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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的奈费勒,写个字都战天斗地的,过两天开会还不知道怎样指着他的鼻子骂,怎么轮到他当苏丹就这么窝囊?当初就不该许这狗贼想骂谁骂谁的特权,唾沫全喷老子头上了!
就在阿尔图想对着折子无能狂怒地来一拳的时候,他最亲爱的、也最会逗乐的铁卫推门而入。
仍是靓丽浓艳的红卷发、难得戴了一头深红的宝石,穿着新款的铁卫制服,交叉的绑带勒出深蜜的胸肌——这人又没老实穿内衬,敞胸露怀,大V开到腰腹——奈布哈尼对着阿尔图晃了晃酒壶:“看看咱们可怜的陛下,眉头都皱成什么样了,来一杯?”
阿尔图求之不得,迅速推开面前恼人的折子,投入铁卫喷香的怀抱——他八成又趁着休假去参加贵妇们的品香会了,一身馥郁的花香气——闻着闻着阿尔图不禁悲从中来,奈布哈尼现在倒也不太摸鱼了,早起教习剑术,平时工作日里也守在身侧,但即使如此,奈布哈尼也有假期啊,也有换班啊!
他甚至还有时间跑出去跟姑娘们玩!而自己一个苏丹、他一个所谓的至高苏丹,怎么就天天被这些折子、开不完的会轮流操开了花???
眼看自家爱人都快被工作草哭了,奈布哈尼赶紧抱住人长了一些的、有点蓬乱的黑发,把手指伸进去贴着头皮抚摸两下:“别哭啊亲爱的,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啦,您摸摸,你看,都不跳了。”
他抓着阿尔图的手就这么塞进了衣服中,正落在他纹着太阳刺青的胸膛上,铁卫仍旧爱美,皮肤抹了乳膏,鼓胀的胸肌柔滑细腻,掌下心跳也十分平稳,暧昧的触觉和体温顺着掌心熨上来。
此人确实深谙讨好爱人的技巧,谁累了不喜欢一对儿大胸呢?
“碎了?让朕摸摸,朕最心爱的铁卫要是心碎而死,那我可要伤心过度,再也上不了朝啦。”阿尔图熟练地接了话头,抬起眼,俯身贴靠过去,将奈布哈尼推坐在床上。双手就丝滑地解开系带探进去,十足淫靡地握住未发力的胸肌,抓握中推起微微的肉痕。
他假意凑过去听了一下,甚至懒得演出相信的表情,“真不跳了,这可怎么办呐!揉揉会好点吗?”
嘴上台词还说着,指间已然夹住了深红的乳首,骨节并起,压扁了那点绵软,摩挲拉拽起细腻的软肉,叫那儿石榴籽一般鼓起。
奈布哈尼笑嘻嘻地由他摆弄,还十分配合地动动肩臂任着敞开的制服滑脱下去,如男倡一般将整个胸口都慷慨地奉给主君玩,手上倒还稳稳勾着那酒壶的把柄,把声音拖的长而黏:“亲爱的阿尔图,这可是好酒,您这样怎么喝?等会儿全撒啦~”
他瞧着显然又是几夜没能睡好的阿尔图,头发没有好好打理,有些凌乱的黑发半遮不遮地盖着眼睛,疲态顺着眉梢眼角蔓延,让那张他十分钟爱的、英俊的脸都显得忧郁起来——那个日天日地的阿尔图竟都能显得忧郁,这得是累到什么程度了——于是他伸手去将那帘幕似的黑发撩起来,低头在人眉心的额妆上故意很大声地亲了一口。
那啵的一声颇为滑稽,好似孩童之间强调关系好般用力过猛。阿尔图终于笑出声,连因为批阅折子有些僵硬的肩膀都松散下来,他不再急于汲取肉体的快慰,只是放任着疲劳的身体压进奈布哈尼怀中,平日里中气十足的声音也懒洋洋的,带些倦意:“你喂我吧,这不也是宠臣该做的?”
饱受折磨的苏丹顺势向侧边滑倒下去,舒舒服服靠上软垫,将双腿搭在奈布哈尼的大腿上,懒洋洋地指指自己的嘴唇,深红舌尖正在略显干燥的瑰色间若隐若现,透露着两种意义上的焦渴。
于是奈布哈尼心领神会,他大笑着喝了一口剔透鲜红的石榴酒,含着那口散发着甜香的酒液凑上阿尔图的嘴唇,以舌缓缓渡过去。
石榴的甜意和柔和的微辣顺着纠缠的舌尖扩散开,阿尔图眯起眼,张开唇任那条帝国之宝分享美味,只在被轻轻舔过上颚时因着痒意轻抿一下,报复似的禁锢那条舌头一会儿才得意洋洋松开,等着下一口酒,如同一场亲密又幼稚的打闹,他们总是如此。
然而奈布哈尼也总会给他找些不靠谱的,小小的麻烦,他哺来的下一口“一不小心”全漏了,顺着苏丹的下巴淌下去,红的酒顺着滚动的喉结坠进锁骨的凹陷,聚成一汪小小的红色酒池。
阿尔图抬起半边眉毛,控诉般指指自己的胸脯,压着笑强作苛刻的君主:“喂酒这么简单的事儿爱卿都做砸了?看来我是太纵容你了。”
靠不住的花花公子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睛,金棕眼珠溢出蜜糖一样的笑意,显然快绷不住了:“请宽恕我吧,陛下,我马上就为您清理干净。”
那条帝国之宝顺着颈侧一路吮吸,细细地舔掉酒液,到锁骨凹陷处时却乱了阵脚,舌面不足以勾起所有液体,于是搅弄着溢出的更多,那透红的晶莹酒液又落下去,不偏不倚,正挂在阿尔图褐红的乳尖上,宝石乳钉一般摇摇欲坠。
这实在是个太过色情的巧合,奈布哈尼到底还是没维持住“犯错的宠臣”人设,他盯着那滴酒液,抿嘴憋笑,醇酒一样慵懒柔滑的声线到底失了敬意:“陛下,让我侍候您吧,我帮您全部舔掉……”
他俩的戏总是演不到底,中途不是他笑了就是阿尔图笑了,好在两人已经习惯,阿尔图也笑着伸手去拨弄对方编织精美的长辫,微微挺起上半身,张开双腿将对方的腰纳入腿间:“没用的家伙,什么都做不好,也就舌头顶用了,过来,舔。”
铁卫放好酒壶,扣住主君的腰,而后俯身张口包纳住尚且柔软的细腻乳晕,那条能叫人魂都飞了的舌头抵上去,自边缘慢条斯理地打转,直到痒意层层渐进,催熟了那粒柔软,这才绷紧舌面,轻轻按压上硬起的乳尖,辅以深深地嘬吸。
他太会用舌头了,酸胀与麻痒顺着乳珠顶端丝丝渗下,阿尔图被逼出一声喟叹般的低低呻吟,掌心用力扣住那头红毛,将被吮得酸胀麻痒的胸脯更深地哺进去,喘息似都带上了煽情的热力:“哈……咬一下……”
奈布哈尼向来乐意满足爱人的需求,他合拢齿列,轻轻叼住鼓起的小山包,而舌尖则重重碾过那无用却敏感的乳孔,激起褐色肉体一阵愉悦的轻颤。剑客有力的手掌握住苏丹收紧的腰腹,熟稔地扯开了对方本就穿得不算周正的衣物,指腹则驾轻就熟地抚弄蓄积起情欲的下腹,缓缓勾勒过人鱼线的形状,而后一把拽下阿尔图松散的下裳。
“你这舌头真是……”阿尔图喘息着,舌尖下意识舔过内侧柔滑的唇肉,贪婪地将另一只乳首塞进对方口中,追逐着舌尖的抚慰。而被迫受冷落的那只湿漉漉的褐红山包就随着呼吸一下下起伏着,因着肿胀与唾液泛起水光,好似马上要从饱满的深色胸肌中漏出点什么,“确实是帝国之宝,奈布。”
浪子得意地抬眼看看他,终于是将两边的乳首都伺候好,这才再度向下,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用脸贴上那鼓起的轮廓:“现在这条舌头专供您享受啦,亲爱的,毕竟我是你的召唤兽嘛。”
那张英俊的脸压上阳物的凸起,毫无廉耻而又十足煽情地吐出嫣红舌尖,发出一声有些变了调的、甜丝丝的叫声,“嗷呜~”
这真是百试不厌的伎俩,阿尔图笑着抓住他的红发,有些粗暴,但并不至于揪下一撮红毛——爱美的家伙被扯掉头发可是真会不悦的——让花花公子讨喜的嘴巴压上鼓起的顶端,黑沉眼珠烧起焦灼的火光:“嗯……我可不是永远吃你这套的,快点。”
忠诚的召唤兽得了命令,开始不紧不慢地隔着布料舔他,那条红艳的舌头顺着柱体的轮廓一丝不苟地勾勒下去,丝绸的底裤很快被舔得湿漉软塌,整个裹在阴茎之上,形同束缚,而那条舌仍盘旋在圆钝的顶端,尽心尽力打着转,甚至试图将软塌的布料顶入溢出腺液的铃口。
柔软的感触和口腔的温度不上不下地吊着情欲,阿尔图喘得更急了,声调都压下来:“奈布——玩够了没?你这是比起吃我更喜欢吃内裤了?”
“别把我说得像个变态啊。”奈布哈尼冲他眨眨眼,吃吃笑起来,终于用牙齿拽下了已经一塌糊涂的底裤,他颇有兴致地看着底裤与阳物拉扯出一条黏腻的丝线,还伸手去碰断了它,很是浮夸地抬高声调,“啧啧,亲爱的,您这是多久没射了,不会是专门攒着要射在我脸上吧?”
还挺自恋,纯粹是忙的连撸都没时间。
但在床上自然是不要提这煞风景的东西,阿尔图耸了耸肩,毫不客气地将阴茎蹭在王都第一美男子的颧骨上,大方地留下一道水痕:“那当然不止是脸上,放心吧好兄弟,我很慷慨,一定让你敷完脸还能吃饱。”
好一个张口就来的精液盛宴,爱玩笑的浪子一时还真想跟他打个赌了,真能射这么多他愿赌服输。
眼看着气氛又要变得诙谐起来,奈布哈尼熄了念头,赶紧含住阿尔图的下面,很是努力地将喉间的笑话堵了回去。那能逗所有人开心的、湿热的、温暖的口腔从头到尾包裹住阿尔图的阳具,给了对方一个突如其来的深喉,引得阿尔图呻吟着收紧双腿,结实丰盈的大腿肉就这么绞上铁卫的脖颈。
奈布哈尼见识过这双腿的威力,阿尔图体魄堪称凶悍,可以轻易扭断一个人、一头兽的脖颈乃至最粗壮的肢体,但现在这可怖的凶器只是亲密地围拢他,大腿内侧细腻温热的皮肉如此溺爱地贴覆上来。这感觉太好,他不由伸手握住那条松弛时颇有肉感的大腿,将较对方臀腿处肤色深了两度的手指压入那片滑腻中。
常年被织物遮盖的臀腿较其他地方白些,好似浓厚的乳茶掺入了过量的奶,浅褐的皮肉在抓握中陷下去,微融太妃糖一般引人食欲。
花花公子确实是个风月老手,他对男人上手还没多久,现在已经能像是品尝美食一样舔舐阳物,艳红的舌头自肉茎的底部一路攀缠而上,勾勒过每一条鼓起的经络,颇为得意地拨弄出阿尔图含在喉间的轻喘,自己鼻音浓重的轻笑也夹杂上了吞吐的水响:“咕呜……哈啊,亲爱的,可别爽过头了夹断我的脖子呀。”
阿尔图看着那条油滑的、嫣红的舌,视线顺着被舔出的湿润一路向下,停驻在对方长长的睫毛上,而后不由地眯起眼,许是因为眼角扬起的弧度锋利,以至于他做出这种表情时总像头蛰伏的狼。
他伸出手,指尖安抚般拂过长睫,慢慢划过美男子的鼻梁——那曾经取悦过许多姑娘的高耸此刻抵住了他的阴茎,伴随舔舐的动作一下下磨蹭着——手指继续往下,直到摸上奈布哈尼湿热的唇肉。
阿尔图的喉结不自觉随之滚动,尽管饥渴难耐,语调里仍带了调侃:“我可舍不得拧掉这么漂亮的脑袋,是吧?王都第一美男子。”
“那我就放心啦。”浪子低笑一声,故意将气息喷上敏感的会阴处,这才亲昵地含住那伸来的指尖,撒娇似的轻轻吮了一口,这才心领神会地偏头吃进性器,一寸寸、如同量身定制的肉套一般深吞下去,以最狭窄和紧致的喉肉卡住滴出粘液的端头。
阿尔图颇有资本,顶端弯翘不说,还粗,挤得舌头都有些无处容身,垂出一些在唇外,只能勉强地蠕动,尽职尽责去舔舐抽搐的会阴处。
“哈啊……”阿尔图溢出饱足的呻吟,黑沉沉的瞳仁震颤,情欲蒸腾而出的细汗自额间浮起,他的眼睫也扇动起来,舌尖则不由自主舔过牙韧,而后有些不满足于这深含似的改换了姿势,起身屈膝跪在床榻之上,腰腹收紧,一下下操进那张暖热的口穴中,“奈布……”
他把爱称念成一声喑哑的叫床,奈布哈尼忍不住又瞥他一眼,想说一句亲爱的你声音真色情,多喘几声,奈何嘴巴太忙,只能先吃几把。
秾丽如玫瑰的红发披散在深褐的腿间,发丝间那金棕的双眼被水光萦绕,看着越发多情。奈布哈尼配合而熟稔地敞开自己,任由勃发的性器交媾一般粗鲁地操开他的唇舌,长睫震颤,双唇湿红,唾液与腺液随着抽插的动作漏出,丝丝缕缕垂坠下来:“呼唔……”
“……你真是……”
那些丝滑的、贪婪的软肉那么妥帖地裹住阿尔图的情欲,他将手指插入对方浓密的发间,胡乱地抚触着,强压住想要拉扯对方长发的暴力冲动,只是抓紧上头一枚摇晃的宝石饰品,腰腹抽紧着又一次深顶到底。
那装载帝国之宝的口腔也如此迷人,像个情欲的洞窟一样吮着缠着,一下下挤压出滚热的快感,随之蒸腾出的汗水则顺着脖颈与锁骨流下,先前被品尝过的胸乳因着越发急促的呼吸起伏,整个胸膛湿痕遍布,显得乳尖越发鲜艳:“哈……真是什么时候,都能让人开心……”
因情欲再度膨大的肉茎激起窒息的收缩,干得太深了,奈布哈尼挤出眼眶中朦胧的泪水,抬眼去看阿尔图,瞧着那英俊的、带些疲惫的面庞被欲望照亮,对方眉间墨黑的额妆都好似成了情欲的点缀,似要伴着汗水流淌下来。
他尝到了腺液的咸涩,噢,亲爱的阿尔图尝起来很愉快,马上就要浇灌他啦。
果不其然,灼热的、跳动的阳物抽了出去,奈布哈尼很清楚对方的喜好,他在床上一直是极其完美的情人,于是他没有收回舌头,就这么放荡地张开着,红艳的舌挂着透明的前液,任由其随着舌尖坠下,沾湿下巴乃至脖颈,凝成糖渍般的痕迹。
他半闭上眼,静静等待着,属于阿尔图的热度仍在鼻端,那潮热的、盘旋的情欲仍时不时贴上奈布哈尼的鼻梁,激起一阵阵干渴。
这家伙真是色得要命,做起爱来像个调教良好的性奴隶,天赋异禀到叫人有时会想要施以暴力。
阿尔图腹诽着,对着他的脸撸动已经在顶峰徘徊的性器,用渗漏着腺液的深红端头在那俊脸上描画出一条条濡湿的、粘稠的淫痕,最后才满足地猛然喷溅上去。
浓腻浊白溅上高挺的鼻梁乃至额前的红发,更多则顺势淌下去,被舌头承接或是舔去。奈布哈尼的睫毛与头发同色,此刻沾了星点白色,变得格外显眼。
释放后的阿尔图饕足地叹息一声,带些慵懒地撩开奈布哈尼因汗湿贴在面颊上的红发,随手在人俊美的脸上涂抹开黏腻的精液:“啧,美男子的脸还真是涂什么都好看,来,敷敷脸。”
“哈!”奈布哈尼咳嗽着笑起来,对着阿尔图得意地眨了眨左眼,好似刚办成了什么大事。任人欣赏够了才抹掉睫毛上的白色,笑嘻嘻凑上前去,声音被操得有些哑也不妨碍他说出长串的骚话,“我们伟大的阿尔图大人的精液当然不一样了,这可是至高的苏丹,真正的英雄胯下涌出的甘霖玉……”
眼看着他打算现场来段浮夸的诗歌赞美作为揶揄,阿尔图晃着手喷笑地打断他,倒也不嫌弃自己,凑上去就在人唇上亲一口:“行了,再让你说下去要笑软了。”
松快许多的苏丹咚地倒回软垫,对着奈布哈尼敞开腿,坦然地伸手以两指去剥开饱满的双丘,露出收缩着的穴口,那儿被推开了一条缝,内里红艳艳的肠肉便露出一线来。他眯起眼,语调慵懒而戏谑,又开始装模作样摆腔调:“来吧,爱卿,让朕试试你的剑技,有好些天没见了吧?”
他们干了太多次,早就没有什么羞不羞的概念,奈布哈尼甚至顺便低下头,报复方才的狠操一样在人大腿内侧磨牙般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暗色的齿印,这才握了满手精油,用遍布剑茧的手指推开那条细缝,缓缓向着两侧拉展开来,让那深红潮热的内壁暴露更多:“虽然臣是很有魅力,但别急呀,陛下,臣的剑技您是知道的,一定让您满意。”
抓着机会就自吹自擂,阿尔图到底没忍住,回以了一个丝毫不风情的白眼:“收收你的自恋吧,奈布哈尼卿。”他伸手去用指尖勾拽那撩人的红发,“你要是无法使我满足——”
那两人都心知肚明的艳情后果被他吞了回去,剑客灵活到在全城也享有盛名的手指钻进去,他确实对阿尔图的身体了如指掌,就如同操弄长剑一般,他精准地摩挲上了最叫人愉快的点,而这逼出阿尔图一声堪称甜美的喘息。
始作俑者近乎无辜的、却又洋洋得意地冲他眨了眨眼睛,继续以两根手指翻弄着阿尔图的欲望:“亲爱的,你说什么?”长而有力的、剑茧弥补的两指剪刀般打开,叫那紧致柔嫩的内壁敞开一口深红的洞,它还不够软,但没关系,第一剑客会叫它融化的,“我只听见您发出了愉悦的叹息。”
这贫嘴的家伙。
阿尔图舒展了双腿,用汗湿的大腿碰了碰奈布哈尼的腰侧,赤裸的、收紧的腹部肌肉细细抽搐着,他收拢下腹,用下面那张嘴咬住了奈布哈尼,半真半假地威胁起来:“我说,你要是没能让我满意……今天我就会榨到你射完尿才能离开啦。”
虽然是调情,但以阿尔图的体魄来讲,这倒也确实所言非虚,奈布哈尼还真不是没经历过,那次可真是站起来都双腿战战。
“啊呀……多么冷酷的王啊。”奈布哈尼吟诗似的浮夸地叹息着,手指却丝毫没停,浑然没将这吞咬当回事,他爱抚着那贪欲的柔滑嫩肉,叫那儿不得不抽搐着再度软化,将他的手指慢慢吞至根部,“您都吃掉我的手了,竟还要把我整个人都吃尽!多么残忍的行径……”
剑客的手指太长了,那些粗粝的茧子更是形同淫具,无论受过多少次阿尔图都爽得脊椎发麻。他顾不上廉耻,没有顺着本能蜷缩,反而敞开大腿,收紧腰腹,仿佛吞吐性器一样去放荡地套弄那两根手指,饱满臀肉撞在那只手上,肉欲横流地微微凹陷下去:“哈啊……你才知道?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这淫乱的吞吐自然更加方便了奈布哈尼的开拓,很快他便将第三根乃至第四根手指没入进去,将那口穴撑开成一张真正的、脱臼似的嘴。贪婪的穴口被那么大地打开,在浅褐的、丰满的臀肉间敞开,随着手指的奸淫和玩弄不知饕足地痉挛、收缩、吞吃,发出与阿尔图一样难耐的、湿润的声响。
“哈啊……”阿尔图强健的肉体躺在柔软的靠枕里,深褐的肌肉逐渐被快慰的汗水浸透,如稠如脂般陷在银底金纹的床褥中。浓黑的眼瞳与额妆般一同透出水色,像一块磨开了的墨,“奈布……哈,快点……再……我要射——”
他真美,奈布哈尼想着,抽出了已经被含到湿漉漉的手指,坏心眼地听见对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吐息:“亲爱的,我都还没进去,你又射呀?”红发铁卫撒娇似的凑过去嘬主君的乳尖,同样颇有分量的阳物也终于解放出来,热铁一样硬,精神昂扬地拍打在阿尔图的大腿内侧,磨剑似的蹭弄着,“我可刚刚拿出剑呢!”
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货色!阿尔图又想给他白眼了,但现在他稍微有点急着吃几把,只能先存着。他挪动着大腿,磨了磨那把傲人的长剑,伸手将玩弄乳尖的俊脸整个摁进了胸脯中,假意恶声恶气地威胁:“你要是继续磨蹭,我就闷杀你。”
未施力的胸乳富有弹性,虽然不像姑娘们那么丰满绵软,但也足够夹住花花公子高挺的鼻梁,闷住他的呼吸了,这么死倒是做鬼也风流。奈布哈尼很假地挣扎了两下,终于像是被逼奸一般将长剑杵到了臀肉间,他的性器长而直,圆润的端头没入后便真如长剑入鞘一般整根捅了进去。
欲望的空虚终于被结结实实填满,阿尔图下意识弹动一下,松开了压住奈布哈尼的手。他爽得挺起腰,汗津津的肉体与潮热的内壁一同收紧,贪婪地吞入硬热的长剑。
奈布哈尼继续亲吻他,从鼓起的乳尖一路亲吻回脖颈,又细细密密落在喉结与下唇,他的红发帘幕一般垂下,蹭得人发痒:“阿尔图……”浪子呢喃着,多情的眼与声线搅开的蜜糖一样沁下来,像是在调情也像是在没完没了地撒娇,“阿尔图……”
“又来……哈啊,你真是……”阿尔图瞥他一眼,喘息着用大腿夹住他的腰,难耐地收缩甬道含住又长又硬的剑,手指没入那丝滑的发间,凑过去舔正吐出呼唤的嘴唇,将舌尖哺了过去。
奈布哈尼如愿以偿得到了这个甜腻的亲吻,这才满意地将腰卡入人腿间,将根部也尽数没入,囊袋啪地击打在臀肉之上。他咬着阿尔图的舌尖,干渴的旅人一般吮吸,下半身则如同淫刑一般缓慢却激烈。
每一次、每一次都重重地磨蹭在烂熟于心的敏感处,然而却又不给予持续的快感,缓慢道磨人地抽出,待到空虚感满胀时又一次插入。
久经风月的花花公子吊着他,将快感拖成绵长的、激越的刑罚,阿尔图焦渴地咬着他的嘴和舌尖,阳物硬得发痛,顶端全是被熬出来的、淅淅沥沥的腺液。他不能说自己不喜欢这延长的快感,但也确实很想给奈布哈尼一记老拳。
恶作剧的浪子十分愉悦,他松开阿尔图的嘴,凑过去品尝对方被快感挤出来的泪水,享受着强健身躯一下又一下的有力吸吮与战栗——阿尔图与他身型差得不算多,但肌肉更加饱满——抱起来十分适手:“亲爱的……舒服吗?您瞧瞧,您这里都要把我的肚子捅穿啦。”
奈布哈尼弹了一下阿尔图戳在他腰腹上的性器,又挤出一缕粘液。他甚至还嬉笑着把被沾湿的手拿上来,当着阿尔图的面舔去那透明的腺液。
是啊,等会儿真把你肚子捅穿,好兄弟,到时候看你还笑不笑了。阿尔图从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呻吟,示弱地凑过去亲吻对方的喉结,用黑发磨蹭着颈窝:“哈……哈,你确实是剑圣……饶了我吧?奈布?你要憋死我了……”
得逞的剑客满意了,他又亲阿尔图一口,终于律动起来,精瘦的腰摇撼着,鞭挞一般撞击着已然越过极限的敏感点,碾开已经被操熟的软肉,一下下尽根没入,带出细碎的沫液。
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性器就这么夹在两人的腰腹间,只有在每次插入时才能得到一些聊胜于无的磨蹭,然而即使是这样它也硬得像块石头。
拖延后的快感来得长而激烈,阿尔图下意识弓起腰,整个尾椎和盆骨都在颤抖,绵密的快意从下涨潮般涌上来,腐蚀似的吞掉骨头、蔓延到脑髓。他放任了自己高涨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划过对方的肩背,甚至连眼珠都有些微微上翻,情欲烧灼着视野边缘,以至于高潮到来之时他感觉自己在被融化。
奈布哈尼感觉到下腹的濡湿感,他低下头去看——阿尔图这次出来的格外多,甚至不是射出来的,而是磨着腹部一点点淌出来,像是失禁一样每操一下就挤出来一股——后面也因为高潮咬得很紧,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像要真榨尽了那把长剑。
可怜的阿尔图,看来真是憋了好些时日没释放。
奈布哈尼倾身,凑过去亲吻那湿漉漉的眼角,再一次将自己埋进最深处,紧跟着对方最为激烈的一次嘬吸高潮了。
他射得很深,几乎像是注进了最深处。
阿尔图急喘着,后脑几乎要砸在床头,整个下半身都因为后穴剧烈的高潮发着凉,腰腹更是颤抖不已,挤出的精液将两人的腰腹都漫得一塌糊涂。
“哈哈……阿尔图……怎么办呀……”肠肉吮得那么紧,奈布哈尼甚至都有种抽不出来的错觉,他埋在那湿润潮热的体腔中,懒洋洋地抱着阿尔图,没骨头似的压在人身上,“拔不出来啦……”
而阿尔图眨动着因为汗液软塌的睫毛,在这长长的高潮中慢慢瘫下去,饱足与松弛同时侵袭了他的大脑。他放任自己大脑空白了好一会儿去享受这拉长的情欲,待到眼前的白光散去,这才慵懒地抬起胳膊,抱住同样汗津津的奈布哈尼,声音充满饱足后的喑哑和安然:“唔……那就连着吧,等会儿干在一起了把你的切断。”
自然,贫嘴的剑客又开始说一些谴责他残忍的骚话,诸如您舍得吗、哎呀吃干抹净就不认人、您对我的剑就没有一点感情吗之类的。
阿尔图充耳不闻,只是又给他一个白眼,凑过去用亲吻堵住了滔滔不绝的嘴,就这么又黏糊糊地抱了一会儿,这才松嘴倒回去,蜷起大腿吐出软下的阳具坐起来。
液体顺着方才被拓开的肠肉往下流,有些痒,也有些空虚。阿尔图啧了一声,情欲的饥饿又开始冒头,于是他看向面前的始作俑者。
这漂亮的花花公子也是满脸情欲的尾调,嘴唇红着、眼睛眯着,深色的肉体泛着光泽,铁卫制服乱得不堪入目,整个上半身都已经暴露出来,揉成一团的衣料却还勉强挂在胯上,更衬得那把本就精瘦的腰像是两手就能围拢。
这不掐着他的腰再来一次狠的,阿尔图都觉得有点亏。
但这次嘛……
他们对彼此太熟了,奈布哈尼一看就知道自己这是屁股要遭殃,非常识趣地伸手把卡在膝盖处的裤子褪掉:“亲爱的打算从哪儿开始吃?我都帮您拆好啦。”
阿尔图故意板起脸来拍了拍他的俊脸,准备开口,却感到了嗓子的沙哑干涩——刚才叫得实在有点大声——他伸手去拿过柜上的酒壶,就着壶嘴喝了一口。
灵感总是不经意间到来,他看着手中的酒壶,忽然挑起了眉毛。
“既然你这么体贴……奈布,趴下吧,屁股对着我,趴稳了。”
……
诶,阿尔图的坏主意可真不比他少。
尽职尽责的铁卫、体贴入微的好情人端正地趴在床榻上,全然是展现身型的趴法,绷紧的宽肩与收敛的细腰一同承在人眼前。
身为一名爱美的剑客,奈布哈尼自然有着一身锻炼得极富观赏性、同时也十分实用的肌肉,他看似并不强壮,身段十分风流,但微微收紧之后臂上流畅的线条便暴露无遗,长剑的分量让他的大臂格外可观,而那自手腕包裹而上的黑色护臂更是如同情色的点缀一般衬托出那处的结实,同时也让肩膀显得更宽了。
阿尔图悠哉地将颇有些分量的酒壶放在奈布哈尼背上,深色的脊背上还留着他方才情动时抓出的痕迹——现在已经变成一种鼓起的暗红——他的手顺着细腰弯刀一般的弧度贴上去,指腹陷入腰窝中,掌心握着胯部,仿佛那就是用以抓握的把柄:“一定撑住呀,奈布,这可是你带的好酒,撒了多可惜。”
那头红发凌乱地披散着,因为沾了汗水显得更红,奈布哈尼半带委屈似的偏过头,带动发上的挂坠微微摇晃:“欸,好心给你带的酒,结果用来折磨我啦。”
“这怎么叫折磨呢,你不愿意?”阿尔图慢条斯理地欣赏着王都第一美男子的身形,手掌落在了圆润的臀肉上——奈布哈尼这里不如阿尔图饱满,但也颇有手感——捉弄似的掴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不愿意的话就算啦……我也不愿意吃不情不愿的人。”
这就是纯粹的用装相打败装相了,奈布哈尼哑然,只得挺了挺腰把屁股送到人手里:“怎么不愿意,对着亲爱的阿尔图我当然是什么都奉上呀~”
于是阿尔图就更加理直气壮地开始亵玩这具美丽的肉体,他抚摸着这沁了汗水、如同铜器般光滑的皮肤——按理说不该这么细腻,但谁让奈布哈尼用驼奶、玫瑰水和乳膏将自己腌透了,连伤疤都没留下几个——他品鉴绸缎似的把人摸了个遍,胸脯和大腿内侧也没放过,都烙上了或深或淡的指痕,终于没忍住调侃:“你天天往身上抹了多少东西,怪不得姑娘们都爱摸你。”
剑客本就有些怕痒,这会儿被摸的已经有些瑟缩,只是顾忌酒壶强忍着,但阿尔图的手正正停在最敏感的大腿内侧,那种若有若无的痒叫他连回答都有些半心半意:“嗯哼,优秀的美男子就得让情人摸上了就舍不得撒手……”
那点颤抖自然逃不过阿尔图的感知,他恶意地笑了笑,忽然提起杯柄,酒壶倾斜,石榴红的液体坠下,正打在对方展平的肩背上。
剔透的酒液仿佛从红发间分支的溪流一般溢散,一些顺着皮肤滚下,而更多则涌入凹下的美人沟,顺着那条脊线蜿蜒而下,直至尾椎处。而阿尔图还在继续慷慨地撒下酒液,于是连股沟和大腿也未能幸免,全都沾了红。
现在美男子成了一樽活色生香的酒盏,正待品尝,这实在是一副昏君做派。
酒液冰凉,激得奈布哈尼抖了一下,盛好的酒难免溢出一点,然而分明是阿尔图在浪费,他却很是严苛地又打了一下奈布哈尼的屁股。
“不是说好酒吗?别浪费了。”
阿尔图放好还剩一半的酒壶,一边揉捏着他的臀部,一边俯下身从后颈处开始舔舐,他的舌尖勾拽着未能逃离的发丝,而后吮去酒珠,紧贴着脊线一点点品尝。
痒,湿软的舌头就好似某种柔软的虫般在皮肤上游走,冷和热交替刺激着肌肉,奈布哈尼禁不住浑身开始发抖,只能张口求饶:“饶了我吧,亲爱的,你明知道我最怕痒……”
“不是你捉弄我的时候了?”阿尔图冷酷地继续品酒,直到奈布哈尼终于忍不住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才抬起头,假情假意地关照,“你这样挨操会憋坏的。”
奈布哈尼没抬头,鸵鸟似的钻在枕头里,腿间的阳具倒是精神起来。阿尔图喷笑,拿过先前用了一半的精油,淋在翘起的臀肉间,瞧着粘稠的透明液体填满股沟,覆在紧闭的缝隙上。
裹满液体的手深入体内的同时也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再次抬头的阳物,阿尔图较奈布哈尼要粗鲁一些,而这对剑客来说似乎刚刚好。阿尔图用刀也用剑,掌间的茧子近乎剌人,就这么裹住勃起的性器撸动,厚茧携着润滑硌上去,又痛又爽。
奈布哈尼发出闷闷的呻吟声,不由自主又抬高了臀部,酒盏倾斜,酒液再一次面临泼洒的风险,于是阿尔图捏了一把他的性器,警告道:“再洒我喝什么?你不是什么都奉上?”
这话柄算是让他全抓住了,浪子委屈地呜呜两声,又端正了姿势,任人恣意地玩弄下体。
阿尔图的手指较他粗一些,骨节也更加分明,此刻埋入暖热的紧致后穴,近乎肆无忌惮地碾压和深入着,他故意扩张得不那么细致,精巧地用疼痛和快感折磨着自己的爱侣。
内部被半带强行地撑开,扩张感带起本能的恐惧,但他现在一动不能动,他是一樽酒盏,只能等着对方品尝。
奈布哈尼为这物化的玩法反而越发情欲高涨——他乐于享受各种各样的玩法,也确实不反感被物化,只是从前以为只喜欢被女人如此虐待——他硬得很厉害,前端已经不知廉耻地滴下腺液来。
阿尔图的手指没到了根部,奈布哈尼绞得很紧,简直像个处子一样。阿尔图笑起来,收回玩弄他阴茎的手,仿佛强暴一般掰开他的臀肉,迫着那里张开,而后粗鲁地搅弄,直到内里放弃抵抗,变得松软湿润,一缩一缩地吃着手指才算作罢。
压在枕头里的喘息更重了,奈布哈尼听见床榻发出嘎吱声,阿尔图终于跪在了他的身后,勃起的性器剐蹭过濡湿的股沟,沉甸甸地拍打着一片狼藉的臀肉,端头抵在开阖的缝隙上,叫那儿半吞不吞地咬。他感到下腹深处涌起一股甘美的疼痛,情欲坠在那里,突突跳动着:“哈啊……阿尔图……”
渴求的声音很沉闷,有些含糊,阿尔图又开始装傻,他操弄着奈布哈尼的股沟,阴茎一下下抵开两瓣臀肉,磨蹭过徒劳吸吮的穴口,却迟迟不插入,反而又埋首去吸吮对方背上的酒液。
这下痒和欲望一同折磨起这可怜的剑客了!奈布哈尼颤抖起来,绷紧的臂膀线条几如篆刻,他在一片黑暗中反而越发清晰地感受到那条柔软的舌头、还有吃不到的圆钝端头,他呼吸越来越急,却也因此有些窒息——越痒他就埋得越深,也就越难呼吸。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玩儿这种游戏了,互相之间颇有默契,阿尔图感受着身下在轻微窒息中战栗的躯体,忽然抽身,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时重重钉了进去。
粗硬的性器撑开尚未完全适应的穴口,带来一种仿佛凿穿内脏的侵入感,过度扩张的钝痛和冲击让奈布哈尼大腿颤抖着软下去,劲瘦如鞭的腰脱力般塌陷,剑客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已经被汗水和酒液污染的软薄床单,修长的手指陷没进去,几乎要抓烂那结实的布料:“哈……疼……阿尔图……”
撒娇简直是他的潜意识,他知道这永远管用。阿尔图顿了一下,到底是俯身在他后颈处落下一吻:“行了,奈布……我知道你受得住。”他握住剑客丝毫没有萎靡的性器,撸动出细微的水响,那渗漏的腺液很快就沾湿了他的手掌,“看你硬的。”
因疼痛收紧的内壁肉钳一样箍住他,却又因为快感不断抽搐和吮吸,阿尔图掐紧了奈布哈尼的腰,像是从沼泽中爬出一般退出一些,又重重地操进去,激得那剔透酒液四溅开来,变成深色肌肤上星点的水色。
这具人肉酒盏完全翻倒了,酒液四溢。
微弯的端头不需要多少技巧就能勾拽到敏感点,很快阿尔图把奈布哈尼操开了,顽抗的肠道倒戈相向,近乎饥渴地软下身段,顺服地吞吐包裹住挺入的硬热,拔出时甚至会迟钝地张开深红的肉口,无法合拢似的抽搐。
奈布哈尼快被情欲溺死了,窒息和快慰一同征服他,柔软的枕头并未完全阻断他的呼吸,但每一次阿尔图深操进来时他都会下意识屏息并被压入枕间,抽出时才会有一瞬余裕,他的肺开始变得沉重,仿佛进水一般艰难地坠下。
而快感进一步剥离他的意识,理性如蒸发的酒液一般飘远,他放任自己变成阿尔图手里的玩物,连呼吸都受其指挥。
“奈布……呼吸一下,来。”
阿尔图用一种近乎甜蜜的语调叫他,然后伸手挽住他的一束红发,如同驾驭一匹马一般叫他抬头。
求生的本能让奈布哈尼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沉重的肺部刚得以喘息,他又被阿尔图有力的掌心猛然摁进了枕间,而这次他是真的无法呼吸了。
他的爱侣开始毫不客气地骑他,阿尔图轻舔着牙韧,嘴唇因为激越的呼吸和兴奋微微张开,露出雪白的虎牙与鲜红的舌,他的眼角还残留着先前淌出的泪水,面颊的红晕尚未褪去就再次升温。他几乎将奈布哈尼的胯骨整个扣在了自己身下,每一次都埋入深处,带起那把细腰仿佛要折断般的战栗。
奈布哈尼方才射进他体内的精液在这激烈的交媾中被挤了出来,顺着臀部淌到大腿,阿尔图因着痒意匆匆瞥去一眼,没有去管它,不如说因此更加兴奋了。
“奈布……你也只用后面看看能不能出来?”
调情的话隔着一层蒙蒙水声般传来,奈布哈尼胡乱地抓挠着身侧的布料,泪水、汗水和控制不住的涎水已经将枕巾浸透,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因着缺氧开始咳嗽,连带眼球也开始上翻。
死亡与高潮如影随形,后穴的快感和阳物的胀痛已然混淆成一片,而窒息则如春药一般点燃了那一团混沌,奈布哈尼的肩膀颤抖了一下,下腹猛然一抽。
高潮长针一样扎入脑髓。
而就在此刻阿尔图抓住他的头发将他从窒息中拽了出来。深色的手掌挽着浓郁的红发,像是握住一丛飘摇的血,他让奈布哈尼偏过脸,而后凑上去将空气哺入对方敞开的口腔中。
浪子已经被折腾得一团糟,酒液般的金棕眼珠上翻着,因为失焦一片涣散,脸上被泪水和尚未干涸的精液浸染,舌尖被阿尔图轻咬着吐露在外,偏偏长得又过分端正,这幅下流的狼狈样都显得情色。
奈布哈尼迟钝地呼吸着,被动吸取着阿尔图渡来的空气,死里逃生的肉体在高潮中绞得那么紧,以至于阿尔图不得不死死吮住他的舌尖。
他注满了自己亲爱的酒盏。
这确实是一壶美酒。
阿尔图撤开嘴唇,饕足的性爱让他大汗淋漓,同时也无比畅快。他眯着眼睛凑过去用舌尖拨开奈布哈尼捻成一簇簇的睫毛,在人眼皮上亲了一口,学着对方平日里的样子眨眨眼。
“你尝起来真不错,奈布。”
竭力恢复呼吸的奈布哈尼有些迟缓地眨眨眼,过了有一会儿才发出标志性的、带些轻浮的笑声:“哈,咳咳……那当然啦。”
都被折腾得半死了还要撑那幅浪子的余裕,阿尔图看得想笑,凑过去又亲了他一口。
……
这一场爱做得酣畅淋漓,两人贴着抱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这才觉得身上到处都又黏又潮,更别提完全被糟蹋透了的床褥——这可又是一桩麻烦事。
奈布哈尼可不管这些琐事,他心情好极啦!明明刚才还一副高潮到失去神智的脸,现在已经像是吃饱了精的魅魔一样喜气洋洋:“诶,果然您才是寻欢作乐的狠手啊,我就不忍心对你做这种粗暴的乐事。”
“噢?那上次半天不让我射差点把我弄尿了的是谁?”阿尔图直起身,伸了个极大的懒腰,齿痕密布的乳首还肿着,“难道是有人扮成你的样子诱奸了朕?”
“哈哈哈哈哈,你这么说可就更刺激啦。”奈布哈尼挤眉弄眼地跟他勾肩搭背,也不顾浑身乱七八糟,“您快给我讲讲,这恶徒怎么诱奸您的?”
阿尔图推了一把他不知廉耻的笑脸,到底没忍住跟着笑起来:“行了,该去洗澡了,我还有一堆折……”
一阵细微的、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
铮的一声,奈布哈尼已经抽出靠在床边的长剑,寒光湛湛地拦在阿尔图身前,他恢复了一名过分出色的剑客与铁卫该有的模样,金眼敛起,豹子一样警惕而审慎地看向声源处。
门开了一条小缝,他进来时关了门,他再怎么荒唐都不至于犯这种错误。
“恩……我忘了告诉你。”
阿尔图眨了眨眼,偏头去看认真起来显得格外英俊的奈布哈尼。
“你七天没来,大概不知道门改装过,加装了东西,所以变沉了,需要用点力才能拍上。”
贝姬夫人毛茸茸的、可爱的前爪在话音落下时也从门缝挤了进来。
“……”
奈布哈尼默默收回长剑,好在此人脸皮极厚,给贝姬夫人开了门不说,居然还顺势自夸起来:“亲爱的,我刚才帅吗?”
然而紧跟着贝姬夫人而来的还有一脸犹豫的法德耶,以及饶有兴致的贾丽拉。
昔日的女王打量着面前赤裸的苏丹和浪子,仿佛又回到了数年前几人在欢愉之馆厮混的时日。她颠颠手上的长鞭,瞧着两个男人默默披好衣物:“别误会,我还没无聊到要偷听你们欢愉,今日我鞭挞了几个贱……几个犯事的贵族,正来禀报,谁知道你们门都不关严,我还以为是故意的呢。”
而性格更为内敛的法德耶倒成了全场最为难的人,她一时都不知道看哪里,想跪下又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奴隶,想转身面前的人又是苏丹。
她并不为目睹欢爱而尴尬,侍奉过前苏丹的女人什么都见过,她是为不小心偷听了爱语而尴尬,她总觉着这是很私密、很神圣的东西:“这……我给你们拿换洗的衣物来。”
好在、好在无论是阿尔图还是奈布哈尼都足够厚脸皮。他俩若无其事地擦干净手撸了撸贝姬夫人,非常自然地拜托了法德耶帮忙准备沐浴的用品,甚至还真跟贾丽拉打趣了几句。
若是梅姬或者奈费勒在此,恐怕要一个摇头叹气,一个面露鄙夷:为他俩的毫不知羞,寡廉鲜耻!
阿尔图暗暗庆幸,幸亏不是芮尔或者奈费勒过来了,不然今天自己这么厚的脸皮也得被丢在地上踩。
总之,两人在贾丽拉的笑声中去了浴池——前苏丹豪华的皇家浴池过分奢靡,他们把它改小了一些,但也足够享受了。
阿尔图和奈布哈尼一起泡进去,难得十分安静地面面相觑,直到法德耶送来换洗衣物和沐浴用品后两人才互相看了看,然后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这真是……脸丢大了!”奈布哈尼苦笑着撩自己一团糟的红发——精液和汗水让那漂亮头发变得黏糊糊的——将上头的宝石挨个儿摘下来。
阿尔图靠过去,将那些漂亮装饰用毛巾包好丢到较远处,伸手去帮忙搓洗那头红毛:“贾丽拉什么没看过,法德耶嘴最严,不要紧。”
“传出去了也没事啦,反正也就骂你好色,但我这么英俊,你沉迷温柔乡也是理所当然的,相信所有人都能理解。”
阿尔图对此的回应是泼了他一脸水。
……
待两人回到卧房时发现那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好了,想来是贴心的法德耶做了安排,阿尔图寻思着要不要借故给她涨点薪水,而奈布哈尼则是一身清爽地用毛巾包着头,毫不客气地窝进了阿尔图的摇椅里。
欸,奈布哈尼可以休息了,但阿尔图还有一堆折子要看呢!他坐回那个找罪受的椅子,继续阅读公文。
只见刚才还喜笑颜开的阿尔图很快又开始对着公文长吁短叹,奈布哈尼到底也不好自个儿玩耍,他拿起还剩一半的酒壶,给阿尔图倒了一整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左右看看,随手抄起个软垫,抱好自己的长剑,就这么靠着阿尔图的腿边坐下,将脑袋亲昵地贴在人大腿上。
阿尔图低笑一声,伸手去解了他那个滑稽的干发大包裹,任那一头湿润的红发坠在腿上:“你又帮不上忙,睡去吧。”
“谁说我帮不上了,您看那些无聊的东西看累了,就看看我的脸,不就有精神了?”奈布哈尼喝了一口酒,很是振振有词,“我还能陪你喝酒聊天啊。”
“哈……”阿尔图摸狗一样使劲儿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好吧,讲讲吧,你今天去了哪儿,身上这么香。”
“亲爱的,你不会在吃醋吧?”奈布哈尼笑嘻嘻杵了他一下,稍微正经了一些,“我的确是去贵妇们的品香会了,不过这次还真不是去讨好夫人们的。”他抱紧了剑,把下巴从阿尔图腿上挪开了些,“我去看望朱娜了,她现在会调香呢!你还记得哈布娜吧?她跟最近城里新流行的调香师们合作了,你都不知道她把事业做得有多好,她现在……精神极啦!都有点像芮尔了。”
“像芮尔?她也开始吃人肝了?”阿尔图十分松弛地摸着他的头发和柔软的后颈皮肤,跟他开着玩笑,“那确实精神。”
“哈哈,哈布娜可不是那种精神!”奈布哈尼蹭了蹭他的手,“我跟芮尔一起围捕猎奴队,送了好些个姑娘去哈布娜的纺织教室……”他的眼睛很亮,又显露出那种孩子气来,“阿尔图,你知道……我以前也救姑娘们,我以为那会儿我就够高兴了,但现在……”他偏头斟酌了一下用词,“虽然姑娘们很多都忙着学手艺,对我的帅脸无动于衷,但我从没这么高兴过。”
这也就是几年前的事儿,说起来却好似过了很久,阿尔图又想起他从火中奔出的样子和忧郁的眼神,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是吗,你觉得差别在哪儿呢?”
“你又在明知故问啊,我亲爱的。”奈布哈尼仍然笑着,他又抿了一口酒——现在他不怎么喝醉了——仰头去看阿尔图,“我知道她们都能凭手艺活下去,不会回到妓院、也不会被人掳走,甚至有人可能未来能进宫廷。”他比划了一下,“梅姬不是在搞……那个叫什么,选拔考试?”
是的,梅姬正在和芮尔一起推动女子就业和选拔相关事宜,奈费勒在忙于议院的组建和喷他这个苏丹(该死的政敌),连最爱到处玩的奈布哈尼居然都开始关心这些了。阿尔图忍不住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从来不关心这些吗?”
“是,但那是错的。”奈布哈尼坦然地承认,凑过来抓着阿尔图的手亲了一口,“你看,你在忙着改变这个国家,芮尔在解放她的族人、梅姬在帮助女人们……我嘛,不像奈费勒那么聪明,但至少能让你开心,也能更安全,是吧。”
“我都要不认识你了,不靠谱的盟友。”阿尔图又笑起来,这次不是出于玩笑的笑意,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一番话让桌面上的公文都眉清目秀不少,“你这次的甜言蜜语可真够厉害的。”
奈布哈尼也笑了笑,但没有再回答,只是再度靠回阿尔图腿边,安静地抱起剑来,他如此尽心尽力地护卫着自己的挚爱。
阿尔图点燃桌上的蜡烛,端起红宝石一般的石榴酒,抿了一口。
……确实是美酒。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