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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位置的那一刻,艾尔海森就发现了办公桌下的不寻常。
“代理贤者大人?”
桌对面,帕纳将一摞文件表格放到艾尔海森桌前,却迟迟不见代理贤者的任何动作。艾尔海森一手握着桌面上的钢笔,双眼垂着,视线落在桌下,看不清表情。帕纳疑惑:“怎么了,是桌子底下有什么吗?”
“不。”艾尔海森抬起头:“只是多带了点东西出门。”
估计又是卡维先生的钥匙吧。帕纳点头,没再多想,简单介绍了桌面上需要批阅的文件,便离开了办公室。
四周归于沉寂的瞬间,艾尔海森迅速放下文件。他将手放到桌下,从膝盖间掏出一张惺忪潮红的脸。
卡维衣衫不整,轻薄外衫下就是宽松的睡裙,能直接从v领处看到淡粉色的乳点和乳包下方微鼓的孕肚。往日会用红发卡打理好的金发散在肩头,红眼睛没睡醒似的扑棱着。艾尔海森微愠,难以想象这位注意形象的建筑师就这样从家里跑出来。
卡维清醒了点,晃着脑袋开始挣扎。恰到好处的怒意让艾尔海森更加冷静。卡维在他手里发出撒娇似的呜咽,试图扶着男人健壮的大腿和腹肌,挣扎着往上爬,却被艾尔海森用力夹在双腿间。
“你和我说不想起床,要多睡一会儿。”艾尔海森扫视他:“所以大建筑师是在睡梦中披上外衫,趁我吃早餐时在睡梦中翻窗而出,再在睡梦中溜进我的办公室,又刚刚好躲到办公桌底下?”
“嗯……‘完全正确’。我可以借用这个回答吗?”卡维靠在男人的膝盖边,打了个哈欠,撅起嘴。
“不可以。”艾尔海森说:“你知道这多危险吗?大建筑师以前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看来现在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在乎了。”
“……你不能这样说我!”卡维立马抬头瞪他,嘟囔着摸了摸小腹:“别一惊一乍!哪儿有什么危险,那个窗就——这么高。”他比划一下,“而且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娇弱!是你,你真的很过分!”
卡维声泪俱下控诉起艾尔海森对他惨无人道的“虐待”。怀孕这几个月,艾尔海森将曾经或多或少收敛起来的控制欲展现得淋漓尽致。限制他过多外出、管理他的饮食、控制他的睡眠时间。这些卡维都可以接受,但卡维最难以忍受的是——
“你这个骗子!”卡维对着手指,委屈巴巴地看着艾尔海森:“你……我们明明说好了一周最少要做一次的,可是上周没做,这周也一直没做……你,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卡维拥有两套生殖器官,性欲也近乎是常人的两倍。曾经他对自己异样的身体羞于启齿,对自己的另一个器官从不多加触碰。直到学生时代与艾尔海森交往。
两个孩子初尝禁果,往后一发不可收拾,教令院的每个无人角落都有他们曾经胡来的影子。艾尔海森在十几岁就显现出他的恶劣因子,在卡维身上使尽手段,将不该存在的器官彻底开发。往后几年,卡维怎么自慰都不得其法。直到两人复合,缔结婚姻关系。
“昨晚做过了。”
“昨晚那根本就不叫做!”卡维气哭了,像只炸毛的小宠物,咬住艾尔海森虎口:“你昨晚就只用了手指,然后,然后舔了一下……这根本就不能叫做爱!有头没尾的……以前明明不是这样!”
昨晚是卡维期待已久的“放纵日”。他怀着期待的心情,在艾尔海森还没下班时提前将自己收拾干净,坐在客厅一开门就能看见的位置等艾尔海森回家。他等得睡着了,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就足够他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啪嗒啪嗒跑去迎接。
“你终于回来啦!”
还没等钥匙从锁孔扒出来,卡维就搂着艾尔海森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艾尔海森手上拎着从兰巴德打包回来的菜品,眯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好像习以为常。卡维又围着他转了一圈,帮他脱外套,摘耳机,殷勤得要命。
“先把鞋穿上。”艾尔海森从鞋柜拿了双拖鞋,放到卡维脚边。卡维根本没低头看,而是猛地跳到艾尔海森身上,双腿交叉,环住丈夫的腰。打包袋掉到地上,艾尔海森反应快,迅速托住卡维的屁股。一瞬间,艾尔海森心跳加快,他正准备开口斥责,常年耳机覆盖的耳垂就被轻咬一口,“喂,不许装傻。还记得今天要干什么吗?”
他轻哼一声:“我已经提早回来了。”
艾尔海森抱着穿着睡袍卡维往卧室走。卡维兴奋极了,小鸟啄木似的细啃艾尔海森敏感的耳朵,又将耳垂含进湿热的口腔,尝到耳后的一丝汗味。
爱人浓郁的气息让卡维睡裙下的小穴逐渐湿润。艾尔海森将他放到床上,他微微喘着气,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当着爱人的面叉开腿,将洁白的睡裙慢慢撩起,露出花瓣下湿红的花蕊。明目张胆的勾引。
“从看见你的那一刻就已经湿了……”卡维一只手伸到双腿间,在女阴处按压打转,汁水在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快点操我吧……真的已经等了很久了……!”卡维甜蜜地嘟囔道。
“手拿开。”
一句让人心跳加速的命令,卡维即刻就顺从了,指尖的淫液和小穴拉出好几条细长的银丝。他哼哼两声,把液体全部擦到艾尔海森的裤子上。岔开的双腿给了艾尔海森足够的容身空间,他垂下眼,从翘起的粉色阴茎巡视到随着呼吸张合的两片肥丘,手上慢条斯理地脱着手套。
卡维看得眼热,用脚尖勾艾尔海森手臂,“不要脱手套嘛……”他还挺喜欢艾尔海森将手指整根没入时,金属指环在穴口摩擦的微妙触感。如果能刚好磨到阴蒂,卡维可能会直接高潮。
“今天摸了很多文件,戴着手套不卫生。”他甚至从床头柜拿出酒精在手上喷了喷。
卡维都要急死了,怀疑艾尔海森在故意吊他胃口,勾住男人的脖子:“你快点——”
艾尔海森顺着力,直接吻在卡维嘴唇上,食中二指同时精准夹住翘起的阴蒂,轻轻一捏,卡维惊呼一声,竟然直接去了。
“呜哇——♡”
湿乎乎的惊叫被封进嗓子眼。卡维双眼轻轻上翻,被饲养到肥软有肉的大腿将艾尔海森的手猛地一夹,前后磨擦着往穴口送。
艾尔海森略显强硬的亲吻让卡维难以呼吸,他在略微的窒息感中感到近乎晕厥的快乐。在艾尔海森经年累月的灌溉下,卡维早被调教成一摸就湿的体质,两团贫瘠的胸乳在足够的营养补给与揉捏下长出柔软的弧度,乳头在透白的睡裙下娇气地立起来,贴在艾尔海森的胸肌上。
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角落都被艾尔海森精心开发。卡维好容易从独身一人的禁欲中解脱,重新过上淫乱的生活,如今因为腹中的孩子,一切都要被打回原形——
亲吻的间隙,两人嘴唇贴着嘴角,轻轻喘息。卡维眯着湿漉漉的眼睛,撒娇般舔吻艾尔海森的下巴,脸颊,高挺的鼻梁。艾尔海森盯着他再次逼近高潮的脸,两指在黏液的润滑下,畅通无阻插进女穴中。
“快,快给我呀……”卡维捧住艾尔海森的脸,孕激素的作用也好,长年累月的滤镜也罢,他觉得自己的爱人英俊又可爱,“我特别特别想你……”
“嗯,我也是。”
艾尔海森轻声说。嘴上接着甜蜜的吻,塞在女穴里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攻击起穴内的敏感点。裁剪得当的指甲在湿软的穴道内来回抠挖,修长的指节在熟红的穴口反复抽送,没一会儿就跟泉眼似的溅出水花。卡维脚趾揪着床单,哭哭啼啼又去了一次,扶着小肚子,在艾尔海森身下细细喘气。
久未经性爱滋润的身体敏感度提高不少,偏偏卡维又是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全身上下都被玩成了敏感点。这会儿艾尔海森只用手就让他去了两次,还不知道接下来得有多刺激。
卡维像个吃斋多日终于尝到油水的酒肉和尚,高潮的劲还没过,就迫不及待地张开腿,殷红的穴翕张着,满心期待丈夫的下个动作。
“好了,快把你的东西插进来吧……!♡”
他赤着脚,在艾尔海森鼓起的裤裆上轻踩两下。艾尔海森闷哼一声,攥住他细瘦的脚腕,却没有将裤子立刻脱掉。
卡维察觉到一丝不对。
“卡维,你已经高潮两次了。”
“那怎么了?”卡维用脚趾夹住他的腰带:“我以前高潮多少次你都不带停的!”
“现在不行。”艾尔海森把他的脚放到一边。卡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你条件特殊,过于激烈的性爱会给身体带来损害,所以今天就到这里。”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卡维要尖叫了,“这明明才刚开始!不要……海瑟姆,你不能这样!”
艾尔海森沉静的神色让卡维意识到,他说的都是真的,并且做势要站起身了——这个混蛋,他进门时连鞋都没脱!
卡维赶紧用小腿勾住艾尔海森脖子,气愤地瞪着他:“不行!不准走!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你都没有满足我!”
同一屋檐下的禁欲时光比分手那几年更为痛苦。卡维每天和爱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满世界都是爱人气息,却只能看不能吃,委屈得被单都咬烂几张。他按耐已久,期待一场高潮迭起的性爱,结果艾尔海森就给他这个?
艾尔海森叹口气,手指陷进细长的逼缝,上下抚摸,“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操我!”卡维大声喊:“像以前那样!”
“不行。”艾尔海森回绝。
孕期本就情绪敏感,卡维眼下气得要命,眼泪在眼眶里上下打转。他咬着牙,手指揪着床单,撒泼无赖在床上打滚的冲动都从他脑子里冒出来了。
“别闹了。”手上满是卡维高潮后的黏液。艾尔海森拿卡维堆在小腹的睡裙擦干手指,要把挂在他肩头的腿放下来,“菜还在门口,再等就凉了。”
卡维猛地抬起两条腿,左右搭在艾尔海森肩膀上,绞住他的脑袋,小腿一勾,艾尔海森的脸直接砸在湿乎乎的女阴处,被淫液糊了一嘴。
“不要走……”头顶传来卡维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等了这么久……你,你再陪陪我……”
艾尔海森抬起眼,干净无毛的阴阜后是微微鼓起的孕肚。还没到特别夸张的月份,但在饮食,住所和睡眠等方面的精心照料下,卡维原本瘦削的身材变得逐渐丰腴圆润,鼓起脸时,颊边的眼泪都带着柔和的珠光。
很难承受住这样的撒娇。艾尔海森思考了两秒,低下头,用嘴给卡维再来了一次。
这次也很快,艾尔海森最知道卡维的敏感点在哪儿,先用粗热的舌面舔过整片阴户,再用牙齿在翘起的阴蒂上轻咬。舌头刚伸进去转了一圈,卡维就夹着艾尔海森的脑袋,咿咿呀呀地去了。
卡维本来还想坚持久一点,回过神的时候,艾尔海森已经拿湿巾把他的私处清理干净,在他嘴角贴了一下,好像心情很好:“我去把饭菜热一下。”
后面卡维缠着艾尔海森一晚上。奶油蘑菇汤在玄关洒了,艾尔海森重新煮了一份。卡维从他身后蹭过去,搂住丈夫精瘦的腰,在他的脖颈耳后又舔又咬。无论亲吻还是拥抱,艾尔海森都欣然接受。直到卡维把艾尔海森的腰带强行扯松,要去掏裤裆时,艾尔海森才把他的手扒出来。
“你再这样,我只能把你的手脚捆起来了。”
艾尔海森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威胁的话。卡维当然不服,当即在餐桌对面抬起脚,足尖直接踩在艾尔海森双腿中间。
于是艾尔海森当场拆下腰带,把卡维的两只脚腕捆上,直到睡前才给他解开。
卡维从未遭受过这样的滑铁卢。晚上躺在床上,艾尔海森还敢用手搭着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他看着丈夫柔软的睡颜,难以想象几个小时前那些过分的发言和行径都是出自这人的手口。他气愤地睡着了,又气愤地睡醒了,然后越想越气,不敢相信自己昨天张着腿,勾引艾尔海森一晚上,居然连艾尔海森的鸡巴都没见着。
“……所以后面的你都猜到啦。你喊我的时候其实我在生闷气来着,一点也不想出房门看到你。我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就直接溜出来了!”
“你好像很得意。”
“当然啦!你都不知道,你刚坐下来时惊讶的样子可有意思了!”
卡维手搭在艾尔海森大腿上,下巴支在手背上,狡黠地眨着眼。艾尔海森背靠着座椅,指尖缠着卡维披散的金发打转。
“……简直毫无羞耻心啊。”艾尔海森声音突然沉下来:“就为了这个,你大早上只穿着睡裙,从家里跑了出来。”顿了顿,他又问:“路上有其他人看到你吗?”
“应,应该没有吧。”卡维额了一声,“不是只穿着睡裙,我还穿了件外套的……”
艾尔海森揪起他那件聊胜于无的单薄外衣,看到他胸口敞开的大片肌肤下明显的乳头,和盖在衣褶下日渐丰腴的臀腿,不满之情溢于言表。卡维下意识用脸去贴艾尔海森的手掌心:“没人看到的!我出来的很早,街上根本没人。我都躲在桌子底下又睡了一觉你才来……”
不对,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过来可不是为了哄人的!
卡维猛然惊醒,又在桌子底下坐直了:“……你不要转移矛盾!”
“已经上升到‘矛盾’这个词了吗?”
“这很严重!你知道多少伴侣毁于性生活不和谐吗?”
“也没有不和谐。”艾尔海森用指关节按了按太阳穴:“你昨天高潮得很快啊,还是很舒服的吧。”
“不舒服!”卡维瞪大眼:“……这完全不一样!”
他又把手放在艾尔海森腰带上,就是昨晚把他捆起来的那根腰带。他低着头,说话时染上了鼻音:“我昨晚想了好久。你说要避免激烈性爱,那我们别做得那么激烈就好了……可你却连裤子都不愿意脱!我就想你为什么不操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开了这个口,卡维就开始口不择言:“还是你觉得我怀孕了没有魅力了?我好像是胖了很多——但体重应该还在正常范围内吧!而且我照了镜子,脸还是很好看啊!你要是觉得不喜欢,那做爱时只看着我的脸就好了……”
“胡言乱语就到此为止吧。”
艾尔海森抄着他的腋下,把他从桌底拎出来。坐在丈夫怀里,卡维好像更委屈了。他撇过头,不看艾尔海森,又被摁住下巴掰回来:“不是让我看脸吗,露个后脑勺是干什么。”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艾尔海森认真打量卡维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在他嘴唇上贴了一下。第二下就变成黏糊糊的亲吻。
“你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了。”艾尔海森说:“我对你的学术资源没兴趣,我只会跟我爱的人结婚。”
卡维哼哼两声,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又亲了一会儿,额头抵着额头,嘴唇贴着嘴角,卡维突然开口:“既然你还喜欢我……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你是不是不行了?”卡维问:“是不是没法满足我了?
艾尔海森盯着他,过了会儿,凉嗖嗖地“呵”了声,没说话。
“那你说是为什么嘛!”卡维又开始闹腾,“不是因为外貌,不是因为不喜欢,以前明明爱做得要命,现在突然不碰我,我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艾尔海森忍无可忍,双腿间的硬烫对着卡维的屁股重重一顶,寒声道:“下去。”
卡维撇撇嘴,从他腿上麻溜滚回桌底下:“能正常勃起不代表没有问题哦……也可能会早泄。我需要亲自检查一下……”
“想不出理由就不要想了。“艾尔海森解腰带的动作看得卡维心跳加速。“说这么多,你的目的太明显了。”
“我也没有想藏过……”卡维小声嚷嚷,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从艾尔海森手中被释放出来,兴奋地红了脸。
几年的婚姻生活让卡维雌堕得彻彻底底——或许从学生时代就已经开始了。早些年他也曾在人头攒攒的课室中,跪在课桌下,被艾尔海森捧着脸,将未成年男孩尺寸可观的性器吞进嘴里。逼仄的课桌下,难以言喻的羞耻,随时被发现的恐惧,还有为学弟带来欢愉的满足感夹击着他,让他宽大制度下那口当时勉强可称生涩的肉逼汩汩流水。
现在他们都不是教令院的学生了。卡维的羞耻心在淫乱的婚姻生活中被反复摧毁。现在的他看到熟悉的,比学生时代更加宏伟壮观的肉棒,只会甜蜜地扑上去,像找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用白嫩的脸颊轻蹭涨大的龟头,再用柔软的红唇顺着凸起的筋脉反复舔吻。他带着十分愉悦的语气,将说话时的热气全部喷到在他的触摸下,愈发硬到发弯的茎身上。
“亲爱的,我特别特别想你呀♡……”说完,他用舌苔舔了一下顶端流水的小孔,然后立马抬头,换了个表情看艾尔海森,凶巴巴地说:“想的才不是你!你这个混蛋!”
话音刚落,卡维的左脸就被粗硕的肉棒猛抽了一下。滚烫的温度擦过他的脸颊,不疼,但带着点羞辱意味。卡维手忙脚乱夺回了肉棒的控制权,怒气冲冲地瞪着艾尔海森:“喂!你干什么!”
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摊摊手:“这是你‘亲爱的’干的,和我没关系。”
“不许乱动了!”
卡维又警告般瞪他,艾尔海森眯着眼与他对视,几秒后轻哼一声,居然拿起了桌上的文件,不再看卡维。
……什么嘛!
一瞬间,卡维产生了一种被冷落的强烈不满。他气呼呼地收回视线,握住艾尔海森的阴茎。卡维和这根玩意认识十多年,茎身太粗,因此一上来就直接从顶端往下含是含不住的。他将舌头铺平,从被毛发遮盖的茎根大面积往上舔,前后左右将肉棒整个舔湿。
偾张的血管在卡维舌尖上脉动着。他悄咪咪抬眼,看见艾尔海森硬朗的下颚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轻轻挑起嘴角,在嘴边的肉棒上吹了口凉气。
“好大,好喜欢……”他用指尖轻点光滑的龟头,绕着圈打转,舌尖爱怜地舔舐下方冠沟。漂亮的脸蛋和鸡巴并排放在一起,眼睛弯出细长的弧度:“亲爱的,你想不想我呀?唔……跳得超级热情呢!”
红唇包着柱头轻轻吮吸,小巧的舌尖和顶端小口接了个缠绵的吻,分开时发出一声“啵”的色情声响。
卡维坐在艾尔海森的一只脚上,肥软的腿根夹紧了男人的小腿,好像有些沉迷了。他像猫一样用脸蛋蹭着眼前湿漉漉的鸡巴,声音娇柔得能捏出水:“喜欢用上面还是下面呀?我的下面已经很湿很湿了……从昨天到现在……都是给你准备的哦……”
宽大的手掌插进后脑勺,头顶传来钢笔用力划透纸张的声音。艾尔海森一手把纸团成团,声音烦躁,“别说话,好好舔。”
“唔——”卡维娇嫩的脸被被迫埋进深灰色的毛发内,嗅觉被艾尔海森填满,整个人都开始晕乎,“……看来是喜欢用上面。”他喃喃。
可怜的小嘴张到最大,只为迎接一个难以承载的庞然大物。好在卡维对艾尔海森的这根鸡巴了如指掌,咽反射早几年就被操没了。他从鼻腔中发出哼哼,软唇包着茎身一点点往里吞。
话又说回来,自从卡维怀孕后,艾尔海森就没让他做过这档子事,这让他的动作略微生疏。艾尔海森插进他后脑勺的手指动了几下,卡维便知道这是在催促。
卡维更加费心费力地将润湿的肉棒往咽喉里吞。他嘴上卖力,屁股也没闲着,睡裙下方依旧未着寸缕,亏待不得的小逼自顾自骑在艾尔海森腿上,毫无阻碍地贴着鞋面的金属饰品乱蹭。
小嘴将肉棒吞进了三分之二,这是卡维的极限。柔软的舌头贴着肉棒下方的软筋快速扫动,这里是艾尔海森的敏感点。卡维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手搭着艾尔海森劲瘦的腰,左右晃动的金色脑袋像一只护着饭盆的猫。
艾尔海森逐渐看不进文件上的字。他干脆把文件放下,另一种手撩起卡维散乱的头发,在细小的耳洞上轻轻揉捏。卡维身体一颤,突然发出一声呜咽,卖力的舌头顿住不动了。
一阵熟悉的抖动,艾尔海森皱眉,把阴茎从卡维嘴里拔出来。卡维双眼失焦,被操开的嘴一时半会儿合不上,痴傻地张着。艾尔海森把他拎起来,看见脚边的一滩水,在地面上泛着湿淋淋的光。
“怎么偷偷高潮了。”艾尔海森手伸进卡维裙子里,高潮中的女穴正在规律地收缩着,潮水持续不断地喷到艾尔海森手上。
他把手伸出来,淫液在他指尖拉出几条细丝。艾尔海森轻轻咂舌,“太快了吧。”
“呜……还,还没停……”
“看来早泄的另有其人。”
艾尔海森不是一般男人,但却是一个有点小心眼的男人。卡维夹紧腿,倒在年轻的丈夫胸前,一口接一口地喘气。他一手揪住艾尔海森还硬着的阴茎,声音甜腻,嘴上还不饶人:“迟泄也是一种病……”
“喷这么多,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垫一个尿垫?”艾尔海森露出思考的表情:“下班前得打扫干净了……卡维?”
“……嗯?”
卡维红着脸,湿漉漉的眼睛睁大了,盯着艾尔海森依旧翘着的鸡巴,用刚高潮完,湿粘无比的小穴一下接一下地蹭。他手脚乱飞,跨坐在艾尔海森身上,找着角度想直接坐下去。
“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里了?”艾尔海森抓着他的屁股,不让他乱动,“大建筑师,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敲门进来。”
卡维的动作顿住了。在艾尔海森面前再怎么没羞没臊,在外人面前总是要顾及的!但卡维又舍不得放弃来之不易的机会,他瞅着艾尔海森,轻轻舔了舔嘴唇,小声开口。
“你难道不想在这里做一次吗?”卡维搂住艾尔海森脖子,咬他的耳朵,“我知道,你这个坏东西……小时候就喜欢躲在智慧宫做,长大后没理由不喜欢这个。大贤者的办公室诶,说不定你过几天就又要跑去管档案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
“嗯?”卡维眨眨眼,几秒后,“噗呲”一声笑了,“你为什么不会做?你从小最会干违法乱纪的事了!就是看您想不想而已。”
艾尔海森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突然说:“把衣服脱了。”
“什么?”
艾尔海森不知想到了什么馊点子,手从裙底伸进去,捏了捏卡维腿根,“学长,把衣服脱了,快。”
这种要求,卡维没有不顺从的道理。他脱了外衣,正要把睡裙也脱了,艾尔海森阻止他:“一件就行,地上凉。”
哦,原来还要回桌底下去。
艾尔海森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毛毯,连着卡维脱下的外衣一起,被垫在桌底下。毛毯的花纹不大好看,但现在不是嫌弃的时候。
“这样就不怕你乱喷了。”艾尔海森说。
卡维产生一种很好的预感。他像条期待奖励的小狗,跪倒在他的丈夫,他的学弟,他身体的主人脚边,在艾尔海森伸出手时,理所当然舔舐他的手指。他鲜红的眼瞳在沾湿的睫毛下扑闪着,抬头时的模样活像被男人用精血养大的魅魔。
“学长,你太淫荡了。”艾尔海森用濡湿的指尖划过他的脸廓,低声感概。
“……我淫荡?”
卡维差点气晕,“……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啊?”
艾尔海森,十五岁就敢把鸡巴塞进卡维逼里,打着探究的名义把卡维全身上下玩了个遍。卡维相较其他男性异常丰满的双乳,敏感的乳头,肥软的臀部,还有曾经被玩弄过度,连孕期禁欲也无法收回的阴蒂……哪一个不是拜艾尔海森所赐?
婚后卡维经常会有一种“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觉,怀孕后,这种感受变得更加强烈。虽说卡维已经逐渐习惯这种管控,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但也轮不到艾尔海森来对他说这种话吧!分明是艾尔海森把他变成现在这样的!如果没有艾尔海森,卡维可是打算守着身体的秘密过一辈子的!
这家伙……在他怀孕后就装上正人君子了?
卡维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扑上去,在艾尔海森刚刚收起来的鸡巴上咬一口。
“嗯,是我。”
艾尔海森很愉悦地回答了卡维的问题,低下头,想在卡维嘴唇上贴一下,却被卡维狠狠咬了下唇。没出血,他也没恼,而是突然从身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卡维刚狐疑地开口,就看到艾尔海森打开盒子,从中掏出了一个相当邪性的……玩具。
“哈……艾尔海森……”卡维轻咬下唇,光是看艾尔海森拿着这玩意,睡裙下的双腿就夹紧了,“……你果然是个小混蛋。”
“其实这是很久以前买的了。”艾尔海森做思考状,拿那橡胶玩意砸了砸掌心。卡维一看就知道这是拿艾尔海森的阴茎尺寸一比一复制的,这个小变态。
“不过后来查出你怀孕……这东西就一直放在这里了。”
“你是说你当上代理贤者后,一直把这玩意放在办公室?”
“没什么机会拿出来吧,也没人会翻我办公桌。”艾尔海森说:“现在倒是可以试试。”
“你……”卡维皱眉,看着这根与艾尔海森形状一致的按摩棒,抿起嘴,“可是,现在你在这里,我不想用这个……”
“学长。”艾尔海森低声说:“趴下。”
卡维的身体比大脑更快服从了艾尔海森的命令,真跟小狗似的,四肢着地。
“翻过来,面朝上。”艾尔海森又吩咐,“不然压到肚子了。”
卡维哼唧着翻过身,睡裙被层层堆积在腰间,盖住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喷过的双腿间糊满了淫液,一如昨晚等候着爱人的宠幸。
“本来不想现在用的……”艾尔海森拿起盒子里的另一个圆形遥控器,轻轻按下,手中的按摩棒以一个淫邪频率在半空中转动着。随着档位的切换,震动幅度和速度逐渐变大变快,角度也能从画圈变为九浅一深的挺进,看得卡维面红耳赤。
但下一秒,艾尔海森关闭按钮,把这玩意交到了卡维手上。
“……?”
握柄上还留着艾尔海森掌心的余温。卡维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艾尔海森,“……你让我自己来?”
“学长,你不是很想要吗?”艾尔海森用诱哄般的语气轻声道:“把它放到下面去。”
卡维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他抽抽鼻子,颤抖着将橡胶龟头贴在湿热的阴道口。按摩棒微凉的触感让卡维打了个哆嗦,眼泪没忍住滚下来,“你,你怎么又这样欺负我……”
“嘘,不要哭,一会儿就舒服了。”艾尔海森拎起卡维一只脚腕,手顺着线条捏了捏他的小腿肚,另一只手摁动遥控器开关。
只是第一档,卡维发出呻吟,脚趾尖绷了起来。震动的器具拍打着卡维熟妇般的私处,搅出啪嗒啪嗒的细微水声。借着淫水的润滑,柱头从阴道口滑到阴蒂,欺压那粒敏感的小豆。卡维婚后鲜少自慰,对自己根本下不了狠手,快感将将上来就哭闹着松了手,红眼睛穿过桌面与座椅的缝隙,饱含怨气地瞪着艾尔海森,“我不想要这个……”
艾尔海森没有低头看他,卡维手上的按摩棒又被调高一档,在半空中指着他的阴蒂绕圈。卡维不是很情愿了,他犹豫着,一手伸进敞开的领口,难耐地抚摸起胸乳,试图寻找一点快乐。
卡维知道艾尔海森又去看那堆破文件了。他将脚尖踩在艾尔海森结实的小腹上,手上的按摩棒贴着阴蒂,一触即离,不痛不痒地玩闹着,蜷在毛毯里,敞着淫水狂流的女穴欲求不满地哼哼,“我想要你的……艾尔海森……海瑟姆……亲爱的学弟……”
“安静一点。”
一阵激烈的颤动,足尖踩在按摩棒的握把上,橡胶龟头往阴蒂上狠戳了一记,随即滑进湿润的阴道口。卡维像打挺的鱼一样弓起身子,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喘。
艾尔海森脚尖用力,按摩棒的柱头被浅浅塞进肉穴,抵住了敏感点。电动钻头毫不留情攻击起那处软肉,卡维婉转呻吟着,不用低头都能想象到他的学长正随着按摩棒搅动的频率,抖着他充满肉感的屁股。
卡维咬着手背打绞,艾尔海森刷刷翻着桌面上的纸张,一目十行。卡维一直在他耳边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不算很大声,但足够明显。他又把按摩棒往上拨了一档,同时轻挠卡维的脚心。一声细微的哭喘后,卡维跟受惊的孩子似的缩起腿,似乎想往后逃。艾尔海森立刻攥住他细白的脚腕,将其摁在双腿间。
“我处理完工作就来处理你。”
艾尔海森向下瞟了一眼,正好看见卡维试图将双腿夹起,似乎又要去了。他踩住卡维膝盖旁靠近大腿内侧的地方,力度不大,却态度强硬地将他的腿踩开,劈成一字马。
“别去太多了。”艾尔海森突然将按摩棒关掉,换上管教的语气,“克制一点,今天的上限也是三次。你已经用了一次了。”
卡维要疯了。按摩棒还浅浅塞在他的穴里,酥麻的余韵顶在他天灵盖上,差一秒就能将他的骨髓都击碎。他一只脚腕被艾尔海森攥着,一边腿被艾尔海森踩着,他被放置在黑漆漆的桌底,连夹腿的权利都失去了。
“艾尔海森……艾尔海森……”
卡维无助地抠弄乳头,甚至开始玩弄自己半硬的粉色阴茎。他的发育不完全的阴茎从学生时代就被艾尔海森恶意忽视,甚至被禁止射精,现在除了排泄基本别无他用。
可望不可及的高潮让卡维难耐地扭着身体,脚尖在艾尔海森鼓起的裤裆上打转,哭喊着撒娇:“我想要,我想去……!不,不要玩具了,你直接踩我好不好?踩,踩我的屁股,腿根,踩我的逼?呜……我想……”
“卡维,你真是神智不清了。”艾尔海森居然指责他:“我刚刚就想说你了,怎么能用下体在鞋子上乱蹭?女孩子要保证私处卫生不知道吗?”
“不是女孩子……”
“肚子都被操大了,怎么不是女孩子呢?”这种时候,艾尔海森最喜欢用言语恶意刺激他:“学长难道不是我的妻子吗?”
“我……”
卡维脑子嗡嗡的,恰在此时,艾尔海森松开控制着他的手脚。卡维呜咽着,一边揉弄自己微肿的阴蒂,一边夹紧了双腿,脑袋空空地攀上了高潮。
“嘘,有人来了。”艾尔海森用指节敲敲桌面,向卡维示警。几秒后,他才高声道:“请进。”
帕纳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位黑皮肤的,负责处理沙漠相关事务的学者。
一番解释后,艾尔海森知道他们是为了沙漠与雨林新开发的贸易线路而来。
异乡的旅行者造访须弥,不仅帮助小草神夺回了政权,还作为冒险家为须弥解决了许多棘手的麻烦。曾经盘旋在失落苗圃的深渊法师与死域被尽数清除,如今想从教令院前往沙漠,相较于以往向南绕行走善见地,直接向西穿越苗圃成为了更加方便的路径。
“因此我们想在苗圃与沙丘的相接处,修建一个与喀万驿类似的驻脚点,方便两边往来。”学者说:“此事已请示过小草神。小草神也赞同我们的提案,但她提出了一些疑虑。苗圃曾被死域覆盖,下方地质构造复杂,建造条件恶劣。而且死域刚清除,苗圃地下还有许多留存的遗迹需要慢慢考察,因此要将施工影响降到最小。”
艾尔海森翻看手中的文件:“小草神提出的问题也是我想提出的,除此外,我对这份提案并无意见。考察队派了吗?”
“考察队刚回来。”学者说:“情况比想象中更为复杂。原本团队中的建筑师可能难以独自胜任这个任务,我们想向院里借调一下卡维先生。”
“卡维先生?”帕纳额了一声,看了眼桌后的艾尔海森:“卡维先生虽然是教令院的毕业生,但实际不归属教令院,而是开设个人工作室……”
“啊,我知道。”学者叹口气:“卡维先生这几个月休假了,直接找他有些困难……但我听说院里一直和他保持着长期合作,也有很多项目是他接手的,不知道能不能帮忙联系?”
“院里的建筑师很多,为什么一定要找卡维?”
艾尔海森刚说完,大腿就被狠狠掐了一下。他面不改色。
“苗圃周围地质环境复杂,除了卡维,我们暂时想不出还有谁有能力接手这个项目。”学者说:“而且卡维先生在沙漠民中的呼声很高。曾经还免费帮一个佣兵老先生在沙漠给孩子们建了图书馆。多莉小姐那个文化长廊的项目也是他接手的。如果有他在的话,沙漠那边的民众也会更加配合吧。”
艾尔海森翻着手中的文件,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指尖轻敲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他的腰被一双手圈住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腰间讨好地乱蹭,一双手不老实地卷起紧身衣,舌尖从他紧实的腹肌,顺着下腹线,一路滑进胯间,湿热的口腔含住阴茎下的囊袋,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就差摇着尾巴喊出声说我要去我要去了。
艾尔海森皱起眉,发出一声不悦的咂舌。
“代理贤者大人?”学者看出艾尔海森的烦躁,但会错了意:“如果为难的话,只要提供卡维先生的私人联系方式就好,我这边派人去沟通。”
帕纳看不下去了:“那个……其实卡维先生就是代理贤者大人的伴侣。”
“嗯?”学者讶然:“那,贤者大人——”
“他现在不在场,我就不替他做决定了。”艾尔海森打断他:“我回家会和他沟通。明天给你答复。”
学者连声道谢,任务完成,他很快就离开了办公室。帕纳冲艾尔海森点点头,也要转身离开,艾尔海森叫住了他。
“今天的文件已经审批完了。”艾尔海森把手边的一大摞纸递给他:“如果再有文件递过来,你先帮我接收,明天我一起批阅。从现在开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要处理一些机密事务。”
帕纳瞬间神色凝重,他点点头:“好的大人!”
“啪嗒”一声,门被紧紧合上。
一颗金色的脑袋从桌底钻了出来,嘴里还含着艾尔海森的阴茎。他笑嘻嘻地伸出舌头,从茎根舔到龟头,又慢慢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在艾尔海森催促下做了几个深喉。灵活的手指托着肉棒下的囊袋,又揉又捏地刺激着。
一个到达极限的深喉,他低哼着将沾满唾液的鸡巴吐出来,嘴唇贴在龟头上,装模作样地学艾尔海森说话。
“‘从现在开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要处理一些机密事务’!”卡维板着脸学完,晃了晃艾尔海森硬到发紫的阴茎:“贤者大人,你说的机密事务是什么呀?不会是操——”
卡维话没说完,就被忍无可忍的艾尔海森重新堵上了。粗暴的行为换来卡维一声不满的哼哼,不过很快,他尽职尽责的妻子就专心用嘴侍弄起他的鸡巴。
前前后后又口了十多分钟,卡维下巴都酸了,甚至怀疑起艾尔海森这么迟泄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口中鸡巴传来一阵熟悉的跳动时,卡维差点感动哭了。他抚摸着积攒男精的阴囊,红润的小嘴张着,能直接看到被磨到轻微红肿的咽喉。他在男人胯间乖巧地闭着眼,等待丈夫施舍男精。
艾尔海森也不负所望,毫不客气射满了他的嘴。两人很久没正经做过爱,艾尔海森射出来的东西又多又稠,嘴巴接不住的精全都挂在脸上,漂亮的脸蛋像被撒了白颜料的精美画作,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优美的面部线条往下滴。
“这么多……♡”
卡维闭着眼,将嘴里的精液尽数咽下。脸上的精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像舔爪的小猫一样,鲜红的舌头卷起手背上的白精,舔奶般吃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他又用手背去擦脸上的精液,擦一点,舌头就伸出来在手背上舔一下。没等他擦完,身上传来一阵失重感。
“唔——”
卡维小声惊呼,从桌底被抱到桌面上。艾尔海森搂住卡维孕中脆弱的腰肢,堪称凶恶地咬上他的嘴唇。他迅速将手臂搭上艾尔海森肩头,毫不示弱地吻回去。可他向来打不过艾尔海森那根又厚又长的舌头,没一会儿就被亲得节节败退。刚被阴茎彻底玩弄过的口腔换了个服务对象,被舌头舔过每个角落,好像在检查他是否有将全部精液乖乖咽下。
“呜,不能呼吸了……”
一句轻轻的抱怨后,艾尔海森的双唇从卡维嘴边移开。卡维双眼迷离,一边喘息,一边抖着手,扯开睡裙绑在腰间的唯一系带,方便爱人掀开外衣,顺着脖颈锁骨,咬住他早已挺立的双乳。
“好哦……不要急……”
卡维抚摸艾尔海森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在年轻丈夫的额头落下一个甜蜜的吻。
“你刚刚做的很棒哦。”他笑眯眯的,“你刚才要是给我直接拒绝,你就完蛋了知道吗?”
“看来我离完蛋就差一点点了。”艾尔海森轻哼一声,眯起眼,在他肿胀的乳头轻轻一扇,又抓着他鼓起的双乳,肆意揉捏起来。卡维先是跟受惊兔子似的颤了颤身子,随后便予取予求地挺起胸脯。
十几岁时艾尔海森就对卡维的胸部极其好奇。曾经卡维的胸部一片平坦,但在多次尝试后,艾尔海森发现,卡维和正常女性一样,能够轻易通过玩弄胸脯获得快感。甚至因被蹂躏乳头,轻易达到高潮。
艾尔海森熟练地用指尖反复剐蹭挑逗,将凸起的奶头夹在指蹼处,揉面团般将两团小乳反复揉搓。卡维娇气地呻吟着,口中泄出嗯嗯啊啊的喘息。不过今时不同以往,艾尔海森不想让卡维获得那么多高潮,很快就将手伸向其他地方。卡维不禁用腿夹紧艾尔海森的腰,湿答答的逼穴就在艾尔海森刚射完的阴茎上难耐地乱蹭。
艾尔海森仿佛没有不应期,阴茎在卡维的挑逗下迅速挺立,如一杆巨炮气势汹汹地夹在卡维的小逼上,低头时还撞上卡维那根没用的粉色肉棒,仿佛在耀武扬威。
“呜啊!真厉害♡……”
卡维丝毫没有被炫耀的感觉。在与艾尔海森长达十数年的相处中,他在丈夫面前被调教成彻彻底底的雌性,看着重新立起的肉棒,他的声音中只有几近溢出的甜蜜与喜爱,简直恨不得跪下去给艾尔海森再口一轮。
“我的大眼睛学弟……长成大鸡巴学弟了……”
微弯的阴茎擦过阴蒂,戳在卡维的孕肚上。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怎么了,干净无毛的阴阜被艾尔海森的粗硬的阴毛扎着,被龟头从两瓣肥丘磨到顶端翘起的蒂珠。久违的愉悦感拍打着卡维的大脑,让他张嘴说出一堆甜美的胡话。
“海瑟姆今天表现得很好哦,学长要怎么奖励你呀……”
卡维捉住艾尔海森疯狂滚动的喉结,轻咬了一口,“——那就奖励你在这张桌子上狠狠操我一通吧!”
话音刚落,他被迅速推倒在桌子上,圈在男人腰后的双腿被分开,左右扛上肩头。
“卡维,你都不知道怀孕后的你有多色情。”
艾尔海森盯着他,罕见地露出个略带苦恼的表情:“……我怕我一操你就控制不住。”
卡维屁股撅着,被压在粗壮的肉棒下。一听这话,卡维的穴就痉挛着由内发起热,湿得厉害,自发幻想起被肉棒蹂躏抽插的场面。他舔舔嘴唇,痴痴地笑着,用手捧住爱人可爱的脸,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在学弟的脸蛋上爱怜地吻了吻。
“不用控制哦……”他用一种十分可怕的,仿佛要将艾尔海森当场榨干的甜美嗓音说:“我是海瑟姆放荡的妻子,发情的小狗,随意使用的性玩具……所以海瑟姆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求求你啦……”
“……”
艾尔海森定定地看着他。在难言的沉默中,卡维清醒了一瞬。
……艾尔海森不会不喜欢吧?难道被吓到了?
……糟糕,是不是表现得过于淫荡了
?目的性太强了?
……可是昨天那样求他都失败了!今天不狠一点,万一艾尔海森又反悔怎么办?
卡维睁大眼,赶紧手脚并用勾住艾尔海森的后脑勺,生怕人又跑了。结果艾尔海森沉默一会儿,突然一巴掌扇到他屁股上,给卡维吓弯了腿。
“继续说。”
“继,继续……?”
“嗯。”艾尔海森眯起眼:“除了这几句,还有别的吗?”
……这个混蛋,明明就挺喜欢吧!
卡维轻咬下唇,支吾一会儿,突然没了刚刚的胆量,声音低低的:“额……我是海瑟姆的乖老婆,小性奴……小逼是海瑟姆的随身精液袋……”消失几百年的羞耻心在艾尔海森的注视下突然冒出头,卡维尖叫:“你到底操不操了!”
一声“噗嗤”轻响,堆满穴口的淫液被肉棒挤得无处可去,从橡皮般被撑开的肉袋边缘溢出。卡维瞬间软了手脚,指节搭在嘴边,脚趾蜷缩着抓住空气,刚刚那点儿气势也化成了水。
“呜♡舒服♡”
已经高潮过两次的肉穴不需要手指的拓张就能插入。卡维差点直接去了,又惦记着艾尔海森只能高潮三次的规矩,死活把欲望压下来。艾尔海森在他的奶头上轻轻一弹,卡维就哭着抱紧胸口不让玩,怕艾尔海森又把他早早操泄了。
“太,太粗了,太厉害了,要……”
几个月没挨过操的女逼敏感又多汁。肉穴的热情程度让人难以想象,早被驯服好血肉细密地攀附在缓缓耸动的茎身上,将其紧紧包裹,仿佛渴望与肉棒合为一体。肉棒碾过的穴壁,顶过的每一个角落,都让卡维舒服得浑身发抖,酸胀感从被疼爱的私处蔓延到全身。
卡维淫劲起来了,叫声不大,但十足的色情娇媚。上下两张嘴同时发力,夹得艾尔海森想大开大合地操死他。但眼前圆润的孕肚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艾尔海森深吸一口气,将手扶在卡维鼓起的小腹上,再去堵他咿咿呀呀的嘴。
“我很好奇你是在哪里学来这些词的。”艾尔海森在卡维连连喘息时,凑到他耳边问,“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卡维被操得结巴,哼唧着舔艾尔海森下巴:“都快三十的人了……知道点这种,不是……不是很正常嘛!”
“那你以前怎么从来没说过?”
以前……?
卡维微恼。这种话说出来,也是有点羞耻的好不好……!他夹紧了穴,声音特委屈:“以前我也犯不着这样勾引你啊!”
相较于记忆中说一不二的生猛与强势,艾尔海森今天的动作堪称温柔,慢慢的插入,慢慢的拔出,在温吞的性爱中,每一个动作与触感都被高度集中的感官无限放大,简直是甜蜜的折磨。卡维没忍住主动抬起屁股,呻吟着紧了紧穴道,艾尔海森轻啧一声,在他的大腿根用力一捏,粗硕的肉棒猛地顶上子宫口。
孕期的子宫可不再是任艾尔海森随意玩弄操干的地盘了。孕育新生命的宫口紧闭着,即便艾尔海森也别想闯入分毫。阴茎在宫口的肉瓣上轻轻一顶,卡维就浑了头地浪叫起来。
“要,要喷了,要去了……”卡维咬着发红的指节,又哭又喘,“海瑟姆,海瑟姆……要给海瑟姆生宝宝了……要来了♡……”
“还没到时候,忍住。”
真是个冷酷无情的丈夫。卡维哭得好大声:“忍……呜……忍不住了……”
肉穴无规则吸绞着肉棒,一股股热潮从深处涌出。卡维的女穴像个漏了水的肉套子,潮液不听话地从两人的相连处流出,从桌面滴落到地上。
“喷这么多。”艾尔海森轻声道。
没忍住高潮的卡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手忙脚乱地把艾尔海森搂紧了,高潮中紧致的女穴将肉棒深深吃进去,生怕人离开。
“对不起……”卡维认错可快,在艾尔海森脸上乱亲,上面下面都抽搭搭的:“海瑟姆,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呜……”
把人吓成这样艾尔海森可不敢随便跑,给孕期的卡维闹出心理问题就完了。
艾尔海森被卡维高潮中的女穴夹得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他咬紧牙关,把桌上的卡维抱起来,坐回座椅上,托着肚子,哄孩子一样把人搂在怀里。卡维哭得软绵绵的,手脚还是八爪鱼一样,将艾尔海森缠得死紧。
“我不会走的。”艾尔海森亲亲他脸上的眼泪:“不要怕。”
卡维撅着嘴抽抽,靠在艾尔海森肩头,好一会儿才从高潮和惊惧中缓过劲。他搂着艾尔海森肩膀,闷声责怪:“……你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次数到了你就要走呢,就和昨晚一样……”
“昨晚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吗?”艾尔海森皱眉:“我不会走的,昨晚不也一直在家里吗?”
“所以三次以后也不会发生什么?”
“当然不会。”艾尔海森说:“停止你丰富的想象力吧。我可不敢把学长怎么样。”
“那……”卡维好像又生气了:“那我之前忍得那么辛苦……!”
艾尔海森叹口气,“我也忍得很辛苦。”
卡维想了想,觉得艾尔海森也是谨遵医嘱,“好吧。”脸上的眼泪还没干,他又把自己哄好了,在艾尔海森腿上摇起屁股:“那继续来也没关系了吧?”
“克制一点。”
艾尔海森揉着太阳穴。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反正卡维不会听。有艾尔海森给他扶着肚子,卡维红着脸,正一门心思往下坐。刚潮吹过的逼湿滑无比,自动吮吸着心爱的肉棒,被丝滑抵进最深处,再次戳上要人命的宫口。
卡维被鸡巴戳到宫口的瞬间就坐不稳了,搂着艾尔海森的脖子撒娇,要艾尔海森抱着他操。
“宝宝,这是爸爸哦……和爸爸打招呼……”
卡维盖住艾尔海森贴着他肚皮的手,含着爱人的耳朵,小声嘀咕。艾尔海森捏住他粉白色的屁股,腰胯向上重重一顶,卡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艾尔海森再顺着他的意,掐住孕后丰满的腰肢,把人摁在鸡巴上不轻不重地套弄,卡维就浑身痉挛,抖成筛糠。
“舒服吗?”
艾尔海森捏着他簌簌掉泪的脸,下身换着角度在穴里顶操。打不开的宫口让卡维没法将肉棒整个吃下,只能任过粗过长的肉棒在他体内肆意搅弄。
“舒服……”卡维一边叫,一边把嘴巴凑过去:“唔,嗯……要和爸爸亲一下♡……”
“……”
艾尔海森干脆把怒气都发泄在嘴上。他从卡维的舌头开始咬,把上下两片嘴唇都吸肿了,下巴,脖子上都被铺满整齐的牙印。卡维也不嫌痛,就搂着艾尔海森的肩膀,任他在自己身上又啃又咬,习惯了似的,还贴着艾尔海森脑袋咯咯地笑
“海瑟姆,最喜欢你了……”
“最喜欢做爱吧?”艾尔海森在他乳头上用力一咬。
“最喜欢你,也最喜欢和你做爱……♡”
卡维被情欲蒸成了一只抱卵的虾子,揉着艾尔海森脑袋,小声嘟囔着。他听到艾尔海森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穴里的肉棒也逐渐跳动涨大。艾尔海森用舌尖疯狂挑逗他的乳首,手还在他的臀肉上恶意打着圈揉弄。
“又要——要去了!呜……我想,艾尔海森……!”
“去吧。”
爱人低沉嗓音从胸口响起,卡维立马变成了憋不住尿的孩子,潮水从逼里哗啦啦喷出来,打湿了裙角裤裆。在潮吹小穴的吮吸中,艾尔海森也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白精打在肉穴内壁上,让将将高潮的卡维近乎小死一回。
潮液混合着精液,从合不上的女逼稀稀拉拉流出来。艾尔海森将肉棒抽出的瞬间,卡维立刻夹住逼,生怕里面的精再流出来。
沉浸在余韵中的二人相互拥抱着,卡维下巴磕在艾尔海森头顶,吐着舌头喘息。艾尔海森脸还埋在他胸口,微尖的虎牙戳在乳孔上细细的咬,让他产生了哺乳的错觉。
“……你不会以后和小孩子抢奶吧?”卡维揪着他头顶那搓翘起的头发,担忧的嘀咕。
“抢奶?”艾尔海森很不满意这个说法,用力揉了揉手里的奶子:“它能发育成现在这样是我的功劳吧,将来有奶水首先也该归我所有。我只是出于做父亲的慈爱,慷慨与它分享。”
可怕的是,卡维想了想,居然觉得艾尔海森说得不无道理。
“对了,刚刚那个学者说的苗圃……是要修驿站吗?文件还在这儿吗?”
“他拿回去了。”艾尔海森把两边乳头都咬得对称红肿,终于满意地松开嘴,给卡维系好腰带:“你真的要去?”
“我不干,别人也干不了吧。”卡维翘着腿:“那个地方……我十年前还没毕业时跟院里的探险队去过一回。那时苗圃走不通,我还是从亡者狭廊绕了一圈过去的呢。当时连神之眼都没有,现在想来真是危险……”
“现在去也很危险。”
卡维瞅了他一眼,“梅赫拉克会保护我的。”
“你总让梅赫拉克承担这么大的责任,也稍微为它着想一下吧。”
“那你亲自陪我去?”卡维勾住他的脖子,“代理贤者大人院里的事情不管了?那你真明天就可以下台了。”
“我确实向小草神递交了辞职信。”艾尔海森摊摊手,“大概下周就可以离职了。贤者随行过于夸张,那书记官随行应该很正常吧。”
卡维震惊:“小草神同意了?”
“同意了,但她说接手需要时间。”艾尔海森说:“所以你下周再出发吧。”
卡维盯着艾尔海森,呆呆地点了点头。
“怎么?”
“没什么……”
卡维揪着衣袖,眨眨眼,在艾尔海森脸上亲了一口:“……晚上我要吃椰汁酥球,不要你做的,记得去宝商街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