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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技术与机动理论指导在乌兰学院是一堂公开选修课,往年都因为主动选择的学生太少不予开设,今年却堂堂人满为患,偌大的教室里连站的位置都没有,原因也很简单——那位在管委会风头正盛的陆委员长今年竟然在乌兰学院当客座讲师,由于陆委员长日理万机,这节课分大小周开设,一周一次。
陆必行像往常一样收了设备宣布下课,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最后一排那个灰眼睛的少年人身上,离得有点远,但好在他视力不错,能看见林静恒正托着下巴看窗外,眉尖压着,依旧是一副不悦的样子。
陆必行暗暗有点头疼。
他前些日子和林静恒吵了一架,不对,不是吵架,只是少年人对他单方面的冷战,信息已读不回、通讯不接,甚至屏蔽了湛卢的权限,拒绝了他一切和好的橄榄枝,甚至每周的休息日也不回家,乌兰学院是第一军校,制度森严,陆委员长这才退而求其次地想了个办法,只想见他一面。
学生们有序离开,有的会和他打招呼,陆必行都一一弯眼应了,林静恒也收了包准备离开,在几百人的教室里叫住林静恒实在是太不给他家这位祖宗面子了,就算陆必行着急,他也没有这么不知分寸,陆必行正想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亲自去堵人,就被缠住了。
陆委员长在沃托上层的权贵圈混得如鱼得水,自然认得亚当家的公子,回答了几个问题后再抬眼,林静恒早就不知道从哪个门走了,陆必行从教室的侧门追出去,看不到熟悉的身影,有些泄气地捏了捏眉心,刚一转身,就被一个少年人撞进怀里。
林静恒皱着眉后退两步,依旧是那副冷淡不悦的样子:“陆必行,谁把你的魂勾走了,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静恒。”陆必行的一颗心终于落在地上,“你终于肯见我了。”
林静恒气势不减地反问:“我有躲着你吗?”
“你不回家、也不回我的讯息,我会担心你的,静恒。”
“课程重,我这学期都不会回家了,麻烦陆委员长和陆信将军转告,另外,是你先不回应我的,陆委员长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
他夹枪带棒起来刻薄非常,连巧舌如簧的陆必行也不是他的对手,可再怎么气势凌人,在陆必行眼里也不过是小黑猫炸毛后的一种自我保护的表现,少年人年纪还很小,喜怒都形于表面,此时俨然是一副戒备的模样,那双漂亮的灰眼睛盯着他,压着火,倒显得极鲜亮,陆必行心下一动,刚要辩解,就被林静恒打断了:“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讨论这个吗?”
陆必行深深地看了林静恒一眼,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林静恒这是表白不成后的恼羞成怒,张牙舞爪似的想扳回一城,从小到大陆必行身为“哥哥”都有自己一套对付林静恒的方法,连陆信都会惊奇,向来感情不外露的静恒竟然会和他的关系这么融洽,每每提到陆必行都要一边流着冷汗打哈哈:也没有啦……
有。
办公室的门落上了锁,陆必行就被少年人压在门板上,堪堪偏过头才躲过了一枚几近凶狠的亲吻,嘴唇在他面颊边蹭过,似是在发烫,陆必行压下眉,低低地喝他:“林静恒!”
林静恒捏着他的下颌,指节青白地用着力,把陆委员长那点脸颊肉都捏得挤起来了,对上青年人那双琥珀色沉静的眼睛,气得笑了:“陆必行,你现在装正人君子装得挺好啊,不是你半夜溜进我房间偷亲我的时候了?”
陆必行刚想开口,林静恒扬起眉,讽刺地看着他:“哦,或者陆委员长想说,这是哥哥对弟弟的一种关照,情感表达方式?的确挺健康——那你叫我的名字梦遗又作何解释呢,有人想着弟弟来解决成年人的生理需求吗。”
“陆必行,你是变态吧?”
“我…”陆必行的呼吸急促了点,他没想到林静恒就这样犀利地把他们之间的窗户纸像导弹发射一样炸了个稀巴烂,一点粉饰太平的情面和余地都没给他留。
是,他是喜欢、喜欢林静恒,但他也只是喜欢而已,并没有想越过那条界限,至少在林静恒成年之前不会。被林静恒撞见梦遗完全是一场意外,他也没想到好巧不巧,梦里的人竟然一睁眼就在眼前。
陆必行哑口无言地沉默片刻,他被林静恒按在门板上不让走,进退维谷,在管委会事事如鱼得水的陆委员长还远远没有到要被一个十六岁的小男孩逼到绝境的地步,他很快调整了一下表情,尝试着开口:“静恒,你误会了。”
“哦?我误会什么了,你说说。”
下一秒陆必行的脸色就变了,林静恒胆大包天地靠得更近了一步,他几乎能感觉到少年人薄薄的、韧韧的腹肌层挑衅一般贴上他的胯骨蹭弄,陆必行几乎一秒有了生理反应,有点狼狈地把林静恒推开,一直维持的那副属于大人的游刃有余也终于如坚硬的冰面破裂一般皲裂,他呼吸急促起来,藏在栗色软发下的耳根有点红了:“静恒,你太过分了!”
林静恒最看不惯陆必行拎着一副兄长做派对他,虽然他的确很喜欢这个兄长,不然也不会在左右隐晦确认过陆必行的意思后和陆必行挑明心意,他也没准备挑破的——都怪陆必行总在管委会的酒会上对那些给他递过联姻邀请的人态度隐晦不明。
那晚也说不上告白,林静恒只是借着晚安吻的机会攥住了陆必行的手,就像问明天早上吃什么一样问出:陆必行,你想和我谈恋爱吗。
他本来以为能看见陆必行欣喜的表情,却没想到那晚陆必行听完后就变了脸色,调整了呼吸后成年男人挽着袖子,身体前倾地坐在沙发上,是一个倾听又向下包容的姿势,温柔的橙色灯光流淌在陆必行的发梢上,显得那张脸更加俊气逼人,林静恒看着那张脸想:陆委员长、陆必行、他的兄长,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好,他也喜欢。
林静恒本来以为这会是水到渠成的事,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剖白心意,没想到最后却是以他冷着脸逼问陆必行结束,少年人做了好长时间的心理准备,一朝被拒绝,几乎是一瞬间色厉内荏地炸了毛,他一把拍开陆必行的手,语气又疾又厉地逼问:“那你想和谁结婚!”
陆必行在得知林静恒喜欢自己的惊吓之余里没缓过神,下意识矢口否认:“我没想和谁结婚……”
“陆委员长,管委会那几家的联姻邀请都快在陆信的书桌上堆成山了,还有人旁敲侧击地打探你的喜好问到我头上来,你好有本事啊。”
陆必行否认:“我没有啊…”
林静恒得不到正面肯定的回应,又气又急,当即摔了门,连夜回了乌兰学院,没再给陆必行解释的机会,对于林静恒来说,他好不容易把心门打开一条缝,邀请陆必行住进来,陆必行竟然拒绝他,气得他七窍生烟,恨不得把陆必行一脚踹回管委会。
陆必行在通讯上却可怜兮兮地给他发了几百条消息,不愧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政客,对他也是软硬皆施,一会说哥哥错了、别生气好不好、我们聊聊、再给个机会,一面又说我是你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不能这样对你的、静恒……看得林静恒冷笑,不能怎么样,不能在一起,但是能想着弟弟自慰了?
现下陆必行被他轻而易举逼得勃起,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藏了几步,林静恒逼迫着追过去:“怎么,陆必行,你敢对我勃起,不敢说你喜欢我?”
陆必行躲避不及,但好在他常年与太多正政客打交道,嘴巴跑得比脑子还快:“我喜欢你、我当然喜欢你了静恒宝贝儿,但不是那个喜欢,好不好?我们坐下来聊聊……”
他底气不足,语气自然也发飘,被林静恒按在沙发上,少年人的臀部胆大包天地抵上他的胯骨,恶劣地磨了磨:“可以,哥哥,聊吧。”
陆必行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呼吸急促又狼狈,他现在必须要斟酌再斟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一个蹩脚的理由把他们兄友弟恭的窗户纸糊一糊,再这样下去他的良心就要被谴责死了,他本来就动了歪心思,但林静恒才十六岁,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啊……
这件事没人知道的时候陆必行还能骗骗自己就算喜欢也没事,没人会知道的,但正主显然没准备给他糊窗户纸的机会,直接一导弹给他捅了个对穿:“聊聊高洁的陆委员长为什么会对着弟弟勃起。”
陆必行一时间抿着嘴唇,不说话,头疼似的垂下眼,眼尾有点红了,林静恒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他有点太坏了,怎么把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陆委员长逼成这样,眼眶红了,是要哭了吗?那还挺可怜的,如果不那么可恶就好了。
陆必行深呼吸调整了下状态:“静恒,你知道,爱是很复杂的……好,你说得对,我爱你,我对你的爱很复杂,不仅有家人之爱,还有……那方面,但有不代表我就要,我知道你是我的弟弟,况且你还是未成年,联盟规定青少年二十岁才步入成年期,成为一个有独立意识的自主个体,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林静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锋利的灰眼睛眯起来:“哦,所以你喜欢我,心里想搞我,但要等我成年,是这个意思吗?”
陆必行的耳根一片全臊红了,从来没这么狼狈过,看着那双犀利的灰眼睛:“…我…”
“你想得太美了,陆必行。”林静恒冷笑一声,抬手开始扯陆必行的皮带,不由分说地堵住陆必行的嘴唇,他是优秀的预备役太空军,体能测试上每年都是第一,远甩了第二名几条街,就算是绞死一个成年男人也不在话下,他用力地撕咬着陆必行的嘴唇,放出了杀手锏,“还是你觉得,我主动和管委会申请换一个收养人怎么样?这样我也不再是你弟弟了……”
他这里面的话威胁意味太重,陆必行几乎一下就变了脸色,声音拔高了点:“你胡说什么!”
身上的少年人像一头出猎的黑豹一般压住他的胯骨,手掌按在肩膀上,陆必行不敢挣扎得太厉害,这次要是闹僵了,就不是一两个月不见面不联络的事了,他看着林静恒那张脸,少年人的面颊上嵌了一双锋利的眼睛,像刃一样冷漠无情地撕碎了陆必行所有想粉饰太平的说辞:“陆委员长,你想回去和我继续玩兄友弟恭的过家家?门都没有。”
“要么做,要么滚蛋。”
林静恒显然不是开玩笑的,陆必行肯定,只要他再说出一句迂回的拒绝,林静恒就会立刻走人,抚养权变更的申请不日就会送到管委会,说不定还要他亲自签字盖章…
陆必行退了一步,手掌缓慢地搭上了林静恒的腰身:“好、好……静恒,我来弄好不好?你这样会容易弄伤自己的,我来弄,但是你要再想想…”
林静恒松了点力道,陆必行起身去关窗帘,关闭了所有的人工智能系统,再让湛卢接管了监控的权限,办公室里一下陷入黑暗,他看着林静恒:“静恒,你确定要和我做?”
“做。”
“……好,我们做。”
成年男人的手掌干燥又温暖,指腹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茧,陆必行把他的裤子脱在一边,少年人骨架瘦伶伶的,虽然身高已经要到他的鼻尖了,但身体发育的速度跟不上抽条的速度,肌肉像雏鸟薄薄的羽翼一般盖不住肩胛,林静恒见他让步,脸色缓和了点,他赌的就是陆必行那点狗屁倒灶的道德感,陆必行喜欢他,正好,他也喜欢陆必行,管他是哥哥还是什么陆委员长。
林静恒第二性征的事情对他来说不是秘密,陆必行的动作很小心,轻轻抚上少年人几乎薄薄的胯骨:“套呢?”
林静恒:“没有。”
“没套你就…”陆必行几乎都有点要绷不住脸色了,没有套就敢压着他来做,简直没点轻重。
林静恒直接揉开身下的第二性征,隔着西裤往陆必行的阴茎上压,有点恶劣地问:“怎么了,梦里你带套了吗?”
陆必行脸色白了点,他继续问:“装什么,梦里你插的是我前面还是后面?”
“林静恒!”
陆必行的眼眶有点红透了,林静恒对视上的时候罕见地沉默了片刻,他其实能理解陆必行的顾虑,只是不想理解陆必行在喜欢他的情况下却依旧选择逃避,对陆必行坏也只是一种故意报复,看着他自持得体的好哥哥被他欺负得失态,林静恒心里有一种异样的快感,他扬起眉,继续问:“前面?”
下一秒,陆必行的指尖“啪”一声抽在他会阴上,林静恒表情空白了一瞬间,有些茫然地和板着脸的陆必行对视上,陆必行的袖子往上折了两折,被袖箍扣在手臂上,和刚才温文尔雅的青年教师没什么区别,但脸沉下来的时候像是真的生气了,压低声音:“林静恒!”
恰好林静恒才不吃他这套,陆必行从来没真对他生过气,他对皮囊没什么羞耻感,沉着腰把女穴往陆必行手掌心送,蹭在陆必行的掌骨上抵着蹭弄阴唇,完全是故意恶劣地在试探陆必行的底线,眯起眼看陆必行的表情:“怎么了,哥,不喜欢?”
“林静恒,你想好了。”
“废什么话?”林静恒冷笑一声,变本加厉地塌下腰,故意用臀部那点软肉去磨陆必行的胯骨。
陆必行沉下脸时眉梢间那点笑意完全消失了,竟然看起来有点不怒自威的样子,林静恒绷着脸,不甘示弱,突然被陆必行放倒进沙发里,他的哥哥就这样跪在沙发下,把脸埋进了他的腿间。
“啊…!”
陆必行的手掌钳着他的腿根,握着少年人的大腿往怀里拽,再低头去舔他的女穴,指尖蹭着阴唇捻开,碰到其中的阴蒂时,怀里少年人反应很大地弹了下腰,几乎是咬着舌才没叫出声。
陆必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一边往里舔再用手指一边扣,他刻意放轻了力道,林静恒还是被他插得腿根都在发抖,抬手挡住了眼睛,把两条腿架在陆必行肩膀上,轻轻地颤:“陆必行…你他妈疯了吧…”
陆必行把他的穴舔得完全湿了,漂亮的鼻梁抵着林静恒的阴唇,从林静恒的视角看就能看到他的哥哥用舌头舔着吃他的软穴,陆必行耐心地用手指往里抵着插,进了二指后再慢慢地进三指开拓,林静恒皱着眉沉腰往下吃:“快点,磨蹭什么?”
陆必行的火越来越大,板着脸不轻不重地抽了下他的批,只是个小小的惩罚,却把林静恒抽得惊喘一声,一双长腿缠上陆必行的脖颈,腿根打着颤地痉挛,湿漉漉潮红的小穴抖着流水,他下意识要骂人:“你他妈…”
“啪”一声抽到阴蒂上,林静恒的呻吟卡在喉咙里,腰身往上弹着毫无征兆地高潮了,淫液从窄穴里几乎是喷出来,他咬紧了齿关,腿根也几乎把陆必行缠紧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陆必行的手掌抽得很有技巧,抽得又响又不算太疼,比痛和爽更甚的是一种羞耻感,陆必行从来没在他面前拿乔摆过哥哥的谱,如今被这样对待,林静恒气得抖,高潮过后好不容易缓过神,那张苍白的脸染上一点潮红:“陆必行,你他妈敢这样对我?”
“哪样对你?”陆必行撩起眼皮看他,成熟英俊的眉眼间不难看出愠怒,他用两根手指就能把林静恒那口穴玩到几近崩溃,少年人用手臂挡着脸,只能隐约看见陆必行性感的腕骨抵着他的胯,手指在他身下扣弄,说是做爱,其实更像是一种兄长的惩戒,林静恒只能徒劳地夹着他的手腕抖着腿高潮,浓稠的白浊射在陆必行的衬衫上,高潮感持续了有好几分钟,对于初尝情事的少年来说还是太过了。
他好不容易从快感里挣扎出了一点理智,被陆必行轻而易举地搞得狼狈不堪,垂着眼看着陆必行,似乎还没有聚焦:“啊…”
陆必行把手从他的小穴里抽出来,那口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穴翻出一点粉色的嫩肉,湿漉漉地流着水,还在不住地痉挛。
陆必行从桌上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从腕骨处把手指上的液体擦干净了,语气很轻,继续说:“这件事我不会告诉爸妈,你再想两年…静恒,现在和你做爱我就是禽兽不如,诱奸未成年在联盟怎么量刑,你知道吗?”
“被未成年诱奸呢,陆必行?”林静恒盯着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心高气傲,何况是林静恒,何况陆必行这个好哥哥向来对他百依百顺。
有什么想要的拿不到,他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的腿缠住陆必行的腰,发了力往下压:“和我做爱不好吗,你不是想和我做吗,陆必行,你喜欢我才会在梦里叫我的名字吧,怎么现在装得很有道德感,你怕什么,大不了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你不是这么打算的吗?”
一辈子在一起,对,他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陆必行看着少年人,他知道林静恒的感情向来内敛,可是绝对沉甸甸得胜过千金。
他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陆必行昏了头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弟弟滚上床,办公室里有一间休息室,有一张仅能供一人休息的小床,他把单薄的少年人从后背搂进怀里,压在床铺上,还好没太失去理智,扶着阴茎抵住已经开拓到四指的后穴往里压,林静恒压住他的手腕,漂亮的脸蛋泛着潮红,细细地喘着气:“不插前面?”
陆必行被他夹得耳根都红了,还哪有那副在外面冷静自若的样子,他被林静恒这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混蛋样子气得实在火大,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林静恒的屁股软肉。
林静恒炸毛:“陆必行!”
陆必行语气很严厉:“十六岁,你性成熟了吗?把你子宫插烂了怎么办,没点轻重!”
林静恒看着陆必行,抿着嘴唇不说话了,他一心觉得陆必行和他做了就永远是他的了,插了前面,以陆必行的性格,恐怕一辈子都要把自己栓在他手上,哪想得到什么性成不成熟,烦死了。
他现在不说话陆必行又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他从来没对这个弟弟说过一句重话,今天气急把人打了两下,已经快给他心疼坏了。
陆必行被他下面吸得太爽太过,少年人漂亮单薄的身体被他圈在怀里,腿根细细地发着抖,插到一半就几乎进不去了,只能耐着性子晃着腰轻轻地撞,林静恒抿着嘴唇,把陆必行的手拉过来放在女穴上,低声喘气,算是让了一步:“不舒服,你摸摸。”
“宝贝…”陆必行认命一样地给他摸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揉开阴唇,再往那条窄缝里揉,刚刚润滑过现在又紧得几乎插不进去,也可能是因为他后面几乎要插到最深处了,林静恒绷着脸,只一个劲地沉腰把阴茎吃得更深,主动晃着腰抽弄,腿根几乎已经完全绷紧。
陆必行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掌贴着他的前穴耐心地抚摸,指尖揉着阴蒂不断地给予温和的刺激,身下也动得很规律,林静恒这说到底是第一次做爱,身下敏感得不得了,没插几下就反应很大地收缩着高潮,起初还能抿着唇忍叫,后面陆必行进得深了,他的眼尾也红了一片,被顶得喘着叫,呜呜咽咽地射了很多,陆必行还拢着他的阴茎给他榨精。
林静恒前端阴茎几乎已经要射得空了,陆必行埋在他身下的两指还在很规律地插弄,进得不深,就插了一小段指节进去轻轻地插他穴周的那片敏感带,淫水顺着抽插在陆必行的掌心汇聚了小小一洼,林静恒喘息着握住他的手腕:“…陆必行。”
“…没大没小。”陆必行皱起眉,胯骨警告似的撞上林静恒的臀部,这一下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快感在他大脑里炸开,林静恒几乎是闷闷地咬着舌尖高潮了,身下女穴紧紧地绞着陆必行的指尖潮了吹,水淅淅沥沥地顺着陆必行的腕骨往下淌,他爽得几乎连双眼都要翻白了,两条漂亮的长腿蹬弄着挣扎,腿根的嫩肉抖着:“啊、啊……哥。”
陆必行立刻不敢再乱动了,林静恒身下夹得太紧,他还有一点理智可言就不该在这个时候继续插,太欺负小孩了,陆必行掐着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腰,缓慢地从后穴里退出来,安抚:“好了、好了…”
可林静恒却在高潮中主动地塌下腰,用屁股去撞陆必行的臀部:“……进来。”
“静恒,我不能……”
“做都做了,别说我性虐待陆委员长。”
陆必行哭笑不得,什么性虐待,他接下来做才是性虐待,林静恒倒是对他造成了一些精神虐待,光风霁月的陆委员长就这样没有坚守住道德底线,和未成年弟弟滚上了床,陆信知道了都是要把他吊起来抽的程度,偏偏林静恒还一个劲地用屁股蹭他的胯骨,有点不耐烦了:“进来啊陆必行,你烦不烦?”
陆必行无计可施,百分百投降,被小了快十岁的弟弟压在那张又窄又小的床上,林静恒骑着他的阴茎,骑得整张床都在吱吱呀呀地晃,少年人胸前那点单薄的粉色已经因为情动而硬了起来,林静恒在陆必行面前对皮囊的羞耻感极低,对他来说逗这个道貌岸然的好哥哥才更有意思,他在陆必行的视线下捏着乳尖玩到肿起,故意俯下身压到陆必行的嘴唇边:“要不要舔?”
陆必行被他调戏得耳根都红了,气急败坏:“林静恒!”
林静恒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压着胸就往他嘴里送,已经被玩硬的乳尖蹭到陆必行柔软的唇,再去蹭陆委员长的鼻尖,甚至蹭到柔软的眼睫上,陆必行闷闷地哼了两声,被眼前这副画面刺激得直接射了出来,他来不及退出穴道,手掌握着臀部往上抬了一半,精液就已经灌了进去。
林静恒故意塌下腰,叫他:“哥……”
陆必行的脸空白了一瞬间,和弟弟无套做爱还内射,他这算是什么混蛋兄长啊,少年人漂亮的脸蛋就在他的颌边,黑猫似的得逞地眯着眼,明晃晃地晃着胸故意勾引他,为的就是要看他更失态、要陆必行为他神魂颠倒才好。
陆必行太了解林静恒了,从刚把这个小男孩接回家的那天开始,到现在,每分每秒他都了解林静恒,对少年人的脾气了如指掌,怎么会不清楚他想的是什么,陆必行把有些在性爱过程中散乱的发往后撩,露出英俊成熟的俊脸,手掌覆盖着林静恒像雏鸟一样薄薄的肌肉层,掌纹一点点啄吻过少年人的乳尖,修剪平整的指甲再抵进乳孔里拉扯。
林静恒没见过这种路数,身下的穴越夹越紧,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声,想缓解胸口这种陌生的性快感时,反而被陆必行的大手压住了腰身,低低地喘息呻吟挣扎:“啊…放开……”
“不是要给我吃吗?静恒。”陆必行轻轻吻了吻他的乳尖,探出舌尖去抵着柔软的乳粒舔,他太了解给这种小猫顺毛的方式了,把人惹恼了再顺着毛捋,总能把人哄好的,最多就是被肉垫拍两下脸的程度,静恒嘛,总不舍得太过分的。
林静恒闷闷地喘了两声,穴道里不正常地痉挛着,像是渴望着什么更过分的对待,他主动抬起腰,用湿漉漉潮吹过的女穴压着陆必行的阴茎蹭,压开陆必行的手掌把胸往陆必行嘴里塞,身下一边揉开阴唇往下坐着吃,潮吹过的穴揉开了阴唇就往外淌水,进入不算太困难,但也没法完全吃进去,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就感觉穴里完全被胀满了。
陆必行那根东西顶在他前面的穴里,和插后面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稍微动一下都刺激得林静恒想叫,少年人压着陆必行的身体轻轻地耸,阴蒂会压着阴茎被磨得太刺激,他低低地喘着气,下意识叫的也是哥,陆必行看着他那张漂亮高潮的脸,粉色的乳尖蹭过鼻尖,他张嘴含住,轻轻地吮着吻,贴心兄长似的询问:“还做吗?”
林静恒冷笑一声,捏着他的脸颊晃着腰骑得更用力了:“陆必行,你爱我吧?”
陆必行压着他的腰,无声地用了点力,立刻感觉到湿热的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叹了口气,再捏着林静恒的后颈,哄似的把人搂进怀里安抚:“当然。”
阴茎在软批里勃起得更大,性在某种方面也总是能最直白地给出反馈,林静恒心情很好的俯下身,把胸往他嘴里送:“好巧啊,哥哥,我也是。”
他看着陆必行正在吃胸的脸,那双英俊的眉眼看什么都深情,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少年人狡黠地眯着眼想:这下陆必行是他的了。
林静恒的乳尖蹭着陆必行的唇周又蹭过脸颊,陆必行温柔地搂住他的腰,轻轻晃着腰往上动,探出舌尖舔他的胸,柔软的舌尖抵着乳晕把乳尖玩到肿起,少年人的薄肌练得也很漂亮,苍白的身体上烙印上性爱的痕迹,陆必行轻轻咬了下他的乳头,林静恒腰身一软,几乎坐到最深处,穴内用力地痉挛起来:“啊……”
陆必行说担心会把他的子宫插坏,这句话显然不只是说说而已,阴茎还不到最深,林静恒就感觉到已经抵上了什么东西,怎么都吃不进去了,他皱着眉往下坐,陆必行托住他的臀部,指尖陷进臀肉里,无奈:“生理课上睡觉去了吗?已经到宫口了。”
林静恒无所谓地往下压了压:“哦,反正我也不生,你想把我的子宫插坏吗?给你插。”
陆必行一看他这副不在意自己身体的样子就上火,文明人陆老师有一种想说脏话的冲动,他皱起眉轻轻打了下身上人的屁股,被攥住手腕色厉内荏地警告:“陆必行、你再打我屁股试试!”
陆必行的确没打了,他晃着腰上下顶弄,很规矩地控制着抽插的频率和幅度,林静恒刚开始能用膝盖支撑着身体,后来被插得连腿都支撑不住了,穴道抖着潮吹喷水,不断地抽插撞出露骨的啪啪声,陆必行握着他的臀部往外揉开,克制地只进了一小段,只是进得又快又重,林静恒很快支撑不了身体,往他的怀里倒,插得太过了那双灰眼睛会垂在他脖颈边,低低地喘息着叫:“陆必行!慢点……”
他发现叫全名没什么用,很快换了种叫法,低低地喘着叫哥,陆必行就会明显慢下来,把单薄的少年人搂在怀里耸着动腰抽插,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做爱,陆必行搂着他的后颈按进怀里,珍惜地吻上他的额头:“静恒。”
林静恒的灰眼睛里得逞地露出一点狡黠的笑意,沉腰把他吃得更深,用力地夹紧了穴前后晃着吃:“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了,对吧?”
陆必行和那双眼睛对视,无奈地松开眉尖,吻上少年人的嘴唇:“这是理所当然的,静恒。”
“我爱你,我们永远都会一直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