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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玛希尔的新科技研究成果摆到了阿尔图的面前,因为机器体积不小,玛希尔跟铁头一起搬进来的时候也没少费力气,她擦了擦汗,和阿尔图信誓旦旦地说:“这可是一次伟大的创举,只用了8个金币就创造出来的时光机!”
是啊八个金币,相比上次的五个还涨价了。比起科学成果有所发扬光大的伟光正目标,阿尔图心里更在意金币的重量这件事,但他还是在玛希尔堪称自卖自夸的长篇大论里耐心地问:“那么这个机器应该怎么用呢?”重点也不在这里,其实他想问的是怎么才能把它变现呢?
时光机,顾名思义就是穿越时空回到从前,“您知道钟表都是顺时针在走吧。”玛希尔循循善诱,“那么时间也是这样的道理,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能让它变成反方向的钟,让时光倒流就是了。”她打开这个状似铁皮屋的舱门,作态邀请阿尔图走进去,“我来拿您做个例子您就明白了。”
世界上最自讨苦吃的有三件事,第一件是没人站出来劝谏上司的时候自己跑出来匡扶正义,第二件是你明知道对方未必靠谱但是你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第三件是恰好你就是这个叫阿尔图的人,因为他全都干了。所以尽管他明明清楚智慧如玛希尔也不能完全相信她的奇思妙想,但为了八个金币的价值他还是踏进了这个看似并不特殊的铁皮屋,在一阵天旋地转后,所有人就从面对一位成熟可靠,神色萎靡的阿尔图大人,变成了面对一只稚嫩的阿尔图小人。
魔法显然是成功了,玛希尔得意洋洋地考虑下一次前去教会取点乙太的计划,但在阿尔图大人迟迟没有变回原形的时候,玛希尔意识到这个魔法由于不够成熟还出了一点点小问题,此时的阿尔图根本不认识在场的任何一人,在经历了拒绝奈布哈尼的挑逗未成年行为,答应了法拉杰涨着通红的脸询问是否能抱他的要求,和问别人这里难道是拐卖儿童的非法场所并得到解答后(因为这里的未成年和青年实在是太多了,导致他以为这里是奴隶市场),只能窝在梅姬的怀里和对方聊天,从“您看起来像我妈妈一样温柔漂亮”到“我能也叫您妈妈吗?”,小阿尔图仅用了5分钟时间,但他显然不是在调戏女性,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花花公子的智力。在夫妻关系突然变质成乱伦关系之前,梅姬抱着他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这个一觉醒来突然面对一切陌生事物的小丈夫,不过也好在他太迟钝了所以也没受什么打击。
“现在我们要做什么?”由于没人知道这个恶作剧一样的魔法到底什么时候会结束,他们要商议好如何处理可能会发生的事,最后讨论出最要紧的就是不能让苏丹知道阿尔图变回小孩子这件事,否则这位没有礼义廉耻的国王一定会把这作为少见的乐子。
“我们得把阿尔图藏起来。”但藏到哪里才不会被手眼通天的苏丹发觉呢?没人知道答案,他们甚至不知道苏丹的恶作剧落下的轻重是否会真的让此时的阿尔图丧命,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沉重便悄无声息地蔓延,迟钝如小阿尔图也感受到梅姬的坏心情。为了活跃气氛,奈布哈尼捏了捏这个尚且年幼的小阿尔图,又装作好哥哥的模样问他几岁,得到的回答是“你问年纪就问年纪不要动手动脚!”,顺便还打了奈布哈尼的手背,不看对方装出来的黯然神伤的表情,转头钻回来梅姬的怀里,梅姬抱着他发愁,想着怎么搪塞他们爱刁难人的苏丹。
但显然他们还是小看了苏丹的耳目,在他们仍旧商议把阿尔图怎么藏起来的时候,苏丹已经得知了这个有趣的见闻,“阿尔图卿变成了一个孩子?”他倚在金质的王座上无所事事地玩着那柄镶嵌黄金与珠宝的匕首,昂贵的熏香不舍昼夜地点燃,飘袅在青金石打造的华美宫殿里,今日在他身旁服侍的是另一位貌美的妃子,此时用如玉如琢的手指替王剥开那粒汁水充沛的葡萄,再轻轻递过去,由苏丹品味。如此温软香玉,如此奢靡无度,但拥有的越多欲望就会愈发膨胀,日常的玩乐已经不再满足这位拥有了一切的国王,现下他得知他的爱臣受到了魔法的捉弄后他便拍手大笑,这少有的乐子让他突然又有了勃发的兴趣,他将阿尔图家中的其中一位成员召至御前,又明知故问:“既然你们有如此的好事情,怎么不第一时间分享给我呢?”
来人仅仅是阿尔图大臣家中的奴仆,他没有机会拜见这位太阳一般的苏丹,却知道距离这国度的太阳远一些,再远一些才是最安全的事,因为暴虐无常才是流传在私下人们心中的形象。他将额头抵在黄金铺满的地板上汗水漓漓,恐惧令他生怖,对阿尔图大人的忠诚却又让他喉咙发哑,他只能不停地磕头,“伟大的苏丹啊,我只是一个奴仆。”他用低鄙的声音哀求,“我实在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啊!我没有随时进出主人房间的权利,对这一切我都不知情啊!”
恶劣的苏丹最爱听他人的无力哀求,再凌迟对方来看看污浊的血是否会流淌除却红色以外的颜色,但他今天心情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他惦记着他小小的阿尔图卿究竟和平时的有什么区别,于是他仁慈地,挥手放过了这个可悲的仆人。
最后奴仆被允许回到了阿尔图的宅邸,面对着梅姬的凝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站在他面前的小阿尔图脚下,先是道歉,再是宣布他带回来了一个坏消息:苏丹要他们把小阿尔图大人交上去,而随同前来带走人的执行人已经到了他们的宅邸门口。
“既然阿尔图卿为我找来了如此的乐子,我总要光顾一下,好不让我的爱臣失望不是吗?”苏丹的命令掷地有声地落在所有人的耳朵里,让他们不得不服从,他们不知道苏丹会对小阿尔图做什么,梅姬亲了亲阿尔图的脸颊,有一滴眼泪濡湿了他懵懂的脸颊,他不记得这位苏丹到底是哪一位,但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梅姬在哭,他替梅姬擦干要染脏她妆容的眼泪,然后对着要抱走他的宫人说:“我必须要见他吗,我不认识他啊……”
然后他就真的对面上他现在最不想见的这位苏丹,说来真是巧,原本的阿尔图讨厌苏丹是因为人人都唾弃一位以人的痛苦为乐趣的暴徒,而现在的小阿尔图讨厌苏丹是因为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人,兴许阿尔图讨厌苏丹就是一种天性使然?
苏丹将这小小的阿尔图抱上自己的膝盖,这副与平时触碰起来截然不同的热乎乎的孩童的身体让他们全知的苏丹好奇了,他没有子嗣,因为孩子就象征着皇权的传递,而他仍旧如日中天,自然不希望有人挑战他,取代他。而别家的孩童也不会递交在他的手里,早在多年前,他就是个恶名远扬的恶魔了!
既然现在阿尔图并不认识他,他就萌生了一种坏想法,哄骗一个孩童是什么滋味。苏丹叫人呈上来一只银制的托盘,上面放着甜蜜的果子和醉人的葡萄酒,而做完这一切,所有人便都离开了苏丹的寝宫,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这屋子里挨在一起。
小阿尔图在苏丹的怀里正襟危坐,尽管他对这位看起来如同一只巨大的猫科动物一般的国王一无所知,但在梅姬的眼泪里他隐约地感受到这位苏丹是一个令人生怖的怪物,人人都害怕他,人人都远离他,阿尔图自己也不例外,现在他就这样一边在苏丹的腿上坐着,一边大脑飞速运转如何才能想办法溜走,但很显然大时候的他脑仁就不大,按年龄缩小以后更是微不可见,他抬头又偷看了苏丹一眼,男人没有露出眼睛却也让他感受到对方的玩味,小阿尔图迅速低头装作无事发生的同时他绝望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如果真的跑掉对方一定会用在桌子上的那把金刀把他的尾椎骨都挑出来的……
但如果只是听话地坐着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小阿尔图一边吃着对方给他塞到嘴里的果子一边这么想,供国王所玩乐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所以他沾光吃着的这些水果也只会是最好吃的。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小阿尔图从最开始胆战心惊地接过果子,担忧里面会有暗杀者塞进去的毒,他觉得苏丹叫他吃这水果无异是想让他当试吃员,世上哪个皇帝不怕死?更担忧他不吃水果下一秒就要被这传说中的苏丹一刀削掉脑袋,于是他在担惊受怕和吃里选择了担惊受怕地吃,吃了几个发现什么事都没有,他就越吃越高兴,连那些蜜水浸过的汁液都顺着他的手指缝和嘴角流得到处都是了。
苏丹笑话他的吃相难看,像是没有父母教过礼仪,小阿尔图就局促地红着脸,吃东西的速度也慢下来了,“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小阿尔图慢吞吞地说,“苏丹陛下您果然是最好的陛下,我父亲说,拥有得越多的人越容易吝啬,您肯让我和您分食同一盘果实就看得出您是一位仁慈的王。”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苏丹的脸色,看到对方因为他的话而心情尚佳又把手伸进了果盘里,这次他吃得不再急了,先用手剥葡萄的外皮,刚刚他因为馋嘴还偷偷嚼了葡萄皮,以为被蜜浸透的果衣会和那些晶莹剔透的果肉一样甜蜜,事实证明他是错的,他被涩得偷偷吐舌头,又不好意思让人发现他贪嘴所以只好吞下去,结果还是被苏丹发现嘲笑了一通。
这位陛下兴许并没有那么吓人。他把葡萄当做蜜糖含在嘴里,为甜糊糊的滋味感到快乐,小孩子的心智简单而容易满足,他又轻而易举地因为对方的示好(他单方面以为罢了)把梅姬的担忧全抛到脑后去了。不过陛下也有些让人难以捉摸。小阿尔图回想在他见过面的大人们,所有人都喜欢他也是因为他常常察言观色,说些好听话好让对方夸赞他,因为这样母亲也会感到开心,在饭后给他准备额外的甜食。这位苏丹同所有的大人们都不一样,尽管他笑,但让小阿尔图本能地紧张,于是他更讨巧地说些帝王会爱听的话了。
苏丹却只是低头看着他舔干净指缝里的蜜水,年纪小的爱臣和平时里一样甜言蜜语,让苏丹好奇爱吃蜜糖的嘴难道真的比常人更会说这些谄媚的话?他伸手将那颗比他的手小的多的头颅掰得后仰,在小阿尔图疑惑不解的眼神里,低头亲吻了连汁水都没擦干净的那两片嘴唇,好了,现在那双眼睛变成惊恐万分了。苏丹无不欢愉地想,把左右摇晃的小脑袋瓜固定住,又亲得更深入了。
尽管面对年纪尚小的爱臣,苏丹也不会给予太多的体贴,因此他在这双嘴唇上又啃又咬,痛得小阿尔图握紧拳头推他的胸膛,却因为力量悬殊被完全包在怀里挤压胸腔的空气了,愈发深入,叩开唇齿里就愈是丰盛的报酬,权当是合理收取对方吃了他水果的利息,苏丹将那颗被含得只剩下外表一点点甜味的葡萄夺过来,又在利齿之间嚼烂了用舌头推到小阿尔图的喉咙里。因为被刺激喉咙口而感到反呕的男孩在碎浆一般的果肉里流泪,又因为亲吻堵住他所有呼吸的途径而窒息。他是不是要死了?在几乎翻着白眼窒息到晕过去之前,小阿尔图这么想,现在他知道了,所有的国王都是吝啬鬼,这个也不除外,甚至还更小气,现在他要被对方吃掉了。
但吃掉也分太多种含义,小阿尔图还不理解在大人的词汇里有一个词语叫交媾,用一处器官来喂食另一处器官也叫做吃掉。他在窒息死的前一秒钟被仁慈的苏丹放过唇舌,松开手任他摔到地毯上呼吸,空气涌进胸腔时阿尔图几乎要咳嗽到呕吐,口中的那颗葡萄已经消失干净了,他流眼泪,因为肿痛他的嘴巴也闭不紧了,唾液就从他的唇齿里往外流,像不知礼数的婴儿匍匐在那里,也太像一只夏天最后的一只蝉在哀鸣了。
但这都不是结束,甚至也算不上一个开头。梅姬为他穿戴整齐的衣物被这双手从背后从刀尖撕裂开,而做着这一切的苏丹也仅仅只是轻描淡写地,那枚刀尖挑开废弃的布料,露出白润的,但是仍旧瘦弱的后脊梁,这让他想起如何食用一只贝类。那时候他第一次征服一座临海的城池,看过别人用刀沿着细细的贝缝将刀伸进去,再一割,一搅,那贝就颤颤巍巍地张开口,任由对方将贝肉取走食用,又可怜兮兮地被丢弃到一旁去了,于是他也品尝过一次,咸腥的,并不与他的味蕾合适,他可惜地想,如果用这样的方法为人开膛破肚,那么滋味兴许更贴合他的口腔。
现在轮到苏丹来品味这具适口他的皮肉了,小阿尔图瘦弱的躯壳连接的却是带着一些丰腴的臀部,连带着大腿也肉肉的,抚摸起来有肉浪在手下荡漾,他贪喜蜜糖与瓜果,苏丹就用果实里满溢出来的蜜水为他滋润下体,再用手摸过去时,隔着一层布料也摸的出那里有两片不同于其他地方的,肥润的贝肉,在吮吸着沾满了蜜糖的衣摆,露出凹陷而引诱的印记。
大发明家的魔法是否有附加礼物,还是阿尔图卿自己本身就拥有的,对于苏丹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换个角度在吮吸他手指的蚌肉足够给他新鲜感,湿漉漉的布料被他用手往外抽,尽管阿尔图下体的那口穴仍旧吸着不放,那他就要为此多吃些苦头,布料磨过他的阴蒂,呻吟就从他的口舌里流淌,连带着他的汁水也顺流而下,漫过衣裳里多余的蜜水,滴在地毯上的便是他自己的淫水了。
贪图玩乐的坏小孩,下流无理的恶童。苏丹这么称呼他了,同样的坏大人也要同他一起玩乐,小阿尔图太小了,对他来说摆弄成所有他方便的姿势都轻而易举,因此现在阿尔图是几乎折叠着身体的,下体朝上,刚刚被湿透的阴户就仰面朝天了,苏丹“体贴”他怕痛,用唇舌为他扩张,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小阿尔图恨不得用腿踢开这颗捣乱的脑袋,向外流水的感觉太奇怪了,就好像失禁一样。那条舌头又厚又长又热腾腾的,钻进去还要舔开他的肉缝,把两片阴唇当做食物胡乱地咬,吸他并不甜蜜的水渍,又责难他内里敏感的肉褶,小阿尔图被他舔的又痛又痒,腿根痉挛,甚至夹住了那颗乱动的脑袋,此时就没有国王之分了,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也不知道剩下来的还有什么等着他,他只是尖着嗓子要苏丹出去,坏国王用嘴唇吮吸,就足够他喷出一股一股的液体,又因为被咬肿了阴蒂痛哭流涕,声音可怜得比一只被射伤了腿的鹿还无助。
其次是手指了,当小阿尔图的哭声渐弱试探性地偷看是否结束时,苏丹的手指已经摩挲着他的阴唇探进他更内里去了,用手指叩开一层肉就有新的肉涌过来夹住他的手指,让他想到果肉的丰盛,“看,这里还有更多的汁液往外漏呢。”苏丹的声音愉悦,他伸进去更多的手指抠挖开发紧的内壁,再佐以大拇指摩擦那颗红通的阴核,现在它因为发肿甚至微微凸起了,连小阴唇都包不住,直直地露着,如果他的阴茎自然下垂,一定会碰到阴蒂头,到时候他连裤子都穿不上,要是梅姬只肯给他穿裙子怎么办啊?小阿尔图一边被扣得高潮,一边又担忧地想有的没的,水液溢出浅浅的穴缝向外流,从他的大腿内侧蜿蜒到腿窝,甚至还有顺着皮肉淌在他脸颊上的,和他刚刚还哭到涕泪横流的眼泪,还有射得溅在脸上的精液,全混到一起去了,脸上脏兮兮的,像个出来卖的流莺。
苏丹要惩戒他不专心,小阿尔图以为他要和学堂的老师一样打他手心,于是他转了转眼珠子,把剩余的眼泪也挤出来,先是抽抽搭搭地用还没收敛的哭腔装可怜,“陛下我没有走神哇。”他这么说,又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的腿,“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同我这样玩游戏,先前和我一起玩的大人和同伴都没有过,您懂得更多,体谅我这个什么也不懂的人吧——”
但讨价还价错了人,他求情求到一半那手掌就拍下来,直直地拍在他的阴户上了,刚刚高潮完门户大开的阴唇就这么被拍得水花四溅,腥甜的汁水飞溅得到处都是,这下小阿尔图的哭声可不是装出来的了,而是又痛又爽,痛的是皮肉,爽的是内里,他的呻吟被哭声混杂着拉长,又被囫囵个地咽下去,好像猫崽子在叫春似的,痉挛一下就往上挺一下逼,恰好又迎合了陛下的手掌,最后一下扇得他连腿都抱不住了,刚想要捂上去,夹不住的红肉就抽搐着往外止不住地流着液体,涓涓细流的,还夹杂了嘘嘘的声音,小阿尔图失禁了。
“啊,我弄脏了您的地毯。”在被惩戒完以后,小阿尔图连丢脸的眼泪都来不及擦干净了,他同苏丹道歉,恳求他不要责难自己了,下体已经被那只手拍得红肿外翻,再碰一下都觉得刺痛不已,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教训过,就连考试考0分都没有过!难道在苏丹陛下面前走神要比考0分还要可怕?
他还在哭,苏丹却对着他的哭泣声笑了起来,他抱起来这个此时和所有小孩无异的年幼时代的大臣,又像之前一样让他坐在腿上了,只不过此时背对着他,小阿尔图以为对方饶恕了他的罪,正要再说点什么,就突然惊悚地感觉到有一根热乎乎的东西抵着他发肿的肉唇,随后就是撕裂般的疼痛,血从裂口处向外冒,把一整阴茎都润湿了,被玩了半天的穴口也容纳不下一根雄伟的肉根,但我们的陛下从不体贴任何一位床伴,就连年龄小的也不例外,小阿尔图被抓着腰,往下一贯,那条阴茎就顺着他的肉壁插到紧紧里面去了,连他的胃袋都要被顶得像移位。
阿尔图忍不住那种异物的插入,他惊恐地觉得自己的腹部有一条鳞片上满是毒液的蛇钻在里面搅动,也可能是一把刀子,总之他的内脏又烧又痛,好像变成了一团烂肉一样,于是他在被迫上下律动时呕吐不止,把刚刚被他尿湿的地毯变得更加脏污难看,眼泪也不停地往下滴答,被揉搓的女穴尿眼儿和小阴茎都在往外流尿,甚至无法成股,而是断断续续地,因为疼痛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
此时的苏丹终于出声宽恕他的罪,“没关系。”他的声音如餍足的狮子,向他可怜的恶童显现王的胸怀,“你会让它变得更脏,我原谅你。”
但原谅的代价就是他的肉穴要被男人插透了,他被抓着腰肢,像一只性玩具一样套在阴茎上半死不活,此时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点为阿尔图带来一些疏解疼痛的信号了,他低着头,从泪眼里看着自己的乳头也在他轻微有一点乳肉的胸脯上高高地挺着,先前还是往里缩着的,此时被掐着挤着就自然而然地露出它的籽了,小肚子上有一根巨大的,令人生怖的柱状物游走在里面,插得他的小腹凸起,让他仍旧不止地呕吐,连吃得那些果实都不再剩余了,空空的胃袋坠回他的内脏处,又被苏丹钳着他的下巴用银壶灌进更多的葡萄酒,满溢出来的酒水就通过抽插再呕吐出来,还有从他的尿眼里尿出来或者潮喷出去,反正总有出口供他赏玩。
小孩子的囊袋里可没有什么多余的精液,但他的肉穴里却可以灌进去很多,苏丹第一次射进他的肉腔里时迎来的是因为鼓胀而干呕的声音,把阿尔图从他的鸡巴上拽起来的时候,那口小小的逼已经被插得几乎不能看了,肉壁因为黏着在男人的阴茎上而被生生拖拽出来,变成一只小尾巴一样的形状,鼓鼓的肚子里全部都是葡萄酒和精液,摁一下,就从肉穴和尿眼里往外流,蜿蜒在他的腿上,又顺着脚尖滴在地上,小阿尔图连哭声都消失了,看过去的时候他微微睁着翻着眼白的眼睛,眼泪和鼻涕把整张脸都糊满了,舌头也轻轻搭在齿间,可怜又可悲,好在还有呼吸,苏丹只觉得没有尽兴,摇晃着这具小小的躯干,听里面的水声还晃荡的像个水壶一样甚至有些想笑,他用阿尔图的肉脸和舌头自顾自的清洁自己肉屌上残留的白精和淫水,就把他甩到一边的地板上去了。
“还是平时的你更好玩,阿尔图卿。”苏丹做此总结,便叫奴仆过来把脏兮兮得像块抹布一样的孩子拖下去洗干净再送回对方的宅邸,但清洁进行到一半阿尔图终于变回了大人时候的样子,他挥退了所有浴宫里的人,清洗干净便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里,梅姬流着泪出来迎接小阿尔图,却收获了她原本的丈夫回来,她轻声询问丈夫到底发生了什么,苏丹有没有对他做什么,阿尔图也只是摇了摇头,他叫来玛希尔和所有孩子,只宣布了两件事,
一是没收玛希尔的新发明,同时把她的发明资金减半作为惩罚,不为别的,她的奇思妙想已经不是第一次害他了。
二是所有的孩子都一定要谨记,苏丹要比考试0分更可怕。(尽管孩子们没有一个正在上学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