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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5-23
Words:
4,86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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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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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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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永恒囚笼(同人)

Summary:

第89

Notes:

89

Work Text:

公墓山脚的小镇上有家亮着的小旅馆。小旅馆有些年头,地方小装潢旧,平时就生意一般,在最近这个特殊时期更是生意惨淡,接连三天都没人光顾,门口大街上也是找不着一个人影,老板都闲出屁了,在前台硬是打了三天的游戏。
这家小旅馆的中年老板是个相当乐观的人,虽然前几天的全盟直播像炸弹一样在社会上爆出了轩然大波,但他作为一个小市民,觉悟其实相当高,两场战争的淬炼早已让联盟人民的精神信仰得到彻底升华,爱国主义在这个时代达到了顶峰,联盟精神深深扎根于每个人的心中并会影响之后的每一代人,不管这次阴谋危机的结果如何,他和他一样的联盟人民们始终相信,背叛联盟背叛人民的蛀虫一定会被这个拥有共同信仰的大集体所肃清。
夜晚的小镇又开始下起了细雨,这家旅馆是这条老街上唯一的光亮,老板和平常一样坐在前台摸鱼,桌上的手机播放着一则晚间新闻,截至昨日,联盟总首和其领导下的六名内阁官员已主动提出卸任,国会于今日议会后批准,并委任军部部长约瑟夫·莫特莱德暂理总首事物。
在新闻播完的时候旅馆的玻璃门被突然推开,摸鱼的老板一愣接着下意识从前台的座位上站起来,他看见门外走进来两个高大的男人,走在前面的那个相当高,狭小的地方只迈了三步就直接来到了自己前面,旅馆老板不得不仰起头才能完整看见对方的脸,然后就狠狠地宕机了。
老板活到现在没见过长成这样的男人,就像是电视里才会出现的人,但又绝对不是明星,那种清冷肃穆的气质是军人才会拥有的。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身上沾着潮湿的雨水,看向自己的眼瞳是疏冷的灰蓝色,这是欧裔血统的标志。
老板心头一跳一下子移开了对视的目光,一只手慌张地在电脑上乱点着鼠标,虽然他是beta闻不到什么气味,但这种肉眼可见的压迫感还是让他感到害怕,说话声音都下意识变得尊敬起来。
“两位先生你们要开……”
“一间。”
在对方冷淡的回答后,一张身份证递到了自己面前,老板接过后立刻开了一间房在对方付完账后将房卡递了过去,他的电脑里显示着一长串名字,但他没在意,因为对方离开时老板终于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另一个男人。
那人看体型似乎也是alpha,穿着连帽卫衣帽子盖在头上,侧对着前台盯着门外的某一处,这人露出来的侧脸相当英俊,但神情却十分凶冷,在感受到他的视线后立刻伸出手将头上的帽子下拉遮住了整张脸,跟上了前方离去的步伐。
旅馆没有电梯,上楼的楼梯狭窄又昏暗,因为没有生意,一楼到二楼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外面淅沥的雨声,郁海埋着头跟在徐知潮的身后停在了房门前,在门被打开后,他刚迈开脚步,一只手便从前方伸来将他一下拽了进去。
身体被抵在门上,厚重的身躯在下一刻覆盖了上来将他紧紧禁锢,黑暗中,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耳朵上,圈住他身体的手掌在他的腰背上抚摸,郁海难受地抓着徐知潮,只觉得身体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战争和囚禁早就让他习惯了疼痛习惯了暴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身体被凌虐而产生的痛会让闷燥的情绪得到慰藉,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会让他挣扎让他反抗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在墓园的时候因为徐知潮无意识的信息素他在窒息中就已经被迫射了一次,精液包在裤子里黏腻得要命,要不是刚才的老板是个beta,他身上的信息素早就已经到了可以报警的地步。
但这并不是极限,曾经在首都,在他们最荒唐的那几天,他的身体被调教到仅仅只是闻到徐知潮的信息素就能射,用手指就能被插到干性高潮,在他以为自己是复制体的那段时间,无法理解身体怎么会这样的他,甚至在易感期时都是无助地用手指干自己,可手指根本就不够,被性欲折磨疯的他不得不在网上买最大号的橡胶塑料,靠着想象徐知潮来度过易感期,他在墓园里拼了命的忍,只想快点逃,可当对方信息素入侵时他很快就溃不成军。
湿热的舌头沿着脖子一路舔吻到了锁骨,他的腹部被坚硬灼热的东西挤压着,而那双手却只是在他的腰背上浅浅的撩拨,太轻了,太缠绵了,郁海完全忍受不了,明明徐知潮的信息素里传递过来的浓郁的性信号已经让他的身体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他的动作依旧这么温吞,郁海一咬牙抓住徐知潮的脑袋将他扯开,然后一把脱下了自己身上汗湿的卫衣,只留下一件黑色的背心黏在身上。
“徐知潮。”他倾身过去,仰起头暴怒地看着S级的alpha,“你他妈又阳痿了吗?”
被骂的人只是将手臂又缓缓地圈在他的腰身上,用裤子里的硬物慢慢磨着郁海的,嘴唇重新吻上他的耳朵,“郁海,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来。”
郁海气笑了,忍着痒感骂道:“当然他妈的是跟你上床啊,除了这个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吗。”
闻言,徐知潮慢慢抬起头,锁住郁海的目光,郁海看着他的双眸,里面翻涌的情欲让他的腹部感到一阵灼热。
“没有吗郁海。”他轻声道,“我爱你也不是吗。”
郁海笑了一声,用一只手掐住徐知潮的脸颊,在情潮中挤出一丝嘲讽,“徐知潮,这种鬼话骗骗自己就行了,老子再蠢也没蠢到这种地步。”
徐知潮侧过头细细地吻着郁海的手心,“郁海,你怎么才能信我。”
郁海看着他,眼底透着冷漠,“你放过我,我就信你。”
S级alpha从手心里抬起头,在郁海的注视中,他竟然慢慢地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然后眷恋地用脸颊轻蹭着郁海的手掌,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嗯,好。”
心脏颤动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没什么好惊讶的,这就是郁海想要的答案。
也许命运就是这样,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真正地死去,他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或许冥冥之中上天真的想让他活到最后,直到真相大白,直到联盟革新,直到见证历史,即便痛苦也要让他活着,在重拾记忆时他就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岛屿的落日,咸湿的海风,是那些逝去的灵魂在托举着他,让他成为了见证者,而徐知潮是他见证中的一个,今夜过去,徐知潮将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那些过去也终将成为被释怀的回忆,足够他在漫长的余生中回想至死。
在微怔的视线中,郁海的脸被轻柔地捧起,柔软的吻落在他的唇上,“郁海,我说过我会实现你的愿望,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在低沉的话语中,那宽大的手掌终于从肩背来到了前方,微凉的手指将他汗湿的背心撩到锁骨的位置,沿着肌肉的沟壑缓慢向上一下握住了他硕大的胸肌开始重重揉捏,乳头被压在掌下被反复挤擦,郁海浑身颤抖了起来,徐知潮揉搓的手法简直色情至极,双手托着他的双胸向里揉拢又向外推开,酥麻的快感一阵一阵地从敏感的胸乳上传来,郁海的双眸逐渐失焦,被堵住的嘴里唾液不断地从唇边流下。
在大开大合的揉捏后徐知潮的手指又捻起那对红褐色的乳头,一边旋转一边用指背按压下方的乳晕,郁海爽得呻吟出了声,裤子里勃起的阴茎又涨大一圈,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徐知潮的,舒服得快要死掉。突然,徐知潮用拇指的指甲扣住了乳尖将整个乳头往外拉扯,霎时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突地蹿上头皮,郁海眼睛一翻一下子就射了出来,徐知潮在他射了以后放开了那对胸乳。
此刻郁海的乳头和乳晕被揉得又大又挺,颤巍巍地立在胸上,郁海在高潮后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就连和徐知潮搅在一起的舌头也是无意识地乱动着,徐知潮在吸住他的舌头再次深吻以后微微抬起了头,深情地盯住他。
“郁海,郁海,你所说的一切还没有结束。”
他在沙哑的呼唤中用手指勾住郁海裤腰的边缘将他的裤子缓慢地拉开,像是撕开一张未干的胶水一般,郁海糊满了精液的胯间在布料被撕开时发出黏腻的声响,已经又硬挺起来的肉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小孔颤抖着渗出透明的清液。徐知潮将他的裤子拉到大腿以下,从下往上用手掌包裹住了两颗浑圆的囊袋握在手心里揉捏,另一只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郁海,悲钟还存在于世,徐修和我还差最后一步,我们缺一个最后的见证者。”他在逐渐激烈的撸动中对郁海说着他现在根本就无法听到的话,“而你,就是那个见证者。”
就像徐知潮知道的那样,郁海根本无法听见他这么长的一段话,阴茎被摩擦的快感让他爽得发抖,他的乳头也在徐知潮压过来的身躯上摩擦,酥麻的电流直冲头皮,徐知潮在数十下的撸动后将手掌覆盖到了郁海顶端的小孔上,另一只手圈住了他龟头上的沟壑,他用手掌上最柔软的部分摩擦最敏感的马眼,圈在冠状沟壑的手指也在上面不停地旋转着,郁海爽得头皮发麻,白光不停地闪烁在眼前,瞳孔在快感中收缩着,很快他又吟叫着射了出来。
两次高潮后的郁海瘫软在徐知潮身上,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徐知潮的手离开他稍稍变软的阴茎沿着他的腰线摸到了他的臀缝之间,可徐知潮还未摸到里面,手指便被打湿,郁海的后穴早已经水流不止,在他射出精液时后穴里也跟着流出水来,湿润了整个臀缝。
“怎么这么湿。”徐知潮在他耳边低笑道,“郁海,alpha也会流水吗。”
就算是alpha,被徐知潮草开过无数次的后穴早就能分泌出水液,从闻到徐知潮的信息素时郁海的后穴深处就已经瘙痒不堪,现在他的腹部之下的位置更是跳得厉害,曾经徐知潮每次都会插到这里,将他的腹部顶出阴茎的形状,再将精液灌满他的身体堵在里面灼烧他的深处,如果alpha也拥有生殖腔,徐知潮早就操开腔口顶了进去,让这些精液全部灌进他的生殖腔里一滴不留,他会被草到成结,被草到怀孕,变态的徐知潮可能在他怀孕的时候也会草他,直到他的身体和脑子只剩下和徐知潮交配这一件事。
忽然,腹部又传来湿热感,徐知潮微微一顿。
郁海此刻已经被快感冲刷得神志不清,竟然光是靠着想象就又攀上了高潮,徐知潮什么也没做,只是摸了郁海的后穴他的身体就突然狠狠一颤,高潮着射了出来,徐知潮摸着跟前两次相比稀薄了许多的精液,仅存的理智快要失控。
“郁海,你的身体已经变得这么淫荡了吗。”
“草你的徐知潮……”郁海已经不能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是习惯性地骂着,“你别他妈墨迹了……”
话落,郁海的身体突然腾空,徐知潮托住他的大腿将他抱了起来,窗外雨声不断,他在黑暗中将郁海放到了床上,让他翻身背过去跪爬着,熟悉的姿势几乎让郁海立刻就调整好了身体,他将双肩放到床上,窄腰向下塌去让紧实的肌肉形成腰窝,他双腿向外分开,将挺翘的屁股高高翘起,泥泞的穴口就这样完完全全暴露在徐知潮的眼前。
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分崩离析,徐知潮一下子脱掉衬衫,修长又强壮的身躯裸露在外,汗水顺着布满青筋的腰腹流下,胯间的巨物高高耸立着,他掌住了郁海臀部的两侧,掌下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瞬,他布满青筋的肉刃跳了一下,接着他将阴茎抵在了布满褶皱的穴口,郁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后穴不断地收缩吸着他的龟头,徐知潮微微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掐住他颤抖的阴茎防止他插进去就射,用最后的耐心沙哑着问道。
“郁海,你想要让我做什么。
郁海真的想杀了他,哑着嗓子艰难地发出声音,“妈的快操我。”
话落,只听噗的一声,徐知潮的阴茎整根捅入了郁海的肠道里,肠壁被摩擦的汹涌快感让郁海尖叫出声,他在阴茎被掐住的情况下又去了,小孔流出稀薄的液体,肠壁紧紧地收缩着,徐知潮微微扬起脖子被夹得发出一声舒爽的喘息,接着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老旧的木床在高频的摇晃中不断发出吱呀声,徐知潮操着郁海的最深处,硕大的阴茎将他的肚子顶出了弧度,他的每一下都顶到了结肠里,肉棒上的青筋与肠壁深深地嵌和在一起,郁海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后穴的洞被徐知潮的阴茎撑到了极限,这根本不是手指或者塑料能比的,他被快感淹没,爽得直翻白眼,脑子里只剩下和徐知潮性交这一件事,他的乳头摩擦在粗糙的床单上,身体被一次次捅开的疼痛全都化成了快感,徐知潮的肉棒像是捅进了他的脑子,不到一分钟他就又要攀上高潮,但是这次很不对劲,他的阴茎里有什么冲了出来。
“徐知潮……你快放开我……不对劲……”
话落,徐知潮抱住郁海的身体将他整个翻了上来仰躺在床上,旋转的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浑身痉挛了起来,徐知潮拉住郁海的双腿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每一次的深操像是要把囊袋都顶进去,穴口边都泛起了白沫,郁海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双瞳渐渐缩小,“徐知潮,我好像要……”
徐知潮俯下身,在动作中吻了吻他的嘴唇,“郁海,射吧。”
话落的后一秒,郁海身体极度抽搐起来,紧接着有微黄的尿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那液体十分稀薄就像水一样,持续了整整五秒钟,流过他的胸膛和腹肌将床单润湿了一片,意识到自己被徐知潮草到失禁,郁海羞耻得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尿出来的快感竟然是比射精还要强烈,他双手抓着床单,吐着舌头鼻涕和眼泪一同流在脸上,失禁的快感爽得他再也无法思考。
这晚徐知潮就内射了郁海一次,但在那之前郁海就已经晕了过去,结束后徐知潮将自己和郁海在浴室里洗干净,接着便抱着他睡在了双人标间的另一张床上。
第二天天刚亮,前台昏昏欲睡的老板便被一阵噪音吵醒,他心情很差地站起身朝外看去却突然一下愣住了,他赶紧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门外,只见一架巨大的黑色直升机停在旅馆门口的马路上,马路两旁的树木被螺旋桨带起的飓风吹得啪啪作响。
老板瞪大着双眼下巴都快掉出来了,还是觉得自己真该睡了,这都出现幻觉了,于是他转身想继续躺下睡的时候忽然看见前台旁边出现了一个人,那是昨晚入住的旅客,此刻,他的怀里抱着另一名正在熟睡的旅客正淡淡地看着他。
“老板。”他将手里的房卡轻放到前台上,“退房。”
“啊啊,好……”
老板呆愣地拿起房卡,肌肉记忆般地在电脑上退房,这时他看见了那名旅客的名字,叫做布兰·凡恩姆斯。
巨大的震撼一下子冲击而来,老板瞬间抬头,“您是联盟英雄布兰……”
在抬头时,他的后半句话就卡在了嗓子里,因为旅客已经走出了旅馆站到了直升机的前方,飓风将漆黑的发丝扬在空中,片刻的停留后,旅客将怀中的人放进了直升机里,紧接着也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