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单薄的外套抵挡不住早春的寒意，你捏着手机，身体因为寒冷略显颤抖，但更多的是因为那条刚刚收到的招聘信息。
“那你身材怎么样？”
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信息了，你疲惫地闭上眼睛，划掉那条信息，切换到相册里的照片，父母的笑脸定格在去年春节的时光里，你感到心口一阵酸胀，再过两天就是交租日，而你现在连明天的餐费都拿不出来。
是个奇怪的男人，深绿色的网纱头巾从头上罩到胸口，战术裤的每一个口袋都塞得鼓鼓囊囊，虽然他头上多了一条网纱头巾，但你认得这身衣服，这是正规军的服装。
你听完他的话，下意识向路灯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两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正不时朝这边张望，他们站在光影交界处，神态暧昧不明，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别看得那么明显，虽然他们都喜欢外国留学生，尤其是你这样落单的女孩。”男人依然看着前方，仿佛那两个人根本不值得他分心。
你能听懂他话里的警告，迅速将手机锁屏，塞回口袋，你站起身警惕地打量着身边这个陌生人：“谢谢提醒，但我不认识你。”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
男人似乎在为你迟来的警惕感到好笑：“Josef Doss，KSK，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查看我的证件。”他从内兜里掏出一个证件夹，在你面前展开，让你能够看清上面的信息。
你谨慎地瞥了一眼，看到上面确实印有德国联邦国防军的标志，这多少让你放松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是留学生？”
Doss轻笑一声：“你的口音，你的打扮，还有，你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鹿，在这座混凝土的森林里不知所措。”
这个比喻让你感到不适，但他说得没错，自从父母离世后，你就如浮萍一般，仿佛随时可能被这个陌生的城市吞噬。
你下意识地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Doss注意到你的举动：“别紧张，我不是要吓唬你，只是恰好路过，顺便送一位迷茫的小姐回家，如果她需要的话。”他说完朝路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你看过去。
你顺着他的动作再次瞥向路灯下，那两个男人已经在朝着你们的方向缓缓靠近，一阵寒意爬上你的脊背，与早春的寒冷无关。
“我的车就停在前面，或者，我可以帮你叫辆出租车。”Doss也站了起来，把你和那两个男人隔开。
你咬了咬嘴唇，他的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一个陌生的男人和两个图谋不轨的小混混，看起来怎么选都是错的。
“听着，我知道你不信任我，这很正常，但作为一个KSK成员，我的职责是保护无辜民众，而不是伤害他们。”Doss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奇怪的说服力。
在这个城市里，你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可以求助的人，你看一眼已经没电的手机，最终做出决定：“前面有个地铁站，走一会就到了，你送我到哪里就好。”
Doss点点头，他虚虚扶着你的后背：“走吧。”你能感觉到那两个男人的目光如芒在背，你庆幸他们最终没有跟上来。
你们走到地铁站，Doss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你，上面印着Josef Doss的名字、军衔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其他多余的信息：“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你不想过多纠缠，点点头道了声谢，不再去看Doss，然后转身离开。
胃部又一阵抗议的咕噜声，你捏着手中的名片，叹了口气，把名片夹进书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今早在你的恳求下房东多宽限了几天，起码不会现在就流落街头，明天会有办法的，直到你站在公寓门前，你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你心如死灰地盯着那把挂在门上的新锁，行李箱和几个纸箱被粗暴地堆在走廊拐角处，显然是房东趁你不在的时候清空了房间，你捏着没电的手机，最终走向拐角。
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谢自己精简生活，所有家当收拾起来不过一个行李箱，踩着满是积水的人行道，你小心避开那些聚集在街角的醉汉和小混混往前走，尽管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你好像走了很远，远到手指冻得发麻，胃里因为饥饿而绞痛。在路灯下放下行李喘息，你着远处的街道发愣，账户的余额甚至不够开一晚旅馆，联系学校的紧急住宿服务吗？一系列繁琐的手续可解决不了你今晚的问题。
这时一件外套落在你肩膀上：“一个漂亮的姑娘不该在这种时候站在街头。”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你一惊，转身，看到Doss就站在身后。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是碰巧路过，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
你抿紧了嘴唇，不想承认自己确实走投无路，Doss没有再问，径直拉过你的行李箱。
“我可以给你提供住宿，学费，以及生活费。”Doss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告诉你等会就要下雨了，“你知道的，只要你提供一点点服务。”他抬手，指尖透过单薄的衣物，触摸你腰间的柔软。
你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拒绝？逃离？还是寻求其他帮助？但你没有收入，没有住处，学费也即将到了缴纳时间，不尽快补缴会面临被退学的风险，你被这一系列的事情压得喘不过气。
而面前这个男人，正提供一条看似简单的出路。
“你在想什么？”Doss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他的手依然停留在你的腰间，既像是安抚，又像是占有。
你抬起头，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我在想，我还有什么选择。”
“聪明的女孩，走吧，先吃点东西。”在你看不见的地方，Doss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搂过你的肩膀，走向路边一家不起眼的餐馆。
走出餐馆的时候夜色更深了，街灯在刚下过雨的路面上投下朦胧的光斑，你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看到Doss在收银台前停留了一会儿，又很快回到驾驶座。
Doss开车很稳，双手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时不时地看你一眼。车内的暖气驱散了你身上的寒意，你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思绪纷乱，直到车子驶入一片安静的住宅区。
Doss熄火，领着你走进公寓：“离你的学校只有十五分钟步行距离，方便你上课。”他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站在客厅中央，浑身不自在。
“先洗个澡吧。”Doss把你推进浴室。
浴室门在你身后关上，热水冲刷过你的身体，带走了部分疲惫和寒冷，但无法洗去内心的忐忑，Doss没有给你准备换洗衣服，你擦干头发用浴巾裹住自己。
Doss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威士忌。他已经脱下外套和网纱，只剩一件内搭，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的轮廓更加锐利，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你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你。
“过来，坐在这里。”Doss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你一步一挪，慢慢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握住你的手腕，轻轻一拉，你就陷在了沙发里。
Doss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手臂环上你的肩膀，把你拉近自己，手指轻轻拨弄你湿润的发丝，然后顺着颈线向下，在锁骨处徘徊。
“别那么紧张，这只是一场交易，我们各取所需。”Doss在你耳边呢喃，呼吸中的酒精味让你微微皱眉。
你僵硬地点点头，但身体依然紧绷，Doss似乎对你的反应很满意，他的手继续向下，轻轻碰触着浴巾的边缘，就好像在测试你的界限，你推开他：“你也应该洗个澡。”Doss看你的眼神有趣起来，像是被你的提议取悦了。
他站起身：“别跑了。”Doss半开玩笑地警告你，他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流水的声音。
你环顾着这个陌生的卧室，起身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会还是解开浴巾，躺到床上，将被子拉到胸口。
虽然国内性教育缺失，但你还不至于单纯到不知道待会儿要发生什么，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那就好好接受。你在床上胡思乱想，浴室门被打开的时候你一个激灵，下意识拉起被子盖住头。
你听着Doss赤脚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靠近，最后在床边站定，他一把掀开被子，冷空气瞬间席卷了你赤裸的身体，Doss俯身靠近你，水珠从他的金发上滴下，落在你裸露的肩膀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很快就不冷了。”Doss压了上来，他的体温很高，紧贴着你的肌肤，很快驱散了寒意。
Doss将膝盖挤入你的双腿之间，使你无法合拢双腿，他双手撑在你肩膀两侧，整个人笼罩着你，这个姿势让你一览无余，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按着肩膀牢牢固定。
“第一次？”Doss用拇指轻轻摩挲你的唇瓣，眼神在你脸上游移，你不敢睁眼，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我喜欢做第一个。”你听到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的声音，不知道他要拿什么。
“张嘴。”你顺从地张开嘴，两颗小小的接吻糖被放入你口中。
橘子甜味混合着薄荷的清凉瞬间在你舌尖化开，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Doss的舌尖已经撬开你的牙关，探索你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将甜腻的橘子味道搅得更加浓烈，你被这个深吻弄得晕头转向，思绪像被搅拌过的蜂蜜一样粘稠而混沌。
Doss终于舍得放开你的唇，他掠过你的肩颈，含住你胸前已经变硬的蓓蕾用舌尖挑逗，你呼吸急促起来。
“别咬着糖，让它在你嘴里融化，就像你在我怀里融化一样。”Doss抬起头，低声引导你。
Doss的手向下，轻轻拨开保护着私密花园的柔嫩花瓣，触碰你的核心，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的腰牢牢卡住。
“放松，我会照顾好你的。”Doss重新吻上你的唇，唇舌侵入你的口腔，和接吻糖的甜味混合在一起，舌尖挑逗着你的上颚和舌尖，诱导你回应这个吻，他的手指绕着敏感的花核打转，偶尔往穴口探入一点点，又退出来。
Doss放开你的唇瓣，唇落在你的肩膀，往下吻过柔软的乳肉，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花穴。Doss的舌头灵活地在你的穴口周围打转，偶尔深入内部，带出更多的蜜液，你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短促的喘息。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奇怪，下身变得湿润而柔软，一种陌生的渴望在体内升腾，你咬住下唇绷紧身体，试图抵抗这股过于强烈的快感。
“不要抗拒，YN，你会很快乐的。”Doss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已经湿透的花园，他低头含住你的阴唇，轻轻吮吸，制造出一种微妙的真空感，你只能抓紧身下的床单。
“Verdammt，你真是美味。”Doss的声音含糊传来，这次他的舌尖直接找到了你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挑逗那个敏感的小珠子，同时，他的一根手指慢慢插入你的花穴，找到了内壁上那个凸起，缓慢按压。
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腰，迎合着他的动作，但被Doss牢牢地按在床上，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你的小腹，轻轻施压，这种轻微的压迫感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让你无法承受，Doss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舌头动作加快，拇指在你的阴蒂上施加的力度也更大。
快感席卷全身的时候，Doss起身给了你一个深吻，分享着那种略带咸味的甜蜜，你能感觉到他硬挺的下身抵在你的大腿上。
“这只是开始，我有整晚的时间来享用你。”高潮的余韵让你思维有些迟缓，Doss似乎很享受你这种混沌的状态，他轻轻啃咬你的耳垂，一只手轻轻揉捏你的乳肉，拇指在乳晕上打转，引起你一阵轻颤。
Doss拍拍你的脸，再次压下身，他硬挺的阴茎抵在你的入口处，把你的思绪拉回来。
“我要你记住是谁在占有你。”当你的视线终于对上他的时，他缓缓推入，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虽然他刚才已经用唇舌让你经历了一次高潮，但作为第一次真正的性爱，他的尺寸对你来说仍然是个挑战，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胀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穴口，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陌生又不安，你小声呻吟，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痛苦。
“放松点，YN，你越紧张，就会越痛。”Doss并没有因为你的不适而停下，他继续向前推进，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你的甬道，粗壮的茎身也在一点点地深入，每进入一分都带来若有若无的疼痛。
Doss又深入了一些，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窜上你的脊柱，你忍不住挣扎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等、等一下…真的好痛！”你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试图解释。
Doss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现在胀得难受，而你的不配合让他的耐心正在消失，胸膛起伏明显加快。
他不再多言，一手压在你的肩膀上，一手扣紧你的腰，把你更深地按进床垫里：“前戏已经够了，YN，现在你该学会接受我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Doss一进到底，他不再慢慢让你适应，而是用一种更加直接的方式占有你，性器像一把楔子般强行撑开你的内壁，龟头反复擦过你的敏感点，带来一种奇特的痛苦与快感的混合。
你仰起头尖叫，露出脆弱的颈部曲线，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音，还在随着Doss动作的加快而越来越急促，你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变得破碎，呻吟和喘息夹杂哭声从你的唇间溢出。
Doss的指节掐进你的腰侧的软肉，你被完全固定在他身下，任何逃脱的可能性都被他的体重和力量所阻断，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肌肉在动作中紧绷：“不要再挣扎了，除非你想更痛。”
你这下更是哭不出声，Doss前后摆动腰胯，每一次挺进都比之前更深、更用力，尽管疼痛依然存在，但随着抽插的持续，你的身体逐渐开始适应他的尺寸，最初的撕裂感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当他的龟头重重碾过你的G点时，快感迅速流遍全身，让你的呻吟变得软糯。
“你开始喜欢了，对吗？”Doss在你耳边低语，开始调整角度，确保每一次挺进都能碾过那个你喜欢的地方。
你的下腹涌起一股热流，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变得更加湿润，爱液开始沿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沾湿了两人的交界处，液体的润滑让Doss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抽插也开始带出湿润的咕叽声。
“你听到了吗？”Doss故意放慢动作，让你能够清晰地听到那淫靡的水声，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胸前，粗糙的指腹揉捏住你的乳尖，轻轻拉扯，加上下身持续的冲撞，让你的感官几乎过载。
你的眼前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白光，身体不再抗拒他的入侵，而是开始迎合Doss的节奏，腰肢微微抬起，迎向他的每一次挺进。
“好姑娘，你已经自己抬起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Doss的声音里满是赞赏，动作也越来越激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床架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抬高你的腰，以便能够更深入地占有你。
你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每一个音节都因为他的撞击而变得破碎，他的阴茎似乎变得更加粗大，每一次进入都将你的内壁撑到极限，感官完全被Doss占据，除了交合处的快感，你感觉不到其他任何东西，只会随Doss的节奏扭动身体。
Doss每一次挺进都又快又深，粗壮的性器撑开你的甬道，一路照顾你所有的敏感点直达最深处，酥麻从小腹蔓延，然后窜上大脑，和Doss用唇舌带来的快感不同，这次的感觉更加深入。
身体就被快感的浪潮淹没，你的背部拱起，无意识抓挠Doss的肩背，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滞。
高潮过后身体仍在微微颤抖，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过电般刺激，Doss突然把你翻转过来，让你趴在床上，从后面操你，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你的最深处，你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Josef…我不想了…”你的声音因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
Doss并没有回应你，他保持着那个让你欲罢不能的节奏，把你牢牢地固定在情欲的浪潮中，你完全处于他的掌控之中，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随着Doss的动作床开始发出吱呀声，Doss俯下身，胸膛贴着你的后背：“那么容易就满足了吗？”
这句话像是某种魔咒，让你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Doss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显然对你的反应感到满意。
他的一只手来到你身下，找到那个敏感的突起，开始轻轻按揉，刺激让你的大脑几乎短路，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呜呜…Josef…真的不要了…”你试图告诉他你的极限，但他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你。
他加快了节奏，磨过你的敏感点，你能感觉到一种熟悉的紧绷感再次在你的下腹积累，像是一股热流即将爆发。
你咬住枕头，试图抑制自己的呻吟，但Doss显然不满意这种反应，他一把抓住你的头发，将你的头向后拉起：“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于是你乖巧地放开自己，让呻吟声和喘息声交杂在肉体拍打的声音里，Doss扣紧你的腰肢，控制着节奏。
“你真该看看现在的样子，小屁股高高翘起，全身都在为我颤抖。”Doss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的四肢瘫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只能趴在床上喘息，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角度很刁钻，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你的意识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他侵入的那一点。
“Josef…求你…停下…”你喘息着求饶，声音因为之前的尖叫而变得嘶哑，反复高潮的身体过于敏感，每一次被他进入都让你既痛苦又舒爽。
“Hmm？你说什么？我听不清。”Doss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俯下身来，胸膛贴着你的后背。
他明明听得一清二楚，却故意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同时腰部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入你的深处。
“太多了…我不想…不想…”你呜咽着，试图蜷缩起身体，但被他有力的双手固定在原地，无法逃脱。
“不想高潮？”Doss接过你的话，他的一只手滑到你的前胸，覆盖在你的乳房上，轻轻揉捏那挺立的乳尖。“真的吗？你的小嘴可是紧紧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一样。”
他的话让你面颊发烫，但你无法否认，你的内壁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贪婪地吮吸。
Doss略微调整了角度，性器顶端擦过你内壁上的那个小点，引得你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侧过头来。
Doss吻上你的唇，舌尖滑入你的口腔，与你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个吻和他下身的动作一样霸道而不容拒绝，夺走了你肺中的空气，让你感到一阵眩晕。
当他终于结束这个吻时，你已经无力再说出任何抗议的话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他的嘴唇蹭过你的脸颊，来到你的耳边，轻咬你的耳垂。
Doss直起身来，将你的屁股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你能感觉到他的前端几乎顶到了你的宫口，带来让你发疯的快感，抽送变得更加有力，每一次都深入到极限，然后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地插入。
“Josef…求你…”你尝试开口，但话语很快又被一声呻吟打断，上一次高潮的余韵已经消退，但Doss持续的抽送又开始在你体内累积新的快感，你感觉自己仿佛站在悬崖边缘，随时会坠落。
“求我什么？”Doss问道，他在你的臀肉上轻轻拍打，“求我停下，还是求我继续？”
你无法回答，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你的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预示着另一波高潮的临近，Doss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看来是求我继续了，那就满足你的愿望，再把你操到高潮。”
你想要否认，想要告诉他你真的需要休息，但身体却背叛了你的意志，贪婪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真的太多了，你的喘息带上哭腔，泪水开始从眼角滑落，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
你的呻吟越来越高，接近尖叫的边缘，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然后又完全放松，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Doss在你高潮的同时加速了抽送，每一次都进入到最深处，直到白浊灌满你的身体，Doss双臂环绕着你，把你紧紧抱在怀中。
“休息一会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Doss亲吻你的额头，低声说道。
————————
时间：23:35
日期：2017-3-21
地点：德国·柏林·城西公寓
天气：阴
我的小鹿，我最可爱的猎物，我会让她完全属于我。
果然绝望是最好的谈判筹码，当一个人身处绝境，她会愿意相信任何看似合理的救命稻草，哪怕那稻草通向更深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