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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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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25
Words:
7,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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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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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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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2

【图希】你好怎么处理一具两米长的动物尸体

Summary:

Sum:希尔希纳接到了一通来自前炮友的电话,问他该怎么处理一具两米长的动物尸体?
希尔希纳第一人称,现代paro,律师图X混混希,非典型出租屋炮友文学,床强床弱均有,有暴力描写,某角色死亡预警。
*他们奔向自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回忆起和阿尔图的初遇,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荒唐。

说起来也不复杂,当时我连结账的酒钱都拿不出来,身后保安目光如炬,仿佛誓要把我这个老赖扫地出门。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家要把我撵走的酒吧了。

雇佣兵这行越来越难混,最近警察查得严,揍个人都成了高危行当,只能接点修屋顶、通水管、帮人找猫找狗甚至抓出轨的零碎差事。

威士忌的琥珀色轻轻摇晃,我眯起眼睛扫过卡座,人群像发酵的面团般膨胀,香水、烟味和汗臭交织成黏腻的网。

直到一抹身着藏青色西装的身影撞进视野。

我记得他,奥罗拉州声名赫赫的王牌律师,上个月铺天盖地的报道都在剖析这场轰动全国的离婚案,听说他自愿将养女抚养权、宠物、房产统统给了前妻。

那人叫什么来着?

叼着烟凑近,电视新闻里那张意气风发的律师面孔此刻正浸泡在酒精里,醉意染透的脸颊泛起潮红,解开的衬衫领口随着仰头若隐若现露出小片麦色的胸膛。

买醉的人夫。

我顺手扯出纸巾,写出的花体字潇洒肆意。

“Problem? Pay me. Problem gone.”

毕竟生意不好只能上门推销。

男人一开始以为是搭讪,原本漫不经心摆着手,看清上面的英文时微微一愣。

“Any problem?”他轻笑出声,反问我。

我盯着他后袋微微鼓起的钱包轮廓,绝对有大手笔可以捞。

“那么,可以帮我杀个人吗?”下一秒,男人倾身逼近,温热的酒气扑在耳垂,鼻尖几乎擦过我的脸颊。

这单大得超乎想象。

“可以。”我迎上他闪烁的目光,“但要先帮我付酒费。”他二话不说抽出黑卡,又冲着酒保打个响指点了两杯龙舌兰。

他没说要杀了谁,但五个字总结下来,操蛋的老板。

听一个喝多的落魄中年男抱怨有够无聊的,我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掏耳朵,不过薄唇一张一合,红红的还挺好看。

借着酒劲,他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在阿拉斯加的童年,说起家里养的那几只叫贝姬夫人的猫和叫新月的狗,聊到女儿时更是眉飞色舞,说她成绩优异,GPA竟高达4.0。

酒精似乎彻底冲垮了他的防线,对方把我当成深夜里唯一的树洞,毫无保留地倾倒着隐私。

渐渐地,话题变得琐碎又荒诞,他大笑着吐槽上周在男科诊所候诊时的窘迫,自嘲变卖房产后只能窝在出租屋里,被深夜被漏水的水管吵得睡不着觉,又舍不得花大价钱请维修工。

听着这些家长里短,我突然觉得好笑,虽说干的是刀尖舔血的营生,但修水管这种小事我闭着眼都能拧好阀门。

“我可以帮你修啊。”

律师租住的公寓就在三个街区外,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扭曲又绵长,经过便利店他又进去拎了两罐啤酒出来。

公寓楼道飘荡着陈旧的霉味,两室一厅的空间意外整洁,副卧空荡荡的,只剩几个搬家纸箱堆在墙角。

客厅中央架着一台锃亮的天文望远镜,书柜里塞满褪色的案卷与烫金封面的法典,其间还夹杂着各类哲学著作、天文图鉴。

茶几上摆着合照,男人搂着妻女笑出整齐的白牙,和现在狼狈的模样没法比。

他从储物柜里翻出工具箱,卫生间水管漏出的水声滴答作响,我拆开锈蚀的阀门,垫片老化的橡胶碎屑落在掌心,是个换零件的小活。

回头时,卧室漏出的暖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男人不知何时换下西装,墨色深V真丝睡袍松垮裹在身上。

我喉咙一动。

半小时后,水滴声戛然而止,他拿来毛巾走近,感谢我为他省了一大笔钱,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掌心。

深夜、醉酒、人夫、维修工,那些烂大街的成人片剧情突然鲜活起来。

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虽然床伴都是女性,但其实我不介意和男人上床。

一切就这样水到渠成。

分不清是谁先倾身向前,呼吸缠绕的刹那,舌尖尝到威士忌的辛辣与炽热,沉沦来得猝不及防。

而且人夫真的很对我的性癖。

我们跌跌撞撞滚向床铺,他跨坐在我腰间,真丝睡袍在推搡间彻底敞开。微阖的眼皮半掩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随着喘息,麦色胸膛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像是熟透的浆果缀在暖玉上。

很漂亮的奶子。

“那么饥渴,律师先生?”我低笑出声扇了一下他的胸乳,指腹碾过凸起的乳尖。

他惊喘出声,勃起的阴茎抵在我腹肌上来回磨蹭,黏腻的前列腺液拉出银丝。

酒精在血管里翻涌,我的性器半软不硬,大脑昏沉得像浸在温水里。

好吧,我有点烦自己喝了太多的酒,这时候偏偏不争气。

“套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湿润的舌尖掠过我嘴角的刀疤,酥麻的电流瞬间窜上脊椎。

我当然知道,单手边揉他的胸边拿出盒避孕套。

冈本超薄001。

月光爬上男人泛着薄汗的脊背,他咬住铝箔边缘,牙齿撕开包装,睫毛在眼下投出暧昧的阴影。

哇哦,还要用嘴给我戴吗?

我屏息看着他低下头,却见避孕套顺着他挺立的欲望缓缓下滑。

呃,他喝醉了分不清是谁的鸡巴了吗?

下一秒,沾着润滑剂的手指突然顶开后穴,灼热的入侵让我猛地弓起脊背,后腰的旧疤在痉挛中泛起细密的麻痒,男人另一只手按住我挣扎的肩膀。

等等,什么情况?!

人夫蹙着眉,残留的润滑液被他挤在手心,他用湿漉漉的手指操我,两根手指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放松点,太紧了。”他不轻不重扇了一下我的屁股。

看到我惊诧的神色,他低低笑着,“很意外吗?”

指尖精准碾过前列腺,电流般的战栗窜上脊椎,呻吟不受控地溢出喉咙,眼前的吊灯在视网膜上晕成模糊的光斑。

他挺腰操进来时,我还没从汹涌的快感中回神,润滑液与肌肤相贴的凉意混着撕裂般的刺痛。

这他妈和我想象中的打炮一点都不一样。

床头撞在墙上的响混着他急促的喘息声,人夫呻吟着操得又深又快,摩挲我小腹上狰狞的疤,滚烫的掌心烙得皮肤发烫,歪头问我被操得爽不爽。

话音未落,他腰身发力,精准的撞击让我眼前炸开白芒,我死死攥着床单,每一次深撞都让尾椎发麻,半硬的欲望随着节奏来回晃荡。

不管我爽没爽,反正他爽到了。

男人表情放浪,水亮的眉眼变得潮热,顶到深处被夹得直喘。

他妈的,他边操我还边玩自己的奶,揉着胸玩弄出各种诱人的形状,还笑眯眯问我喜不喜欢看。

好吧,我喜欢。

到底谁能够拒绝奶子。

羞耻感夹杂快感直冲脑门,我恼羞成怒掐住他的胸乳,他闷哼一声,将我双腿架上肩头,加快抽送的频率,床头撞在墙面的闷响愈发激烈。

结束后,男人利落地将避孕套打了个结,随手扔在我汗湿的胸膛上,

此刻的我浑身黏腻,大脑一片空白,晕乎乎地想着,等他完事后换个体位,他先操一次我再一次轮着来。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到他把自己摸硬后,不紧不慢地撕开第二个套。

……

第三次那婊子终于累了,躺在床上爽到喘不上气,我翻身跨坐在他腰间,掐住那根疲软的欲望狠狠揉搓。

他神色一僵,似乎没意料到我还有力气。

真想切掉这根屌。

“刚刚不是挺能操吗?现在怎么射不出来了。”我嗤笑一声。

哦,轮到他向我求饶了。

男人潮红未褪的脸颊上沾着凌乱的发丝,汗水浸透了鬓角,睫毛止不住颤抖。

那处早已失了之前的张狂,刚刚得意洋洋的嘴脸在我的玩弄下瑟缩着,先是用残存的力气挣扎,却又在变本加厉的动作下溃不成军,骂我刀疤脸鼻钉哥软鸟男。

我的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骑着骑着又亲在一起,我们互相撕扯对方,喘息交缠直到彼此的嘴唇都破皮渗血。

事后我倚在床头抽烟,他的指尖沿着我眉骨的刀疤缓缓游走,勾住我耳垂上的星星耳钉轻轻摇晃。

那人夫一脸惆怅,“唉,你知道的太多了,真想现在就杀人灭口。”

“哦?”我大笑出声,看向墙上挂着的那张美国加州律师执照,“阿尔图先生指哪方面呢,是你四岁尿床幻想出的双胞胎兄弟,还是上周去看男科医生被说活性低吗?”

阿尔图偏过头埋进被窝,我慢悠悠起身去浴室冲澡,等裹着浴巾出来时,他已经套上睡衣坐在书桌前翻动案卷,钢笔在纸面划出沙沙声响。

“有计划了吗?”我扯过椅子坐下,看着他在泛黄的资料上圈圈画画。

毕竟杀一个人不是光靠嘴巴上说说就能解决的事。

“反正有需要会叫你。”

“行吧,你室友知道吗?”我瞥向虚掩的副卧,门后堆着未拆封的床垫。

“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阿尔图看向我,“怎么,你要来住吗?”

作为雇佣兵,我确实没什么固定的居所,要么在酒吧沙发蜷缩到天亮,要么躺在公园的冰冷长椅,要么赖在24小时快餐店里,或者醉倒在路边偶尔被流浪汉偷走鞋子。

“给我个能睡的地方就行。”我没拒绝他的提议,伸手接过他抛来的钥匙。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合租生活。

起初的日子我总忘带钥匙,阿尔图常披着睡袍给我开门,头发翘得像炸毛的猫,“你下次再忘带就——”抗议声被我带着酒气的打嗝打断。

第三次把他吵醒后,阿尔图干脆把备用钥匙放在门口泛旧的地毯下。

明明在同一座城市,我们却像有了时差。

当我踩着月色归来,冰箱里会定时刷新覆着保鲜膜的剩菜;等中午揉着宿醉的脑袋离开,会不经意瞥见阿尔图坐在桌前伏案的背影。

渐渐的,我在这个出租屋呆的时间越来越久。

洗漱台上蓝白相间的牙刷并肩而立,印着梵高星空的马克杯里经常盛着醒酒茶,副卧衣柜挂着件深蓝睡衣,香气与阿尔图晾在阳台的衬衫那件如出一辙。

有天闲来无事,我百无聊赖地蹲在书架前,指尖扫过各种书名,抽出本《夜观星空》的天文书来看。

阿尔图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他瞥见我膝头摊开的书,调侃道,“呦,你看得懂吗?”

我冷笑一声扑过去将他按在沙发上,指尖戳向他腰间软肉,听着他笑骂着扭动身体,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你喜欢星星?”阿尔图喘着气,指尖温柔地穿过我的发间,“下次带你看星云怎么样?”

于是某个心血来潮的深夜,沙漠的夜风卷着砂砾掠过车顶,我们就这样脑子一热驾车去约书亚树国家公园看星云。

越野车停在高地,银河轰然就在头顶,阿尔图利落地架起天文望远镜,月光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银边,我裹紧外套,听见他调试设备时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将眼睛贴上目镜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

猎户座星云在视场中舒展,黯淡的雾霭翻涌幽蓝与粉红的光,像是神明失手泼洒的颜料,又似被揉碎的梦境在宇宙深处流淌,在恒星的照耀下,孕育着亿万年后依旧如初的璀璨。

我的喉咙发紧到几乎无法呼吸,胸腔里漫起酸涩又滚烫的潮汐。

“星云看似黯淡模糊,但内部早已被新生恒星照亮,随后会离开襁褓,走向银河。”阿尔图的声音混着夜风拂过我的耳畔,“与群星相比,我们就像朝生暮死的蜉蝣。”

真文艺,如果我没发现他正悄悄往包里拿出一本书,是卡尔萨根的《宇宙》。

“偷背台词?”我撞进他含笑的眼,阿尔图非但不窘迫,反而抬手将我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原本是给鲁梅拉的生日礼物。”叹息轻得像片羽毛,当提到养女的名字时,阿尔图望着浩瀚星海,温柔得仿佛能盛住所有未说出口的遗憾。

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撞断肋骨。

比起这种令人牙酸的温情时刻,更多的时间我们在做爱。

那是我们第一次野炮。

我猛地把阿尔图抵在引擎盖亲,他挣扎着想要开口,舌尖刚探出就被我不由分说地缠住,吞下所有的喘息。

他扣住我的手腕翻身压制,膝盖顶开腿间,掐住后颈,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后背,阿尔图故意将唇贴在耳廓,潮湿的吐息随着动作一进一出,断断续续缠绵流转。

银河倾泻成幕,星云翻涌作枕,猎户座星云翻涌的幽蓝与粉红笼罩着纠缠的躯体,我仰头望向那片星云,恍若宇宙深处的风暴正席卷着我们,一同融进沙漠滚烫的夜里。

第二轮是在车里,我咬住他左胸,牙齿碾过柔软的皮肤,舌尖沿着齿痕反复研磨,直到咬出的印记泛起深红,交错的吻痕与新添的齿印在他肌肤肆意蔓延。

After care时,阿尔图会用指尖轻轻抚过我背上蜿蜒的疤痕,安静地听着我讲起黑街巷道里的腥风血雨,偶尔抬头用吻打断那些暴戾的字句。

阿尔图的黑发垂落额前,而我潮湿的蓝发散落在他肩头,像是一片沉入夜色的海洋。

我告诉他那个已经尘封多年的名字。

“希尔希纳,和二十年前那起灭门案的遗孤同名。”阿尔图似笑非笑。

当年法庭上,苏丹用一份轻飘飘的精神失常诊断书,将杀害我全家的凶手从绞刑架上拽了下来。

“我会和你一起杀了他。”我如此承诺道。

……

当然我和阿尔图合租期间,也得知了对方的不少小习惯,比如他喜欢吃甜食,咖啡总加双倍糖加双倍奶,冰箱里常囤着各种甜点蛋糕布丁。

做爱姿势最多的是骑乘,正常位和后入势不相上下。

怎么会有操我时态度那么恶劣,喜欢问我爽不爽深不深,寸止掐脖子扇脸应有尽有。轮到自己被骑就哭天喊地说什么虐待杀人啊,受不了鸡巴要被夹断的话张口就来,呜咽着把脸埋进被子,就是不让我看他的高潮脸。

这时候的阿尔图特别好说话,龟责时骂他婊子也点头迎合,讨好地含着手指缠绕吞吐。

他很娇气,特别嫌弃精液的味道,明明被深喉会粗暴地扯着我的头发,到自己却捂着嘴拼命摇头,用带着鼻音的委屈腔调大声嘀咕,“希尔希纳,我可是你的老板!”

我就只好退而其次选择射在胸上。

果然,律师都是双标狗。

不过隔天他就又会操回来,我们的性生活意外和谐。

某夜,阿尔图下班回来给我带了礼物,蓝色小鸟挂件歪着圆鼓鼓的脑袋,玻璃珠透着股傻乎乎的憨态,蓬松的绒毛东倒西歪,看起来格外丑萌丑萌的。

“是某个烦人的同事送的,那家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也许里面装了窃听器呢。”

话音刚落,那团蓝色绒毛抛向我怀里,他露出狡猾的笑,拖长音调,“和你的呆样如出一辙。”

我把它别在腰带上,丑东西随着步伐晃悠更加笨拙,直到有次宿醉后醒来,突然发觉后腰传来空落的凉意,只见挂绳垂着截断裂的线头。

我在街道上狂奔,几乎翻遍每一寸可能的角落,老库克撑着伞追到街边,看着我通红的眼眶和浸透的衬衫,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是在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那时,我只是想自己已经弄丢了太多东西,总不能连着蠢鸟都能找不到了吧。

幸好还是在卡座的夹层发现了它,指尖触到那团熟悉的柔软,我长舒一口气,将它紧紧按在胸口。

阿尔图给了我一个小小的家。

有天,我问过他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

他看向与家人的合照,未说出口的答案藏在深不见底的思念中。

现在想来,我和阿尔图的关系根本算不上多紧密。

不过是棋盘上一枚偶然的棋子,因共同的仇恨短暂结盟,用肉体填补彼此的缺口。

我沉溺在酒吧的霓虹与酒精里,他则将我当作暗藏的利刃方便做事。

苏丹多疑的目光如影随形,案件里暗藏的杀机步步紧逼,而我醉生梦死,浑然不觉身后的暗流涌动。

所以在一次庭审上,当阿尔图拿起二十年前灭门案的无罪判决作为佐证辩护,残忍地剜开我以为早已结痂的伤口,让大众再次把我家人的骸骨从坟墓拖出,审判一次又一次。

背叛的味道是血的腥涩。

深夜暴雨敲打着公寓的落地窗,我将阿尔图压进潮湿的床垫,他仰头望着我,表情悲悯,“抱歉,希尔希纳,我无意提起你的往事。”

冰冷的枪口抵住他颤抖的唇瓣,阿尔图甚至没有眨眼,我将枪管狠狠压进口腔,逼得他发出含糊的呜咽。

“我会夺走你最重要的东西,”我贴着他耳畔轻笑,“这样才算两清。”

他的神色才终于慌乱起来,瞳孔因恐惧剧烈收缩,凉意划过腹部,枪口停留在挺立的乳尖来回碾磨打转,他身体颤抖,大概是恐惧我随时开枪。

阿尔图别过脸,他呻吟出声,又被仓促咬住下唇强行咽下。

我用枪亵玩他的身体,冰冷的金属粗暴擦过性器,他瞬间绷直双腿,随着有节奏地摩擦,柱身颤抖着溢出透明的黏液,晕开淫荡的水痕。

纯粹是场发泄情绪的羞辱。

直到他彻底瘫软在床眼神涣散,我才松开沾满津液的枪管,头也不回地踏入雨夜。

三日后的黄昏,我裹紧风衣混迹在人流中,尾随着阿尔图的妻女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未曾想鲁梅拉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蓦然转向我所在的方向,四目相对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枪硌得掌心生疼。

我想阿尔图大概会整日活在恐惧里,每分每秒都担心我会对他最珍视的人下手,这种漫长的折磨,似乎比杀了她们更让人痛快。

从那以后,我又开始浑浑噩噩,酒瓶越堆越高,意识在酒精里浮沉,晨昏颠倒混沌。

某个宿醉的清晨,我跌跌撞撞地回到那间出租屋,指尖急迫地掀开玄关地毯,预想中的钥匙早已空空如也。

我蹲在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前抽着烟,楼上老太太拎着垃圾袋颤巍巍出现,瞥见我蓬头垢面、眼窝深陷的模样,吓得尖叫一声,告诉我住这里的人早在上周搬走了。

此后三十天,我像具浸泡在酒精里的腐尸在空荡的街道上游荡,长年未修的井盖在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正当我几乎要踏进那黑洞洞的深渊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呃,嗨,希尔希纳......”对方沉默得太久,久到我几乎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才终于听见那句荒谬至极的提问,“请问,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一具两米长的动物尸体吗?”

那熟悉的磕绊腔调,除了阿尔图还有谁。

“寻我开心?”

“……重要吗?”

“体型大不大?”

“大概要200磅?”

我几乎要笑出声:“你他妈射老虎还是狮子去了?”

“嗯,确实是只难杀的狮子。”听筒里传来压抑的闷笑,是他每次得逞时才有的声调。

我咬住泛酸的后槽牙——笑得真好听。

等等,意识莫名在宿醉的混沌里轰然清醒。

“是苏丹吗?”我问他,“你杀了苏丹?”

回应我的是漫长的沉默,电流声刺得耳膜生疼,我仿佛看见他垂眸思索的模样。

“阿尔图,你他妈在哪?”

我感觉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

“哦……”隔了半分钟,他的声音才慢悠悠传来,带着不合时宜的平静,“抱歉,我在拖地,它的出血量实在是有点大。”

电话的最后,他报出纽波特海岸的别墅门牌号,我毫不犹豫地砸开路边一辆轿车的车窗,引擎轰鸣着划破夜色。

踹开门的瞬间,浓烈的血腥气如同实质扑面而来。阿尔图的脸上溅着血,细碎的血珠黏在颧骨与眼尾,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衬衫纽扣崩落两颗,脖颈处的勒痕泛着青紫。

而在客厅的中央,苏丹的尸体双目圆睁,胸口的弹孔仍在仍在汩汩冒血,将昂贵的地毯染成狰狞的暗红色。

听到动静,阿尔图转身向我一笑,“看啊,我们伟大的苏丹原来也会被一颗小小的子弹轻易所杀。”

雇佣兵干这活比他利落多了,我让阿尔图去沙发一旁坐着,问道,“烧了还是分尸丢了。”

阿尔图靠在沙发上,他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哪种好。”

“血已经渗进去了,烧了最省事。”

“好。”

我熟练地扯断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线路,扛着从厨房搜刮的食用油返回客厅,整面落地窗的天鹅绒窗帘已被阿尔图扯落在地,波斯地毯卷成一团,与名贵油画堆成两米高的柴垛。

收拾好一切,我才有空细细打量着他。

两个月前还合身的西装如今空荡荡地挂在骨架上,阿尔图脖子的勒痕特别扎眼,最深处泛着近乎淤青的深紫色,他问我,“希尔希纳,你怎么脏成这样。”

“……”放火前的半小时,我连忙跑去浴室,热水冲刷着皮肤洗去一切过往的狼狈,等我裹着浴巾出来,阿尔图正盘腿坐在尸体旁对着发呆。

“今晚是苏丹叫我来的。”他轻笑出声,“之前那场庭审是他精心设计的圈套,我只能那么做。”

“你知道吗?因为你的一句威胁,我连夜把妻女送上了去中国的航班,苏丹为此笑个不停,问我需不需要他的庇护。”

死寂如潮水漫过焦糊的客厅,唯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声又一声撞在耳膜。

我一时说不上话,看着他无神的双眼。

阿尔图说,自己已经孑然一身了。

大仇得报的解脱迅速干瘪成虚无。

原本的计划该是同归于尽,可由于我的存在,就像蝴蝶轻轻扇动翅膀,所有轨迹都乱了套。

我单膝跪在阿尔图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听见自己沙哑得不像人声的提问,“阿尔图,你要去看看我的故乡吗?”

“那里的草原望不到边际,当夜幕降临,银河会倾泻而下,星星就像触手可及的萤火,比我们上次看到的星云,还要亮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阿尔图抬起头,月光照亮眼底重新泛起的涟漪,他俯身靠近时,呼吸拂过我脸颊的旧疤。

吻比飘落的灰烬更轻,却比即将吞没一切的火焰更灼人。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火的祭品,疯狂地燃烧着,腾起滚滚浓烟,将过往的恩怨、秘密和伤痛,统统化为灰烬。

阿尔图轻点我腰间的蓝色小鸟挂件,那上面不小心沾上了苏丹的血。

“只能烧掉了。”他抱臂看我,“以后我亲自再送一个。”

“你说,这里面该不会真的有窃听器吧。”

“应该不会吧……”

我撕开毛绒外皮,里面竟还真藏着东西,一张泛黄纸条飘落掌心,上面还写着某处地址。

“那家伙不会要跟你约炮吧。”我向阿尔图挑眉,他没好气地笑道,“这是比杀了苏丹还更不可能的事。”

不过,现在深究这个已经不用重要了。

我把纸条连同挂件一起抛进火海。

反正,阿尔图已经结束了一切。

而且,他有我在身边。

……

凌晨3点54分,位于纽波特海岸的一栋豪华别墅突发大火,消防部门接警后迅速赶到现场扑救,但火势凶猛,别墅大部分被烧毁。

经警方确认,火灾现场发现一具尸体,身份为别墅主人。初步调查显示,这并非普通火灾事故,高原灭门案遗孤希尔希纳和知名奥罗拉州律师阿尔图被锁定为主要嫌疑人,目前二人在逃。警方呼吁民众保持警惕,若发现嫌疑人踪迹,切勿靠近,立即拨打报警电话。

后续调查和追捕工作正在紧张进行中,本台将持续关注事件进展。

我伸手一转旋钮,车载收音机的新闻播报随即切到摇滚电台,随着Last Night On Earth响起,我们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他们奔向草原,奔向星空,奔向自由。

end.

Notes:

大概就是我被一个奶子漂亮的人夫操了,接着莫名开始合租每天都在疯狂砰砰砰,最后杀人焚尸美美回外星过上幸福生活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