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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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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07
Words:
4,08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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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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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8

【苏花】未亡人

Summary: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场性事不是单纯因为爱欲而引发出的交融,他们已经太恨又太爱,带着无法了结的纠缠的欲望和杀意缠绵在一起,他们就像被命运系上了个死结,或许他们至死都要在一起,他们要像血块一样,粘稠在对方身上,吸收到对方的骨骼里,然后在地狱里重逢。

Notes:

预警:xp产物 泥塑很多 双性 强制 一些暴力和窒息 一句话图花 做了但没有爱 可能还带点主动
跟同担聊的很开心所以脑了结果写的我要左右脑互搏了一边写一边骂自己。哈哈。反正就是嬷嬷属性大爆发。。

Work Text:

苏丹从出生开始就是为了称王而发出的啼哭,他高举着锋利的刀首,像一头骄傲地撕咬着的雄狮,随后斩下前王的脑袋。充满沟壑的手指抓着还下滴血液的头发,随后拎着头颅迈到城墙上方。他的身躯不比前王高大多少,声音却洪亮到似乎上空都回荡着音波,他高喊,前王已逝,我即为新苏丹。奈布哈尼站在下方,正午太阳拉出宽长的影子覆盖住他的全身,而他为浪漫而哭泣动容的心,却比任何一次观赏完悲剧后还要激动。他的友人,现任的王——为了成为君主而张口呼吸,为了夺得王位挥动染血的刀刃,在忍气吞声不知数天数日还是几年后,终于在这一天,沐浴着比任何时候都要刺眼的阳光里,大声宣布自己的所属。

战后他拎着两瓶酒,说要跟新王喝到把内脏吐出来才作数,其他三人看着这不醉不归的场面识趣的离开。他们就在那个夜晚把酒言欢,奈布哈尼的酒量比苏丹差些,在新王最后还残有一点理智时,轻声说要封奈布哈尼成为他最贴身而忠诚的近卫,而他刚上任的新近卫已经魂智不清,拍拍手大笑着。“你要封我为近卫?那我们的新苏丹将成为历史上最容易被暗杀得手的君主。”

其实不然,最起码在刚上位的几年里。他们机警应对大国的来往,发展被挥霍无度的经济,征战游走在各个国土,奈布哈尼热烈又灿烂的头发与血液混合在一起,苏丹迷了心眼一般抬起手,想为他捋走碍住他眉眼的长发,却被沾得上一手血腥。“哎呀,这可不行。”奈布哈尼在死尸成堆的沙土里面露出灿烂的微笑,“怎么能脏了我们陛下的手?”于是他附身去亲吻苏丹的指和点点的血迹,然后下到就算被阴影覆盖,却依旧闪耀着光芒的戒指。

本在喝醉的第二天,奈布哈尼就顶着快要被酒气熏晕的脑子,无比清醒的单膝跪在友人面前,头颅低下,顺从地对着那枚有着无限魔力的戒指,宣誓自己一生都将为新苏丹而效力,自己的血液与生命为新苏丹而流淌——当然后半句是他擅自加上去的。奈布哈尼对苏丹眨眨眼,抱歉啦,诗意大发,你就勉为其难赦了你最心爱近卫的罪吧。苏丹笑了笑,吩咐手边的仆人,将刚刚铸好、锋利无比的剑给予表完忠诚的人,而他最疼爱的近卫双手接过,刃的光芒中透出他红如烈焰般的头发,就像即将沾染上的,敌人的血液。

多浪漫啊,多梦幻啊,这是就算世间最出名的戏作家都写不出来的戏剧,而他就是著作中的男配角。就算不是主角,蹭个锋芒也足够了,所谓枪打出头鸟——当然这么说不太恰当。但奈布哈尼始终所想即为,人要知足常乐啊。

彼时年轻着的苏丹垂下的黑发还没有能够遮挡住他冷酷的眉骨和眼眸,也没有披肩到能和他鲜红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偶尔两人小聚的时候,奈布哈尼甚至能直呼苏丹的本名,只有这种时候会带给他一种怀旧感,仿佛更朝换代的时期还在一瞬间,而他们面对面坐着,谈论即将被血雾染红的朝霞。

“奈布哈尼卿,难得在这见到你啊。”

苏丹勾起嘴角,奈布哈尼淡然行了礼后回到苏丹旁边最近的位置,他身上挥不去的廉价的胭脂味似乎飘到了苏丹的鼻腔里,君主皱了眉,又很快舒展开来,他的心绪急着与新进的宠妃纠缠着呢。

奈布哈尼已经记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不常上朝,终日流连于欢愉之馆和美人之间,或许他本为真正理想歌唱的心都被染上轻浮的味道,所以才让昔日的旧人皱了眉头吧。

尽管如此,他的位置始终在苏丹的身侧,不近也不远,他可以听到苏丹发出的轻笑、说出又堵回的音节;指尖无聊的将自己的发丝全部卷缩在一起,然后松开的响动;以及无所谓般始终上扬的嘴角。起初奈布哈尼还想着激励起自己的旧友,后来就算在朝政上见血也毫无波澜,他的心已然冰冻在寒池之下。近卫把往昔天真又热血,只带着一腔浪漫的自己揉碎进空套着的壳子,露出一副食之无味的表情。奈布哈尼想,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撼动他,除了美酒和美人——但你一开始是这样的吗?如果被这样问了,剑客只会带着蛊惑人心的笑容,他说,他也记不清了。

至少现在能快乐,这样就好。奈布哈尼像他的君主一样扬起嘴角笑,笑得比任何一位男儿都要动心和倜傥,人要知足常乐啊。

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苏丹连这一点快乐的资格都要剥夺,他也回忆不起怎么跟苏丹滚到一张床上去的。不,他应该早有预料才对,自己的君主早已被魔鬼吞噬了身心,沉迷于快感和欲望之间,不如说,他还能被允许拥有这一点快乐已经是“友人”对他的宠溺。世间上什么贵重物品不能上供给我们伟大的苏丹?幸福的心绪也是如此。苏丹只是连本带利的取回他的应有物而已。

苏丹在笑,奈布哈尼却在沉默,这场身份对调的游戏他已经不想在看,索性闭上眼睛,只感受在身上随意游走的指尖。近卫的身体基本没有多余的赘肉,上下烙印着战斗的勋章,身上人的指尖围绕心脏的纹身打转,奈布哈尼感受到温热的气息覆在他的胸口,随后是湿润的触感舔舐着肌肤;另手下到腰肢,顺着腰线抚到下体。“啊呀,”苏丹笑得更开心了,“朕怎么不知道奈布哈尼卿有如此珍贵的身体?”

啊啊,啊啊。奈布哈尼快要崩溃,他颤抖,却不是因为和人交欢而产生的快感,他感受到心里的容器正在不断破碎,流露出不知道是脓液还是淫液的水,从他空洞的内心挤进着奔腾而出,终日风流纵然的剑客终于明白所谓的“崩溃”是何情,忍不住发出几簇急喘,从气腔里挤出几个音节——不,不。

“你早就知道吧…”

苏丹仿佛因为称谓微微皱眉,但他很快就把这些融入情趣的一环当中,手指柔软蜷缩进正在不住滴水的女穴,报复性般不留温柔的抠挖起来,“我知道又如何?你能否定我正在强奸你的事实吗?”苏丹就乐于看到人崩溃、向他屈服的样子。以前用于战场上的灵活指尖现在正在蜜穴里闯荡,而后者又因生理性的快感痉挛,涌出更多代表快乐的水液,奈布哈尼一手捂上自己的唇瓣,似乎咬紧了牙冠不让呻吟出声。而苏丹就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场景,他嚼出语句。你不会因为我说着强奸你而高潮吧?奈布哈尼卿,这可不像你啊。

手指抽出,带出一连串的涟漪,奈布哈尼深邃的眼眸变得水雾不清,混杂着道不明的情绪。苏丹想,那算他们的秘密吗,一个王和一个近卫的秘密,藏在眼睛里,就算死亡威逼也无法出口的秘密,是只有他能读懂的情绪。他那被宠爱的臣子清楚吗?奈布哈尼不是被称为王城最英俊的剑客和花花公子,而是苏丹最忠诚的近卫的时期。会不会终有一日,他也会被率领着强悍军队的臣子夺取生命?而奈布哈尼站在他身边,就像自己夺走旧王头颅的那日一般,一言不发,充满怜悯和遗憾的眼中流淌出溪流,波涛里载着那不值一提的隐秘,和他被搅得稀烂的脑浆混合到一起。苏丹去剥下近卫的手指,将自己的指尖塞进口腔,模仿起口交一抽一插——既然他那么不想发出声音,那他敬爱的君主就来满足他小小的愿望。

苏丹把自己的器具怼在穴口,顺着流出的淫液操进去,没有留给人喘息的时间便动作起来。畸形的女穴远不如他后宫里的女人们那般柔软,随着身体主人的意愿收缩的紧,苏丹深吸口气,拍拍近卫臀部示意放松(当然就算他不同意也会强行进出,但这是身为君主多余的怜悯),奈布哈尼只抽声出几个气音,就像音节都带上了颤抖——他看上去不像在欢愉中的天堂,而是已然被打落进地狱,忍受着畜生不如的屈辱。苏丹一手帮忙抚慰人的阳具,另手握住腰肢开始缓慢抽动适应。他的宠儿不肯再吐出字节,只有瞳孔逐渐失焦,证明着自己的意识还暂未离自己远去,苏丹莫名不想多语,只顾着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第一次高潮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快,光是撞击几次敏感点就去了,奈布哈尼实在憋不住露声的腔调,发出比自己流连过得所有女人还有淫荡的声音。近卫看不清君主的眉眼,那副瞳孔早就被掩盖在欢愉之下,脑子的快感促使他抬手,想拨去卷曲的毛发,最后却又因理性的催使而落到人的嘴角。奈布哈尼有点想哭,又想大笑,他甚至想替自己的盟友就在此诛杀掉自己的爱主。爱主?奈布哈尼的瞳孔无意识的飘向远方,看来他是真的被情欲搅得一塌糊涂,连这种词语都可以轻易的吐出口中。
那就无所谓了。奈布哈尼意识下沉到柔软的床铺里。无所谓了。

他去撕扯,哭泣,满面堆笑的咬着吻着苏丹的唇瓣,直到血腥味开始弥漫他的味蕾。苏丹让他萌发的绝望也好,希望也好,情愫也罢,就在这推拉的吻里面溶解,像是毒药一样用爱灌进喉腔。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场性事不是单纯因为爱欲而引发出的交融,他们已经太恨又太爱,带着无法了结的纠缠的欲望和杀意缠绵在一起,他们就像被命运系上了个死结,或许他们至死都要在一起,他们要像血块一样,粘稠在对方身上,吸收到对方的骨骼里,然后在地狱里重逢。

他们爱啊,爱啊,爱到最后只剩下恨了。

……

奈布哈尼的意识被快感拽回,他的爱液浇湿在苏丹不止冲撞的性器上,已经顾不上呻吟的声音,他的身体卡在不应期,又因为身上人的行动而太过疲惫了,可苏丹却像一点都看不出来一般,恶趣味地耸动着下身,仿佛要将人操死在床上才作罢。这样想着,施虐感又涌上心头,苏丹一手附到奈布哈尼因为快感而仰起的脖颈,只要稍微使点力气就可以将不住的叫喘堵住,何乐而不为呢?

窒息感,不应期的收缩,还有依旧在他淫穴里横冲直撞的性器已经无法让自己在思考,奈布哈尼像乘上一舟摇晃不停的船只,他现在只被顶到想吐,又吹了。他想,眼球却不住地上翻,无论如何也转不回正视,他的意识逐渐偏离远去,最后迷失在黑暗中。

苏丹拽着奈布哈尼的头发,像在操一具死尸,意识朦胧的人只会在黑暗里发出一两丝高昂的呻吟。苏丹说,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奈布哈尼。

他莫名感到一阵烦躁,身体就像宣誓着,诉说着他最底层最卑劣,作为一个王最不该有的的欲望——他想现在要是真的在奸尸就好了,奈布哈尼长得一副俊美样,要是死也是具艳尸。苏丹拊掌扇到身下人蜜色的臀部,激起点肉浪,奈布哈尼短促的喘了一声,内里收缩的更紧了。苏丹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欲望,到底只是想找点新鲜乐子,还是抒发施虐欲,还是出于一种道不清的掌控和独占欲?

当他跪抚在自己身前,说着自己血液与身躯都会给予自己所用时有没有设想到这一步?有没有想到自己温暖的躯体正在包裹着君主的物件吃的不亦乐乎?他一颦一笑的宣誓,即是证明自己是苏丹所有物的证据,不管他的心飘向何方,他的身体始终在这里,蜷缩在王的身躯下,与妓女们无异的接受着君主的恩赐。

苏丹又近乎怀着杀意般掐起近卫的脖子,将近卫半阖目的脸转向自己,手轻轻往那张好看的脸上拍了几下。他莫名想起年少时自己和奈布哈尼把酒言欢,红色瀑布般的头发垂在眼前人的肩头,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到脸上,随即化为柔美的笑容——年幼的苏丹发誓,这场景就算是男人看了也会陷入爱河。奈布哈尼说,要是有一天你不得不杀了我,一定要满怀爱意和浪漫的杀掉我。

奈布哈尼卿,爱卿,我的宠儿,我最心爱的近卫,醒来,看着我。苏丹把能提溜出来的称谓说了个遍,最后发现只有轻声说着奈布哈尼时他的反应最为激烈,如果环上他的手,近卫带着点汗津的指尖就会攀附而上,顺着动作上下起伏,声音断断续续的哼吟。

我不是说了吗?奈布哈尼,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奈布哈尼醒来时苏丹撑着手臂依旧在他的上方,体内的体液点点被带到床单上,他依旧笼罩在苏丹的阴影之下。苏丹看着他,却像一个因为天真而把动物虐待致死的孩童。

苏丹牵引着奈布哈尼的指尖,抚上自己的面颊,带到面前遮挡视线的黑发。

“奈布哈尼,叫我的本名。”

奈布哈尼笑了,他终究没有让苏丹露出那一丝转瞬而逝的柔情的眉眼,他的指尖左移,把与自己红发纠缠到一起的黑发捋到人耳后。

“抱歉陛下,我已经记不清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