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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突然开门的刺激让米勒寒惊得失守,他被托着腰,因高潮睁大了的眼睛失神地看着门口的血狼,像条濒死的鱼最后一次的腾跃。 他趴在床上,奋力地挺起布满红痕的胸脯,随后又脱力地跌回喘息。 龙鸽抽出性器把赤裸的乌萨斯抱起来正对着血狼坐,一手卡着腰一手蜿蜒地向上扶着瘫软的米勒寒。 他的两条腿被折在两边,刚刚释放后微疲的性器又因为重新捅入的滚烫身不由己地硬起。
“血狼来了。”
瓦伊凡摩挲着乌萨斯颤抖的喉结,像是抚摸巢穴里的财宝。
雪狼走近拆下黑色的止咬器,捏捏温热柔软的面颊,看着没有焦距的圆瞳笑了笑说到底有没有看见我呀,他抬头咬上乌萨斯爽的不行而收不回去的舌尖,纠缠着物归原主。 他像龙鸽一样做了处理,只要不想,米勒寒就不会受到影响。
但这个止咬器是米勒寒自己要求的,第一次的时候他磨磨蹭蹭半天,血狼和龙鸽无论如何引诱,或者露骨一些,勾引,他都不落套,令两人不由感到挫败。 最后人说去拿个东西,他们两个都默认米勒寒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他又回来了,手上拿了这个物什。 他红着脸把东西交给他们,踌躇地说:
“我怕我咬你们。”
一番出乎意料地操作让瓦伊凡和卡特斯都血液奔腾。 虽然好几次都证实了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乌萨斯被搞得根本没力气动手,每一次都是任人摆布,哭哭啼啼地求饶,但他本人还是坚持佩戴止咬器。
不能亲吻,也有其他方式。 龙鸽会牵起乌萨斯的手隔着肚皮描摹小腹上的形状,叼着他的脖颈射精; 血狼舔舐他毛茸茸的耳朵,情欲使他的嗓音低沉而性感,他会说,真变小狗啦。
不管如何,米勒寒总是受用的。 一接收到这些,他条件反射地被他们推上高潮。
血狼放开被吻得鲜红柔软的唇不再有其他动作,令下意识准备接受抚慰的米勒寒感到疑惑。 身后还插着性器的乌萨斯歪头看着他,浑身被高潮浸润的青年睁着湿润的眼睛。 米勒寒的双眼是浓郁的红,像是由黑色瞳孔晕开的鲜血,但现在水汽让这双眼睛失去了平日的凶狠,变得柔和,像是粘人的兽亲。
血狼伸出一只手用指甲在乌萨斯被按出浅印的胸上扫了扫,米勒寒试图向龙鸽退缩来躲,可卡特斯像是不满他的动作,猛猛拨弄那一点,乌萨斯又颤抖着把自己交到他手上。
身后的瓦伊凡不爽地开始动作,比刻板映像更夸张的性器在穴里毫不留情地碾过去,高潮后的肠壁紧紧吸附着它,柔软的肉道缠上性器,讨好的溢出淫液,但不近人情的瓦伊凡只会借着势头更加横冲直撞。
米勒寒不受控制地颠簸,他用手捂住自己的眼,胡乱地抹开眼泪与汗水,不肖几下就被顶到穴眼,屁股含着龟头把它吸到更深的地方,变成摆设的性器被血狼自胸下移的手拨弄,一股一股的被龙鸽操出精。
声带由左右声裂收缩变窄而使声音变得尖细,米勒寒的上下都变窄,变细。 穴肉破开流出淫水,忘我地吮吸龙鸽的性器,喉咙发出气声,夹杂着甜腻的呻吟。 刚结束的高潮又一次席卷,米勒寒抬起汗津津的手臂抱住身前的卡特斯,哭喊着将快感镶入骨肉。
血狼把米勒寒拉开一些,亲了亲他潮红的脸,把眼泪舔去。 他看着身后的龙鸽餍足地在乌萨斯常年不见光的雪白腰腹上咬出浅浅的牙印。 他能想象出米勒寒高潮后的样子,湿滑肠肉喷出的水浇在龙鸽龟头,被操开的穴肉软烂,痉挛地分泌爱液,舒爽令瓦伊凡压着前列腺挤进穴口,淫水被带出,精水和穴里的清液沾满米勒寒的屁股,盛不下的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乌萨斯微微晃着屁股眯眼享受这份温存。
血狼用手指摸米勒寒身为Fork的尖牙,后者顺从地舔舐在他嘴里翻腾的手,用牙轻轻地研磨。
血狼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小盒,他打开挑了个用皮革和金属做成的带子。
“别带那个了,我给你亲手做了一个。”
他把带子上的那个圆卡在米勒寒牙齿间,小心地把黑色皮革绕过双耳扣在脑后。乌萨斯试图把嘴闭上,但金属环牢牢锁住了唇齿。
他迷茫地摸摸那个铁环,冰凉的金属被他的呼吸染上温热。他抬眼向血狼求助,用眼神求他拿下来,虽然不至于关节疼,但嘴一直撑着他的脸有点酸。
血狼捏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满意地说:
“严丝合缝。”
他站到米勒寒面前解开了裤带,胯正好对着乌萨斯的脸。他把性器塞进米勒寒嘴里,塞满了乌萨斯的口腔,顶到喉口的时候米勒寒条件反射地干呕,可这个动作却把性器吞的更深。卡特斯怜惜地戳了戳乌萨斯被撑起的面颊,说:
“都进去了…乖…”
虽然做了处理,但黏膜的直接接触还是让那种甜蜜的味道被味蕾捕捉。乌萨斯像是吃到了珍馐,用舌去舔性器,舌尖与舌体沿着性器上的青筋游走,但又因为张着嘴不能像婴儿吃奶般,只能奋力地用舌头卷吃,用嘴抓住这份美味。
血狼也是第一次使用米勒寒的嘴,未曾想到乌萨斯竟会这么骚,简单几下居然失守精门,马眼射出今天的第一次精,全被乌萨斯如饥似渴地咽下。他把性器抽出来,带着口枷的米勒寒不舍地把嘴边的水舔进去。
龙鸽调笑说:
“血狼,怎么像个处一样。”
一句把卡特斯惹急了,他说,等着瞧。
只是苦了今天不知道去了几次的乌萨斯,龙鸽操进去的时候米勒寒不得不把血狼的性器咬的深。他的手被龙鸽反剪在背后,乌萨斯伸长了脖颈不让血狼的性器掉出去,变得像是追着吃精的浪货。
米勒寒岔开了腿给龙鸽操。自从吃饭变成嚼蜡的任务以后米勒寒不再有什么口腹欲,定量的食物似乎赶不上抽条的少年,最后委委屈屈地定在一个只比女生高一点点的身高,更不用说他巨大活动量,所以身上也没什么肉,只是薄薄的贴了一层,可屁股与大腿缺长了嫩肉,皮薄的稍微用力就会留下印子,可消的也快,而且除了他们没人看得见,血狼和龙鸽总是逮着他折腾,留下靡糜的痕迹,像是所有物的戳印。
红龙用尾巴扯着小熊的腿,肥美的白肉被勒得溢出来,贴在微凉的鳞片上。白兔顺应小熊的渴求把性器反反复复地抽动,向外时龟头顶着上颚,插进时伸入喉口,被灵活的舌头舔去汁液,咽下时舌根挤压肉柱。
米勒寒被前后夹击,嘴被箍着吃精,屁股被凶狠地操干,淫水和口水顺着皮肤滴下,像是有两个肉穴在被操,他被迫用唇舌描绘平日操翻自己的性器,骨髓里的渴求让他像性瘾患者般甚至试图去舔血狼的阴囊,背后稍被挑拨就咕叽咕叽出水的肉穴绞紧龙鸽的性器。喉间满是难耐的哼叫,像是恳求他们尽情地把他操熟,浑身都如性器般敏感,痴迷地吞吃这两根侵犯他的凶器。
蚀骨的快感令他不自觉地颤抖,米勒寒挺着腰想逃开疯狂顶弄穴心的龙鸽,被恶劣的红龙扯着腿拉回来,用手掌压着小腹射精,吃满精水的肚皮又一次胀大,阴茎的形状也随之消失。乌萨斯睁大了眼睛似乎想要尖叫,卡特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抓着米勒寒顽皮的卷毛把阴茎插得更深,抵着喉咙射精,一滴不剩地射进乌萨斯的咽喉。龙鸽放开了他钳着的手,米勒寒歇斯底里地攀附着面前的血狼。
卡特斯和瓦伊凡不约而同地抽出性器,这刺激直接撞开了高潮的枷锁,米勒寒哭喊着挺起屁股,可前面早已射无可射,可怜兮兮地打了几个泡,屁股里被淫液稀释的精水和潮吹的爱液一起喷出来。
米勒寒晕在了满是自己的水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