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24
Words:
8,859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45
Bookmarks:
5
Hits:
1,298

【菲翔】关于搭档突然长出触手了这件事

Summary:

Summary:……长出触手就算了,半人半触手怪还有发情期这事是真的假的?菲利普说地球图书馆没细说呢,总之先解决一下总比不解决要好……是吧?
Attention:ooc!一篇很纯粹很简单只为色情服务的xp放出pwp。触手菲/cuntboy翔注意避雷,有(轻微的)绑缚和窒息/双穴插入情节但主要只是无穷无尽的贴贴

Work Text:

  菲利普捏着被角把自己通体遮严,只露出一双墨绿色闪亮亮的眼。他从车库里近乎踮着脚尖走到门前,脚步声轻轻浅浅——翔太郎乍一回事务所就目睹这番情况,话音未启先扶着额头没好气垂下头去:“喂——菲利普你又在搞什么!”

  被点到的小嫌疑人委屈巴巴把双手一撇,泄了气垂到腿侧,努努嘴示意翔太郎自己分辨。所以,搭档的视线也恼火地狐疑地顺着领口向下滑,从糖果色条纹打底衫到长款马甲,然后是——咦?把双腿取而代之的是——

  ……触手?

  

  ---

  事情要说回今早:菲利普口干舌燥,而且本来应该悠悠摇曳着作为阅读节拍器的双腿好像发热发胀,脚尖不受控地绷直,要行走时脚后跟不由自主打滑而且生疼,像是前夜里翔太郎为他读的童话书里那位小美人鱼长出双腿,那么自己……好吧,这位成熟的大孩子知道身体发生异变之后应该先走入地球图书馆检索,再打电话向监护人搭档;只可惜饶是地球之子冥思苦想,咬唇咬得破皮、白板笔写得没墨也得不出完好的答案。

  脚跟那份钝痛逐渐自由生发,说不好是顺血管还是骨骼一路蔓延到腰椎去了,本来好歹能平稳站在白板面前一手拿书一手拿笔,这下竟是难得疼到直不起背。……唔唔,数据制身体的编码紊乱可能性为百分之三十,前几天以gene记忆体为蓝本试做的新拟态记忆体产生故障、或是它在转接重组的过程中与昨天那个dopant的攻击产生不良反应的可能性为百分之六十……不行,总之该要打电话给搭档——于是翔太郎被十来通语焉不详只是情急的夺命连环call抓回事务所,气喘吁吁又风尘仆仆,还没来得及抿上口咖啡就目睹菲利普这番惨状。

  “……然后,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一头薄汗、面庞发红、眉头都皱成八字型,如此这般的菲利普实在是货真价实的可怜兮兮,“而且我还好热……翔太郎,怎么办?”

  ——讲述完毕以后有十分钟用于给翔太郎喝口水暂时休息并接收事实,那之后触手化的小朋友被搭档暂且抓到小床上安定躺下静养,难耐得翻翻覆覆不知来回翻了多少个身。被角压不实,触手轻轻弹出尖来掠到陪床的翔太郎衣摆一旁,恍惚间能被看成黑猫尾巴来,也正好像什么有独立自主意识的小动物不安分朝饲主撒着娇。

  菲利普把面容再往被子里缩一些,然而短短薄被本来也盖不住少年身形,这样一蜷显得局促,又令他不大满意地干脆把头全弹出来。触手好像多百无聊赖又走投无路,在空气里蜿蜒曲折又挠到翔太郎后腰去,冰毛巾被翔太郎攥着太紧又往手心渗水,他再叹口气实在无计可施只能先敷在菲利普额间,再稍稍轻拭敷汗的耳后,要说的重话全被眼前这样子按得憋回肺里。

  “不对、什么叫不知道为什么啊……而且、而且你没检索到什么变回来的方法吗?!”

  “呜……”难得发出这样一声小小哀鸣,兴许睡梦中的幼猫就会从鼻尖流露这番闷哼?总之,菲利普小声解释道, “……可能因为昨天袭击我们的dopant有这样的触手,我刚刚做的新道具又似乎错把章鱼触手复制到我身上了……因为我是数据体的缘故,似乎没办法直接解除。”

  翔太郎视线好难从搭档撅起的嘴上移开,眼里满载把心中一千个无奈也磨软搅匀的、都像能朝外溢出的些许爱怜,他晃晃头轻咳一声,要故意压低声音,“笨蛋……怎么会用到自己身上的啊……还有,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在摆弄那种东西啊?”

  好像是既然心死不如和盘托出,菲利普眼神垂得要埋入楼下台球室的地板里,声音几乎有气无力像被反复拧干的一条毛巾,“本来想用来恶作剧翔太郎的,唔,让翔太郎长出狗耳朵之类的……所以也拜托小亚树对翔太郎保密。”

  “……你这家伙这不是自作自受吗?!”轻飘飘朝脸颊肉弹了一记,翔太郎向后仰头实在无言,是否还要庆幸亚树子正和照井甜甜蜜蜜,无暇回事务所被新晋触手怪吓一大跳?“喂所以……到底有没有检索到恢复的方法啊?”

  ……将菲利普的应答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触手在空中颇无奈曲成问号型,又悄悄顺翔太郎腰身爬到肩头去。就算作为假面骑士身经百战也不由得对此情此景有些许本能战栗,翔太郎耐着性子故作从容拿几乎打一哆嗦的手把那条东西拍下去。这沉默让空气几乎片刻焦灼,菲利普眉头又轻轻吊起、而眉梢多委屈地向下掉,别过脸好像自己也不大乐意陈述下去了。

  “只检索到也许过去三四天会自己变回来的……现在这样走路的时候变得好慢,拿书的时候很不方便……虽然做笔记时可以同时写很多行字了。嗯,不过,说起来——”

  少年再翻一个身,又干脆扶着床板坐起,虽然难得双唇微抿面无表情,但翔太郎又隐隐从那盛放着的荧绿玻璃球般瞳孔里读出一些一如往常的好奇与兴奋了,只是:也太不合时宜——“翔太郎……我还检索到我现在的发热状态好像叫做发情期。”

  “发——”

  才出口一个音节被怔怔堵在唇间;菲利普像终于忍不住般地,不由分说就凑来拿双唇堵上翔太郎楞楞微张的嘴,掌心也自然而然就按向翔太郎脑后。带有孩童心气的埋怨意味和毅然决然的讨要精神,眼里因高热蒙的一层雾此刻像结雨窗面被细拭,隐隐透出正像狡黠的皎洁。

  这样的吻不是第一次接,但翔太郎仍然短暂缺氧般大脑发昏,两三秒过去终于憋红了脸想起该推开制止这突兀的吻才更符合心中那份硬汉准则,拿袖口气喘着擦起嘴,“你突然、你突然干什么啊——”

  菲利普蹙着眉鼓起嘴又颇认真起来;这家伙一旦进入这种模式当然会不顾自己是否正在高烧,只顾对新鲜事物投入一百万分的热情去研究了,翔太郎当然深知这一点!正如此刻菲利普语调平稳到几乎透出理直气壮,一改方才实在楚楚可怜的病中模样:“如果不尽快妥善解决的话,会有什么问题也说不定。翔太郎、翔太郎……不可以陪我试一下吗?我很好奇。”

  

  ---

  为什么真的答应了?!……虽然好像、好像也没法不答应啊……与其说对菲利普恼火,不如说更对从来不擅长拒绝这家伙胡搅蛮缠心愿的自己恨铁不成钢,翔太郎实在愤愤着紧咬下唇,干脆也闭上眼,心里越无可拒绝反而越想摆出一百万分不情愿的表情,来配合搭档那必须应承的心愿。……毕竟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家伙真的受发情期煎熬嘛,如果自己能帮上点什么……而且以前也不是没在奇怪的情况下做过。翔太郎抛不开肥皂泡般向四面八方闯上天际的胡思乱想,转眼思绪又落在大睁着亮晶晶双眼、腰下不知多少条触手好激动时而探出头来时而弯向他身前的搭档本人身上。

  菲利普把面颊埋到他颈侧来,双臂紧紧环在翔太郎腰间,慢条斯理拿小小虎牙去衔衬衫领口,倘若不是也知道这是翔太郎最钟爱一件,似乎都想效仿大型猫科生物直接扯坏。情潮蒸烤的身躯虽然纤细但好像蕴藏一千度高热,触手黏糊糊探到翔太郎掌心去像是也要牵起手,带着多缠绵的甜腻蕴意。

  但真被这份氤氲热气烤得情动以后反倒让翔太郎下意识就想向身后缩了,又实在欲盖弥彰地轻咳。触手所经之地好像开始发痒,倘若菲利普现在突然告知他触手上那不知成分的黏液有催情成分他也相信!数不清第几个寒颤又掠过身躯,翔太郎实在目光闪躲,双唇也开开合合。小搭档倒完全会错了他的意思——方才跃跃欲试的情热似乎又顷刻间被浇灭了,菲利普又归到起初那阵隐有些委屈的沮丧里,似乎还纠结于眼下的身体状况,又或许单纯因身体燥热而使得思绪也被点燃,“翔太郎在想什么?”

  翔太郎一时都不知如何作答,声音低低又含糊,还好像锅里煮沸的水。“……在想你这样太奇怪了啊。”

  菲利普歪着头思忖,“唔,就当成变成月神形态了怎么样?”

  “……喂也多出来太多只手了吧!而且、那样的话以后每次变成月神我都会有心理阴影的!”

  “呀……没办法嘛。那如果看着这样受不了,我就把翔太郎的眼睛蒙起来吧?”菲利普又一本正经地出些怪注意。

  “我这种硬汉才、才不需要!”而且要蒙着眼的话怎么想都更可怕了!

  菲利普眨眨眼,兴许因为发热,词句都像梦呓或自言自语的嘀嘀咕咕,咬字黏连又模糊:“但翔太郎真的不害怕吗?这些触手。”

  分不清这家伙到底是真的在紧张还是单纯找个借口来撒娇啊……翔太郎拿他毫无办法,抬手去揉乱微翘的黑发,绞尽脑汁要把语气抻面般弄得再柔软些,“你这家伙乱说什么呢,也就是、就是长个触手而已嘛,都说了,我这种冷硬派怎么可能会……”

  “唔……如果我变成八爪鱼、怪兽、剑齿虎、斯芬克斯之类的,翔太郎也不害怕这样的我吗?”

  菲利普将他一缕垂到眼侧的棕发向后拨,服帖地顺到耳后,也像要根根本本地探清翔太郎眼中所映出的,而不愿再有任何作为阻拦,哪怕一缕碎发。双眼也澄澈得过分了,就全如平时要连夜阅览几万条目也需弄清某个答案般执着。哎呀,这种探究心固然是他家搭档身上很可爱的一点……翔太郎先是失笑,再无可奈何地叹一口气,作势去弹他脑门,“你无论变成什么不都还是我的搭档嘛……只要是你,就……”

  话到这里他才迟迟地赧然,又犹疑地将后半句话也吞下了,拿一个几乎面颊发僵又发烫的吻去置换:印在菲利普唇角那颗极浅的痣。那么,小朋友终于对此释然,咯咯笑起来再反客为主地揽过翔太郎后颈、绵绵密密地印三五个吻在搭档颧骨、眉心与鼻梁,还要不间歇地含糊地回答:“唔……翔太郎真的最喜欢我了。我也最喜欢翔太郎。哪怕我变成乌鸦、变成企鹅、变成塞壬,都要一直陪着翔太郎,好不好?翔太郎要认出来我哦。”

  就又叫翔太郎心里发热发软。不等他对那列举的东西作出什么吐槽,菲利普又低下头去咬他锁骨,齿印浅浅盖在已发红的颈间;一根触手再点点翔太郎面颊,另一根则攀向搭档双腿间去,终点是他已然很熟悉的温热的巢;触手在阴阜表面蹭弄又打转,细细研在泌出的些许水渍上,又将这黏腻捻平在腿根的软肉。……好痒,翔太郎稍微将菲利普向后推一些,但换来搭档更为任性的进一步攻城掠地:菲利普另一根触手不知何时就顺大腿绕上一圈又一圈,小蛇般紧缠不放,又类似固定在大腿上的束缚环,就引着翔太郎反而将双腿再打开了些。等等、这里也太奇怪……要这样出口求饶时话音又在喉间哽塞了,半天打三个顿才滚出来,因为菲利普非拿掌心移到胸脯,要让每缕掌纹都好好寄存过肌肤潮热般上下游走,不时再捉出乳尖拿指甲去坏心眼地捏按再抠挖乳孔,或恶趣味地拢起两边乳肉、筑出一道窄缝才觉得足够,如此,来回探按着揉捏到彻底玩腻才愿意撒手。

  触手当然也不闲着,有根径直绕到背后去将手腕打包锁起了,还有根则不知何时已环绕整个躯干,将某些隐隐能在反光里瞥见闪烁色泽的粘液抹在小腹与那蜜色的胸膛,像为奶油蛋糕镀最后一层糖霜。整具身体都像成了少年的方寸玩物。翔太郎近乎失神地望,望向他搭档也不太能维持往日那份冷静明澈的双眸,心里乱乱在想:这家伙现在好像只被雨淋湿的大黑猫……只是,从奇怪的地方生出太多根尾巴了……

  “其实这样似乎也还蛮方便的。唔,翔太郎一定不知道吧——这种粘液似乎带有微妙的甜腻香气,翔太郎闻到了吗?而且,它的润滑效果比人体分泌的液体要更……”

  菲利普像脑侧突然冒出灯泡般倏然就开始笑盈盈地喋喋不休,又甚至还不忘不时啄啄搭档面颊,或拿触手缠到会阴去隔着两瓣阴唇幅度颇小地来回蹭弄,像模拟一根过分的麻绳。翔太郎要觉得这是这家伙新想出来折腾人的办法了:又要求翔太郎不时给他唐突召开的小型知识分享会一些反应,又锲而不舍地刻意向阴蒂重压,双腿因羞赧本能想并得好紧,又被裹在大腿的两条触手不由分说地向两侧分。好过分……!他扭过头去干脆一口咬在菲利普肩头了,这孩子却仿若不知吃痛般继续念念有词着触手由哪些成分组成,不时在话语间隙夹杂显然针对翔太郎的揶揄般的轻笑。待分享欲终于耗得差不多了,菲利普才想起也顺便出示这方才找到的新证据:翔太郎腿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俨然早已润泽得过分,已然垂下些许如丝如滴的水液:“……呀,翔太郎的这里果然已经很糟糕了。”

  “喂!别那么说……”翔太郎实在无可反驳,只有面上昭示情热的红潮尚在不由自主地给出回应。上次做是什么时候?这段时间委托繁多,到夜里随手揽着菲利普就沉沉入眠,竟然让身体似乎变得比先前更敏感,又被连番挑逗到如今,几乎要觉得每寸都被快感侵袭得连连打颤。这也更叫他只想撇着嘴把头转走。视线恰好落在从搭档衣摆下探来的触手上:通体漆黑但隐隐润着泛光,粗细与形状几乎都彼此各异,菲利普抬起眼,倏然将所有动作也都暂停,不紧不慢地等他看清。翔太郎喉结滚动。 

  “可以继续吗,翔太郎?”话音轻轻。

  翔太郎头次觉得一个鼻音都发得有一万种艰难,面颊也炙烤得几乎发僵了:“……嗯。”

  菲利普凑上来,再将他下意识紧咬的下唇吻到近乎融化在高温下。触手里较细的一根打成圈绕上腿间挺立的肉粒,吸盘还刻意紧贴着摩挲;更粗的一根则抵到穴沿,不由分说就顺着也不知是来自谁的黏腻体液干脆塞入其中,尺寸对穴口而言不算需要勉强,但这骤然的进入仍然让翔太郎呼吸一梗,句尾也猝然添上急促升高的惊呼。好滑……!双手下意识没辙地来回扑腾,菲利普在低喘的间隙里使着几根触手去把乱动个不停的手臂都圈起,噘着嘴颇无奈又不容拒绝地恳求:“翔太郎不要乱动……”

  “呃……你这、也太犯规了!”

  是的,哪有这样欺人太甚的?一条触手不由分说紧捆着手腕,倘若换成麻绳相比要捆出燥热的红痕,而现今的触手只是堪称温柔地给予那无可抵抗的拘束,有些成分不明的粘液就此挂在小臂,几乎像镀一层胶;另一条触手则将将探入本就浅窄的穴,也效仿平时性事里指尖的试探,反复在穴口与一两厘米处转圜。不得不说菲利普的动作已极具技巧性,也不知是在地球图书馆里检索过多少次限制级书籍换来的……翔太郎恨恨咬紧了牙关又竭力闭紧眼,穴口被蹭着传来一份特殊的酸软,烘烤得穴沿发痒又难耐,像有一条格外灵巧的小舌在不厌其烦地将淫液细细舔净,又偏偏不愿精确地为分明也不深的最敏感之处带来更猛烈的快感。这种尝试无异于撩拨……触手似乎怎样也不愿开窍,正如不可叫醒装睡的人,似乎正在期待翔太郎能睁开眼、看向这异化身体的主人、动动腰或至少是嘴来吐露当下最执着那个心愿。这家伙……

  “如果贸然进得更深,会伤到翔太郎也说不定。”似乎颇认真的声音恰好响起,这说得倒是义正言辞……触手却轻轻悄悄地再向更深些的层叠褶皱里探去,显然是做好一切进攻准备的模样。那还找这种借口谁会信!翔太郎很艰难地睁眼,视线绕过已将要满溢的生理泪水,好容易才捕到那双果然灵巧狡黠泛着笑意的眼;他竭力使一个兴许过于狼狈而毫无杀伤力的眼刀过去,菲利普则只是连话音里的愉快也不愿藏了,“所以翔太郎告诉我要怎么做吧?”

  这家伙绝对是一时兴起就要使坏……说不定还正浸泡在对新躯体形式的新奇感里,急切要尝试身为这小八爪鱼能做到什么程度。真是笨蛋……但要批评的话音出了口竟成了变调的喘息,字句之间都溃散,可又仿佛拿糖浆搅拌:“呜……你、不是发情期吗!就别这样、慢吞吞的……”

  “翔太郎原来这么心急。”

  “我那是担心你……!”

  小搭档低声笑了。顶着这样一张超可爱的脸,有时音色倒是意外的低沉,又像隐隐含着笑似的,在此情此景就更满溢着些许揶揄……翔太郎直感不妙,躯干与手腕被触手不知何时捆紧,下意识要动动腰去挣脱也只是将穴口更往人怀里送,不好……这真是没法反抗!于是不知何时小侦探面上也掠满难耐的潮红了,额角垂着汗、沿着面颊滚落到颈间,显得滚动的喉结也都晶亮;平日里好好收纳在精致西装内的麦色肌肤此刻也毫无保留地向搭档显露了,泛出情动的、漂亮的橙粉。唔唔,那么只要再加最后一份配料……

  触须向内里不留情面地直直捣去,紧窄的穴口本就被填满得彻底,实在陌生的感受更叫甬道下意识地死死绞住侵入的这份滑腻。触手最末梢能探到甬道最内里,起初纤细却能在深处蜷曲着涨大,于是将子宫口一圈敏感带都或轻或重地刮和掠;触手上吸盘们也先运作起来、朝每瓣褶皱都不由分说地细吮着讨好,要榨出体内满溢的每捧奶和蜜般不知疲倦。几乎灭顶的快感即刻就袭来得猛烈,翔太郎喉间滚落的也同样是难以自抑的、平日里一定拼尽全力要压下的泣音和长喘,菲利普相对似乎还冷静自持些……不,或许只是不溢于言表:双手紧紧箍在翔太郎肩头,几乎要因快感也太过量而下意识将指甲都深压进肉里了。

  “翔太郎觉得、唔、觉得怎么样?”双眼湿漉。

  “好、呃……好奇怪……!唔……”

  这颗熟果自然生发的汁水攀在藤蔓般触须上,又有几滴顺流就滚落到穴外,再被另几条匀匀抹在腿心或小腹,作为标记或只是捉弄。黏腻得令人发指。打颤。翔太郎一直打颤呢。菲利普去轻轻吻他下意识就要瑟缩的搭档,细细啄掉薄汗与生理泪水,蘸着面颊上格外显眼的红潮:打上太多草莓糖霜的棉花糖吗?翔太郎紧闭着眼下意识就要瑟缩,可绕上他身躯那几根触手看似纤弱却实则根本也不容挣脱,更不会容许猎物去尝试逃脱,虽然滑腻着难以捉摸,但此时也紧紧勾在翔太郎手臂大腿与腰腹,甚至似乎有意无意加着力牵引他再将双腿打开些。

  如愿以偿的快感要叫他头脑发晕,想必菲利普也完全如此。两具身体实在嵌得太紧之余,小八爪鱼多生的那几条手的方便之处倒是淋漓尽致了:倘若在平时再想八面玲珑地逗弄搭档也只有双手而已,到这时却可以多足并用地一次性满足颇为贪婪的愿望——譬如说一根触须还在穴里搅出不歇的渍渍水声,另一根则稍稍压按被顶弄到鼓出些微痕迹的小腹,与此同时还可不大安分地挑一根埋到搭档双唇间,代替了手指或舌尖来捉住本就险些因濒临高潮而不由自主弹出的舌尖。再另一根则可攀到乳尖打转:在吸盘已经代劳着进行了长久的、好像绝不会腻味的吸吮过后,菲利普还要再亲自俯下头去将挺立又发涨的乳尖再自暗红欺凌到艳红。翔太郎早想吐槽这家伙有点什么毛病,男人的胸有什么好玩的……然而真要看向小搭档那自下而上望来的、很难得也因情欲烘烤而甚至夹杂迷茫的双眸,又好像连他这莫名其妙的爱好也都当然可以容忍——毕竟是自己先许下那危险的、“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忍”的誓言!

  到这样,叫搭档被逗引得浑身无一处不彻底酸软,腰间也要抽搐着或叫身子都弯折、或不自觉又要再向前拱出弧度来,腿间也无可自控地溅出水液了,菲利普才从几乎涣散的紫色双眸里确认翔太郎实在已经悄然去过好几次:也许就在那双手忍不住紧扣他后脑的此刻,搭档也正在战栗里度过一次没有喘息余地的高潮。翔太郎以这种方式失态的样子总很难得的,而更难得的是他似乎都不再有掩饰这番情态的力气了,从而也毫无阻碍地全暴露在菲利普眼中;不论是难忍的生理泪水还是藏不下的哭喘和几乎发哑的低声求饶,又或双腿双臂本能地缠上他身躯的这份依赖都正是如此。

  再卖力些去碾温顺紧吻着他触手性器的甬道,就能再次换来青年在无意识中的咬唇、蹬腿、急喘、紧绞,菲利普很了解他搭档每每难以自控地有如此表现就是实在按捺不住要抵达高潮,自己则当然没有不伸出援手的道理了。先去吻他滚动的缀了汗的喉结,再去蜻蜓点水地亲亲紧闭的双眼,然后不由分说地拿舌尖探进那正下意识大张以便攫夺空气的嘴,吻到搭档呜呜呃呃地将腰身都抬起、穴里持续泄出一大股潮吹液来才觉得足够,也愿意将精液射在那还随急促的呼吸起伏的小腹上了。但要说压下发情期的热毒,至少要再来一次……菲利普先终止那过长的深吻,给搭档换气的余机,手心去揉一揉尚在翕动的餍足穴口,触手又游弋到后穴旁,剐蹭到湿乎乎一片点会阴。翔太郎即刻就明白这家伙又想尝试新事物了:虽说之前的性事里不是没尝试过开发这一处,但他家好奇心无穷无尽的小搭档现在恐怕在想,这触手的存在叫两边同时插入的事也变得十分切实可行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菲利普就自然而然地拿指尖去捻按姑且紧闭的后穴。翔太郎极本能地向后缩:“……等——至少也让我休息一下……”

  ……但双手还环在搭档脖颈死死不放的人又分明正是你呀,翔太郎?菲利普原打算这样说的,但望着翔太郎那实在脱力的模样又思索片刻,还是释去几根原先仍尽职尽责服务着乳尖或缠裹着大腿的触须,下身已在蘸着前穴的水为后穴稍作扩张的那根也遂搭档哀求般的愿望而暂时抽离了。他仅仅将面颊再深深伏到搭档颈窝里去,肌肤相贴,湿漉滚烫。听见搭档的鼻息从满溢情热的急促与不均到安定温驯的平稳,菲利普忽然在这片刻察觉翔太郎悄无声息地、将他往自己怀里再按紧些,要他更靠近那具丰饶躯体里深埋的暖炉,又或是单纯去更靠近从来都悄然依赖搭档的心。“可是翔太郎都舍不得放开我,是吗?”他轻声说,带笑,“翔太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喜欢和我的身体接触啦?”

  “肯定是你这家伙有什么肌肤饥渴症之类的传染给我了。”翔太郎偏过头去,干脆也信口开河胡言乱语。

  ……哎呀,平日里总能帅气地独当一面、还总要逞着强把什么事都一人揽下的搭档,到这种时候竟完全变成只粘人得过分的狸花猫了,说出去连小亚树都不会信的……菲利普心满意足,胡乱咬咬搭档的面颊,含糊地答话,“那翔太郎就一直抱着我吧。”

  “……笨蛋。”翔太郎笑得压不下唇角,又拍拍怀中蓬蓬发顶。再低头,看见那张红潮未褪的小脸上仍隐隐藏着忍耐,呀,忍耐?他家一旦有了构想就要即刻抛下一切去探究去实现的小搭档正为了他垂着眼忍耐?像流浪猫被养到油光水亮……

  “菲利普……”他悄声问,很努力让语调听起来别他奇怪,最好同时保有年长者的关怀和自持,“你还……想要继续,对吧。”

  菲利普歪一歪头,稍作考量才认真地答:“嗯……到翔太郎觉得可以继续了再告诉我。”

  翔太郎听他给出这番答案却滞住,总之太久没有出声,气息似乎都屏起了。菲利普明显地察觉那面上暂且消退的红潮又立刻凝起,蓄满雾气的紫色双瞳躲闪着不来看他,唔——哪里猜错了吗?难道说他实际上并不——

  “……现在……”

  翔太郎侧过头低声说。但这声音实在太过细如蚊蝇,菲利普实在只听见一个词语,歪歪头追问:“什么?”

  “我说!现在就可以……你进来吧。”再说到这里时则根本只剩嗫嚅了。交付全部的控制权也交付他一切的信任:“想要怎么来都可以……我也想要继续。”

  那么决没有再回绝的道理了。

  触手蜿蜒着攀附上被情欲点燃的身体,再埋入仍湿润的甬道:那里竟比真正的吸盘还更像张小嘴,正几乎本能地天赋异禀地紧咬着东西不放呢。再顺势开拓更紧实的后穴,在高热里抚慰发酸发空的深处,菲利普要去吻搭档仍潮红的面颊,就换来翔太郎抚抚自己发烫的前额,所以触须也自如地渐次包覆整个躯体,类似夜的长吻,湿热粘滑;而在那正中被他承接下一切的孩子静静聆着他的心跳,给他无遗漏的、令脑海轰鸣的欢愉。也有根触须来到脖颈一侧,拿很轻的力道裹紧咽喉,将喉结的细微滚动也紧缚……他先如咳呛般滞涩地低喘,又夹杂茫茫然的、将搭档的名字视作最后浮木的呼喊,竟然都带上好像哪怕是作为一叶孤舟被巨浪卷入海底,也宁愿这样被不知名讳的海怪牵引着走到地狱最深处的决绝与依赖。腰肢颤动、内里绞缠、面颊发红、眼神溃散……再将一切都交付到吻里就能够安心。到最后这场交媾几乎狂乱,在连绵的颤抖里翔太郎双腿也无力地瘫软着大开,菲利普才终于也心满意足般情愿伏在深处全射出来。触须从两口穴中抽离时也带出浊液从仍翕动的穴口里滚落,此时再回过神才好像终于自另一个世界归回到现实里,望见的仍是令人安心的夜间事务所、不论是化身成小八爪鱼还是深海古神都永远在此作为归宿的,一隅最好的安身之所。想及这里,菲利普真要忍不住再环着搭档脖颈撒娇般拿鼻尖蹭一蹭人锁骨,才愿意彻底松开环绕在四处的触手、只拿原本的双手拍拍搭档面颊,再为他擦擦额角蓄积的汗。

  翔太郎急喘着;菲利普循水声看向他身下:小股的水液不受控地飞溅,精水也混在其中随白沫一起滴落,一时又要分不清是失禁还是潮吹了。呀,且不说身上脸上也全是汗……

  “嗯……翔太郎,要不要喝点水?”

  菲利普轻声问,又起身去找毛巾,想来擦一擦身体相连处太过糟糕的错杂体液。翔太郎侧过头去将脸埋在被褥里,似乎仍在高潮余韵中,没有精力答复了,又或是赧得连看一眼他都不愿意;他也往下看清那一塌糊涂的下身:被操弄得几乎外翻的深红穴肉里丝丝淌着情色的白浆,又被连绵喷出的潮吹液浇得分不清成分了,后穴也随着身躯的微颤而汩汩流出些才射进去的精水来。小触手抓着毛巾为搭档好好拭净这片淫靡不堪的混乱,再决定还是等明早再清洗床单吧,又开始思索现在是该把翔太郎叫醒去洗澡,还是任他再将脸埋进被子里鸵鸟般逃避现实呢……菲利普要掰着指头思索:翔太郎看起来很累,也许不该做得太过……既然已经算是平稳度过这奇妙的发情热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得寸进尺也要讲究时机。虽然,哪怕翔太郎生气,下次也还会纵容自己的。

  想上许久,他抬头去安抚般吻吻搭档的面颊,话音只剩松软的呢喃:“翔太郎……辛苦了,好好睡一觉吧?”

  “唔……”

  翔太郎偏过头来看。他面上仍是几乎迷乱的昏沉神色,花好几秒才竭力把神志拼回,兴许想实在没好气地数落句什么,但嗓音又被折腾得早已喑哑到快发不出声了。似乎犹疑着羞赧着在心下抉择了好半晌,青年忽然悄悄将小搭档往自己怀中按一些,再故作气恼地虚虚弹一下人额头——虽说毫无杀伤力——低声开口:“你这样搞得我都睡不着了……你这家伙,快想想怎么补偿我被毁掉的九小时黄金睡眠啊。”

  “唔……”菲利普稍有愣神。好久,才忽然扬起头来了然地笑,“难道说,翔太郎的意思是,我还可以再做点什么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