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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31
Words:
4,839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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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1,407

【图奈】心灵战争

Summary:

透明人play,一句话提及镜子play,水煎play。如果你觉得我写得十分ooc,那不是我的错,这都是王座的诅咒!都是王座的诅咒!才不是我的错!能接受以上几点的请继续阅读。

Work Text:

奈费勒最近有些烦恼,不,不是政治上的烦恼。在议长的努力下改革虽有波折,但总体上来说还是顺利的。要不怎么说当苏丹最重要的就是找个能干的议长。他的烦恼其实是……就是那个啦…你懂的啦……一定要说出来么?不说就不明白么?你是不是就是想看别人说那种事!下流!
好吧,冷静一下,奈费勒的烦恼其实是最近他晚上经常会那个……就是那个啦……那个就是那个啊!做春梦!行了吧!
奈费勒是禁欲流派的精神领袖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知道奈费勒他不近女色和男色。以及他后宫空空荡荡,主办什么私宴还要拜托议长家帮忙张罗。也就是说奈费勒三十多年来从没对任何人产生过什么肉体上的迷恋。突然开始频频做这种难以启齿的梦实在是……成何体统啊!而且如果梦的对象是一致的他还能理解成是自己动凡心了。一会儿触手,一会儿巨人,一会妖精……这这这……总之花样那么多,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苏丹的诅咒就是成为苏丹的人一定会变成性变态么?怪不得阿尔图自己不做苏丹,他就知道阿尔图自愿让位不可能单纯是因为品德高尚。好小子原来搁这等着他呢。
他当然有试图去寻求帮助,但很遗憾纯净者教会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是时候削减这帮废物的预算了。这样他的首席财政大臣阿尔图也能少来找他抗议两次。至于黑魔法方面。说来惭愧,他确实也尝试了一二。但并没有什么结果,黑魔法这玩意果然不靠谱。一切证据都指向了奈费勒最不愿想象的方向……难道这么多年过去奈费勒才突然发现自己是个本性淫荡的人?他宁愿相信这是苏丹的诅咒!
“陛下!”一声清亮的呼喊打断了奈费勒的思绪,坏了议长又来抗议了。
“怎么了爱卿?”
阿尔图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向他恭敬地行了个礼。不愧是专业宠臣,再怎么生气都不会影响他的礼仪。
“陛下,您今天为什么又没来开会?”
“国家图书馆那边选书单到了,我忙着那边的事呢。没想到前朝的书籍居然还有那么多藏在民间。这次搜集到的书大大弥补了我国在天文学方面的短板,真是太幸运了。”
“陛下,”阿尔图的脸在珠宝的衬托下显得更黑了“您觉不觉得,您的职位是苏丹而不是教育大臣?比起图书馆那边,您更该来开会吧???!!!图书馆那边的事就不能换个人来干么!!!”
“开会的事不是有爱卿你么?”奈费勒往后一倒用软垫将自己淹没“反正又是财政预算方面的争吵,我事后看你的报告就行了。”
“陛下,我们今天吵的就是关于图书馆和苗圃的推广该拨多少款好么?”阿尔图虽然脸色难看,但干活确实麻利,一边抗议一边就自然地把会议纪要递给了奈费勒。
“那我就更不该来了。”奈费勒草草浏览了一遍,记录省略了大量无意义的争吵,但对于阿尔图的发言又记录的过于详细了,甚至连字体都格外花哨。一看就知道是出于谁的手笔。不过好在阿尔图不怎么说废话,这份记录仍称得上简明扼要,看这个不比把时间浪费在动辄四五个小时的会议上强?“大家都知道我的立场,不论是为了讨好我提出的议案还是为了让我不痛快提出的议案不都是浪费所有人的时间?你的立场更中立,做出的决断也更令人信服。我不在你的发言也更有威信。这叫避嫌呀,爱卿。”
阿尔图看上去想骂些什么,比如你放屁,说的好听,我还不知道你是想去看孤本么?但是他不能,毕竟臣子对苏丹说话可不能那么没礼貌。而且奈费勒说的也是真的,要是他今天出席了,会议肯定又要延长一倍的时间。但他还是不甘心,明明奈费勒才是最在意教育方面预算的人,为什么他可以逃掉会议,只留阿尔图一个人舌战群儒?
“陛下您难道不觉得,您这样行事实在是有失体统么?就连前苏丹上朝都比您上得勤快。”虽然不能直接骂脏话,但阴阳怪气两句还是可以的。
“那不是更好么,宫廷小丑的折损率大大降低了。”奈费勒不以为然继续翻纪要,怪不得阿尔图今天火气那么大。原来又有大贵族借题发挥抗议废除奴隶制的事了。这帮家伙真是不死心啊。行,找个机会多做做他们子女的工作吧。
“坊间都在传,我们国家实际的苏丹是站着的那位了,陛下您难道都不担心么?您难道不该做点什么打消这种荒谬的流言么!”阿尔图痛心疾首。
奈费勒躺得更自在了“不想当苏丹的苏丹才是好苏丹。区区流言不必在意。”言罢,他还对站着的苏丹眨了下眼。
啊!气死我了!这几个字明晃晃地写在了阿尔图的脸上,看的奈费勒不禁一阵轻笑。当然,他不可能真的把他敬爱的议长气死了,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会出席下次会议,绝对不会偷跑去苗圃后,他又送阿尔图好几瓶好酒。这才让对方的不满稍稍平息,乖乖回家去了。

朝堂上,苏丹的脸被王座的阴影遮住,其他贵族脸也变得朦胧扭曲像是被蒸腾的热气所笼罩。而阿尔图,阿尔图站在他的对面。他们在讨论什么来着?他不记得了。阿尔图的嘴巴一张一合,但他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更何况…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探近他的衣物之下,沿着大腿侧面,髋关节,小腹来回地抚摸。除奈费勒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黑色大氅下发生的事情。过分热情的抚摸很快就令奈费勒站也站不住,他膝盖一软,就这样跪在了青金石大殿之上。神奇的是他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本该冰冷坚硬的地板竟变得像羽毛枕一般柔软。柔和的刺激游走于全身,将他融化。连移动手指的力气都不剩,只好任由衣服从身上滑落,苍白的皮肤以最耻辱的形式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而阿尔图还在那里说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甚至连苏丹都没有什么反应。不出所料,很快就有根手指般粗细的东西滑进了双臀间的缝隙。

奈费勒紧咬嘴唇,也不知到底该向谁求救,又或者说该求救么?被侵入的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但什么东西卡在那的感觉也远称不上舒服。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他还能忍耐住。周围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几道深色的影子,但为什么阿尔图还没有消失呢?体内的手指搅动了起来,强烈的压迫感激起了奈费勒呕吐的欲望。
“别…动了…唔…”结果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出乎意料的是,那根手指居然真的暂且撤退了。这么通情达理的么?
这当然不可能,短暂的休息过后,比之前更加潮湿的手指又抚上了奈费勒的后穴。这次手指没有急着入侵,而是不紧不慢地在外面划着圈。痒……但比起瘙痒更让奈费勒感到痛苦的是心底不知为何升起的焦躁感。
他应该嘲讽入侵者几句……他应该嘲讽他几句……如果他嘲讽了那个怪物…如果他激怒了他……会发生什么呢?
会停下么?
会被使用暴力么?

会被粗暴地凌辱直到身体再也无法复原么?

不过很可惜,奈费勒并没有机会实践他的想法。手指再次挤进了他的身体,这一次的手指更加湿滑更加灵巧。目标也更加明确,直冲身体内某个特定的点位而来。
“啊!”尖叫声擅自从嘴里跑了出来。未知的快感令奈费勒的大脑一片空白。
太淫荡了。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后穴的水声大得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大量液体顺着大腿根滴到毯子上,空气中弥漫着果酒酸甜的醉人香气。从他身体里满溢而出到底是精油还是爱液?奈费勒分不清楚,也再没有余裕去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的前端也被套住了,炙热的手指在根部和尖端来回移动的触感简直令人发疯。奈费勒紧闭双眼,死死咬住床单,他必须这么做,如果他不那么做的话,某些比死还要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这种拒不合作的态度当然会让施暴者不满意。它警告似的将指甲抵在奈费勒的铃口。奈费勒没有办法只好睁开眼睛。
镜子里只有一个狼狈的男人。没有群臣,没有暴君,没有阿尔图。只有一个苍白的男人难堪地趴在他自己的床上。口水从合不上的嘴角流出,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他的衣服早就不知所踪,苍白的身体泛着病态的红晕。太不堪了,这种……独自发情的下贱模样,这种丑陋的欲望。但……他真的是独自一人么?那温暖的体温真的是幻觉么?
“好孩子。”
这清澈迷人的声音也是幻听么?
“对,就是这样,放轻松。”幻觉对他说到。
不要,放开我。任何一个有尊严的男性都应该毫不犹豫地拒绝这种荒谬的要求,应该暴起反抗这无礼的暴行。最差也该哀求对方停下。毕竟取代手指的那根东西真的很大,很烫,很可怕。如果让这种东西插进去,他搞不好真的会死。
“嗯”奈费勒这么回答到
被撞开的感觉诡异到恐怖,甚至没法确定是此时是感觉很痛还是……很爽?他叫了一声或者骂了一声,或者叫着骂了一声。下体被挤出一小股清流。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平。大的惊人的阴茎,应该是阴茎吧,感觉是阴茎,深埋于他的体内。奈费勒下意思的把手摁在了小腹上。托他不良饮食习惯的福,那一小块凸起鲜明到令人恶心。眩晕感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不,不止是眩晕感还有恶心感。奈费勒想要晕过去算了,但是又想吐。想吐但是又想晕过去。一个人能在晕迷的时候呕吐么?
不过现实是他既没有失去意识,也没有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反而发出了放浪到令人脸红的尖叫声。
“呀!…啊、啊啊……好、唔…嗯啊……”
“你这是什么叫声啊…反差也太大了把?”当一个人沦落到被自己的幻听锐评,他这辈子也算是完蛋了。
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一次又一次撞在肉壁上又反弹回来。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席卷而来。他应感觉羞耻,他应感觉罪恶,他此时做的事和他一生的信条完全相悖。但他感觉好棒,被他人的阴茎进入,被摁在寝宫的床上侵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有如此淫乱的一面,就像他从未想过,被他人占据,无能为力,只能被动的接受被给予的痛苦与快乐的感觉是这样好……这样爽…天哪……他甚至想说被肏的感觉好棒。诚然这样的想法是不可理喻的荒谬的,但如果一切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梦,就算有一点荒谬的感想又如何呢?难道一个人只要立下了禁欲的誓言,就连在梦里都不能享受一点点罪恶的快乐了么?又不是说他真的对别的有妇之夫怎么样了。只是一个略显放纵的梦,又能有什么坏处呢?
于是他不再抑制那些一个成年男子不该发出的,让别人听到可能会社会性死亡的,明显是爽到了极致的呻吟声。
而这明显吓到了强奸他的怪物,透明的怪物不但停了下来,甚至连身上浓郁的酒香都变淡了。
很明显这是不可忍受的,都到这个时候了突然良心发现是什么意思?他难道连一个畅快的春梦都无法好好做完么?这世界是不是有点太冷酷无情了?他好像甚至为此哭了出来,大概吧,也可能只是冷汗滴进眼睛里了,这不重要。反正他的眼睛又酸又涩,情难自抑地抓住了鬼知道是什么东西总之摸起来与丝绸颇为相近的东西
“求你了”他恳求到
“继续”他乞求到
“我想要……我做不到……太难了…真的太难了”以违背他一生信条的热情
“给我。”狂热地祈祷
然后遮蔽真相的丝绸就这么被拽了下来,露出了他的欲望的真面目。
是阿尔图。
当然是阿尔图。除了他还有谁能让奈费勒如此煎熬呢?他的克星,他的宿敌,他的挚友,他永远无法得到也不应该得到的爱。他当然会在最阴暗最隐秘最不堪的梦里见到这张脸,这还用说么?咬住阿尔图的嘴唇,把舌头强硬地塞进去,不但如此他还要粗暴地舔遍对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将那美酒似得肉体品尝个够!阿尔图看上去吓坏了,他根本没考虑过奈费勒是否会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哈!太晚了!他当然有!事实就是奈费勒不但喜欢男人,还喜欢的是个已婚的男人!他白天道貌岸然地与男人以挚友相称,还和男人的妻子一起喝茶。到了晚上没人的时候就在幻想自己像个婊子似得被男人狠狠地肏!怎样?反正这是他的梦,谁也管不着他,就连地狱的烈火现在也得靠边站。
形式瞬间逆转,奈费勒强硬地骑在阿尔图身上,不管不顾地硬把阴茎往自己身体里塞。把仁义廉耻完全抛之脑后,也根本不在乎自己看起来会有多淫秽。只是任由本能支配尽情地扭着腰。
他感觉好爽,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爽。说不清是尿意还是快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把他抛入云端,每当他觉得已经到达顶峰时,下一股更强的快感就会来嘲笑他的愚蠢。他的小腹又酸又胀,但这酸胀感是如此之好,大量的粘液从他的阴茎中流…不,喷出。奈费勒意识到最引以为傲的那部分自己被撕碎碎了,这应该是很痛很恐怖的一件事,他也确实很痛,胸口像是被毒箭刺穿一般痛。可这痛让他好爽。放纵自己放空大脑,沉溺于肉体欢愉的感觉是如此的堕落如此的好。一想到捅得他那么痛的阴茎是属于阿尔图的,他的身体就不停地颤抖着。一想到他感受到的体温是属于阿尔图的,他就止不住地高潮。
“嘿!慢一点,奈费勒,慢一点。你会弄伤你自己的。”阿尔图拽下了他一直咬着的手掌,他什么时候把手塞进嘴巴里的?他现在看上去一定很蠢,但做梦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自己被抛下。阿尔图像他希望的那样紧紧抱住了他,将柔软的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慢一点,我们慢点来。”
哼…这人恢复冷静可恢复得真快呀。
“我想要…我”
“我知道。”长着硬茧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背脊,就像在安抚一个受惊孩子。“我都知道。”
雨点般密集的亲吻落在他的脸颊上鼻梁上眼皮上,他的歇斯底里也一并被雨水冲走。冷静下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抖得有多厉害,流了多少汗……不止是汗,夹在两人之间的那根潮湿的阴茎同样无法忽视。在奈费勒为自己的窘态感到尴尬前又一个温和的吻落在了嘴唇上,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唇珠。阿尔图的身体如他想象的一样温暖,奈费勒觉得自己正睡在一个很大很温暖的巢穴里。疲惫如潮水将他淹没,现在他理解为什么阿尔图要叫停了。肾上腺激素褪去后,他浑身疼得要命,要是再让他疯下去,说不定他真的会活活累死在阿尔图身上。一想到这里,奈费勒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法拉杰该怎么记载这种死法啊。

意识不知在何时中断。唤醒奈费勒的是饥饿的鹦鹉的无情铁嘴。奈费勒恋恋不舍地懒在被窝里又回味了几分钟昨晚梦境,尤其是最后的吻。终于做好了再次面对他的维齐尔的心理准备,他一鼓作气…………好痛!他全身都好痛!!他的腰要断掉了!他的腿也好痛!!屁股,屁股也在痛!他是骑了一整夜骆驼么?为什么会这么痛?
等会儿……等会儿?
难道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