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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还算得上不错的清晨。你在窗外鸟儿第一声啁鸣声中醒来,伴着第一缕晨光更衣洗漱,粗浅用昨晚剩下的烙饼和炖肉应付了一顿早餐就向着王城一角赶去。
一切是多么顺利啊,你听着马车外沸腾的人声,自从身形硕大的黑发暴君被推翻,好像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了起来,流浪儿有了依靠,穷人能吃饱饭,母亲不必为了孩子而哭泣……除了那些爱伤害他人而取乐的贵族,没有任何人的权益受到伤害。可惜那帮虫豸不懂生命与自由的可贵,在那场抗争结束的77天后,一个爱民的伟大苏丹殒命,幸好刺杀事件还不至于毁灭这一个新生的王朝,阿尔图苏丹仿佛未卜先知般早就留了一道谕旨,下令自己如果遭遇不测就由奈费勒维齐尔掌管国政,而他先前拉拢的人也足够多,要不然……
正想着,忽然马车一阵急刹,你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翻滚到地上,得益于马车厢的遮挡,没人看见你这般狼狈的模样。你下车来看,发现似乎是一个孩子忽然冲出来,险些被马车撞倒,人群中走出了一个顶眼熟的老面孔:他确实够老,穿着破布一样的衣服,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皮肤干瘪枯燥地贴在骨头上,和周围仪容整洁的市民比起来简直蓬头垢面,只有一双眼睛像极了蓄势待发的鬣狗,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事件:不平静的上班路 出现】
你当然认得他,阿里木,有名的老贼头。现在他正在和你的车夫争论,身后还护着那个孩子,眼睛似乎时不时向你看来。
一个鼎鼎有名的贼头和你的人激烈的争论,而你正赶着上班,你的选择是什么?
[检定:智慧<2]
没时间胡思乱想了,你还得打卡呢!
你掏出3金币塞给阿里木,打发了一老一小,在转身回马车时,你错过了阿里木欲言又止的眼神。
等你打完卡,有人送来一个征用仓库的文件,你未做他想。直到第二天的一场大火把仓库烧了个精光,包括你们的大维齐尔。
【结局:动荡的国家】
[检定:智慧≥2]
你知道阿里木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一个谨慎至极的老贼头怎么会大张旗鼓地把自己置于风暴中心?你掏出1金币给车夫,表示让孩子上车,阿里木当然也跟了上来。
“我们听到了消息,有人要对奈费勒老爷下手。玛希尔老爷那边也解开一个新的天象,这事和火有关,你得多加小心。”老贼头骂骂咧咧地上车,随后又压低了声音告示你这件大逆不道的事儿。
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马车即将到达仓库,阿里木带着小孩下车,怀里抱着一个小包裹,你对车夫解释说那是你给的身体检查费,省得又被缠上,这个五大三粗的自由民表示理解。
一来到仓库门口,居然还有人一大早就等着你,看起来似乎是那些老顽固贵族的人,他们手捧着一叠文章,请求征用仓库几天。
【事件:征用仓库 出现】
这当然需要你的同意!更何况你负责看管的仓库里可全是柴火与燃料,如果想要把一个人变成灰烬,在这里无疑是最方便的,事后的责任还得归咎于你的管理失职。
你得想好应对策略。
[检定:权力≤4 智慧<3]
你得做点什么,但很可惜,你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公务员,也没有格外突出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从你身上取走仓库的钥匙。
后来,你听说奈费勒大人生了重病不治身亡。有人说曾亲眼见到他从一座烧毁的仓库里被抬出来,浑身上下的皮肉都烧融了,在他的身边,还有许多将他护住的焦骨,其中还发现了来自下层区武装的痕迹。
这个国家在维齐尔去世后很快混乱起来,政权更迭,上城区的大贵族更加肆无忌惮的搜刮民脂,一些小贵族早已匆匆跑路,离开了动荡的国家,平民的生活比达玛拉在位时更难过了……
【结局:抱憾终身】
[检定:权力≤4 智慧≥3]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但幸好你足够了解这座仓库。
面对这帮家伙,你几乎费尽了口水,从“我滴带路”到求爷爷告奶奶地表示自己担不起离开仓库还不管理的责任,终于在征用协议上钻了个小小的漏洞,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可没法完全瞒着你了。
[检定:权力>4]
说出去是个管仓库的小公务员,可鲜有人知你还是个小贵族哩!
你充分调动了主观能动性,把狐假虎威发挥到极致,姑且是把这群前来征用的人给唬住了。大概翻阅了这些文件,你从一堆不正当性中选了一个,并暗示要以此为证据驳回征用申请,这群为虎作伥的家伙也只能苦哈哈地孝敬上来10个金币,希望你能网开一面。
这还差不多,更重要的是,现在你可以随时观察他们在仓库的动向了——不管他们愿不愿意。
谁让你是最了解这座仓库的人呢?
你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略一思酎,取来纸笔写下一封信,派了信鸽送往曾经富丽堂皇的舍馆,那曾是阿尔图苏丹的地盘,在他驾崩后就成了一批批忠心于他的流民活动的场所。你记得,那里的首领好像叫做——拉伊德?
在信件里简单说明了情况,灰白色的羽翼扑闪着飞远,你满心忧虑,毕竟先前与那位流民首领并没有多少交际,恐怕纵使搬出了老阿里木的名号也未必能有回应……
罢了别再这寻思了,还是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吧,更别说你本来就要上上下下四处巡逻,省得这座仓库出什么安全隐患。恰好你知道这座仓库在建造的时候就留了很多的暗道和不易发现的小角落。
【事件:本职工作 出现】
一出办公室就看见那帮逆党中的一个站在门口,那人看穿着是个护卫,他直勾勾地盯着你看,漆黑的瞳孔里深不见底。你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但愿自己方才的动静足够小,他们不会发现什么……
[检定:魅力+社交<4]
不出意料,你慌乱的神态暴露了一切。那护卫步步逼来,你张口试图挣扎,可喉咙仿佛堵塞的烟管,只能发出阵阵嘶哑的气音,双脚似乎被糊上了黏胶,又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抽出刀刃,你眼前一黑,那些权谋、抗争都与你再无瓜葛了。
【结局:胆小如鼠】
[检定:魅力+社交≥4]
幸好你从小就没心没肺,尽管内心再怎么慌乱,至少脸上功夫一定是做足了。你成功的把这人不着痕迹地忽悠走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突然养成了清理“不太见得人的痕迹”的好习惯。
现在伟大的仓库管理员终于可以开始巡视他的江山了,希望他们没有安装太多的引燃物。
[检定:隐匿<3]
你悄悄行走在仓库的暗道与密室之间,忽然一阵密谋声传来,你听的是那么认真,连身后的危险也没有发现……
“大人,这个仓管怎么处理?”
“明天这里就要有一场好戏了,烧死大维齐尔后畏罪自杀吧。”
【结局:无辜者的血】
[检定:隐匿≥3]
你气定神闲溜达在仓库的密道间,顺便排查有无引燃隐患。很快,某处的墙角传来窸窸窣窣的谈话声,你凑过去仔细听:
“奈费勒……绑……明天上朝前……”
“就在这……烧?……我们就这样……”
密谋者未能发现的角落,一个仓库管理员默默地记下他们的谈话,随后找机会脱身而去,不留一丝痕迹。
一天的工作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是你在巡逻中仔细清理了发现的任何一个危险物品,不放心的你甚至检查了每一块墙缝和地砖,就连仓库外围的草地都没放过,但内心的不安仍在逼近,按照逆党的计划,想要救下奈费勒大人,你只有一晚上的时间了。
【事件:不可燃之物 出现】
必须得阻止他们!但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没有富裕的金钱,没有军队,没有权势,顶多就是落魄时受过阿尔图大人和奈费勒大人的接济,认识的也不是皇宫近卫、前朝王子、苏丹妃子这样的大人物,仅仅是与一些下层区的居民脸熟罢了,这样的你似乎什么也做不到……
>>和他们拼了!
>>人多力量大!
[选择:和他们拼了!]
你翻出来家里最好的夜行衣,悄悄独自摸到他们绑架奈费勒大人的必经之路旁。你在灌木丛中等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分,一辆行迹诡异的马车自小路缓缓驶来。旧马车嘎吱作响,可夜晚足够寂静,足够听见车上奈费勒痛苦的呻吟,皎洁的月光再暗也足够让人看清地上滴落的鲜红血迹。
你实在无法忍耐,怒吼着冲出去,可一个小小的仓库管理员如何得以击败一群早有预谋的叛党?
只不过又一个正直而无辜的生命逝去罢了。
【结局:一介莽夫】
[选择:人多力量大!]
趁着夜色,你来到阿尔图大人开设的舍馆——现在他有一个新主人,一个流民首领、挥舞着巨大狼牙棒却魅力十足的女人:拉伊德。
事发突然,你当然没有舍馆的开门口令,但上午的那封信给了现在的你机会,拉伊德现在亲自给你开门来了。
【事件:另一个世界的朋友 出现】
“伙计,你需要更多的朋友,”拉伊德咧开嘴笑着,“不只是我们这些流民,还有匪帮——别哆嗦了,苪尔是吃人肝,但不会吃好人的——但这些还不够。”
你的声音颤抖:“还、还不够?”
阿里木不知什么时候也混了进来:“这位好老爷哟,你不是听见那群野狗说的吗,不只是要绑架奈费勒老爷,他们会在大火烧起时里应外合攻破宫殿。”老贼头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的不满声。你们都知道,一旦让他们得逞,阿尔图大人留下的一切都会消失,人民又要回到曾经的苦日子里去了。
一晚的时间过于仓促,能派的上用场的力量只有城内的几支民间武装。你们匆匆敲定了计划:拉伊德和苪尔分头行动,一支队伍庞大,负责守卫城墙,一支队伍精简但每个人都实力强悍,阿里木也让他手下强壮的小伙子来帮忙……
简单敲定事项后,大家有序退场。当晚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燃烧着一团火焰:即便再卑微的臣民,也有足以灼伤他人的怒火。
靠着下城区的墙,你独自走在寒凉的月光下,忽然一道黑影笼罩住你,是被叛党发现了吗?你战战兢兢抬头望去,却不禁涕泪横流——
【事件:火、火焰大王? 出现】
那是一个战士,一个英雄,一个传说;他为所有受苦受难的人而战斗,他来历神秘,暴君达玛拉被推翻的那天也神秘地失去踪迹;有人说他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那里还有人在受苦,还有人说阿尔图大人和奈费勒大人掌权的国家必定富饶平和,世上不会再有剥削与苦难……
但不管他们怎么说,你很确定眼前的身影就是火焰大王本人,黑色皮革包裹,体现健壮的肌肉,熊熊燃烧的火焰永远不会灼伤正直善良的灵魂,啊,就连火焰大王的声音都是那么熟悉,他简直就是人民的大救星!听吧,就像阿尔图大人还在一样——
嗯?
“我可是喊了你半天了,拉舍尔是吧?入职第一天到现在,负责的仓库不仅从没有一次安全事故,老鼠都没有。”火焰大王带有尖锐指尖的手啪嗒啪嗒拍着你的肩膀,透过燃烧的眼眸,似乎真的是阿尔图大人在和你对话。
不,你不是没有在舍馆遇见过阿尔图大人,他是那么随和的一个人,他的声音你绝不会认错!可他的头颅在刺杀之时就被斩下,不止一人见到他身首分离的尸体……
“阿、阿尔图大人?”
“是我,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走。”
【事件:真·另一个世界的朋友 出现】
两人在你家的客房落座,和苏丹一起喝茶的机会可不多,和一个明确死亡的苏丹喝茶,恐怕你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沉默在不算大的房间内蔓延,最后是火焰大王先开了口:“真没想到你居然能看见我……倒也不是故意要吓你,但是吧,”他抿了一口茶“你们在舍馆聊天时,我也在场。”
“?”
没有在意你的惊诧,火焰大王继续用阿尔图苏丹的声音絮絮叨叨说着话:“知道吗,你可是除了拜琳耶以外第一个看见我的人,哦别怕,我不至于对你下手,就算现在给我一张苏丹卡也不会——该死的我就是没法好好安慰人,要是梅姬也在这就好了——咱不管这个,先说说看奈费勒的事儿,我想保护他,这需要你告诉我来龙去脉。”
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刚才还一副闲散模样的阿尔图·火焰大王转眼间就认真了起来,是啊,一个能够推翻达玛拉的人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存在。怀着对阿尔图大人的敬畏,你如实讲述了所有事情。
一声长叹将你从回忆中拉出,抬头一看,阿尔图·火焰大王一口一口喝着茶,似乎在思念什么:“奈费勒那个麻烦的家伙,净给我添麻烦啊。”
察觉到你疑惑的目光,他又换回那张追忆什么的脸:“奈费勒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喜欢和我顶嘴,在朝堂上我们总是政见不一,不知道闹了多少矛盾,哈哈,我们可是铆足了劲让对方丢脸啊!”阿尔图忽然手舞足蹈起来,你寻思这茶也没放酒啊,不等你确认杯中的是茶是酒,他又拉着你说起奈费勒大人“后来啊,那个狗苏丹让我玩苏丹的游戏,哈!这家伙尽然有胆子邀请我去幽会,一点都不怕一张银杀戮要了他的命……”
“可是我本来就没有那么讨厌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就偏偏爱和我作对呢?但他确实是一个好人,是帝国的良心,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可能杀死达玛拉——不管他有没有给我那支箭!你知道吗,再也没有一个官员能比奈费勒更加完美了,不让他们信神就崇拜我?奈费勒才是他们最应该崇敬的人!还有谁比奈费勒更好?奈费勒!只有奈费勒!我的政敌,我这辈子最好的伙伴!不,不能只是伙伴,奈费勒,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发现老昏眼花的下人居然拿烈酒泡的茶叶,正在头脑风暴怎么向伟大爱民的苏丹请罪,连他说了什么都没有仔细听,见到阿尔图大人念叨着奈费勒的名字,挥挥手示意,你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赶紧退下,只是心里更加奇怪,王后不是梅姬大人吗,怎么一直在念叨奈费勒大人的名字呢?
可能这就是挚友吧,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了。
明天一大早还得救人呢。
【事件:时机将至 出现】
上了几十年的班,你对这附近再熟悉不过了。这次不用你破费,伟大的阿尔图苏丹用他不值一提的一部分遗产帮你收服了守卫——没错,不是贿赂,而是收服,你这个月薪不超过5金币的小职员也不由得感叹金钱的力量。不愧是阿尔图苏丹,就是不亲自出面也能完美地解决问题,也无怪乎他能打赢苏丹的游戏了。
当然,你可没忘了正事。精锐小队在你的安排下伪装成巡逻的仓库安保,分布在每一个可能爆炸的地点;阿里木身边最得力的小伙是你看好的新人助手,仓库就需要这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才;阿尔图大人的事你没有声张,当然,他也不需要你的指挥;而你,我的朋友,还有比你更熟悉这里呢?最危险的那些燃料早就被偷偷运走了一些,剩下的那些经过缜密的安排,爆燃爆炸的风险也降低了不少,要是叛贼还想给王都边缘种个大蘑菇,那也只好乖乖错过这一次机会了。
[倒计时:3]
[倒计时:2]
[倒计时:1]
[倒计时:0]
【事件:准备战斗 出现】
仓库的门被逆党的人打开了,但奈费勒大人没有出现,大家都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战斗也一触即发!
[检定:隐匿+体魄+战斗<10]
这帮家伙竟然有皇家侍卫的装备,这让大家吃了苦头。即便拉伊德和苪尔的人再怎么训练有素,装备的差距可是实打实的。
经过好一番血战,你们终于击穿了敌方装甲,赢得了一个小小的,惨烈的胜利。
[检定:隐匿+体魄+战斗≥10]
幸好你们早有准备,阿里木年轻灵活的狗崽率先发现了来人和弱点,训练有素的战士们互相配合,狠狠地给了敌人几下子。
装备精良的敌人倒下了,看着那结实的皮甲和锐利的钢刀,大家情不自禁对敌人使用了“拿来吧你”。
【事件:还没完呢! 出现】
或许是探路的士兵久久未能回应,叛党狗急跳墙了,大批大批的士官冲进来,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支火把。
敌人越来越多了,再强大的战士也双拳难敌四手,肆虐的火舌像毒蛇一样在木质支架上蔓延开来,木材、火油无一幸免,你也只能安慰自己先前已经偷偷运走了一部分物资,不至于烧得更厉害,仓库的灭火系统应当可以解决这些火焰……
正要挪脚去找灭火系统的按钮,奋战的所有人却不由得将在原地:
奈费勒大人来了,但处境不太美妙。粗壮的麻绳紧紧捆住,一个健硕的黑袍男子将他抓在身前,一柄锋利的匕首寒光闪烁,抵着袖长洁白的脖颈。
而叛党的头目也在,他怎么能放弃这么美妙的场景呢?这个贼眉鼠眼的剥削者露出满口黄牙,叫嚣着让你们放下武器,停止反抗。
就这么结束了?那你们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又算什么——大家都怒火中烧,但又担心奈费勒受伤,只能与敌人相互僵持着。
但是啊,真的到此为止吗?
>>抗争到底!
>>将计就计
[选择:抗争到底!]
你们都是有血有肉有骨头的!
新一轮的争斗又开始了,你赶快启动了灭火程序,火蛇渐渐都消失了,但你的队友们仍旧难以与全副武装的正规军相提并论。
这时,抓着奈费勒大人的黑袍男子挥动匕首,快速砍断了麻绳,飞快地塞了一张短弓过去——叛党的头目气得鼻子都歪了,可下一秒他几乎吓得就要尿出来!
看哪,那黑袍之下的是谁?人们称呼他人民的英雄,威武的斗士,苦命人的好伙伴:
火焰大王!
当然了,也别忽略了他的火焰幽灵大军。
简直就像给一块煎锅上的面包翻面一样,威武英明的火焰大王又一次化解了危机,这一次他同样没有久留,只是趁着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就带走了国家的大维齐尔。
“好玩吗,奈费勒?”阿尔图抱着奈费勒来到一处空地,哦,他还是这么轻,重活一次不容易,一定要狠狠算这笔账,“别说你只是突然想复刻你被那个臭老头绑架的场面,总不能是被我抱着上瘾了吧……”
“咳!”阿尔图惊奇地发现奈费勒居然脸红了,可奈费勒仍旧是那副严肃的姿态:“你看,他们表现的不错吧?”
“你让我再绑架你一次就是为了这个?”
大维齐尔严肃的表情被充满思念的眼眸毁于一旦:“……不送我回宅院吗?省得路上再有人想要对我下手。”
“啊、啊这个嘛,火焰大王都是做好事不留名——”
“我很想你,阿尔图。”
阿尔图·前苏丹·火焰大王用火红的眼睛瞪着奈费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走吧,奈费勒。我总是拗不过你。”
【结局:恋人未满(快满了吧)】
[选择:将计就计]
你的观察力并不弱,否则一考不上这个小小公务员了。你眼尖地发现奈费勒在这种时刻居然十分放松,完全看不出肌肉紧绷的模样,那黑袍人也在争斗中处处护着维齐尔,何况那抵着脖子的匕首更是刀锋向外。似乎是注意到你的视线,黑袍人扭头看来,虽不真切,但你确定那斗篷下就是火焰大王的脸。
既然都到了这份上,那又何必白白受伤呢?你向大家使眼色,一场演艺比拼在硝烟中无声开展。
试问:谁打倒一支幽灵大军呢?
答:如果在说火焰大王的火焰幽灵大军的话,没有。
一边倒的战斗眨眼间就结束了,但就在大家欢呼雀跃,准备庆祝这场胜利的时候,你们的大维齐尔发话了,他要当面好好感谢出手援助的火焰大王。
大伙正愣神的档口,老贼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冒了出来,那副“阿尔图老爷家的下人”的嘴脸死灰复燃,告诉所有人不用担心宫墙,帝国的近卫可不是吃素的!又指挥两个姑娘们的人用结实的绳子把还活着的叛党给绑上,当然了,有铁镣铐就再好不过了。接着便拖着他快成年的狗崽往外走,还不忘给你使了个眼色。
你心领神会,从善如流地,在拿走叛党绑架维齐尔的证据防止受到破坏时,顺手关闭了仓库的所有监控系统。
我们的大维齐尔要和伟大苏丹讲讲心里话呢,千万别当碍事的电灯泡。
现在在场的除了伟大苏丹阿尔图和大维齐尔奈费勒,已经没有别的活人了,而现在,大维齐尔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时常带着忧郁的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
阿尔图·火焰大王挠着头,叹口气,把一切和盘托出:
他曾经的确是死了,残缺的尸身被拜琳耶带走,埋在一处花海之下。
“她用秘术把你复活了?有没有后遗症,想不想生啖血肉,要是有那种冲动就咬我……”
“奈费勒,不是她,虽然拜琳耶确实有好好保存了我的身体。让我接着讲——”
是鲁梅拉,最聪明、最勇敢的小星灵,她在成为星灵前就有浩瀚的魔力,她和拜琳耶达成了一次小小的合作,恰好在战斗中负伤的火焰皮套也溜达到附近……别这么看着我奈费勒,还记得我们杀了达玛拉后他就自己跑了吗,他是自己受的伤…她们一起合作通灵,你猜怎么着?我成了火焰大王,原来的身体却消失了。
奈费勒听完也不说话,直到阿尔图要去找医生看看维齐尔身上的伤:“阿尔图,你以后打算怎么安排?还……回去吗?”
你们都知道是哪,青金石隔着虚空闪烁着绚丽的光芒。
阿尔图的声音格外沉闷:“奈费勒,已经没有人能做的比你更好了,而一个死去的苏丹不应当回归权利。”看着政敌格外难看的脸,他却一点快乐都没有,只是心疼,“听着,奈费勒,我已经是火焰大王了,还记得吗,这是个侠盗,一个绿林好汉,就这样让一个民间力量插手朝政太过危险,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不能再有事。”
奈费勒抬了抬眼皮:“我是文官,你少不得要出场,和我这个你指定的国家掌权人保持好关系也能帮助你。”
“当然!啊不不……我是说,我有没有可能成为地下党?就是地下情人那种、不不奈费勒你忘了吧!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咳呃奈费勒,我们就像以前幽会那样秘密联系——”
大维齐尔低头不语。
阿尔图心底更加慌乱了,他怎么能对奈费勒说这种话,他那么有自尊的一个人:“奈费勒你看,我现在是一张卡片也没有了,没有任何可以消罪的凭证,要是你觉得我的话太过冒犯,拒绝也是情有可……”
“我愿意。”
“啊?”这下阿尔图的脑袋要停转了,奈费勒刚刚说了什么?
“阿尔图,关于情人的建议,我愿意。”
该死,阿尔图从没见过政敌的耳朵能红得像颗红宝石,可无论他怎么问,怎么劝,怎么哄,奈费勒都不愿意再把那三个字说一遍了。只是低着头,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靠进阿尔图的怀里,把耳朵贴到心脏的位置上:
“你真的活了,阿尔图。我一直担心这只是一场美梦,真好。”
阿尔图老爷不再执着于让奈费勒再说一遍“我愿意”了,只是用指尖轻柔抬起对方的下巴,接着再深深地吻下去。
【结局:政敌就是妻子啊(开始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