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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秘密营救行动以成功告终,其惊险程度连负责搜救的可露希尔都后怕不已,她难得会絮絮这方面的问题,博士也难得安慰了她几句,但终究,无论是前去赴险的二位干员还是被囚禁多日的博士本人,都基本完好无损的回归罗德岛。
因为足够秘密,尚未在众人中引起轩然大波,被转移到阿勒黛提前准备好的秘密场所之前,博士告诉阿米娅,出于稳妥考虑,不要立即告知所有人这一消息了,她握着博士的手,连声答应。
接下来就是检查和治疗,在这一过程中,博士不同意阿米娅在场,他说得很委婉,态度却过分坚持,无论阿米娅如何要求留下都不同意,在他面前她总归是孩子居多,直到阿米娅红着眼眶默默的走出去,一直保持沉默中立的凯尔希才转向他,无情地提醒:“你知道有些事是瞒不住的吧?她总归会从其他途径知道,她也是罗德岛的领袖。”
“听别人说,和自己用眼睛直接看到,归根结底还是两码事,我宁愿她面对我时看到的是一个基本完好无损的人,”博士说话的声音很疲倦,却也很平静,在凯尔希面前,他能够无所顾忌的脱下衣服,“不过也没什么好检查的,我的外伤基本都在愈合了。”
凯尔希看着他布满痕迹的身体,一时也沉默下来。
“凯尔希,你可别这样啊,”博士无奈的一笑,“不然我会被你影响到,一并紧张起来的。”
“你还有心情说这种话就证明没有在紧张。”
她淡淡的说罢之后就开始为他进行细致的检查,处理伤口,博士无言的配合,服用过药物后,他问道:“misery怎么样了?”
“已经稳定下来了,正在昏睡,等他醒来会再次进行检查,”凯尔希看了博士一眼,“你告诉他你血液的秘密了?”
“那种情况下,我有必要告诉他些什么让他坚持活下去,就算这是机密中的机密好了,但你也了解,我没办法对自己人见死不救。”
凯尔希用自己冷淡的绿眼睛长久的凝视着他,“从义理上讲你说的不错,但我开始反思,我是否不该在那时提醒你这个秘密,干员之中有太多感染者,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愈发艰辛,我想你至少有这种心理准备,如果再发生类似的情况,你还要做同样的事吗?”
博士躺在床上,放空目光看着天花板:“凯尔希,我了解你的担心,我也知道,隐患永远存在,这些年你是多么小心的保护我和阿米娅,而我应该至少想办法要对得起你……只是,我们的精英干员,真的不能再折损了,你认为我感情用事也好,或者你想告诉我没有人是特殊的,每个战士都做好了觉悟,其实我又何尝不懂什么是觉悟?你说的都对,可这一次你就当是为了我好,别再追究了,你知道我只敢对你提这样的要求。”
他在为自己救活一位亲近干员的行为求得凯尔希的谅解, 因为关心总是相互的,同等的沉重,凯尔希没有说话,二人之间陷入短暂的冷场,片刻后,博士说:“抱歉。”
“你没必要道歉,”凯尔希平静的陈述事实,“如果你都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又何必道歉。”
博士笑了声:“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我之间,不说这种话呢。”
“向我保证你会谨慎行事。”
“我保证。”
“你会慎重对待自己。”
博士狡黠地回答:“就像你对待自己一样慎重。”
她一听这话就拧起眉头,博士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明白的,我还有事要拜托你。”
他试图转移话题,凯尔希看破不说穿:“说吧。”
“我被俘这段时日的光荣事迹在萨卡兹当中怕是传遍了,以后兵戎相见,阿米娅难保不会听到什么难听的话,也可能她已经听过一些风言风语了,你提前和她谈一谈,安慰也好,开导也罢,这些话我出面讲不合适,我怕她不会相信。”
“谈什么?你是希望我继续向她撒谎,说你根本没有经受那些折辱,一切都是特雷西斯的人在造谣,要她别去相信,还是希望我向她坦言出实情,让她明白你没有被击垮,所以她也不可以将这些事放进心里去,你想要哪一种?”
“我不知道,所以交给你定夺,”博士闭上眼睛,“以前哄骗她,是因为她年纪还小,承受不起残酷,现在哄骗她,说着这种心照不宣的谎言,是因为她长大了……”他万般无奈,“她长大了,能够体谅我们的感受,愿意陪着我们这些大人一起演下去,假装若无其事。”
他听到凯尔希发出一声冷哼:“在你眼里,人人都很脆弱。”
“我替我爱的人担心,有什么错呢?”
凯尔希收拾好东西,对他说:“你休息吧。”
“罗德岛……”
“一切事务等到我判断你身体恢复到足以承担工作时再说。”
“至少让我看看那些大公爵们的信函总可以吧?就当睡前读物。”
“然后琢磨上一整夜怎么利用资源吗?够了,不要跟我讨价还价。”
“你真严格,”博士叹气,“对了,logos应该向你汇报了一切,关于我身上的[印记],他是怎么说的?”
“他之后会亲自来告诉你,”凯尔希已经在向外走了,“但凡牵扯到咒语,他总有方法应对,不必担心。”
她离开不久后,博士就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着了,他睡得断断续续,并不算安稳,察觉到中途阿米娅至少有进来看过他一次,只不过站了会又走了,也听到了夜莺和闪灵轻声细语的交谈,她们没有打扰到他,因为她们的声音令人心安,恍惚之中,博士又一次想到了过往的岁月,巴别塔时期,干员们的放松也缺不了酒精,三杯下肚之后,就开始无话不谈,博士的酒量本就一般,和一众干员相比就更是不胜酒力,但他并没有酒后失态的习惯,醉得再厉害也不会,当他倒下后,scout总是会轻手轻脚的把他放置在沙发或者任何一个可以窝着的地方让他休息,然后继续回到酒局里,他盖着不知是谁提供的外套,伴随着他们聊天笑闹的声音放任自己沉浮在睡眠中,不觉得喧嚣,只觉得安慰。
Mechanist说过,阖眼和永眠是同种感受。博士深以为然,只有梦里他才能和逝者相见,同是梦中人,正好相依作伴。
梦里他对scout说:“我是真的累了,也很怕,有时我在想,干脆去你去的地方找你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他想,只要scout说行,自己这就上路。
但是scout说:“不行啊,博士,我不能带您走,抱歉了,一般您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唯独这事不能依您,您看,misery抓您抓的多紧,其实他没有平日展现在大家面前时那么坚强稳重,他很脆弱,您不要伤他的心,他抓您抓得那么紧,没有人能带走您,也不该有人带走您,更何况,其实您也是舍不得罗德岛的。”
于是博士就醒来了,他终究是要醒来的,当他睁开眼睛时,misery就静静的坐在他床边。
萨卡兹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博士看了他一会,直到misery犹豫的呼唤了他一声:“博士……”
“你感觉好些了吗?”博士问。
“好多了,虽然……真的很意想不到,”说起这件事,misery总归有些放不开,“毕竟当时我确确实实在死亡线上挣扎了,但是醒来后,我没有感到任何恶化的症状,咳血也止住了,谢谢您,博士,您救了我一命。”
“没什么,你也救了我。”
博士语气有些冷淡,话里话外暗示他这算是两清了,令misery心里有些不安,再回想起黑暗的地底,博士把他抱在怀中抚慰的情景,愈发令萨卡兹无所适从,但博士似乎没有其他话要对他说了,misery等待了许久,末了还是自己主动开口认错:
“博士,我知道之前您在监牢里时已经向我下达过命令,绝不可以擅自行动,更不可以未经许可就进行营救,您再三提醒我不可以犯险,当时我确实答应了您,但我还是做不到……”他深呼吸了一口,“我明白我的行为按照军法当罚,所以,我来领罚了。”
倒是挺有misery做事的风格的,他会更喜欢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揽,博士并不惊讶,他无言地坐起来,拒绝了misery的搀扶,让萨卡兹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又讪讪收回,博士说:“如果logos没有发现你的异常,如果凯尔希不是及时安排了救援,你本来是准备单独行动的,是吗?”
“是的……”
“你心里想的是,就算牺牲了也没关系,你没有考虑到更可怕的后果,就算是我,现在回想起你的决定都会心有余悸,从结果论上讲,你立了大功一件。不过,无论在过去还是现在,罗德岛没有哪个干员把抗命做的这么彻底,哪怕是自由出行去处理私事,也是要报备的,我想你行动前也是完全没有向凯尔希透露。”
Misery默认了。
“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允诺我一件事。”博士说。
精英干员们向凯尔希做过无数保证,无数承诺,大多都与自身安危有关,但是博士不一样,misery不记得博士有让他们答应过自己什么,“您说吧,只要我做得到,都会答应您。”
博士沉重地看了他一眼:“下一次,在某些关键的时刻,我向你下命令时,你必须无条件执行,不能讨价还价,不能犹豫不决,更不能出尔反尔,你能做到么?”
他没想到Misery居然在摇头,“恕我不能答应您。”
“理由?”
“我有预感,您说的那种关键时刻,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但凡这个命令是让我撇下您独自活命,或者对您的安危视而不见,我都不能听从,博士,唯独这事,我不能依您,”他补救似的加上一句:“其他什么都可以。”
博士淡淡地回答:“那我没什么要求好提了。”
“关于我这次行为的处罚……”
“没有处罚,”博士不再看他,“如果你还记得我当时的话,那么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信任一个感性多过理性的战士,就算我活着回去,也很难再当你是我的人,我不会再向你下命令,既如此,我也无权惩罚你了,你自便吧。”
Misery望着博士,他没有戴战术眼镜,可博士不愿意看他那双难过又忧郁的眼睛,misery也记得,博士对他说过:‘如果疏远你就能让scout的事不再重演,我会做到比你想象的更决绝。’他本以为只要顺利救出博士,那些话就可以被忽略,所有矛盾都会迎刃而解,可现在看来,博士仍然很难释怀,他想了很久也没能想出一句安慰博士的话来,只能无助地低声道:“博士,请不要这样……”
他近乎是哀求,想要伸手碰一碰指挥官还带着淤伤的腕子,博士却把手抽走了,“干员misery,”他的声音缺乏感情的温度,只是提醒,“请为了罗德岛行动,请把罗德岛众人的未来作为首要考虑,你的安危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很多时候,我们无法为掉队的人驻足,即便那个人是我,因为那会导致更惨重的损失,我不需要任何人以我的私人情绪为优先,同样,我也不为任何个体做私人打算,我们都有更重要的目标要实现,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他说得无情却有理,misery无从反驳,只感到格外痛苦,他抿着唇角,“是,我明白。”
“你理解就好,我没有其他话要说了,你出去吧。”
“博士……”misery还在试图挽回,博士反而问他:“怎么?连这句话都不愿意服从了?”
萨卡兹只能站起身,他原本瘦削又挺拔,此时垂下眼眸的凄凉模样看起来竟佝偻了许多,他小声说了句我这就走,没有得到博士的回应,又在原地伫留了片刻后才转身离开,他小腿的伤口已经被医疗干员处理过了,但还没有痊愈,走路的时候会有些拖沓,看着教人心里发酸。
Misery离开之后,博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轻微的窒息感中深深叹息。
直到第二天晚上,博士才见到logos。
女妖走进房间时面色如常,就是指一如既往的本着脸,大多数干员对于logos的第一印象都是不苟言笑,惜字如金,也同样认为那是一种颇具有王族风范的矜持,只有亲近logos的人才知道,不苟言笑不等于不会言笑,logos的语言技巧并不在任何人之下,但奈何女妖一族的血脉让他生得过分标致,那份不符合作战人员的风韵使他任何生动的微小表情都会看起来像是勾引,出于各种考虑,logos只能让自己看起来不近人情些。
他身上还是裹挟着那股天生自带的暗香,在不经意间会被捕捉,细嗅却无处可寻,硝烟和血腥气不亲近女妖,只是他身上让人心醉神迷的气息,博士也早已熟悉,logos在他床边坐下,只看着他,并不主动开口,博士了解他的脾性,便问他:“你是来加固咒术的?”
“无需如此,”女妖回答,神色有些漠然,“既然已经写定就会持续生效,您不必担心自己会被敌人探知到。”
博士想要对他道一声谢,又觉得以他们的关系而言,这显得多余又生分,所以只好保持沉默。
Logos问他:“您因为这次的行动训斥了misery?”
博士并不是很想谈这个,“我没有训斥他,只是提醒他以后不要再未经许可做这么危险的事,如果他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以后可以再同他解释。”
“嗯,”女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眼波斜斜的扫视过来,“您不再信任一个‘感性多过理性’的战士,甚至将他从您的调遣权限内划分出去,声称自己无权再对他下达任何命令,这的确算不上是训斥。”
“看来他跟你复述得很详细?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misery可不像是会学话的人。
“我当时就在门外,本是准备来见您,只不过听到这么一番言之凿凿的训话,顿时便对您望而却步了,我想在您的训斥降临我头顶之前,我应该自觉去反省自己的错处,也许我该带着鞭子来见您,让您按照军法冲我发泄下心头的不满,以免步了misery的后尘,变成第二个被您除名的干员。”
女妖用最谦卑的口吻吐露着极尽嘲讽的言辞,不冷不热的眼神始终淡淡的看着博士,后者受不了的抬起一只手:“够了,够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别再这么夹枪带棒。”
“岂敢。”
博士摇头:“你哪有什么不敢,从以前就是这样,别人不敢说的,一到你这都不成问题。”
“因为总要有人来说,看来我从前还是说得少了,以至于您没能意识到一些重要的事情……”女妖微微停顿,又回答道:“既然您认为我的特殊之处就是‘小性子多’,那我不妨把您的这一认知贯彻到底,否则岂不是‘抗命’了?”
“可以请你不要再把我每一句说过的话都奉还给我了吗?”
“那么,您这又是何必?”女妖反问,“您对于misery讲的那一番关于顾全罗德岛未来的发言,似乎是不错,不过您应该也清楚,如果每个人心中都缺乏强烈的感情驱使,仅仅只是一码归一码的公事公办,罗德岛就不会那么有凝聚力,我们也不会在此相聚了。”
“你是来指责我的吗?”
“我指责的是您不该说一些言不由衷,既伤害自己也令亲爱之人难过的话。”
博士开始感到难受,极其不舒服,他在logos面前感到了压力,在这场对话中,他的神经一点点绷紧,直到濒临拉扯的极限,人在紧张的时候体温也会升高,手脚却会变得冰冷,博士能做的只有拉高毯子,把自己紧紧裹住,他皱起眉头,轻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女妖不说话,仍然盯着他。
博士试图再去思考一些妥善的措辞,但是伴随着思考,他发现自己身体所承受的负担并不是来自心理压力,而是真正生理上的不适,那份不合时宜的燥热似乎愈演愈烈了,他开始感到乏力,即便是躺着也浮现出晕眩的错觉——如果这真的是错觉的话。他不由的闭上眼睛,很快的,另一种更加令他难以启齿的折磨感开始侵袭他的感官。
“logos,我还想再休息一会,我们可以之后再谈吗?”
他连声音都带着一股脆弱的无力,女妖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那双眼睛就像是在观察。
“博士,”他提醒,“您身上的【印记】开始发作了。”
“我记得你已经用咒术……”
logos打断他,“是的,但并不是将其抹去,血魔留在您身上的印记可以使您无法逃离他的追踪,就像是被打上记号的猎物,我施加的咒术只是让他无法找寻到您,但即便是我,也无法那么轻易就抵消王庭君主留下的痕迹。”
博士听出了坏消息:“你是说我身上的这种印记会是永久的?”
“并不,如果我们没有及时把您救出来,而是让您跟他待上几个月,那么恐怕您这辈子也摆脱不开了,这种印记本身有眷属的意味,只不过更多还是对于所有物的侵占和控制,”说到这,logos沉默了一下,血魔大君的傲慢他是了解的,老红眼病只会把这种印记当做恩赐,并不屑给予他人这种联系,看来博士对于血魔的吸引力非同一般,以至于让对方破了例,这也意味着,血魔是不会轻易松口的,他继续说道:“您身上的印记只是雏形,采取一定措施就会随着时间淡去,但是在此之前,您需要戒断。”
“像戒毒一样戒断?”
“如果这么说方便您理解的话。”
“我懂了。”无非就是忍耐,无尽的忍耐,好在忍耐这件事,博士足够擅长。
“我也可以帮您。”
“用咒术去压制?”
“咒术不是万能的,更何况您的身体也承受不了,博士,您需要的是发泄。”
生理上的灼热让他逐渐难以冷静思考,只能茫然重复logos的话:“发泄?”
“是的。”
博士只是摇头:“我忍一忍就好……”
于是女妖又安静下来,看着他蜷缩起身体,把自己紧紧裹住,仿佛这样就能遮掩羞耻的姿态,博士觉得自己开始出现幻觉,他试图说服自己这是印记发作伴随的作用,然而身体却无法被欺骗,他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在血魔的床上遭受过的一切,那些柔软的触臂似乎又一次缠住了他的脚踝,绕过大腿,探进他身后的穴口,摩擦着湿漉漉的肠肉往深处钻,他不自觉的夹紧双腿,欲望也将他一点点绞紧,不需要任何抚慰,他的乳尖就挺立起来,随着细微的动作摩擦衣料,起先他只觉得瘙痒,但很快,胸口薄软的乳肉就酥麻的饱胀起来,渴望被揉捏,被吮吸,他险些以为自己连身体都起了变化,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那里仍然单薄到可以按压到根根肋骨,柔嫩的奶尖抵着手掌,logos在他身后发问:
“您在抚摸自己吗?”
博士吞咽了一口,咬紧自己的舌尖:“logos,我需要一些镇定类药物…….”他含糊不清的说着,“在床头应该有,把药递给我。”
女妖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
他又说了一遍,“logos,把药递给我。”
“博士,不是我不愿意给,您身上的印记并非药物可以缓解的,用药也是无济于事,反而会承担副作用,我不觉得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支撑。”
女妖说着,俯身凑近他,长发滑过肩头垂下,落在博士眼前,“当然,您若是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帮您服药。”
他说着就神抽手臂,托抱着让博士靠在自己怀里,去拉他裹在身上的毛毯,博士一被他碰到,浑身都颤抖了一下,挣扎着想要摆脱,“不,算了,”博士声音很轻,多少带些焦躁,“别碰我,别碰我……”
Logos没有放开他,也没有继续触碰他,只是静静的把他揽在怀里,博士的下体已经有了勃起的迹象,他用毯子做遮掩,用所剩无几的理智对logos说:“不如你让我单独留在这里吧,你去忙,不需要陪着我。”
“现在不是陪着您,而且在看护,我留下来的唯一原因是防止您干些伤害自己的傻事。”
他确实想到了用冷水,用刀片,用掐的或者咬的一切会令人感到疼痛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病症,以毒攻毒总是受偏爱的方式,但logos还在,博士就什么都不能做,血液烧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身后的穴口有了明显的湿润,甬道一阵阵蠕动,想要被填满,被侵占,就连小腹也酥麻得不正常,博士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沉重,“logos,你在生气吗?”
“您在意吗?”女妖在他耳边问。
“我当然在意,”他痛苦不堪地说,“但我需要知道……为什么……”
女妖拒绝了:“可我不愿意告诉您。”
博士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眼底发红,哭过一般的湿润和无助,logos反问:“被亲近之人拒绝告知实情,只能去揣摩对方的想法,苦苦思索却不得其解的滋味,您也觉得不好受吧?”
“我没对你做过这种事吧?”
这次logos的语气有些固执:“您有。”
他很想去反驳logos,但是博士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他不知道自己彻底瘫软下来,没骨头似的靠在女妖怀里喘息,浑身的血液都如同泡沫一般被稀释,融化,只剩下难捱的情潮一遍遍洗刷不堪重负的神经,logos掀开他身上的毯子,把他从衣服里剥出来,看到他苍白起伏的胸口上嫣红挺立的乳珠,博士仍然在拒绝他:“logos,你不必替我做到这一步……”
“博士,我本来是希望您能自己意识到,我是可以求助的对象,所以我始终在这里,您可以放心对我说出诉求,而我必然会回应您,可现在发现,让您自己意识到这一点还是太难了,您大概准备咬紧牙关撑到意识都消失也不会开口,您总是这个样子……”
博士涣散着目光喃喃自语:“你不必替我做到这一步……”哪怕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女妖轻易就分开他毫无气力的双腿,作为惩罚,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口,股间紧窄的小穴微微翕张着,往外吐露着淫水,logos细长的手指只是按了一下就被绵软的肠肉吞吃进去,饥渴的含吮着指尖,“我看我直接进去也是可以的,”女妖的嗓音温柔之中夹带着情欲的沙哑,“您早就忍不住了,不是吗?”
他低头含住鼓胀的乳尖,纳入口中细细吮吸,用舌尖去挑逗肉粒,还没有被进入身体的博士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女妖的手指抚摸过他的腰侧,扣紧他的胯骨拉到自己身下,博士的身体很容易被摆成一个方便侵犯的姿势,女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处流水的穴眼,里面嫩红色的肠肉紧紧拥簇在一起,饥渴的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水亮的色泽,他放弃了用手指帮博士扩张一下的念头,用性器在漉湿的臀缝间摩擦了几下,直接把自己插入进去。
博士呜咽着,肠腔被不断挤开直至完全填满,他至少还知道此刻正在操他身子的人是logos,自己最亲爱信任的干员,但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女妖握紧他的腰肢,在他体内律动,黏连的水声回荡在房间内,高热湿软的肠肉不知饕足的吮吸着女妖的性器,logos被他缠得太紧,交媾的快感过分激烈,直白的刺激着神经,他一边进出博士的身体,一边低声安慰要指挥官放松些,博士无意识的摇着头,黑发蹭在雪白的枕巾上,薄红的嘴唇张张合合,末了发出淫荡的叫床声来。
女妖干脆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尽情的抽插,他没有想到的是神智昏聩的博士会更加热情,急切的啃咬着他的嘴角,伸出舌尖舔舐唇缝,logos一只手臂就能搂紧博士纤细的腰肢,在印象里,他不记得指挥官这么瘦得堪怜,博士的肉体一直很脆弱,在精英干员中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但没人肖想过指挥官的肉体也可以如此甘美缠绵,成为发泄情欲的器皿,不需要刻意寻找,裹挟他性器的肠肉就会将敏感的腺体抵在柱身上磨蹭,每次抽送那处滑腻的软肉都被整根阴茎重重压过,博士会发出淫荡的哭叫声,他仅剩的力气都在叫床上了,甬道痉挛得厉害,一股股浸着淫水,诱惑着女妖一直操进最深处,在碰到结肠口闭合的腔肉时,博士的腰无力的挣动了两下,竟然是被操上了高潮。
logos这边只不过是刚开始进入状态,女妖安慰的捏住博士的下巴,吻上他湿润的嘴唇,在缠绵的深吻中继续抽插他尚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肉体,博士眼前蒙着一层情热的水雾,乖乖的张着嘴巴任由女妖吮吸他的舌尖,刚才的高潮让他的小腿小腿抽搐着失去力气,连自我支撑都做不到,全身的重量都落在logos不断颠簸的腰胯间,后者的阴茎深入他的穴里,酸软的肠壁不断绞紧又放松,榨压着女妖持续给予他极乐的性器,logos又一次将博士压倒在床上,将他的双腿掰得更开,深深捅入那处比淫水更加温暖的地方。
毯子早就被扔在地上,乱糟糟的缠成一团,logos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背后,捞着博士的一双长腿专注的侵犯指挥官的身体,他在博士体内射了一次,并没有退出,而是就着博士沙哑淫荡的哭喘声慢慢的磨蹭敏感点,直到自己再度勃起,这几乎不需要什么间隔,甬道尽头的腔肉被操开了,如同一张小嘴,每每被顶到就会主动吸附性器顶端,似乎想要吮出精液来,博士搂紧女妖的颈子,随着抽插的动作被顶得不断晃动,二人高热的皮肤贴在一起,博士转过头,不断在logos面颊上啄吻,女妖哑着嗓音轻声与他咬耳朵:“博士,怎能这样勾引我?”
他酥软酸麻的后穴几乎合不拢,女妖还在反反复复捅进他的身体里,精液和淫水在抽送间流淌到大腿上,嫩红的肠肉随着插弄微微翻出一点,又再度被深深顶入,女妖把一只手按住博士不断抽紧的小腹上,感受着身下人的肉体是如何一点点崩溃,前列腺体被挤压的快感让博士拔高了声音,既受难又欢愉的发出惨叫,logos捂住他的嘴巴,“博士,不要这么大声,我也不想有人听到您这样的声音。”
这种动作多少带点强制的意味,在床笫之间却更容易令人兴奋,瘙痒酥软的肠肉被女妖持续插弄,前列腺体被残忍的碾磨,挤压,每每被操开结肠口的腔体,博士都错觉这具被彻底操透了的肉体在失控,女妖低头亲吻他眼角的泪水,欣赏他耽溺于情欲中诱人堕落的黑眸子,低声在他耳边说着自己一族特有的古老语言,博士听不懂,只觉得他声音温柔深情,和他下半身侵占自己的动作截然相反,从身体到心灵,他都向女妖敞开来接受索取,却觉得从未有一刻是这样放松和心安。
阴沉多日的窗外终于下起了大雨,瓢泼的雨声叩击着窗户,风声呼啸,他们将雨夜隔绝在外,沉浸在灵肉结合的情事之中。
Misery走过回廊的拐角后就不自觉放慢了脚步,萨卡兹犹豫着,又在心里回想早就演练过无数次的说辞,博士之前冷淡的态度和话语使他受了不小的伤害,他想着博士对他说话时的声音,四平八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无论何时,misery都没有办法对博士萌生出一丝责怪的情绪,被赶走之后,他反复思考着发生的所有,这不是任何人的错,他只希望博士能够明白这一点,以及,他实在没办法忍受被博士划分到调动职权之外,变成一个“外人”,为此,要他道歉多少次,如何妥协都可以。
淅淅沥沥的雨声隐约传递过来,似乎转小了一些,走廊上没有窗户,让他感到一丝憋闷,站在博士的房间外,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叩动了房门。
开门的是logos,在开口说话前,misery惊讶于对方的衣衫不整,女妖随意的披散着长发,尽管面色沉静,眉眼间仍旧带着不好言说的情态,和他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也不等misery询问,女妖便主动开口:
“Misery,你之前被博士训斥了,是不是?”
“你怎么会知道?”misery忽然警觉起来,有些担心的想要越过女妖肩头往后看,“发生了什么?博士怎么了吗?”
女妖并不介意,反而一把将他拉进房间内,顺势关上了房门。
Misery感觉自己被推了一把,女妖在他身后说道:
“不必多问,现在,忘记之前发生的,来跟他和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