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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弱水三千
Stats:
Published:
2025-05-31
Updated:
2025-06-02
Words:
9,633
Chapters:
3/?
Comments:
9
Kudos: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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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487

【勋多】拳手与狐狸

Chapter Text

预警:只为了爽的雷人之作,都怪这周比赛太美味😍🥵😋

 

李汭燦刚被草完,夹着一屁股水和一兜的钞票,绕进暗巷的近路回家。这几十米没有一盏小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不过李汭燦早就走得滚瓜烂熟。但今天事出反常,走到半路踢到一具肉,差点被绊倒,本来就很差的心情又往下降了几分。大概是隔壁拳馆抛出来的尸体,常有的事,毕竟下城区的拳馆全都以不死人不停手为宗旨。

 

然而躺在地上的人发出了微弱又痛苦的呻吟,如果李汭燦没听错的话。

 

他叹口气,蹲下来。吊着一口气的人闭着眼睛皱着眉,唇边沾着的大片血迹已经干涸,不知道在这躺了多久,顶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年纪很小,至少比他要小。他不想惹这个麻烦,特别是拳馆里出来的,即使在这片死人是常见的,他也没有能看着活人呼吸越来越弱还拍拍屁股走人能力,更操蛋的是这个点连开门的黑诊所都没两家。

 

喂,喂。他拍拍这人的脸。

 

被拍的人很艰难地撑开眼皮,张开唇瓣,没说出话,只是很微弱地喘息两口。

 

李汭燦认命地起身,却在半途被抓住了小臂。生理性厌恶泛上来,好像下半身的水又淌出来弄湿了裤子,他闭了闭眼,皱着眉挣开那只手,什么也没说就往外走。

 

彭立勋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还是很疼,不过比被丢出去的时候好多了,是可以忍受的疼。这张床好柔软,尽管不宽敞,周围找不到几个落脚处,大概是屋主的角色坐在地板上打瞌睡。他冒出来几分心虚,挣扎着爬起来,推推屋主,屋主悠悠转醒,转过来一张很白的狐狸脸,他有点眩晕,在记忆里搜寻一番,记起来这张脸有点名声,不过不是好的,这几条街有钱没钱的人都爱找他。现下狐狸撑起眼皮盯着他。有点尴尬,他挠挠头,表示对狐狸的感激,又说:“我以为你走了。”声音越来越弱,显得有点可怜。

 

“没有啊,我一个人怎么把你搬回来。”狐狸搓了一下手腕,慢吞吞解释。

 

现在他大概知道了,好心的狐狸花了大价钱把他这个被打成残疾只剩下进食功能的黑拳手捡回来。不过这天过得相当不错,他鸭占狐巢,躺在狐狸温暖的被窝里,享受了狐狸的上药服务和赠送的饭食。狐狸盘腿坐在地上,指指一并捡回来的拳套,问他,他是否是那只很会打拳的年轻小鸭子。又搓红自己的鼻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解释此鸭子非彼鸭子,只是熟人都是这么描述的。

 

对啊。彭立勋很高兴地承认,补充,可以来给自己下注,赚的时候会很多哦。接下去说自己记得他的脸,只是不知道他的名字,朋友都说他生得漂亮。说到这里彭立勋声音弱了下去,李汭燦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想到这对李汭燦也许不是完全是夸奖,甚至更多是折磨。于是他很真诚地瞪大眼,看着李汭燦,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补充:“你的眼睛很特别啊,很有魅力。”

 

李汭燦于是挤了挤嘴角,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李汭燦。他艰难地咬字,觉得对文盲来说这几个字的组合是在太复杂,和这个地区格格不入。

 

他第一次在醒着的时候感受李汭燦给他上药。迟缓地翻过身,李汭燦就把他背上的衣服拽上去,微凉的空气骤然铺在背上,他忍不住瑟缩一下。但李汭燦没理他,自顾自把药盒打开,劣质的熏香味道飘出来,他回头看李汭燦把自己肉感的白指头塞进去,提出来,伸到他背上。

 

触感和他想的不一样,以为会是冰冷的蛇信攀在背上。实际上李汭燦的手指又热又柔软,压在他背上,他甚至能感觉到指腹的份量,他有点明白为什么别人都爱找李汭燦了。他有感觉了,很不合时宜。

 

李汭燦用掌根推他,问他痛不痛,收到了他否定的回答,又继续缓慢地把药抹在他背上。最后药盒咔哒一声合上,李汭燦把盒子丢到一边,想起什么一样对他说:“一天两百,走之前给我。”

 

“啊?”彭立勋像鸭子一样叫了一声。

 

他用屋主赠给他的名字作一部分的抵扣,附上上扬的语调作为附赠品,获得了几天的居住权。只要他喊出那个名字,李汭燦会把这当做一种赞美,盘腿坐在地板给他一点陪伴。但一切都有代价,红灯区里没有免费的午餐。

 

李汭燦晚上还要出去上班,彭立勋只好寂寞地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估摸着自己的伤多久才能好。大概折了肋骨,趴久了也会疼。也好在只肋骨,要不了多久就会好。他想起来那天被一拳打在胸腹,全然不是正常人会有的力道,早该想到那家伙打了兴奋剂的,表情兴奋的完全不像正常人。被丢出去的时候意识本来也只剩一点,更别说完全被疼痛占领,模糊间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那里,反正到第二天早上他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没想到被李汭燦撞到。

 

李汭燦什么也不交代,到了晚上就出去,他猜,也不用猜,就知道去哪了。但李汭燦猜的话,就猜不到他的工作时间和李汭燦几乎重叠,也许是晚上要一点激烈的活动提精神,拳赛总安排在晚上。这宣告这他晚上将精神抖擞地发呆,知道白天睡完一觉,李汭燦就会顶着不变的平静神色出现。

 

李汭燦坐在地上喜欢盘腿,会露出大腿上青色的痕迹,手臂上也会有,回身的时候屁股很翘,他总是想摸摸,大概触感很软。他擅长观察别人的神色,花了三天就知道李汭燦高兴的时候喜欢搭讪,进行每有意义的聊骚,相当招人,然后在他兴致勃勃的时候又会退一步装出有点高冷的样子。至于不高兴,尽管不说,却也不喜欢隐藏,很直白写在脸上,用很臭的脸色和拒绝一切的回应作表率。

 

又用了两天,他可以行走,年轻就是好,彭立勋感叹。要回去打拳了,他在黑色的夜里想,从床上坐起来,把钱压在床上。李汭燦喜欢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其实也没错,即使他不给钱,李汭燦也拿他没什么办法,甚至他一拳打到李汭燦也不会有太大难度,但他就要当这个被讹的傻子。只要拉开了门口,从此又回归拿命打拳讨一点钱过活的日子。

 

他推开门,看到了手搭在生锈门把上的李汭燦。楼道里没灯,他很勉强能看出来李汭燦脸上还浮着没退下去的潮红。

 

李汭燦推开他往屋里走,力道不大。没什么道理,但他就是没出去,跟着李汭燦走进去,李汭燦连后颈上也是一片粉色,没回头:“你还不走?”

 

“不可以吗燦?”他无师自通了一些东西。

 

李汭燦说滚,自己躺到了床上,把那沓纸币丢到地板。彭立勋蹲下来,手指抚上了李汭燦的侧脸,终于知道红色不是没褪下去,而是泛上来。李汭燦转过来,盯着他,伸出手掰开他的手指,从颈上往下带。

 

他抽出自己的指尖,抱住了李汭燦。

 

他身体温暖,有着属于自己年纪的体温,但李汭燦比他更烫,像火山石烤肠垫着的黑色卵石,不过李汭燦是粉红的。李汭燦在他臂弯里转身,喘息着抱住他,很艰难才直起身,几乎失去了所有力量。

 

他去蹂躏李汭燦的唇,李汭燦有丰富的情事经验,却好像没有接吻的经验,不知所措地张开唇瓣,顺理成章让唇贴唇的吻更深入,勾出暧昧的水声。李汭燦变得越发虚弱,在他的臂弯里也像一滩水一点点淌到床面。他放过李汭燦的嘴唇,往下面摸,李汭燦下身的潮湿和唇不相上下。于是他把李汭燦压回床上,蹲下来,握着李汭燦见青的大腿举到肩膀,低下头含住李汭燦的性器。

 

李汭燦被操的时候多,被宠幸的时候大概少,反应很激烈地收紧双腿,只是助长了他的动作,在快感里忍不住发着抖挺腰。他从没给人口过,一开始是生涩地舔弄,已经让李汭燦爽得流水。偶尔牙齿不小心撞到硬挺的性器,他很明显感觉李汭燦的战栗,比起快感更像害怕疼痛。伸手很轻地擦过李汭燦的大腿,在往上到腰腹,他知道自己的手指粗糙,所以用抚摸的快感盖过自己生疏的技法。李汭燦很是受用,拧腰把身体往他的手上送,嘴巴里无意识漏出来呻吟,做主动的邀请。

 

药效作用很明显,在他终于进步到扩张口腔再把性器往里含,用喉头绞住性器的那一瞬间,李汭燦轻而易举射了。

 

他卡在李汭燦穴口的手指沾着水往里探,分不清是李汭燦前面还是后面的水。李汭燦在不应期分外的敏感,指腹的茧轻飘飘划过内壁,肉就有节奏地收缩,咬住他的手指不放。再恶劣地转转手指,或者戳弄两下,李汭燦就会又像躲又像求操一样扭动自己的屁股。

 

他在李汭燦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收回手指,起身把李汭燦翻了个面,再操进去。手指和性器是不一样的,用手的话李汭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撅着屁股往他的性器上贴,也不会在被握住大腿的时候发抖。李汭燦怕疼,不喜欢青色和紫色,所以他的力气只用在李汭燦的穴里,而不是身体。李汭燦挨操的时候比想象里更吸引人,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喘息和呻吟,求饶是没有的,取而代之是身体的主动。屁股是撅起来的,腰是塌下去的,躲是不会躲的。当彭立勋放缓了节奏,李汭燦会用聊胜于无的力气主动迎合他的动作,好让他的性器操进更里面。他猜李汭燦如果有力气,会举起手臂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双乳上。但他只若有若无地蹭一蹭李汭燦一边的乳尖,李汭燦就会不满足地往下塌腰,好挺胸获得更多快感。他偏不遂李汭燦的意,打开手掌整个保住李汭燦鼓起来的胸乳,用手心感受李汭燦挺立的乳粒。

 

李汭燦没有力气,也没有办法,只好一直喊他的名字,换来的不是他好心的宠幸,而是他转到李汭燦性器上的手。胸膛乍然失去了热源,李汭燦瑟缩了一下,在他握住李汭燦性器的一刻,又拱起脊背。李汭燦前后都得了快感,终于有点超载的样子,他第一次听见了李汭燦的求饶。他前后同频动起来,李汭燦大腿也支撑不住,一点点打开,要整个人贴到床上。他用空闲那只手圈住李汭燦的腰往上捞也于事无补,只好加快撸动的速度和操弄的速度,李汭燦更激动地挣扎,好像理智回笼一点。

 

“不要,勋,呃,不要。”李汭燦在床铺摇动的声音里断续地说。

 

他只知道李汭燦不可以承受疼痛,不认为李汭燦不能承受快感,李汭燦的腰在发抖,明明也很爽。在李汭燦再一次射出来那一刻,他知道为什么李汭燦会求饶了。毛茸茸的触感刺激着他的腰腹,还塞在李汭燦后穴里被紧紧吸住的性器没有软下来的趋势,反而更胀大一点。

 

他低头,看见了一条体积惊人的尾巴。

 

“你真的是狐狸。”

 

李汭燦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头顶也露出来一对耳朵,折出一点弧度。彭立勋抓住尾巴根,李汭燦后穴再紧几分,本人半张脸压在床上,含糊地应声承认。他退出来,让李汭燦面对他,穴里的潮湿流出来,又被他堵回去,李汭燦在第二次高潮里搂着他的脖子,让他分不清李汭燦是满足了还是没满足,只好继续操李汭燦。和手臂动作对应的是尾巴,那条尾巴在空气里摇晃一番,最后缠住了他的腰。

 

他去问李汭燦:“你对别人也这么求操吗。”

 

李汭燦摇头,眼睛里面也流出水,所以他用舌舔掉,再去问李汭燦:“爽吗。”

 

李汭燦这次点点头,明明被操得眼神迷离了,快感过载了,下半身还在努力吃他的性器。他伸手把李汭燦的大腿打得更开,好让李汭燦更爽。但被李汭燦制止了,兜兜转转李汭燦还是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粒上。他终于顺从了,用大拇指上的茧碾过乳尖,再揉捏搓扁一番,另一边用温热的舌面舔弄。

 

舔完往上找到李汭燦白净的脖颈,不疾不徐地舔舔,叼着李汭燦的喉结。李汭燦的脖子大概也很少被温柔对待,受不住一样仰头。他在李汭燦的呻吟里告诉李汭燦,他想射。李汭燦松开自己的尾巴,转而想抬起双腿附上去,在他的帮助下那双腿终于夹紧了他的腰。

 

李汭燦告诉他:“操我。”

 

他带着味道的手指放到李汭燦合不上的唇边,伸进去撑开李汭燦的口腔,李汭燦爽得眼睛往上翻,连看他都做不到。

 

他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挂着不断的银丝,替代的是他自己的唇。

 

他在这个吻中射到了李汭燦里面。

 

李汭燦被操的合不上腿,腿从他腰间坠下来,向两边打开着。穴也一样,有生命般张合,他的精液、李汭燦自己的水,从里面流出来,打湿了李汭燦的尾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