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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亮,法拉杰家里的仆人们便要起床开始干活了。
“哦,是大人的床单。”洗衣妇将亚麻布浸入水中时嘟囔了一句,“怎么熏香闻着很像老爷的。”
年轻的奴隶忽然明白了暧昧的暗示,脸红红的。“老爷和大人的关系……”
劳作的气氛悄然活跃。仆人们交换着关于法拉杰与阿尔图的种种见闻——同进同出的领主与追随者,形影不离的师生,他们的互动足够编织无数旖旎的故事,满足年轻男女关于爱情的想象。
一位年长的管事在话题滑向裤裆时打断了闲聊。“咳咳。别管贵族老爷们床上怎么滚,你们到手的工钱不是越来越多了吗?”
众人顿时噤了声,低头忙活起手头的活计——阿尔图大人特意嘱咐过,今天的宴会必须尽善尽美。
昨日,来自王都的信使带来了苏丹的命令。伟大的主人征召他卑微的臣子去青金石王庭参与议政!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今晚的宴会是饯行和庆贺、也是笼络和威慑。阿尔图作为法拉杰忠心的追随者,率先起身祝酒。他的笑容和言辞都恰到好处,却勾起贵族们谄媚的应和。法拉杰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贪婪的、阿谀的、蠢蠢欲动的。
“各位,为我们最睿智贤明的苏丹干杯!他看到了我们的忠心与勤勉,”法拉杰在一片欢呼声中举起酒杯,“他看到了我们这片土地孕育的财富与人才——会有骏马从这里奔向王都,更多的金币汇入帝国的宝库!”
贵族的脸上泛着醉意与贪婪的红光,杯盏碰得愈发响亮。
“为了苏丹!为了领主大人!”他们高喊着,仿佛已经看见黄金流向自己的口袋。几个年长者拍着阿尔图的肩膀夸赞他年轻有为,而年轻些的则挤到法拉杰身边,争相表露忠心,希望法拉杰带上自己去王都“涨涨见识”。
待到月过中天,烛火将尽,仆人们搀扶醉得脚步踉跄的老爷们登上回家的马车。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渐渐远去,庭院终于重归寂静。等最后一辆马车的声响消失在街角,法拉杰拍了拍阿尔图的肩膀,邀请年轻的追随者到露台上再小酌几杯。
夜鸟在棕榈树梢发出短促的啼鸣,二人沉默地碰杯。阿尔图并不为法拉杰即将深入政治中心感到开心,他清楚背后的真相。苏丹,那位曾经励精图治的明主,如今已然成为了一位黯然的昏君。他接受了一位神秘女术士进贡的残酷游戏,为此,需要很多的臣子扮演羔羊、扮演玩具。
法拉杰也清楚这一点。
“你留下吧,我需要你守住我们的绿洲。”他说。“阿尔图,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不必非要卷入政治旋涡。”
阿尔图摇头。“您还记得我为什么来到这里吗?”
五年前的一个夜晚,带着兜帽的少年来到法拉杰的面前。他说自己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想跟随法拉杰学习治理领地的真本事。法拉杰没有立即同意,反而引导他说出自己求学途中的所见所闻。
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辛辣地点评了王都中的大臣们。有人虽然家族如日中天,但正直有余,手腕不足;有人则是过于清流,独木难支。其余的要么是吝啬鬼要么是混子,只顾舔食苏丹指缝中露出的一点残渣。
“您不一样,他们是围着死水的蚊蝇,您是引渡甘泉的铜渠。”阿尔图露出了一个介于羞涩和决心之间的表情,夸人对他来说还是个新鲜事情。“我要追随您。”
同样的夜晚,成长起来的少年褪去了稚气,锋芒尽显。“我要追随您。我能帮上您。”
法拉杰还想再劝,能站在苏丹面前的贵族屈指可数,像阿尔图这样的小贵族更是想也别想。阿尔图缓缓吐出一个古老贵族的姓氏,说自己是那个家族的继承人。
“大人要是执意抛下我,”阿尔图狡黠地笑了笑,“我也可以回家,然后我们青金石王庭见。不过那时候,我可要说您的坏话了。”
月光下阿尔图的眼神格外真挚,仿佛还流露出一些朋友之外的情谊。法拉杰的呼吸一滞,难道阿尔图的心意和他是一样的吗?这个念头烫的他喉头发紧。
“为什么?”他凝视着阿尔图的笑脸,下意识想要抬手去触摸,理智又使他僵住。法拉杰的声音比想象中低哑,“你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阿尔图抓住法拉杰,牵引着那只犹豫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您明明知道。我只想在您身边,为您提刀。”
法拉杰的手在青年脸颊上微微颤抖,年轻人皮肤和他的掌心同样火热。
他最终还是低下头,抽回了手。“这会毁了你……”
警告被阿尔图的嘴唇打断。那个吻生涩而坚决,带着青年人特有的鲁莽。阿尔图揪紧了法拉杰的袍子,将法拉杰的下唇含在嘴里轻轻啃咬和吮吸。
稍长一些的领主深深呼吸,阿尔图的触碰让他的心脏跳的极快,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怎样才能抗拒这近在咫尺、几乎已经属于自己的爱?
法拉杰终于动了。他的手滑到阿尔图的腰后,将阿尔图用力搂向自己。他反吻回去,舌尖笨拙地探入阿尔图口中,尝到唇齿间残留的甜酒味道。
他们的唇分分合合,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试探和珍惜,在法拉杰笨拙地舔过上颚时,阿尔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他因激动和紧张而有些喘不过气,双臂紧紧环住法拉杰的脖子,头侧过去,抵在领主的肩头急促地呼吸。法拉杰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背。两人沉默地抱着,直到阿尔图呼吸逐渐平缓,抬起头。
法拉杰看着他,像是要将阿尔图的模样刻在眼睛里。阿尔图迎着他的目光,脸颊泛红,却没避开。他们额头相抵,呼吸交错,片刻后,两人又一次吻在了一起,比先前更热烈、更急切。他们的脚步在石砖上拖动,嘴唇不肯分离半点。
他们跌跌撞撞地穿过长廊,回到卧室,甚至碰翻了门口的花瓶。瓷器碎裂的声音没有惊扰这份迷醉,法拉杰只顾将阿尔图推倒在床上,并急切地扯散阿尔图的衣袍。他的目光从阿尔图的脸滑落到胸口,再往下到紧绷的腹部、和微微翘起的……其实早就在浴场见过了阿尔图的成长不是吗?但以前只能匆匆一瞥,现在可以亲自占有这份果实。
法拉杰想起那本仔细钻研过的《如何取悦你的爱人》。书上说,要用温暖的嘴巴和灵巧的舌头让爱人放松。要亲,要舔,要咬,要唤起他的渴望。
于是他俯身下去,嘴唇贴上阿尔图的脖颈,一路向下,舌尖扫过锁骨和乳尖,留下明显的水痕。阿尔图的手插入法拉杰的发间,腿勾着法拉杰的腰,配合地发出好听的轻哼。
法拉杰确认了书上内容的正确性,心里有了一些把握。他虽然也是第一次,但仍然想要做一个好的床伴、好的引领者,让喜欢的人更舒服。他继续向下亲吻,嘴唇刚碰到阿尔图的小腹,阿尔图就猛地蜷起身子,双手慌乱地挡住下身。
“……不可以碰吗?”法拉杰的动作停了,声音里带着委屈。
阿尔图耳尖通红,目光游移:“您要是……待会儿就不能接吻了……”
书上没提到这个部分怎么办啊!法拉杰闹了个大红脸,应了一声“好吧”。阿尔图将法拉杰拉上来,两个人重新贴紧,更深地亲在一起。阿尔图自己的欲望抵在法拉杰的小腹上,也有同样的东西顶住了他的腿根。年轻人的手大胆地顺着两人交叠的腿探进去,把玩领主的男根。那里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出一点湿意,蹭在阿尔图手心里。
法拉杰倒吸一口气。阿尔图没轻没重的揉捏带来一些酸胀和小小的疼痛,更多的则是被心爱的人触碰的快慰。
……后面是什么步骤?纳入?
他开始在脑中搜寻屋子里有什么可以用来润滑,但思绪被阿尔图的动作搅得一片混乱。阿尔图察觉到了他的分心,于是故意用指甲刮过柔软的铃口,另一只手扣住法拉杰的脑袋,吞下领主的呻吟。
“您好硬……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进来了?”
“要不,今天就不做到最后了。”法拉杰撑起身体,犹豫地问。相比彻底的结合,他更在乎阿尔图的身体和感受。“没有准备,你会受伤的。”
阿尔图心里一片火热。他半坐了起来,视线在卧室里扫了一圈,落在深绿色的芦荟上——法拉杰曾经用这个帮助他缓解晒伤——他光着身子跳下床,折下最肥厚的一段,又像猎到足以装饰厅堂的猎物那样得意地爬上床。
他用断面在法拉杰的硬处抹了一圈,然后掰折一段,将更大量的汁液涂抹在自己的后面。
“凉凉的。”阿尔图低声说。法拉杰伸手将他拉过来,阿尔图顺势躺好,主动分开双腿,向心爱的人袒露秘处。
真到了要结合的那刻,法拉杰反而失去了年长者的从容,十分紧张。他扶着自己的下面,手在抖,阳具也跟着颤抖。他咬着牙试图对准,却几次滑偏,急得鼻尖冒汗,甚至男根也有点软掉,于是就更加紧张。
“我……”
阿尔图原本也很紧张,但法拉杰这样,他的情绪反倒缓解了,甚至笑了出来。“法拉杰大人,您好可爱。”阿尔图一只手勾着法拉杰的脖子,去亲他沁出汗珠的额头和脸颊,另一只手撸动沾满清凉汁液的男根,让它重新变得硬挺。“没关系……都没关系……”
他轻轻抬起臀,主动将入口凑上前去。法拉杰稍微动了一下,终于进去了一点点。
被撑开的感觉真怪。阿尔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慢慢收紧双腿,示意他还可以再深一些。
“会痛吗?痛就告诉我。”法拉杰双手撑在阿尔图的耳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尔图的脸,腰部缓缓往里沉,最后整个完全进入,但停在里面,不敢动。说实话,太紧了,甚至男根被箍得有一些疼,但占有心上人的快慰完全盖过了身体上一些小小的不适。
阿尔图能感觉到法拉杰的男根在自己的身体里,满满涨涨的,说不上难受,也谈不上有多舒服。那些沉迷肉欲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痛的。也许应该动动……”他攀住法拉杰的手臂,小声地说。
法拉杰在阿尔图的鼓励下开始缓慢抽动,每动一下都要确认阿尔图的表情。阿尔图的脸红红的,眉头偶尔皱起,但没有喊痛。几次之后,他试着换了个角度,动作比之前流畅了些。阿尔图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声音不大,却是对法拉杰最好的鼓励。
法拉杰的动作越来越顺,呼吸也重了起来。他低头亲亲阿尔图的嘴唇,问:“还可以吗?”
阿尔图点头,伸手抱住法拉杰的背,腿也开始磨蹭法拉杰的腰。
“里面好热,很舒服。”
“你也是,你也是……别停。”
法拉杰于是动得更深了些,逐渐从抽插中尝到了一些微妙的欢愉。阿尔图的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反而会随着他的动作热情回应。两人之间没有再多的试探,只有纠缠的呼吸和爱语。
阿尔图的手逐渐滑了下去,将法拉杰的胯部按向自己,似乎是要他更用力些。法拉杰加快速度,男性的本能驱使着他去攻略和占有。阿尔图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大,他拍打法拉杰的后背,想让床伴慢一些,只换来短而快的戳刺。越来越密集的快感让他头脑一片空白,喘不上气,终于忍不住在法拉杰肩上啃了一口。
法拉杰闷哼一声,反而更用力地压了下去。
“法拉杰!”阿尔图被戳到了一个要命的地方,快感使他说不出话,只会喊引导者的名字。
法拉杰听见阿尔图喊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抖,心里一阵得意,以为是自己做得很好,便又尝试着往那处轻轻重重地顶,还俯身贴近,嘴唇贴着阿尔图的耳朵,轻声说:“喜欢吗?你要是喜欢,我还可以更快……”
阿尔图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耳边传来阵阵蜂鸣。他想说“不要了”,可是话到了嘴边,被顶碎成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
最后在柱身又一次擦过最敏感的一点时,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火焰吞没,随即又沉入冰水。他身体绷得紧紧的,一股无法言说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射了。
法拉杰感觉到小腹一阵濡湿,知道阿尔图已经到了,不再强行压抑射精的欲望,他重重地顶了几下,也释放在里面。
阿尔图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喘了老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别动了……我……我……”
法拉杰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他摸着阿尔图的脸问:“你怎么了?”
阿尔图的声音微弱得像风:“我……我不知道……我快死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法拉杰将自己抽了出来,将阿尔图抱在怀里,爱怜地亲他的脸颊和嘴唇,并轻轻地抚摸他的背。等到阿尔图的身体没那么抖了,他才捏了捏阿尔图的下巴。“对不起,下次我会慢慢来。”
“下次是我进入您也说不定……”阿尔图咬了一口法拉杰的胸,小声嘀咕。“让您也试试这种感觉,到时候不论您怎么喊,我都不会停的。”
法拉杰叹了口气,扯过布巾,将阿尔图后穴里逐渐流出来的精液擦掉,最后拍拍阿尔图的屁股算作回答。“睡吧。”
不管他们到王都即将面临什么,今夜属于一对年轻的爱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