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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不知道为什么。个位数的东京深夜,未降下初雪的天空是阴霾的灰罩,倾盖住他们。宇智波带土围着红色的围巾,厚厚的羊绒缠绕在他的脖颈之上,他敲开卡卡西家的门。
其实他本就有钥匙,卡卡西不知道有什么敲门的必要,毕竟他从来不是这样有礼貌的朋友、卡卡西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工作轴转几日后好不容易得到的假期里提起精力还要应付小学同学跟多年好友、哦,对了,还是藕断丝连的前男友。可宇智波带土眼睛亮亮黑黑,好像两粒被舌肉含缠过的荔枝籽,黑、亮,圆。就这样望着他,说卡卡西、喂,卡卡西?我们去旅行。
1
“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轻声唤卡卡西的名字,而正在副驾抱着手臂的人歪着头睡得正熟。卡卡西的车里永远放着一个颈枕,方便他在外面工作累了又不想在公共场合睡觉时能躲回地下室的车库,钻进车里偷闲半个小时、四十分钟,不那么重要,只是此刻时间概念的呈现并不需要那么具体,它只代表正在流逝的具象。
宇智波带土安静下来,乖乖握着方向盘,他们在伊良部大桥上不快不慢的行驶着,已然正午的阳光将两边的海面晒的粼粼波光,彷佛是一万颗珍珠汇聚而成的洋流,淌经了他们行径的路线。车子偶尔不平稳的跌宕是辗过那些细小起伏的晃动,这时卡卡西却不紧不慢地发出了声音:“做什么?”
“我以为你睡着了。”带土嘟囔。平日又非观光旅游期的冲绳并没有太多大的车流量,他们在大桥上可以将两边的海平面一览无遗。
卡卡西歪着头靠着窗,感受车子行驶时的颠簸,震的他脑子有些发昏:“你不是叫我吗?我就醒了。”卡卡西转身朝后座伸手去拎那个塑料袋,里头装了满满的食物,是带土买来硬说“有需要”的零食。
他拆开一包士力架,掰下一块伸手过去把巧克力抵在带土的嘴边,甜腻的花生巧克力气味钻进带土的鼻腔,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食欲,或者说是装甜点的那个胃在躁动不已。于是他只是抱怨了一声什么含糊不清的东西,然后张口把卡卡西手里那块巧克力含进嘴里。
唇肉略微湿润的蹭过卡卡西的指尖,卡卡西只是皱眉搓了搓手指,车里回荡着带土咀嚼的声音,还有巧克力的甜意,黏糊糊的甜食粘着带土的嘴黏得不行,带土突然想到自己最近才看过牙齿,牙医的疗程都还没做完就跑来拉着卡卡西去自驾游,下意识舔了舔自己蛀掉的那颗后槽牙。
他听见卡卡西的笑声,窗外的景物随着前进的路程往后飞逝,那一万颗珍珠滚动着被他们的手心往后捋拨,带土转头去看卡卡西,阳光从他身后的车窗晒进来,将他镀上一层温软的毛边,他毛茸茸看上去不羁乱糟的银白色发丝在阳光下被熨上一层薄软的光芒。
开车怎么能分心呢?带土想,可是又移不开视线,就这样笨拙的看一眼路又看一眼卡卡西,又看一眼路、看一眼卡卡西,卡卡西慢条斯理的把巧克力放到置物箱上,塑料袋的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引起带土的注意,或许他真的就像以前卡卡西说的一样,从来没办法专注。
“好好开车。”卡卡西只是轻飘飘的、用这一句话砸中他的脑袋。
2
他们接吻时从来不闭眼。
其实是宇智波带土总是执拗地睁着眼,好像想用贪图的目光将旗木卡卡西此人吞食干净。他的唇舌掠夺着对方口中的空气,卡卡西皱眉回以一记不轻不重的啃咬,犬齿上下一碰磕着唇肉,这样恰到好处的力道说是拒绝也不像,更胜似挑逗的含义,在宇智波带土的眼里却是一种浅尝辄止的邀请与“我答应了”的断言,告诉他:你接下来可以继续做,只要你不太超过。
宇智波带土心知肚明。这是他们彼此之间的肢体语言,像是小猫小狗一样的打闹已然不足够满足成年人的欲望,他们的舌肉缠绵着吮出湿润水声,旗木卡卡西那双耷拉着眼皮的眼睛望着他,无机的义眼瞳孔之中是灿彩而沉默的红,像是一滩潮浪一次又一次的涌上,拍着宇智波带土的身体使他向前走,而那迳自亘过眼皮的疤痕就是他的堤岸,增生组织的深色是凹凸的砂砾。宇智波带土的手贴上他的脸颊,指腹抚着疤痕的尾尖自下向上,似乎想要抹平这突兀而来的斑驳,而旗木卡卡西只是眨了眨眼,舌头抵着他推了出去。
“你做什么?”旗木卡卡西还是那副没精打彩的样子,而宇智波带土的手还放在他脸上,宇智波带土想当然耳的疑惑了:“我们不是要做吗,我在调情啊?”
本来暧昧搅和的气氛骤然没了踪影,剩下一阵清清白白的沉默,卡卡西拨开了带土的手,摁着他的手背将他放到了方向盘上,稳稳当当的握住,他的语气寡淡而平稳,似乎是没什么波澜的,薄唇一张一合,铿锵逐字逐句地下了判决。
“我的车里不许做爱。”
3
所以他们撞进下榻旅馆的门里,宇智波带土的腿毫不留情的把门踹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叫人担忧那门板会不会不堪负荷的倒碎。他扯着卡卡西的衣领将人按在墙上。
卡卡西耷拉着的眼皮微微抬起,那双异色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对入宇智波带土的目光里,他双手揽住带土的后颈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扣来,张口反含住对方的唇肉,他的舌尖灵巧的撬开了宇智波带土的牙关,溜进去探着对方的舌肉搅和,湿润的水声滋滋啧啧地响,他们的视线始终相交,像是不断添柴加薪的火堆,星星点点的火光越烧越烈、越燃越旺:“呼...咕嗯、唔...带、...”卡卡西含糊不清的在唇舌交缠之间试图推开带土,他有话想说、但是宇智波带土的执拗性子上来了,硬倔着就是要把卡卡西亲到缺氧,粗暴的缠裹着对方的唇肉一吮,膝盖顶到双腿之间一下一下往上隔着休闲裤蹭着卡卡西的腿心,直到他的肚子被狠狠掐了一下。
“啊?!”他痛叫出声,总算松口,而卡卡西趁势把他向后推,卡着对方一路把人推到床边,带土的后膝弯卡着床的边缘一个失重、一屁股就坐了下去,而卡卡西居高临下看他,抬手把自己的上衣掀掉挂在一边的椅子上——这种时候还这么龟毛,宇智波带土腹诽,却无法挪开看着对方身体的眼睛。
卡卡西的身体很苍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是长期不见光,蜗居家里工作,不晒太阳也不运动,足不出户的苍白。因为长期的熬夜跟作息不规律,他的眼睛下边已经挂了淡淡的乌青颜色,像是鸟羽拂掠而过的痕迹,他并不算是消瘦,却也称不上强壮,他与宇智波带土的身高相仿,骨架也差不多大,但是躯体上的肌肉却相差了几桶蛋白粉的量,更遑论他还总是戴着口罩、又一头银白色的蓬乱的发丝。导致在带土边上时卡卡西看着就是个淡到快要消失的雪人,随时有可能化在阳光下。倒不是说卡卡西太过羸弱、只是或许,宇智波带土的活人气息确实太重了一点。
毕竟谁出了社会还三天两头有闲功夫一身牛劲儿的上山下海跑铁三?同期生里没人愿意掺和他的养身指南,宇智波带土就在群里痛批老同学们不上进、没追求,被加班一整晚的群主阿斯玛禁言一天。
此时此刻,他看着卡卡西的身体。他的肩宽,要是穿上了西装就是人模狗样的,抽了绑绳的休闲裤松松的挂在胯上往下垮,露出内裤的边缘,肌肤白而薄的盖着肋骨的起伏,像是叠峦的山峰,在血肉之下随着呼吸一层又一层,淡色的乳头缀在胸口,卡卡西随意的用手摸上其中一侧指腹碾揉着,在带土赤裸裸的目光里扯着那颗乳头往外揪长了又松手,眉头微微拧起——这是在勾引他吗?宇智波带土说不清楚,也搞不懂为什么卡卡西要这么做,他向来很迟钝也很笨,所以他伸手握住卡卡西的腰,将人带过来。
卡卡西站在他的腿间被他的膝盖夹着大腿卡着不能动弹,带土仰起脑袋拱在他的胸口主动用口舌替代了他的手指,舌肉卷上那乳粒勾舔着挑起湿热的欲望,卡卡西双手抱住带土的脑袋,把人压在自己的胸口,对方的鼻梁顶着他的胸,胸口湿湿热热的被卷玩着,让卡卡西不由自主的夹起双腿磨蹭,带土显然也察觉了这个小动作,顺从的把膝盖卡进对方腿间,压着人叫他坐下,腿心的肉逼就隔着布料碾在了带土的大腿上,卡卡西几乎是一瞬间就呜咽出来了,死死扣着带土的肩膀,夹紧了他的腿扭动起腰身,拿着带土的大腿自慰磨逼。
“呼...哈...”他喘息着,已然情动的身体不满足于这点浅尝辄止的甜头,他抬起腰又往前送叫阴蒂挤着布料重重蹭过去带土的膝盖骨:“咿呜...嗯呼...已经、湿了...”他灰色的休闲裤渗出一片浅淡深色的痕迹,而带土凑上去蹭他的鼻尖,粗哑的嗓音很柔和:“我以为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前男友。”
卡卡西翻个白眼,要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是怪自己最终还是没忍住,答应了那个雪夜宇智波带土一时的冲动,跟他踏上这条不知道头也不知道尾的旅程,挤在逼仄破旧的小旅馆里做爱、怪自己不争气,就算说了分手也仍旧没有切割的干净的决心,没有老死不相往来的决意更没有反目成仇的恨意,他们之间只是被柴米油盐给浸到苦了个透彻,连以往喜欢的味道都失了风采,一次又一次的摩擦过后,他们说:“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吧。”
不是宇智波带土、不是旗木卡卡西,而是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一致达成的和平共识,要说是分手吗?好像也不准确,宇智波带土大概就只是想犯个贱,在紧要关头提上这么一句来硌应他,但卡卡西不甘示弱,手一把按在宇智波带土鼓起的裤裆上:“对着前男友这么硬呢?”他勾起一点笑意,事实就是、他们都已然习惯彼此的存在,乃至于只要一点勾引就会轻易诚实的情动。
煽风点火的行为让宇智波带土气的好笑,或者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卡卡西推着他的肩膀把人放倒在床上,顺势拽下裤子跨到了他的腿上,两个人赤裸相见的戏码只多不少,挺立的鸡巴被卡卡西把在手心亵玩,在他的手里不争气的跳动着,而带土也不甘愿做一个按摩棒,正准备动作又被卡卡西推回去。
“我要骑你。”
不是想、也不是询问,而是铿锵的判决,卡卡西把手指伸进自己的穴里草草扩张几下,接着就扶着肉棒往下坐,只进了一个龟头带土就已经被裹的想叫停——他太久没有做爱了、而卡卡西也是,他平坦的胸膛用力的起伏着,带土都担心里头会有什么撑破胸腔飞出来,暖热的阴道裹缠着龟头一点一点往里吞,穴口含咬着阴茎的轮廓,带土决定发发善心,伸手握住卡卡西的腰,狠狠向上一顶——
“呼嗯、咿呀?!”卡卡西的呻吟骤然拔高,粗长的鸡巴尽数捣入他的蜜穴,已经被操了无数次的肉洞自然欢欣的迎接着这根火热的肉柱的来到,完全违背了主人们的意志苟且的缠绵在一起,穴肉湿漉漉的啾啾着缠吻鸡巴的轮廓,卡卡西发出一点噎着的泣音,紧接着就扶着带土的小腹自己动起了腰。
“咿...、好深...好舒服、呜...”他向来就是这样,只有带土知道,这个表面上人模狗样的精英其实是一做爱嘴上就没把门的,他的屁股抬起来又落下拍在带土的胯骨上,跪在床铺上一次次抬送臀部啪唧啪唧地用骚洞操着带土的鸡巴,肉棒被裹的舒服了,小穴也被捅得爽了,他们的思念还是在分离中逐渐变得畸形的情感也开始发酵了,在这场情事中逐渐走向失控的极端,卡卡西双手撑住身体按在带土的耳朵两侧,垂下脑袋,肥软的阴唇被肉棒捅开可怜兮兮的挤在两边,向来情欲寡少的面庞上被涂满了潮热的红,此刻微微垂敛着视线低低的喘着气,呜咽像是一阵又一阵被挤压的噗哧声,从嘴里缓吞的吐出来:“我...呜、吃不下...了...”他痴痴的喃喃着,眼睛好像快要闭上,小穴一阵阵的抽搐,泛滥成灾的淫水兜不住地流。
“干到了?”带土伸手抱住他,将他整个人压下来按在怀抱里,下体紧密相贴。带土将双腿支起来向上挺腰猛而狠的凿开了他的子宫口。那口温顺乖巧的肉壶早就在情动的淫行之中听话的降下了壶口,肉嘟嘟的一圈柔软柔韧的卡着阴茎的前端不断被向上顶肏的力道吻的往里推又向下吐出黏糊糊的水珠,这下被抵着顶进去操的肉环向里啾噜的一阵蠕缩、那圈绵密的软肉就泥糊着含进了肉棒的前端,敏感多汁的肉套子卡着冠状沟吸的宇智波带土头皮发麻,卡卡西下意识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嘴里噫噫呜呜的喊着:“不行、不可以...!不要进、呜...太久没、会坏...嗯、带呜、呜...?!”
带土没理睬他的求饶,任由那纤长的四肢胡乱地挥动着,却无法抵御鸡巴残忍而决绝的侵入,龟头顶进子宫颈里撑开了窄紧逼仄的小径,惹来卡卡西一声尖叫,他沙哑的嗓音拔高起来、最开始,其实卡卡西在床上完全不叫的。带土想着,是他一点点打开他,用肉棒拓开他的身体,顶碾着他深处最绵软柔腻的秘处,叫他再也无法自制的哭出声响,是他把卡卡西变成这副模样的,是他将旗木卡卡西,从远方学生时期那个不近人情的天才的面具里、从拢绕着众望所归的光芒的神坛上,悄摸着拉进情潮攀附交错的爱欲温床的。
此时此刻,旗木卡卡西再没有那副寡淡的模样,他的发丝柔软而乱糟的拱在带土的颈窝处,整个人压在他的胸肌上,宇智波带土感觉得到、那颗心脏跳得多么热烈多么的急快,好想马上要拱破血肉的制梏落到他的肌肤上,碰咚、碰咚地响,可他自己何尝不是?贴着卡卡西胸膛的心跳不断提速,挤压着他的肋骨与胸腔像是要不断再不断地放大占据身体的地位,用声音、响动与温度宣示自己的存在。而卡卡西干涩的呜咽声错漏的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再不堪负荷的呻吟着:“呜...!去、哈嗯...要去...!!”下体交合的地方一热、他的尿孔一阵抽搐着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汁,带土则把人紧紧扣在怀里抱操,下体打桩一般向上猛操子宫,卡卡西伸手穿过带土抱着他的双手自后扣住他的肩膀,指尖屈起扣进肉里抓挠着,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
“不要、不...好、好爽...好舒服...!!要坏...呼嗯、...饱死了...出去一点、慢一点...!”
“要坏掉了吗?卡卡西、哈...呼、嗯...好紧、为什么这么紧?”
“闭上嘴...啊啊嗯、慢一点...动的、太激烈..你、啊啊...”
“没有自己玩吗?”
“没、嗯...!去不了...、嗯啊太快、呜啊...”
他的声音带上了闷闷的鼻音与哭腔,淫叫都被闷在了带土的颈窝,蓬乱的銀发蹭着带土的下巴,进屋时还衣装板正的人,不过片刻的时间就被操的丢盔弃甲,什么淫言秽语都往外迸,肉棒又往上捅挤着短窄逼仄的肉道肏进湿嫩的宫腔里,抵顶着宫壁胡乱的操动,撞的卡卡西呻吟连连鼻息呼在他的肌肤表面又热又湿,往外抽撤一点卡卡西就坐下屁股向他靠近压着他的胯骨,含糊的说着不要、会被扯出去,不要出去。方才不是还说要让他出去一点的吗?拖拽着子宫抽插的爽已经大过于被宫交的痛,那一汪黏热的淫水泡着带土的鸡巴好像要让他回归最原始的温床。
卡卡西支着身体抬起了头,那颗精仿的惟妙惟肖的假眼珠甚至没有什么虚假的盲目,即使距离如此之近也仍旧像是一颗活灵活现的真眼睛,带土与他目光交错,恍惚间只觉得那颗眼珠的瞳孔里也倒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好像自己真的被视网膜的反应接受并回馈了一样,他忍不住只手按住了卡卡西的脑袋,伸前凑过去舔上那颗眼珠、而卡卡西猝不及防的向后退,但是被带土的手压住了行动,只好反射性的闭上眼皮,叫带土吃了个闭门羹,他伸着舌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卡卡西,下体向上泄愤似的连着顶了好几下:“你是狗、吗...?”卡卡西呼哧的喘着,骂似的问他,而带土也没什么意见,双手卡着他的腰身,下体拱起来向上撞在卡卡西的下体,饱满的囊袋啪啪地在会阴处打出湿糊的白沫,操的卡卡西扬起脑袋什么胡话都往外蹦:“呜呀啊...不要、...!”
“不要什么?”
卡卡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就着仅凭余剩的一点理智,张口重重咬在带土的锁骨上,留下一圈血印的牙痕,而带土仍然没有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疼痛而放过他,双手抓揉着卡卡西的臀肉掰开又攥揉着,他被裹的头皮发麻,那紧窄的胞宫又湿又热,含的他几乎要精关失守,堆叠的思念、二人即便分开却又无从躲藏对方遗留下来的痕迹的躁动,在此刻化作情欲的实体宣泄于彼此的身体之上,卡卡西重重的在带土的身上咬下深刻的印痕,而带土则是抓着他的臀肉深深射进了卡卡西的子宫里,龟头顶着宫壁灌满了浓稠的精液,惹的卡卡西又是一阵尖叫着潮吹,最后脱力的瘫在带土怀里。
4
第二日起床,他们又要踏上新的旅程,带土问卡卡西:“那我们复合了吗?”
卡卡西偏头看他,只是沉默不语,伸手往对方的嘴里塞了个士力架,草草的就把他给打发了,没有回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寡淡的样子哪里还有床上那个骚浪的影子?
原来我是一碗鸡蛋液。带土发动车子,闷闷地想。
好简单就被打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