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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苍月正沉浸在阅读中。指针已经迈过十二点,天台上悄然无声,澄野拓海出现在门外,耷拉着肩,眼神藏在碎发之下。他迟疑着,却又像早已失去了迟疑的力气,低声吐出一句像是从梦里拖出来的话:“……打扰了,我可以进来吗?”
“哪有人先开门再问这句话的呀,拓海同学。”苍月哑然失笑,合上书,从椅子上站起,走过去牵住少年冰凉的手:“快进来吧,瞧你冻得。”
澄野几乎没有反应,只是任由他牵着,像个松线的布偶,轻巧地被放到床沿。干涩的眼珠失焦地停在房间一角,纯白的沙发,崭新的,连一丝裂纹都没有。他盯着那儿,突然不知所谓地出声:“苍月,关于今马说的那些话…你是怎么想的?”
“欸?”苍月闻声回头,动作停在正要插书签的瞬间,“那些话——你指的是有关‘防卫室’的秘密吗?”
“啊,没错。”澄野低低应着,“如果事情照这样继续下去,不管学院能不能守住……我们终究,会死。”
他抬眼,眼神像钝刀子那样缓慢、沉重地落下。每个字像是被从心口一寸寸剜出来的:
“第100天,就是死期——你、我、我们,所有人。全军覆没。”
“…可我还不想死啊。我必须回去,我还——”
戛然而止。像是被无形的什么东西打断。过了一会儿,声音再度幽幽浮起:
“……你呢,苍月。你又是怎么想的?”
苍月微怔,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愣在原地,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澄野静静望着他,那双黯淡的蓝眼宛如暗夜的湖面。他的发丝垂落下来,暗红色的,在这苍白到近乎虚无的房间里,仿佛是唯一仍在燃烧的暖调。白发人将视线在其上停留片刻,又很快皱起眉,移开了视线。
“我……”
一句未竟之语。沉默本身像是某种具有实体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愈扩愈大。最终澄野呼出一口重重的气息,肩膀垮塌下来,像一座终于不再坚持的旧屋。他把脸埋进手掌之间,闷闷道:“…抱歉,我不该提的。”
“这不是你的错,拓海同学!”苍月立即抬高了些许音调。他快步走向床边,蹲下身,把少年无神的苍蓝双瞳从指缝间释放出来,自上而下地捧住他的脸,语气柔和得像是午后阳光洒在干燥花瓣上。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任何一个同学的错……”伴随着塞壬般柔情似水的嗓音,皮革制的触感出现在脸侧,澄野呆呆地望着苍月那张熟悉又近得几乎有些陌生的脸。永远贴心的好好男友闭上眼,与他额头相抵。
“…错的是人造天体上的人类。”
“他们高高在上,把我们当成工具,随意使用,又随意抛弃我们。”
“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
苍月的手在他脸上停留,像是在确认,像是在记住。指尖沿着下颌划过,按了按嘴唇,继续向上,沿着山根描摹至眉心,停住,拂去睫毛下悄无声息滑落的泪珠。
“所以,先平静下来吧——瞧,你都哭了。”
“欸、原来……我在哭啊。”
“是啊,哭的可丑了呢。”苍月轻笑着打趣他。澄野有点窘迫地别开脸,眉眼间却悄然恢复了些许久违的亮光,“咳咳,我好点了…谢谢你,苍月。”
“小事一桩。”苍月笑着摇摇头,像是怕他太过自责似的安抚着,“拓海同学能恢复精神就好。”语毕他直起身退后半步,深呼吸几下,捂住胸口,脸色苍白,身体像是跟着泄了气似的,眉间蹙起一道淡淡的沟壑。
“怎么了…你还好吧?”少年抬起脸,关切道。
“啊、啊,没事。”苍月像在自我劝解般笑了笑,显得有点狼狈,“只是刚才和拓海同学离得太近了些,还不太习惯呢。说实话…实在是有点让人害羞啊……”
他说着挠了挠自己一头白发,努力把那点突然被刺穿的慌张重新埋回去。“不过时间也不早了,今晚——”
“那么——!”
澄野突然厉声打断了他,语调带着毫无准备的冲劲。他猛地抬头,神情严肃,可耳根却红得像是被火焰蒸烤般。
“……要不要试着离得更近一点?”
“欸?”苍月一愣,眨了眨眼。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耳膜出了什么小问题,又或者是自己陷入了幻觉——但能制造幻觉的部队长已经死了,所以毫无疑问,这句话和这个人,无疑都是真实的。
澄野以为他没听懂,咬咬牙,红着耳根解释道:“你看,就那个……情侣间都会做的、那种……事。咳咳,要不要试试…?”
那种事?我?我和拓海同学吗?
苍月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推了一把,身躯摇晃几下,不得不尽力稳住重心。他单手扶额,心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糟糕。
“……苍月?你还好吗?”
澄野呼唤着他的名字,语气是掩不住的担心。
“抱歉,好像是我太唐突了!最近情绪有点……总之你就忘了这回事,好好休息吧。”
……啊啊,真是通情达理的好队长。尽管苍月正遮着自己的表情,他依旧能通过澄野的语气判断对方心情,毕竟他就是这么好懂的人啊——接下来是不是要蔫蔫地溜回自己房间去了?
“那我先回房间了,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啊。”
一定连头上那根倔强的呆毛都耷拉下来了吧。
“……那么,晚安。”
果然,真是——
讨厌死了讨厌死了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没有这回事,拓海同学…!”在红发人的指尖碰到门把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声音。苍月追上他,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只是、我只是太高兴了,都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而已!果然我这个人不会看气氛啊……”
他羞涩地笑了笑,握住面前人的手腕,把他重新领回床上。澄野的表情像是突然从梦中醒来一样,他惊讶地涨红脸:“等、等等,原来你没有不愿意吗?”
“怎么会呢……倒不如说,能和拓海同学做这种事,是我的荣幸!”
“好了停停停…你别说了。”红发少年被不停凑近的恋人逼得节节后退,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啪地跌回去。柔软的床褥将他反弹起来,联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紧张得喉咙都发紧。
“不过先说好,我可是完全没有任何经验啊!”
“欸?明明是拓海同学提的?”
“…那代表不了什么吧!”他羞愤地反击道:“难道苍月你有经验不成?”
“嘛,虽然答案是‘不’。”苍月一边说着,一边曲起右腿压在床铺上,身体微倾,手臂长探进书桌抽屉里翻找片刻,最终取出一支护手霜放在掌心,“但我很喜欢看书呢,论理论肯定比你强上不少。”
“你这都看些什么书啊!!”
“嘘、嘘——”苍月立刻摆出噤声的手势,朝澄野眨眨眼,“现在可是晚上哦拓海同学,注意音量。”
“咳,也对。”澄野赶忙压低声音,“话说你拿护手霜做什么?”
唉,果然不能放心交给这家伙啊。苍月叹息着,左手食指从黑色手套下端伸入,挑起薄薄那层布料,在澄野的注视下将其脱去放在一旁,随即把一坨护手霜挤在掌心。
“…一只手应该够了吧?”他低声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没什么。”苍月眯起眼笑了笑,侧身轻巧地遮住头顶那束白炽灯光,逆光中他的表情隐约而朦胧,只有那道声音清晰地传入耳畔。
“我的意思是——拓海同学,你该换个姿势了哦。”
特防队队长跪伏在床上,腰部下塌。他的脸死死地埋在枕头凌乱的褶皱间,身后,休闲裤被褪去,堆积在弯曲的膝窝,臀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有些紧绷地打着颤。
“等、等下。”澄野艰难地扭头,从身下狭窄的缝隙间望向仍衣着整齐的苍月:“为什么…会是这个姿势?”
“嗯?”苍月正专注于用体温融化掌心的膏体,闻言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他还盘算着要如何在不弄脏左手手套的前提下把护手霜抹到指尖呢。
“你就放心交给我吧,拓海同学。”——啊,找到办法了。他曲起食指和中指,往手心一剜,乳白的膏体随之溢出指缝。苍月用拇指抹匀,确认触感后,终于抬起头,视线穿越屋内倾落的苍白灯光,落在那张泛红的面庞上,微笑着,“我会注意不弄疼你的。”
“你这根本算不上解释——呜哇!”
语句的末尾转变成一声惊呼,因为苍月的拇指就这样径直抵在了穴口处。其余四指附在臀瓣上,有些痒,带着护手霜粘稠的触感,让澄野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前耸腰,边躲避边惊慌失措地大喊:“等下,等下苍月!这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啊!”
“嘘,注意音量。”苍月只好放弃轻抚穴口的动作,无奈地略微直起身,“那么拓海同学想做的是什么事?”
“是、是……”澄野支支吾吾的,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两人就这么维持着僵持的姿势良久,直到枕间再次传来那道几不可闻的嗓音:“难道不是……先接吻,然后、就…互相摸摸,这样?”
“接吻?原来如此…比起直奔主题,拓海同学更想要做前戏呢。”苍月了然地点点头,“我懂啦——不过前戏可不止接吻一种哦?”
他开朗地说完,又向澄野的方向挪动几寸。由于跪伏的姿势,少年的帽衫只能虚拢在上半身,衣摆下垂,为通向腰腹之上的部分敞开一个入口。苍月伸出左手,顺着那道开口潜入衣内,嘴上轻声蛊惑着:“试着闭上眼,拓海同学——你知道吗,失去视觉后反而能体会到更美妙的感受呢,这是个人经验之谈。”
实际上不用他开口,澄野早就再次像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埋入洁白的枕头之间了。他紧张的不得了,只感觉到一只手探进了衣物——冰凉的皮革质感——指尖降落在肚脐,随即沿着躯干的中线缓缓向上,带来瘙痒的痒意。
由于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其余触感反而在他脑中无限放大。那只左手暧昧地在他紧绷的小腹处打了几圈,突然向上,拇指捻住他左胸前挺立的乳粒。
“唔、嗯嗯…”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澄野个措手不及,他整张脸烧得通红,正欲抬头解释刚刚那声呻吟的缘由。可苍月像是会读心一般,在他有所动作前,声音便提前一步在身后响起。
“乖,不要抬头。”
随着这句话一道出现的,还有后穴难以忽视的触感。苍月的右手拇指再次出现在那处,轻柔地打转按压,而左手食指曲起,以一种与前者截然不同的速度,上下来回拨弄起他挺立的乳头来。
不知是气氛使然,还是失去视觉的缘故。本应不该有感觉的男性乳尖却仿佛染上了电流似的触感。澄野羞得浑身僵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制那些奇异的悸动。胸口像盛着一汪温热的水,正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连带着流淌到下腹。于是可怜的红发人只好悄悄的挪动大腿,试图遮掩自己隐隐有抬头之势的性器。
他这一小动作当然没逃过苍月的眼睛,不过后者宽容地选择无视。他观察着澄野的反应,左手动作不停,甚至加入拇指,对着单边乳头搓揉碾压,时不时用皮革缝制处的凸起剐蹭过去,惹得身体的主人死死攥紧枕套的织布,下意识扭着腰想要躲避过剩的快感。
啊,就是现在。
依旧衣冠整洁的白发少年找准时机,右手食指顶住穴口猛地一用力,温热紧致的触感瞬间填满没入的第一指节。澄野几乎是瞬间全身一震,背部像弓弦一样绷紧,帽衫从腰窝滑落,露出因紧张而微微突出的脊骨线。他发出一声不似方才的低吟,夹杂着些许痛苦。
“放轻松,拓海同学,没事的。”苍月安抚道,左手终于离开了乳尖,转而向下,握住了澄野腿间被他遮掩半天的性器。后者本能地想要缩起腿,却为时已晚。苍月手指成圈,顺着根部,毫不犹豫地一撸到底。
“嗯…嗯啊……!”
他想抗议,却只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音节。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呻吟,一同而来的还有穴内猛然夹紧的触感。终于得到抚慰的性器敏感得惊人,在苍月掌心颤巍巍地完全抬起头。苍月看不见自己左手的情况,但手掌摩擦间逐渐传来一种奇妙的声响。于是他在撸动的间隙停下来——握拳,松开,又握拳——果不其然听到皮革相碰所溢出的粘稠水声。
看来这样做确实可以让他忘掉后穴的异物感。这般想着,苍月的左手再次动作起来。这回他缩小了手指圈的大小,以一种恰巧能压迫性器的力度再度箍住它,顺着茎身滑动到龟头,拇指则配合地围绕冠状沟滑动,用前端分泌的液体把特防队队长的整个阴茎涂抹的亮晶晶的。
忙碌的防卫战生活根本无暇自慰,因此这种刺激对于澄野拓海来说确实太超过了。他短促地尖叫出声,想说话,却连语言都脱轨,只能顶着一头早已凌乱的红发扬起脖颈,仿佛一条脱水的鱼。后穴顺应他喘息的频率收缩,松软下来。苍月意识到是个好机会,他微微曲起指节,将穴道顶出一小块通路,与此同时中指抵在了入口,手腕向前一送,两根手指完整地没入其中。
后腰处的酸软感悄然蔓延,那是一种近乎羞耻却又难以抗拒的陌生感受,澄野只觉得全身的感官都被某种奇妙的节奏牵引着向下坠落,不知从何而来的失重感突然袭来,让他整个人再次陷入被子与身体间的缝隙里。苍月二指呈剪刀状,小幅度地开拓着那处紧致的穴道,偶尔坚硬的指甲剐蹭过内壁,还能听到面前人小声的呜咽。
不过苍月却不甚满意——他的左手已经有些酸了,撸动性器的速度也减慢下来。而仍然欲望高涨的澄野已经开始难耐地磨蹭,他意识恍惚,自发地用敏感的龟头去顶弄苍月的掌心。
书上写的不就在这附近吗……尽管左手正被淫荡地使用着,苍月却没法将注意力从埋在后穴中的右手上移开。他闭上眼,以一种不动声色的专注细致感受指尖的触感——应该再往下…右边,不对,左边一点……啊。
他睁开眼,弯曲食指指节,对着自己的崭新发现狠狠碾了上去。
澄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苍月很庆幸他重新将脑袋埋回去了,枕芯吸收掉所有高昂的叫声。可他的身体还没追上闪电般的快感,内壁痉挛收缩,连带整个腰部都软绵绵塌向被褥。停留在苍月左手的性器——尽管隔着一层手套他什么也没感觉到——但那根滚烫的玩意抽搐着,不住地抖动。苍月把左手抽回来,悬在澄野臀部上方,那些粘稠的白浊立刻顺应地心引力,黏连地落在穴口,贴心的为下一轮提供润滑服务。
澄野爽的什么都不清楚,他甚至在意识到快感前就已经高潮了。苍月的手好像只动了一下——戳中某个地方,紧接着就是白光一闪。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以为自己什么时候抬起脑袋看到了苍月纯白的房间——直到数个地球秒后才发现那其实只是意识的空白。
也许花了一秒、一分钟,又或是一小时。直到澄野终于回过神来,喘息着侧过脑袋回望,才发现苍月正安静地等他。白发少年跪坐在床上,脊背挺直,眼神不知所谓地望向远处。左手黑色手套亮晶晶的,上头混杂着透明和乳白的糟糕液体,被大咧咧地摊开展示。空气中蒸腾出一股淡淡的淫靡味道,而房间的主人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床变得一团糟——他只是在发呆。同时衣冠整洁,神色淡然,保持着与今晚初见时一致的体面。
澄野挣扎着支起上半身,想要把视线投向他的腿间——立刻被阻止了。苍月很快意识到对方已经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于是靠过去帮他抹掉额间湿润的汗珠。这一动作带动他宽大的衣摆,遮住了胯间。澄野都没来得及看清恋人是否产生生理反应,就被后穴重新挤入的手指夺去了注意力。
“好些了吗,拓海同学?”苍月柔声问道,依旧维持着风轻云淡的姿态。可中指和无名指却在穴内毫不留情地转了个圈,凸起的指骨再次碾过前列腺,“那我们继续第二轮吧?”
“呜、嗯……等,等一下苍月。”险些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澄野心想,回身挡住他右手的动作,“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在——你、你瞧,哪有做爱是单方面享受的!”
特防队队长红着张脸,想要摆出严厉的表情。只可惜他额发凌乱,大腿止不住打颤,汗湿的发丝垂下,将面孔分割成几块不同的暖色,实在匮乏说服力。苍月忍俊不禁,但还是认真解释道:“拓海同学,我们还不知道侵校生什么时候会攻过来——你想想,如果明天警报响了,你却因为腰疼没法出战——那同学们会怎么想?”
澄野转着眼珠想象了一下,苍月则继续说道。
“今晚也不早了,我就想帮你快速释放一下积攒的压力。”他捂着(其实手套离衣服还有些距离呢)胸口叹息,“对我来说,自己怎么样无所谓,只要能看到拓海同学舒服就心满意足了。”
“拓海同学能幸福,就是我最高兴的事情。”
恋人的手指还埋在体内,但话语又是那么真诚。澄野有些动摇,他想反驳说但我也想让你幸福,可那实在有些肉麻,说不出口。就在他和内心尊严斗争的间隙,苍月掰过他一侧肩膀,猛地施力,竟将他整个人翻了个面,连带着穴内的手指也转了一圈,再次打散他的思绪。
苍月抽出小半截手指,将穴口粘稠的精液带进去些许,搅动着铺满整个内壁。紧接着他略微调整位置,来到正仰面躺倒的澄野身侧,手腕下压,小臂向上抬高。不知怎的,看着他这番动作,澄野心中忽然泛起一阵不详的预感来。
苍月微笑,眸子在镜片后眯起。“那么,快速结束第二轮吧?”
等等——在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前,苍月的手臂就猛然动作起来。澄野从不知道这个在医院里腌入味的少年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他两指上翘,结结实实抵在前列腺凸起的软肉上,随着小臂激烈的动作一下下戳刺在上面。快感称得上灭顶,如同海浪般将他反复推上顶峰。
澄野绝望地察觉到自己很快又硬了,但那根可怜的棒子无人问津,只能颤颤巍巍地挺立在视线前方。他想伸出手握上去,却被身侧的人眼疾手快一把擒住手腕,苍月左手手套冰凉的液体触感立刻渡在皮肤之上。澄野不死心地伸出另一只手,却一样被制止了动作。
特防队队长此刻腰部悬空,大腿抖得像筛子,模样颇为狼狈。高潮迟迟不来,这种温吞的快感缓慢堆积,澄野为了抑制住呻吟,只得发狠咬住自己舌尖。
苍月把他的呜咽尽收入耳,微不可见地短暂蹙眉,随即猛地从他后穴里拔出手指,抓起一旁书桌上剩余的干净手套,揉成团塞进红发少年口中,压住了舌头。
“以防你不小心吵醒其他同学…”他俏皮地向他眨眨浅蓝的眼睛,“抱歉啦,忍耐一下。”
这下澄野真的什么也做不到了。他的双手被攥着手腕按在小腹,离硬得发疼的性器仅有几厘米距离;肿胀的前列腺被两根手指精准地反复按压;甚至连吞咽都做不到——涎水渗出,打湿了口中的皮革,顺着舌尖流到下颚,印出道亮晶晶的水痕来。
他挣扎,疯狂地扭动着腰部,想要尽快结束这种幸福的折磨。脑中混沌一片,侵校生、SIREI、同伴、嘉琉亚、维希涅斯的脸交相出现,碎裂又重组。在模糊的的意识海洋中,唯有下身源源不断的快感清晰可循,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遵从本能,在一片混沌中睁开眼。
然后意外对上苍月卫人一双淡然的浅蓝眼眸。
他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射了。
高潮后的澄野脱力地倒在床上,腰臀被柔软的被褥弹起,射出的精液在激烈的动作间全部淅淅沥沥洒在了自己的帽衫上,可他什么都不想管。苍月似乎也被他激烈的反应吓到了,愣了几秒才缓缓抽离手指,带出一滩混杂着白浊与清液的体液。
“辛苦啦!”他回神,笑眯眯的对着软成一滩的澄野说道,抽出湿巾开始擦拭自己一塌糊涂的掌心。澄野真的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零散音节:“床…………脏,去我、房……间。”
苍月很有耐心地把耳朵凑过去听他说话,半晌道:“啊,不用在意,把拓海同学送回去后我会收拾的,你安心睡吧。”
少年慢吞吞摇摇头,伸出手指指他,又点点自己:“一起早点,睡觉……先。”
“…哎呀呀,没想到除了九十九兄妹外,第二个同床组竟然是我们。”苍月打趣他,“搞不好我俩其实也是血缘相通的兄弟——之类的?”
澄野无力地翻个白眼,不说话了。于是苍月也偃旗息鼓,开始专注于捋平湿哒哒的手套褶皱。过了好一会——大概得有两三分钟吧,澄野忽然再度开口:
“才不是什么兄弟……”他嘟囔着,“…是恋人,才对吧。”
苍月顿了一下,愣怔地回头。
“因为是重要的人,所以让你早点休息……”澄野似乎恢复了点体力。他轻微,沙哑,慢吞吞地说。
“因为是恋人,所以我也想…让你幸福。”
红发少年翻过身,把脑袋轻轻硌在苍月背后。从鼻尖传来的是对方清冷的气味,和被褥、枕芯上的如出一辙。澄野嗅闻着,闭上眼。
“我——现在知道答案了。”
“哪怕第100天就是我们的死期,我也想…尽力活下去。”
“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然后、就…可以一起……看,101天的…………日出…了”
他喃喃道,声音越来越轻,最终被浓厚的睡意尽数吞没。
苍月卫人一言不发。
…
……
…………
……………………
直到身后怪物刺耳的嘶鸣彻底止息,他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Fin.
不知道苍月的触感和常人是否相同……如果是的话那也太可怜了,摸到的东西和眼睛看到的形状不匹配啊()
苍月:太好了只脏了一只手和一副手套就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