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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图♀】兄弟你好香

Summary:

阿尔图一睁眼发现自己变成了贫乳美少女。
阿尔图抽到了一张银纵欲。
阿尔图选择让奈布哈尼帮自己折这张卡。

Notes:

*本人是图嬤主要目的是为了和兄弟砰砰砰 纯黄文 含有原作程度法图法/苏图(自由心证)以及单性转/后天性性转预警 请注意避雷⚠️

Work Text:

总而言之,阿尔图变成了女人。

不,怎么会有这么恶俗的展开呢?事实上这位苏丹的宠臣确实是变成了女孩,而且还是贫乳美少女。

阿尔图沉默地坐在床上,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而当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这种离奇变化时,他正堪堪从梦中惊醒——梦里他因为屠龙的事迹被后世传颂,这本应是一件美事,但他没想到后人会如此无下限地将他塑造成一个屠龙美少女加进各种游戏——接着现实也给了他一个噩耗,他的生命权杖消失了,转而替代的是一副女性器官和不甚丰满的胸脯。

该庆幸的是梅姬这两天回娘家了吗……一个对现状如此无力的丈夫如此想着,仍然沉浸在失去男性身份的事实冲击中。他不知道妻子这个时点恰如其分的离家是好是坏,总之,大臣姑且松了口气,尽管作为一个丈夫,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妻子寻求意见,但同时也为保住了男人的尊严而庆幸。

“大人?您起床了吗?”阿尔图的思绪被骤然响起的叩门声打断,随之响起的是来自青年熟悉的柔和嗓音。

是法拉杰,他最忠实的追随者,从小到大的玩伴,如猎犬一般可爱而又可靠的青年。

“大人?您还好吗?”青年的语气变得担忧起来,阿尔图终于意识到因异常的情况他已经沉默了太久,而下一秒当他张开嘴发出声音时,他的嗓音变得让他如此陌生,以至于他甚至错觉发出声音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其他的,并非自己的另一个灵魂。

“不,我没事,法拉杰。”阿尔图意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原来没什么区别,然而事实证明他失败了,他的这位追随者对他的了解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更深,几乎是话音刚落,法拉杰便边说着失礼了,一边急切地打开了房门。

又是一段诡异的沉默,清晨熹微的阳光从露台落进这间由奢靡卡构筑的华丽房间,光晕中浮动的尘粒提醒阿尔图时间并没有随着空气一同凝滞。

很明显,墨绿色发的青年在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后动作和表情随之凝滞了。法拉杰敢发誓他不可能认错他尊敬的阿尔图大人,但坐在大人床上裸着上半身的女人是谁?大人昨天又折断了一张纵欲卡?……大人还有除了阿图娜尔以外其他的姐妹?一瞬间这个温驯青年的脑海蹦出无数离谱的猜想,但都被他一一否定,只留下最不可能也最符合的答案。

“……看来我得先穿件衣服。”阿尔图认命地闭上眼叹了口气。好吧,法拉杰看上去确实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对于一个青涩的,对女性身体依旧充斥着迷茫的青年来说,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当以女性的身体站在朝堂时,阿尔图不可避免地迎接了几乎是所有人不明目光的洗礼,当然,也包括了他伟大的苏丹那兴味盎然的注视。阿尔图几乎要打几个寒战了,然而他依旧不负所望地将昨日折断纵欲卡的每个细节都描述得引人入胜,以期金座上那个恶趣味的存在允许他折断这张卡。

“阿尔图卿。”王座上的暴君在他的艳情叙述结束后呼唤了他的爱臣,这不算什么好事,阿尔图深深地低着头跪在地上,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开始头皮发麻。

“……臣在。”

苏丹用手指轻敲着王座镶金的华丽扶手,他不说话,朝堂陷入死寂,就连呼吸声也被控制着不发出太大的声响,只剩下苏丹用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声。

几乎是半个世纪一般的无声,接着,阿尔图的耳膜震动起来,是苏丹,他发出一声嗤笑一般的气声,他手指的敲击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愈演愈烈逐渐有些癫狂的笑声,以及苏丹的手掌拍打王座的声音。

“爬上来。”君主的声音透露着不可置疑。

于是阿尔图流着冷汗,开始缓慢地佝偻着爬向至高苏丹的脚边,尽量让自己显得无比的谦卑,如同苏丹身边最下贱的女奴——他不知道这狗苏丹今天又吃错什么药了,但总之他的情绪阴晴不定,至少现在他应该先讨好这只野兽。

下一秒,苏丹的手掐住阿尔图的面颊,粗暴地抬起他的面容仔细端详,阿尔图的脸因为疼痛而五官扭曲,几乎渗出几滴泪来了。苏丹对待人和对待一件物品没什么不同,但很快他就再度咧开嘴笑起来,松开了对自己爱臣的钳制。阿尔图谨慎地察言观色,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一往的讨好和谄媚,他发现苏丹好像心情没那么糟,他的神态看起来和一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没什么不同。

“爱卿可真会给朕找乐子。”苏丹心情很好地摆摆手,身侧一直隐藏自己存在的女术士给阿尔图端上卡牌盒。这表明上一张纵欲卡得到了苏丹的认可,他可以抽下一张卡了。阿尔图虚虚地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苏丹那透过厚重刘海意味不明的视线依旧舔舐着他的全身,他感觉一阵恶寒,那眼神中的恶意快要凝聚成实体,他却对此无可奈何。

至少他成功折断了一张卡,阿尔图闭上眼睛抿住嘴角,认命地将手伸进牌盒中,他有些自暴自弃了,抽到什么都好,只要不是金色——

他听见苏丹又发出那种癫狂的笑声了,整个青金石宫殿都充斥着他的笑声,这家伙甚至笑掉了他的金拖鞋,阿尔图感觉自己脸上的青筋直跳,直到他睁开眼看到一抹银色。

一张银纵欲,阿尔图不知道这个结果算好算坏,毕竟不是金色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然而苏丹的狂笑让他有些背脊发麻,说到底,苏丹只是想看变成女人他的要怎么和别人纵欲来折断这张卡的乐子而已。

苏丹被他的笑话逗的很开心,示意这场荒谬的朝会就此结束。群臣匍匐在地直到君主的威压在空气中逐渐消散,阿尔图感到手中的硬制卡牌无端地发出滚烫的灼热感烫熨着他的手心——接下来的七天,他又得为此奔波以求换来他生命的无尽的下一个七日了。

 

 

 

 

“噢,嗯,所以您意思是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样了是吗?”女人抬起眼皮瞧了瞧阿尔图,嘴角噙着抹笑意悠哉地呷了一口茶,“真是可怜的阿尔图老爷,或许现在应该称呼您为夫人?”

“够了夏玛,不要再笑话我了。”

阿尔图有些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脸,任由夏玛玩笑般地玩弄他的发丝。显而易见,欢愉之女们对于这个贵族老爷并没有对待其他贵族那样的谦卑,阿尔图也并不介意她们偶尔的小玩笑。

“好吧,请原谅我的僭越。那么今日,您是为何来到欢愉之馆呢?”夏玛摊了摊手,她当然很乐意帮助这个被苏丹的游戏逼迫的可怜大臣,在她的工作份内的话。

阿尔图陷入沉默,那张比之前更柔和的秀丽脸上出现裂痕。苏丹不会允许他同一个把戏使用两次,而他在游戏的开始就已经借由夏玛折断了一张银色的纵欲卡,那么另一张银纵欲,他得利用其他人来折断了。

这四天里他依旧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安排人手去上朝、买书和治理家业,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变化——他的身体也没有任何要恢复的征兆。阿尔图每日忖度这张银色卡牌的使用人选,然而不如人愿的是,偌大的奇观一般的家中竟然没有能配得上这张银纵欲的人!也许他需要来其他地方碰碰运气了,于是走投无路的大臣在安抚了法拉杰向他投来的担忧眼光后来到欢愉之馆碰运气。阿尔图想起临走前那猎犬般的青年有些试探的眼神,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或许他回家后需要听听法拉杰想说什么。

回到欢愉之馆,他来找夏玛自然不是让这个女人再操他一遍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苏丹就这样饶过他。放眼城内,他已知的银色品级的人物有几个呢?难道真的要找男人来操现在的自己?总不能是奈费勒吧?阿尔图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绝望,他那清高的政敌绝不可能允许自己如此玷污他,更何况,奈费勒那个样子,能不能硬起来都是一个问题。

就在阿尔图不断头脑风暴的同时,房门不合时宜地被叩响了,来人顿了几秒,推开了房门。

“您果然在这,阿尔图,我的兄弟!”

来人张扬地扬起笑容招呼着思虑过度的大臣,艳丽的红发在空气中扬起漂亮的弧度,这个男人像是天生没有什么烦恼一般总是带着一身令人恼火的快活。“等等,或许现在现在应该称呼您为小姐?”

“……奈布哈尼。”

“哎呀我开玩笑的,就算您变成了女人我们也还是好兄弟!”

说着,红发剑客就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自顾自地一把圈住阿尔图的脖子勾肩搭背起来,很显然,即使是极少上朝的奈布哈尼,前几日朝堂上的躁动下也不免听说了自己的好兄弟,那位被指名为苏丹的游戏游玩者的阿尔图变成了女人这一奇事。墙头草般追逐玩乐的花花公子怎么会错过这种有趣的事情?其实阿尔图都快要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不听使唤的追随者,但当经日寻欢作乐不见人影的王都第一剑客又再度施施然出现在了大臣的面前时,阿尔图不可避免地感到太阳穴一阵阵的隐痛。

他一如既往地对着夏玛说了几句花言巧语,逗得这个漂亮女人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这就是奈布哈尼的天赋,他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得益于他俊美的脸庞,女孩们都乐得和他打成一片。

阿尔图想着,瞟了一眼身侧的奈布哈尼,好巧不巧正好和那张脑海里的脸打了个照面,阿尔图一激灵,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东西上。

“哦……阿尔图,我是说,果然您真的变成女人了。”

那还用说吗?阿尔图努力掩饰自己因不满扯动嘴角的小动作,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重新把视线转移到自己好兄弟身上,却发现对方异常认真地紧紧盯着他这张变成女人后五官都更加温润的脸。

奈布哈尼明显有些怔愣,好像一下子认不出来他是谁一样。这是目前为止风流的剑客进入这个房间后第一次完整地看清阿尔图如今的样貌,进而更确定了一点——他的好兄弟是真的变成女人了。

“喂……确认完了吗?”

“等等,您的嘴唇太干燥了……”

阿尔图已经开始感到不耐烦了,他皱了皱眉轻推对方的手臂,但结果却不遂人愿,奈布哈尼更近地贴了上来,他甚至用手抚上阿尔图的脸颊,食指指腹摩蹭着女人嘴唇上浅浅翘起的死皮。

鬼使神差地,奈布哈尼低下头用舌尖舔平了那些令人不快的起翘。

等到他回魂的时候才发现阿尔图那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呃,抱歉,阿尔图。”这家伙有些语无伦次了,显然他根本没预料到这种尴尬的局面,再怎么说他可是亲了自己的好兄弟!不,等等,或许只是单纯的担心兄弟而已?不对……

没等花花公子自顾自的纠结结束,阿尔图像被什么东西砸醒一般感到一阵释然,是了,都怪奈布哈尼的长日玩乐,他都快忘了,这个不靠谱的盟友是确确实实的银色品级不是吗?

夏玛早就不知何时意识到氛围的改变,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离开时还好心地帮他们把大门掩得死死的。房间里醉人的香薰和暧昧的纱帘提醒了阿尔图,这里可是欢愉之馆,恰恰是最方便办事的地方。

“好了,奈布哈尼,我有件事必须拜托你帮忙。”阿尔图那张脸摆出了一种目前以来前所未有的认真,这让奈布哈尼终于回了魂,他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那颇具风情的眼角竟让人尝到了几分无辜。

“当然,阿尔图,您尽管说。”

“和我上床。”

阿尔图没有一丝犹豫地说着,他一把抓住剑客的手腕以一种不可置疑的眼神看向那双眼睛,后者猝不及防地往后方晃了晃身子。

“啊?”

 

奈布哈尼可能从没想过和人上床时自己会如此狼狈地陷入这样的被动局面,阿尔图拽着他行至那张为欢爱而生的大床旁时,他的思维堪堪转动起来,没错,阿尔图这次抽的是一张银纵欲,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开始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这位如今女性身份的昔日宠臣,阿尔图本来的身高在男人之中也不算特别高挑的,自己或许都比他高上一两个指节,这一点在变成女人后更明显了,尽管阿尔图现在的身高在女性中也算显目,但对比作为男人的苏丹近卫来说,奈布哈尼现在需要微微低着头才能和阿尔图正常交流。

阿尔图没有过多在意他的视线,他挑了挑眉,伸手从侧身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烛光下泛着潋滟银光的卡片。奈布哈尼了然,他俯下身子,低着头故作做作地行了个毕恭毕敬的礼:

“很乐意为您效劳,大人。”

随即他便探头过去从阿尔图手指间叼过那张满溢出罪恶气息的卡牌。

 

 

 

 

女人的身体被压倒在柔软的被褥中,奈布哈尼欺身压上去的时候,那过于艳丽如火焰般的茂密红发就这么泼在了阿尔图蜜色的肌肤上,无端地,他望进那双被疲惫浸染的双眸时恰如其分地出现了几抹水色。

和以往同女子的欢爱没什么不同,奈布哈尼安慰自己,试图压下心底突然冒出的一丝怪异感,那感觉有点像被什么钝钝的东西撞了一下,他继续自己的动作希望转移注意力。

阿尔图伸出舌尖同他接吻,和此前的乌龙不同,俩人不停地在对方口腔里肆虐搅动,发出淫靡的响亮的水声。浓烈的情欲互相感染,红发剑客决定认真发挥自己作为情场高手的实力,把需要大脑思考的事情抛之脑后,用尽浑身解数挑逗阿尔图的身体,很显然,对方也是这么想的,阿尔图甚至开始吮弄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发出啾啾的水声。

“哈…呃……啾啵……”

奈布哈尼不甘示弱地伸出舌尖剐蹭阿尔图敏感的上颚,得到回应后乘胜追击用舌头进一步进攻对方的喉管深处。

阿尔图突然生出一种在被奈布哈尼用舌头深喉的错觉,混合在一起的过量唾液沿着嘴角从下巴流下来,不得不承认,王都第一剑客的舌头实在是一条不可多得的宝物,他开始忍不住摩擦双腿以抚慰自己蠢蠢欲动的情欲。

或许欢愉之馆的香薰有些特异的功能也说不定,两人堪堪分开时,唇舌之间拉出了一条淫靡至极的银丝,阿尔图伸出艳红的舌头大口喘着气,长时间接吻让他的脸呈现出缺氧的红晕,手脚都瘫软地陷进床铺。

“唔……”

突然的冷风侵袭他高热的胸口,红发的剑客舔吻着他的耳廓,舌头进进出出地侵犯敏感的耳道,同时用手将他胸口那块临时加上的抹胸布料扒开,露出两座小山丘一般的少女乳房,泛着嫩红的乳晕中,红褐色的小巧乳尖颤抖着渐渐发硬。

“我一直以为您的胸脯即使变成女人也应当变成对应的大小……痛!”阿尔图狠狠地揪了一把身上男人的腰侧,奈布哈尼痛得冒出两滴泪来,讨好般地蹭动蜜色的脖颈。

“这样的您也很可爱。”花花公子怎么可能说出让女孩子伤心的话呢,奈布哈尼非常敬业地吻了吻阿尔图柔软的唇,即使今天的对象和此前的都不一样,不需要这种语言上的弥补。

奈布哈尼不愧是经验丰富,那灵巧的手指不断地扣弄阿尔图右侧的乳头,粉嫩的小点变得肿大起来,细细密密的快感让阿尔图头皮发麻,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胸口浅浅鼓胀的乳肉在男人的手里一手就能完全握住,任由其揉圆搓扁。

即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决定要做就享受到底的阿尔图此时也确实有了自己的身体完全变了样的实感,自己的好兄弟埋头含住那颗完全立起来的胀痛乳尖,舌尖戳刺着上面细小的乳孔,好像其中能涌出奶水般巧力吸吮,阿尔图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呜咽,不自觉地扭动身躯乞求对方熟练的爱抚,他能感觉到下体那陌生的新生器官开始冒水了,黏腻的触感让他有些恍惚。

“不…呃…等一下……奈布哈尼……!”

“您越来越湿了,大人……”

他有些恶意地朝着失神的阿尔图狡黠地笑了笑,引以自傲的高超前戏取得了意料之中的效果,阿尔图的情欲完全被挑起了。那双撩拨欲望的手从善如流地伸进阿尔图下身的布料里,他早就察觉到这块的潮湿,手指熟练地玩弄肉缝中那颗颤抖的阴蒂。

“啊!唔嗯……哈……!”

这口青涩的花穴早就汁水泛滥了,两片阴唇紧紧地包裹着其中的穴口,中间小小的肉粒在奈布哈尼的揉捏摩擦下变得红肿,而它们的主人双颊红润,舌尖吐露在外面,过多分泌的涎水因为忘记吞咽而从嘴角溢出,在如蜜般的麦色皮肤上流淌开来,呈现一种色情的晶莹质感。

鬼使神差地,他再次与阿尔图接吻,舔吻掉对方脸上和脖颈流溢的唾液后,将那被冷落多时的红艳舌尖卷入口腔,舌与舌互相交缠发出令人心痒的色情水声。奈布哈尼看见阿尔图开始舒服地忍不住眯起眼睛,他有些得意,看来这场纵欲的前戏让对方很满意。于是乘胜追击,扒开紧闭的阴唇,一边用覆着剑茧的粗糙指尖抚弄水润的阴道口,在光滑的会阴处撩拨,一边浅浅戳刺着试探紧致的小穴,阿尔图被他挑逗地无意识地扭动下身,双腿不自觉地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往两边打开,试图追逐这种恼人的快感,嘴里发出自己难以想象的下流喘息声。

看着身下人睫毛微颤的难耐神情,一股隐秘的满足感悄然在红发剑客的脑海炸开,他有些急切地将手指探入温暖的蜜穴,摸索着其中的敏感点的同时,那根令无数王都女孩魂牵梦绕的舌头悄无声息地来到此地。

“哈…呃…不行不行不行…!”

柔软有力的肉舌刺入搅动的瞬间,阿尔图便不受控制地高潮了,他的手臂因羞耻而掩在溢出泪水的眼睛上,附着一层薄薄肌肉的纤软腰肢像鱼一般往上顶出漂亮的弧度,初尝禁果的肥润肉唇颤颤巍巍地张开,露出中间不停翕动着喷出一段段晶亮水柱的尿眼和颤缩着紧裹住男人舌头的嫣红紧绷的阴道口。他不敢相信来自女性生殖器官给予的陌生性快感会让自己如此失态,绵长而又细密的快感比起男性的射精更让人失去身体的控制感。随着潮吹的到来,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注入身体的电流不停击打着他的思绪,嘴里喊叫出的呻吟下流不堪,无数淫乱词汇和情乱的浑浊叫声从被唾液浸润的嫣红口舌吐露。

“啊…哼嗯……哈……”

“您高潮了。”

阿尔图的身体仍处于高潮后的不应期,前所未有的潮喷还在小幅度的涌出,这些汁水被花花公子从头到尾熟练地全盘接收。舌尖卷过花穴中心残余的清亮爱液后,奈布哈尼抬起头,他有些恶趣味地扯开自己好兄弟遮住眼睛的手臂,迫使后者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他舔着嘴唇咕咚一声咽下自己潮液的场面。氤氲暧昧的烛光为剑客火红的长发裹上几分温润的氛围,俊美异常的脸上连颤动的浓密眼睫都沾染上充满爱欲的体液,更衬托得漂亮的五官艳丽异常,以至于当形状姣好的坚硬性器被男人从下身的布料中弹出时,阿尔图出神的注意力才堪堪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下体。

“你脸很红,奈布哈尼。”他有些戏谑地扯出一抹笑意瞟了瞟身上的男人,不等其回答就用手摸上了那根挺翘坚硬的肉棒,用带着薄茧的掌心故意摩擦敏感的柱身和冠状沟,“还很硬。”

阿尔图学着真正的妓女那样侍奉着恩客的性器,手指在渗出前液的马眼上缓慢抠弄,另一只手拂过沉甸甸的两颗睾丸顺着往上蹭着前端的液体套弄柱身。事实上奈布哈尼很少在情事上被人侍奉,花花公子通常信奉的是为天下的女孩带来欢愉的观点,以至于阿尔图半带着报复心理爬起来含住他龟头前端时,他差点猝不及防呻吟出声。

奈布哈尼的性器就如同他本人那样标致整洁,修剪整齐的红色毛发浅浅一层覆盖在被汗水打湿的小腹,凑近男人下体的时候,阿尔图嗅到一股属于男人性器独有的浅淡腥味,以及更明显的一抹沾染玫瑰水香气的皂角香,好吧,庆幸的是这家伙确实很爱干净。这位苏丹眼前的权臣明显对于为男人口交的技巧没那么熟悉,好在他了解同为男人在性器上的敏感点。阿尔图收起牙齿,尽力张开口唇包裹住胀大的柱头,分泌出更多唾液的软舌坏心眼地在细小的尿孔进出舔弄,他听见上方奈布哈尼的喘息变重了,双手扶住的小腹也微微颤抖起来。

“呃……!等一下,阿尔图!”下身像浸入一块温暖潮湿的布丁里,内部丰沛的水液包裹着他的阴茎,无意识痉挛收缩的柔软喉头夹紧他的龟头,在阿尔图的喉咙和他的下体之间发出淫靡的水声,奈布哈尼感觉自己的意识恍惚了一瞬,仿佛置身母亲羊水的安心感如蜜一般浸润他的下体,几轮深喉吞吐,他几乎感觉自己快要射了,然而对方却吐出了被含的湿淋淋的肉棒,喘息着吐露卖力的红舌,神情比最低贱的妓子还要色情下流,却还能看到眼底的笑意。

果然还是在报复他刚刚的作弄,奈布哈尼咽了咽口水,寸止的不快感让他有些忿忿地将前端的清液抹在阿尔图的嘴角,对方却不以为然地伸舌舔掉。头脑瞬间炸开,阿尔图再次被推倒在床,大腿根部脂肪丰腴的蜜肉被男人的手卡出凹陷的指痕,他一时有些讶异对方相比此前突如其来的粗暴,湿黏的下体被打开,被他舔弄得晶亮的柱身一下一下地拍打可怜的花蕊,发出啪啪的水声,完全不同于手指的粗大令阿尔图不由自主开始有些绝望地估算完全进入的结果——他会被操死的。

奈布哈尼少见地喘着粗气,好兄弟突然变成女人让他差点忘了,阿尔图其实某些时刻会暴露有些恶劣的本性,从他在黑街各路的名声足以窥见一斑。躺倒在床铺上黑发女人同样发出发情兽类一般的喘息,阿尔图有些不耐地双腿勾住男人有力的腰部,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胀痛的龟头便直直地撞上潮湿的花心,往内里甬道挤了挤,他在催促他。

“哈……已经够湿了……快点插进来……”阿尔图变得甜腻的嗓音蛊惑着奈布哈尼的侵犯,于是他所期望的深入如期而至,当那柄硬挺的性器终于破开缠绕层叠的肉壁捅进敏感腔道,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难耐的喟叹。阿尔图明显有些失神,又是那副高潮之后发愣的痴相,下身不断冒水的同时抽搐着裹紧甬道里的阴茎,引得奈布哈尼又绷不住地发出闷哼,弯下腰安抚性质地舔去身下人脸上和胸乳多余的各种体液。泛着若有似无浅淡薄荷前调的乳香香气沾染在留着咸湿汗液的焦糖色肌肤,随着男人火热的舔吻卷入口舌,吞入腹中。

等阿尔图的高潮潮退,奈布哈尼用汗湿的鼻尖亲昵地蹭动他粘着凌乱发丝的颈窝,默默地将阴茎尾端又缓缓地往里送了一截,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再度颤动起来,紧窄的甬道迫使他伸出手抚弄阿尔图的其他敏感点好让其放松下来能够顺利插入。

从玩弄得红肿热痛的乳头和阴蒂传来的阵阵快感让阿尔图发出旖旎的哼喘,浅浅的甬道微微放松下来就不停地嘬弄奈布哈尼的性器,肿大的龟头顶到一处陌生的肉膜,就连久经风月场的花花公子都愣了一下,阿尔图因龟头的摩擦发出低喘。他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阿尔图的处女,一时不免地咂了咂舌,他居然一直没意识到这点,那种怪异的感觉又袭击了他。

不知从何而来的愧疚感席卷了奈布哈尼的心,要知道他很少同未经情事的女孩打交道,至少和他熟悉的床伴个个都是床事上的高手,尽管并不能说阿尔图对床事不熟悉,但起码他不想在好兄弟落难的时候趁人之危!

事已至此,火海般的长卷发漫入被汗液打成一绺绺的黑色卷发中交缠,奈布哈尼抱住阿尔图的头凑到其耳边轻轻地道了一句:“……我对不起您。”旋即重重顶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性器直插进深处的宫口,两瓣阴唇被器物撑成一个圆形,它们的主人上面那张嘴也张得圆圆的,红彤彤的舌尖在发热的空气中探出口唇,水色氤氲的眼瞳发直地看向前方。

“呃……太深了,奈布哈尼,太深了……唔!”

冲撞来得突如其来,熟练的花花公子用上了十二分的认真来对待这场临时的激情交欢,伴随着毫不掩饰的肉体拍击声,肉棒碾压过此前探索到的敏感点,得到回应后更为起劲地钻弄,时不时蹭过微张的饱满宫口,试探着顶开微小的缝隙。

阿尔图软了四肢,被操得翻出白眼,那张漂亮的脸满是红晕随着喘息颤抖,喉咙里发出律动时一顿一顿的哼叫,女阴带来的快感如灭顶的洪水淹没残存的理智。激烈的情事把两人的大脑熏蒸成两团浆糊,迷蒙的思绪使得阿尔图只会被操得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臀腿被抬起,奈布哈尼将他的身体对折,满溢出水液的交合处臀肉被分开,显露出前面和后面两口湿润熟红的穴,还留存的些许羞耻心让他忍不住同时缩紧双穴,可那灵巧修长的手却摸了上来,在后方翕张的肛口处戳弄,同时对折的体位让身上人的体重大部分压了下来,肉棒插得更深,羞涩的宫口被迫开了小口,把坚硬的龟头软糯地含了进去。

“哈…!哦…!呜嗯不行这里不行……!奈布哈尼……”不听使唤的召唤兽还在持续侵犯他敏感的宫口,情动之时空虚的唇在空气中寻求另一个人的安慰,奈布哈尼在激烈的律动中吻住他,临近高潮的舌吻意外地比之前几次都更加纯情,那人只是细细含吻阿尔图被冷落太久的舌头,把所有无声的尖叫堵在柔软的唇间。在律动中颤动的贫乏乳肉落入手掌间抚慰,阿尔图被揪着乳头高潮,水液喷得两人小腹间一片狼藉,奈布哈尼没控制住咬了一口阿尔图的舌头,阴茎从湿透的小穴里拔出来,堪堪射在他起伏不定抽搐着的小腹。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在说什么我们当然是好兄弟……嗯…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