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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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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03
Words:
7,31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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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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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8

【中太】狩猎与反狩猎

Summary:

SUMMARY:总之纯爱。发现自己喜欢中也的太宰试图各种暗示,但是挫败地发现中也是钢铁直男……真的是吗?
狐老师稿子

Work Text:

【中太】狩猎与反狩猎-狐老师稿子

“喂喂、太宰干部看起来是不是有点不妙?”
“还是离远点比较好吧,感觉现在靠近似乎会被杀掉……”
“嘘!太宰干部好像看过来了!快、快低头!”
“碰!”
被巨力甩合的门扉所发出的悲鸣似乎证实了那个刚刚从中原中也办公室离开的少年干部此时的心情。作为下属们话题中心的太宰治踏着又急又快的步子犹如漆黑的飓风般迅猛地席卷过整条长廊。他目不斜视地穿过那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塞进墙壁里的普通黑手党成员,皮鞋坚硬的跟部雨点般敲击在光亮的地板上发出一连串迅疾又连绵不绝的噼啪脆响。
如脚步一般狂躁的是太宰治的情绪。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那个笨蛋!”
在穿过长廊,走入位于廊道另一端独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后,太宰治几乎是在甩上门的下一刻就马上伏倒在了坚硬的门板上。
“连这样的暗示都看不出来吗?还是说根本对我没兴趣?不、不对,如果中也没有兴趣的话一定不是那种反应,所以果然还是没看出来吗?”太宰治口中吐出一连串几乎没有停顿、听起来简直如同诅咒的碎碎念。他一面痛苦地呻吟着,一面时不时用头颅把门扉撞击出同样令人胆战心惊的呻吟声,就好像这样能将他挤满整个脑子的挫败感全都就此甩出去一样。“我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嗳!中也到底是没经验到什么地步?难道从来没有人对他做过表白暗示或者性暗示吗?该不会真的要我去对他说什么‘今晚的月色真美’吧……好痛苦,死也不要!如果失败了的话肯定会被中也嘲笑到死!”
在此之前十七年的人生中太宰治从来没有品尝过如此苦闷的心情,然而只是在觉悟到自己对中原中也抱有的感情后的短短几个月间他就像是被人拎着领子丢进名为苦闷的蓄水池一样彻底被泡发浸透了。
我怎么会喜欢上那个不开窍的中也……!太宰治忿忿不平地狠狠锤了一拳从刚刚开始就在经受折磨的门面。哪怕是换其他任何一个人他都对自己的勾引战略有着绝对的自信。可是偏偏是中也……!
“嘶、可恶……拳头好痛!都是中也的错!”
悄悄增加一些小的眼神和肢体接触,营造仿佛下一秒就会接吻的氛围,制造出仿佛本能依赖和信任对方的假象,若有若无地展示自己的性吸引力——可是面对他的战略,中原中也的回复竟然永远只有那副仿佛觉得太宰很莫名其妙的表情。无论是最初用小手指去勾中也的手指和在他耳廓上吐气还是刚刚破罐子破摔故意坐在中也腿上去假装无意识磨蹭他下体的尝试,他从来没从中原中也那里得到过任何像样的回应。
“呜诶、做到这样中也都不会对我勃起吗?他的身体该不会有问题吧?”太宰治带着些许恶意自言自语着,“就算是处男也应该对我硬一下吧?都已经被人骑在身上蹭了嗳?”
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就连太宰治自己也明白他只是因为恼怒而刻意诽谤——毕竟在以前双黑做长期任务时他们也并不是没有坦诚相待过。
性欲是生理机能的一种,就像饥饿和口渴一样是无法抵抗的本能。即使在精神没有感觉到需要的时候,肉体也总是自顾自产生一些不合时宜的反应。虽然大多数时候放置不管这些反应也能够迅速平复,但是也总有一些难以轻易消退的情况发生。在最初执行任务遇到需要面对彼此解决生理需求的情况时确实有些别扭,可在双黑出动的次数变多之后他们两个早就能面不改色地在对方面前迅速撸一管了事了。
所以他是连像纯粹的生理机能那样被随便撸一管的价值都没有吗?啊啊、也不是不能理解。中原中也如果直言自己没有对着他抱有相同的感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反倒是会轻易心动才让人难以想象吧。
……说起来他到底喜欢中也什么呢?
太宰治慢吞吞地翻转过身子,背靠着门板。他将自己的全身重量压托在门上,却又在重力的影响下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下滑坐在了地面。太宰治双手环住膝盖,黑黝黝的瞳孔紧紧盯着地板上一个靠近他皮鞋尖端的小污渍。可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注视着什么。橘发少年的脸和声音浮现在太宰治眼前,取代了现实中的一切真实的影像,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
本来应该是讨厌的才对。发色讨厌,瞳色讨厌,衣品讨厌,那个礼帽也讨厌到不行。在第一次见面被踩住手时是真的在想着杀了他吧?初见很讨厌就算了,性格也是那副叫人看不下去的样子。是个认真活着的生活积极分子这点也从头到脚跟他合不来,明明是个黑手党却总是意外正经也很好笑,因为会被人庆祝生日这点事就露出那么高兴的脸,收到他没有放陷阱的礼物时那副感动的表情只是回想一下就要吐了……真是、无论哪个角落都这么让人讨厌。
太宰治的脚向内侧转了几度,遮住了那个碍眼的污渍。他抱住膝盖的手臂更紧了一些。
所以啊、看啊——他们之间的相性这么差,无论怎么用心吸引他也不会得到回应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说不定中也知道自己居然会喜欢他会露出那种看到鼻涕虫一样的表情吧?毕竟中也也应该厌恶他才对,就像他厌恶中也一样。太宰治对自己说。他会这样不愉快也只是觉得自己的性吸引力被否认了吧?精神上得不到回应也就算了,可是他明明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虽然还没有遇到过需要使用蜂蜜陷阱的时候,不过姑且还是有着在需要用到的时候能够百战百胜的信心。
中也怎么可能对他硬不起来!
——唯独这个可能性太宰治绝对不想接受。
在这如幽灵般漂浮在世间的短暂人生中他头一次因为另一个人在精神上感受到这样令他惶恐的痛楚,畏缩试探到连太宰治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指着镜子里那张脸大声发笑。就这样放弃吗?反正成功的几率那么低,如果被拒绝了的话他一定会恨不得立刻跳进绞肉机里和世界告别吧。而且就算真的得到回应了又怎么样,感情这种如无根浮萍的存在即使暂且拥有一时在未来依然会流水般从指尖流走。他明白、他都明白的。只是、只是——
太宰治猛地站起身来,因为起身的速度太快忍不住晃了晃。眼前短暂地黑了几秒钟,但他没有理会这个。向前——向左——绕到办公桌后,手指向下,那里有一个抽屉,抽屉的深处是他买来有半个月却一直塞在最里面犹疑着没有动用的秘密武器。
太宰治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气,慎重地拉出了那个盒子。
他知道这是不智,那么就不智一次吧;他明白这是冲动,那么就冲动一次吧;他理解他会被被嘲笑到自尽,那么这一次就被嘲笑到自尽吧。这是自取灭亡,根本不可能有好结果的无谋尝试,是在有理智的时候绝对不会做出的决定。可他只是……有些不甘心。
或许这让人头脑发热的冲动只是在十分钟后就会消退让他悔之不及。但是在那之前——
太宰治用力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门板猛地打在墙面上发出一声巨响,随后又慢腾腾地反弹回来一小截。门外负责守卫的下属们齐齐哆嗦了一下,垂着头不敢去看气势汹汹大踏步出来的少年干部。
太宰治又一次穿过那条长廊,踏进了中原中也的办公室。
“太宰?你又来做什么?”
太宰治合上了中原中也办公室的门,从发间挑出一根发卡拨弄了一下锁孔让它从屋内反锁上。换做是另一个身处于黑手党的人此时恐怕已经因为联想到杀人碎尸案而惊恐到想要立刻从窗户逃跑了。可是中原中也只是不耐烦地将腿交叠起来,甚至没有将视线从桌案上的文件上挪开。
不过下一秒那张文件就被两根纤长的手指轻巧地抽出来随手丢在了地板上。
“都说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我工作。你最近——”
“呯。”
一个和手枪的枪匣差不多大小的箱子落到中原中也面前的桌子上。中原中也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
“中也马上就会知道了。”太宰治轻轻笑了一声。他回忆了一下里面似乎放着自己的最终手段,于是便安心地拨弄着那个箱子让它在桌面上转了个圈。
“啪咔。”箱子上的简易锁被轻松打开,向着中原中也展示出他所谨慎隐藏的储藏品。
中原中也的视线落在了‘那些东西’上,随后又落在了太宰治微笑着的脸上。
“这是什么?”他又一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只是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中也不知道吗?嗳——真是纯洁啊。”虽然用着调侃的语气,可是在确信这个可能性时太宰治紧绷着的肩膀几不可查地稍稍松懈下来了。他接下来的语气也变得更加轻松随意,甚至带着谆谆善诱的意味。“我可以演示给中也看哦?——比如这个。”
太宰治从盒子中捡出一根黑色的丝带,向中原中也晃了晃。“这个是丝带哦?中也知道是要用来做什么的吗?”
“是用来做什么的呢?”中原中也配合地问道。
太宰治顿了顿,有些狐疑地抬眼打量了中原中也一眼,可是他却没能从那张收敛起所有表情的脸上看出任何东西。于是太宰治按着自己心中紧急制定完善的计划表继续了下去。
“一些中也应该还不理解的槽糕的事哦?”太宰治绕过办公桌的一侧,站到了中原中也身边。他拉过中原中也的握着钢笔的手,将笔抽出来放在了桌面上。“要我演示给中也看吗?”
橘发少年的面上似乎飞速略过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笑。不过在太宰治抬头去看的时候那个笑容早就已经消隐不见了。
是错觉吗?太宰治又忍不住看了中原中也一眼。可是却被对方反问了。
“你看我干什么?不是要演示吗?”
“别那么着急嘛。”
太宰治抱怨了一句,放弃了还没有成形的疑虑,转而在中原中也面前堂而皇之地拉起那根丝带对照了印象中的手法对折、穿插绳耳打起手铐结来。
咦……好像不对,这个绳耳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对折?看起来好像不对劲。太宰治悄悄抬眼瞥了一眼中原中也。没关系,只是一点小失误,反正中也也不明白他在干什么吧?他若无其事地打开绑错的绳结回到上面的一步尝试起另一个绑法。
好像也不对……是他记错了吗?难道不是这么捆的吗?明明是面对枪林弹雨也不会紧张的人,可这时在中原中也的注视下太宰治竟然破天荒地心里有些发紧。
糟了,脑子里忽然只剩下吊索的打法了、平时绑人时都是下属动手,他从来没有亲自去了解过,下一步是……是什么来着?
算了。太宰治自暴自弃地想。实在不行就打吊索算了,因为这种事情没有成功的话就在中也的办公室当场上吊吧,倒也很符合他现在很想要上吊的心情。
“如果你是想打手铐结的话,”中原中也突然开口,“这时候应该把右边折过来的绳耳折进下面的绳兜里才对。”
太宰治尝试打结到几乎手指要率先打结的手停住了。他不确定地抬起头再次看了看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这一次真的在笑了,在太宰治迟疑的凝视中,他努力尝试着向下压了压嘴角,可是却无论如何都难以伪装回先前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于是在继续尝试了两次之后中原中也便彻底放弃了。
“把丝带给我。”中原中也向太宰治伸出手。
“嗳……?”
中原中也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扩大了。他大发慈悲地自己从太宰治手里抽出那条丝带,熟练地绕了几圈打成了一个漂亮的手铐结后放回了太宰治还摊开的手里。
“喂,醒神了太宰,”中原中也用食指点了点太宰治的手心,“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然后你打算干什么呢?”
他瞥了一眼桌子上依然保持着打开状态的盒子。
“带着丝带、润滑油和跳蛋跑到我的办公室来,还把门反锁上了,总不会就是想给我演示一下手铐结是怎么打的吧?话说这是什么?”
中原中也捡起里面一个满是英文的小瓶子看了两眼。
“喔,这不是欧洲那边新搞出来的特效春药吗?该不会是用来防止我对你没兴趣的?准备得倒是很齐全——不过我倒是用不到这个。”
中原中也把太宰治精心准备的‘最终武器’随手丢到了后面。软胶的小瓶子在地面上弹动了两下,咕噜噜一股气滚到了角落的阴影中去了。
“嗳、嗳……嗳?”
“之前就总觉得你好像总是在勾引我,不过又想着是你的话或许也只是我多心。又或者又是你的什么恶劣的把戏——不过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是恶作剧也别想着我会轻易放过你了。刚刚过来其实也是故意用屁股蹭我的吧?要忍耐下来没当场把你的裤子撕碎可是费了我不少心力。”
中原中也打开了自从太宰治进屋来就立刻交叠在一起的腿,毫无掩饰地露出胯下隆起的帐篷。他牵过太宰治的手,按在了身下那处上。
“这下你感觉到了吧?因为你这十几分钟我可是一个字都没写下去,工作效率简直要归零了,现在总要负起责任来了吧?”
“嗳……嗳、嗳!”
中原中也又在笑了。是那种讨人厌的洋洋得意的笑容。他的手拨开太宰治披在肩上的风衣,从腰侧探进去搭在了太宰治的后臀上,指腹向着臀缝附近上下滑了滑。
“平时不是很牙尖嘴利吗?没想到还能看见你舌头打结的时候。有自己准备好过来吗?”
“那种事情早就准备好了!”太宰治下意识回答道,随后他的中央处理器仿佛才刚刚开始运作,将中原中也传递过来的一连串信息消化进去。他差点从原地跳起来。“嗳——?你、中也你,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吗?那种……”少年混乱地向空气比划了一个不明意义的手势。“那种看不懂别人的暗示、神经如同钢筋一般的存在!”
“谁的神经像钢筋啊!”中原中也没好气地反驳了一句,“拜托,我可是个黑手党,这种东西不早就应该司空见惯了?又不是没在任务中用过蜂蜜陷阱之类的东西,早在你试图啃我耳朵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啊!托你的福最近春梦都变多了……这次必须要从你身上好好找补回来不可!”
等到太宰治刚刚在心里对中原中也的形象完成彻底的推倒重建之后,他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在了中原中也的办公桌上,那上面本来摆放整齐的文件早已被扫落一地。太宰治特意带过来的丝带做出来的手铐结绑在他自己的手上,更糟糕的是他下半身的裤子也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中原中也的手指也已经插进了他自己在早上悄悄润滑好的决胜后穴里,而且还在把那颗同样装在盒子里的跳蛋向肠道更深处塞去。
太宰治下意识地想要逃走,可是他抬起来想要踢击的腿几乎是马上被中原中也握在了手心里。
“喂,太宰,事到如今还想跑吗?别痴心妄想了,现在你就算是想狡辩说是什么恶作剧也不会有任何信任度,”中原中也埋进穴里的手指浅浅抽插了一下,里面拥堵着的润滑油便迎合着立刻发出响亮的噗滋噗滋声,“毕竟恶作剧的话是不会准备到这种地步的吧?”
太宰治的脸因为那股淫靡的声音有些发红,他的视线开始在屋子里乱飘。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真的会、唔!”
“嗡——”
中原中也打开了跳蛋的开关,不知道是有意无意,那颗跳蛋刚好按在了太宰治的前列腺上。
“你还是老样子,真是有够虚伪。”
中原中也拔出手指,在太宰治眼前捻了捻。透明温热的液体拉成了肉眼可见的丝线,顺着中原中也的掌心向下,滴落到了太宰治的小腹上。不知道是因为那颗顶在前列腺震动的跳蛋还是中原中也此时有些危险的笑,太宰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明明都还没插进去呢就硬成了这幅样子……你还敢说你不是喜欢我吗?太宰?”中原中也翻过手随意地弹了弹太宰治完全勃起的阴茎。
太宰治努力让自己的视线集中在中原中也的眉心,假装他现在还能够理直气壮和中原中也对视。
“或许我只是想和你做爱也说不定?都说了是黑手党嘛,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奇怪?不要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哦中也?”
话在刚出口的瞬间,后悔就先于话语涌上了心头。好不容易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可是让他点头承认自己对于中也的心情吗?太宰治咬了咬下唇,在唇边徘徊的那些话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是吗?”中原中也简单地说。他站起身,离太宰治稍微远了一点,放在太宰治腿上的手也拿开了。
太宰治张了张嘴,被捆在一起的手指下意识绞在了一起。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带上了些许恐慌,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后穴像是想要挽留什么一样地紧缩着。但他的反应却瞒不过一直注视着他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安抚似的向他露出一个浅笑。随后他的态度变得郑重其事。
“那么——我喜欢你,太宰。”
面对着太宰治缩小的瞳孔,中原中也的手掌落在了太宰治的小腹上,随后向上抚上少年被绷带覆盖着的胸膛。在绷带下掩藏的皮肤上是一道几乎横贯这具瘦削身体的狭长疤痕,那是他们相识的契机,是他们第一次合作的见证。他知道。太宰治也知道。似乎是被中原中也的温度灼伤了那样,太宰治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要向哪里逃离。可是在他做出任何举动之前中原中也便又一次俯身压在了他的身上,将太宰治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一年前就已经在喜欢你了。”
没有等待太宰治的反应,中原中也继续说着,像是在讲述。
“忍耐下来真的很不容易。毕竟一直不觉得你会对我也有这种感情,甚至觉得会喜欢你的自己脑子是坏掉了。不过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的……有的时候是真的很苦恼。”
“在一起做任务的时候有时不得不跟你挤在一起就会忍不住有反应,索性你不知道我的心思倒是也可以装作只是解决需求对着你的脸自慰,有一次你还试图借着用手帮忙解决来嘲笑我吧?那次可是完全没控制住啊——没有人会控制得住吧?”
啊……是那次啊。太宰治还记得那一次,他当然记得。本来只是抱着想嘲笑对方的想法假惺惺地说想要帮忙,可是几乎是在他上手的那一刻中原中也就射了出来。他那时可是猝不及防被射了一脸,因为气过头了事后还在任务里暗中给中原中也加了不少麻烦事项。
……原来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吗?
皮带解开的声音。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顶在了他的屁股上在股沟里磨蹭了两下。
——等等、等等!跳蛋还在里面呢!这样插进来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
可是中原中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继续说着。
“在发现你对我用那些小手段示好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的精神终于彻底完蛋没救了,居然想这种事想到出现错觉……啊啊、应该是太宰不小心碰到的吧?毕竟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一直不知道注意距离——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后穴里。太宰治咬住下唇,喉咙间涌出一声压低的呻吟。
“说实话已经有些忍不下去了,最近有时你走在我前面我都忍不住想把你拉到角落里狠狠干上一次,你再这样勾引我下去我可不知道最后我会做出什么来。”
脸在发烧。耳朵在发烧。哪里似乎都在发烧。想要并起来的腿被中也强迫着拉得大开,露出他们连接着的地方来。借着这股力道,中原中也再次向里挺进了一半。
接受异物进入的肠壁上不间断地向神经传输着麻痒的信息,太宰治扭了一下腰,想要躲开这种奇异的快感,但是马上被中原中也掐住腰肢用力向里一顶。
“……唔!”
这一次他的后穴彻彻底底接纳了中原中也的全部。中原中也低低笑了一声,凑到太宰治耳边轻声说:“你看,一下子都吃进去了呢。很厉害啊,太宰。”
太宰治已经不明白自己把被捆起来的手举在胸前是为了抵抗中原中也这个人的入侵性还是想要从这股令他头晕目眩的炽热温度里努力保护自己了,他只觉得自己不只是后穴在被眼前这个人使用,连耳道似乎都在被他的话语彻底侵犯。
平生第一次的、太宰治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和声音。
可中原中也并没有放过他。他就这样一边伏在太宰治身上开始浅尝辄止的抽插,一边继续向太宰治叙述着他现在的感觉和想法。
“太宰,你的里面真紧啊……呼,刚刚说你很厉害时马上绞死了,几乎完全动弹不得。你很喜欢我这么说你吗?”
中也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太宰治抿着唇,没有回应,竭尽全力装作自己变成了一个木偶人。
只是木偶人在被人插弄的时候呼吸不会变快,在被顶到前列腺时肠道也不会缩紧,更不可能因为被人摸了几下腰侧就勾起脚趾。
“顶到跳蛋时也很爽,稍稍有点担心一会儿怎么拿出来啊。不过太宰你这么厉害的话应该能想办法努力吐出来的吧——果然又绞紧了。”
……这种事情不可能做得到啊!不行、糟糕,不能这样下去了,该怎么办?脑子要融化了……都怪中也、可是好舒服……不行!
中原中也并没有在意太宰治微不足道的负隅抵抗。他伸手拉散太宰治胸膛上绑好的绷带,凑到那里用舌头卷起早已挺立起来的乳珠放进口中轻咬吮吸。他没有介意自己在吮吸时发出的啧啧声,甚至是要故意给太宰治好好听听那样把声音放得更大。太宰治忍不住用力喘了一口气。
因为在认真吮吸乳珠,中原中也接下来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含糊。
“太宰喘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乳珠是和想象中一样不错的口感,很喜欢……腰是在发抖吗?真可爱,喜欢。”
“啵!”
在将那两颗粉红色的乳珠都吸到红艳发亮后,中原中也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两个地方。他转而捧起太宰治被绑起来的手,慢慢一根一根舔舐起太宰治的手指。“以前就觉得你的手很好看。枪茧又少,指甲圆润发粉,和我的完全不一样。这点也很喜欢。”他又凑到太宰治的面前,蜻蜓点水似的吻了吻太宰治颤抖着的嘴唇。“嘴唇很柔软,唇色很浅,但是很好看,一样很喜欢。”
“明明是个搞不懂心思的阴暗男,跟我相性哪里都不合吧?就算这样告诉自己,可是那种想要注视你、想要你注视我的心情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
“我不愿意欺骗自己,所以——我喜欢你,太宰。”
“你要继续在我面前自欺欺人下去也没关系,但是我不会让你一直逃避下去。”
他注视着太宰治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填进太宰治整个瞳孔的倒影。中原中也又一次低下头去,这一次他吻的是太宰治的眼睑。
轻柔如同羽毛一样落下的吻却拥有着能够将人骨髓烫化的灼热。太宰治的睫毛颤了颤。
“……今晚的月色很美,一起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