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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苍白的手臂按在江橘白的后腰,身后不容忽视的力度迫使他贴在墙壁上。
墙很凉,却远不如身后的躯体那样寒气逼人。
视野晃动个不停。被撑开的痛楚、蚀骨的痒意交替着,沿着尾椎骨向上窜,几乎要把人逼疯。
江橘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可怜得像是哭了。那厉鬼的性器终于完全顶入,有些痛,也很磨人。
他的身体被带着晃动起来,灵魂也跟着晃荡。他像是盛满了水的容器,失去了瓶塞,水就从上面、下面,一齐流出来。
刚刚接过吻,江橘白的唇色很红,也很湿润。眼泪让视线模糊了,江橘白听到那人揶揄地笑。
“小白,怎么还流口水了?你很困吗?”
江橘白没有困,但是他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那双手的手指修长,冰凉的指腹蹭过他嘴角,又恶意地把涎液抹在他的胸前。少年的乳头被沾上湿痕,淫靡而倒错。
身后的鬼魅把他搂在怀里,对待恋人一样轻柔,吻他的耳朵,说喜欢他。但穴里的东西突然完全抽离出去,又极重地顶回来,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顶出夸张的凸起。
羞耻、害怕,过量的快感要把少年吞没了,他后面不受控制地紧缩,喉咙里溢出失控的呻吟。
……要烧起来了。
鬼体极寒,少年的血液却在沸腾。人鬼交合本有悖阴阳,他们的体温却这样交融在一起,抵死缠绵。
江橘白已经射过两次,很难再出东西,被生生地逼上干性高潮。他眼前有些模糊,听声音也不太清楚了。这时,面前的墙壁上又探出一双苍白的手,替他撸动前端,似乎想榨走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水分。
厉鬼贴在他耳边,下巴靠着他裸露的肩头,还有一部分插在他的身体里。冰冷的气息包裹住他的全身,他想要逃脱,前后皆无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少年挣扎着侧过身,唇瓣柔软,在身后人殷红的唇线上一蹭而过,声音低哑、还发着颤,“……我真的……不行了。”
“……不要了。”
“徐栾。”
……
江橘白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手机屏上显示凌晨三点。鬓角被汗沾湿,沉默地宣告着他不愿接受的荒诞梦境。
身上好冷。
他瞥了眼窗台。原来是窗户忘了关。
……原来不是他回来了。
智能手机上的日期,还有窗外不夜城的灯火,都告诉他,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念高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徐栾也已经消散很久了。
江橘白没有管开着的窗户。他把手伸入被子里,缓缓地,触及那片隐秘的濡湿。他握住自己,不得章法地抚慰,试图纾解,纾解满涨的心。
他闭着眼睛,很轻地将脸颊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就好像那个人这样贴着他。
江橘白很少抚慰自己,但越是动作,那些回忆就越发清晰,连心脏的痛苦都卷土重来,绝不容忘却。
眼睫如鸦羽,轻微颤动。一滴泪从眼尾滚落,很快没入衣领,消失不见。
白浊黏在江橘白的手掌上,男人沉默着去冲洗干净,然后再次躺上床铺。
江橘白觉得自己有病,身体和心理都是,要不怎么会天天惦记一只死了的厉鬼,还……做这种梦。真是好有出息。
凉风灌进房间,并没有多舒服。
江橘白掩着眼睛,翻了个身,依旧没管那扇开着的窗户。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