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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你搞不明白、明明只是和朋友一起来逛雕塑馆、为什么到最后只有你一个人被困在这里、承受着你不该承受的东西。
周末、朋友说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雕塑馆、首日门票打五折、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看着朋友期待的眼神,答应了朋友。
但是,
你不该去的,你后悔了。
雕塑馆里没多少人、长相英俊的老板甚至陪着你和朋友一起走、充当一个贴心的讲解员。
逛了没一会,朋友就说有事先走了。你点点头,没当回事,和朋友告了别.随即仔细聆听着老板的讲解,步伐不停,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不知不觉中跟着那位异国长相的老板往雕塑馆深处走去.
“为什么这里的雕塑都被塑造成男性躯体啊?”你跟着老板的步伐,好奇的环顾四周,发现所有的雕塑都是几乎全裸的状态,甚至个别雕塑的性器也大大咧咧的裸露在外,这让你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既使你知道西方雕塑风格奔放,大多都是这种类型,但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真的会有人刻意把雕像的性器做的那么大吗?
面对你的疑惑、老板并未回复、只是神秘一笑。他微微贴近你的耳朵,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一股奇怪的香味萦绕在你鼻尖,你被熏得有点恍惚,甚至手脚都开始有些使不上力,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被带到了雕塑馆深处的仓库门口,周围已经见不到其他任何人的影子。
大脑中警铃快速作响、你结结巴巴开口、告诉老板你朋友就在外面、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会报警的。你语无伦次的说了很多、可是老板没有任何表态、他只是沉默着、用那双雾蒙蒙看似无害的灰蓝色眸子饶有趣味地望着你、欣赏着你慌然无措的样子。
你的声音在老板平静无波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死一般的寂静中、你惴惴不安的抿着唇不再开口。
见你暂时平静下来,老板慢悠悠的对你说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这些雕塑的前尘往事。
从前有个王国的女王、她虽然已经管理着一个很大的国家、但她并不知足、野心勃勃的女王妄想统治整个世界。于是她费尽心机勾引了一个巫师,深陷在爱情中的巫师为女王提供了一种可以建造出一支不死军队的办法:将活人用一种秘法做成雕塑,这种雕塑虽然白天不能动,但是晚上却可以行动自如,皮肤坚硬如石,不会受伤也不用吃饭;如果被做成雕塑的活人与其操纵者有着很深的羁绊,那在某些特定条件下他们甚至可以白天行动。
女王得知后欣喜若狂、她没怎么犹豫就召集了如巫师一般深爱着她的男宠们、开始秘法的仪式。可或许此法太过阴邪,为天理所不容。在仪式完成的那一刻,女王便被白日突降的闪电劈中,而所有的雕塑则因白天无法行动,只能眼看着女王身死却无法动作,最后女王被人发现下葬,但他们却无人在意,只被当做普通的雕像卖掉处理。
辗转百年间、仍深爱女王的男宠们通过各种方法、终于找到了同样正在追寻女王转世的巫师、他们和巫师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协议、而后巫师便带领着这群可怜的怪物们走过了很多地方、终于在五百年后的某个国家见到了他们转世之后的女王。
故事讲完了、老板、不、巫师缓缓的贴近你。你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只能被他圈在冰冷的怀里.巫师身上的奇香再度向你袭来、你彻底软了手脚、身体也开始不正常的发热、只能靠他牢牢锁住你腰身的手撑住你的身体不滑坐在地上。
“女王陛下,您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巫师带着凉意的吐息像蛇一样缠在你的脖颈之间,激起你细微的颤抖。
“求你,”你感受到了紧贴着你的硬物,对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有了猜测,只能绝望的试图垂死挣扎,“那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不是她,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
“嘘”
男人的手指轻轻抵上你微张的唇、止住你未尽的话语、然后肆意的婆娑蹂躏你柔软的唇瓣、眼中浓重的欲念几乎快要化作实质将你吞噬殆尽“与其说些不可能实现的话,我更建议您想想怎么度过接下来的夜晚。”
“您看,”他偏头,月光顺着他大发慈悲留给你的一点空隙映入你的眼帘,稀薄的月光下,巫师温柔的笑脸却隐约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月亮出来了,他们,也该醒了.”
纷乱的脚步声自走廊另一头响起、你吃力的扭头、数个灰白的身影正在眼中极速放大。
巫师癫狂的笑声中、你心如死灰、彻底放弃了挣扎。
会被玩坏的吧,绝对绝对,会被艹死的.
已经分不清是谁了,衣服被数根冷硬的手指扯开撕裂,他们肆意玩弄着你的双乳,唇舌被毫不留情的堵住,你被迫吞咽着那群怪物令人作呕的唾液,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占据着,他们把你当做是一块可口的点心,吮吸着,啃咬着,毫不客气的在你身上留下独属于他们的印记。
未经人事的小穴被灰白的大掌罩在手心粗鲁的揉捏,怪物们修长的指争先剥开你两瓣紧闭的蚌肉,大力揪着你小小的粉嫩肉珠搓动,直到它不堪受辱般可怜兮兮的肿胀变大,紧闭的穴口也因为过载的刺激而情动,渗出大量甜腻的水液,硕大的龟头几乎是立刻蹭着滑腻腻的淫液顶在你狭小的穴口处跃跃欲试。下一秒,你被贯穿了。
“唔!”
被下药的你并没有感受到被破处的疼痛,肉棒捅进小穴刹那间的爽意反而让你抵达了从未有过的高潮。未经情事的你被刺激的睁大了眼,眼眶泛红,可从喉咙溢出的呻吟被占据你软唇的怪物粗粝的大舌吞下,眼泪刚刚滑落就又被其他没能抢到你身体使用权的怪物舔去,即使身体被刺激的不自主痉挛,怪物们有力的大手也压制着你,狠狠的,将你重新按向他们的胯下奸淫。
你被这些非人的雕塑怪物们从里到外肏透了。
“不要了,”你沙哑着嗓子,被怪物轮奸的恐惧暂时占据了理智上风“求你们、太多了、小穴会被玩坏的、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是她...”但你的哀求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加剧了这伙怪物的怒气。
“呜啊!”
埋在逼里的肉棒缓缓退了出去、下一秒却以更重的力道捅进来、抵在你未开的宫口处、还有一根非人的粗大性器则是缓缓靠近你另一个根本不能用来性交的小口试探性往里面顶弄着。
“哈啊,我,我错了,”要被捅进子宫和菊穴开苞的恐惧使你最终还是屈服了,你不敢再抗拒他们,主动放松了身体,“不要插进子宫里,随便你们怎么玩都好,也不要用那里,求求你们,我会听话的,不要肏那里好不好...”
但是、很明显、你并没有任何可以和他们讨价还价的资本。
渐渐的,被快感灼烧的大脑已经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你颠三倒四的哀求声在不同肉棒的接力操穴下最终演变成咿咿呀呀的呓语,即使被同时肏进了小穴和肠道也再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只是翻着白眼再次潮喷出更多让怪物们兴奋的蜜水,合不上的小嘴也被射进满满的浊液,小舌被叼起吸吮啃噬,可怜的小胞宫也没能幸免的被精液彻底灌满污染。
你不清楚时间过了多久、只记得再次被快感唤醒时因填满精液而感到发胀的小肚子还在被肉物无情的进入、周围一圈长相俊美各异的男人们握着你无力的双手、你柔软而布满可怖指印的乳、甚至是你小巧的足弓套弄着他们依然昂扬挺立的肉棒。
最后、你涣散的目光落在巫师脸上、他灰蓝的眼已没了最初癫狂的疯意、如此安静而柔和。
你注视着巫师的手温柔轻抚你的额发,心中忽的扬起一丝些微的希冀。
巫师注意到了。
明明已经哭到红肿的眼眸、尚带着被过分欺负而积蓄的水汽、却仍有着让他厌恶的光亮;像过去百年间他所见那迂腐的修女、总抱着所谓的希望劝罪犯止罪、赌徒从良、富绅散财;但正如以上三种情况在现实并不会实现、他也不会好心的放过千方百计才得手的羔羊。
于是、他温柔地喂你喝水、轻拍你的背、虚伪地微笑着鼓励你用早已不堪重负的喉咙发声。
“宝宝想说什么呢、来、慢慢张嘴、对、就这样...”
然后在你眼中光亮越发刺眼时,缓缓把性器送入你微张的,温暖的小嘴.
“呼、对、就是这样、乖孩子、好好含着。”
如愿看到你希望幻灭而黯淡的眼、巫师扯扯嘴角、真心实意的笑了。
口中熟悉的香气复又点燃你如今已经习惯情欲的身体、它迸发出更深的渴望、哪怕你在情感上无比抵触、但你的唇却已自发热情地吮吸着口中的硬物、饥渴的胞宫更是疯狂抽搐着涌出更多的水液、它在期待男人的肉物狠狠顶进去操弄止痒。
你彻底崩坏了:迷离着双眼,你像小猫一样凄凄叫着,向围着你的怪物们不知羞地大张着腿,露出滴答着水液的艳红的穴,细白的手指不得章法的胡乱戳弄着翕张的穴口,求他们中的不论谁插进去,哪怕干死你也无所谓,只要,只要能给你止痒就好。
你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专属于这一群怪物的性容器了。
一周后。
“听说外面在找你呢,我的骚宝宝。”巫师摩挲着你纤细的腰身,探究的盯着你早已被情欲填满的双眼。
你正骑在巫师的身上,乳儿上下晃出淫荡的奶波,努力挺身吞吃着他硬挺的肉棒,闻言只是凑上前去亲吻巫师形状好看的薄唇,“哈,宝宝不要,离开老公,宝宝是老公们的,呃啊,专用飞机杯,宝宝只要老公的大鸡巴插小逼,要老公用力捏我的大奶子!”
你忍着小穴的酸麻努力撑起身体、将奶子用手高高托举、立即有灰白冷硬的大掌从旁伸出、毫不留情的将你嫩嫩的脯子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而你小脸一片水色潮红、眯着眼舒爽的不断喘息。
“好棒,哈啊,老公捏的我好舒服,唔,奶子要被老公捏爆了,咿啊啊啊,小逼也要被老公操坏掉了...”
在持续不断的操干和大剂量媚药的加持下、你早已变成一个没有怪物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淫娃、你再也离不开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