
4
Hits:
835

【苏花】夜半私语

Summary:

架空abo设定,alpha苏×omega花
是又土又俗的黑道设定,大概是两个各玩各的豪门公子哥维持婚姻的故事

Notes:

是一盘开头就把醋码完的饺子,本来想搞点封建且恶俗的东西,结果写到最后变成了青春伤痛文学,总之也许是比较特别的纯爱故事(大概)
*有阿尔图出场及图梅提及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1

当身后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奈布哈尼下意识地将瑟瑟发抖的哈布娜护在身后,看到的却是许久未见的丈夫。

此时苏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倚靠着门槛抱着胳膊,正饶有兴致地观察他们两个。而奈布哈尼身上套着一件皱皱巴巴的警服,左手搀扶着腿发颤的女人,右手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平常一双宛如蜜糖般甜得发腻的琥珀色眼睛此时死气沉沉的。

苏丹嘴角微扬,轻轻一挑眉,示意奈布哈尼解释情况,所以红发浪子只能悄悄紧绷起身子,握住手里的枪,嘴角却露出苦涩到极致的笑:

“我求您,能不能让我身后的小姐在家里住一晚上,第二天我就会安排她离开,之后您说什么我都答应您……”

苏丹身后跟着一名沉默的女仆,此时正垂首等候指令。苏丹右手微抬,女仆便进屋走到奈布哈尼面前,礼貌地弯腰询问起来:

“夫人,请让我带这位小姐去其他房间休息吧,我会为她准备换洗衣物的。”

奈布哈尼从来都没有拒绝丈夫的权利,哪怕他的女仆也是如此,所以他只是回头低声安慰了两句,安抚性质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哈布娜便一脸惶然地被女仆带走了。

女仆走之前很自然地带上房门,于是屋内只剩下一向貌合神离的二人。苏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奈布哈尼便陪着笑脸,将手里的枪递给苏丹。苏丹满意地勾起嘴角,接着拆下枪管上的消音器,直接将枪口对准猛地睁大了眼的奈布哈尼,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奈布哈尼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他只感觉耳膜被子弹划过的声音震得发麻,顿时一阵耳鸣,连身后花瓶碎裂,琉璃片炸开落了一地的声音都在嗡嗡声中消弭融解,耳廓更是火辣辣地疼,大概是被擦伤了。

面对怔在原地的奈布哈尼,苏丹没有施舍他眼神,只是手快取出弹匣,在看到已经没子弹后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即将刚才还用来取乐的枪支丢到地上。直到奈布哈尼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床上后,苏丹才慢慢低下头,拽着他乱成一团杂草的火红色卷发扯向自己,强迫他抬起头来。

“是谁先提的不要将陌生人带回家来,又是谁先背叛了誓言呢,奈布哈尼?”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苏丹耳边的黄金耳饰上,在硕大的红宝石周围镀了一层温柔的光泽,他的笑容里却没有任何体贴的成分。

奈布哈尼对苏丹的顽劣程度心知肚明,此刻面对丈夫问责不忠妻子的戏码,他下意识地嗅了两下。在发觉对方身上只有淡淡的硝烟味和他常用的古龙水的味道后,他心里自嘲了一番一厢情愿的自己,随后坚定地扬起下颌,破罐子破摔地摆出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

“是我先打破了对您的承诺,不过很可惜,未来余生我只能在监狱里赎罪了。”

 

2

当莫名加班到晚上的阿尔图被兄弟拽去酒吧喝酒时,他形同枯槁地坐在吧台前,目光呆滞地看着旁边活力满满的花花公子叫了两杯玛格丽特,心想自己怎么还不能回家,他真的好累。

在阿尔图的身侧,名为奈布哈尼的omega穿着一件短袖花衬衫,胸前解开三个扣子,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胸口处还别了一枚玫瑰胸针。

“反正都加班到这个点了,回去也只会打扰到梅姬休息,不如直接通宵算了。

见阿尔图兴致缺缺,奈布哈尼只是满脸笑意地甩了甩鲜红如火的长卷发,缀在几条小辫子上的大粒石榴石也在他的摆弄中发出相撞的清脆响声。

即便身上没有任何外溢的信息素,好兄弟也从不掩饰不自觉散发出的热辣似火的魅力,可惜作为beta的阿尔图是完全感觉不到的。

听到奈布哈尼的建议,阿尔图无奈,因为本身确实是他先约的对方,而且据说兄弟还特地抛下了约好的美女来赴约。于是被老板坑害的可怜社畜痛饮一杯美酒,和兄弟说起悄悄话来:

“咱们老板不是你老公吗,你就不能管管他,让他别整天来公司里转悠了,反正这公司又不是他的主业!”

阿尔图和奈布哈尼都在同一家国际贸易公司上班,一个是貌美如花的一楼前台,一个是熬了多年的财务部高管,已经是多年的老同事了。结果半年前公司破产,被现任老板这个活阎王接手,从此阿尔图就过上了三天两头开各种莫名其妙的会的日子,会议内容还从公司业务变成了吹捧老板。后来公司账上更是不断流入和流出来历不明的资金,阿尔图的业务也从管理公司财务拓展到陪老板去黑市谈生意。

没错,他们的新老板竟是个混黑社会的大佬,公司也莫名变成了给老板洗钱用的皮包公司,但是由于他在公司里最会拍老板马屁,以至于工资一涨再涨,现在想离职也难了。

这还不是最离奇的,更可怕的是他楼下经常请假的好兄弟奈布哈尼竟然真如愿过上六休一的快乐生活,还天天在朋友圈晒他日常逛街、健身、泡夜店和旅游的照片,对此阿尔图十分眼红。

本来阿尔图寻思这小子到底有多少年假能让他如此挥霍,没成想不久前,当他和隔壁部门经常吵架的部长奈费勒因为某个项目的策划案而争论不休,甚至闹到老板那里的时候,竟在boss办公室被迫围观了此生不愿再回想的恶俗戏码。

“老公又如何,我俩本来就是各玩各的,咱们老板一周里有七天都在外面和情妇睡觉,那天好不容易和他上了次床还被你们看到了。”

奈布哈尼用手指挑起自己卷曲的长发,执着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酒红色的浓浆,遗憾地朝阿尔图耸了耸肩。

阿尔图脸色微黑,心想当时他也没料到老板叫他俩进来只是为了让他俩围观活春宫啊!当时奈布哈尼坐在老板腿上,见有人进来十分尴尬地缩在老板怀里,似乎还在老板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可惜老板只是大笑几声,就抱着怀里的人继续旁若无人地交媾起来。

就这样,误入扫黄打非现场的两个人脸色又红又青,被迫在交合时抽插出的淫靡水声和淫乱的呻吟声中汇报他俩的工作,并且在得到老板允许后以最快速度逃离“案发现场”。

事到如今阿尔图已经不愿再做他俩play中的一环,也不太想关注老板的私生活,他只是濒临崩溃地抱着脑袋,朝奈布哈尼埋怨道:

“我又不跟你一样有后门可以走,想不上班就不来上班,梅姬对我天天早出晚归的事已经很不满了啊……”

奈布哈尼若有所思地捏着下巴思考片刻,随后福至心灵地领悟了阿尔图的意思:

“哦,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到老板那里说说情,让你少加点班啊!”

阿尔图抬手续了个杯,一听到奈布哈尼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一片死寂的眼睛又重新被点亮了。

“兄弟你应该可以的吧,就算你俩婚姻生活不幸福,但是总得有点老板给的特权吧?”

奈布哈尼听罢愣了一下,撑起手肘托着腮,眯着眼睛思索起来。

“我之前好像确实没怎么用老板配偶的身份做过什么,也没啥特权,倒是以这个身份劝过朋友不要轻易对老板动手……”

阿尔图感觉自己似乎吃到了什么黑道内幕瓜,“真有人想暗杀老板啊,就咱老板那体格……”

奈布哈尼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以前是老板的贴身保镖来着,这样的保镖还有三个。其中有一个人爱上了老板的情妇之一,见老板一直冷落她,就对老板起了杀心。”

阿尔图心想你们黑道中人也有恋爱脑啊,吃瓜的本能却让他情不自禁地追问道:“后来呢,那个保镖有没有被老板发现,他会不会带着老板的情妇私奔啊?”

奈布哈尼也抬手续了个杯,顺带点了一块樱桃果冻慕斯,“都没有哦,因为咱们老板根本不在乎这个手下,而那个他暗恋的女孩也根本不爱他,柔弱又习惯于依靠的女孩只爱着咱们伟大的老板。”

听奈布哈尼的语气平淡下来,阿尔图扭头看着正在吃甜品的兄弟,不由自主地问道:“有这么爱你老公的人养在外面,你难道完全不会吃醋吗?”

阿尔图想起他和梅姬结婚时没许诺过什么山盟海誓,结婚后却每天都想腻在她身边黏着她。之前梅姬给学校里的女老师亲手织了件毛衣,他都有点忍不了,当天下班回家就缠着她索要更好看的,妻子听罢直笑他幼稚。

只是奈布哈尼的婚姻似乎并不像正常夫妻该有的那般,他放下手里的甜品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阿尔图发现奈布哈尼的脸上仍挂着笑意,但他沉默地垂下头,仿佛一身炽热的火焰都被现实的冷水当场泼灭了。

“爱他是没有意义的,比起等他对我产生兴趣,还不如女孩们的一个香吻,或者一个拥抱更令我感到惊喜……”

阿尔图沉默地看着突然消沉下来的兄弟,轻轻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大概触碰到奈布哈尼的伤心事了,遂拍了拍他的肩,轻声安抚道:

“没事,兄弟你要是实在困难就算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奈布哈尼一向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类型,一听帮不上兄弟的忙立马急眼,直接拍着阿尔图的肩膀大叫道:“我也可以帮你别的忙嘛,比如帮你劝劝梅姬,让她多体谅你一点之类的!”

阿尔图满头大汗地看着两颊绯红,双眼迷离,看样子已经有些醉意的浪子,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防止他嚷嚷个没完,但爱妻雷达自动发出预警:

“我才不会让你接近梅姬,虽说你是omega,但你好歹也是个男的吧。”

奈布哈尼似乎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一脸不满地瞪着阿尔图,“我从来不对已婚女性出手好吗,再说了最近我答应了一个姑娘,要做她一个人的护花使者,才不会做让她伤心的事呢!”

阿尔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惊叹出声,“还有这事?是何方神圣让我们奈布哈尼大人放弃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花蝴蝶也有专情于一朵花的时候?”

奈布哈尼“哼”了一声,义正言辞地解释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她之前差点被父母卖到红灯区,我顺手从某个蠢猪手里买下她来着。我只是想保护到她有能力照顾自己为止,她现在可是在自主创业呢!”

阿尔图脑内已经自动生成黑道浪子潇洒救风尘的桥段了,“行行行,那她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在往嘴里塞了口甜品后,奈布哈尼颇为骄傲地叉着腰炫耀起来:“她大学修的服装设计,现在正打算开一家服装工作室,等她在时尚圈打出名气了就没人敢欺负她了!”

话音刚落,奈布哈尼兜里响起一阵节奏明快的粤语歌,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从裤兜里掏出粉红色外壳的手机接起电话来。

接着阿尔图看到奈布哈尼含糊不清地“嗯”了几声,突然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当场拍桌而起,并且语速极快地和对面交流起来。

“我知道了,我马上到。”

等他挂断电话,阿尔图只见一向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抿着嘴唇,紧锁眉头,双手紧握成拳,似是因压抑着怒火而微微颤抖。他迷蒙的双眼瞬间清明,露出了罕见的、愤怒的凶光。

不得不说阿尔图被这个状态的奈布哈尼吓了一跳,他第一次对这人混过黑社会一事有了实感,“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以后咱俩有机会再聊。”

奈布哈尼看起来确实有急事,他只是点了点头就如敏捷的豹子般从酒吧冲了出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阿尔图。而苦命的中年男子盯着兄弟吃剩了一半的蛋糕发着呆,突然瞪大双眼,绝望地朝空无一人的门口大喊道:

“下次咱俩出来喝酒你结账,你已经逃了两次单了!”

 

3

“所以你在欢愉之馆枪杀了公安厅副处长,只是为了救一个女人,还是个从来没睡过的女人?”

时间回到当天午夜,在y城当地最大夜总会欢愉之馆发生了恶性袭警事件后,黑道组织“奥斯曼”的首领苏丹找到了该事件的杀人凶手。而穿着受害者衣服逃之夭夭的奈布哈尼被拽着头发,只能强撑着身子仰着脑袋,琥珀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少见的叛逆眼神。

“我要是没接到欢愉之女们的电话及时赶到,她就要被那个混蛋掐死了,给他一枪算是便宜他了……”

苏丹嗤笑一声,松开他头发的同时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奈布哈尼吃痛跌在床上,鲜红如火的长卷发在雪白的床单上披散如瀑,唯有几粒随头绳崩落的石榴石和绿松石四散在他发间。

“没出息的东西,我给你配枪是为了让你头脑一热去英雄救美吗,还是说你以为你进去之后我会捞你出来?”

也许是因为不久前杀了人,激发了某人为数不多的血性的缘故,现在奈布哈尼并不像从前那般乖顺听话,相反他像不怕死一样滔滔不绝地将满腹怨念与恨意倾泻而出:

“您不是总嫌我放不开,是您所有情妇中最无趣的那个吗,那您大可以不管我,让我死在监狱里面好了,反正我不后悔杀了他。那个混蛋是您的兄长又如何,他看不起我也就罢了,在我买下哈布娜后他还要纠缠她,甚至见她单独来欢愉之馆还想强暴她。哈布娜又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来找其他女孩商量定制服装款式就要被当成妓女又打又骂吗?是那脑子里只有性歧视和操逼的蠢货alpha该死!”

在满含怒火地将内心积压的种种不满全部倾吐出来后,奈布哈尼如英雄就义一般闭上双眼,下意识等待苏丹在肉体上的责罚。然而除了感觉到刚才左脸挨了一巴掌后产生的轻微刺痛感,奈布哈尼一时间竟再没有遭到苏丹的殴打,等待他的只有寂静片刻后突然爆发出的狂笑声。

奈布哈尼循着丈夫莫名发出的声音睁开眼,看到的是苏丹像是听了个笑话般哈哈大笑着,笑到眼角眼泪都飙出来了。

“原来你还是会发火的啊,奈布哈尼,我还以为你连杀人都要缩成个鹌鹑样子呢。”

奈布哈尼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困惑,随即强撑着精神嘲讽道:“您居然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兄长啊,此时此刻您不应该替家族清理门户吗?”

苏丹微微勾起唇角,直接用手捏住奈布哈尼的耳廓,用手指挤压那被弹道擦过的伤口,“他也配让我出手替他报仇,为了操一个女人被枪杀还不够丢人吗?”

耳朵上传来伤口撕裂的疼痛感,在奈布哈尼咬着下唇忍痛的过程中,苏丹扯着那流血的耳廓将奈布哈尼的脑袋往自己这边拽了一点,方便他贴面耳语。

“至于你,我一直都清楚,你也在恨着我吧,为了那个被我玩到住院的妓女……”

刚才还强装镇定的奈布哈尼猛地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侧头看向旁边的男人,却发觉他离得太近,彼此灼热的鼻息交缠在一起。他甚至能近距离观察到丈夫高挺的鼻梁,深邃的脸部轮廓,以及隐藏在浓密发帘后的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仿佛已经锁定猎物的眼睛。

只是这一眼,房间里便开始弥漫起醇厚的葡萄酒掺杂着石榴花香的甜蜜气息,奈布哈尼全身烧了起来。他悄无声息地夹紧双腿,双颊慢慢涨起情动的潮红,但他仍艰难地扭过头去,试图不去盯着那双让他原地发情的鹰眼,嘴也是硬的:

“您这不是知道吗,我当年就不应该傻到为了挽回移情别恋的新婚丈夫,邀请您和我一起去欢愉之馆,也不该把傻姑娘朱娜介绍给您。即便我跑了三个月医院,陪她做康复训练也难辞其咎……”

苏丹很快就记起奈布哈尼的发情期正好在这个时间段,但alpha的身上依旧没有流淌出任何信息素的味道,他只是将蹂躏耳边伤口的手指顺着颈线划落,直至摸到早已发烫许久的腺体。

“那你现在对你最痛恨的人发情,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苏丹太了解这个从小睡到大的枕边人了,只要这个美丽蠢货的心里还残留着所谓“爱”的玩意,他就永远能用轻描淡写的语言肆意中伤他。

“不,我不想的……”

如他所料,苏丹毫不意外地看到奈布哈尼眼里微亮的光芒黯淡下去,方才敢于针锋相对的尖锐棱角消逝在愈发浓郁的信息素中。

或许是病急乱投医,奈布哈尼逃避地闭上双眼,下意识将内心最深处埋藏的卑微祈求展示给最不该的人:

“求您了,和我离婚吧,让我一个人在监狱里孤独终老。等我死了之后,这世上就再也不会有不听话的妻子了……”

奈布哈尼落败了,在和丈夫的思想博弈中全面溃败,于是他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像收起獠牙的狗一样可怜巴巴地向他求饶。

然而真正的恶人永远不会因为弱者的讨饶而大发慈悲,苏丹咧着嘴露出残忍的笑容,随后用尖锐的虎牙噬咬着对方脖子后那块柔软又脆弱的腺体。

“呵呵,在没彻底玩够你之前,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在猎物发出凄惨的呼救声中,凶残的野兽缓缓释放出混杂着杜鹃花香的血腥气味,任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的鲜血淋在石榴花与美酒之上。

4

虽然奈布哈尼已经被苏丹标记了很多年,但大多数时间丈夫是不会陪他一起度过漫长的发情期的,刚结婚时仅有的一次甜蜜回忆也以不小心怀孕后强制打胎而告终,所以大多数时间奈布哈尼都是依靠抑制剂,生熬过难捱的一夜。他更多的经验是凭借自己纯熟的床上技巧,用灵活的舌头、手指和尺寸尚可的性器抚慰每一个没有alpha照顾的女性omega,并在她们娇喘连连地达到高潮后为她们注射一支压抑情潮的抑制剂。

然而这次奈布哈尼却在他太过优秀的alpha丈夫面前碰巧迎来了发情期,并且因为长期使用抑制剂的缘故,他的情热反应比一般omega更加剧烈。

身上那件因为需要伪装成施暴者离开案发现场才不得已换上的警服被硬生生撕开,露出已经挺立的乳首和深深烙印在胸前的黑太阳纹身。这个当初为了向少爷展示忠诚,自己偷偷纹上去的纹身,如今却因标记的缘故而变成了淫纹一般的敏感地带,只要他的丈夫用他的舌头或者手指触碰那么一下,他便会颤抖着身子流更多的水。

奈布哈尼甚至没怎么反抗,便被强壮到足以将他抱在怀里亵玩的丈夫顶进了许久未有人造访的蜜穴。他异常湿热柔软的肠壁欢欣地包裹住过分骇人的粗壮巨物,在狂乱而迅猛的征伐掠夺中步步退让,最终只能无助地绞紧吞吃。

当然,苏丹从不满足于太过稀松平常的性爱,他直接将被剥到赤裸的奈布哈尼拦腰抱起。在对方的惊呼声中,他径直将奈布哈尼压在侧边的落地窗上。

苏丹掐着怀中人的腰在淌着淫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而奈布哈尼的后背在阳具凶猛异常的侵略中频频撞上身后的窗,发出仿佛要撞碎玻璃的“砰砰”声。随着巨物贯穿他的肠壁,强势碾压过凸起的敏感点后,奈布哈尼爽得呻吟出声,很快便用后穴潮吹了,漏了一地淫水。

丈夫对那处敏感点的征服是漫长又凶暴的,硕大的龟头反复捅入侵犯那处凸起,毫不在乎omega是否刚达到高潮。奈布哈尼每每被干到那处,小腿肚子都直抽搐,在苏丹双手的桎梏下才没有当场腿软跌在地上。

也许是在同个地方做到无趣了,奈布哈尼被那双操控一切的手扯着胳膊翻了个面,又被拽着半推半就地带到了梳妆台旁两米高的化妆镜前。奈布哈尼纤细的腰肢被alpha有力的臂弯勾住,硬按在怀里承受身后阳具大开大合的操干,修长的脖颈则被苏丹单手钳制着。

“慢点……喘……喘不上气了……”

脖子上逐渐收拢的手指扼住奈布哈尼为数不多的空气,他却只能用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腰间坚硬如铁的臂膀。等脖子上牢牢桎梏的手终于松开后,他的脸颊却被手指捏着扳向镜子的方向,如恶魔般严厉又恶趣味的质问也如约而至:

“你说你干过的那些妓女知道y城最有名的花花公子其实比她们还骚还润吗,嗯?”

此时镜中的奈布哈尼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全身蔓延着的情动的潮红,小腹则不断凸起阴茎的形状。而被alpha信息素完全吞没的他,眼里最后一丝清明也在泪眼朦胧中融化为失神的媚态。当那该死的庞然巨物冲撞进孕育生命的子宫里纵横驰骋,被信息素泡透了的omega已经彻底沦为肉欲的奴隶,他迷乱地摇晃着脑袋,颇为风骚地扭着腰和屁股,吞吃着顶起他小腹的肉棒。

只不过alpha在体内涨大成结的那一刻,奈布哈尼下意识地脊背发麻,四肢发凉,随之而来的过往一些不愿想起的记忆碎片不断涌入脑内。也许是触发了身体最后的一些保护机制,他断断续续的呜咽道:

“会怀孕的……达玛拉,我不想再去医院一次了……我好怕……呜……”

已经深陷欲望的牢笼中彻底堕落的omega情不自禁地唤起丈夫的本名,他似乎被过往那段极度伤痛的记忆魇住了,垂下眼眸可怜巴巴地抽泣着,任由晶莹的泪珠挂在细长的睫毛上,哭花了整张漂亮的脸蛋。

方才还在想尽办法摧毁奈布哈尼心智的苏丹在看到妻子泪如雨下的凄惨模样后,却难得愣了一瞬。他很不愿承认他还记得那一天,记着那个灿若朝阳的家伙在堕完胎后当场知晓自己很难再有孕的消息,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当时一向乐观的男人无言许久,他那头干枯毛躁的红色卷发也疏于打理地垂在身后。穿着病号服的他低下头咬着嘴唇克制了半天,最终却只是将自己的脸埋在掌心里,无声的哭泣。

但当时还叫达玛拉的他只是远远站在病房门外,并没有进去看望正伤心的人。他早已遗忘那时的心情,那时他只是靠着墙,啃着嘴里的菠萝味棒棒糖,那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去医院。

不过眼下苏丹只是在微不足道的回忆里停滞了一刻,脸上便浮现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征服欲,连漆黑的眼瞳也覆上一层朦胧的血色。

昔日以流连花丛的方式同他无声抗争了七年的妻子,如今却拖着满身纵欲后的痕迹,在镜中抬起双手,企图遮住自己红了一圈的眼眶和泪如泉涌的眼睛。而苏丹只是悄然勾起嘴角,一手捏着他的手腕从脸上掰下来,强制他看到镜中泪流满面的自己,另一只手放开他的腰,在他腿软栽倒在他怀中后意外轻柔地抚上他的小腹。

黑发男人的声音如鬼魅般飘忽,原是旧时名为达玛拉的幽灵趴在红发友人耳边的低语:

“那就为我孕育一个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吧,奈布哈尼。”

与此同时,随着苏丹在奈布哈尼的子宫里成结,完全堵住狭窄的子宫口,他开始漫无止境地高潮灌精。而奈布哈尼的反应比以往内射都要剧烈:他发出无声的尖叫,白眼上翻着吐出一截殷红的舌尖,满脸都是生理性眼泪。他全身痉挛,已经发泄多次的阴茎喷出稀薄的液体,后穴同样溢出大量淫液,小腹也随着精液的充盈而渐渐涨大,直至鼓成一座小丘,一如当初那次意外怀孕一样。

 

5

【有趣,明天准备好迎接我。】

在被折腾到一片狼藉的房间里,苏丹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对着某人的聊天界面发了条颇为暧昧的语音消息。枕在他胸前缓了许久的奈布哈尼疲惫地抬起眼眸,偷看了一眼苏丹的手机备注,发现和丈夫聊天的正是他最宠爱的情妇莎姬。

“您可真有精力,刚和我做完就去约下一个,我在您眼里就这么毫无魅力吗?”

被汗水浸透了的红色长卷发与漆黑如墨的黑发铺陈在白色的床单上,弯弯绕绕地交缠在一起。奈布哈尼嘴上这么吐槽着,但此时周围由浓重的血腥味包裹着,隐约还有杜鹃花的清香萦绕在鼻间,他却感到一丝安心,大概是和丈夫共同度过发情期的缘故。

苏丹看上去还算满意他今晚的表现,他甚至饶有兴致地用空余的手揉捏他浑圆的翘臀,直到揉尽兴了再赏了他清脆的一掌。

“比起你之前半死不活的样子来说还算有进步,以后出差带着你好了。”

奈布哈尼心不在焉地应了两声,眼皮耷拉下来之后又强行睁开。苏丹刚才那句亦真亦假的许诺仍在他脑内回荡着,他抚摸着自己被浓精填满子宫后涨起的小腹,任由本应抛之脑后的小心思在天外遨游。

“您说,虽然我的身体很难再受孕了,但是假如我在狱中发现您真的一发入魂了,我是等您保释我出来养胎还是自己打掉呢?话说狱中生产的话我的孩子要交给谁抚养啊,感觉莎姬应该不喜欢带孩子,萨达尔妮就更不可能照顾别人给您生的后代了……”

大概连苏丹这么爱听黄色笑话的人也没听过这么异想天开的畅想,他直接一把薅住奈布哈尼湿漉漉到黏成一团的红发,迫使几乎困到昏厥的他仰起脑袋,同那双依旧透露着精明与玩味的黑瞳对视: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丢你去监狱服刑吧,没有我的允许谁敢查到你头上?”

“这样吗,那您人还怪好的……”

奈布哈尼欲从苏丹锐利的目光下逃离,但对方贴在耳畔低声呢喃的灼热呼吸都夹杂着信息素的味道。而纵欲过后低沉且沙哑的嗓音像羽毛一般瘙着奈布哈尼过于敏锐的耳膜,还掺和着若有若无的一声轻笑。

“只是死了条没用的鬣狗罢了,他还不配和苏丹选择的妻子相提并论。”

“……”

奈布哈尼没说话,他也看不透苏丹这句宛如恋人之间的亲密爱语是故意而为还是真情流露,他只是闷哼一声,在颅内高潮的同时下意识颤抖着身子。他胸前红肿的两粒乳头也有些痒了,只能挺起胸偷偷蹭着丈夫宽厚结实的胸膛。

事到如今,奈布哈尼的理智与原则短暂地被捅进他淫穴和子宫的大屌操到七零八落。他一边痛恨于自己依旧迷恋这个曾伤害过他女性友人的男人,一边又不得不难堪地承受自己竟无比怀念且贪恋达玛拉怀中的体温,于是他只能在心里暗骂自己是混蛋是渣男,随后主动坐起身来。

他不言,只是安静地垂下脑袋叹了口气,用那双柔情似蜜的琥珀色眼睛深深望着正扬起嘴角直视他的男人,随即释怀地将落在对方脸上的火红色长发绕在耳后,于他唇角烙下一吻。

“从小到大我从未在和您的比试中胜过,这次又彻底败给您了,您还算满意吗?”

见不久前还桀骜不驯地对他怒目而视,一心只求解脱的妻子再度沦陷于他随手编织的情爱陷阱中,苏丹选择在满园盛放的石榴花下肆意享受着最为醇香的葡萄美酒。

“败者未必就没有奖励,奈布哈尼,你早就该明白的……”

贴着对方温热的唇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怀叵测的丈夫将未尽的话语融化在床笫之间的唇齿相交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