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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相当识趣地给他们父子留出了更多的相处时间,如果你这么说的话。他有自己的问题,很多问题,比如水电费,比如缠上他的一夜情对象,比如小气的委托人或是涨价的外卖,他甚至没考虑过让这对父子成为新的一个 —— 恐怕是最大的之一 —— 如果他会。
不过好在聪明可靠的但丁他不可能会。或许是因为察觉到年轻人身上与维吉尔隐约的相像,但丁甚至对他产生过一点莫名其妙的纠缠。不过他也很快意识到这个从未见过自己父亲的孩子更大程度上只是温和而友善的。另一方面,虽然没见识过哥哥对于孩子的态度,但丁总觉得如果自己靠得太近,他们兄弟之间恐怕会爆发一次不大不小的争执。除了作为成人的理念不合,他们还是常常像孩子一样幼稚,那感觉就像是 …… 维吉尔会恼火弟弟试图抢夺自己的玩具。
但丁的处理方式就是把他们单独丢在一起,有时候问问尼禄:你爸爸怎么样?比想象中好?向维吉尔提起侄子则更多只是因着骚扰的目的。不管怎么说,他觉得自己这个叔叔、兄弟做得相当称职了,尼禄以一种怨怼的眼神看着但丁又一次不打招呼独自出去的时候,但丁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至于是什么意思 …… 他希望尼禄别误会了,叔叔只是祝你们相处愉快。
虽然他知道孩子颈边的细小伤口并不是留下来当装饰的。
发觉自己那狂热于力量的老哥竟然在追求完美的间隙抽出时间造了个人的时候,但丁比起当上长辈的喜悦更感到一种怪异,但这是让他想笑的那种怪异。老哥竟然不是禁欲的苦行僧让他又一次想起他们兄弟的本质。果然,你再怎么讨厌我,你还是像我的,甚至做哥哥的还不如弟弟谨慎老练,不然怎么会给自己搞出一个事后又弃置不理的儿子?闷骚,他想,他要用这个词调笑老哥到死。
不过这也揭示了另一些容易被忘记的事实,那就是维吉尔也是有需求的,说不定这种需求比任何人想像中来得强烈得多。但丁毫不怀疑哥哥会在床上像个野兽一样翻来覆去地折磨自己的伴侣,让他们觉得自己被真正的恶魔操了最后留下自己的精子走人。这话在他脑里形成的画面的恶趣味程度比那些怪癖俱乐部强太多了,每每想起,但丁就会忍不住笑出来。
想象和现实的区别是很大的。意思是,当但丁真的亲眼目睹这一幕,他最先感到的是荒谬。卧室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多日来强忍不适的孩子似乎已经触到了崩溃的边缘,不着寸缕地跪在父亲脚边,身上一片湿一片干的,但丁不再细想那是什么。不可否认但丁也确实关注到了孩子青春的白皙皮肤和丰满肉体,在深色的衬托下如此显眼 —— 以至于他差点忽视了其后的维吉尔。维吉尔自己倒是穿戴整齐,端坐在床边,一只手环住胯间跪坐的尼禄的双臂,微微俯身同儿子小声交流着:
“告诉我弟弟,你有多想跟随他,而不是我。”
“不 … 我不是 …… ”
哦哦,这可不好 …… 崽子的表现恐怕没达到哥哥的心理预期。维吉尔好像没意识到亲情并不是只靠力量就能解决的问题,就像但丁即使能单挑维吉尔也还是会被一个电话困死 …… 总之,哥哥这是吃他的醋了?拜托,尼禄跟叔叔认识这么久当然会有感情,更何况叔叔的魅力在恶魔猎人里也是 …… 拜托。
“嘿,等等,我先确认一下 —— 我这算是被邀请了?你知道 …… ”维吉尔几十年来一直对于但丁的接近敏感异常,他回家的时候那毫不掩饰的脚步声和哼哼,恐怕早成了父子的配菜了吧 …… 维吉尔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一个旁人极难察觉而兄弟之间无比明晰的信号。没错,哥哥是有意让你看到的,可是这又是为何呢?但丁这次异常地胸有成竹,他又没碰过尼禄一根手指。如果你感觉一个小孩跟你哥哥很像然后你开始操他 —— 天啊,但丁又要忍不住笑了。
“所以 … 你们这算是相处得好还是不好?”但丁得承认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此前有关伦理的问题几乎从没找上过他。他做作地拿食指来回指点着哥哥和侄子。“你其实不用这么紧张,维吉尔。我不是那种会对自己侄子下手的人。”
“你好像没意识到你侄子多喜欢你啊,弟弟。”
维吉尔此刻的声音比起危险更像是惩戒,但丁稍微开始看懂了,哥哥大概只是想教训下自己孩子吧。真是恶劣,把叔叔吓了一跳呢 …… 或许。他有点窝火维吉尔把他拉进父子之间这种变态的关系然后被当教具,虽然,看着哥哥只是出于什么占有欲还是虐待欲的就折腾自己的孩子算是相当戏剧,维吉尔不再那么执着于力量之后那病态的心境又转移到别的事情上了。回想他的话,但丁突然想到,难道不是维吉尔在撒气,而是孩子真的很喜欢自己这个叔叔?以至于连大哥都会感到嫉妒呢?
这之间的关系让他开始头疼。
“父亲 … 爸爸 …… 求你了 …… ”
尼禄空有一副焦急又无助的眼神,此刻却不知道看向谁处,快速地瞧了爸爸和叔叔一眼之后,最终低下头靠在维吉尔臂弯里。可能这也不是他本意吧,因为维吉尔的手就横亘在他面前,他根本无处可去。但丁看得有些可怜,你说你生气就生气,欺负孩子干什么 ……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维吉尔,如果你总是这么任性,恐怕我可不会放任你在 ‘ 揍到恶魔哭 ’ 的地盘上乱来,知道吗?我跟小崽子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只是比较崇拜我,对吧?你总不能一边做个性虐自己儿子的鬼父一边不允许孩子喜欢叔叔。”
“不重要。很欣慰你终于懂得物归原主了,但有人必须学会规矩。”
“我 … 我只是 …… ”
尼禄的话还未出口,父亲的手指突然深入了小穴,他被这毫不留情的抠挖打断了,咬紧牙关忍住任何可能的声音。但丁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哥哥的另一只手伏在孩子腿间蠢蠢欲动。
视线随之来到地板和年轻人私处的接点,一小滩白色的粘稠液体上,又刚覆上新漏出来的更多的精液。毫不掩饰地盯着亲侄子的隐私部位看,但丁此刻也感觉有些羞愧,但那是这个老实又羞于谈性的孩子的 …… 现在带着一种明显的被蹂躏过的样子。老天,哥哥是把自己的儿子当成精子银行了?虽然把跟小家伙同辈的种子射在里面,也比去外面造人多少让人省心那么一点。
猎奇之余但丁大约能猜到尼禄是怎样的心理。喜欢叔叔?当然了,但是也不算讨厌爸爸。结果这个魔王刚刚变得像个人类就开始对自己做有悖人伦的事情,是个孩子都会难以接受的。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双子之间产生矛盾。
为了逃避维吉尔的欲望,他提出要跟叔叔待在一起,却不想触及了父亲的雷区。意识到父亲不能接受儿子喜欢别人胜于喜欢自己,尼禄又开始害怕他说过的这些借口会导致父亲与叔叔的争执。
啧,这小子是不是没看明白他爸只是想教训他而已?但丁又一思考,觉得大概是维吉尔拿兄弟关系来恐吓尼禄了,“如果你还是执意跟我弟弟纠缠,那我就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们”,云云。
“如果你还是执意跟我弟弟纠缠,那我就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们。”
看吧。
“不行,别这样说,求你了!”尼禄比他想象中还吃这一套,听了这话立刻委屈地看着父亲想要解释,维吉尔脸上的微笑在但丁眼里逐渐由鬼畜变得玩味。哥哥恐怕是来炫耀自己仅用数月就把孩子调教成这样的,如果但丁不能满足这部分情绪价值,他还得在这里被浓郁的恶魔信息素味折磨个几小时。
“我 …… ”尼禄还是没能适应他不得不说的话,“我没有不爱你,只是 …… 这太奇怪了,我还没有习惯 …… ”
“所以你很习惯但丁?哼,有意思。”
“不!”孩子眼中的焦急不是装的。“至少给我时间适应好吗?我知道恶魔的观念可能不同,但 …… 在人类社会里亲人不能这么做 …… ”
“我也不可能跟但丁做这种事!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别再走了,爸爸,我会听你的 …… ”
嗯,那么作为叔叔应该帮忙收工了?
“瞧你,维吉尔,如果不追求力量你就会把经历消耗在欺负小孩身上,那我还是希望你快去当你的魔王吧,”但丁被瞪得心里发毛,“开个玩笑。”
“我看得出你儿子很听你的话,我可是嫉妒这一点 —— 考虑到尼禄会质疑我说的几乎每句话。”
“既然你们相处得这么好,那我就去做点自己的事了 …… 还有,以后再敢让我随便看你儿子的裸体,就别怪我挖墙角。我可是很忙的。”
事后回味起来,但丁总感觉自己那几个笑话还可以发挥得更好。但是谁不在那个情境下讲点黄色笑话,似乎谁才是过于遮遮掩掩,过于心虚。照例把他们父子俩丢在一起后扬长而去,但丁不仅没有丝毫的良心不安,还隐隐产生了种和他哥哥类似的舒爽。也许正因为他们兄弟的本质是一样的。硬要说的话,他们兄弟合力捉弄了小孩,而且这还是他哥哥的小孩。这算是略胜一筹吗?
总而言之,在这之后但丁都不用刻意留给父子二人独处的时间了,尼禄每周有一半时间都跟他爸在一起,情绪上面 …… 这孩子看懂他不会因为被自己亲生父亲操了就再一次变回留守儿童之后估计也开始享受起来了。至于哥哥维吉尔,但丁谢天谢地,可怜的尼禄大概没发觉自己分散了父亲那隐隐的虐待欲,不过但丁明显觉得维吉尔说刻薄话的频率比以前低了。
这是好结局么?对但丁来说大概不算是,因为他还有很多的问题,比如水电费。对于维吉尔来说也是有点不够圆满,因为他会被自己弟弟用“闷骚”这个词或私底下或公开嘲弄一辈子。
现在可能还得加上“虐待狂”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