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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巴胺可以唤醒情绪,链接记忆碎片,有助于你恢复记忆。”
对面银发蓝瞳的心理治疗师收回帮我扎起头发的手,望向我继续开口,“这是治疗的第三个流程,你需要按照我的指令做接下来的事情,一步一步帮你打开封堵住的记忆,可以做到吗?”
“好……好的,沈老师。”
“昨天跟你尝试的触感治疗有让你想起一些什么吗?”
“没……没有。”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晶莹剔透的湖泊中印着一个跪在他脚边,堪堪穿着零星布料遮住敏感部位的我。
“没关系,我会帮你。”
治疗师对着我弯起眼睛,点状的灯光柔和地铺开在他目光里,我实在想不到这样温柔的人做起那样的事来会严格到几乎成为器械一般冰冷。
至于我和这位沈治疗师的相处,还需要从上个星期说起。
我有病。
心理疾病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大概高中?我没经历过什么重大变故,患病也不过是学业压力,家庭压力,社交压力,种种原因堆砌。
那天在去看病的路上,我被路过超速行驶闯红灯的三轮车从人行道中央撞到马路的中线边缘段。
我仍然记得那天。
我的身体以鞍马表演为基础,三百六十度翻转正正落在地上,脑袋撞上了绿化带的水泥台,甚至躺倒在绿化带旁边我还听见了蜜蜂的嗡嗡声,像极了小时候晚上八点黄金档,十点白银档播出都市青春爱情偶像剧的广告前摇。
再次醒来时,我失忆了。
当然,失忆并不是失智,我没有裹着大白布哭天喊地,我是谁,我在哪。
况且,我看着我眼前的人。
我记得。
陶桃,我的好朋友,自初中就跟我一起上学,我们一起读了高中,虽然不是同一个大学却在同一个城市,每逢节假日都能见上一面。
至于陶桃身边的人,我也记得。
陶桃给我找的心理治疗师——沈星回,在过去的大学四年里我们还是校友,他有过无数荣誉奖项,甚至还有专业的从业职格证,以及校内校外授学影像,的确是个被三方认证的好医师。
据他所说,他愿意治疗我是因为,他大学时作为心理健康社的社长,在有次活动结束是发现了一份心理疾病特别严重的问卷。
虽然问卷存在有人胡乱填写的概率,但既然他看见了,就要去确定信息是否属实,于是托了朋友找来了当时填写调查问卷的名单一一排查,最终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在有天晚上加了我为好友。
这是我与他的最开始。
我并非着急想要找回记忆,但做心理治疗不可避免地会涉及到过往,院内医生建议先从熟悉的事物开始接触,我原以为陶桃会陪我度过这么艰难的时期,但她忙于工作,辗转创业,于是就这么轻易的将我扔给了我并不熟悉的治疗师,美其名曰锻炼我的独立能力。
出院那天,陶桃将我送回住处,向我展示了去外省的机票,对我说她将要出差一个月。
我没了记忆,孤苦无依,想要抱着她大喊不要走啊闺蜜,然后她转头对着我的治疗师说,“这个月就麻烦你照顾她了。”
我似乎变成了一条被寄养的狗,还遇见了一个严苛的主人。
“皮肤的敏感度也能唤回一些记忆。”
端坐在真皮沙发里的医生戴着白色手套,垂手轻抚我的耳朵,平整的指甲隔着布料轻掐了一下我的耳垂,没来由的,我浑身一抖,稍微放松跪下的双膝紧绷起来,屁股坐在脚跟上,大腿紧紧绞在一起。
我流水了。
镂空,开裆的内裤压根没办法制止流出来的淫液,湿淋淋的沿着我的腿根朝下滑,我只能紧紧将手压在大腿与小腹形成的三角地带,勉强让自己在外人看上去还算是体面。
可我还有体面吗?
压力过大总会衍生出这样那样的小癖好,而我的癖好又有些不一样。
我习惯于在正式整洁的着装之下穿得性感暴露,每每想到外人眼里的我兢兢业业工作,事实上身体早就被镂空的布料缠得兴奋发颤,我便想要将手伸入双腿之间触摸那一汪流水的小穴,想要让手指也感受那湿软柔和的内壁,抽插肏动将我送上极乐。
自从上次的治疗被严肃正经的医师要求脱掉衣服,让他看见了,红色的绳子将我的身体包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打着绳结穿过我的胯下,牢牢贴在我的穴口,随着我的动作稍稍肏动滴水的小穴。
我的癖好就那样赤裸裸盛到他的眼前,那时候,我便早已没了体面可言。只剩下脱掉衣服的那刻,涨在脑仁的羞耻,心口却在渴望他给我一点反应,我想要看见他对着我硬起来,让我明白这样的欲望并不特殊。
可是他没有。
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他打量着我的身体,眼皮都不曾颤动一下,冰凉的话语从他双唇之间溜出来,对我说。
“你这个状态持续多久了?不用感到有压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我尊重你。”
“我没关系,到是你。”
“如果不介意,之后的治疗你也可以装着这样的服装来,在我面前你只需要坦诚地接受你自己。”
这就是我想要的,被人尊重地当做一个真正的病患对待,但这也是我不想要的,对面的人越坦荡越叫我意识到。
我不正常。
我想要被粗暴的对待。
我想要被肏。
也许进屋之前我不应该喝医师给的那杯水,如今的我跪在地上小腹被挤压,让我迫切地想去卫生间,可惜我如今不能起身,我身下的那片白色鹅绒地毯在我刚跪下来的时候就被淫水浇湿了。
我不知道我要跪多久,抚摸我耳垂的手已经来到了我的耳后,而我只希望今天结束得晚一些,即便这样也不能够消除我在配合治疗时发情的事实。
微弱的暖黄灯光下,门窗紧闭,空调大约是适应我如今裸露的模样,温度不低。
这也意味着,我身下的地毯兴许在离开前都干不了,就算干透了也还是会有我的气息,如果我治疗结束离开这里,那么对面一贯寡言少语又冷漠的沈医师在夜深人静时的沙发上看书,也会闻见我动情的味道吗?
我实在讨厌这幅该死的身体,在被公事公办的触摸之后居然会兴奋成这样,分明只是在做心理治疗,我的脑子里却想要一个男人闻见我发情的味道。
但,如果他闻见了呢?
从头至尾没对我露出过任何柔软表情的沈老师会想什么?自始至终理智沉稳的沈星回又会做什么?那双带着白色手套的双手会抚摸过他的身躯吗?
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也许会紧绷起来,我见过他卷起袖口时露出的腕骨,劲瘦有力,白中透粉连接着分明的肌肉组织,盘结着根根青筋。
也许这些青筋会出现在他的小腹上,随着绷紧而起伏的呼吸跳动,他曾抚摸过我锁骨的右手上有层薄薄的茧,如果借助牙齿扯掉手套,在敞开的衬衫中从喉结沿着胸膛抚摸过小腹,那道薄薄的茧子也会划过他的肌肤。
他会像我一样颤抖吗?
我在想,他的鼻腔中可能会放出一声长而重的喘息,如果自己在场也许可以跪在他身前帮他舔舐那一根根盘结在小腹上的青筋,唇齿合拢,将他们含进口腔中,收着牙齿吮吸,在他粉白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吻痕。
它们会随着他合拢的衣物,藏在正人君子的皮下,随着他去到下一个患者面前。
沈医师也会这样对待其他患者吗?
他难道也会闻着别人留下来的味道,做这样的腌臜情事?那双抚摸过自己身体的手会褪开他自己的裤链吗?
扯开最后一层遮羞布,双手会握住在看见他照顾的患者穿着情趣内衣发情流水的淫乱表情时就挺硬的阴茎上下撸动,也许一开始没有润滑,会撸得很痛苦。
如果作为患者的自己在场一定愿意将为他而凝结的情欲液望献给他,求他与自己同流合污。
沾满淫液的双手在灯光下反着剔透的光泽,随着一阵一阵的咕叽声响,他堵在喉咙里的性感喘息也会被放出来,小腹因为快感而绷紧,龟头吐出一口一口的液体与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即便没有发生关系自己也已经与他结合在了一起。
他的腰会不受控制地上下耸动,下胯撞击着紧紧握住阴茎的那双手,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旁观全程的人光是看着就忘了情迎来了高潮,凉的,烫的,白色的粘稠精液随着他最后一次顶胯射出来。
如果我在场。
我想要他射在我的脸上,胸上,小腹上,屁股上,小穴里,甚至嘴里。
我想要,甚至希望。
他将我按住,然后射满我的全身。
“你抖什么?”
冷冽的声音将我从火热的想象里拉了回来,我绝望地发现,看见那位不苟言笑的医师在我的臆想中射出来的那刻,现实里的我居然悄无声息地高潮了。
医师的手就那样无害且有分寸礼数地停留在我的耳后,而我却在他的面前高潮流水,我能感觉到小穴口的热流沿着大腿根滑到了膝盖内侧,我只能紧紧夹着双腿装作无事发生。
也许是心理作用,我觉得我浑身上下都是色欲的味道,我不知道我对面的医师有没有闻到。
以一个正常患者的角度来看,我希望他能够忽略我身体的异样,留给我一丝一毫身为成人的尊严,毕竟这样,我就能够把促成我发情的原归咎为我的心理疾病。
然而作为一个病人,我却又希望他发现我的小穴在他面前馋得流水的模样,祈祷他仔仔细细描摹我贪婪的欲望,施舍给我急不可耐想要得到精液,或是给我一些放纵欲望的惩罚。
鞭笞我,侮辱我,瓦解我,侵占我,我全盘接收。
“唔……没有发抖。”
我没有撒谎,我并没有发抖,我不可能发抖,我只不过是在高潮中痉挛。
解释过后,医师的手再次动了,他沿着我的耳后抚摸到颈侧,粗糙的手套蹭过皮肤之下的动脉,轻轻压住了它,身体无端涌起一股躁郁的气息,叫嚣着他按下去。
“痒吗?”他问。
“还好。”我答。
他收回了手,打断了我的一切妄想。
“痒并不能起到有效的治疗作用。”他沉着一张脸严肃地说,“痛感才是唤醒沉睡记忆的关巧,你过去受过什么伤吗?”
“没有。”我摇头,随即改口,“如果出车祸和自残不算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对面的医师气压更低了,或许他以为我在拿他寻开心。
灯光随着他起身时的动作黯淡了下来,我下意识跟着他起身,却想起身下一塌糊涂的地毯,最终还是跪了回去。
三分钟后回来的沈医师手里拿着一朵红色的花,不,不应该叫作花,那是花一样的蜡烛。
他在我不明所以时慢慢蹲下,与我的视线齐平,“疼痛分为很多个等级,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你想在这里还是去沙发上?”
其实我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他的嘴唇离我很近,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撒在我的脸上,我甚至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他给了我两个选择。
选择在沾有自己淫液的鹅绒地毯上被治疗,还是去他坐过的柔软沙发中做治疗,如果情况允许我一定选择后者,软和还沾有眼前人的气味,分明是最好的催情药。
“就在这里。”
“这里?”他挑了下眉眼,眼尾挂起了轻浅的嘲意在冷漠的脸中一闪而过,“可以。”
我松了一口气,却见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他右手边的位置,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我的心头。
“过来,”我听见他说,“那被你弄湿了。”
无处遁形的羞耻攀附上了我的肩头,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根本没有逃开这位心理医师的眼睛。
“沈老师,对不起。”
“我不在乎,爬过去。”
垂眸摆弄红绸的医师神色淡漠,退回到沙发上坐下,我瞧着他没来由地心里发怵,说实话有时候冷脸的医师实在恐怖,有那么几次我都不想要再治疗了。
可是我失忆了。
失忆的意思是,我忘记了家门的钥匙放在哪里,就算能够刷脸支付,我也忘记了手机的开锁密码是什么,忘记了身边亲朋好友的电话,唯一记得的便是陶桃这个不靠谱的朋友和冷心冷面的沈医师。
当然,我也记得110报警电话,但我总不可能用我开不了锁的手机去对着警察说,我的心理医生总是对我冷脸,能不能让他笑起来治疗我。
我想,这种话会被警方当做玩笑,还会占用公共资源。
与我的恐惧背道而驰的仍旧是我的欲望,每每见到拉平嘴角居高临下看我的沈医师,我的小穴就会不争气地越来越湿,我将这样的反应归咎为我对心理医生的最高敬意。
毕竟,若我不这般阴暗爬行着淫水流一地,也就不需要心理医生来帮我治病了。
“唔……”
我没有听太清楚他的话,在叫我爬过去还是趴过去,但这都不影响我手肘落地,膝盖压在地毯上,笨拙的用四肢爬到他的身边去。
我很清楚,为了保持这个动作,我的屁股是朝上翘起来的,腰不由自主就塌了下去,双乳挤在两手之间被爬行时来回摩擦,凸出的乳尖将虚虚盖在乳肉上的两片薄薄的蕾丝顶了起来。
淫水流到了膝盖上。
“唔……嗯……”
我想,他一定看见了。
我控制不知哼出了声。
他一定看见了,我现在从他身边爬到他的右手边,用脚步估计约摸迈开三步就能到达,可如今的丈量标准更新了,我跪在地上,也许高潮三次便能到达。
清脆的响指音突兀地炸开在我耳边。
“啊啊——”
这是失忆中催眠疗法的一种,心理医生将细微的认知当做种子,无声无息播撒在受影响的思维中,等待它扎根发芽,直到某个瞬间打响响指,作为一个节点的讯号,意思是——听好,我要下指令了。
当然这也是那位心理医生告诉我的。
我没能爬到他的身边便因为突如其来的声音双腿脱力,瘫软在他面前,打着抖的腿间淅淅沥沥喷出一股淫液,似乎是精心设计又像是机缘巧合,我的脑袋枕在他锃亮的皮鞋上,突如其来高潮的不应期迫使我伸手拽住他的裤管。
我不知道我如今的表情是何种模样,浪荡,淫媚,可怜,乖巧……我不知道在这位喜怒不显于形的沈医师眼里,我会是什么表情。
但我了解我自己,现在像一条狗。
“起来,继续。”
医师对我的话总是寥寥无几,我多希望此刻他卷着红绸带的手能够落在我的脑袋上,摸一摸我,总是冰冷的言语中多出“好棒”二字。
可惜他只是我的医师。
“沈老师,我没力气了。”
我不知道这种话在他面前算不算撒娇,我只是爬起了半个身子,乳头蹭到了医师的皮鞋尖,小穴空虚得想要马上被面前的人肏干,没了再往他身边爬的力气。
“既然你今天现在状态不好,明天再治疗也是可行的。”
说着,他收回被我蹭住的腿。
“不……我可以……我可以的……”
我从没想过这两步路会走得这样艰难,没有被触碰就高潮的确会让我放松些,但小穴没有被肏干的实感扯着心头都在发痒,天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从抑制住去蹭腿边那双皮鞋的冲动。
“做得不错。”
他垂眸给了我一句嘉奖,忽地将我心头委屈的褶皱熨平,我抬起头想要正视我上方的人,就像小时候昂首挺胸等待老师给我一朵大红花那样,但沈老师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在我抬头的刹那,红色的绸带落了下来,遮挡住了我的眼睛,也挡住了对面人的表情。
“感官越多越会分散你的注意力,缎带遮住眼睛会让你注意力更集中,治疗的过程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叫我的名字,我会停下。”
我的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克制不住伸手再次拽住他的裤管。然而下一刻,我的手被他拿开,无助地在空中挥了几下,急得我差点站了起来。
毕竟,雏鸟会将睁眼看见的第一个生物视作血亲,而我失忆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陶桃去叫医生时,病房里唯一一个为我端水的沈星回,于是我理所应当地将那份雏鸟情节安置在了他的身上,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我想,这种状态在人类世界应该用一见钟情来形容。
而今,眼睛被遮住感受不到身边的人就已经让我毫无安全感了,手再被挪开的我便成了孤岛,身边澎湃着陌生的浪潮让我心脏不受控制狂跳。
“沈星回……”
这三个字轻而易举从我口中滑了出来,不消片刻我听见他一声叹息。
“我还没开始,不能这样喊。”
他的声音回到我的左侧,悬着的心悄无声息的放下了,我勉强收回那副不安的表情,变回了那个听话又配合治疗的患者。
“马上就会进行第一轮疼痛测试,尽量放松,我不会伤害你,忍受不了就叫我的名字,我会停止,可以接受吗?”
“唔……嗯。”
“回答可或不可以。”
“可以。”
听见我的答案之后,我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轻嗤了一声,在笑吗?因为自己某句话还是某个动作取悦了他,亦或是他看见了自己被他冷淡的几句话就撩拨得翕张的小穴。
我不动声色地想要调整跪姿,企图用紧闭的大腿挡住源源不断的淫水,下一刻一双手穿过我的腰身,搂着我将我背面朝上,放趴在他的双腿上。
“啊唔……”
突如其来的大面积触碰让我瞬间脱了力,全身上下敏感得仿佛被蚊子叮过那般,稍微碰一下就开始源源不断的瘙痒。
“这样还害怕我会离开吗?”他问。
原来他看出来了啊。
我被遮住眼睛后的颤颤巍巍,小心翼翼,我这些天来心惊胆颤,午夜梦回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心头无端渗出了恐惧,穿着宽大睡衣在心理医生家里到处寻找他的踪迹。
原来他早知道我自从失忆后的不安感变本加厉,所以才会每天抽出大部分时间陪我进行康复训练。
没等我从点滴悸动里抽身,一滴灼热的,火辣的液体滴落在我的后背上,接触到皮肤瞬间激发的痛感骤然缩进了小腹,刺戳着小腹酸麻的神经直击小穴。
“啊——”
我挺着腰趴在我的治疗师的腿上,忽地吹了一股水,极度的羞耻慢慢爬上了我的身体,我感受到了身下的布料湿了一块,那是那位沈医师一尘不染,熨得平整的西装裤。
“烫吗?”
可他似乎并不在乎他的裤子,也不在乎我的反应,公事公办的履行着治疗程序。
“唔……一点点。”
我扭着屁股本意是夹紧小穴,不让它馋得那般厉害,我甚至想过能不能问这位治疗师找个塞子,堵住那口动不动就碰水的穴眼儿。
“蜡烛是低温的,会让你有痛感但不会烫伤皮肤。”
“唔……啊嗯!”
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四五滴温烫的液体滴到了我的脊柱腰窝各个地方,带着火焰余温的液体接触到我暴露在空中而有些凉意的皮肤时,我难免联想,如果现在滴在我身上的液体不是蜡烛灯油,而是我所思所念之人的精液。
“啊啊……呃嗯!”
我在小声嘤咛,手指蜷曲着抓住身下的裤管,屁股不受控朝上翘,将滚落在身上的液体顺着身体倾斜的角度流到了脊背,附着在皮肤上面的疼痛随着每次滴落蜡烛的点链接成为一张网,将我牢牢禁锢在其中,越痛,小穴便越痒。
如果我的心理治疗师是个坏家伙就好了,那样我在他面前流水潮吹的时候,是不是也能勾得他与我一起陷入欲望里。
我想要他舌头长驱直入侵占我娇叫不止的嘴唇,想要他的阴茎肏进我的小穴,一下一下将湿淋淋的穴眼凿得糜烂不堪,我想要他将我填满,将我拥入怀中。
我好想要。
“啪——”
“啊——啊——”
我伸长了脖子,仰着头,翻了白眼吐出了舌头,小穴猛的喷出一股水,双腿落在地上无力地蹬了几下,将鹅绒地毯蹬出了两条长长的痕迹。
刚刚被欲望驱使着,抚摸上了身下西装裤拉链的双手也就此放开。
但这不算完,滴落的烛泪掉在了刚才被一巴掌扇过的臀瓣上,刺痛成为了无形的阴茎肏开了糜烂不堪的小穴,高潮中的穴肉蠕动着,翕张张,等待新生主人的临幸。
然而三分钟过后,对方除去滴蜡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反应倒挺大的。”
说着,将我从腿上捞了起来,让我背靠在他胸膛上,跨坐在他身上。
此刻我没有时间和理智再去思考,这样的姿势出现在心理治疗的实践中是否符合常理,我只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小穴毫无阻拦的贴在了他的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
我不清楚我又没有在扭腰,可能在把,否则我的医师为什么要用手压住我的腰,可我管不了,我的小穴痒得厉害,尤其是感受到了西装裤下的体温,如果我身下的不是他的双腿,而是一根阴茎就好了。
肏我吧,肏我吧。
我在心里无声的呐喊,口中一刻不停地娇喘,直到一滴烛泪掉在了我因为发情而凸起的乳头上。
我仰头朝后倒去,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了医师的胸膛,我分明大张着嘴唇,此时此刻却发不出一丝呻吟,烛泪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接二连三落在我的双乳上,叫我高潮还未结束便堆砌下一层快感。
“高潮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清脆的响指声再次在我耳边炸开,我颤抖着身子听见他说,“接下来,在听见下一次响指声之前,不能再高潮了。”
“怎么可以……不……”
我侧过脸,攀着他的肩头缩在他的怀里痉挛,明明是被他包裹住的身体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或许人总是贪心的吧。
跪在地上的时候想要被他触摸,而被他触摸的时候又希望他能够拥抱我,现在靠在他的怀里我又开始希望他能够吻我。
吻我过后呢?
我希望他能肏我,把炙热的阴茎插进我的小穴里,驰骋时握住我的腰用发狠的力道将我捣碎,让我变成一滩温湿的水液浸透他的衣物,顺着他的毛孔藏进他的身体,与他交合,流淌在他奔腾的血液中,在他的身上存活。
从此,他的每一滴汗水,每一滴泪水,每次次射出的精液都会是我的,只属于我的。
吻我吧,求你。
我贪婪地闭着眼睛,幻想那些场景发生在我身上,不知不觉已经凑到了他的下巴上用鼻尖轻轻蹭着他,两根手指钳住了我的下巴,我心下一跳,被红绸遮住的眼睛完全看不见他的表情,我只能只能尽力克制住身体因兴奋而起的颤抖,我希望下一刻,下一刻他就吻我。
“别乱蹭。”
他将我的脑袋掰正,收回了手,在我的乳头上再次滴下了蜡烛。
“啊啊嗯……”
我的身子很骚情我知道,现在我就想抖着腰高潮,但我是一个听话的病人,我要遵守医嘱。于是我坐在医师的身上,夹紧了双腿。
我看不见,但是我能想象到我紧紧合拢的膝盖下方是被西装裤覆盖的大腿,上面沾着我的淫液,亮晶晶的在夜里反光。
沈医师你要用这幅样子去接待其他患者吗?
我想这样问他,转念却又想起被陶桃扔在他家里的这段日子,我并没有看见其他上门拜访的患者,只有偶然见到的一位叫做邱诺亚的男人,是沈医师的朋友,若无其事敲门进来问自己借了两支口红,说女朋友不喜欢他买的色号,所以来讨教。
可我不记得了。
我暂住的卧室是沈医师准备的,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也不是我挑选的,如果大部分男人都分不清细微的口红色号,那么沈医师为什么会挑选得如此精准。
我不算是一个乐观主义,断然不会去猜测他天赋异禀,也从未听说过他从事艺术行业,对色彩敏感度高。
所以我只能选择所有理由中最真实的一个,他的患者中必然有人如此教过他,也许在我来之前,他的那位患者刚离开。
这种想法如雾霾密布在我心头,散不去,多想一分就多痛一分。
我在哭吗?好像是。
我感受到了红绸缎带上的湿意,但我不确定这些眼泪是为我爱上了一个不爱我的医师而流泪,还是因为我的乳头被烛泪灼烧时爽出来的眼泪。
“感觉到痛吗?”
“不……啊呃……不痛……”
“没有想高潮?”
“我…啊…忍住了……唔……”
“不错。”
我以为他会摸摸我的头,可是并没有。
“这样的疼痛会让你想起什么吗?”
“想不起来……唔……”
我浑身上下除去爽,就只剩下想要跟他接吻,又怎会想起其他。
他沉默了,我在想是不是我的回答不称他的心意,毕竟每个治疗师可能都会希望自己的患者在他的手下一点一点恢复。
我闭着眼睛在红绸的遮挡下冥思苦想,希望有那么一闪而过的画面出现,让我好向身后的人讨要奖励。
“啊…啊嗯……”
我脑子里只有他握住我的胸乳将我翻来覆去肏透的画面,我知道我又在叫了,那些黏腻淫荡的叫声闯进了我的耳朵,他一定听到了。
我不是一个安分的好患者,我好像要我的治疗师肏我。
“啊啊……呃……好热…烫的……啊啊烫到我了……”
我把住了他的手,摸到了他紧绷起来的肌肉,于是我对着虚空中慢慢地伸出了舌头,我知道也许我舔不到,但是我的嘴很空虚,舌头也很空虚。
我想要什么东西来堵住它们,口球,手指,阴茎,什么都好,只要能缓解我口中的痒意。
“那里烫?”
“肚子……呜呜肚子烫……胸口……胸口也烫……”
“这呢?”
我感觉到烛泪再度滴在了那圈用被烛液早已凝固,包裹主的乳头上,一闪而过的刺痛过后变成了无边的快感,我挺着左胸被蜡烛滴得小穴流水,而右胸干干净净根本没有被照顾到。
我痒得脚趾蜷曲着,不用看也能知道,我的右胸早已将肿胀的乳头献了出去,等待着临幸,可惜无论是轻抚还是滴蜡烛,每一样缓解欲望的举动都跳过了我的右胸。
我受不住终于是动了手,一只手撑在医师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揉忘情地揉上了自己的右胸,我不清楚他有没有在看我,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
五只张开将柔软的乳肉拢进我的掌中,大拇指和食指捻起突出的乳粒挤捏揉掐,我的腰不由自主地上下摆动,臀肉紧紧压着医师的肉刃摆动,我闭着眼睛不敢看我如今在他眼里是什么光景,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太想要了。
但这些还不够。
我的小穴在一股一股地流水,撑住他膝盖的那只手滑到了我自己的穴口。
我不敢去想,为何我会在治疗的时候发情,躺在那位冷脸医师的身上自慰,我借着红绸的遮挡,暂时躲开了他的目光。
手指在穴口打着转,待小穴的水液完全沾湿两根纤细的手指,我便将它们捅进了我的小穴。
实在是在馋了,几乎毫无阻碍的顶到了最深处,可我还是觉得痒。
好痒,不够。
我用指甲刮擦着又胸的乳缝,企图从中抠挖出奶水,小穴里的手指弯曲着朝上压住内壁一个劲儿抽动,还是好痒。
“啊……啊……帮帮我……帮帮我吧…我好痒…我到不了……”
沈星回,我想要叫他的名字,可是我想起了他之前说过的话。
“到不了自己想办法。”
他似乎并不打算管我,即便我已经浪荡成了这幅模样他仍旧坐怀不乱,冷静得让我生出了一股无力的气恼。
屁股下苏醒的阴茎硬邦邦地戳着我的股缝,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对吧,我不怀好意地去想,也许这位心理医生也是想要肏我的,对吧?
他不可能放任我将这幅发情的身体置于他面前还无动于衷,我的小穴湿得那样彻底,软和的穴肉挤压着肏在里面的手指都让我飘飘欲仙,他会想进入我的小穴吗?
我会用湿淋淋的淫液帮他润滑,用温暖的穴肉含住他怒胀的阴茎,我要放任他的龟头顶到我的穴眼儿,用潮吹的淫水为他降温,我一定会好好款待他的。
只要他肏进来。
“我想要……呜呜……我自己不可以……啊啊……啊……啊嗯!”
一滴烛泪掉在了我的右胸乳头上,连同我掐着自己的手都被一同裹进了凝结的烛液中,突如其来的滚烫刺痛将我的乳尖激出了两股细小的奶水。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爽……”
求来的临幸比自己动几百遍来得都要舒爽,我难耐地分开双腿弓起腰,在混乱的欲望中接过顶在我小穴口的冰凉物什,我看不见那是什么,但我信任为人君子的医师,所以将它塞进了小穴中,贴着我的手指一起来回肏动穴壁上凸起的小点。
“啊啊……啊啊啊……救命……不……啊啊……”
我没想到,才肏了两下不到,小穴里那个冰凉的物什忽地发了疯一般震动起来,我全然没有准备,瘫靠在医师身上双腿无力地垂落,此刻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双腿连落地也只能勉强用脚尖撑着,完全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手都被肏在小穴里的跳蛋肏软了,拔不出来。
我整个人如同忽然就坏掉的机械玩偶保持着如今崩坏的姿势,没有任何力气只能感觉到,乳头上一下一下低落的蜡烛刺激着我的奶水止不住往外流,小穴里震动的跳蛋被手指压着按在G点上,疯狂肏着我早已馋出水的小穴。
“救命?”
他似乎听见了好笑的话,终于轻笑出了一声,缓解了我持续紧绷的神经,然后下一刻我的臀瓣忽然被那只带着白手套的手狠狠扇了一巴掌,小穴瞬间缩紧,我的手指都被夹得痛了一下,于是我抽开了手,但跳蛋还留在里面一刻不停地震动,酥痒的小穴被臀瓣的刺痛影响,湿淋淋的吐出一口水,却还是无能为力地被机械肏得收缩翕张。
“啊啊…救我……救救我吧…我好想要……”
我实在不能忍受了,我的脑子已经空洞得想不出其他,我只想要他将我翻来覆去肏到失智,让我变成满身被他射满精液的爱人。
……
爱人。
我从没想到我居然敢将这个想法放到台面上去意淫,我想抛开医患关系,去做沈星回的爱人。
这个想法疯狂到像病毒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控制不住自己震颤起来双腿紧绷着下一刻就要被脑子里的想法肏上了高潮。
现实却听见似乎感受到我情动的医师不咸不淡地提醒我,“我打了响指,才能高潮。”
是啊,催眠之前医师就说过,高潮太多次会伤害身体,我不能,我要做一个很听话的患者,我要成为医师治疗过的患者里,最听话的那一个。
“唔……啊啊……太快了……啊……”
我抓住他的衣袖,拉着他的双手将我环住,我知道那朵花一样的蜡烛已经被他滴完了,但小穴里跳蛋的震动还在持续。
“这才是第二档,坚持不住了?”
“啊……不是……我能……呜呜……”
如果我能抛开欲望理智的去看这场治疗内容,也许从沈星回下指令要求我爬到他身边的那刻,整场治疗就已经变味了。
但我信任他,而他也表现得那样冷静自持,才叫我此刻越陷越深,在欲望中无法自拔,分不清此刻是医生和患者,还是主人与小狗。
“啊啊……啊……小穴好想……想要……”
我已经快被跳蛋肏得神志不清了,骑坐在他的身上张着双腿被肏得汁水涟涟,我不自觉将手指塞到了我的口中,收起牙齿吮吸着,舌面裹住手指表面,舌尖围着指尖打转,就好似我在吃的不是自己的手指,在我的想象中我吃的也不是我自己的手指,而是那根始终不肏进我小穴的阴茎。
沈星回的阴茎。
我想用的双乳将它裹住,用乳肉去摩擦青筋盘结的柱身,左右摇晃榨出阴茎中的液体,用我的乳头去蹭他的马眼,听说那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乳头流出的奶水会沾染到他的龟头,就像射精一样流到整根阴茎上,我不敢想那是多么淫乱的画面,我更不敢想沈星回的表情。
他会嫌恶我吗?拧着眉毛不情不愿,看着我发情一般伸着舌尖将他阴茎上的乳液舔舐干净,冷着脸问我为什么会浪成这样?
不,月明风清的沈医师才不会这样对我。
他只会将我当成他的患者,然后问我,“这样会让你好受一些吗?”
啊……怎么办……越想……越想要……
“啊……啊啊……肏我吧,求你了,沈星回……肏我吧。”
终于,我说了出来,连同他的名字。
果不其然,在听见他名字的那刻,他停止了在我身上做的所有动作。
我在余韵里发抖,他托着我的脚踝为我穿上刚才挣扎时蹬掉的白袜和运动鞋,我不清楚他要干什么,一味地顺从他的摆弄,被他扶起来,搂着我的肩膀朝未知的方向走。
每一步都在发颤,随后我听见他问我,“要不要开跳蛋?”
“要……”
我承认,我痒得厉害。
嗡嗡的震动声就在我的脑子左右萦绕,小穴里的汁水跳蛋震得朝下流淌,滑到了小腿打湿了刚穿上去的白袜。
开启跳蛋后的第一步都走得很艰难,但也有好处,我能够柔若无骨地靠在沈星回的怀里,被他搀扶着朝前走,跳蛋随着我每走一步就肏我一下,知道我的呜咽声变得难以抑制,沈星回关上了一道门。
他将我的肩膀扶正,对着我不知道的方向。
“可以解开红绸了。”
我随着他的话,伸手摘掉我眼镜上的绸带,刺目的白光叫我一时半会儿睁不开眼睛。
好亮。
沈星回的确适合做辅导人的心理医师,毕竟他有的是耐心。
卫生间的设计是白黑亮个色调的,我面前的的墙壁是白的,脚下的瓷砖地板是白的,对面的巨大落地镜镜子边缘是灰色的,而镜子中站着两个人。
一个西装革履穿着整齐,腕上戴着一块低调的手表,双手覆盖着双白色手套,轻轻搭在我的肩头。
另一个人,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被朝上翻掉了两片遮罩,露出了蕾丝遮罩下面被几根微薄布料勒住的双乳,内裤是开档的,只在大腿两侧环绕了一圈,跟赤裸身体没什么区别。
最有冲击性的确不止如此,而是胸乳上附着着一层一层的红色烛液,鲜血一样挂在身上,在净白的空间里称得那样漂亮。
我双目荡漾着春色抬头,不料与镜中紧紧盯着我的蓝色双眸碰了一个正着,灵魂在刹那间仿佛被他拨动了一下,我顿时小腿一软想要跪下。
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
我看见小穴里跳蛋的遥控器被他放在他衣服的胸口包里,那曾经是放名片和钢笔的位置,此刻却被肏在我小穴里的东西替代,叫我免不得有些窃喜。
他居高临下望着我跪在他身前,他并没有开口,我却福至心灵般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裤链,脸颊贴在布料包裹住的阴茎上蹭了两下,随后小心翼翼将炙热的阴茎放了出来。
硬胀的阴茎掏出在我面前,不小心打在了我的脸颊上,我却兴奋地小穴哗啦哗啦往外冒水。
我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灼热的东西,张开嘴想要含住近在咫尺的肉刃,可就在差一点时脸色越来越黑的沈星回忽地将我拉起来,双手按在镜子前,将我摆成弯腰九十度的姿势,对着我还塞着跳蛋的小穴,猛然肏了进去。
“啊——啊嗯——”
我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凄长可怜的哀嚎,没有唤起身后人一丝一毫的同情心,跳蛋瞬间被顶在最深处震动着发麻的宫口,早已湿透的小穴根本不需要扩张,似乎天生就是为了他而生的那样,服帖地吮吸着闯进身体中肏干的肉刃。
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阴茎,我浑身都在叫嚣着战栗,尤其通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人西装革履,就像在我想象中那样驰骋,我兴奋地打着抖,奶水从被烛液封住的乳缝中流了出来。
我根本就是没法站立,软着腿被沈星回一只手把着腰,固定在他身前,另外两只手被沈星回单手拉到身后压在后腰上,无休无止的肏干。
“啊啊……啊啊我……啊嗯……不要……啊!”
抽插不到三组,我却高潮了,水液被一下一下的撞击搅得四散飞溅。我的臀瓣被狠狠拍了一巴掌力道之重疼得我惊呼出声。
“你好像忘记了,我刚刚说过,高潮次数太多对身体不好。”
“对……对不起……啊……可是,我……啊啊我被肏……被肏得太舒服了……啊嗯!我忍不住……”
又是很重的一巴掌,我能感觉到我的臀瓣上火辣辣地在痛,没心思去思考高潮太多次对身体不好这句话是否有故意作弄我的嫌疑,我只知道此刻我似乎让我的医师失望了。
我是一个不听话的患者。
“呜呜……对不起……啊……啊啊……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要高潮的……”
不想要医师失望的恐惧蔓延在我的身体里,我紧紧夹着小穴里的阴茎,不让淋漓的淫水流出更多,让自己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不被欲望控制的正常人,委屈却随着猛烈肏干时拍在我臀肉上的巴掌一阵一阵朝上翻涌。
我会高潮完全是因为我太过想念沈星回的阴茎,是因为跳蛋顶在了我的G点上强迫我高潮,是因为我看见了沈星回用那副不苟言笑的冷漠模样对我,贴着我小穴的阴茎却那么滚烫。
分明这样的高潮不能怪我,我却被裹挟着承担了这份失望。
不可以,不可以对我失望。
“对不起……对不……啊啊……起……啊嗯!”
我卖力地扭着腰肢,迎合沈星回的每一波冲撞,翘着屁股让他每一巴掌实打实拍在我的身上,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博得他的好感,却不知为何越表现越惹得人生气。
“既然忍不住,那就一直高潮,嗯?”
我不知道他在说气话还是认真地阐述这件事,我只知道如果想要做一个乖孩子就要做到服从。
“都……都听你的……”
“听我的?”
我看见镜子里的人嘴角浮现出一股嘲弄的笑意,逼得我不知道要看哪里,只能垂着眼睛点头默认。
遥控被他调成了第五档塞在我手里,跳蛋疯狂的小穴里震动,我双腿一软就朝着地下去,可以我身后的人并不允许,全数抽出的阴茎抵着跳蛋猛然冲撞了进来,我浑身一个痉挛小穴吹出了一股水,我甚至还没做好准备就被送上了高潮。
然而,沈星回做事总是说一不二地严格,我刚刚高潮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没力气去求饶随即便被疾风骤雨地抽插肏干成了哑巴。
阴茎碾着穴肉压到最深处,我胸乳上的蜡烛凝固物为了方便玩弄也被揭掉了,我趴在镜子前看着我两颊荡漾着两团薄红,被肏得控住不住表情,两眼时不时翻白吐着舌头,坏掉一般流着津液呻吟。
我的双手被沈星回钳在了了他的小腹上按着,感受着那片想象过的肌肉紧绷着,发力肏干我的时候绷出了青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要去了……啊啊啊要去……啊要去了……”
短时间内被肏出第三次高潮让我有些脱力,也有些恐惧,于是我紧紧夹住双腿。
“分开。”
又是一巴掌抽在我的臀瓣上,好痛,火辣辣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我的思绪忽然跳转到另一个地方,我从没确认过沈星回是不是喜欢我,我是他的病人,他照顾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他跟我发生关系却在天经地义之外。
在他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被他治疗时岔开腿主动勾引,随便摸几下就开始流水淫叫,掰着小穴想要他肏进来。
也许此刻跟我做爱也只是因为我太过浪荡,而他起了生理反应所以顺势而为。
因为他并不爱我,所以从始至终都对我不管不顾。
是这样的。
一定是这样的。
可我就是这样的人,就算被他粗暴对待,漠视排外,我仍然想要他肏我,我想要他的精液,我想做他的独一无二的发泄对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要去了……”
我浑身打着颤,身躯微微痉挛着,忽地后仰了脖子,发出一声呻吟,脚趾都绷紧了,湿润敞开挨肏的小穴骤然一缩,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宫腔深处射出,兜头淋在了狠狠捣入穴肉里的阴茎上。
“几次了?”
都这样了,肏在我小穴里的阴茎还是没有停下,他退出到穴口扯着最深处的跳蛋线将其抽出,我蜷缩着再度流了一滩水,穴口的阴茎在跳蛋抽出的刹那肏了进去,没有跳蛋卡在小穴的最深处,我身后的人似乎肏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感觉到我的臀肉被他双手掐得几乎变形了,大腿根连同腿肉都被撞得啪啪作响。
“唔……五次……啊呃……五次了……啊啊啊……哈啊……”
“嗯,接下来还会有,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他慢吞吞地回答我的话,对我来说简直在凌迟,小穴被进进出出的阴茎越肏得汁液淋漓,阴茎上暴突的青筋狠厉地摩擦着娇嫩的阴唇。
即便我愿意也有些受不住这样凶悍的抽插,被肏得小穴剧烈收缩,湿漉漉的身躯难耐地哆嗦起来,四肢百骸都弥漫着汹涌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他居然把那颗震动的跳蛋按在了我的阴蒂上,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居然被他这样作弄。
我大张着嘴几乎在求饶,高潮过后的小穴根本受不住这样剧烈的抽插,不消片刻比潮吹出水先降临的是汹涌澎湃的尿意。
不要。
沈星回不爱我,他不会喜欢我这样。
“不要……不要……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我不行……呃啊……不行……”
我颤着手去推他的身体,可那抽搐紧紧夹着的小穴只换来更为粗暴的肏插,甚至还因为我夹得太过用力惹恼了身后的人,被掰开一条腿承受着剧烈的猛顶,贯穿着我身体的阴茎猛然加快了速度,直把我肏干得几乎呼吸困难。
我的膀胱酸得像是要爆炸了,在开始前喝的那杯水此刻发挥了作用,强烈的羞耻感逼着我不得不忍住铺天盖地的快感。
“想尿了?”他问我。
我就是眯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他将我一只腿挂在臂弯中,跳蛋顶着阴蒂调成最大档,小穴里进出着凶狠的阴茎每次都肏进最深处。
我看见了,我那可怜的小穴被肏得殷红无比,可怜又乖顺的吸着毫不留情的阴茎。
“没有……啊啊啊……放我……快放开……啊啊啊啊……”
我矢口否认,毕竟我实在不敢赌像这样月亮清冷的男人在看见我被他肏尿后会不会嫌弃我,可是我的小穴哆哆嗦嗦咬住粗暴闯进来的阴茎抽搐,我却只能听见身后的人低喘着轻声说。
“尿吧,我想看。”
“唔……不……不要……不要……求你……”
可当着喜欢的人被肏尿与我而言便没有了尊严,我无能接受。毕竟欲望可高可低,屈从欲望是天性,在欲望之下我会期盼被无道德无底线的控制占有,我享受被剥夺自我,从里到外沾染外人的气息。
可我的喜欢,我的爱不行。
如果作为正常人,我不想在我喜欢的人面前露出丑态,所以从一开始我想要他都在克制,即便到后来没有克制住。
而今我也不希望被如此对待,我不想在确定他爱我之前就毫无底线和尊严,我不想要他在喜欢我之前,将我当做彻头彻尾的玩具。
我知道这样的我很拧巴也很矛盾,但人之所以为人本身就有这样复杂的感情,我这样也只是在顺应人的天性。
我想要靠近我喜欢的人,被他触摸被他占有,但在拥有这一切之后我就会希望他占有我的原因是出于爱,而非将我当做物品,即使是我自愿物化成他的玩具。
但这一切都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也许是被我勾得发了狠,他将我摆成了小孩把尿的姿势对着镜子,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自上而下顶弄得粗暴无比,身子乱颤着,一股汹涌的快意自小腹骤然炸开,激得我尖叫着浑身哆嗦发颤。
我看见了我涨得通红的脸布满泪痕,双手无力地去拍打身后顶肏的人,可架不住汹涌快感被驱使着挺着小穴往阴茎上送,甬道里又喷出一股水,我意识到某些事情不再往我所能掌控的方向走时便有些崩溃。
我看见镜子里的我被肏无法呼吸一般张着嘴,眼角是湿润的泪痕,气音在嘴里不住地求饶却毫无作用地只能晃着屁股被操得潮吹。
高潮一道接一道,超过了沈星回所说的八次九次,喷得完全软了身子。
直到我几乎昏厥,小穴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夹紧收缩喷水,随后与之前不同的是那样凶狠的阴茎肏进了深处,牢牢地整根没入小穴,他用胯部耻骨死死地压着嫩穴阴阜,囊袋也挤压着穴口,精液顶着宫口全数射了进去。
“呃啊…不…啊啊啊……”
我被射得浑身痉挛,整个人都被快感击了个对穿,翻白的双眼看不清镜子,整个小穴穴无法控制地痉挛潮喷,湿漉漉地一股接着一股,最后还是被肏尿了出来。
被洗干净躺在卧室的床上,我听见卫生间的水声,我心里没来由地发颤,脑子里接过失禁前回荡过此间种种。
我的第一次性爱没有温存的吻,更轻声细语的哄话,有的只是一次一次粗暴的抽插,我遇到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
也许他只是将我当做会发情的泄欲对象,我有些快乐,也有些难受。
我盯着沈星回卧室的床头灯,幻想着某一天他在这里跟我做爱,脑子里无端闪过他跟我穿着普通常服,我们接吻,拥抱,我枕在他的怀抱里听他讲小王子的故事。
是啊,我多希望这样。
听着浴室的水声我心脏堵得发闷,跟我做爱的沈星回很熟练,并不像是第一次,如果作为心理医师能够随便和患者上床,他是不是在过去也和其他患者上过床。
那些口红,那些护肤品,还有他身子上的沐浴露香味是不是……
我这样想着鬼使神差蹲到了他的床头柜前,做了太多的心理建设缓缓拉开,我幻想着里面会不会有没拆开的避孕套,别人留下来的发圈,我从没见过的口红,一本《小王子》和——
“就因为没有说安全词就生气吗?”
“沈星回,我们并不合适。”
“你分明清楚我只想要一个主人,我不需要你在跟我做爱时心疼我。”
“对,我的确想要分手,如果因为爱得太过没法满足我的需求,我们之间就不剩下什么了。”
“别忘了,一开始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接近我的。”
一张合照。
我的脑子忽然炸开了锅,那些记忆像被阻塞的下水道通了气之后便一泻千里。
沈星回。
我的男朋友,我的爱人,我的主人。
在大学有段时间我的压力很大,尝试过各种方式疏解压力,自残,自慰,还突发奇想如果学校的心理健康社填过问卷,随后被不靠谱的舍友带入了圈,说我这种问题需要一个主人。
于是,我白天发了贴,晚上收到了回复。
加我的人网名为【X】,因为心理问题我许久没再回过任何消息,也没有接触任何人,所以我理所应当地认为加我好友的只会是我网上发帖留过联系方式的主人。
于是在同意好友的第一时间,我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等他自我介绍,只给他发了裸照,刚发出去我就被那样的刺激窥视感包围,爽得几乎快要当场高潮。
这便是我和他故事的最开始。
我寻找主人,沈星回寻找患者。
我和他因为一个完美的误会被绑在一起五年。
原来如此,难怪感觉到疼痛会想要接吻,是以前刻进骨髓的习惯,因为曾经我们做爱的时候会接吻,难怪我被他抚摸就会流水,原来是在过去早就被调教得食髓知味。
脑子里闪过的香艳画面是我过去见过场景。
不现在用“想像”来形容他们,已经不适合了,那些画面是我的回忆。
我在刚才如此奢望想要的爱,在这一刻居然成为了我过去不知珍惜想要扔掉的东西,极乐和极悲此时出现在了我一个人身上。
分手时的那场不痛不痒的车祸,带走了我的记忆,带来了不爱我的沈星回,给了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想起来了?”
不知何时洗完澡的沈星回出现在浴室门口,他裹着浴巾,眼尾拉得狭长,没擦干的头发遮挡住了射过来的目光,将我盯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
我地反应过来现在还不是该开心的时候。
“想起来要接着分手吗?前女友。”
他慢慢朝我踱步过来,我手一抖把相框扔进了床头柜,关上柜门来不及穿鞋就想往外跑,可惜我听见他打了个响指就腿软,没了逃跑的勇气。
“我错了,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