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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门被粗暴撞开的声响惊得斐乐蒙试管架上的玻璃器皿微微震颤。侍卫踉跄的身影还未站稳,急促的喘息声就撕碎了实验室惯有的静谧。
“馆…馆长!侍卫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他气喘吁吁地说道,“是‘灵狐’!他…他在…”
“啪!”
斐乐蒙手中的羽毛笔应声而断,墨汁在羊皮纸上晕开一片狰狞的污渍。他猛地起身,黄色的长袍带起的风掀翻了桌上的试剂瓶,紫色液体在青石地板上腐蚀出嘶嘶作响的泡沫。
“啧,又来了。”斐乐蒙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赶紧跟着侍卫前往储藏室。
自从灵狐提出分手已经两个星期了,斐乐蒙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这已经是这周他第三次来阿佐特图书馆挑衅自己了。
储藏室的雕花木门近在眼前时,斐乐蒙突然放轻了脚步。隔着门板,他仿佛看见了硬币在空中划出的银亮弧线,还有那个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慵懒嗓音:
“叫斐乐蒙来见我,不然嘛——”那声音拖得长长的,不轻不重挠在人心上,“我就把这些石头都…”
“都什么。”
斐乐蒙一脚踹开门的瞬间,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月光从高窗斜射进来,恰好照亮了灵狐悬在半空的指尖——那枚金币正翻转到最完美的角度,将清冷月光折射进斐乐蒙暗沉的眼眸。
“叮——”
硬币落回掌心时,倚坐在翡翠原石上的红白发青年突然笑弯了狐狸眼。他随意晃荡的双腿踢碎了满地月光,身后的狐狸尾巴随着轻笑微微颤动。
“馆长~”这声称呼被他念得像蜜糖般黏腻,听得斐乐蒙浑身一颤。
斐乐蒙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众人厉声道:“你们先出去吧,记得帮我把‘路易’收回盒子。”
当沉重的木门带着怒意轰然闭合时,灵狐已经灵巧地跃下展台,落地时连尘埃都未惊动半分。
“马蒂亚斯~”他故意用气音在对方耳边呵出这个名字,满意地看着那对深褐色瞳孔骤然收缩,“见到你可爱的小狐狸,不开心吗?”
“很难开心。”斐乐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还有,不许直呼我名讳,盗贼先生。”
灵狐突然捂住心口倒退两步,夸张地撞倒了一排水晶器皿。在叮铃哐啷的脆响中,他泫然欲泣的嗓音里却满是狡黠:“好绝情啊马蒂——”然而他的指尖却轻佻地卷着发尾,“难道就因为我那天我们吵架了吗,宝贝儿,我们的冷战该结束了。”
斐乐蒙斜倚在斑驳的石柱旁,月光从高窗渗入,将他半边脸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辉,另一半则沉在阴影里,像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情。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柱面,节奏缓慢而压抑,仿佛在计算自己忍耐的极限。
“灵狐。”他开口,嗓音低沉得像淬了冰,刻意拉开了距离,“我想,一个合格的前男友,就该和死了一样安静。”
“而不是像你这样——”斐乐蒙的眼神骤然锋利,像出鞘的刀刃,“三天两头来我这儿胡闹一遭。”
弗洛里安——或者说“灵狐”,正懒洋洋地坐在陈列柜上,晃荡着一条腿,指尖随意拨弄着一串钥匙,钥匙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在他指间晃出细碎的金光。
听到斐乐蒙的话,他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灵狐轻嗤一声,轻盈地从柜面跃下,落地时连尘埃都未惊动,就像一只真正狡猾的狐狸。
他几步凑到斐乐蒙面前,近得几乎能嗅到对方身上熟悉的硫磺气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戏谑的光。
“哎呀,马蒂——”他拖长音调,亲昵得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情人,“原来你真的以为我们分手了?”
斐乐蒙的指节在身侧攥紧,骨节泛白,青筋在苍白的手背上蜿蜒如蛰伏的蛇。他盯着弗洛里安含笑的眼睛,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愤怒、荒谬、可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原来,在弗洛里安的眼里,他们从未分手?
那这两个星期算什么?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算什么?那些他独自咽下的、近乎耻辱的悲伤算什么?
灵狐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斐乐蒙濒临爆发的怒意,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语调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那只是我的气话啦!谁叫你那天那么古板,连一点玩笑都开不起——”他撇撇嘴,故作委屈地眨眨眼,“我才不要和你分手呢。”
顿了顿,他又凑近一点,呼吸几乎拂过斐乐蒙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点撒娇般的无赖:“难道……你早就想甩掉我了?”
斐乐蒙的嘴角抽了抽,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然意识到一个荒谬的事实:
在灵狐的逻辑里,他们的关系甚至从未断裂,而他所有的痛苦、挣扎、自我怀疑,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任性的闹剧。
…不可原谅。
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冰封的湖面下暗涌着危险的漩涡。
“弗洛里安。”他一字一顿,嗓音低沉得近乎危险,“你真是……令人作呕。”
灵狐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仿佛连这样的怒意都能被他轻易化解成调情的筹码。他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斐乐蒙的胸口,语气轻佻:“哇哦,马蒂,你心跳好快啊,是不是被我气到了?还是……”
他故意拖长尾音,狐狸般的眼睛里盛满恶劣的笑意。
“其实,你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吻我?”
灵狐的手指还点在斐乐蒙的胸口,带着挑衅的温热,像一团火,烧穿了斐乐蒙最后一丝理智。
“想吻你?”斐乐蒙冷笑一声,突然抬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能捏碎骨头,“不,我想做点别的。”
灵狐挑眉,刚想回敬一句更轻佻的调笑,却突然察觉到脚下的异样——
地板上的纹路不知何时亮起了暗黄色的微光,繁复的符文如活物般蔓延,转眼间便爬满了整个房间。
灵狐比谁都清楚,这是禁锢法阵。
“你——!”灵狐瞳孔骤缩,猛地抽手想退,却已经晚了。
斐乐蒙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轰——!”
猩红的光幕拔地而起,如锁链般缠绕上弗洛里安的四肢,将他狠狠拽倒在地。他闷哼一声,挣扎着想翻身,可法阵的力量却像无形的巨手,将他死死按在原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斐乐蒙缓步走近,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束缚的灵狐,暗黄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潮。
“喜欢玩火是吗?”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修长的手指抚过弗洛里安的脸颊,力道温柔无比,可眼神却冷得骇人,“那现在,火要烧到你了。”
灵狐呼吸微乱,但很快又扬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哎呀,马蒂,原来你喜欢这种play?早说嘛,我配合你就是……”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的头偏过去。灵狐怔了一瞬,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抬眼时眸色暗了几分。
马蒂亚斯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以为我在跟你调情?”
弗洛里安轻笑:“不然呢?你舍不得杀我,也舍不得放我,除了想跟我玩点刺激的,还能有什么理由?”
马蒂亚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也笑了。
“你说得对。”他俯身,在弗洛里安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我的确舍不得杀你。”
“但我可以让你后悔招惹我。”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勾,法阵的符文骤然扭曲,猩红的光化作实体,如蛇般缠绕上弗洛里安的身体,将他四肢拉开,死死禁锢在半空中。
弗洛里安终于变了脸色:“马蒂亚斯!你——唔!”
马蒂亚斯一把扯开他的衣领,低头咬在他锁骨上,力道狠得几乎见血。灵狐闷哼一声,挣扎的幅度更大,可法阵的力量却将他锁得更紧。
“疼吗?”斐乐蒙抬眸,唇上沾了一抹血色,笑得冰冷,“记住这种感觉。”
“因为接下来,我会让你更疼。”
马蒂亚斯转过身,背对着弗洛里安走向实验台,修长的手指在药剂架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挑选最合适的刑具。
而他全然没注意到,身后被束缚的灵狐眼里闪烁的兴奋,和微微扬起的唇角。
弗洛里安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些,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被魔法锁链勒紧的手腕下意识地挣了挣,却不是为了挣脱,而是……想要更紧一点。
他的目光黏在马蒂亚斯的背影上,从对方紧绷的肩线,到窄瘦的腰身,再到被长袍遮掩的臀腿曲线,每一寸都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烫得他喉咙发干。
他在期待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
“不过在此之前……”马蒂亚斯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而缓慢,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空气,“我想先让你做个小选择。”
他转过身,手里握着两根试管——一支泛着璀璨的金色,像是融化的阳光;另一支则透着诡异的粉,像是被稀释的欲望。
弗洛里安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喂,马蒂亚斯……”他故作轻松地笑,可尾音却微妙地颤了颤,“你不至于……毒杀我吧?”
他在试探,也在期待。
马蒂亚斯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勾了勾唇,眯起眼睛。
弗洛里安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那是马蒂亚斯真正动怒时的样子,笑意不达眼底,唇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精心计算过的,既优雅又危险。每当这个表情出现,就意味着弗洛里安要遭殃了。
“左边是吐真剂,右边是春药。”马蒂亚斯慢条斯理地说,指尖轻轻敲击试管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选一个吧,弗洛里安。”
空气骤然凝固。
弗洛里安的呼吸滞了一瞬,脑子里飞快地权衡:
吐真剂? 那他一直以来瞒着马蒂亚斯的所有事都会暴露,包括那些他从未说出口的、近乎羞耻的执念。
春药?那马蒂亚斯会怎么折磨他?会让他崩溃地求饶吗?会让他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哭着索取吗?
……光是想象,他就已经兴奋得指尖发麻。而且马蒂亚斯不是想玩吗,那就陪他玩。
“不选吗?”马蒂亚斯歪了歪头,笑容灿烂得近乎残忍,“弃权的话,我帮你挑。”
弗洛里安笑了笑,喉咙里挤出一个低哑的音节: “春药。”
马蒂亚斯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明白了。
弗洛里安宁愿被他折磨得毫无尊严,宁愿在情欲里崩溃尖叫,也不愿意对他吐露半句真心。
原来,自己在他心里,连一句真话都不配得到。
马蒂亚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既然如此……”他轻声说,嗓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那就如你所愿。”
他颤抖着拧开那支粉色试管的瓶塞,仰头将液体倒入自己口中,随后在弗洛里安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扣住他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近乎撕咬。
弗洛里安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反客为主,可马蒂亚斯却死死压制着他,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将药液渡进他的喉咙。甜腻的液体顺着两人的唇角滑落,在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倒映着交缠的身影。
“马蒂亚斯……!”弗洛里安喘息着分开,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睛里翻涌着最原始的兽欲,“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他的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欲的黏腻,可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你一定会哭着求我的。”
马蒂亚斯冷笑一声,抬手扯开自己的长袍。
内衫下的身躯修长而紧实,苍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旧伤疤,那是弗洛里安曾经玩大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是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弗洛里安,眼神冰冷,可呼吸却同样紊乱,“那就来看看……我们谁更能忍。”
弗洛里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快疯了。
马蒂亚斯俯身,用戴着皮革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弗洛里安滚烫的脸颊,嗓音里带着讥诮:
“真狼狈啊,怪盗。”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把你调教成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乖孩子”这三个字像毒蜂蜜灌进弗洛里安的耳道,他浑身战栗着弓起腰,被锁链勒出红痕的脚踝难耐地蹭着地面,喉间溢出幼犬般的呜咽。真糟糕啊,明明是被羞辱的称谓,却让他兴奋得指尖都痉挛起来。
马蒂亚斯的带着手套的手还捂在弗洛里安的嘴上,皮革的冷冽混着血腥气,让弗洛里安痴迷。
弗洛里安舌尖顶了顶他的掌心,故意发出湿润的水声,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恶劣的笑意
即使被锁链束缚,他依然在挑衅。
“看来你还是学不会安静。”马蒂亚斯低语,另一只手突然掐住弗洛里安的喉咙,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呼吸一滞。
“啪!”
又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弗洛里安脸上,但这次的力道重得让他偏过头去,甚至连唇角都渗出血丝。可当他转回来时,眼睛却亮得惊人,舌尖舔过破裂的嘴角,像嗜血的野兽尝到甜头。
“哈……”他喘息着,嗓音沙哑,“就这点力气?馆长大人是不是太久没有…”
马蒂亚斯没让他说完。
他抬脚,锃亮的长靴直接碾上弗洛里安胯间早已硬热的凸起,鞋尖恶意地拧了半圈。弗洛里安猛地弓起腰,锁链哗啦作响,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嗯——”
“疼吗?”马蒂亚斯俯身,棕发垂落,扫过弗洛里安汗湿的额头,“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
弗洛里安的呼吸粗重得不像话,额角青筋暴起,可嘴角却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笑:“操…马蒂亚斯…你就这点本事?”
马蒂亚斯冷笑,鞋尖加重力道,碾磨的节奏缓慢而残忍。弗洛里安的大腿肌肉绷紧到发抖,可偏偏不肯求饶,反而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嘴角微微翘起,像在享受这种近乎凌虐的快感。
“嘴硬。”马蒂亚斯轻嗤,突然松开脚,转而用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看来你很享受嘛,既然你这么喜欢…….”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苍白修长的手指抚过弗洛里安发烫的皮肤,从锁骨一路下滑,最终停在对方紧绷的腹肌上。指尖轻轻一勾,扯开了弗洛里安的腰带。
“不如让我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弗洛里安瞳孔骤缩,呼吸彻底乱了。
马蒂亚斯的手指冰凉,像蛇一样滑进他的裤腰,却没有直接触碰他最敏感的地方,而是恶意地绕着边缘打转,指甲偶尔刮过,带来一阵战栗。
“马蒂亚斯…….”弗洛里安咬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马蒂亚斯……别玩我…….”
“玩你?谁先玩的谁?”马蒂亚斯轻笑,指尖突然用力掐住他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鲜红的指痕,“而且这不是你自找的吗?宁愿被我折磨也不肯说真话…”
他俯身,唇几乎贴在弗洛里安的耳廓上,呼吸灼热:“弗洛里安,你是不是贱?”
弗洛里安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近乎暴戾的欲望。他挣动锁链,金属摩擦声刺耳,可马蒂亚斯却纹丝不动,甚至轻笑着用膝盖压住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马蒂亚斯的手覆上他的性器,力道却重得近乎惩罚,“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弗洛里安的呼吸彻底乱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可嘴角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是啊…”
他喘息着,嗓音低哑,“尤其是…看你明明气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碰我的样子。”
马蒂亚斯眼神一暗,手指骤然收紧,毫不怜惜地用力捏着那根发烫的阴茎。
“唔……!”弗洛里安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弹起,却又被锁链狠狠拽回。他的指尖抠进掌心,指节泛白,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马蒂亚斯,像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髓。
“真可怜。”马蒂亚斯轻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狠,拇指恶意地碾过顶端,“只可惜你的下面比你的嘴硬多了。”
弗洛里安咬紧牙关,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血丝,狼狈又性感。
“哭什么?”马蒂亚斯俯身,舔去他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情人,可语气却冷得刺骨,"这不是你选的吗?"
弗洛里安突然笑了,尽管呼吸已经破碎不
堪:“对……我选的…….”
他喘息着,抬起被锁链磨出血痕的手腕,指尖轻轻勾住马蒂亚斯的衣领,“所以……别停啊,馆长大人…..”
马蒂亚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也笑了。
“好啊。”
那就如你所愿。
马蒂亚斯的手指勾住自己腰间的系带,皮裤顺着苍白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他的皮肤在实验室幽蓝的魔法灯下泛着冷釉般的光泽,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随着呼吸微微鼓动,而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则因情欲泛起一层薄红,顶端渗出的清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弗洛里安的瞳孔骤然紧缩,喉结滚动时牵动锁链哗啦作响。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快要逼疯他了。他的手腕因过度挣扎被金属边缘磨出红痕,可此刻却感觉不到痛。
他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马蒂亚斯身上,集中在那个近在咫尺,却因魔法束缚而无法触碰的躯体上。
操。
他在心里咒骂,可阴茎却诚实地跳动了一下
马蒂亚斯注意到了。
他轻轻“啧”了一声指尖抚过自己大腿内侧,故意让一滴汗珠顺着肌肤滑落,划过膝盖,最后消失在阴影里。
“不乖。”他叹息般说道,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耳膜。
弗洛里安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暴烈的欲望,嘴角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怎么,馆长大人要亲自管教我……”
话未说完,一根戴着黑皮手套的食指已经抵上他的唇。皮革的苦味混着马蒂亚斯指尖的冷香,像某种致命的毒药。
“嘘。”马蒂亚斯微微俯身,棕发垂落时扫过弗洛里安发烫的脸颊,“坏孩子才会这样吵闹。”
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童,可眼底却闪烁着捕食者的冷光:“做坏事的话……可是会被惩罚的哦。”
弗洛里安的呼吸一滞,忍了很久才没有把那根不要命的手指用舌头卷入口中吮吸。
而且……他这是在……哄我?
这个认知比春药更让他头皮发麻。马蒂亚斯的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得近乎残忍,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需要被“管教”的顽劣孩童,而不是曾经让整个王城闻风丧胆的怪盗。
锁链的叮当声渐渐平息。弗洛里安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停下挣扎,可大腿肌肉却因过度紧绷而微微抽搐。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下巴汇聚成摇摇欲坠的水珠。
马蒂亚斯满意地笑了。
他跨坐上弗洛里安的大腿,丝绸内衫下摆因动作掀起,露出腰间一抹苍白的肌肤。弗洛里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臀部的重量和冰冷的温度。
马蒂亚斯似乎被他的反应取悦了,低笑着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抬头。”
命令式的语气。
弗洛里安条件反射地仰起脸,喉结因吞咽而上下滚动。这个姿势让他最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马蒂亚斯的视线下,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像一只被钉住翅膀的蝴蝶。
马蒂亚斯欣赏了两秒,随后拉过弗洛里安的领子,衔住了他的喉结。
“唔嗯一!”
弗洛里安的背脊猛地弓起,锁链被扯到极限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疼痛混着快感窜上脊椎,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马蒂亚斯舌尖安抚般舔过那块凸起,就像在品尝一道甜点。
“马蒂亚斯……!”弗洛里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黏在泛红的眼尾。他低头瞪视对方充满欲的眼睛——马蒂亚斯正餍足地舔着唇角,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弗洛里安的阴茎涨得发痛,前液已经将裤裆浸出一片深色水痕。马蒂亚斯的目光顺着他的胸膛下滑,最后停在那处明显的隆起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想要吗?”他搂住弗洛里安的脖子,鼻尖亲昵地蹭过对方滚烫的耳廓,吐息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求我啊。”
弗洛里安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在等我臣服于他。
这让他既愤怒又兴奋。马蒂亚斯想看他失控,想听他像条发情的狗一样乞求。可偏偏,他该死的享受这种被逼迫到极限的感觉。
“马蒂亚斯……”弗洛里安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快点啊。”
马蒂亚斯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锋,甜腻又危险。他坐在弗洛里安的大腿上,故意用臀尖碾磨对方紧绷的肌肉,丝绸内衫滑腻的触感在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里都像在点火。他的腰肢轻轻摆动,像蛇一样在猎物身上游弋,可指尖却冷酷地死死抵在弗洛里安的马眼上,拇指压着那处敏感的缝隙,既像奖励,又像惩罚。
不让他射,也不让他解脱。
弗洛里安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处积成一汪水洼。他的阴茎涨得发疼,青筋在柱身上狰狞地突起,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却被马蒂亚斯用指尖轻轻抹开,像在把玩玩具。
“叫我主人。”马蒂亚斯俯身,深棕色的发丝垂落,发尾扫过弗洛里安的眼睫毛,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像是毒蛇吐信,温柔又致命。
弗洛里安咬紧牙关,喉结滚动,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像是本能地想要更深地触碰那只玩弄他的手。他的大脑已经被药效烧得混沌,理智被欲望一口一口蚕食,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仍然死死盯着马蒂亚斯,像野兽盯着即将撕碎的猎物。
他想操死这个人。
即使被逼着臣服让他感到新鲜和兴奋,但内心想看他哭,想听他求饶,想让他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嘴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欲望仍然挥之不去。
可马蒂亚斯偏偏不让他如愿。
见他不说话,马蒂亚斯低笑一声,指尖突然收紧,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开始撸动起手上的巨物,激得弗洛里安猛地弓起腰,一声低喘从齿缝里挤出来。
“嗯啊……好舒服…….马蒂在给我手淫……啊……”弗洛里安哑着嗓子,故意拖长音调,声音里带着情欲的黏腻和挑衅。他的舌尖舔过干燥的唇,眼神放肆地扫过马蒂亚斯的脸,像是要用目光扒光他最后的矜持。
可马蒂亚斯只是微微挑眉,指尖依然死死抵住马眼,指节微微用力,像是要把他的欲望硬生生堵回去。
“唔……!”弗洛里安猛地攥紧锁链,指节泛白,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快感被强行截断的感觉几乎让他发疯,他急促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马蒂亚斯的手背上。
“……马蒂亚斯……快点…”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哀求,可眼底的欲望却烧得更旺。
马蒂亚斯的手缓缓收紧,指腹恶意地碾过铃口,逼得弗洛里安浑身发抖。
“叫什么?”他轻声问,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像是猫在逗弄濒死的猎物。
弗洛里安死死盯着他,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几秒的沉默后,他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恶劣的笑,舌尖抵着犬齿,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他的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磨过,可尾音却故意上扬,带着几分嘲弄和挑衅。
“主人快让您的乖狐狸射吧,求求您。”他眯起眼睛,像只狡猾的狐狸在讨赏,可眼底的欲望却赤裸得近乎凶狠。
马蒂亚斯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下一秒,浓郁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在马蒂亚斯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在苍白的肌肤上几乎要融为一体。
“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马蒂亚斯垂眸看了一眼,轻轻用指尖揩起一抹,慢条斯理地送到唇边,伸出舌尖,像品尝奶油一样缓缓舔掉。
“好腥。”他皱了皱眉,故意吐了吐舌头,可眼神却带着某种餍足的愉悦,像是在欣赏弗洛里安濒临崩溃的表情。
弗洛里安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春药的效果和原始的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冲刷着他的理智。他的瞳孔紧缩,呼吸急促,死死盯着马蒂亚斯沾着精液和口水的指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操死他。
一定要操死他。
马蒂亚斯垂眸看着弗洛里安兴奋到颤抖的身体,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缓缓俯身,染着精液的手指捏住弗洛里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既然这么乖……”他轻声说,拇指撬开弗洛里安的唇,将残留的白浊抹在那颗尖锐的犬齿上,“那就把这里也清理干净。”
说着马蒂亚斯站起身,把自己的玉茎露了出来,眉眼弯弯微笑着看着狼狈的弗洛里安。
弗洛里安的瞳孔猛地收缩,舌尖下意识舔过齿尖,尝到了浓烈的腥膻味。他的呼吸陡然粗重,喉结滚动时牵出紧绷的线条,可眼神却死死黏在马蒂亚斯脸上,像是要用目光将他生吞活剥。
他恨死这个居高临下的表情了一可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喉管甚至因为渴望而微微痉挛。
马蒂亚斯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轻轻点了点:“跪好。”
魔法锁链哗啦作响,弗洛里安缓慢地矮下身,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他仰头他仰头时,月光从高窗洒落,将他濡湿的睫毛照得近乎透明,可眼底翻涌的欲念却黑得吓人。
“张嘴。”马蒂亚斯命令道。
弗洛里安顺从地张开唇,舌尖挑衅一般微微探出,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野兽。
马蒂亚斯的皮肤烫得惊人,脉搏在他指尖下疯狂跳动。
马蒂亚斯眯起眼睛,刚要开口,弗洛里安却已经伸长脖子含住了他。
“唔!”马蒂亚斯发出一声惊呼——太烫了。
弗洛里安的喉管被顶得发疼,可他却近乎享受地收紧口腔,舌尖绕着柱身舔舐时,故意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马蒂亚斯骤然绷紧的大腿肌肉,能听见头顶压抑的喘息,甚至能尝到对方渗出的前液里的,不同于他自己的甜腻味道。
多可笑啊,身为上位者的这个人,此时此刻正在发抖。
弗洛里安的舌尖灵巧地扫过马蒂亚斯性器的每一寸褶皱,像在品尝某种珍馐。他故意用犬齿轻刮敏感的冠状沟,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喘息时,喉间溢出闷笑。他不停的吞吐着马蒂亚斯的性器,如狼似虎般吮吸着,用舌头舔着性器的柱身,用喉咙挤压着性器的顶部。涎水顺着柱身流到囊袋,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弗洛……!”马蒂亚斯的手指猛地插进对方发间,力气大到几乎要扯下几根。他本想扯开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他的腰肢不受控地前挺,将性器更深地送入那灼热的喉腔。
太丢脸了……明明是自己设的局,现在却被快感逼得眼角发红。
当高潮来临时,马蒂亚斯射在弗洛里安喉咙深处时,弗洛里安没有急着吞咽。他缓缓退出来,舌尖卷着白浊,故意让液体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满意吗,主人?”他仰着脸笑,嗓音因为过度使用而沙哑,可眼神却亮得骇人。月光下,马蒂亚斯看见他眼底扭曲的快意一那根本不是臣服,而是猎手看着猎物踏入陷阱的狂喜。
马蒂亚斯的呼吸还没平复,头被汗水黏在额角,棕黄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在冥冥之中,想必早已调换了。
弗洛里安的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舌尖仍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唇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餍足又挑衅的弧度。他仰着脸,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可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野兽,死死黏在马蒂亚斯脸上。
就像一条狐狸在享用完猎物后,仍用舌头舔舐着犬牙。
“主人……”他轻轻蹭了蹭马蒂亚斯仍搭在他发间的手,真的像只乖顺的狐狸,可指尖却悄悄沿着对方的腕骨滑下,在脉搏处轻轻一按,“我做得这么好……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马蒂亚斯的呼吸还未平复,胸膛剧烈起伏着,棕黄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薄雾,可理智却已经慢慢回笼。他垂眸看着弗洛里安那张看似乖顺的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红白色的发丝。
太危险了。
这个人的眼神,像是淬了蜜的刀锋,表面甜腻,内里却藏着见血封喉的毒。
“你想要什么?”他低声问,嗓音仍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可指节已经微微绷紧,随时准备抽离。
弗洛里安笑了,舌尖缓缓舔过下唇,将最后一点残留的液体卷进口中。他的膝盖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可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松开我。”他轻声说,嗓音低柔得像是在哄骗,可眼底却闪烁着捕食者的光,“我想被你好好摸摸。”
马蒂亚斯的指尖一顿。
这是个陷阱。
他比谁都清楚——弗洛里安从不是会示弱的人,他的劣根性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的每一次乖顺,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可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盛着湿漉漉的渴望,像是真的只想触碰他,而非撕碎他。
他明知道不该信,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好。”马蒂亚斯终于开口,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符文,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喀哒。”
魔法锁链应声而落。
弗洛里安的手腕终于重获自由,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红痕,像是被情欲灼烧过的烙印。马蒂亚斯刚要说话,下一秒——
“砰!”
弗洛里安猛地扣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他狠狠压在了实验台上。玻璃器皿哗啦一声被扫落在地,碎成一片晶莹的残渣,药剂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在地板上蜿蜒成诡异的图腾。马蒂亚斯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台面,闷哼一声,棕黄色头发散乱地铺开,像被打碎的金箔。
“弗洛里安一!”他厉声喝道,可话音未落,对方已经俯身咬住了他的喉咙。
“啊...…!我就知道…”
尖锐的疼痛混着酥麻从颈侧炸开,马蒂亚斯的手指猛地攥紧实验台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弗洛里安的犬齿刺破皮肤,鲜血顺着锁骨滑落,染红了雪白的内衫。
“嘘……”弗洛里安在他耳边低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舌尖恶意地舔过渗血的伤口,“轮到我了,主人。”
他的膝盖强势地顶进马蒂亚斯腿间,手掌扣住对方的手腕,十指交缠着按在台面上。马蒂亚斯挣扎了一下,可弗洛里安的力气大得惊人,指节几乎要嵌入他的骨缝。
他逃不掉了。
“你又骗我。”马蒂亚斯咬牙,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慌乱,可声音却仍强撑着冷静。
弗洛里安轻笑,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嗓音甜腻得像毒药:“不,是您太心软了……”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马蒂亚斯的腰线滑下,指尖恶意地在那片湿黏的肌肤上打转,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内侧。
“明明刚才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抖得那么厉害。”他低语,指尖突然探入,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猛地绷紧的肌肉,“现在怎么不继续命令我了,嗯?”
马蒂亚斯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的手腕在弗洛里安掌心里挣动,可对方却扣得更紧,甚至低头在他绷紧的小臂上落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弗洛里安……!”他声音发颤,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可弗洛里安可弗洛里安已经不想再听他说话了。
他低头封住了马蒂亚斯的唇,将这个吻碾得近乎暴烈。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侵略。
弗洛里安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像是要将他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殆尽。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混合着残留的药液甜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毒。马蒂亚斯的手指深深掐进弗洛里安的肩胛,可对方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反而更加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马蒂亚斯绝望地意识到——从弗洛里安选择春药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而弗洛里安……正在享受这场狩猎的每一秒。
弗洛里安的动作近乎残暴。
他一把扯开马蒂亚斯的内衫,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实验室里格外刺耳。马蒂亚斯的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上一次欢爱留下的淤痕,在冷光下泛着病态的青紫。
“弗洛里安,你——!”马蒂亚斯的声音被撞碎在实验台的边缘。
弗洛里安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手指掐着他的腰,猛地沉入。没有准备,没有润滑,只有滚烫的、近乎撕裂的疼痛。马蒂亚斯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手指死死扣住实验台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马蒂亚斯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侵入的深度,每一次抽离的折磨。马蒂亚斯的呼吸彻底弗洛里安的手掐住马蒂亚斯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他猛地顶进去,没有任何缓冲,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凶狠地劈开所有抵抗。
马蒂亚斯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手指在实验台上抓出几道刺耳的刮痕。他的后背被粗糙的台面磨得发红,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眼睛里终于浮起一层水雾。
“疼吗?”弗洛里安低笑,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可动作却更加恶劣,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他钉穿,“可主人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嗯?”
“主人你叫给我听啊…好想听…你明明也想要得要死吧,为什么我们不能坦诚相待呢?”
马蒂亚斯咬紧下唇,不肯泄出一丝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弗洛里安看得心头火起,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说话啊,主~人~”他故意放慢动作,感受着内壁绞紧的颤抖,“不是要调教我吗?怎么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了,还像一只发情的母狐狸一样绞着我…”
“啪!”说着弗洛里安狠狠地打了一下马蒂亚斯的屁股,汁水飞溅,马蒂亚斯浑身颤抖,眼眶红红的,流下几滴生理眼泪,“放松一点,马蒂亚斯,我要断了…”
弗洛里安沉下脸,开始恶劣地顶弄他无比熟悉的马蒂亚斯的敏感点,在他的后庭横冲直撞。嘴巴直接衔住马蒂亚斯胸脯前的两点茱萸,犬牙轻轻研磨着那两点,又用舌尖轻挑的逗弄着。
“嗯……嗯……哈啊……”马蒂亚斯嘴里终于发出破碎的呜咽,但弗洛里安仍然觉得不够,几乎要把马蒂亚斯钉在实验桌上,要把那个高潮点捅穿。
马蒂亚斯痛苦地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精液喷洒在弗洛里安的腹肌上,穴里的热液喷洒在弗洛里安的龟头上,让弗洛里安爽到眯起眼睛。
“好棒啊,主人~前面后面一起去了呢~”弗洛里安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开始顶弄,马蒂亚斯的肚皮被顶得起起伏伏。
“看啊马蒂,我在这呢。”,弗洛里安坏心眼地用手按住马蒂亚斯的肚子。
“马蒂亚斯里面热热的,好烫,一直在蠕动…”弗洛里安低头咬住马蒂亚斯的肩膀,满意地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
“不要…不要了…别说了…哈啊…”马蒂亚斯的前端不断吐出清液。当弗洛里安突然按住他紧绷的小腹时,濒临崩溃的快感终于决堤。白浊喷溅在两人紧贴的腹间,后穴绞紧,喷出汩汩的热液讨好身体里那根暴着青筋的凶器,这几乎要让弗洛里安发狂。
“哈啊…主人前面后面一起去了呢~”弗洛里安喘着粗气欣赏身下人失神的模样,马蒂亚斯高潮时紧缩的内壁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台面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短暂的停顿后,更猛烈的攻势接踵而至。马蒂亚斯被顶得不断上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
“不要….弗洛里安...会坏.…啊!”破碎的求饶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他胡乱摇着头,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前,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弗洛里安着迷地舔去他脸上的泪痕,下身却残忍地持续往深处顶弄。
“我是不是顶到最里面了?”他贴着马蒂亚斯通红的耳廓低语,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满足地感受着身下人不自觉的颤抖,“好喜欢你...最喜欢马蒂亚斯了…”
伴随着告白的是几乎要将人贯穿的深顶,直到最后将滚烫的液体尽数灌入那痉挛的甬道。
“啊……好棒啊,马蒂亚斯…我们再来一次吧…”弗洛里安餍足地笑了,“馆长大人研制的春药效果可是很好的…”
但马蒂亚斯突然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马蒂亚斯的睫毛在听到那句告白后剧烈颤动,良久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骗子……”
弗洛里安抬了抬眉毛。
“你从来……都没把我的真心当回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弗洛里安的胸口。
“什么?”弗洛里安的动作猛地停住。
马蒂亚斯别过脸,可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实验台上,混着之前打翻的药剂,晕开一片苦涩的水痕。
“你从来都只把我当玩物……”他哑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味,“高兴了就逗两下,不高兴就一脚踢开……弗洛里安,你到底…有没有心。”
弗洛里安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忽然想起他一时脑热提出分手那天,马蒂亚斯站在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没有照清楚他的表情,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
当时的自己看到这一幕是怎么说的?
“…既然馆长这么生气,那我们就再也不要见面了。”
可那是气话啊!而且那几天他都一直煎熬地等着他的馆长去找他,但最后还不是自己沉不住气三番两次过来找存在感了吗!
弗洛里安的呼吸突然乱了。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马蒂亚斯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可嘴唇却咬得死紧,像是生怕泄露出更多软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笨蛋。”他哑声道,突然俯身,吻去了马蒂亚斯眼角的泪,“我要是只把你当玩物……”
他的动作变得极轻,温柔地重新进入,指尖抚过对方绷紧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动物。
“怎么会每次偷完东西……都故意留下线索让你抓?”
马蒂亚斯怔住,湿润的睫毛颤了颤。
弗洛里安叹息,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我要是只想玩玩…….”
他缓缓顶到最深处,听着马蒂亚斯从喉间漏出的呻吟,嗓音低哑:“……怎么会每次上你的时候……都紧张到手抖?”
马蒂亚斯睁大眼睛,像是第一次看清他。
弗洛里安苦笑,终于说出了那句埋藏多年的真心话:
“我要是……不爱你……”
他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马蒂亚斯的唇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怎么会宁愿被你折磨到崩溃……也不敢喝那支吐真剂?”
“——你觉得我在隐瞒什么?”
马蒂亚斯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实验室里只剩下古老的座钟在走动,齿轮咬合的声响像心跳般清晰。他注意到着弗洛里安被情欲染红的眼尾,那里还沾着未干的泪水
原来这只狡猾的狐狸也会哭。
他忽然想起他们初遇的雨夜,弗洛里安也是这样,明明被他抓到后浑身湿透却还对他微笑。
然后,他猛地拽住弗洛里安的衣领,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带着血腥味,而是咸涩的,混着眼泪和未说出口的思念。弗洛里安闭上眼,将他搂得更紧,动作越来越慢,却也越来越深,像是要把错过的这些天全都补偿回来。
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惩罚般的粗暴,而是温柔得近乎虔诚。弗洛里安的指尖划过马蒂亚斯的脊椎,像在抚摸某种世界上最名贵的宝物,可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却浓烈得几乎要将人吞噬。
弗洛里安想要这个人,想得发疯。但不是以折磨的方式,而是像现在这样,让马蒂亚斯心甘情愿地躺在他怀里,温柔的眼里盛着他的倒影。
双唇分开的时候,二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马蒂亚斯搂着弗洛里安的脖子,他伸手抚上弗洛里安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笑什么?”看着一动不动的弗洛里安,马蒂亚斯有些愠怒地轻声问,嗓音还带着未褪的情欲。
弗洛里安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笑我的好主人终于原谅他的小乖狐狸了。”
“…真的是,”马蒂亚斯的脸爆红,他侧过脸去,却被突如其来的疯狂抽插打碎成细小的呜咽。
“主人,我还是好难受啊,以后不要给我喂春药哦。”说着,弗洛里安轻轻吻去马蒂亚斯被顶出的眼泪,“今晚,还很长呢…”
窗外,暴雨不知何时停了。
一缕月光悄悄爬进来,穿过高窗的彩色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光芒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像一个迟来的拥抱。
弗洛里安的动作渐渐放缓,像是要把这一刻拉得无限长。他俯身,额头抵着马蒂亚斯的,呼吸交融间,低声呢喃:
“这次……别再放开我了。”
马蒂亚斯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弗洛里安正用鼻尖蹭着马蒂亚斯的后颈。他的手臂横在对方腰间,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圈占领地般将人箍在怀里,指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对方腰间上未消的咬痕。
“……松手。”马蒂亚斯哑着嗓子去掰他的手指,晨起的头发乱糟糟翘着,耳尖却悄然爬上一抹红晕,“热死了,你当我是抱枕吗?”
弗洛里安低笑一声,反而收紧了手臂。他贴着马蒂亚斯脊背的胸膛传来震动:“不,是宝物。”嘴唇故意蹭过对方肩胛骨上自己留下的吻痕,“还是全世界最珍重的那种。”
马蒂亚斯翻过身,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里像融化的冰湖。他盯着弗洛里安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住对方下巴:“我依然不相信你。”指尖微微用力,“昨晚为什么不选吐真剂?你难道真是…”
他掌心下弗洛里安的脉搏平稳如常,可那对琥珀色瞳孔却狡猾地闪烁了一下。
“哎呀——”弗洛里安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一个翻身将马蒂亚斯压进羽毛枕堆里,“当然是为了配合馆长大人玩情趣啊。”
他变魔术般从枕下摸出那支金色试管,液体在阳光下晃出细碎光斑,"不过我早就猜到了你一定会因为这个闹别扭,所以昨天我趁你晕倒后偷过来咯~不要小看怪盗哦——”
马蒂亚斯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支本该在拿出来后就又被锁回保险柜的吐真剂,此刻正被弗洛里安用牙齿咬开瓶塞。
“住手!”他猛地去抢,却被弗洛里安扣住手腕按在头顶。对方仰头饮下药液时喉结滚动的弧度让他心跳漏拍,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带着甜味的耳语:
“其实我收集了你所有用过的钢笔,在拍卖行偷你喜欢的油画只为了看你惊喜的表情,每次下雨都躲在博物馆屋顶就为了远远看你亮着灯的办公室到底什么时候关——”弗洛里安的呼吸突然变得滚烫,吐真剂的效力让他眼底泛起水光。
“闭嘴……!”马蒂亚斯整张脸瞬间涨红。
“还有我其实在没和你遇见之前就盯上你了哦,那时候我就在想…”弗洛里安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如果你当我对象,那我一定会让你每天都下不了床……”
马蒂亚斯脸从耳尖红到脖颈,手忙脚乱去捂他的嘴,“你这个…变态!”
弗洛里安趁机舔过他掌心,在对方触电般缩回手时大笑:“馆长大人现在更该担心自己,你没找到解药前我会一直说下去哦,馆长不是想听嘛。”
他的手指意有所指地划过马蒂亚斯睡袍敞开的领口,“毕竟吐真剂让我没法撒谎——比如你腰真软,比如你昨晚调教我的时候我还蛮爽的,比如你哭起来比我想象中还好听,比如我特别喜欢你夸我乖……”
“我这就去拿解药!”马蒂亚斯几乎是滚下床的,赤脚踩在地毯上时腿一软差点跪倒。身后传来弗洛里安放肆的笑声,他抓起羽毛枕狠狠砸过去:“再笑一声就把你扔到禁闭室里去!”
可惜通红的耳尖和发抖的指尖让威胁毫无威慑力。弗洛里安望着他踉跄逃向实验室的背影,舔了舔残留吐真剂的唇角——真遗憾,他还没说到最重要那句。
藏在心底已久的、比“喜欢”沉重千万倍的那个字,此刻正在药剂作用下灼烧着他的喉管。
算了,有的是机会说。弗洛里安笑了笑。
窗外,晨风掠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轻响。阳光终于完全漫过窗台,将昨夜暴雨留下的水痕蒸干,只余下一室暖意,无声地包裹着两颗终于坦诚相见的心。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