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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吹不对劲。志摩肯定地想。
大概是从四天前开始,伊吹忽然间变得亢奋起来,而且每次和他对视的时候眼神就会莫名其妙开始飘忽不定。就在十分钟前,两人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志摩开着蜜瓜包号走在回警署的路上,而一旁的伊吹甚至高兴得唱起了歌。
不管怎么看都有蹊跷吧。志摩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出口询问:“你怎么这么高兴?”本来在副驾上东张西望的伊吹听到这话,一下子几乎快要跳起来,随即又忽然坐得笔直,大声道:“没有啊?哦,对,因为下班了嘛,嘿嘿,我要回去吃好吃的,小志摩你吃什么?乌冬?烤肉?寿司?火锅?还是说……”“好好就到这里结束,我随便吃点什么应付一下。”志摩打断了对方怎么看都是为了掩盖心虚的没话找话,又趁着对方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补充:“再吵把你扔下去。”
“诶——坏心眼魔人!”伊吹抱怨着,还是乖乖闭上了嘴,但可能是太高兴,片刻后他又忍不住左摇右晃起来。太奇怪了。志摩想着。
道别的时候伊吹的兴奋已经到了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对劲的程度了,但他没给任何人询问的机会,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跑没影了。志摩看着那个已经缩成一个小点的背影,叹了口气,几乎想上网问网友家里的狗忽然有秘密了怎么办。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反正那狗横竖也折腾不出什么东西。晚上七点,他带着下班后的愉悦心情回到家,快速解决完晚饭后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晚上十点,他洗漱完后躺在床上,确认过没有重要消息后闭上眼睛等待入眠。
晚上十点零五,志摩突然感到有人正在抚摸自己两腿间那个隐秘的区域,动作很轻,但绝对不是错觉。他一下子坐起来,翻开被子,不出意外地什么也没看到。难不成真是自己感觉错了?他狐疑地扫视了一圈卧室,确认没有任何异样后又慢慢躺下。就在他逐渐放松身体、准备重新入睡的时候,那个东西又出现了。这次那个不知名的东西依然是触碰了他一下就消失,但片刻后又重新出现,甚至开始左右拨动他的阴唇,又逐渐往上,直直地摸向阴蒂的位置。
究竟是什么?!志摩咬牙切齿地掀开被子,依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但那个触感仍然存在,他甚至感受到对方在触碰了一下阴蒂后短暂地离开了片刻,随后又重新用力压了上来,开始围着那处缓慢打圈。
“呜......”突如其来的陌生快感让志摩浑身一颤,瞪着眼睛僵在床上。他出生以来快四十年,触碰这口穴的次数不超过十次,就算在青少年时期刚刚拥有情欲时探索自己的身体也从没把手伸向过那里,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忘记这个器官的存在。刚才的那种感觉是人生头一遭,更何况这种感觉还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东西带来的。
他有些害怕了,并且开始试图通过移动来摆脱那种奇妙的触感。但不管他怎么努力,那个无形的东西都仍然稳稳地按在他的阴蒂上,并且打圈的速度还越来越快。初经人事的阴蒂尚且脆弱又敏感,哪经得住这么用力的玩弄,被揉了没两下,小腹就酸得根本坐不住,只能向后一倒,手背盖在眼睛上,牙齿把下唇咬得泛白。忽然间那东西又换了个玩法,另外一个触感类似的东西也覆了上来——志摩这会儿意识到那似乎是两根手指——然后食指和中指并拢,一齐夹着那个小小的阴蒂,还在微微地向上提着。太过剧烈的快感让志摩倏然浑身一僵,夹紧双腿在床上翻滚着想要让只无形的手退开,结果自然是无济于事。随后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发着颤,双腿中间涌出来一大股透明液体,把裤子和床单都打湿透了。他达到了人生中第一个阴蒂高潮。
此时此刻,另一边的伊吹看着手上的仿真飞机杯喷出来的一大股水,目瞪口呆。这个飞机杯是他前不久在一个神秘商人那里淘到的,原本对方忽然在sns上私聊他问要不要买飞机杯时,他还相当嗤之以鼻,当即就打算拉黑举报一条龙,结果对方却在他按下拉黑键前发来了一条消息,看清楚消息内容后,伊吹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
“真的很好用哦?而且你喜欢你那个搭档吧,我们这个是仿真的哦,还会根据你的动作做出真人一样的反应。要不要试试看?把它当做你的搭档。”
伊吹一瞬间愣住了,疯狂地询问对方到底是谁,但不管他怎么威逼利诱,对方都只是回复他一个微笑的表情,并且问他真的不买一个吗。连着轰炸对方几十条后对方又忽然补充:“啊,对了,你怎么样也找不到我的,所以不用耗费时间去调查我的身份哦。”
“......不过,你真的不试试吗?”
接着伊吹忽然间就脑子里一片空白,当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和对方完成了交易。看着对方最后发来的“好的,那就明天发货哟!”的信息,伊吹这么多年来头一回怀疑起了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别的不说,他没有给任何人讲过他其实在暗恋志摩,那对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他冥思苦想很久,也没有为这件事找到一个合适的解释,甚至再点进对方的主页时发现那人的账号已经凭空消失了,只剩下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这不是伊吹的梦。
不会是碰到骗子了吧?伊吹越想越觉得奇怪,但当晚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物流更新的通知,物品名称上写着“白天说好的那个”。伊吹可以肯定他这一整天没有和除了那个神秘账号之外的任何人达成交易。
那就、姑且看看是什么?伊吹不愿意承认自己实际上有些兴奋,尽管他的兴奋已经明显到志摩都忍不住开口询问。快递终于送达的那天下午他连以往的缠住志摩说话以增加好感的固定环节都顾不上了,用出追击犯人的速度跑去拿了快递,然后回到家里。他把快递放在桌上,又心虚地围绕房间检查了一圈,确定门已经锁好并且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后才终于坐在桌前。心跳快得可怕,好像有十个小志摩一起站在上面跳舞。伊吹深呼吸一口气,拿着小刀慢慢划开快递包装。
纸箱里面是另一个盒子,目测还很大,上面写着“伊吹蓝的搭档”几个字。怎么取这种名字啊......伊吹吐槽着,内心又难以避免的有些雀跃,这样好像更有代入感了?表面上是仿真飞机杯实际上是小志摩什么的。他胡思乱想着,慢慢把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定睛一看后又愣住了。
什么啊?为什么这个东西既有阴茎也有阴道?伊吹把它举起来,左右端详了半天。而且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摸起来也不像是真人,根本没有对方说得那么神奇。之前的期待落了空,导致他刚才的冲动全部消失了。他沮丧地把东西放回盒子里,转头去给自己准备晚饭。
晚上十点,结束所有娱乐活动准备上床的伊吹经过了那张摆着飞机杯的盒子,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投向它。真是......怎么身为警察还会被骗着买这些东西啊。他有些生气地想,又忽然发现这个仿真飞机杯和下午那会儿比起来好像有些变化,他研究了一下,意识到它好像看起来更柔软了一点。伊吹皱着眉,将那个东西拿了起来。好像手感也更好了一点?难道这个东西是什么特殊材质,在空气中待得越久就越像真人之类的。这时伊吹又无可避免地看到了那个通常情况下不会和阴茎一同出现的屄,并且惊讶地发现它的做工其实很精良,从阴蒂到阴唇都十分逼真。抱着好奇的心态,他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结果那口仿真屄立马动了起来,吓得伊吹手一抖,把飞机杯掉在了地上。
什么动静啊这是?!伊吹如临大敌,见鬼似的看着地上那玩意儿。此时那口仿真屄又停止了动作,伊吹盯着它,忽然想起来前两天那人告诉自己这个飞机杯会模拟出真人的反应。那看来就是刚才那个......?未免也太高级了吧!伊吹震惊得无可复加,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又把它捡了起来。他打量着那个屄穴,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嗯,虽然他至今为止也没有亲眼见过这个器官,但以前看片的时候,那些男主应该都是先去刺激一下阴蒂?他犹犹豫豫地将手指放了上去,紧接着那张屄又收缩了一下,伊吹连忙将手拿开。这种反应偶尔有点就好了吧,设置得太多的话有点恐怖啊!伊吹恼怒地想,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象起如果小志摩也有个屄的话,那摸上去后他会不会也像这样猛地收缩?他被自己的想象色情到了,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下一口唾沫。不对不对,这种事情不可能的吧!伊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脑子里的肮脏想法扔出去,但脑内的画面却不受主人控制的更加清晰了,甚至他已经完美地想象出了志摩张着腿给他玩屄的样子。
身下那处隐隐有些发涨,伊吹调整了一下姿势,眼睛继续盯着面前那口屄。手指再次慢慢地探过去,触摸到阴唇后伊吹将它翻开,好让阴蒂更好地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将手指触摸到了阴蒂上。那里似乎还有些温热,如同真实的人体器官一样,在伊吹的手指下微微跳动着。他着了魔似的盯着那里,片刻后模仿着av男主的样子,摁着它打起了圈。手腕迅速晃动着,将那颗肉豆揉得左右乱晃,更令人震惊的是下面那个仿真阴道里居然随着他的动作开始逐渐流起了水。看到那在他看来似乎是小志摩的屄里流出来的水,伊吹仿佛是受了鼓舞,手上动作越发迅速而用力,而那个洞里流的水也越来越多,穴口处开始翕张,如果真的是个真人穴的话,相比对方此时已经爽得快要高潮了。伊吹注意到这点,忽然福至心灵,拿开原本一直揉着那颗阴蒂的手,转而将两根手指一同夹了上去,随后微微向上一提——
那口屄的反应停顿了一秒,然后忽然喷出大股液体来,不偏不倚地全部洒到了伊吹脸上。
伊吹呆呆地看着那个飞机杯,此时此刻第一反应竟然是它的水是储藏在哪里的,怎么能喷这么多。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尝到一股咸腥味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怎么味道是这样的,居然还专门调配了屄水吗,他还以为全部都是清水。
……不得不说更有代入感了,小志摩喷了他一脸什么的。下身的胀痛已经无法忽略,伊吹深呼吸一口气,一只手探下去轻轻扯了下裤腰,内裤和睡裤被一同拉下,一根硬得流水的阴茎跳了出来。而后伊吹扶着自己的阴茎,在那口屄上上下滑动着,龟头带着那里刚喷出来的水在阴蒂上碾过,又退回到穴口,龟头微微刺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反复几次后那口屄已经完全适应了阴茎的存在,甚至在伊吹把龟头拔出来时主动收缩着,轻轻地嘬着,似乎是想要挽留。伊吹被勾得难受,再一次顶进去的时候没有像之前一样小心地又拔出,而是抓住那个飞机杯往下一按,腰身同时用力一挺,将整根阴茎都肏了进去。
飞机杯里面的材质比外面还要柔软,水润而温暖,四周把他的阴茎紧紧包裹着,爽得伊吹长叹一口气,几乎是一插进去就想射了。他稍微适应了一下,就握着那个飞机杯开始慢慢套弄着自己的性器,随后动作越来越快。飞机杯的内里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收缩着,如果第一次做爱的处子一般紧得厉害,像是真的在肏志摩一样。伊吹越肏越兴奋,仿佛自己手里握着的是小志摩的腰。小志摩此时应该露出些恍惚的表情,因为第一次被进入不太适应而努力想要往后退,怎么看都很大的那对胸随着自己的撞击微微摇着,腿也悬在半空中晃动。伊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从一开始坐在床上的动作到站起来,微微弯着膝盖,上半身俯着,边快速顶胯边抓着飞机杯往阴茎上套。
另一旁的志摩都快疯了。一根明显是阴茎的东西用着要把他盆骨撞碎的力飞速在他屄里抽插,而且毫无章法,把他穴里每个地方都肏过了。偏偏因为他头次经历这遭,阴道里几乎没什么敏感点而且还全被那根作乱的阴茎给完美错开,他这会儿感受到的几乎只有被强行撑开的疼痛,中间夹杂着微乎其微的快感,还不如先前被玩阴蒂时舒服。粗大的茎身在他体内乱捅一气,他几乎能感受到那根阴茎上冒起的青筋。随着时间的推移,阴道开始逐渐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存在,他感受到的疼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感受到自己的下身不断被外物抽插着,但也仅限于此,时有时无的快感微弱得让他在先前积累起来的快感逐渐消逝。
那根阴茎倒是对此毫无察觉,依然如之前一样横冲直撞着。这么钝感的样子,倒是像伊吹那家伙似的,志摩脑中忽然闪过这么个念头,结果这个联想却一下子令他有些难以言喻的兴奋起来,脑内的快感如实反应到了下半身,他感到那根阴茎的动作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甚至还让他逐渐得了趣味。被肏出了些感觉的志摩无意识地开始略微迎合着那根无形的性器,而那根阴茎却忽然停住了动作,随后在他穴里抖动起来,志摩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感到一阵温凉的液体喷到了自己的穴壁上,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是被内射了。
射精结束后,那根半软下去的肉棒似乎还舍不得退出去,带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又在他屄里慢慢捅了几次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伴随着堵塞感的消失,志摩感到那些原本填满他一肚子的液体也慢慢从他穴口处流淌出去,他试图坐起来去开灯,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酸软。好不容易打开手机的照明,他往两腿之间一照,正好透明液体一同从还未合拢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尽数滴到床上。精液似乎没留下,不幸中的万幸,志摩自嘲地想。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有些崩溃地想。
伊吹对着被自己射满的飞机杯,没来由的有些尴尬。他原本肏得正上头,结果那飞机杯内壁忽然换了模式,收缩的力度忽然加大了些,搞得他一个没忍住,精关失守,泄在了里面。按理说一个人自慰就算快点也没什么,但或许是因为先前关于飞机杯和志摩的联想,他平白生出了“在小志摩面前丢人了怎么办”的念头。
……算了,毕竟小蓝是处男嘛,就算是真的在小志摩面前丢脸了他也肯定能原谅自己的吧?带着这样的念头,伊吹又莫名高兴起来,哼着歌拿着飞机杯去清洗了。
自从有了这个飞机杯,伊吹的自慰质量有了明显的提高。说来惭愧,尽管人已经快到四十了,他的自慰方式依然是对着助兴材料简单撸动柱身,这个助兴材料以前是到处找的工口漫画,后来变成了上班时偷拍的志摩一未的照片。中间也不是没有买过一些道具,但总也感觉不对劲,直到这个飞机杯的出现,他甚至都想掘地三尺找出当时给他发消息的那个人认他做自己的再世父母了。要不是出于对那个自慰太多会容易早泄的传闻的担忧,他几乎想要每天肏三次,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它套在阴茎上。
他以每周一次的频率使用着那口仿真屄,积攒一周的性欲被他在周末狠狠地发泄出来。一开始他只是像第一次那样乱插一气,然后在内壁的绞动之下将精液倾泻在最深处;后来某一天,他发现他无意中撞过了一个地方,原本包裹着他的穴肉一般的内里忽然开始剧烈收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交待出来。好不容易按下了刚才的冲动,他试探性地再次撞向那一点,飞机杯不出所料又作出了同样的反应。这是在模拟人体的敏感点吗?啊,像是撞到了小志摩的花心一样,好色哦......想到这点,伊吹接下来的时间全都有意无意地往那里撞着,虽然因为不太熟悉而撞歪了好几次,但那穴道依然前所未有地热情地吮吸着他的阴茎。最后一次撞上去时,那个飞机杯略略停顿了片刻,随后猛地绞紧,从内壁到外面的阴蒂都颤抖了起来,深处喷出了一小股水,直直浇在伊吹的龟头上,如果放在人类身上来看的话无疑是被肏高潮了。伊吹试图忍住,但阴茎此刻像是在被小志摩亲吻一样舒服,他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腰眼一酸,射在了里面。
发现这个飞机杯也有敏感点之后,伊吹开始热衷于在肏它的时候变着角度去撞它的内壁,逐渐发现了更多的地方。这口屄的敏感点很多,最浅的地方大概是在距离穴口五厘米左右的地方,最深的是宫口。伊吹第一次发现它还有宫口的时候觉得十分不可思议,边感慨着这个做工也太精良了吧边好奇地顶了顶那里,结果那个飞机杯就获得了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高潮,并且伊吹还发现如果边肏屄边用手玩阴蒂的话那口穴会高潮得很厉害。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多,他对这个飞机越来越熟悉,几乎一进去就能找到敏感点;而那张屄也从最开始伊吹都往里面射两次了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到水越来越多,再到如今伊吹插进去没动几下就可以喷出一小股水来。
这简直是我的梦幻之逼啊!伊吹感慨道。他觉得如果有朝一日能肏到志摩而且对方还刚好有屄的话,那么那口屄应该就是这样了。有这么一个足以和志摩媲美的飞机杯实在是太幸福了。
不知不觉过去好几个月,伊吹和他的飞机杯已经完全契合了。这天刚好不当值,伊吹在家里玩着游戏,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他快速解决了午饭,正准备继续拿起游戏机时忽然想起来,由于前几天都太忙,距离他上一次肏那个飞机杯似乎已经过了九天了。尽管以往他都是晚上才开始这项活动,但积攒了这么久的性欲一旦被勾起就很难消退下去,于是原本轻松愉悦的游戏时间临时改变成了自慰时间。伊吹飞快地把东西全部收拾好,拿出这些天来已经被他肏得敏感了许多的飞机杯,大拇指摁到那如今已经肿得阴唇都有些包裹不住的阴蒂上快速揉动起来。
没揉两下,下面的阴道就吐出了些清水,穴口也随之翕张起来,一下一下收缩着,却可怜地只能夹到空气。伊吹见状,大拇指向下去在阴唇上刮了一把水,又被他重新涂到阴蒂上,不到一分钟,那口屄就已经湿透了。他伸了根手指进去试了试,感受到穴里已经足够润滑后扒下裤子,扶着阴茎,对准穴口后一口气全部顶了进去。内壁立刻开始快速地收缩,对外来者表示热烈的欢迎。小志摩的里面好舒服……伊吹闷哼一声,舒服得仰起了头——他现在已经直呼那个飞机杯为志摩了。他慢慢地抽插着,感受着飞机杯里每一处构造,而后逐渐加快,阴茎快速而有力地撞向最深处。
走在伊吹楼下的志摩蓦然停下脚步,神色怪异。又来了,那双隐形的手,甚至这次还是在白天。他感到自己的阴蒂先是被对方长着些茧的有些粗糙的手指用力揉着,有些痛,但是更多的是爽。周围行人不少,而他站在人群中间被隐秘地玩弄着,两腿中的那个器官缓慢地淌起水来,他庆幸今天穿了长衣,将裤裆那块遮得严严实实。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好,志摩暗自祈祷对方不要有下一步动作,同时试图加快脚步走到楼梯间去,结果刚踏出一步就差点跪下去。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强忍着那股令人脑子变成一团浆糊的快感往前挪动着。真是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他暗自咬牙,原本只是受委托来给伊吹送他头天落在警署的耳机,结果居然遭遇这种事。说到底伊吹为什么不带上耳机,他怎么不把他人也落警署?!志摩有些愤恨地想。
那根手指依然在作乱,有技巧地搓着他的阴蒂,还把他流的水抹到阴蒂上,和在乾燥时被触摸不同的快感又涌了上来,志摩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此时的裤子估计已经是一片狼藉,接着对方甚至又将手指伸进了自己的阴道里,不太深入,但精准触碰到了他最浅的那个敏感点,这足以让他颤抖起来。志摩低着头,尽力隐藏住自己的表情,他几乎可以想象出自己此时脸上多红眼睛里又怎样含着生理性泪水。接着屄上的触感忽然消失,对方似乎是把手拿开了。他松了口气,连忙迅速朝目的地行进,结果就在他距离楼梯间还剩下几步的时候,另一个更硬也更热的东西抵了上来。他刚意识到这个熟悉的触感是什么,瞳孔略微收缩着,脱口而出一声“不要”,那根阴茎却毫不讲理地整根插了进来。
“呜……”他抑制不住发出了声低喘。那根性器插进来后几乎是片刻也没有停就开始抽插了,志摩深呼吸几口气,用尽全力冲进楼梯间,然后终于卸了力,靠着墙瘫坐在地上,不受控制地翻着白眼。
自从那天晚上开始,这根阴茎就时不时地找上门,不顾他在做什么,只是狠狠地插进他的阴穴里疯狂地抽送,一直到最后射出来。一开始志摩只觉得穴里被撑得生疼,好不容易适应了疼痛后又只感到那根性器在他体内机械地抽插,而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快感。他在最开始那段时间里高潮过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过来,而且原因基本都是对方在肏他时顺带着玩了他的阴蒂。对方刺激阴蒂的手法倒是很厉害,有时会按着打圈,有时是两根手指一起摁着左右甩动手腕,还有时是手指一起夹着往上提。有一次那根阴茎刚从他体内拔出,上面还沾着淫液。对方似乎是想换个角度再插进来,然而却不小心顶错了地方,炽热坚硬的阴茎用力从穴口上方碾过,加上志摩那时刚好在试图将那根隐形阴茎想成伊吹,他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对,他实际上一直在悄悄将那个无形的性器以及那双手想象成伊吹。而每次进行这样的代入时,他的身体似乎会格外敏感一点。不过即使如此志摩也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被肏高潮过,他听说过大部分人都是不能通过阴道来获取性快感的,他想他或许也正是其中之一。
……他确实是这样想的没错,一直到某天那根阴茎又毫不讲理地在他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插了进来。现在他已经基本不会因为被插入而感到疼痛了,有的只是那种被搅动的感觉,硬要比喻的话,像是把手指放进嘴里,不管怎样都不会产生快感。他甚至可以在这种情况下继续看他的电影,毕竟对方今天似乎没有要玩他的阴蒂的意思,而白天刚和伊吹拌嘴憋了一肚子火也导致他此时也完全不想把伊吹作为性幻想对象。他熟练地铺上防水垫,然后继续看着投影上的内容,直到那根阴茎忽然撞到了某处。志摩原本正因被电影内容吸引而微微前倾的身体忽然一僵,从未有过的快感铺天盖地袭来,他的身体随之微微颤抖起来,阴道不自主地收缩起来,说不清是想要阻止那根性器还是在渴求更多。
有些不妙,志摩在快感中闪过这个念头。他祈祷那根阴茎不要发现它刚刚撞到了敏感点这事,但他微微痉挛的阴道背弃了主人的意愿而热情地向对方发出了邀请。那根性器停滞了片刻,似乎是惊讶于志摩忽然变得淫荡起来的穴道,下意识地朝那里又撞了撞,志摩没忍住低声喘了出来,那处绞得更厉害了。接着它立刻意识到了刚才那里是什么,疯狂进攻起那处来。志摩被顶得直想逃,但无论他怎么扭动,那根阴都茎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直直撞击着那里。
“快停下……”志摩爽得脑子发昏,哀哀地祈求着,但对方显然不会听他的。粗大的茎身一次又一次撞上那处,志摩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随着又一次狠狠的撞击,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哆嗦着高潮了,喷出的水将身下的沙发溅得湿透。高潮中的阴道将那根隐形阴茎紧紧包裹着,对方趁着他高潮时又用力插了几下,还没等颤抖得更激烈的志摩反应过来就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喷在内壁上,他两眼微微上翻,吐出一小截舌头,又喷出一股更远的水。
自那以后对方就宛如发现了新玩具似的,每一次都换着花样往他屄里肏,似乎是立志要找出他所有敏感带。最开始时那个隐形人还一般只能在肏他时照顾到那么一两个地方,但那人实在是太具有实践精神,到最近已经可以在几分钟内把志摩肏得敞着双腿两眼翻白最后又抵着宫口射进去。万幸的是对方至少还会在射完后给他清理一下,尽管抠挖精液时粗暴的手法会让他皱着眉再吹一次。原先志摩还有些羞耻心,不愿意这样不明不白地被根陌生鸡巴随时肏来肏去,但找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成功摆脱掉对方。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他为了强迫自己接受这件事索性把对方当成了代餐——当然是伊吹蓝的,每次那根阴茎出现就开始尽全力想象正在肏自己的是伊吹。
……但是自己拿来当代餐,和待会儿面对着伊吹蓝接受那根陌生阴茎的抽插给他带来的刺激显然时截然不同的。志摩坐在地上,承受着对方狂风骤雨般的肏弄,他感受到体内好几处地方被那根微微翘起的性器用力地碾磨冲撞着,龟头每一次都浅浅地顶一下宫口随后又退回去,将他吊着,使得他感觉自己似乎随时都会被完全打开。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意识地张开腿,将湿透的裆部暴露出来,随时会有人经过的空荡的楼道里回荡着他努力压下去的喘息。
呜啊……不行……这样会被人发现的吧……
总之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他迷迷糊糊地想,但老实说,他这会儿也不知道该去哪,只是隐约记得自己是来找伊吹的,于是扶着墙努力站起来,一边尽力忽视着体内那根几乎要操进他子宫里的性器边双腿打着往伊吹家的方向移动着。等到他终于艰难地来到伊吹家门口时他已经错觉快要把身体内的水都流光了,他勉强扶着墙站着,脑子缓慢地思考着接下来的举动。
这样子应该不要被伊吹看到比较好吧?他没把握能在被隐形阴茎肏的时候还可以在他自己的暗恋对象面前装出泰然自若的样子。志摩忍着下身的快感带给他的腿软,从包里翻出对方的耳机,打算放在门口,等自己离开后再给对方发消息让伊吹出来取。他慢慢弯下腰去,刚把耳机刚在地上,正打算站起来时体内那根阴茎却忽然用更大的力狠狠肏了他几下,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志摩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低低地喘出了声,同时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这么大的声音绝对会被伊吹发现吧?他有些绝望地想,完蛋了,他马上要在伊吹的面前高潮了。而正如他所料,屋内很快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并且距离门口越来越近。下一秒门被拉开,后面探出来伊吹蓝的脑袋。他警惕地望向外面,目光在四周绕了一圈后终于落在了倒在地上的志摩身上,随即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小志摩你怎么了!”
志摩此刻已经完全被“要在伊吹面前被肏高潮了”的恐惧笼罩,根本没注意对方在说什么。他闭上了眼,等待着最后时刻的降临——
然后他发现自己预想中的高潮并没有来到,他一愣,意识到那根阴茎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伊吹见他没反应,皱了皱眉,又叫了一声:“小志摩?”
志摩终于回过神,对上伊吹有些探究意味的目光,边试着站起来边道:“……没什么,你耳机落在警署了,我给你送过来……啊!”他没料到自己的腿软成这样,刚刚起身到一半就又差点没稳住摔下去。伊吹也吓了一跳,从门背后飞快往前一步踏出来,双手捞住险些倒下的志摩:“真是的,小志摩在干什么啊……总之先进去吧?”说罢伊吹就不由分说地将志摩拉进了屋内,又一路把他拉到榻榻米上坐下,还贴心地给他塞了个坐垫,又要跑去给他倒水,志摩说不用也不听。于是志摩只好自己坐着,在等待伊吹过来坐下的同时环顾着四周。
伊吹家里和上次过来时相比没什么变化,有生活气息的同时很整洁——不对,怎么有个箱子没放好,而且细闻还可以发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有些熟悉的异味……他的脑子暂时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味道,自己就已经出于本能地在地上朝箱子的方向移动过去。原本只是打算把它重新摆好,但手在触碰到箱子的那一刻他却忽然生出了些好奇。朝里推的动作改为向外拉,他的目光投向了箱子内里,花了片刻的时间辨认出那是什么葫芦志摩手一抖,瞪大了眼睛。他的大脑大概空白了那么几秒,然后当他意识到此刻应该立马把它推回去然后假装无事发生时,伊吹小心翼翼地端着他刚泡好的茶回来了。“久等了——嗯?”他一抬头,与坐在箱子前、并且还保持着震惊的表情的志摩对上了视线。
他思考了一下那个箱子里放了什么,然后半秒内脸就红得像颗苹果一般。
什么啊!他在内心大叫着,恨不得抽死不把东西摆好的自己。他本来正挺身肏着那只飞机杯,并且几乎到了最后阶段。他感受着迅速攀上顶峰的快感,一边低喘着一边加大了力度,用几乎能肏进子宫的力气狠狠地冲撞着,包裹着他性器的穴道也越发热情,努力地吐着水,将他紧紧地吸着。而就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刻,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什么东西倒下的巨响,吓得他整根萎掉。他痛苦地将飞机杯扔在地上,崩溃地捂住脸。天呐,有比在高潮前一刻忽然被吓萎更令人难受的事吗?他愤怒地用力撸了撸几把,试图让自己赶快射出来;然而被屄穴全方位照顾过后的阴茎阈值早已变高,这两下动作没能让他丝毫爽到。于是他认命地大叫了一声,将飞机杯随手塞进箱子里往角落里一扔,提起裤子打算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结果却发现是志摩。
然后他就完全忘了自己还没收拾飞机杯的事,忙不迭地将对方拉了进来,直到看到刚才那一幕。他结结巴巴地蹦出几个字,想要开口解释,但又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可供他狡辩的空间。志摩瞪着他,脸上的红润程度没比他好多少:“你怎么……这种东西……为什么不收好!”他根本不敢看那个飞机杯,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伸出一根手指去指着那个箱子。伊吹脸上热得要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叫一声就扑过去打算把它收起来,结果因为力气太大而不小心把箱子推倒,里面的飞机杯骨碌碌滚了出来,水都尚且没干掉的仿真屄穴直直对着两人。
志摩都快炸了。他当然注意到了飞机杯上既有阴茎也有阴道这件事,这让他生出了几分古怪的心情,不过很显然依然是羞耻更占上风;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着伊吹道:“你在什么啊!”
伊吹大叫着“对不起”,扑到地上,一把抓起飞机杯就要往箱子里塞。但不幸的是他抓到的是那个滑溜溜的仿真逼,因而他的手指刚一用力就顺着滑了下来。他想要调整手势,却因慌乱而在阴茎和阴道上滑了半天,好不容易成功把它放进箱子,他飞快把箱子重新塞好,终于舒出一口气,直起身笑呵呵地转过头:“这下好啦……”
他没说完,因为他看见志摩露出了个怪异的表情。和刚才那种羞愤不一样,这会儿虽然他的脸依然是红的,但好像……眼神变迷离了?而且站姿也很古怪,像是马上要倒下来了。他立刻紧张起来,关切道:“小志摩你怎么啦?不舒服吗?”他的双手触碰到志摩的那一刹那就被甩开了,对方很夸张地颤抖着,片刻后又看过来,看起来有点愧疚。他欲言又止:“我……抱歉,我去下洗手间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冲出去,然而背影还可以隐约看出几分狼狈。
志摩都快疯了。怎么会有这种事?刚才伊吹触碰到那个仿真屄的瞬间,他同时也感受到有一只手从自己屄上滑了过去。如果只是一次的话还可以归为巧合,然而接下来伊吹手忙脚乱地摆弄那个东西的同时,他的两腿之间也被肆意玩弄这,从阴蒂到阴唇再到阴茎,他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用力地玩弄着——而且还和伊吹手上的动作一样?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他经不住触碰,才不到半分钟双腿便又发软了。他落荒而逃,一直到把卫生间门关上才终于松了口气。他背靠着门,这会儿才有机会思考刚才的事
而这件事不管怎么看都只能导向一个原因——他似乎,和伊吹的飞机杯共感了?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折磨他这么久的那个隐形人原来是伊吹,这让他高兴得快笑出来了;然而接下来呢?他又该怎么做?去告诉伊吹这件事吗?会被当成神经病吧。虽然伊吹时常冒出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但“自己的搭档原来和自己的飞机杯共感了”这件事应当还不在这个“稀奇古怪”的范畴里。
怎么像是工口漫画里的剧情?志摩不由得苦笑出来。他扯了几张纸,又把裤子脱下来,将早被水浸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仔细擦乾净,又垫了好几层纸在内裤上。虽然这样好像有点不太卫生,但至少下面干爽了好多。处理乾净后他又靠着门缓了一会儿,思考着接下来应该做什么,结果是脑子里一团浆糊,想不出任何有用信息。算了,糊弄过去吧。他深呼吸一口气,转身推开门。
伊吹坐在坐垫上,看起来不安极了,一见志摩出来就立刻跳起来:“怎么了小志摩?你不舒服吗?还是……”他顿了片刻,又接着说了下去,“……还是你觉得我很恶心?”
“?”志摩不知道他后面那个结论怎么推出来的,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伊吹在他的目光里低下头,伸出手挠了挠脑袋,做出很苦恼的样子,最后猛地抬头,似乎是豁出去了:“就是,我买了飞机杯,而且还是这种两种性器官都有的,而且还大白天就开始用……”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垂得越来越低。
志摩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需要他来安慰对方的情况,叹了口气,依次回答着:“不恶心。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吧。双性人也不是不存在。好吧大白天自慰确实有点让我无语但是我也管不到什么毕竟你也没在我面前自慰。”他犹豫片刻,在伊吹旁边坐下。两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但是志摩实在是有话想问。他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开口道:“你喜欢双性人吗……?”伊吹一愣,当真认真思考起来:“嗯……准确的说是我都可以?不管是什么性别啦,小蓝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志摩没料到伊吹会忽然跟自己出柜,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思考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道:“……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本来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伊吹却忽然间浑身僵硬。他开始东张西望,脸红扑扑的不说话,还偷偷瞟着志摩,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志摩有些莫名其妙,但在和对方目光相接一刻对方又一下子移开视线后忽然福至心灵,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你喜欢我?”
伊吹没说话,但眼神的漂移已经证明了一切。志摩忽然想笑,一天内经历太多高兴事,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在梦里了。他双手夹着伊吹的头,不许他再乱动,与他眼神相接,又重复了一遍:“你喜欢我?”
伊吹的情绪肉眼可见变得低落起来,看上去都快哭了。他想逃开,但志摩一未强硬的动作使得他的头动不了分毫,于是只能委屈地看着志摩:“志摩不许不理我。”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志摩一瞬间就理解到了他的意思。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有些涨,而且似乎跳得越来越快,让他的手也颤抖起来。他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倾身吻了上去。
小志摩的嘴唇好软啊。伊吹脑中闪过这么一句话,他呆呆地接受着对方的亲吻,任由那人轻轻啃着自己的嘴唇。在对方的舌头舔过自己唇缝时他终于反应过来,惊讶地睁大眼睛,抓住志摩的肩膀开始回应。他们两人都没什么接吻经验,笨拙地交缠着舌头,津液顺着二人嘴角流下,谁都没记得要呼吸。才过了没一会儿两人就气喘吁吁地分开,额头抵在一起,在对方的气息中呼吸着。
两人一时间谁也没说话,直到伊吹注意到了异样。他微微后退,有些苦恼地调整着裤子,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不好意思道:“……我硬了。”
志摩抿了抿唇,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伊吹见状,以为是他不高兴了,一下子弹起来:“我我我现在跑一圈就好了!”他说着就要往门外冲去,然后被志摩一把抓住卫衣帽子:“跑什么,”他无奈到,随后又停顿片刻,最后似乎做出了决定,“……我给你也看个东西。”
然后他站起来,面对着伊吹开始解皮带。伊吹一瞬间瞪大眼睛,又立刻别过头捂住脸:“小志摩你你你不用这样!”志摩啧了一声,继续脱着裤子,直到内裤也掉在地上、下半身完全光裸。“把眼睛睁开。”他实际上依然忐忑,但伊吹此刻的反应只让他想笑。对方忸怩大半天,终于慢慢把手放下,一点点睁开眼睛,但仍然不敢直视前方。
志摩扶着自己的阴茎,确保阴穴已经完全露出来后再次向前走一步,与此同时伊吹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在地上盯出一个洞来。志摩叹了口气:“头抬起来啊。”
伊吹慢慢地、慢慢地把头抬起来,视线逐渐向上移动,耳朵红得要滴血。在看到志摩展示给他的那个器官的一瞬间他几乎快要跳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小志摩你是!?”
对面那人此刻也只是强装镇定而已。天哪,我在做什么。他后悔得不行,怎么对方一表白自己就忍不住连这个都给他看了?而且不是口上说说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脱了裤子给他看?志摩将自己的行为解释为小头控制大头激素控制大脑,而偏偏伊吹此刻还越凑越近,好像要贴上来似的,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扑打在自己的穴上,让他忍不住小腹发酸,一股清液随之流出来。于是伊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地叫起来:“小志摩你这里流水了!”
志摩想一巴掌拍在伊吹头上,但他忍住了。他后退一步,俯身想去捡自己的裤子:“……总之就是这样。”他话说到一半,却忽然被伊吹抓住了手臂。对方看着他,眼神很纯洁,不知道的以为这人正在和志摩讨论案情。
“流水了就是很舒服吧?那既然你也流了水,我也硬了,那不然我们来做吧!”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开始自慰到一半小志摩就摔在我家门口了,我还没射呢。”
完全是歪理,志摩冷静地想道,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面对面坐在伊吹身上,屄穴隔着布料紧贴着对方的性器。他的声音依然很冷静,像是在谈论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如果忽视他现在正光着下半身坐在搭档的身上这一点的话:“那来吧。”
没办法吧?喜欢的人向自己提出做爱的请求,而且对方还喜欢自己,这很难拒绝吧?伊吹脸上立刻扬起无比灿烂的笑容,他重重地在志摩脸上亲了一口,抱着志摩往前倒在榻榻米上。
他从志摩的侧颈开始吻,又逐渐往下移动,手将志摩的衣服掀起,让吻落到胸口上。每一次亲吻对方的身体他都轻轻吮吸着,所过之处都被他留下了淡淡的红痕。他又含住志摩的乳头,另一边则由食指触碰着。略微粗糙的舌面在乳珠上滑动,原本有些内陷的乳头也慢慢挺立起来,加上伊吹又时不时用牙齿轻咬着那里,志摩微微眯着眼睛,轻声喘着。他把手放在此刻埋在自己胸前的伊吹头上,轻轻抚摸着那顺滑的头发,明明伊吹比他高大许多,此刻他却生出了些他正在哺育伊吹的错觉。
这个联想让他一阵恍惚,而此时伊吹又忽然离开了他的乳头,看向他问道:“小志摩会有奶吗?”他的神情很认真,志摩不得不承认这人是真的在好奇而不是床上情趣。“不知道,可能吧。”他敷衍道,挺了挺胸,把乳头往对方嘴里凑。伊吹撇了撇嘴,但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讨论的时间。他低头一看,发现先前被他含住的那边乳头已经高高肿起,像颗红樱桃一样点缀在他的胸口。“呜啊,好色情。”伊吹感叹着,朝那里吹了一口气,引来志摩的一阵颤抖。再次落下时伊吹含住了另一边,同时手往下握住阴茎,将其对准后挺腰,龟头从下往上顶开阴唇,一路向上顶到阴蒂后又退回来,这样反复地摩着。阴蒂被龟头重重碾过的感觉使得志摩微微颤抖起来,穴口好几次都差点被插进来,但又及时移开了。他被不上不下地吊着,呻吟都带了些哀求意味。
龟头再一次碾过阴蒂,志摩“呜”的一声低低叫着,穴口又颤颤巍巍吐出一口水,伊吹的阴茎都被他的淫水涂满。他想求伊吹不要再磨了,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将伊吹埋在他胸前的小狗头摁得更紧,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让屄穴追逐着那根性器。
他将阴茎微微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插入阴道里,随着摆动手腕的节奏在穴里飞快地抽插,“小志摩很想让我进去吗?”伊吹的脸埋在志摩胸上,因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但是小志摩没有做过吧,直接进去会让小志摩受伤的。”他的手指很长,几乎是一进去就摁倒了志摩的敏感点,后者爽得眼泪都快掉下,挺着屄迎合伊吹的玩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很是淫靡。志摩的脑子因为快感已经不是很清楚,他听了这话,下意识把事情都和盘托出:“不是,额啊……我,我和你的飞机杯通感了……嗯……我每天都在被你肏呜啊……”
伊吹的动作蓦然停下。他从摁在自己后脑勺上的那只手里挣脱出来,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志摩。而志摩这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悔得想原地晕过去,手捂着脸把来自对方的视线隔绝。伊吹开口,声音带着迟疑:“……真的吗?”志摩没说话,只是把手捂得更紧,而这个反应无疑表示着肯定。伊吹愣愣地看向他,而后忽然扑上来,也顾不得原本插在对方屄里的动作,双手抓住志摩的手分开,把他的脸露出来,而后再次和他接吻。他边亲边笑,说着“好色情啊”之类的话,手指从对方的指缝穿过同他相扣。志摩被亲得晕乎乎的,有些搞不懂他为什么忽然高兴起来——毕竟狗的思维确实比较难以捉摸。亲了好半天才分开,伊吹直起上半身,将志摩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阴茎对准湿漉漉的穴口,小声道:“我要进去了。”
龟头顶开穴口逐渐深入,整根阴茎都被完美吃了进去,甚至直接抵到了宫口。多亏了那个飞机杯,尽管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肉体相触,但性器已在过去的那段共感时间里变得无比契合。伊吹稍稍一动,志摩就爽得快要翻白眼。他喘着又将腰身抬高,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贴在了伊吹身上,迎合对方的肏干。伊吹粗大的性器顶在娇嫩的宫口上,微微撬开一个小口后又重新退回来,下一次插入又再次顶上去。阴茎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的穴壁,如之前每一次一样,使得志摩不由得拔高声音,又猛地捂住嘴,害怕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
阴茎把穴口夸张地撑开,此刻整个屄穴都红艳艳的,而就在几个月前那里的颜色还是浅浅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粘成一撮一撮地紧紧贴在皮肤上。伊吹动得越来越快,囊袋把穴口处的淫水拍打成白沫,附在柱身上面后又随着动作溅得到处都是。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期间夹杂着没忍住泄出口的叫声,听得他们都有些耳热。
宫口在对方的持续肏弄下很快张开了小嘴,对方每顶上来一次就亲住龟头一下,穴壁绞紧包裹着柱身,热情地欢迎着阴茎的抽送。志摩仰着头,嘴巴微张着急促地喘息,有种自己快要被破开的错觉。阴茎进得太深,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肚子都隐隐印出对方的形状。
而这时伊吹的手忽然按了上来,正好摁在子宫的位置。原本敏感的子宫在对方疯狂的侵犯下更是不断流着水,伊吹又这样一按,志摩忽然僵硬了一瞬,随后剧烈颤抖起来,大股热流喷在龟头上。而伊吹根本没有停下——毕竟之前他肏飞机杯的时候也是这样,高潮中的穴肉痉挛着,将阴茎吃得更紧,深处的宫口也露出一个小口,等待着对方的进入。
伊吹再次挺身时,龟头顶开了宫口,进到了里面。湿热柔软的子宫温柔地拥上来,伊吹喘着粗气,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射出来。身下的志摩还在时不时颤抖着喷水,愣愣地看着伊吹的脸,似乎是高潮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伊吹看着这样的他,忽然起了些坏心思。他再次挺进去,听到志摩“嗯”的一声后开口:“喜欢小蓝吗?”他身体前倾,双手支撑在志摩肩膀两侧,与志摩对视着,阴茎随之又往子宫里插了些,“小志摩喜欢吗?”
寻常情况下大概率会被糊弄过去的问题这会儿却得到了答复。志摩的呻吟又高了几分,腿搭在伊吹腰侧,含糊不清地说:“喜欢。”
伊吹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正打算继续加速抽插时却忽然被志摩拉了下来。他一个重心不稳倒下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捧着脸亲了上去。他一愣,连抽送的动作都忘了。这个吻并不深入,很快志摩就放开了他,直愣愣地看着伊吹,又重复了一遍:“喜欢伊吹。”
伊吹一愣,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当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对方的子宫里射了出来,微凉的液体喷射在子宫壁上,志摩呜咽着又翻起了白眼,一大股淫水冲在伊吹的龟头上,又淅淅沥沥地从穴口淌下。射精结束后志摩错觉自己的子宫都被灌满了,而当伊吹退出去时他又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片刻后浊白的液体从屄里缓缓流出。伊吹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沉默了,当志摩推着他想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时他忽然抱住了志摩,看起来很严肃。
“我一定要和小志摩结婚!”他一字一句道,志摩一愣,不禁失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乖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