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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03
Completed:
2025-06-07
Words:
52,538
Chapters:
14/14
Comments:
87
Kudos:
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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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Hits:
17,319

【苏丹的游戏/图法】自我侍奉教习

Summary:

“一直等不到阿尔图对他使用纵欲卡,法拉杰决定先进行一些自我侍奉教习……”
表面善人实则黑心的阿尔图x超级忠犬狗狗脑的法拉杰
阿尔图各种扮猪吃老虎和各种训犬
避雷(已出现和接下来可能出现的):
揉乳,手淫,意淫,自己玩穴,破处,内射,穿刺,药物控制,公开场合play,深喉吞精,言语羞辱,鞭打调教,睡奸,龟责,乳交,尿道开发,捆绑,道具play,失禁,蒙眼,控射,项圈,肛塞……
内容混邪自行避雷,本质是训犬
已完结大感谢

Chapter Text

自阿尔图抽到那张银纵欲已经过去了五天,他还是没有去找法拉杰。
死亡的威胁如阴影自黑暗逐渐迫近,随恐惧一同攀升的,还有法拉杰心头的苦闷焦虑。
他在无数夜晚辗转反侧地妄想他的启明星,等这强烈的思慕终于无法压抑,他跑去向他心目中的天神,倾诉了他最大的秘密。
“您为什么不用我?”这话里除了祈望还带上了委屈。
法拉杰崇拜着阿尔图,一开始只是以追随者的身份,跟在他的身后,欣赏他的举止,记录他的言行。
可他靠得太近,看得太多。天上的繁星只叫人仰望,眼前的繁星却会诱人占为己有。法拉杰对他的神祗的信仰不知从何时起不再纯粹:从前他只看得见阿尔图在朝廷的风度翩翩,对贫民的慷慨善良;现在他站在阿尔图身后,痴迷的目光却总不留神就一寸寸抚过阿尔图裸露在外的肌肉线条,甚至幻想华服之下更隐秘的地方,是何模样。
事情会越轨发展成这样,阿尔图难辞其咎。阿尔图在驱使,差遣这位追随者时给了太多隐晦的暗示,状似无意的笑容,触碰,赞扬,像细针穿过莎草纸,远看纸面尚且平整,可次数多了,就留下了密密麻麻,能够侵入的细孔。
法拉杰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不动声色地引诱,在他向阿尔图倾诉之前,他还在羞愧于自己对阿尔图竟然生出了玷污的心思。
不过就算意识到了,他心目中的偶像就会坍塌吗?他怕是只会坚信阿尔图如此行事必有他的道理,如果阿尔图想要用他,他自当心甘情愿地献上所有。
“只是时机未到。”
听到这句话时,一直惴惴不安的法拉杰大大松了口气。阿尔图并没有拒绝他,紧张消退后涌上的是无可抑制的狂喜。这代表着终有一天,他能与他的启明星紧紧相拥,不再是天上地下的距离,而是灵肉契合。这是对一个追随者最大的赏赐。
从那时起,法拉杰一直在等着一张新的纵欲卡。明明知道苏丹的游戏肮脏黑暗,可他却开始罪恶地期待起这场游戏能帮他实现的愿望。无论愧疚如何浓烈,夜深人静时,总会有更汹涌的欲望吞噬了它。
而如今,再一次从宫廷回来的时候,阿尔图带回了一张银纵欲。
只能是他——法拉杰将阿尔图身边的人想了一圈,心潮澎拜。他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阿尔图已经答应他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已经过去五天了。
五天里,法拉杰没有收到阿尔图的任何暗示,满心期待逐渐转换成了忐忑不安。难道这一次,阿尔图的选择依旧不是他?
法拉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膝坐在床上,审视自己的肌肤与躯体。
身为阿尔图的追随者,他从来没有疏于对自己的仪表管理。他的着装饰品总是与阿尔图相配,他的肌肤从不忘涂抹蜜油,以保持光滑油亮;坚持战斗训练让他拥有了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至于容貌——仪表堂堂这一点,连阿尔图都曾亲口对他这么夸赞过。
所以这具躯体,应该具有侍奉阿尔图的资格。
法拉杰抚上自己的嘴唇,轻轻按压,以测试它的柔软,测试它是否能在亲吻时带来愉悦,又或者不是亲吻,是更深入的品尝,含……
法拉杰不自知地急促了呼吸,眼神变得迷离如雾。
男人之间如何欢好,对他而言有如隔了层纱的秘辛,正因有了遮掩,反而更欲让人掀开纱帘一探究竟。
他等着,渴望着阿尔图带他掀开这层纱帘——也只能是阿尔图,毕竟他所学的一切都是阿尔图所教导的。
可在被放置的这五天,法拉杰如同失去引领主人指令的幼犬,阿尔图不曾告诉他该如何,茫然无措之间,他只能自己深想。
直到今天,此时此刻,冥思苦想的他才像突然开悟般得到了答案。
怎么能让阿尔图来主动带给他欢愉?他才是应该侍奉,取悦的那一个。为了让阿尔图能在这张纵欲卡中体验到尽情的美妙,在折卡之前,他应该先进行自我侍奉教习。
屋外的天光还亮,此时做这种事就是白日宣淫。也许比白日宣淫更可怕,因为主角只有他一人,而另一人对他肮脏的幻想一无所知。
可有关阿尔图的事法拉杰总是一想到就得迫切执行,顾不上窗缝里漏进来的明朗阳光,法拉杰咬着唇,颤抖地脱下自己的衣服,配饰,一件件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头。
该怎么做?法拉杰茫然了一会儿,先模仿着不知来源何处的模糊记忆,揉上了自己的乳尖。
指尖触碰上去时,法拉杰忍着羞耻低下头,仔细观察自己的反应。
那两点浅褐色的凸起原本是柔软的,随着指腹的缓慢摩挲,很快变得硬挺。法拉杰尝试着掐了掐,是有弹性的,还能被按进乳晕里,他想象着自己的乳粒对阿尔图来说是否会具有可玩性,而这个想象明显比触摸更加管用——他疲软的性器硬了起来。
“唔……嗯……”法拉杰本想忍住自己的呻吟,但想到在性爱中声音也能起到助兴的作用,又羞耻地任由自己低吟出声,颤抖地调整着自己的声线。
他没有对自己下轻手,性爱中适当的粗暴也是必要的。所以经过揉搓,拉扯,按压,他胸前的乳粒很快变得肿胀,现在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激起带着刺痛的麻痒。
如果多加练习,这处地方也许会变成他的敏感点。在床上的时候,阿尔图只要轻轻一拨,就能让他沉浸入情欲。
分不清究竟是触碰还是想象让法拉杰的思想变得有些迷离,他涨红着脸,一手继续亵玩自己的胸口,一手往下,握住了自己挺翘的性器。
“哈啊……啊……阿尔图大人……”
性器官的直接触碰带来的刺激强烈具体,比起揉玩胸乳,有过些许自渎经验的法拉杰更了解如何通过撸动阴茎让自己舒爽。
他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手淫过程,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拢住茎身,快速撸动着让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渗出的腺液淌下来,浸透了手掌,又把整根阴茎都涂抹得晶莹发亮。
法拉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揉搓乳尖的动作在不自知间加快,欢愉的眼泪几乎快从眼角溢出,他想仰起头,想急促喘息,想就这样撸动着性器,达到以往手淫的最后一步,高潮,然后射精。
但他在精液即将喷发时猛然清醒了,大拇指极快地堵住开合的马眼,痛苦地颤抖闷哼,却坚决地阻止了自己的这次射精。
怎么能,怎么能沉溺于自己的欢愉?他的这次自我教习,明明是为了更好地侍奉阿尔图。
法拉杰在内心痛斥了自己是个不合格的追随者,用手狠掐了一下自己尚在射精边缘的性器,用痛意惩罚自己,惩罚自己无用的阳具。
射精的冲动勉强止住,可性器依旧肿胀不堪,此时只要稍稍多给它一些刺激,刚刚回流的精液就会冲出顶端的孔洞,达到欲望的巅峰。
可性器的主人却残忍地松开了手,任由胯间肿胀充血的阳具晃荡着,从坐姿缓缓变成了跪伏在床上,翘起自己的臀部。
侍奉意味着承受,意味着接纳,自然应该用他身上……能被进入的地方。
法拉杰急喘着,将手探向了自己的身后。
他先是摸到了自己的臀肉,尝试着揉捏了一下,为自己的臀部肌肉过于紧实而感到挫败。
法拉杰不清楚,但习惯性认为性爱时人们会更喜欢自己身下的人有着肥软的臀部,这样揉捏和拍打的手感都会更好。努力进行武力训练时,法拉杰可没想过这竟然会给他带来这样的弊端。
但现在暂时难以弥补这一点了。法拉杰只能按下遗憾,先将注意力集中到另一件事情上。
那个男人用于性交的地方。
这是法拉杰第一次触碰自己的后穴,高高翘起臀部的姿势让他不用掰开臀瓣就能轻易触碰到那处陷进去的地方。他的手指颤抖着,心跳随着自己的动作越跳越快,有如鼓声,但他没有停下来。
那也许是他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手指刚陷进去就被甬道拥上来包裹,因为紧张不自觉吸气的时候,法拉杰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被软肉含吮绞紧。
他将脸深深埋进床单,似乎要借着这样快要窒息的姿势同时埋葬自己的羞耻。说不清他的胸腔是因为喘不上气还是因为什么剧烈起伏,他试探着,将手指全部推入了后穴,抚摸自己穴璧上的褶皱,小心地搅弄着。
显然法拉杰没有触碰到正确的地方,后穴的初尝试还没能给他带来快感,只有身体被入侵的羞耻感异常强烈,让他空余的那只手不由得将床单攥紧。
他摸索了一会儿,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不由得喘着气感到茫然。
是他的方式错了吗?还是他在侍奉上并没有天赋,身体太过死板无趣?
后一种猜想让他感到恐慌,法拉杰又往后穴里塞了一根手指,这次不再探索能让自己取得愉悦的地方,而是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穴口,反复抽插。
就算自己的身体无法通过男子的交欢取得愉悦,能从阿尔图那里得到痛苦也是恩赐。他放弃了取悦自己,转而努力替自己扩张,希望自己的后穴足够富有弹性,能吃得下阿尔图的性器。
所幸他的甬道还是紧热的。法拉杰急喘着这样想,手臂因为支撑不住而软下,整个身子伏得更低。
他又往后穴里加了一根手指,现在是三根。后穴吃得有些艰难,但他咬着牙继续抽插,很快那张穴口就展现出了它的适应性,吃得很顺利。
当然三根手指依旧是不够的。哪怕只是隔着衣服的轮廓,法拉杰也能断定他所渴慕之人的性器远比三根手指更粗更长。
脑内的幻想似乎勾起了身体的兴趣,法拉杰能感受到自己的甬道收缩得更厉害了,穴璧的软肉尽力绞缠收缩,也许已经能够称得上是淫媚。
而其实整个过程,法拉杰前面的性器都没有消下来过。那玩意始终保持着射精前的硬挺肿胀,和它的主人的痴迷妄想一样没有那么容易消停。
也许只要再想多一点,就多一点。
法拉杰微眯起眼睛,呻吟着,加快了手指侵犯自己的速度。
他就能想着阿尔图,靠自己的后穴射出来……
“法拉杰……你在干什么?”
幻想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房间内,法拉杰一惊,手指从后穴中抽出来,狼狈地跌倒在床上。
声音来自房间的门口,那道门倒是还好好关着的,可进来后再把门关好的,分明是他正在意淫的偶像,阿尔图。
“我……我……”被偶像发现了自己正在意淫着他开发身体,法拉杰慌乱又难堪。他甚至想不起扯过一旁的被子遮掩自己的赤身裸体,似乎他连掩盖的资格都已失去,必须在阿尔图面前暴露他的所有罪行。
可阿尔图似乎并没有露出厌恶谴责的眼神,只是带着讶异看着法拉杰,仿佛真的单纯在疑惑他白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是为了做什么。
这让法拉杰回想起了自己今日这么做的原因,回想起了那张银色的纵欲卡,回想起了这些天的委屈。
“自然是学习如何侍奉您,您不教,我只能自己来学。”孤注一掷般,法拉杰再度跪伏下身,露出自己已经扩张好的柔软后穴,声音颤抖着。
“这里……已经做好了迎接您的准备。您明明答应过我,为什么不用我?”
这似乎已经超出了忠犬的职责。阿尔图缓步向床上的人走近,手掌抚上法拉杰纤瘦但强韧的腰肢,感受着法拉杰在他的手下颤抖。
阿尔图的触摸很温和,从后腰直到侧腹,而后停住了,没有再下一步,耐心地等待着法拉杰缓和现在过于紧绷的神经。
“法拉杰,你在担心什么?”阿尔图垂眸,看向法拉杰翘起的臀部。
他们是极为亲密没错,但并没有亲密到这一步。而现在的距离显然早已超越了兄弟,师生,只有世上最亲密的爱侣,才会如此坦诚地将身体的每一寸隐秘都展露出来,任由对方肆意品鉴打量,用眼神欣赏或侵犯。
给够了法拉杰适应的时间,阿尔图的手缓缓下移,掰开了法拉杰的臀部,让本就翕张着的后穴被拉扯开,羞涩地露出浅处的粉红穴肉。
“我……”没有预料到阿尔图会掰开自己的臀瓣,法拉杰一瞬忘了所有自己要说的话,只是颤抖着咬住了自己屈起的指节,不知在隐忍什么。
他的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而后,有什么冰冷坚硬的物体,被放在了他塌陷的腰窝上。
这是……法拉杰花了一点时间去反应阿尔图放在他背上的是什么东西,反应过来后,身体颤得更为厉害。他竭力保持着平衡,不愿让那张几乎称得上是赏赐的纵欲卡从背部掉下来。
“我说过了,只是时机未到。”阿尔图将两只手都覆上了法拉杰的臀部,法拉杰之前担心的似乎并不是问题,阿尔图的动作无疑表现出了对这位青年挺翘臀部的喜爱。
“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你准备好了,我也带来了必需的道具。”
只是揉捏臀肉而已,带给法拉杰的刺激却比自己手淫还要强烈。他根本不用调整自己的声线,就已经自然而然地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唔……”
“现在告诉我,法拉杰。”阿尔图将手指缓慢挤进青年柔软的穴口,另只手将他的臀瓣按得更紧,以免他颤得太厉害。
“你是怎么进行自我教习的?”
这种放荡的行径本该成为烂在灵魂深处的秘密,可在阿尔图面前,法拉杰找不到任何自己不该坦诚的原因。
法拉杰竭力撑着身体,声线颤抖:“我,我揉了自己的胸,然后……啊!”
“是碰了奶尖?”
法拉杰没说完的话被阿尔图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他从身后探过去,手指精准无误地按上法拉杰的乳粒,用力往下按了按,又夹在指缝间揉搓。
“像这样?”阿尔图看着法拉杰的皮肤因为情欲而浮起粉色,继续肆意亵玩手指间的乳粒,引得青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像是受惊的野兔。
法拉杰似乎是被玩得除了呻吟一时说不出话,阿尔图没有等他开口,继续评价:
“是应该玩了很久,已经肿了。”
法拉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他本该为阿尔图指出他亵玩自己而羞耻,可事实却是尽管乳尖已经变得又痛又麻,他还是希望把胸往阿尔图手上凑,得到更加肆意的侵犯。
“然后呢?告诉我。然后你做了什么?”
阿尔图松了手,拍拍法拉杰的胸口。
胸口的刺激戛然而止,可身体内部的燥热难耐只会更加攀升。法拉杰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像欢愉之馆的妓女一样渴望地扭动着腰肢,他开了口,每个字的音色都浸满了情欲的喑哑:
“然后我给自己手淫,在射之前堵住了精口……用手指给自己扩张。”
“然后就是您进来看到的那样。”
看来这孩子把自己调教得不错。阿尔图低头看了眼法拉杰胯间垂落的性器,那里肿胀充血,果真如法拉杰所说,在欲望边缘迟迟得不到发泄。很好,即使主人没有教导,训练有素的家犬已经将服从刻进了骨头,不是由主人所给予的,家犬就不应该得到欢愉。
这样想着,阿尔图的声音真心实意地变得温和:“做得很好,法拉杰。”
“呜……”被压着侵犯的青年挤出了小狗得到夸赞时才会发出的呜咽,不用看阿尔图也知道,他一定兴奋得脸都涨红了。
“这样的你,当然应该得到肯定。”不过这次不是赞扬他的外貌,体魄,而是更具体切实的奖励。
青年的后穴柔软温热,富有弹性,阿尔图又加了一根手指,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引导性地开口:
“你给自己扩张时是什么感觉?”
“奇怪,说不清楚……”提到这点法拉杰的声音就低了下来,为自己无法依靠后面取得快感而恐慌,努力将自己的臀部往后靠,想将阿尔图的手指吞吃得更深。
阿尔图按住了法拉杰的侧腰,暧昧地摩挲着:“那是因为你没找对地方。”
而在刚才有意无意地触碰间,通过青年身体每次一瞬的反应,阿尔图已经敏锐地找到了那个地方。
阿尔图将手指退出来了些,再次进去时,对准了某处用力一按,指腹碾转——
“啊!”
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电流一路窜至大脑,法拉杰猛地脱力,后颈仰起,颤抖的身体终于再稳不住那张银纵欲,沉甸甸的卡牌滑落到床上。
看着法拉杰的身体急剧颤抖,阿尔图没有心软,手指依旧抵着那处揉搓,一下一下,用着按摩般的手法。
他欣赏着青年在自己身下不受控地颤抖,痴了眼神,口中溢出不成调的甜腻呜咽,而他却用依旧平稳的声音,以教导者的身份开口:
“你的敏感点生得很浅,法拉杰。”
“你之前把手指伸得太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