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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兑现了自己所谓“只是时候未到”的承诺,当你向法拉杰展示出手里的纵欲卡后,他露出了非常可爱的表情,像是愿望终于得到满足的孩童,纯粹得让你觉得有些好笑。
“我,我需要准备什么吗?对不起,大人,如果我能提前……不,我不是在埋怨您……”法拉杰的脸兴奋得红扑扑的,你安抚地拍拍他的肩,告诉什么都不用准备,他本身就足够。
即使当初听到法拉杰的质问你一时露出丑态,可现在你已经说服了自己,和一位不会出卖自己的亲近之人享受欢愉,总归比在苏丹眼皮子底下公开做那档子事要好。
法拉杰紧紧跟着你的脚步,生怕你反悔一般。无论他是否真的准备好献上自己的身体,事情的走向已经不会改变。
你在门口牵起他的手往屋内领时,意料之中地摸到了他手心的汗。
“别紧张,”关上门,你一边走近他一边欣赏着他涨红的脸,语气低沉而暧昧,“跟着我来就好……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对吗?”
你循序渐进地牵引着他,哪怕是躺在了床上,后者羞红了眼角也不愿偏过头,他直视着阴影下你的脸,好似不想错过当下的任何一秒钟。即便你还什么都没做,仍能听到他的心跳声透过胸腔落入耳中。
你笑了笑,随意撩开他额前的碎发,低下头吻上他急促呼吸着的双唇。
你含着他,舔吻着他,犹如温柔的情人,给出了饱含湿意和缠绵的吻。你言传身教地指导他如何张开嘴,如何用舌与舌交缠,而法拉杰一如既往回应了你的期望,他学着接受,主动用舌尖追逐你的,甚至探入你的口腔里汲取他渴望的属于你的气息,直到你们之间氧气消耗殆尽。
你轻柔地拍拍他的脸,提醒他记得用鼻腔呼吸。接着自己则一路往下,微湿的水迹留在他被迫仰起的下巴,脉搏隐隐跳动的脖颈,和渗出星点汗渍的锁骨上。掌心贴着他的腰时,似乎还未经人事的身体敏感得令人怜惜又兴奋,只是单纯的摩挲,就能收获几声难耐而饱含渴求的呢喃。
你一边把吻落在他的颤抖的身上,一边拿出了一条款式简约但独特的颈链。发觉你停下的人儿朝你望过来,迷茫水润的眼睛闪动着情意,而你抬手将项链戴到了他的脖颈间。
“!”颈链上的吊坠带着凉意贴在了他炽热的皮肤上,法拉杰睁大了眼睛,脸颊的潮红更加浓郁,“大人,这,这是……”
你不想听他诚惶诚恐的拒绝,于是再次用唇瓣覆上他的,你感到怀里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真是新鲜、美好的肉体,你感叹之余,食指勾着那垮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扯时,突然被一只惊慌的手阻止。你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罕见地理所当然地愣住了,难道是你的动作太快,吓到了他……?
不,事实上,法拉杰立刻就松开了你,他满脸赤红地直起身子,动作带着瑟缩,用根本不能推倒你的力气碰了碰你的肩膀。你意识到并非自己想的那样,于是挑挑眉,顺承着他的力道背靠床头半躺到床上。
你清楚地看到他咽了咽口水,胸膛快速起伏,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双腿分开跨坐到你的下半身,接着慢慢俯下身子,脸几乎贴到你的小腹上。
“请允许我服侍您…… 我的主人。”
不是大人,而是主人。法拉杰的声音很低,但内容足够让你露出满意的微笑。
你如同布施的僧侣般抬起手,放到了他的头上,再往下压去。
对比你的身经百战,法拉杰显然青涩极了,他甚至不知道更快捷的方式是先撸动茎身让它挺立一些,反而直接用温热的舌头从囊袋开始舔弄。正是这无知又努力的模样取悦了你,你抚摸着他的头发,感觉他的呼吸一点点变重,呼出的热息散在你的皮肤上。
你在他的口舌的服侍下慢慢硬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过去,那颗总是仰起看向自己的脑袋,此刻正在你的胯间耸动,从他垂下的发丝间隐隐露出微颤的睫毛。法拉杰几乎把你那处皮肤的每一寸都尝了一遍,你难免有些头晕目眩,觉得在和自己交欢的是条热情的狗儿。
这种前戏对你来说有些太缓慢了,你忍着体内隐隐升起的残虐欲望,任由他发挥。而终于,在你已经完全挺立时,他用他炽热、柔顺、紧实的口腔包裹住了你,并毫不吝啬地吞进最深处,让茎身的最顶端抵着他的喉咙——你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随着套弄一点点变快,你耳后的皮肤不断升温,双腿微微屈起,把胯上的人锢在中间。紧致而细腻的温柔乡给予你充分的爱护,空气都在这种快感中变得粘稠。你的腰腹和腿根渗出细密的汗,射精的欲望水涨船高,而那条逐渐灵活自适的舌头每每舔弄过硬物的铃口,青筋就会更突出一分。
你的呼吸加重了,双腿开始极小幅度地颤抖,法拉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他突然吐出了硬的发胀的性器,微微抬头。快感戛然而止,你下意识地看过去,心里猛地发觉他连这些也学会了。他的眼角更红了,眼里闪着某些强烈的情绪,你还没来得及捕捉,就看到他伸出舌头,就这么在你的注视下从阴茎的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再含下去。
“呃………”你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视觉和触觉的强烈刺激一并爆发,那一瞬间你不知是气恼还是情动,按在法拉杰头上的手骤然发力,阴茎死死地抵住柔软脆弱的喉咙深处,肆意释放在他嘴里。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多秒,直到高潮的余韵缓慢结束,你才慢慢拔出来,而随着你退出的动作,法拉杰的嘴角被带出几滴白浊。你原本没有要射到他的嘴里,顶多是脸上,毕竟精液的滋味并不美妙……
可谁让他表现得如此超过预期呢,就像现在,你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他便呼吸加重,喉结动了动,咽下了你的全部精华,甚至条件反射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天赋异禀,不愧是你最器重的家臣。
你看着他,突然发难去拽他的手腕,后者猝不及防地被你扯地扑倒在你的身上,再被你熟练地借了个力,压倒在身下。你从后方把他禁锢在怀里——事实上他也没有挣扎——一只手握住他前端已经渗出了些淫液的性器,另一只手放进了他刚被蹂躏过的嘴里。
怀里的人先是抖了抖,舌头被你的两指夹起,极富技巧地玩弄,而法拉杰除了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甚至用舌尖去舔你的指节。他的性器更是不经挑逗,不消片刻就已经硬得不像话了。
你玩的差不多了便抽出了手指,那片舌甚至被带出唇边,接着把沾了唾液的手指贴到法拉杰的臀缝间,后者显然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本来软乎乎的身体陡然变得全身僵硬。
到目前为止,这算的上是一次不错的性事,你刚释放完,心情还算舒畅,于是耐着性子亲呢地吻了吻他熟透了的耳廓:“放轻松……你做的很好……”
无论何时,你的夸赞都能让他打起精神。他在你温柔的包裹下抓着床单,声音已然变得沙哑,断断续续地说着“是”。
你的手指随意抚慰了一下身下的穴口,把液体当作润滑涂抹上,然后慢慢探入。意料之外的是,开拓的过程并没有想象中艰难,即便法拉杰还在抖个不停,但至少他的后穴在努力地接纳你。
手指顺利地进入了两个指节,异物在身体里活动着,法拉杰只觉得诡异而难过,他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发难堪的声音。你当然知道他的处境,但只是让手指挺进得更深,再不断增加至三指,甚至把这个环节当作一种乐趣。
毕竟法拉杰不会拒绝你。
这个过程不需要太漫长,三根手指进出也不再有阻碍时,你抽出来,扶起自己呈半挺立状的器物,用顶端在穴口蹭了蹭,抓着法拉杰的腰,慢慢顶了进去。
你亲吻他的肩膀,啃咬他的皮肤,看到法拉杰难以承受地扬起了头,他拽着被单的手突出青筋,而你露出了笑容,就像征服一片从未涉足的土地那般快意,搂着他的腰,开始第一轮的征伐。
法拉杰感觉不断有闪电一般的刺激侵略身体,视野边缘一阵阵的发黑,全身冒着汗水,既快乐又难过。你不轻不重地掐了掐他的腰,告诉他“叫出来”。而对于他来说,你的命令甚至比苏丹的更有力。
“啊……啊……唔……嗯!”青年略显沙哑的声音谱出美妙的旋律,这对你来说亦是催情一般的东西,你想到身下这副躯体只属于自己,内心就仿佛被什么填满了,随着穴肉的包裹吐出几声低沉的喘息。
初开的处子地被开拓得绵软可口,你被夹得喉咙发紧,恨不得就这么射在最深处,把这淫荡不堪的入口填得满满当当。
就在你们的交合越来越顺利时,你突然直起了身子,把性器抽了出来,接着抓着他的腰把翻了过去,他的臀部抬起来,膝盖跪在床上,就这个姿势再次操干进去。阴茎几乎是一插到底,显然这个姿势能够开拓的更深。淫液四溅,肉壁被狠狠刺激到,猛烈收缩着,你眯起眼深埋其中等了一会,才把那欲望压下去。
身下人精壮的身体形成一个美妙的曲线,你双手抓他的腰,拔出来,再猛地捅进去。法拉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像哭泣,又像索求,两条大腿分得很开,颤抖着迎合你每一次插入。
你因为肌肉的发力而紧绷着下颌,汗液顺着你的锁骨滑下,你能感觉到法拉杰体内深处的温度,热情的甬道容纳着你,挽留着你,你咬了下牙,一只手狠狠掐上他的臀瓣,猛地打了一巴掌。
“啊…!唔……”法拉杰照你所想发出了惹人怜爱的声音,那里面不可避免的饱含着羞耻,随之而来的还有穴道本能地紧缩。
快感顺着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你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睥睨着身下软成一滩烂泥的人,突然一个深顶埋在里面,然后弯下腰,从后面抓住了他颈间的链子。
“——”法拉杰被迫抬起头,甚至抬起了上半身,只有双臂撑在床上,张着嘴发出混乱的声音。你没有这么放过他,这根颈链是你特地让热娜改良过的坚韧材质,不会割破皮肤,更不会断裂。
而你无论再怎么情迷意乱,目前的情景并不会让你完全失去理智,你早就尝过极端的情欲,而那才是生不如死。你不会让法拉杰也遭受那那样的对待,至少现在不会——但这不代表你将停下现在所做的。
你死死拽着那条颈链,就像草原上最好的驭兽人,法拉杰的身体被迫反弓着,一只手本能地抓着脖子上令他窒息的东西,但你凶猛的抽插把他的反抗化为乌有,而这两种刺激在他的体内纠缠在一起,把快感带上另一个巅峰。他只能一边发出如无意义的抽气声,一边完全陷入了迷乱而疯狂的欲潮中。
那颗吊在他脖颈的宝石跟着动作一遍遍敲打在他的锁骨上,你听着他痛苦又欢愉的声音,即便指尖已经反作用力勒得有些充血,依然不顾一切地在他体内冲撞着。囊袋拍打在他的臀部,留下了微肿的痕迹,穴口沾满了透明的淫液,顺着他颤抖的腿蜿蜒而下。
法拉杰仰着头,视野白光交错,觉得自己俨然进入另一个世界,极乐、极苦,体内每一次开拓都让他快乐地难以复加,极致的感官体验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把自己完全献给了你,哪怕像是被像发情的犬类一样交媾,哪怕是颈间被紧紧勒着几乎窒息——他能感受到你的情绪的起伏,能感受到你此刻的欢愉都源自于他的肉体,这就是他的渴求,这就是他的欲望。因为此刻,他发誓效忠和爱的人的眼里只有你。你只属于他。
直到你把身体再次紧贴上他的,连接的地方不留一丝缝隙,炽热的液体如数射入了他身体最深处。脆弱的甬道强行接纳了你的所有,他不停的颤抖、痉挛,前方几乎没怎么被抚慰的肉茎跟随你的爆发一同释放,白色的浊液喷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你松开链子,那具布满痕迹的立刻无力地倒下,最终你还是揽住了他的腰,避开了浊流,把他安稳地放倒在床上。
你看到他充满疲惫的脸,红肿的唇瓣无意识地长张着。颈链不被用力扯着时便松了下来,露出他皮肤上泛着紫红色的瘀痕。你整个人的气质柔和下来,有些心疼地低下头,像一开始一样拨开那些黏在他鬓角的碎发,亲了亲他的额头。
“乖孩子,愿你做个好梦。”
第二天,法拉杰没有出现在你身边,而你也没有带着他去苏丹汇报,祈求一个折断纵欲卡的机会——是的,你说了谎。至少,你希望这几天他能好好休息。
你亲自去给他带了食物,他依然昏睡在床铺间,脖颈上的痕迹变为很深的紫灰色,让你心里不太好受。
直到又隔了几天,你刚出寝卧便看到法拉杰摆放好了早餐,听到声响的他欣喜地回过身,说着“大人,早上好”。不知是否因为刚从梦里醒来,你有一点恍惚,目光下意识被他的脖颈吸引,而几天过去,那瘀痕没有减弱,居然还加重了。看来你那天确实太过分了……
当天晚上回来,梅姬无意地询问你为什么要给法拉杰那样一个纹身。
“什么纹身?”你茫然地看着她,而你总是平静优雅的妻子则露出一点讶异。
“不是你让他去找那位女士纹的身吗?”她抬手在自己的脖颈上比了比,“就是他脖子上的那个——”
你下意识地有些尴尬,毕竟你清楚那痕迹代表着你和法拉杰不为人知的隐秘……
可紧接着,你的脑海里今天法拉杰褐色的皮肤上,明显加深加重的那道印子。为什么,为什么已经几天过去,痕迹反而加重了呢。
梅姬的话在你耳边回响——纹身?你愣在了原地。
即便你是一时兴起,即便你带给他的是痛苦的快乐。
法拉杰选择把你给他的痕迹永久地烙在了身上。
就像你认知的一样:法拉杰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而他的祈求,就是你闲下来时,多看他两眼,多叫几次他的名字。他会在你需要的时候把牵引、禁锢自己的的绳子主动递给你,他会蹭你仁慈而宽厚的掌心,会他回应你的每一句话,执行你的每一条命令,他是你最忠诚的狗儿,是你最有用的工具。
他愿意一辈子就这么在你身边……
他愿意一辈子就这么在你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