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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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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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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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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后不要实施“报复行为”

Summary:

因为想要小小的教训一下伊莱,郑泰义在灌醉自己后,再次将伊莱迷晕绑在了床上……

被撩到要爆炸的伊莱 x 主动脐橙“魅魔”郑泰义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这场景真是熟悉得令人害怕。

郑泰义跨坐在床上,望着身下伊莱睡熟的脸,心脏跳得有些快。即便身上压着一个健壮的成年人,伊莱仍呼吸平稳的睡着,因为他刚刚喝下了足以药倒一头熊的松弛剂。而他的双手双脚则分别被皮质绑带绑在了床四角的柱子上。

“啊,我也开始对这种事熟能生巧了呢,这可不是好兆头。” 郑泰义低声嘀咕着。

成功实施了捆绑行动,实施者郑泰义却有些头重脚轻,头脑不太清醒,看来刚刚灌下的烈酒确实有点多,以至于让他头脑一热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也许自己真像叔叔说的那样,常做出令人不解的危险行为。现在已经将人绑起来了,却又突然忘记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郑泰义俯下身趴在伊莱的胸膛上,下巴垫在胸口,仔细观察着面前男人的睡颜。白皙而棱角分明的面庞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不少,眼皮遮挡了平日锋利的眼神,也使得整个人似乎变得温柔。他太清楚这只是野兽沉睡时显露出的假象,但这头野兽在他面前却常展现出人类的一面,让他无法置之不理。轻轻将耳朵贴近胸膛,强劲有力的心跳透过肌肉传入耳中,让郑泰义觉得奇妙的安心。

过去几年生活在凯尔家时,俩人经常会靠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书。阳光晒在身上不一会儿就暖得让人发困。此时,郑泰义常常会揉着眯起的眼睛并感叹一声“这样的好天气还是更适合睡觉呢”。旁边的伊莱则会哼笑一声,同时伸出一只手揽过他的肩膀轻轻压向自己,拍着他的脑袋哄睡,而眼睛却并未从书本上移开。枕着宽厚的胸膛,感受着背上轻柔的安抚,郑泰义总能安心的睡过去并享受一个安心的午后。

“嗯……”突然面前的伊莱抿紧了下嘴唇发出一声低吟,眉头也轻微的皱了起来,即将清醒所带来的危机感让郑泰义的回忆急转直下——大多数情况下,那些美好平静的时光不会是以同样平静的方式结尾:与郑泰义一起午睡后再享受一次激烈并痛快的双人运动,然后洗去澡一身汗水和体液,享用丰盛的晚饭,似乎更符合伊莱的喜好。

拍了拍有些发热的脸,郑泰义再次确认伊莱的四肢都被牢牢绑在床柱上后,凑近并轻轻舔上了伊莱的上唇。舌尖来回拨弄着翘起的唇珠,看伊莱没有反应后,又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并再次舔上唇角。

熟悉的嘴唇,每次品尝都觉得比想象中要美味。

郑泰义沉溺于像猫咪一样的玩耍,没发现身下的男人已经清醒。伊莱不满于那若即若离的碰触,张嘴咬上郑泰义的舌头,在对方惊呼时趁机将舌头整个探入对方的口腔舔舐并吞噬,就像一直以来的作风。但是还不够。伊莱想探身去抱住身上的人,想吻得更深入时,两手被猛地一拽,整个人又弹回了床上。伊莱看向双手,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绑在床上。

“酒味真浓。我昏过去之后你又喝了多少?”伊莱舔着嘴唇,推测着郑泰义刚摄入了多少酒精。

“唔……大概有半瓶?嗯……不对,好像剩下的都被我喝了……不过我可没醉,这不还能绑住你。”郑泰义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液体,平复着呼吸,并一边嘟囔着自己并没有醉。但那目光迷离的眼睛以及嘴边挂着的傻气笑容却给出了反面证据。

伊莱眯起眼睛瞪着他,目光中带着谴责以及对失去控制权的不悦。大概因为药效还未完全过去,伊莱的表情显得有些慵懒。

“啧,你喜欢这种玩法啊,泰义。我一直以为你更喜欢温柔的作风。”

“哈哈,我也是今天才发现,捆绑也挺有趣的,不过对象得是你才行~”郑泰义发觉自己状态确实有些不对劲,本该紧张起来的神经却一直很放松。看来酒精确实摄入得有点多了。

“把它们解开,泰义。”伊莱转动了一下手腕,试了试四肢被捆绑的力道,马上又放弃的躺回床上。使用的皮质手铐看上去精致且结实,柔软的皮质腕带分别绑住了手腕和床柱,中间由硬质的皮绳相连。“啊哈,这看着像是阿兰的作品,他寄给你的礼物?你太相信那家伙了,泰义。”

正在解伊莱衬衫纽扣的手顿了一下,同时并没有去解开皮手铐的意思。

“你知道的很清楚嘛。阿兰上个月突然给我寄了个包裹,说是为了补偿我之前任务中受到的伤害,送我几样小礼物,还附送了使用说明。啊,不过谨慎起见,喂给你的松弛剂是我自己去买的,毕竟如果阿兰给的是毒药,我不就成了帮凶了嘛。”说着,郑泰义还因为自己的“小心谨慎”,露出了些许得意的笑容。

“泰义,你还真是胆子不小了。”

“啊啊好像是有点……”为了壮胆我可是灌下了大半瓶烈酒。郑泰义嘟囔着,一边努力让眼睛聚焦在面前的扣子上。

“记起来,上次你绑住我时还在UNHRDO,你当时说讨厌我,还甩了我一巴掌……那次逃跑让我找了很久,对,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伊莱看着天花板,回忆着让人心情不愉快的过往,眼神都变得冰冷了起来,“你这次是又打算逃跑吗?”

“嗯……那确实是一生都忘不掉的回忆……现在也不可能再逃跑了呀,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可以去呢……”郑泰义终于将衬衫的纽扣全部解开,手抚摸上伊莱结实分明的腹肌,轻抬屁股向后挪动,正好压在小腹下隆起的位置。

感受到泰义压下来的重量,伊莱挑起一边眉毛,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起了兴趣:“很明智的想法,虽然和你现在的行为背道而驰。泰义,你是知道我不会伤害你所以开始为所欲为了吗?“

“什么为所欲为啊,我是因为对你最近的行为很生气,要教训你一下啊,臭小子!”听到伊莱的用词,正埋头和皮带战斗的泰义愣了一瞬——啊,什么为所欲为,我这是来自被压迫的良民的小小反抗!

“是啊……这么回想起来火气就不住地冒上来!虽然你已经很久没有不顾我的意愿做这样的事情了,但最近真的太过分!”泰义纷纷不平的吼着,说到激动处浑身都绷起劲儿来。

下腹部感受着身上人饱满紧致的挤压,伊莱有些心猿意马,想上手将那腰身握住时,又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绑着在。

“哦?是吗,我做了什么?”

“啊?你这臭小子做了什么还要问我吗?你上周为什么要在小杂货店里上我?安娜全都听到啦!你要我以后怎么再去买东西!!”

郑泰义常去的杂货店主的女儿安娜,经常会帮家里看店并收银。去得次数多了,郑泰义也就和她熟络了起来。虽然之前有些困惑,为什么那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每次见到他都会热情的迎上来并聊上许久,郑泰义也自行解释到对方只是一个人看店时太寂寞。

而直到几天前,他才意识到这个姑娘暗恋他。那天他去杂货铺买些水果饮料,发现安娜正蹲着捡拾滚落一地的鸡蛋,大部分是完整的,但有余下的碎了一地,蛋液流得到处都是。店里没有其他人帮忙,郑泰义便过去帮着一起收拾。女孩儿有些着急,郑泰义一边轻声安慰她,一边快速帮忙收拾。直到清理完站起身,他才发现眼前的姑娘满脸通红,低着头似乎在纠结什么。郑泰义担心她是因害怕挨骂,上前想再安慰两句,却没想,被姑娘一下抱住脖子吻了上去。嘴唇相触的一瞬间,郑泰义石化在当场。然而当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身后传来那熟悉的低沉嗓音,让他只想当场碎成一地渣子消失……

“安娜?哦,你是说挂在你身上啃你嘴唇的那个女人?呵呵,对于一个觊觎别人恋人的蠢货我可已经相当仁慈了。”

“……那你也不能拉着我在储物间做那种事啊!!天啊,我出来时她看我那眼神……后来我每次去她都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跑走,她的家人已经在用看罪犯的眼神看我了……我该怎么解释……”郑泰义趴在伊莱的腰上沮丧不已,却感觉到身下的人向上挺了挺胯,巨大的轮廓正好抵到他下巴。

“让她死了心最好,你都是我的了她还能做什么。泰义,把裤子解开。”

“不要转移话题!还有,想想你前两天还在托德面前做了什么!”郑泰义因为想起另一桩事而气愤不已。

“托德?谁?哦,德语课的西班牙小子,每次下课都要绕远送你回家的那家伙?泰义,别光说话,解开裤子。”伊莱又顶了顶胯,催促郑泰义动作。

“诶?有绕远吗?……他每次都说是顺路的……而且我们是一个小组的搭档,要一起完成作业的,肯定关系会近一些嘛……而你,为什么要在下课路上把我拉进车里做那种事,车晃得那么厉害他都看出来了!哦对,他已经说了不再跟我一起做小组作业了!现在哪儿还来得及找新的搭档啊!……”郑泰义一脸沮丧的嘟囔着,手上却听话的解开裤扣,拉下拉链,那个见过无数次的庞然大物立马跳出来,耀武扬威的在眼前晃悠。

“你还需要上德语课?而且我教你不好么?那小子不是靠在你肩膀上就是搂你的腰,手都滑你屁股上了。怎么,我男朋友可以让那些蠢货随意摸?我已经很克制的没有杀了他们。”伊莱不满的瞪着郑泰义,似是谴责他过于没有边界感而不自知。“泰义,你对谁都不设防,引来这些觊觎我东西的烦人苍蝇,我没有动手已经是非常宽容了。还是说你可以不在乎他们的性命?”

确实,如果不是看在泰义的面子上,那俩人可能早已被伊莱揍个半死。唉,似乎因为自己这些年的人际关系太稳定,对于他人的意图越来越迟钝了。

“……比起性命,那还是牺牲我自己的屁股吧……而且,哪次你教我德语时不是以运动结尾……”郑泰义低声嘟囔着无关紧要的抱怨,一边沮丧的把头埋到伊莱胯间,脸靠上了阴茎的柱身滑动磨蹭,头部溢出的体液在脸上划出明显的湿痕。

当龟头蹭过嘴唇时,泰义探出舌尖在马眼中心顶弄,舔去漏出的微咸液体,然后沿着柱身一路向下舔到囊袋。

伊莱抬头看向腿间,床柱发出了碰撞的金属声响。他有些恼火,只能无奈的对郑泰义哄到:“泰义,含上去,乖。”

此时,阴茎已完全勃起,粗壮的一根塞满他整个掌心。看着眼前微微搏动的肉棒,郑泰义咽了咽口水,张嘴含入顶端,同时一只手握住肉柱,随着头部动作上下滑动着,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搓着囊袋里的小球。

“对,就是这样,乖,你做过很多遍的,再快一点,含深一些。”伊莱闭上眼睛,腿间的快感让他发出低低的赞叹。

听见伊莱的鼓励,泰义脸上有些发烫,却慢慢放松了喉咙,向下又含入大半截柱体。深入喉咙的挤压,让他不禁感叹自己也快学会像蜥蜴或是蛇那样吞入巨物的技能了。

伊莱闭眼轻喘,并有节奏的向上抬起胯部,配合郑泰义上下起伏。

嘴中的肉棒越来越硬烫,龟头膨胀几乎塞满了喉咙,郑泰义尽可能放松喉头让柱身进出更顺利。快感逐渐积累,直到爆发的前一刻,郑泰义从兜里掏出一根长条物体,一手迅速掐紧阴茎的根部,另一手快速用长条物体箍住根部,扣上纽扣,硬是制住即将喷发的欲望。

伊莱猛地抬起头,双眼怒睁瞪向泰义,因为身体猛地向前一挣让金属床柱发出巨响。“泰义!放开!这就是你说的教训?!”

“哈哈,这只是开始……”泰义抬起上身,用手背擦拭唇边的液体,眼前伊莱暴怒的样子让他兴奋异常。

“给你戴了个挺酷的小玩意儿,哇!真是佩服阿兰的诡异审美……”眼前白皙健硕的身材顶着一根紫红粗大的肉棒已经让人不敢直视,而那粗壮的根部竟牢牢箍着一圈荧光绿色的长绒毛项圈,硬是让这场景显得搞笑了。

“唔,我还是第一次用这个呢,好像叫锁精环,为啥要做成毛茸茸的呢?摸起来好柔软啊……也许荧光粉会更好些,绿色好像某种毒蘑菇啊……”郑泰义努力睁大眼睛研究伊莱胯间的东西,一边小声咕哝,那神情到有些像是好学的孩子。

“真是不能小看你,泰义。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跟上回一样给我一巴掌然后逃跑?”伊莱紧盯着坐在身上的郑泰义,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啊,这次不打算那样做了。”泰义将衣服和裤子脱下扔到一旁,然后又跨坐回伊莱的大腿上,俯身亲了伊莱脸庞一下。“如果现在让我再打你一巴掌,那可能心疼的会是我呢……”

听见那句咕哝,伊莱扭曲的嘴唇放松了一点,但仍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人。

泰义好笑的看着一脸不爽的伊莱,撸了撸眼前血液回流不畅快爆炸的紫红色阴茎,舔了舔嘴唇说道:“每次都是,你发情时不管时间地点就拉着我做,这次轮到我了,而你只能乖乖的看着。”嘴上说着狠话,郑泰义却感到自己浑身发烫,下身也早已挺立,后穴都有些瘙痒难耐。

“泰义,帮我解开,后面我们能有一个晚上好好享受,乖。”伊莱还在尝试说服他。

“那我不是白费功夫了嘛,还是先让我享受一番吧。”

说着郑泰义俯身撑在伊莱枕边,手顺着大腿摸向自己后方,向后穴内探入一根手指轻轻抠挖。进出还有些干涩,但郑泰义知道不出一会儿里面就会盈满湿润的液体。和这个男人在床上缠斗多年,自己的身体还是逐渐适应了那东西。

“伊莱……里面好痒……”内里的空虚让他继续向内探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熟练的寻找到并抚摸着内壁的敏感点,快感从深处蔓延开,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俩人视线相对时,郑泰义眼前已无法聚焦,看不清眼前伊莱那因欲望而浓郁的黑眸。

直到并拢的三根指头完全没入内部,搅动时传出令人羞臊的黏腻水声时,郑泰义才抽出手并挺直身体。酒意和兴奋的叠加在他脸上染上绯红,迷茫的眼神,却配上一幅跃跃欲试的表情,整个人显得调皮又性感。

“郑泰义,坐上来。”伊莱催促着,眼神舔舐般在眼前性感的身躯上游走。眼前这个刚刚自我安慰过的男人,眼角因为欲求不满染上红晕,眼神迷离但还有一丝理智。

郑泰义不满的瞪着被绑住手脚却不安心躺平的家伙,轻轻拍了下在眼前晃动并难以忽略的紫红肉棒。它好像变得更粗了,龟头像是熟透的李子。

要把它放入体内真是挑战人类极限……但自己也吞下过不少次了,应该没问题……

郑泰义吞咽着口水,像是下定了决心,扶住阴茎对准自己的后穴,依着重力缓慢向下坐。粘腻的液体随着挺进从后穴中挤出,沿着棒身滴落,饱胀的压迫感让他头脑一片空白。即便已经进行了充分的扩张,穴口仍像是要被撑裂了一般有些微微疼痛。

坐到一半便停了下来,他需要缓一缓,体内的空虚和瘙痒短暂的得到了满足,但过于真实的压迫让他眼前发黑。

这期间一直没有吭声的伊莱死死盯着腿间相连的部分,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滚动。

“泰义,放松一点,你夹太紧了。”

郑泰义等这阵眩晕过去,开始摇摆起腰身。身下的巨物在体内进出,粗硕的柱身让每次进出都能准确的击中敏感点,快感如同海浪一样拍打在神经上,带起一阵一阵的颤栗。

和伊莱在一起后,郑泰义确实也没少“在上面”,但每次伊莱都把控着主动权和节奏。如同那霸道的性格,伊莱更习惯疾风骤雨般的速度,让郑泰义每次都感官超载,快感的连续冲击,让他每次都快无法呼吸。

而这次真正能自己把握节奏时,郑泰义发现体内这根巨物长得其实恰到好处。缓慢摇摆着腰胯,腿部控制着只让阴茎挺进一半,饱满的龟头正好顶在前列腺上磨蹭,头部下方深刻的沟棱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郑泰义感觉自己就像乘着一顶热气球,燃烧的热流带着他缓慢上升,一切都温和又舒服。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交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以及郑泰义舒适的喘气声。伊莱已经沉默许久,然而郑泰义无暇顾及他。

浸泡在温水般的快感中,郑泰义却总觉得缺少些什么。回忆着每次伊莱的动作,手不自觉的摸上胸前挺立的乳头。粉红色的小豆子在手指搓揉下变得红肿,轻微疼痛让郑泰义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但手上动作没停。

郑泰义摆腰的速度越来越快,跪着的双腿因为快感失去力量,竟一不小心把身下那巨物完全吃了下去。

“啊!太深了……”

失去腿部支撑,阴茎碾过敏感点挤进甬道最深处。在强烈的冲击下,郑泰义扶住伊莱的腹部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即便已经跟体内这根东西相处多年,每次完全进入时仍会感觉像是被它穿透。身体向前,手掌按压在伊莱结实的小腹上,甬道内的肉壁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在柱身上挤压蠕动,似是在催促他赶紧动起来,满足体内深处的饥渴。

郑泰义又开始缓慢摇摆起身体,内部已经拓展开,变得松软又湿滑,轻易就能让整根性器在狭窄的肉壁间穿梭。每次完全坐下时,扎在性器根部的长长绒毛都轻柔的扫在穴口,若有若无的刺激让穴口不住地收缩,咬紧夹住的物体,让体内的硬物似乎涨得更大了。

不同于之前的浅插的感官刺激,进入身体深处的饱胀感带来更多心理上的满足。郑泰义按照自己的节奏,感受伊莱的身体与自己合二为一,快感蔓延全身,让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去感受,嘴上低声呼喊着爱人的名字:“……伊莱……好舒服……喜欢……”

快感逐步攀升,直到冲出云端的那一刻,郑泰义仿佛看到了满天繁星,意识像是随着精液一起射出了身体,脑中一片空白。

“啊……”郑泰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摇晃的身体向后仰去,扶住伊莱的大腿才刚好稳住。结实的小腹却因为后倾的角度被体内硬挺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原先的酒劲儿还没消退,冲顶的快感让他理智模糊,似乎还游离在虚空,迷茫的看着微微鼓起的小腹,伸手覆在上面。用着一副不谙世事的无辜模样,嘴里却嘀咕着让人着火的言语:“诶?……肚子为什么鼓鼓的,是宝宝嘛?……”

手指轻轻按压突出的部位,似是能摸到硬挺的顶端。

“诶?怎么还硬着?”

这时,郑泰义模糊的脑子才意识到,伊莱还被绑着在,而还在体内的东西被束缚住了无法发泄。

从刚刚起伊莱便一声不吭,这不符合他的性格。抬头看过去,只看到伊莱通红的双眼,眼神如寒冰般刺骨,瞪视着眼前肆意玩弄他身体的的罪魁祸首,被绑缚住的双手攥成拳,发力拽住绑住他的皮绳。捆绑部位的皮肤都勒的发红,看来发力不是一时半会了。

啊,这可糟糕了。

眼前恶鬼一样的伊莱让郑泰义的理智立马归位了一半,酒意都要消失了。伊莱这样子可是不太妙,自己好像玩儿过火了。

感觉到危机便要赶紧逃,这是郑泰义一直以来的行为准则。

起身,挺立的巨物从体内抽离,粘着粘稠体液的深紫色的肉身与根部的荧光绿出现在一起显得更加诡异了。

“郑泰义……”

来自身后的低沉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与不满,郑泰义不敢回头,只能加急下床并向浴室走去。说起来,他在行动前并没有想好善后的步骤,这些年的悠闲生活让他对伊莱这个人的暴脾气有了不现实的认知,仅仅凭着一瓶子酒精就上头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然而总有酒醒的时候……

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液体,一边走进浴室,郑泰义心想赶紧清洗一下逃走才是上策,等伊莱火消了再回来。然而——

“咣咣!咣咣!!砰——”

卧室传来金属拆解与撞击的巨响,床架与地板碰撞的声音似是要将地面砸穿。

郑泰义脑中的警钟响起,疲惫的身体却跟不上行动,还未来得及转身出门,就猛得被一个巨大的身影抱住,推至洗手池旁,上身被不容抗拒的力量压制在洗手池旁的台子上,一双有力的大手用力掰开臀部,露出还未清理的湿润后穴。

“泰义……郑泰义!”伴随着耳边低沉的吼声,刚刚还在身体里驰骋的巨物猛然凿进身体,冲进最深处,扎进最柔软的地方。

“啊!!!不!!……”

郑泰义只来得及喊出声,体内的巨物便如马达般动作起来,每次抽出时只剩龟头,再全根撞入,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回荡在浴室内。

“不!……伊莱,伊莱!!太快了……”

上身被撞得整个趴在洗手台上,乳尖在台子边缘摩擦,然而郑泰义无心关注胸前那又痒又疼的刺激,疯狂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伊莱的名字,希望他能放慢些速度。

一直沉默的伊莱却像是理智崩塌一般,绷紧劲腰快速挺动,肉体不断拍打在臀部上发出脆响。

“…郑泰义!”

“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教训我是嘛?像个妖精一样勾引我又自顾自的玩儿?玩儿得很爽?嗯?!泰义!”

伊莱咬紧后牙,从牙缝中挤出的咬牙切齿的愤怒让身下人缩紧身子,紧贴在台面趴下,似是想躲开身后的进攻。然而白皙的大手掐住身下人的腰拉近,更加快速的挺入抽出。强劲的腰腹力量在此时提现得淋漓尽致,粗大的性器全根进出,体内似乎越来越湿润,黏腻的体液混合着空气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挤出交合处,沿着大腿流下。

“郑泰义,谁教你那么扭腰的?嗯?!怎么那么会扭?你还在谁面前这么扭过?”

“不,我没——”

“啪”的一声,撅起的屁股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拍了一下,红印立刻浮了出来。

被打了那么一下,郑泰义感觉有些委屈,被撞出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但又不敢哭出声,只能将眼睛压在胳膊上不住地流眼泪——呜呜,要死了,今天可能出不了这个浴室了……

哭得伤心,体内连环爆炸般的快感又让他无法呼吸,郑泰义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喘气,还不忘在间隙喊着伊莱的名字。

看见郑泰义委屈得像小动物一样缩着身体,伊莱丢失的理智似乎回来了。放慢耸动腰身的速度,伊莱低下头舔吻郑泰义的眼角,轻轻用唇吸吮走流下的泪水,用与刚刚完全相反的温柔嗓音说道:“哭什么?刚刚不是胆子很大?像只小狐狸一样得意洋洋,怎么现在又哭起来了?”

郑泰义听着耳边的轻柔声音,心里暖和了起来,却在听到下一句话时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我告诉过你,不要太相信阿兰,他可不是会内疚赔礼的人。如果真要说是赔礼,这应该是给我的。现在他估计正幸灾乐祸得等着你的电话。”似是观察到握紧拳头的动作,正在亲吻郑泰义耳垂的伊莱发出一阵轻笑。

该死的混蛋,还真当他是想要道歉!下次见到阿兰这家伙要狠狠揍到起不来床!

郑泰义在心中怒吼,而后又放弃般的感叹,哎,到了这一步,怪谁都没有用了。

体内肉体进出的速度变慢了,但仍是次次碾压前列腺,刺激得内里的嫩肉不住的蠕动挤压。其实因为之前在床上的开拓,刚刚粗暴的动作并没有让郑泰义感到疼痛,但强烈的快感和对自己下场的恐惧让他忍不住流泪。

现在感受着落在脸颊和唇上的轻柔啄吻,郑泰义的眼泪不再往外冒,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性器还在快速抽送,但动作已经温和很多。刚刚拍打臀部的大手捏住郑泰义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俩人唇齿相依。

“泰义,我喜欢你在我身上扭腰,也很高兴看你自己开心的吃我的东西。但假如你敢在其他人面前喝醉酒,也这么扭腰,我会把你从头到脚吃到肚子里,一点不剩。明白吗?”

郑泰义与男人的视线对上,看到对方眼中炽热又愤怒的情绪,而这些情绪下还有一丝不适合他的不安。

这个男人,平日里像刀锋一样锐利,寒冰一样冷酷,却总是对自己患得患失。面对这样的爱人,自己又怎么能不深陷其中。

感受着心头涌入的暖流,郑泰义笑了起来。伸手拉近伊莱的头,热烈的吻在那微微抿起的唇上。伊莱似是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嘴,以同样热烈的吻吞噬对方,唇舌交缠。

凶猛的性器又恢复原始的节奏,如雷电般击打着敏感点,快感如浪潮将郑泰义的意识淹没,只能随波逐流,直到体内也爆发出一股热流,一切才暂时归于平静。

承受着紧贴自己上身的男人的重量,郑泰义趴在台子上,内心松了口气。背上传来一下下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让他再次明白这个还在他身体内的男人占有欲有多强。

自己真是干了件蠢事,酒是不能随意喝啊。

已经完全酒醒了的郑泰义,只敢在心里默默做着自我检讨。疲惫慢慢席卷上来,让他腿有些发软。在一下无意识的跌倒动作后,郑泰义只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然后腾空而起,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门板。而掐住两瓣臀部的大手和贴上来的健硕身躯表明,对今晚所犯错误的清算并未完成。

“啊!伊莱!……”瞬间的失重感让他抬腿环上伊莱的腰,手也搂上伊莱的脖子。

“泰义,现在可不能睡,我这里还硬邦邦呢,你可得负起责任。”

伊莱嘴角上扬,眼睛因为微笑而微微弯起。他用身下的骇人性器抵住那还柔软的入口,缓慢的挺入,像是在享受内壁的蠕动和吸吮。

“泰义,你里面又湿又软,真是绝妙。这贪婪的小嘴刚刚肯定没吃够吧。”伊莱的劲腰已然开始耸动,快感让他微微眉头都舒展开了

“啊……什么吃不吃的……你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嘛,我们早点休息吧……”郑泰义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那些工作不重要,交给阿兰处理也行,现在的重点是填饱你。而且说起来,阿兰寄过来的小玩具可不止这两样吧?”伊莱边吸吻着郑泰义的脸颊问道。

“……我扔了……”郑泰义在短暂的沉默后撒了个谎,然而耳边的温热气流表明伊莱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哈哈哈,没关系,阿兰会很高兴再寄一些来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一起享受。”

伊莱埋头在郑泰义的胸前,身下律动的节奏也开始加速,终于如愿以偿的快感让他没有发现怀中人的欲哭无泪。

哎,该死的阿兰,该死的酒精,该死的小玩具,还有该死的自己……再也不要在醉酒后实施什么“报复”行为!

Notes:

这可是我写文的第一个脑洞,然而直到现在才完成,写肉实在是太难了……
泰义离开UNHRDO前打了伊莱的那一巴掌真是爽爆了,在伊莱身上摸摸蹭蹭说着狠话的样子简直太性感!
一直想看泰义因为愤怒用自己的XX强迫伊莱,让伊莱又爽又难受,但在UNHRDO时伊莱太坏了,不能那样奖励他。
尽量让故事的逻辑完善了一些,也许人物会有些OOC,但看到如此魅魔般的泰义,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