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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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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01
Words:
3,8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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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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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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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3

【纯司】废卒

Summary:

向哨注意,微量G向,药物控制之类...

Notes:

无脑擦边肉,没开成。

Work Text:

  他已经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几个小时?半个白天?

明浦路司不知道,自从他被敌方俘虏后就好像失去了有关时间的概念。这里幽黑深邃,眼睛已经失去了意义,只有那个将他俘虏的夜鹰纯来审问他时才会泄进来几丝光。

明浦路司试着挣动了一下被拷住的手腕。好吧,纹丝不动。

儿臂粗的漆铁链子穿过他的肩脊死死咬住两条半废的手臂,动弹之间只有伤口迸裂、鲜血流出。

幸好有血液滴落的声音可以给予明浦路司恍惚的清醒。他脚尖下已经积了一小滩血泊了。

“别再白费力气了,明浦路司。作为一个普通被俘虏的士兵,你早就被你的帝国抛弃了。”躲在暗处男人突然出声,熟悉的强调让明浦路司瞬间认出男人就是夜鹰纯。

“闭嘴,帝国的敌人。有种你就杀死我,把我吊在这里算什么本事。”

夜鹰纯召出自己的精神体,一只尾羽利落的鹰隼停在他的手臂上,漆黑的眼珠紧盯着明浦路司的心脏。

“多说无益。”

夜鹰纯没有再搭理眼前人的谩骂,伸出自己的精神触丝攀上明浦路司的脖颈,慢慢探入他的精神海。微凉的质感传递到明浦路司的大脑,像蛇。

“无耻!罪人也就这些手段了。”

明浦路司晃动缠紧手臂的锁链,更多血液顺着小腿和脚背滑落,留下血淋淋的洇痕。关押敌犯的工具当然算不上精致,贴近皮肤的链条表面还有粗粝的焊接痕迹。

明浦路司能明显感受到来自肋骨和肩胛的疼痛正在加剧,如果不是他身为哨兵拥有过硬的身体素质,恐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能这么死过去也好,至少不会再梦到死去的战友的脸和失去的帝国的荣耀。

明浦路司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沉了过去。

 

“明浦路司!你在发什么愣?”

离他最近的一名哨兵推搡了一把明浦路司,想让他回过神来。战场上炮火连天,敌人的哨兵马上就要杀过来了,明浦路司却像丢了魂一样待在原地。

“我...我。”

明浦路司依然停在原地没有动弹,全身的肌肉好似萎缩了,连向前走一步都做不到。硝烟味在口鼻中弥漫,仿佛刀片一般切开他的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凶险的战场上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也许被躲在暗处的哨兵或向导的精神毒素感染了也说不定。

但是此时明浦路司只能听见流弹溅射和战友的惨叫,心脏跳动如同鼓点在不断敲击他的大脑。他只能亲眼看见那名提醒自己的哨兵被略过的弹片削去手臂大半的皮肉,突兀地倒在地上。

哨兵的心脏被黑发向导的鹰隼剜了出来,连同胸口处破了一个大口,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出。血色渐渐漫上明浦路司的视野。

他终于能动弹,却扑通一下跪在死去的哨兵的尸体面前。眼泪也无意识挤出眼眶,撑得明浦路司眼球刺扎般的疼。恐惧、自责和哀悼之类复杂的情绪猛然涌上明浦路司的胸口,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上边,喘不过来气。

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明浦路司载倒在血泊里,凝固的血液把他白皙的侧脸染红。敌人一脚将他踹在地上,用一根绳子俘虏了他。

明浦路司是个逃兵,是他害死了那个哨兵。

 

“你醒了。”黑暗中传来夜鹰纯的声音,他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

他刚刚已经查探过明浦路司的精神海,确实没有关于帝国作战计划的情报,看来帝国仅仅把他们这群战士当做废卒。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重新梦到战友的死亡无异于一场凌迟,明浦路司第一次希望夜鹰纯能用精神触丝扼杀死他。

“帝国的废卒还不足以我动手。不要妄图自杀,你已经是个懦夫了。”

也许“懦夫”已经成了明浦路司的开关,他刚刚的呓语瞬间停了下来,恢复回正常的状态。

“要怎么样……才能杀了我。”

“如果你能承受住我接下来要做的,我就如你所愿,杀了你。”

 

这间单人囚牢终于打开了灯。不是很亮堂,但是突然亮起的灯光像是一排细密的针,扎的明浦路司潸然落下泪来。自明浦路司答应夜鹰纯的交易后他就从那两根铁链移到了那张椅子上,没变的是依旧被绑着,只不过是从铁的换成麻的。

粗制的麻绳绑缚着明浦路司的手臂,将它们牢固地捆在椅背上。刚刚他被洁癖犯了的夜鹰纯押去洗了个澡,现在裹身的只有一块短小的浴巾。

小麦色的皮肤大面积裸露出来,被粗粝的麻绳磨出暗红色的痕迹,双肩被锁链洞穿过的伤口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显出一圈白色的生长痕。

换上白色医师服的夜鹰纯推进来一辆置放医用器械的小型推车,上面摆放着几支颜色各异的针剂吸引了明浦路司的视线。

“把眼睛闭上。”

夜鹰纯下达指令,奇怪的是明浦路司明明没有闭眼的打算眼皮却听话地合上,就像有什么东西人为控制了他的身体一样。

夜鹰纯倒也没有隐瞒明浦路司的意思,大大方方地解惑:“我用精神触丝入侵了你的精神海。”

听到男人的回答明浦路司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张开的嘴巴又闭上。失去了视觉后他对周边环境的变化敏锐了很多,这也许得益于哨兵强悍的体质,总之他能感觉到夜鹰纯在向他靠近。

夜鹰纯已经带好手术盘上准备的橡胶手套,毕竟他也不想待会儿被明浦路司的口水糊一手。

“张开嘴巴,明浦路司。”

胶质微冷的指尖触上明浦路司的下唇,带着催促意味敲击那片淡色的唇瓣。不痛,但是感观上很奇怪。

得到主人的允许后手指得以钻入细缝开始探索其中广袤的天地。里面确实如同夜鹰纯所想那般湿热温暖,只不过口腔的主人好像不太满意陌生人的来访,用舌抵抗来人的入侵。

夜鹰纯挑了挑眉,用有力的指腹化解了这微不足道的抵抗,两根手指并起压住舌根。

手指一一划过明浦路司的舌部和牙槽,引起主人身体的轻颤。舌苔微带着粉,很健康的颜色。口腔里的牙大部分也都生长的很整齐,只有一两颗有些长斜了的虎牙抵着夜鹰纯的手套。

好吧,锋利的尖牙还是刺痛了他的手指。

夜鹰纯继续用手指搅动明浦路司的口腔,里面传出来一些细碎的水声。柔韧的舌躺在下颚处不动了,也许他也知道不停地动弹可能会引来更过分的对待。两根手指揪着舌头夹在指间不轻不重地磨蹭,在戏耍了一阵子后夜鹰纯终于放过了它转而往更深处走去。

嘴被迫大张着被玩弄,明浦路司也只能攥紧自己的拳尽量不反胃,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只是明浦路司想过夜鹰纯是个疯子,但没想到他会突然发作。

就在明浦路司不安的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明浦路司的下巴就被夜鹰纯掰脱臼了。他甚至还没思考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剧痛就已经袭来了。

也许是囚房的灯太暗晃了他的眼睛又或是他发觉明浦路司的忍耐而突然生气了也说不定。

“以防你会尖叫,只好使用这种粗暴的方式了,毕竟我也没有口枷之类的东西。”

没有声音回应他,明浦路司已经说不了话了,只能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来表达痛楚。涎水顺着明浦路司光洁的下巴滑落,拉成一条长长的白线然后从中间断开。

“好了,现在能平复下来了吗。”

夜鹰纯用脱下手套的一只手开始抚摸明浦路司的头顶,整个过程说不上来的敷衍。指缝穿插在金黄色的发丛中间游走,每一根指腹都紧贴着明浦路司的头皮移动。

奇怪的是,明浦路司在这种诡异的安抚下竟然舒缓了脱臼的疼痛,身体的颤栗慢慢停止了。

夜鹰纯在感受到明浦路司的平稳后就开始了他的下一步。当然,他并不担心明浦路司会跑,因为他马上就再次下达了命令:“乖乖躺在桌子上,睁开眼睛。”

得到命令的明浦路司只好按照夜鹰纯的要求躺在那张铁桌子上,有些冷,说实话。他将四肢都舒展在桌面上,悄悄用余光偷瞄夜鹰纯的举动。

“把腿分开。”

夜鹰纯走过来掰开明浦路司并拢的大腿,手套的冰冷让他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遮羞用的浴巾已经被夜鹰纯扔到一边去了,现在明浦路司精瘦的身体完全暴露人前。长期的室内训练让他的肤色保持着一种偏白的小麦色,加上泛红的勒痕让他看上去格外色情。

金发和修长匀称的四肢,他或许天生适合带着一些红痕,比如鞭痕之类的。

这具身体确实有勾引人的资本。夜鹰纯隔着手套抚摸明浦路司的大腿,从腿根一路到膝盖和腿弯。他感受着躯体的温热和呼吸之间的起伏,有些沉迷。

明浦路司有些疑惑,他不理解男人为什么开始抚摸起自己的大腿。

他作为一个哨兵确实不会明白这种雄性看待猎物势在必得的眼神,因为哨兵从来不会躺在一个向导身下。

夜鹰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带着手套的手指回到他要探索的地方。橡胶质感的指尖戳刺进明浦路司幽闭的后庭,仅仅破开指甲盖大小的深度就被紧致的肉壁堵住去路。

十足的处男身体。

没有办法,夜鹰纯只好先给明浦路司做前戏抚慰来达到刺激放松的目的。

夜鹰纯空出一只左手向上开始揉捏明浦路司遇冷激凸的乳头,右手转而向下来到他的会阴处开始按摩。

深褐色的乳尖在夜鹰纯的指尖挺立,坚硬如一粒石子。平滑的手套表面扣弄着圆形乳晕,时不时掐着乳尖向上拉扯提弄。很快,原本米粒大的乳头就肿胀成枣核大小,练颜色也从不起眼的褐色变为深红。

夜鹰纯看着明浦路司渐渐迷离的眼神心里颇有成就,埋下头把另一边被冷落的乳首含入嘴中,开始用牙嚼食起来。炽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头舔弄,快感和酥麻的异样感不断袭击明浦路司的大脑,逼得他不得不吐出呻吟。

身下的手指还在用力地揉弄会阴和后穴的穴口,画着圈儿在两地流连。一搅一揉的快感接踵而来,还真叫夜鹰纯捣出一点肉穴分泌出的汁来。

黏腻清透的肠液沾在夜鹰纯白色的手套上不太明显,但是他立马感知到了明浦路司的动情。细碎低哑的喘息混着含糊的水声此起彼伏,在夜鹰纯耳边下流地引诱。

“嗯...呃呃啊啊!”

夜鹰纯突然并起手指操进明浦路司的后穴,在没有任何预告警示的情况下。血丝渗了出来,明浦路司也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涎水终于满溢口腔,不受控制地沾湿面颊。

“我看你好像有些乐在其中了?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来受难的?”

夜鹰纯显然对明浦路司的愉悦感到不满,故意在他后穴肉壁上抓挠了几下。他不打算帮助明浦路司在这个过程中取得快感了。

夜鹰纯抚平明浦路司皱起的眉头,取来一支粉色的针剂。冷硬的针头抵着明浦路司的脖颈,压住不断跳动的脉搏。他特意挑了见效快的颈动脉,没有过多的犹豫,夜鹰纯直接掐着明浦路司的脖子开始注射。

粉色的药水被针筒尽数压入血管,夜鹰纯紧掐固定,头颅也不能动弹。还有一支剩下的外用的催情剂也被夜鹰纯灌进明浦路司的后穴里了。

“别怕,只是一点强效催情剂。”

大手抚上明浦路司的面颊,为他擦去额上大滴的泪珠与汗珠。身体末端慢慢泛起热意来,颧骨和胸乳也蒸起异样的粉。灼人的痒意开始席卷明浦路司的大脑,全身百骸都燥热起来。

“唔嗯……”

明浦路司眼里渐渐失去聚焦,口水也不停分泌、流出。难耐的热和痒逼迫他用掌心磨蹭自己的胸乳,双腿也缠绵夹在一起,后穴被迫开始承担为主人泄欲的功能。受到药剂的影响,肉壁变得敏感多情,轻微触碰过后都会饥渴地收缩,然后吐出一摊透明的爱液。

眼看明浦路司就要以这种方法开始自慰,夜鹰纯当即用先前的麻绳将明浦路司的四肢一一捆好,不让他有半点抚慰自己的可能。

“等你熬过这个药效,我就会回来给你想要的。至于现在,再见。”

声音渐渐消失在禁闭室里,热潮再次吞噬明浦路司的理智。来势汹汹,没有尽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