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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06
Words:
1,970
Chapters:
1/1
Kudos:
13
Bookmarks:
2
Hits:
408

【榮尚】Angel's Wings and Devil's Tail

Summary:

天使姜呂尚敏感的羽翼根部與惡魔鄭友榮勾人的尾巴。

Work Text:

「你怕我嗎?」

鄭友榮低頭詢問道。聲音貼在他的耳邊,熱氣從頸側一路向下蔓延,像是有什麼柔軟卻鋒利的東西,沿著他脖頸的那層皮膚滑過。

他的聲音不大,可位置太近。壓在他身上的重量不算重,卻讓他整個人無處可逃。

姜呂尚仰躺在床上,羽翼緊貼在兩側的床單上,因為無法收起,那對白翼此刻反而成為了某種暴露的證據。

腿微微彎起,他的一隻膝蓋被對方的腿擠開。手撐在兩側,連指節都被撐得發白。

「⋯⋯不怕。」

他的語氣很平。但太乾淨,乾淨得像是特別壓抑、剝掉了所有情緒。

友榮沒有動作,只是慢慢地把額頭靠下來,直到額前抵住呂尚的髮際——不是吻,也不是壓迫,只是讓彼此的吐息縮短在咫尺之間。

「那你渴望我嗎?」

那聲音更低了。曖昧的字句從他唇裡吐出,再被呼出的熱氣渡進對方的耳裡。

眼神晃動了一下,呂尚的翅膀微微顫動,像是有熱氣掠過羽翼根部,那一大片隱藏的神經就全部酥醒了。

就在那瞬間,尾巴從友榮的腰後悄然滑出。

它沒有聲音,也沒有明顯的動作,只是沿著他下身的曲線,像是某種沉靜又精確的意志,悄然靠近呂尚的身體。呂尚還沒察覺,友榮的尾巴就來到他的腳邊,然後極輕地、一圈,纏住他的腳踝。

沒有收緊,只是靜靜貼著。像是佔領,又像是預告。

床單皺在他的手指下,呂尚整個人的呼吸仍舊平穩,但節奏明顯開始亂了。每一口氣都壓得太深,像是怕喘出來。

「你不回答,那我就當你是。」

語氣一落下,友榮往下一寸,臉側貼近,唇幾乎掠過他的耳根。

同時,他的一隻手從呂尚的耳後順下,穿過脖頸後方,輕輕按上那塊凹陷的骨節——然後順著往下滑。

呂尚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那指尖沿著他的背脊往下,每一寸都是順著骨縫壓進去的。友榮的指尖最終停在了他肩胛的下方、翅膀根部與骨肉交界的那塊薄軟處。

那裡的溫度太不正常。是熱的,甚至發燙。

友榮的手掌貼住那裡,指腹輕輕轉了一下,像是辨認某種熟悉的紋理,帶著力道慢慢揉壓進去。

翅膀顫了一寸,微微張開,像是不受控制地想躲,又像是無法拒絕地想迎上去。

「你明明應該是冷的。」

「但你現在⋯⋯全身都在發燙。」

這句話是貼在他頸側講出來的。不似調情,更像是從他皮膚上所讀出來的描述。

呂尚的手仍扣著床單,膝蓋收了一下,卻又很快放鬆,像是試圖遮掩反射動作。

他的額角有一滴汗,滑過發紅的臉側。他不敢望向對方,也沒有掙扎,只是整個人繃得像根太緊的弦。

友榮又再往前靠了些,手掌按在呂尚體側,膝蓋更深地卡進他腿內側,語氣像是整個壓下來:「那你要不要自己說⋯⋯你想我從哪裡開始碰你?」

話音方落,屋內的空氣瞬間變得濃重。

呂尚的眼睫垂得低低的,雙唇微張,沒有回答,但喉頭明顯動了。

腳踝那裡,那條尾巴還安靜地圈著他。

他忍了幾秒。

終於,聲音幾乎是逼出來的:「⋯⋯你想碰哪裡,就碰哪裡。」

他側過頭去,額髮貼在臉邊,呼吸很輕,卻因為緊繃而亂,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眼角泛紅,不只是慾望,更是忍耐,像是所有感覺都已經到了臨界點,還咬著牙、撐著線,不讓它斷。

沒有說話,友榮只是看了他幾秒,接著,把手從翅膀根部慢慢地、很慢地滑開。

他的指節掠過骨肉與羽毛之間的縫隙,像是刻意從那人的敏感中退場,把整塊感官留在熱裡不碰。接著,他的指尖開始沿著肋骨下緣、腰側的凹陷緩緩滑下。

呂尚的身體一顫,腿不自覺地收了一下。而就是那一下抽動,讓他腳踝上的尾巴又輕輕收了一寸。原本只是鬆鬆貼住的那一圈,此刻像是嗅到他身體反射的氣味一樣,尾端慢慢一縮,如同套環卡進他光潔的腳踝。

呂尚的腳頓時無法動彈。

他抽了一下——不是反抗,是本能地要把自己往內縮,但腿還沒能抬,膝蓋就被友榮順勢卡住了。那人的膝蓋壓了上來,卡在他腿間,擠住他大腿內側的軟肉;尾巴纏緊一圈,緩緩上滑半寸,勒住了他的小腿正中——他的整個下肢像是被一股無聲的力道拉開、固定,張著。

他的膝蓋根本闔不起來,腿就這樣微微懸開,整個人繃住不敢動,呼吸卻越來越亂。

「你這樣⋯⋯是真的給我碰了?」友榮低聲問,氣音輕得像是用舌貼過耳後的熱。

手掌從腰側繞進去,慢慢貼上他的下腹。

那裡的肌膚很薄,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裡面鼓脹的熱度與頻率。

他沒摸下去,只是讓掌心貼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透過它去感覺那根已經硬起來、卻還極力收住不顫的形狀。

「還撐著?」

聲音貼著他的頸側,友榮稍稍用力——手往下一壓,整個掌心貼住呂尚硬起來的地方。

呂尚猛地一縮,整個腰像要躍起來。

但他動不了。

上面被壓住,下腹被壓著,雙腿張開著、腳踝還被尾巴穩穩勒著,像是一道封鎖線卡在他每一條想逃的神經上。

「唔⋯⋯不⋯⋯」

「不什麼?」友榮挑眉問道,「不想讓我摸,還是⋯⋯」

他的手掌沒有離開,拇指往上探,指腹緩緩地磨過那根前端濕透的地方。

「不想讓我發現,你這裡⋯⋯已經濕了?」

這句話說得極慢,每個字都像要掐進他的脈搏裡。

呂尚雙唇微張,喘得極輕,雙手握得緊到指節泛白,整對翅膀被壓在床上,輕微地震著,像是每根羽翼都在反應。他沒有回答,但喉頭顫得劇烈。

太熱、太漲、太敏感。

那人的每一下觸摸都像從神經裡刮出一點聲音,順著皮膚一路蔓延進耳朵,再鑽進他的腦海裡。

黑紅色的尾巴不動聲色地繞過他的小腿,沿著褪下來一寸的褲邊,再次緊了緊。

像是在說:你已經逃不了了。

看著身下那人這樣喘、這樣抖,友榮的手不急不緩,繼續按著那一塊肉揉:「你現在這樣⋯⋯是想我繼續,還是想停?」

「說出來,我就聽。」

「你不說,我就一直摸下去。」

他的手掌更深地壓進去,布料下的那根早已硬挺,前端滲出的濕濕得像是要沾透布層。

「我⋯⋯」

他開口了,但聲音像是從太過飽和的喘裡擠出來的破碎。

「我⋯⋯不想你停⋯⋯」

這句話一說出來,呂尚的整張臉瞬間紅到脖子。 耳尖發燙,唇咬住,眼角微濕,尾巴還在腿上輕微地收縮——不再是捆綁,而像是安靜地回應:我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