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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德加郊区的清晨,冬日的薄雾让万物都裹上静谧。树林已经褪去葱郁,袅袅炊烟从光秃秃的枝丫间流淌过,林木深处的小屋已经悄然苏醒。
屋内壁炉烧得旺盛,火舌舔舐着新添的松木时不时发出噼啪响声,带着木香的温暖火光驱散寒冷与黑暗,给正在客厅絮絮叨叨踱步的金发屋主映照上一层光晕。
“我今天要出门一趟,你在家安分一些。床单我已经拿去洗了,洗好了记得晾一下。对了,我昨天看到隔壁搬来一户新邻居,如果他们今天来敲门送见面礼的话你最好礼貌一些,别忘了我们的协议。”想了想他又不放心地补充 :“算了,你还是装作家里没人吧...”
长久没得到回应的克劳德疑惑地转头望去,他名义上的同居人正斜靠在墙壁的阴影里凝视着他,系得松松散散的睡袍因为抱臂的动作而被撑起,露出里面白得晃人的胸肌和可疑的齿痕,视线继续上移,克劳德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绿瞳。
接收到对方探究目光的萨菲罗斯此时却忽的眯眼微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的戏谑让克劳德后背一凉,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男人似乎察觉到了眼前人的反应,笑容加深,抬脚朝着对方缓慢地走了过去,眼神一边紧紧锁定着猎物一边吐出冰凉的话语:“人偶想要请求主人的话,需要拿出一些诚意。”
眼看着灾厄越走越近,二人的体型差使克劳德产生了巨大的压迫感,“你想干什么?我们说好的,昨晚已经做过了...”他摆出防备的姿势一边缓缓后退一边开口。男人在他身前停住,倾身压下来,充满深意的笑颜在他面前放大,克劳德瞳孔一缩本能地侧开脸躲避……
“呼...”
突如其来的凉气喷洒在耳尖使克劳德浑身一颤。
“别紧张,克劳德,只是一个小玩笑。”说完萨菲罗斯便直起身,绕过克劳德径直走回了卧室。
“恶趣味...”克劳德蹙着眉,揉弄着发痒的耳朵恼火道。
克劳德觉得萨菲罗斯最近很不正常,这几天他总感觉到带着寒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这目光仿佛化作实质,如毒蛇一般在克劳德每一寸肌肤上爬行,冷血动物的鳞片划过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栗,身体缠绕住他的四肢,绞紧,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每当克劳德忍受不了开口询问时,得到的回应永远是萨菲罗斯不怀好意的笑容和“不,没什么。”就算是两人刚开始同居时他也没觉得萨菲罗斯的目光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两人最近的晚间运动萨菲罗斯也突然偏爱在平常穿上衣物也遮盖不住的地方留下暧昧的痕迹。起先克劳德表示抗议,但毫无意外的,抗议无效,只好寄托于杰诺瓦作弊般的自愈能力。但隔天如果被萨菲罗斯发现痕迹消失,他又会换着法地制造出更多更深刻的痕迹......
想到这克劳德打了个哆嗦,他摇摇头,把疼痛的回忆扔出脑子,眼睛望向卧室虚掩着的门,算了,这外星人什么时候正常过,自己一直看不懂他。只要他不是在盘算着危害盖亚和人类的邪恶计划,克劳德决定无视。他拿起芬里尔的钥匙向车库走去,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去赴一个朋友的邀约。
克劳德和米德加大学大三学生奥里是偶然认识的,当时他正结束了一个订单,刚走出客户家大门就看到一个青年半蹲在他的爱车芬里尔旁眼冒星星。得知车主是他后青年自来熟地主动和克劳德攀谈,克劳德并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场合,但出乎意料的,两人很投缘。一下午从机车的构造零件畅聊到发展历史,意犹未尽,分开前还约好下次一起去郊外兜风。这样一来二去二人便熟络起来,前天奥里邀请他今日来参加他大学社团里关于机车的同好会,克劳德欣然答应。
然而两分钟后,看着倚靠在芬里尔上的高大身影,克劳德紧捏眉心。
“你在干什么?”
“如你所见,我正在等你一起出门。”萨菲罗斯理所当然答道。
“不行,你待在家里。”
“真无情啊,克劳德。好吧,我会替你去拜访新邻居的。”说着男人便要往大门走去。
明晃晃的威胁。
“回来。”克劳德叫住男人,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到了地方最好安分点。”
见计谋得逞,萨菲罗斯径直走向芬里尔,不客气地坐在了后座,朝克劳德偏了偏头,“走吧。”
克劳德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认命地坐上驾驶位。
虽然经常骑芬里尔载着货物风里来雨里去,但载人的经验确实没几次,更何况还是两百多斤的外星灾厄。克劳德不适地动了动身体,偏头说道:“下去,你用飞的。”萨菲罗斯闻言非但没有动作,反而还向前坐了坐,“昨晚某个小人偶搂着我的翅膀不放睡了一夜,今天它需要休息,飞不起来。”灾厄面不改色地耍赖。
“......”
克劳德终于放弃和杰诺瓦讲道理,准备直接发动车辆,但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犹豫着从车头储物箱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身后的男人。
那是一条绿色的丝制发带,金色的丝线穿插在其中勾勒出不知名的花朵图案,上下两侧各点缀了一些蕾丝,看起来并不便宜。
“头发......绑起来。”克劳德偏过头闷闷道。毕竟头发是头发,萨菲罗斯是萨菲罗斯,他只是不想行驶途中漂亮的银发被芬里尔扬起的尘土弄脏,克劳德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ho~星球英雄竟然主动送礼,真是难得。”萨菲罗斯接过,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
“闭嘴,不想要就还给我。”克劳德觉得耳根开始发烫,伸手就要抢回。
萨菲罗斯快速收回手,任由克劳德扑了个空。他把长长的银发用发带随意地绑在侧边,之后便像一只粘人的大猫把头抵在身前人的颈窝,胸脯紧紧贴着对方的后背,不留一丝缝隙。萨菲罗斯温热的吐息喷撒在克劳德的颈侧,克劳德觉得他的耳朵更烫了,连忙启动芬里尔,企图让迎面而来的凉风吹走脑袋里纷乱的思绪。
机车漂亮地漂移过一个弯道后最终停留在了米德加大学门口。克劳德摘下防风镜,捋了捋自己被强风吹乱的额发,看向身后的男人。萨菲罗斯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势从芬里尔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摆,抬头对上克劳德的视线。萨菲罗斯今日穿了一件长到膝盖的灰色大衣,里面搭着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显得阴沉难以靠近,但银发却被颜色鲜艳的发带束在侧边,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温婉。看着克劳德明显看呆的表情,萨菲罗斯刚想开口说写什么,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嘿!克劳德!这里!”
两人顺着声音来源看去,一个青年正挥着手小跑着走过来。
“克劳德你终于到了,等你好久了。”
“啊抱歉,奥里,有一些事情耽误了。”想着出发前的小插曲,克劳德愧疚地摸摸头表示歉意。青年挥挥手示意无事,看到克劳德身旁站着的男人,探究地询问:“请问这位是...?”
“室友!只是室友!”克劳德生怕萨菲罗斯开口就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主人人偶论急忙抢答,说着也不管萨菲罗斯微妙的表情拉过身边的青年:“走吧奥里,我们不是还要参加活动吗。”
奥里带着他们穿过教学楼。克劳德偷偷瞥向身后,萨菲罗斯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一路上都乖乖跟着,不发一言。这样的萨菲罗斯反倒让克劳德觉得有些不适应,众所周知:猫咪静悄悄,必定想作妖,克劳德已经在默默后悔今日竟然这么容易就同意领着他出门,只能心中祈祷同好会能快些结束,他好领着这个危险分子回家。
然而天不遂人愿,他们刚走过长廊,奥里便被一通电话紧急叫走,只能急匆匆地表达歉意后把他们暂时安置在一间空办公室内,留下一句去去就回。
这间办公室的上一任主人似乎刚搬走不久,桌上还零零散散摆着一些书本和材料,对面的书架已经被搬空了一半。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克劳德转头,只见萨菲罗斯站在门边直勾勾地盯着他。“又来了...那种目光。”克劳德暗自腹诽,并不想管对方又在酝酿什么坏点子,走到办公桌旁随手拿起书堆最上方的一本,翻看起来。
“啊——”
克劳德突然被身后一股力量压到了墙上,来不及反应惊呼出声,手中没拿稳的书本掉进了办公桌底。萨菲罗斯双手强硬地把克劳德的手臂掰向身后,单手钳住,另一只手像是报复克劳德对他的无视,卡住他的下巴发力,把两根手指捅进了克劳德的嘴里,压着他的舌面抽插起来。
克劳德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嘴里含着手指导致抗议的话语含糊不清:“唔!...哈...等...等一下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无视抗议抬腿强硬地挤入克劳德的双腿间卡住,声音如恶魔低语:“嘘,安静一些。”手指继续在克劳德嘴里搅动,等他玩够了,才大发慈悲地抽出已经沾满涎水的手指。
不出所料,刚抽出便听到小鸟愤怒的斥责:“咳...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放开!”
但罪魁祸首却继续选择无视。掰过克劳德的脸堵住炸毛小鸟的嘴唇,舌尖不容抗拒地顶开牙齿,目标明确地强行卷起小鸟的舌头纠缠共舞,舌面重重舔过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发出咕唧水声,在对方的舌尖想要主动勾上来时退出口腔,包裹着薄唇吮吸啃咬。
克劳德被吻地情动,眼神开始迷离,舌尖不自觉地追出唇瓣请求男人更深的索取和掠夺,萨菲罗斯发出一声哼笑,慷慨地再次侵入与克劳德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如愿听到小鸟甜美的喘息。
直到舌尖传来刺痛,克劳德才稍微清醒过来,双手开始发力试图挣脱萨菲罗斯的束缚。察觉到小鸟的意图,萨菲罗斯稍微放松钳制,但还没等到克劳德进行反击,萨菲罗斯又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强行把人翻转过来摆成面对面的姿势,再次捉住克劳德的手臂举过头顶,使用单手压制。克劳德本就被萨菲罗斯亲地浑身发软,眼见被占了上风,只好放弃抵抗用冒着火的蓝色眼睛怒瞪眼前的男人。
“够了,不要在这里做。”
萨菲罗斯似乎铁了心不予理会小鸟的任何怒斥,自顾自用空闲的右手从克劳德的下颌抚摸到胸脯,拉开毛衣的拉链露出半边乳肉,手掌作势要往里探去。
“喂!停下,萨菲罗斯!”眼见萨菲罗斯还要继续往下做,克劳德的双腿剧烈挣扎,想要顶开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萨菲罗斯抬腿卡在克劳德双腿之间,膝盖往上顶,缓缓在那处磨蹭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瞬间让克劳德腿软,他的的性器早在刚才的深吻中就抬了头,此时被萨菲罗斯抵着布料摩擦,他感到下身更胀了,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随着摩擦的节奏从小腹流向四肢,他抑制不住地开始喘息。
见小鸟不再挣扎,萨菲罗斯好心情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大掌拢过一侧乳肉揉捏,手指在乳尖划着圈圈,却偏不去触碰中间的乳首。克劳德的乳首已经被萨菲罗斯开发地相当敏感,此刻他感受着胸前传来的胀痛,乳首的地方却开始空虚地发痒,不自觉配合挺胸想要获得萨菲罗斯的关照与疼爱。
萨菲罗斯手上动作不停,抬头将小鸟的情态尽数收入眼中。
此时克劳德已媚态尽显,嘴唇在刚在的深吻中已经有些泛红,唇面闪着水光,舌尖因为喘息的而动作吐出了一些,漂浮着薄雾的漂亮蓝眸此刻正向下盯着在他胸乳上兴风作浪的手掌,轻轻摆动身体希望男人的手指落在他瘙痒的乳首上。
察觉到萨菲罗斯的视线,克劳德抬起头直直撞进面前人深沉的绿眸里,一瞬间视线交汇,目光在空中擦出火花,彻底点燃陷入情欲中的二人。
“唔——哈...哈啊...”
萨菲罗斯突然低头把被他冷落许久的乳首含进温热的口中,快感瞬间使克劳德呻吟出声,换来萨菲罗斯一下不轻不重的啃咬。
“小声一些,坏孩子,你想把外面的人引过来吗?”
像是突然意识到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陌生的公共场所,克劳德猛地惊出一身冷汗,牙齿迅速咬紧下唇,不让呻吟声泄露出来。
萨菲罗斯满意地继续细细舔咬克劳德的乳尖,同时也不忘用双指揉捏扣弄起另外一边,直到克劳德两侧的乳尖都红肿破皮,萨菲罗斯才暂时停止了蹂躏,嘴唇继续往上探去。细密的吻落在克劳德的颈侧,萨菲罗斯不厌其烦地在白皙的皮肤各处留下嫣红的吻痕,手掌也开始不老实地划过腰线,撑开衣服下摆,在背上短暂游走了一会儿后继续往下......
就在手指即将伸进克劳德工装裤的一瞬间,门外突兀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咔哒——”门开了。
克劳德不知道他的动作竟然还能那么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以跪坐的姿势躲在办公桌底下了。而导致这一切的凶手,萨菲罗斯,正优雅地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甚至顺手拿起了手边的资料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
“啊!”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青年,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萨菲罗斯显得十分惊讶。
“十分抱歉!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人...”青年立马为刚才的冒犯表示歉意,打量着萨菲罗斯试探着询问道:“那个...请问您是新来的教授吗?”
萨菲罗斯顺着青年的话微微点了点头,面上毫无愧意。
“抱歉打扰了,教授,我是天文系的学生,我们院的教授让我来这儿取一下需要收走的书籍。”青年指了指身后。
“请便。”
得到应允后的青年往身后的书架走去,开始把剩余的书收进箱子。
桌底显然不足以完全容纳一个成年男性,克劳德此时正尽量把身体压低,上半身前倾,手臂撑在前方,缓慢移动下半身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坐姿。萨菲罗斯往下看时,视角里只能看见小鸟毛绒绒的头顶毛随着动作摇晃。等到克劳德终于调整好姿势后,终于有空抬头向上方的凶手投去谴责的目光。
没有了脑袋的遮挡,萨菲罗斯才认真打量起星球英雄此时的窘态。克劳德的上衣拉链已经被下拉到小腹处,敞开露出大片肌肤,胸乳因为萨菲罗斯的蹂躏而遍布青紫指痕,肿大的乳首可怜地凸起,连接到颈侧的肌肤上有星星点点的吻痕与咬痕,脸上因为情动产生的潮红还并未完全褪去,被蒸腾出的汗水从耳后滑出,经过颈侧,绕过乳尖,最终慢慢隐入衣物深处。萨菲罗斯看着这幅样子跪坐在他身下的克劳德,只觉得下身更硬了。
“不好意思....”青年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教授,请问您有看到过一本《天文学概论》吗?应该在这间办公室里的,我在书架上没有找到。”
克劳德像想起什么似的朝地上看去,那本《天文学概论》此时正可怜地躺在桌脚边。
萨菲罗斯顺着克劳德的目光看去,挑了挑眉,回道:“也许在抽屉里,我找一下。”说着便弯下腰作势拉开抽屉。
“克劳德。”
一道声音在脑子里突然响起,熟悉的杰诺瓦感应克劳德后背发冷,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腰带,帮我解开。”
克劳德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萨菲罗斯的意图,眼睛睁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前的男人,无声回应:“想都别想!”
“好吧,你是想让我把那个学生叫过来找书,让他看到你跪在办公桌底,衣衫凌乱,正不知羞耻地和教授偷情的样子吗?”
也许是“偷情”这个字眼戳中了克劳德,克劳德的脸倏地涨得通红,他紧紧咬着牙,犹豫着,最终还是将手颤巍巍地伸向萨菲罗斯的腰带,小心翼翼地解开。
见克劳德开始动作,萨菲罗斯露出满意的笑容,捡起地上的书,推到青年面前。青年道了声谢后转身继续整理书籍。
萨菲罗斯的腰带已经完全被解开,看着身下表情屈辱的克劳德,萨菲罗斯得寸进尺,继续提出无理要求:“好孩子,拿出来,含住它。”
克劳德看着手里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面盘着的每一根青筋都愤张着,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他咽了咽口水,心里暗骂萨菲罗斯是个不折不扣的外星变态。
“别骂那么脏,我听得见。”萨菲罗斯把克劳德的脑袋往下身按了按表示不满。
克劳德张口含住了龟头,口腔和舌面的温暖湿软让萨菲罗斯轻叹一声,手掌轻按身下人的头顶以示鼓励。克劳德快速向上撇了一眼,舌头吐出把阴茎吞地更深,手指握住吞不下去的部分撸动。龟头已经抵到嗓子眼,克劳德极力忍住想要干呕的冲动把肉棒吐出,讨好地用舌尖绕着没有关照到的根部舔舐。
然而克劳德小狗一样的舔舐讨好并没有激起萨菲罗斯的怜惜之情,他原本停留在头顶的手掌向下滑动,掐住克劳德的后脑勺,试图把阴茎重新塞进身下人的嘴里。
克劳德开始挣扎起来,手臂推拒着面前的男人。他了解萨菲罗斯变态的性癖,每次都要他吞到最深发出窒息的呜咽才能满意,那样绝对会被书架旁的学生察觉到。
萨菲罗斯非常不满于克劳德的抵抗行为,皱眉冷下脸。
他敲了敲桌面引起对面学生的注意,冷淡地开口驱逐:“你的存在打扰到我了,最好马上离开。”完全处于状况外的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逐客令和“教授”阴沉的面色吓得不轻,立马搬起收纳箱留下一句道歉后火速跑路。
随着门外人急匆匆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克劳德终于大松一口气。此时前面硬生生咽下的咳嗽随着叹气声又返了上来,克劳德单手虚掩着嘴咳嗽,胸膛剧烈起伏着,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把萨菲罗斯捏着他后脑勺的手拍开。
“咳...咳咳...够了吧,萨菲罗斯。”克劳德的目光透过眼睑的雾气对上在他头顶的高大男人,摆出一个自以为凶狠的表情怒瞪着始作俑者,因为咳嗽而浸着生理泪水的蓝色眼眸显得更加澄澈无辜,而从眼尾蔓延到耳尖上薄薄的红晕为这份纯情添了一些别样的色情意味。
“好了,让开。”在事情还没有完全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克劳德试图推开挡在他身前的男人从桌下爬出来,然而男人的身体像一堵山一样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绿瞳闪着光,像一只紧盯着猎物的猫,期待克劳德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可爱的反应。
萨菲罗斯绝对没安好心,克劳德敏锐地意识到。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当前的状况显然对他不利,桌底空间太小完全限制了他的活动,加上两人的体型差摆在这,近身搏斗自己根本没有胜算。
硬的不行,那只能尝试软的了。
克劳德长叹一口气平复心情,眼神带着无奈重新抬头看向萨菲罗斯:“回家做,至少别在这里...”
然而他忘了,坏猫是会得寸进丈的。
“哼。”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右手从克劳德的肩膀滑过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耳畔,两指揉捏起微微发烫的耳尖。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色情地把玩使克劳德身体发颤,以至于当感受到萨菲罗斯的手将脱离耳尖继续探向后脖颈时,他脑内警铃大作但身体来不及做出反应,灾厄的左手虎口迅速强势地钳住他的下巴,手指发力掰开嘴,右手按住后脑把阴茎重新捅进了湿热的口腔。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克劳德本能吞咽吮吸,但这只能给灾厄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萨菲罗斯满意地眯起眼睛,摆弄着克劳德的脑袋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克劳德感受到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行了,口腔被萨菲罗斯使用着,颅内萦绕着摩擦导致的淫乱水声和自己的小声哼唧,原本扶着萨菲罗斯膝盖的双手已经因为脱力而滑到了小腿,眼睛因为缺氧而一阵阵发黑,思绪乱飞中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也随着进进出出的阴茎被搅成一团浆糊。可耻的是,他竟在这粗暴的动作中品味出了快感,早已经抬头的阴茎抵着两层布料发胀,叫嚣着想要释放,穴口也在完全没有被抚慰的情况下微微发痒,隐隐透出湿意。
就在克劳德觉得自己就要因为口交而窒息时,门口再次地响起敲门声,过后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克劳德?你们在里面吗?”
萨菲罗斯感到扶着自己小腿的手猛然握紧一瞬,随后立马松开推着自己的腹部反抗起来。克劳德发出低低的呜声,小幅度地摇头,眼里充满惊恐和乞求,但当他看到灾厄只是用松开他后脖颈的手给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眼里就只剩震惊和绝望了。
看着克劳德苍白的表情,萨菲罗斯像发现了好玩的事物,缓缓开口:“进。”
奥里进门后目光扫视一圈,疑惑道:“诶?克劳德人呢?”
“他在吃东西。”他的手伸向桌底揉了揉克劳德因为含着自己的阴茎而凹陷下去的脸颊肉。
“吃东西?”奥里挠了挠头,显得更加疑惑了。“对了,老兄,等克劳德回来后替我给他道个歉,院里刚刚出了些事情导致今日的同好会被取消了,实在抱歉...”
“我会转告的。”
奥里点点头,明显还有别的话要说,但几次开口又犹豫着没出声。
“还有事吗?”
奥里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那个...请问,你和克劳德是室友的话,知道他的伴侣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萨菲罗斯眯了眯眼,没有想到面前的人类会向他打听克劳德的私事,神色微妙起来:“哦?不太清楚。”
奥里观察到面前男人的神色,立刻急忙补充:“抱歉,我并不是有意打听这种私事,只是...老兄,你和克劳德住在一起的话,应该有见过克劳德身上的伤痕吧!”奥里突然义愤填膺起来,继续开口:“我是上次和克劳德去郊外飙车时偶然发现的。行驶时他的上衣被风吹起,我看到那底下全是青青紫紫的淤青伤痕,老天,我怀疑克劳德的伴侣是个家暴狂!”
听到这里,萨菲罗斯挑眉,桌底的手不动声色地松开对克劳德的钳制,克劳德的脑袋终于恢复自由,他慢慢吐出阴茎,揉着发酸的下颌小心翼翼地大口呼吸了起来。
奥里还在低头喃喃:“我那天晚上还给克劳德PHS发了消息询问是否需要帮助,但是他一直没有回复我,当晚也没有赴约。唉...真担心克劳德执迷不悟,早知道我就应该当面和他说出口。”奥里十分苦恼地叹了口气。
藏在桌底的克劳德此时大脑终于恢复运转,听完奥里说的什么腰上的伤痕顿时脸一热,该死的,都怪萨菲罗斯!但奥里后面说消息和赴约,克劳德却十分疑惑,因为他的PHS上完全没有收到过来自奥里的留言。
电光石火间,他突然回忆起那晚他从浴室出来,萨菲罗斯靠在床头对他投来的怪异的眼神,而当时他的PHS,就放在萨菲罗斯旁边亮着。
见奥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萨菲罗斯终于开口:“就算如此,克劳德也不会离开他的伴侣的。”
“那怎么行!如果对方真的是家暴狂的话我绝对要劝说克劳德离开他!克劳德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他…他不能选择和那样的人在一起。”奥里手握成拳,为克劳德打抱不平,说到最后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红晕。
萨菲罗斯见对面人充满决心的样子,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向后靠,眼神对上桌底的克劳德,一字一句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会替你转告给克劳德的。”
奥里道谢后离开了。
听见门再一次被咔哒一声关上,克劳德终于放松下来,办公室陷入平静。
“他刚刚说的消息和赴约…是怎么回事?”克劳德见萨菲罗斯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率先开口打破诡异的氛围。
“如你所见,我并不喜欢无关的人类对我们之间的小游戏发表评价,至于那个可笑的邀请,对于一个觊觎我的所有物的小偷,能够让他现在还站在盖亚表面上,克劳德,不感谢主人的仁慈吗?”
萨菲罗斯微微弯腰,伸手贴上克劳德的侧脸,冷冷的笑意不达眼底。
“按照我们的协议,我并不干涉我的小人偶交几个人类朋友,不过你最好祈祷他们不会产生多余的越界想法。”萨菲罗斯轻柔地用手掌蹭蹭克劳德的脸颊,像是抚摸易碎的珍宝,嘴里却接着吐出恶魔似的低语:“克劳德,要怎样才能给你打上标记,让围绕在你身边的愚蠢人类知道你只属于我一人?给你双手捆绑上镣铐,戴上项圈如何?”
独属于灾厄风格的惊悚情话让克劳德错愕地抬起头与面前人对视,心口突然被一丝异样的情绪击穿,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满足感从胸中满溢,向四肢百骸扩散蔓延,使自己脸颊被对方手掌所触碰到的皮肤变得灼热酥麻起来。
时间仿佛此刻静止,克劳德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有力的心跳声。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萨菲罗斯的绿眸,那碧湖里万千汹涌着的占有欲和怜爱仿佛要把他溺毙其中。他对这种眼神并不陌生,在无数个暧昧喘息的夜晚,他在欲海沉浮间借着月光悄悄回望,那双眼眸也是如此注视着他,只注视着他。
“你……”克劳德感觉自己此刻有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冲动,但耳边疯狂的心跳声吵得他心烦意乱,浑身的血液沸腾着往上涌,让他有些缺氧般的飘飘然,一团乱麻的情绪像化作了实体把他的喉咙堵的死死的,唇瓣张开又抿紧,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克劳德慌忙别过脸,眼神乱飘不敢再看萨菲罗斯,内心拼命说服自己刚刚那似陨石撞击一样的狂热心动只是一场杰诺瓦细胞错乱而导致的幻觉,他努力平复心跳,轻咳一声嘴硬反驳:“那你也不应该把消息删掉,这很失礼,萨菲罗斯。”
看见面前的小鸟慌忙躲避的眼神和快要冒烟的耳根,萨菲罗斯心情大好,用另一只手掰过克劳德的脑袋,双手捧住脸颊,欣赏红温陆行鸟。
“ho~克劳德,我认为我作为主人,有权利处置你的一切。”
话音一落地,克劳德的羞耻瞬间转为愤怒,觉得现在的萨菲罗斯表情简直就像一只玩弄食物的大猫,他拍开萨菲罗斯两只在他脸颊上揉搓的大手,撑住对方的膝盖就想要站起来,却被萨菲罗斯一把推了回去。
“萨菲罗斯?还想怎样?”克劳德觉得自己的怒气值已达到顶峰,不客气地质问。
“哼,可怜可恨的小鸟,我前面说过了,你还没有感谢主人的仁慈。”萨菲罗斯靠着椅背居高临下,“不过鉴于早上你难得送了我礼物,我就勉为其难把它当做是你的谢礼,但关于这段时间你被别的无关紧要的人类吸引了目光的惩罚,你逃不掉的,克劳德。”
萨菲罗斯抬手,把克劳德的脑袋往胯下暗示性地压了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克劳德接收到暗示,看着萨菲罗斯兴奋的样子深知自己不做是出不去了,摸摸自己发烫的耳根暗骂变态果然还是变态,伸手圈住萨菲罗斯挺立的欲望撸动,心里只想着趁早完事儿离开这里,陌生的公共场所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
“专心些,小鸟。”萨菲罗斯不满他敷衍的动作,挺身把龟头抵在克劳德的脸上滑动,把前端渗出的液体全部涂抹在了他的面颊和唇瓣上。克劳德只好收回思绪,专心服侍面前的大家伙。
想让萨菲罗斯快些释放出来,克劳德只好使用一些技巧,他把吞入的阴茎吐出,同时伸手探入萨菲罗斯衣服下摆,抚摸着性感的腹肌,伸出舌尖沿着柱身的青筋一直舔舐到根部,最终在小腹上落下轻吻。青筋被挤压到一侧又恢复原状,跳动着胀得更粗了。克劳德感受舌尖上的变化,舔舐得更加卖力,在落下最后一次重重碾过柱身后转战头部,舌面绕着龟头打转。
克劳德知道萨菲罗斯的恶趣味,刻意在舔舐时发出响亮的啾啾水声,把龟头一整个包裹住吮吸,把渗出的液体吞吃了个干净,吐出时发出小声的呻吟。
“呜...哈啊...”克劳德做出十足沉沦的淫靡样子,湿漉漉的蓝眼时不时向上与萨菲罗斯对视,在上方男人火热的注视下再次把阴茎整根卖力吞入,尽力放松喉咙深入喉口吞咽给男人增加更多快感。萨菲罗斯享受着来自人偶的服务,瞳孔放大,他捏捏克劳德的肩膀,克劳德顿时了然,他想要更激烈的。
“唔!嗯...嗯啊...”克劳德被撞得直翻白眼,虽然他在第一时间吐出舌头尽量放松口腔准备好接受粗暴的对待,但随之而来的猛烈的抽插还是让他感受到真切的窒息和恐慌,揪着萨菲罗斯衣服下摆的手指逐渐脱力,却在眼看要撑向地板时被一只大手捞了起来,萨菲罗斯的手指强硬挤入对方的手指缝隙中,紧紧地十指相扣。
他们在...牵手?
意识到这一点,克劳德勉强回神,瞥向脸侧十指相扣的两只手。
他自从与萨菲罗斯以监管的名义同居再莫名其妙滚上床,直到现在他们能算作牵手的次数都寥寥无几。他们很久之前就已经脱下了战斗服,并不需要随时戴着手套生活,但克劳德像现在这样细致观察萨菲罗斯的手部还是第一次。
萨菲罗斯的指尖圆润,此刻骨节分明的指节深深陷入进他的手背,因为紧扣的动作而边缘泛着白。白皙手背上清晰可见的青筋血管相互交错着,指骨因发力而凸出,宽大的手掌几乎能把他的手掌全部包裹住,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温热干燥的手心。
口腔里的抽插冲撞并没有停止,萨菲罗斯袖口露出的一角绿色突然闯入了他的视野。
那是他送给萨菲罗斯的发带。
他愣愣地盯着那抹绿色,萨菲罗斯注意到他的视线,用另一只手把袖口往后拽下,露出了发带的全貌。
过长的发带在萨菲罗斯手腕上绕了两圈,剩余部分被使用者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软软地垂着,尾部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摇晃,金色丝线交织成的花朵暗纹在窗帘缝隙投射进来的阳光中一闪一闪。
“我很喜欢,克劳德。”萨菲罗斯愉悦地晃晃绑着发带与克劳德十指相扣的那只手。
克劳德不知怎的就联想到了萨菲罗斯说的要给他捆绑上镣铐的疯话。莫名感觉眼眶开始有些灼热,那种他拼命说服自己想要无视的情绪又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不可以的,他不应该...
明明是这样想着,动作却与思想背道而驰,紧扣住那只与他交叠的手掌当做回应,夺过主动权,将阴茎吞得更深,脑袋的摆动剧烈起来,整根吞入又吐出,自虐似的无视龟头一次次深深碾过脆弱喉口带来的强烈不适感,一呼一吸间沉沦在萨菲罗斯的气味里,身体诚实地因为情动和细密的疼痛而颤抖。
感受到嘴里阴茎的跳动和对方手部加大的力度,克劳德知道萨菲罗斯快要到了,在最后一次深喉后用力一吸,随着萨菲罗斯的闷哼声到极限的阴茎终于释放出了一股股白浊,射进克劳德的喉咙深处,几秒的喘息后,萨菲罗斯撸动着根部把剩余的精液全数射在克劳德的脸上。
“嗯…嗯哈...哈...”克劳德将射在嘴里的精液尽数咽下,小鸟纤长的睫毛和小巧的鼻尖还挂着白浊,额发也湿淋淋的,缓缓睁眼吐出舌尖照例张嘴向萨菲罗斯展示咽得干干净净的口腔,得到了抚摸头顶的奖励。
“好孩子。”
萨菲罗斯弯腰将在桌底里双腿因跪坐而已经发麻到站不起来的克劳德抱起,安置在办公桌上,用纸巾细细擦去小鸟脸上的白浊,在脸颊上落下一吻。
克劳德脱力顺势滑靠在萨菲罗斯颈窝喘息着。
“满意了?萨菲罗斯。”小鸟没好气的声音从胸前闷闷响起。
萨菲罗斯用侧脸亲昵地蹭蹭小鸟的发尖,“勉强及格。”
“哼。”
办公室安静下来,两人就着这个姿势相互依偎着,谁也没有再开口。
克劳德的额头感受到了萨菲罗斯皮肉下颈动脉的搏动。
杰诺瓦也有心跳吗?他伸手覆在对方心脏的位置。
“怦…怦…怦”
清晰的触感从手心传来,萨菲罗斯的心跳与他同频。
片刻后,克劳德抬起头,伸手把萨菲罗斯的头发全部拢到一侧,解开对方手腕上的发带。萨菲罗斯头发微凉的手感和丝织物如出一辙,克劳德把发带绕了几圈紧紧地缠住银发,学着之前的绑法绑上蝴蝶结。手中柔软光滑的银色长发在墨绿色丝绸的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
“你束着很好看,很衬你。”克劳德低声说,随后在那银白上落下一吻。
他感觉到萨菲罗斯身体僵硬一瞬。
克劳德轻笑一声,后知后觉地脸热。“好了,走吧。”他推开面前的男人,跳下桌子转头就走。
萨菲罗斯盯着从自己怀里飞走的小鸟,抚摸着刚刚被吻过的发尾,嘴角轻勾。
妥协只是表象,隐藏在温暖海水下汹涌高热的火山才是这份感情的全貌,他会用微不足道的让步诱导小鸟一步步主动向他靠近,最终甘愿囚于他的掌心。
“萨菲罗斯?”门边传来克劳德的呼唤,萨菲罗斯抬腿快步跟上。
这会是一场持久的博弈,正巧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