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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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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27
Words:
11,89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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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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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6

【芙k/哲k】躺赢狗的自我修养

Summary:

刘宇翔能做的远比道具支援更多,比起辅助位他更像一个情绪安抚玩具

Work Text:

bo3打完一场,5-13大比分落败,输得有点难看,blg的大家心情都不大好,最炸的就是队长陈凯文,到休息室的一小段路上一直在复盘每个人的问题,刚刚我打那波你们为什么没人站出来补枪?他妈的知道中路人多一个人顶出去要干嘛?fucking傻逼,一群傻逼。

7-19的刘宇翔不敢说话,队长火气正大,他乖乖地跟在同样发挥不好的王昊哲后面慢慢地走,当陈凯文cue到他的时候,他下意识拉住了王昊哲的手,嘴上说着没事的,把前面的都忘了,不要把上一把的情绪带到下一把,实际上也手心冒汗。王昊哲表情也不好,他知道自己和刘宇翔都很畜生,心虚地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别担心。

这一小动作逃不过陈凯文的眼睛,但他没说话,还是从助教手里接过香蕉,掰了一根香蕉给刘宇翔,顺手把剩下的香蕉分发给其他人。

他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别发脾气,Marcus,别生气。

陈凯文整理好情绪转头发现刘宇翔在偷偷看他,嘴里塞着香蕉两只手捧着吃,有些像害怕有些像示弱,发现陈凯文看向他了把嘴里半根香蕉又吐出来,带出一点舌尖,银丝连黏在香蕉尖头,他根本没吃,玩一样的塞在嘴里又吐出来。

陈凯文顿时又怒了,他知道刘宇翔什么意思,转身走向隔壁休息室,刘宇翔也心领神会地随后跟了上去,假装没事人一样,包着一口香蕉假装散步一样的走出去了。

刘宇翔被陈凯文按在隔壁休息室墙板上的时候嘴里的香蕉还没咀嚼完,嘴里鼓鼓囊囊的,像塞满了零食的小仓鼠,陈凯文问他话他也没办法回答,一边脸被按在墙上,另一侧脸颊鼓鼓的塞着香蕉,陈凯文一边骂他骚逼一边扒他裤子他也还不了嘴,只是哼哼唧唧地想挣脱。

陈凯文一下火气又上来了:“操你妈的个菜逼,别他妈叫了,闭嘴。”

刘宇翔反抗了几声,摇着头嗯嗯地拒绝,陈凯文的评价是故作乖巧。因为你只要愿意探究,一伸手就能发现刘宇翔那口异于常人的身体器官早已变得黏糊糊的,阴唇上都是他自己的骚水。

陈凯文本想简简单单教训一下他,没想到还没做任何事就摸到一手骚水,刚刚平复的情绪又亢奋了起来:“小k你是不是故意的。”陈述的语气。

刘宇翔乖乖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慢慢咀嚼着塞满的香蕉,他还没吃完,说不了话,刚刚一口包了半根,太多了,他有点嚼不动,嘴都张不开,吐出来也不是吞下去也不是,侧眼看着陈凯文,陈凯文表情很吓人,跟平常开玩笑的时候不一样,他喜欢陈凯文凶狠的一面,所以他老是故意惹陈凯文生气然后被狠狠惩罚。老外特别懂怎么玩他,他喜欢陈凯文惩罚式的性爱。

当老外上来就要塞三根手指的时候,刘宇翔一把阻止了他。陈凯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想发作,刘宇翔就自己撑着墙,塌下腰,撅着屁股,用手把那一口水汪汪的小逼掰开,示意他可以直接把几把操进来。

刘宇翔白得发光,手腕也细得吓人,纤细的手掰着白嫩的阴穴,无辜的下垂眼努力地回头偷看身后的人,脸颊鼓鼓的,还在动,像一只进食中的仓鼠,这样的示弱,是男人都把持不住,陈凯文也顾不上那么多,他早就已经半勃了,提枪就上,才塞进一个龟头刘宇翔就公主脾气大发,哼哼着想跑,陈凯文卡着他的腰往下压,才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当刘宇翔以为会得到陈凯文狠狠的侵犯的时候,陈凯文把塞进去个半个龟头也拔出来了,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过来,刘宇翔晕乎乎的分不清情况,刚刚贪图享乐大脑早就停止了运转,嘴里的东西也不吃了,只是安静地包着就等着陈凯文狠狠地操进来干他,但是陈凯文没有如他的愿,还没开始就停止了。

刘宇翔脸上浮现大大的疑惑,睁开了原本因为要享受而闭上的眼睛,歪着头看陈凯文,他问:“你不需要吗?”陈凯文捏了捏他鼓鼓的双颊,让他坐下。刘宇翔很困惑,但还是照做,陈凯文命令他他把嘴里香蕉吃完,他也乖乖地开始咀嚼,随后陈凯文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把他的队服裤子上衣全脱了,光溜溜地放在椅子上,他像一个物件一般被放在椅子上展示,一个瘦小白皙的漂亮娃娃。

室内虽然有空调,但依旧会冷,刘宇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贴到陈凯文这个热源上,闭着眼睛抱着他的腰懒懒的嚼着嘴里的东西,他好害怕有人走进来,贴紧陈凯文不仅仅是冷,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但是鼻尖隐隐有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反而让他更安心,下面又吐出一波淫液。他无条件地相信他的指挥,他的队长。

陈凯文握住怒挺的性器抽打在刘宇翔的脸侧发出啪啪的声响,让刘宇翔有些脸红,他撒娇地说好冷来转移话题,陈凯文没管他,龟头直戳戳地抵着他的嘴唇叫刘宇翔吃。

陈凯文冷脸的时候很帅,发出的每一个指令都让刘宇翔无法拒绝,他兴奋地一口含了进了去,可惜一口没吃下多少,他嘴太小了,嘴里还剩一些没来得及吞下去的果泥,口腔内本来位置就不够用,他还主动又往里吃了一段,又被挤压了空间,陈凯文抓着他头发,很满意发出一声宽慰,夸他“good boy”,继续。

刘宇翔就来劲了,想也没想一个深喉到底,被粗长的阴茎捅到喉头发紧收缩,他干呕着越吃越深,完全不管不适的感觉,一节一节往里吞,完全是硬塞进去的,嘴里香蕉的残留的甜和男性液体的腥膻混杂在一起,让他有些饱,精神上的满足和胃里确确实实的存在的食物让他忍不住轻哼了起来,他捧着两颗卵蛋就像刚刚捧着香蕉一样,痴痴地看着队长冷淡的脸上出现狂热的深情。

嘴里被塞得没有任何空间,他无法说话,陈凯文也不可能听得懂他带着撒娇意味的闷哼,只是抓着他的头发一个劲地在他嘴里进出,像在操飞机杯。

“我操你的,fuck you,刘宇翔,你真他吗的是骚货,骚得没边了。”

刘宇翔被骂得流水,小小的下垂眼睛都睁不开,像在品尝美食一样闭着,忍着呕吐的欲望强行把队长的几把一直塞在喉口,强烈的排斥反应一直挤压着龟头前端,夹得陈凯文头晕,语言系统都没切换过来一直在用英语骂刘宇翔,刘宇翔听不懂,脑子也转不过来,只觉得好帅啊,老外还会说英语呢……嗯嗯呀呀地全都答应下来了,也不管陈凯文说什么,反正什么样的队长都很强,操他草的很爽,他喜欢。

当陈凯文按着他后脑勺在他嘴里冲刺的时候,两个人意乱情迷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吓得刘宇翔批里又冒出一股水,一不小心把队长的浓精吸了出来,惹得队长直骂他婊子,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陈凯文几乎强硬地把性器塞进他喉口,逼着他把精液全都喝下去,抖着性器叫他shut up,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淡淡地说了一句,有点想尿尿啊。

刘宇翔惊慌失措地睁大了眼睛,下垂眼仍然显得楚楚可怜,皱着眉抬眼望着面无表情的队长,害怕地看了一眼门口,呜呜地摇头,乞求队长给自己最后一点脸面,完全没有料到这副模样其实会让人更有施暴欲。

陈凯文什么也没说,几把还塞在他嘴里,不紧不慢地顶胯抽插,轻轻地帮他擦去眼泪:“那我有什么好处?”

明明知道这样刘宇翔说不了话,还坏心眼地顶着性器往他脸颊侧戳刺,把薄薄的脸皮顶出一个可怕的凸起。他不得不承认,眼睛红红的刘宇翔上目线攻击非常让人有性欲,没有一点求情的因素,只会让人更想毁掉他。

但是不行。等会还要继续比赛。

“晚上我再来。”

刘宇翔乖乖点头,得到了赦免才敢把嘴张开,让一直包裹着的性器退出来,这下满嘴的体液彻底兜不住,像开闸一样的泄出来,口水带着残存的精液糊了满脸,流到下巴上全是,他呆呆地流着口水,双手撑在椅子上才勉强把自己支撑起来。

“队长……我错了……我会努力的……”刘宇翔被射了一嘴,浓精吞下去之后爆棚的男性气息让他头晕目眩,翻着白眼差点昏过去了,只有下身还在一股一股地吐出淫水,他浑身脱力兴奋地发抖,脑子不清醒,现下只想解决生理欲望,他把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展示自己嫩得冒水的馒头逼,鬼使神差地包裹住自己硬得流水的小阴茎,另一只手也贪婪地揪着冒出来的阴蒂碾压拨弄,全身赤裸着被自己玩得淫叫连连,翻着白眼马上要抵达高潮了,舌尖吐出一节,带着刚射进去的白斑,却忽然被陈凯文拉着手制止了。

“我允许了吗?”

刘宇翔顿时泄了气,穴口一张一合明显馋了,在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让他喘不过气来,只是他没办法选择,他确实只是全队的泄欲工具,调节队内氛围和选手状态的飞机杯,谁心情不好了操一下他是家常便饭,被随时随地按着操他也习以为常了。

就比如前几天大家在吃宵夜复盘的时候,王昊哲就按着他在教练的复盘板前操。他只是想吃一口披萨,他也很饿,却被王昊哲要求舔他的几把,理由是他现在心情不好,没办法正常思考,需要发泄。他也只能顺着王昊哲来,因为王昊哲是blg绝对的核心,还记得吗?这就是他的任务。

王昊哲也对他很好,允许他吃披萨,他被按在桌上操,旁边是披萨,他抓着一块披萨,等王昊哲操他没那么凶,他没那么窒息的时候,就咬一口包在嘴里慢慢嚼,慢慢吃,慢慢被操,他也不能叫,因为教练在复盘每个人的问题,他声音太大了会打扰到复盘,他只能尽量把自己嘴里塞满食物避免自己叫得太大声。等最后王昊哲射在他里面他也吃饱了,胃和子宫都满满的。

其实他觉得王昊哲喜欢他,不然怎么操他的时候那么顺着他那么宠他?虽然队长操他很凶很舒服,他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但是王昊哲会一直亲他,叫他小k而不是婊子骚货,他也喜欢王昊哲,王昊哲王昊哲……

所以当外面响起王昊哲声音的时候,他不由得一惊,穴都夹紧了,咬着手指看着陈凯文,央求他不要让王昊哲进来,他不想被王昊哲看到这副模样,虽然他一直都是这副模样示人……刘宇翔意外地脸红了,王昊哲在的时候他总是不同意和别人发生关系。

陈凯文冷笑一声,假贞洁,真婊子。但王昊哲对他来说也确实特别。

陈凯文也不想放王昊哲进来,他对刘宇翔同样有占有欲,隔着门板叫王昊哲滚。他现在心情不好,更不想分享这难得的发泄的机会。他还大发慈悲地把手指送进刘宇翔湿软都穴里模仿性器进出的动作抽插,另一只手搓揉凸起的花核,惹得刘宇翔惊叫连连,咬着牙喷了他一手,甚至最后陈凯文还破天荒地在刘宇翔唇上印下一个吻,提醒他等会上台了也要好好表现。

刘宇翔吸着鼻子点点头,哑着嗓子说好的队长,高潮后脆弱得不行,缩在椅子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的内裤被陈凯文拿去擦了手,然后被随意地丢到了一旁的地上,他知道他又得真空了。

陈凯文走出门发现王昊哲根本没走,一直站在这像在等什么,好意提醒他:“别想了,等会还要打比赛,晚上来。”

王昊哲像吃了屎一样:“去你妈的,老子过来是想叫你俩小点声!教练叫我来的。”

刘宇翔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干净,站直了能走路了,一出来就看到队长远去的背影和靠在门框上的王昊哲,他红着脸,目光躲闪,不好意思看旁边的人,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门框,有些尴尬,好在王昊哲把手上拿着的队服披到他身上,缓解了一些尴尬的氛围。

刘宇翔还是不敢抬头,在王昊哲圈着的范围里装鸵鸟,王昊哲摸了一把他的没二两肉的小脸,掐着他的双颊强行掰了上来,刘宇翔艳红破皮的嘴唇闪着水光,呆愣愣地看着他,反应过来脸一下噌得熟透了,大喊“别动你哥!”又被王昊哲毫无技巧地抱着啃了一遍,他被王昊哲稀烂都吻技迷得团团转,嗫嚅着问王昊哲需要帮忙吗?一只手背在身后早已偷偷摸上门把手准备回到房间。

王昊哲按住了他的手,说:“不用,我晚上来。”刘宇翔被拒绝了感觉很屈辱,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他明明看着王昊哲的队服裤顶起了一个大鼓包,那为什么王昊哲不想要操他的嘴操他的批?刘宇翔嗅着披着的队服淡淡的王昊哲的味道,他偷偷地想,王昊哲一定是在为我着想,他真的好喜欢我……他暗示性地抚摸着王昊哲下身的,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他怀里,指尖隔着裤子描绘性器的形状,靠在王昊哲肩头小声说了一句好。

他喘着粗气,大口大口吸入王昊哲的气味,将刚刚隔靴搔痒的手指塞进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仿佛是王昊哲在操他的嘴,他张大了嘴,手指压下舌面,抬头向王昊哲展示自己的漂亮艳红的口腔和喉咙。

看看舌苔。

——但真正到了晚上,他显然忘记了一件事,陈凯文也预约了他晚上的使用权。

所以当晚上逃掉庆功宴之后,陈凯文和王昊哲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他房间里,他呆住了。

虽然刘宇翔经常为队员疏解欲望,但是他几乎没有双人行的经验。他是队里最受宠的婊子公主,虽然经常被玩得很难看,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照顾着他的感受,他的女性生殖系统发育不完全,简单来说就是逼太窄太小,子宫萎缩,又生得浅,操起来活受罪,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对于操他的人来说都是,一个人操他的时候很爽,两个人就该遭罪了,所以也没有人尝试过。

但很明显今天王昊哲和陈凯文就是奔着折磨刘宇翔来的。

给刘宇翔剥得一干二净,王昊哲把他按在床上猛亲,小k,小k憋死我了,我草你的,你好骚啊,你知不知道我忍得多难受?一想到赢了晚上能跟陈凯文一起双飞你我就激动,我拼命地特啊!怎么样?帅吗小k?我的MVP?嗯?

刘宇翔被亲得发昏,又是伸舌头又是掐脖子,本来就喘不过气现在更是被王昊哲弄得小脸通红。而且王昊哲说漏嘴了,他跟陈凯文分明就是有预谋的,刘宇翔顿时脾气就上来了,推拒着王昊哲叫他滚!

陈凯文不说话,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拆了一盒杜蕾斯,先给小k戴上了,打量了半天,说:“这个尺寸太小了,不合适,我就不戴了。”

王昊哲也傻呵呵地笑着说不戴了,戴不进去呀,刘宇翔不知道为什么很委屈就只有自己被随意地玩弄,确实像路边野狗,准确来说路边母狗,随随便便就被路过的公狗骑了。

“你先。”

陈凯文把瘫倒在床上的刘宇翔扯起来,抱在怀里,用给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把刘宇翔的腿分开架住,流水的小穴和略微抬头的可爱性器在王昊哲面前一览无余,刘宇翔害羞得低下了头,想用手遮一下,捂着发育不良的微乳和白虎批欲拒还迎的模样更让人兽性大发,王昊哲一把扯开他捂着穴口的小手,喝水一样的凑上去吸,舌头伸进小小的批口抖动戳刺,被尖叫着的刘宇翔喷了一脸水,傻乐说:“哇,小k你好恶心啊,喷老子一脸水!过来给老子舔干净!”那张唐逼大方脸凑到刘宇翔面前,刘宇翔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捧着他的丑脸真的一点一点地舔,小动物似的,给王昊哲哄开心了,分出一只手揉他发育不良的贫乳,另一只手分开他的阴唇玩里面的阴蒂,刘宇翔又哼哼唧唧地开始喊哲哥哲哥,也不晓得要说什么,捧着他的脸又亲又舔,虽然皱着眉但俨然一副痴女样。

“hello?我还在呢?”陈凯文不满地掐了掐刘宇翔的大腿肉,疼痛让刘宇翔冷静了一些,假哭了两声,开始卖乖:“呜呜呜……队长……我错了……”他扭过头可怜巴巴的下垂眼水汪汪地看着陈凯文,故意张开一点嘴,用被啃得发红的嘴唇勾引陈凯文。

“别玩了直接进去可以吗,王昊哲?我想操批啊。”

刘宇翔听了其实不高兴,噘着嘴生闷气,其实他想再多被玩一会,等没力气了被抱在怀里操弄才是最舒服的,他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只要乖乖当个飞机杯,大声叫,不反抗,就能被服侍得很舒服,前戏做得好,给他玩累了他才能更好地偷懒享受快感。

当王昊哲直直地草进去之后,刘宇翔爽得大腿根发抖直翻白眼,吐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倒在陈凯文怀里,故意叫得很大声,夹着嗓子喊哲哥,轻点哲哥,又骚又甜。

陈凯文扒开他的穴口,把畸形的女穴撑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更一步助纣为虐,穴口艳红的吃着粗大的阴茎,陈凯文掰开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外面倒是还好,甬道里面绞得王昊哲唐叫连连,说小k你他妈的太骚了,我草骚逼,老子顶死你!

王昊哲猛烈地操干起来,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一下捅到子宫口,顶得刘宇翔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仰着头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像坏掉了一样瘫在陈凯文怀里哆嗦着流眼泪,吓得王昊哲赶紧拍拍他的脸生怕真的给人操昏过去了,刘宇翔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捂着小腹轻轻地揉了揉,好像在安抚自己也好像隔着肚皮撸王昊哲的龟头。

“我操你妈王昊哲,你他妈的给k奈特操坏了怎么办?老子叫你别太过分,你聋吗?”虽然嘴上在骂王昊哲,但是手上用的劲确确实实掐的是刘宇翔,刘宇翔被掐着腰和大腿又抖了两下,现在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被抬高了一条腿,被陈凯文掐着细腰送到王昊哲面前操,他顺势将抬起来的腿搭在王昊哲肩头,蜷缩别扭的脚指头表现出他的痛苦和爽感。王昊哲扛着他的竹竿腿猛猛往里进,顶得他娇喘连连。

“好了没王昊哲?”陈凯文有些不耐烦。

王昊哲当没听见,两只手伸到刘宇翔腋下抓着小奶子一边揉一边操,玩得刘宇翔流口水。

“你他妈聋吗?!老子本来不想说你的。”陈凯文有些不高兴,放开了固定刘宇翔的手,不想再把刘宇翔圈成飞机杯给王昊哲操了,王昊哲操得有些不顺手,也不高兴了,骂了两句陈凯文,指责下午比赛的时候陈凯文的偷吃行为,两个人之间忽然有了火药味。

刘宇翔先给自己顺了顺气,勉强转过身抱着陈凯文拍拍他的背,意思是叫他不要生气,赢了比赛就不要吵了,拉着他的手覆到自己的小奶子上,隔着他的手捏捏,眨眨眼邀请他也来操自己。

王昊哲倒是趁此机会掐着腰把刘宇翔翻过来成后入体式,刘宇翔被吓了一跳,性器在体内研磨转圈也激得他惨叫连连,他像狗一样趴在陈凯文怀里,这个姿势实在不舒服,他只能被迫放开陈凯文,完全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的抬高屁股被王昊哲后入。

刘宇翔一直在讨好王昊哲本来就惹得陈凯文不爽,陈凯文黑着脸,叫他过来,刘宇翔手脚并用地爬着过来,爬一步被顶一下,王昊哲像泰迪一样在后面狂操,根本没有放过刘宇翔的意思,好不容易爬到陈凯文面前,陈凯文检查了刘宇翔小鸡吧上面的套,射得满满的,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他凑到刘宇翔耳边说,这样对身体不好,我给你堵起来。

刘宇翔满脸泪痕,被顶得一直干呕,说不出成句的话来,摇着头表示不要,陈凯文轻车熟路地从旁边柜子的抽屉里一堆稀奇古怪都小玩意里面取出了一根尿道棒,顺着捅进了尿道口,刘宇翔叫得很凄惨,哭着摇头,不要不要,不要,他真的快崩溃了,他再也不会夹在两个争强好胜争风吃醋的成年男性中间。

陈凯文叫他过来,撸了几把自己的性器叫他坐上来,可是王昊哲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掐着他的腰不让他走,像动物交配时雄性的强制交配时段。此时刘宇翔的女穴已经完全被操开了,里面似乎还有空间,王昊哲发现了,还在往里塞,刘宇翔很恐慌,他努力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的眼睛,发现陈凯文真的生气了,黑着一张脸挑选道具,他颤抖着收缩内壁,像飞机杯一样努力地吸王昊哲的几把,想让他早点射出来,王昊哲的不应期他正好去讨好陈凯文。

在刘宇翔都不懈努力下,王昊哲掐着他脖子后颈怒吼着射了进去,抵着宫口将自己的子孙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刘宇翔哭喊着抓着床单想逃跑,陈凯文捏着他的小脸问他,你跑什么?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刘宇翔哆嗦着说我错了,队长,我错了……他爬到陈凯文面前,鸭子坐,展示自己红肿的阴唇,掰开来流出了星星点点的白浊,是刚刚王昊哲射进去的,他小腹和穴口抽动着想将体内的精液排出来,但王昊哲射得太深了,他还是感觉子宫涨涨的,没办法,他只能讨好地环上队长的脖子,亲亲队长,从脖颈亲到额头。

“你进来吧……队长……”他掰开小穴,哑着嗓子说。

“谁让你亲我了?你不知道自己很脏吗?”

刘宇翔一愣,下一秒被戴上了口球,陈凯文告诉他,你的嘴很脏,就不要用了,你的批也很脏,我来帮你清理。

刘宇翔这下彻底没办法反抗了,甚至陈凯文还拿胶带在他阴蒂贴了一颗跳蛋,他感觉自己真的像一条野狗,口水止不住地流。

刘宇翔好后悔刚刚没有告诉陈凯文他想尿,此时此刻又被操穴又被刺激阴蒂他有可能真的会尿出来,现在他只能庆幸前面的尿道口堵上了。

陈凯文摸了摸他的下腹,他发现了刘宇翔膀胱鼓鼓的,还坏心眼地按了按,刘宇翔尖叫着漏了两滴,打湿了床单,查到没憋住全漏了。

“你想尿尿。”肯定句,陈凯文发现了。“正好,我也想,我们一起吗?小k。”

刘宇翔忽然有股莫名的寒意,从头到脚,他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当陈凯文抱着他几乎是一路操进了卫生间,几把丝毫没有拿出来的意思,他就开始哭了,哭叫着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乞求他不要这样对自己。

“尿吧,小k。我等你尿完。”

虽然男性尿道口堵上了,但他还有女性尿道……刘宇翔大惊失色,挣扎着想逃跑,被陈凯文死死地禁锢着,他被架着腿放在马桶上,陈凯文的龟头慢慢地研磨他的前列腺,一只手放开大腿按压他的膀胱,刘宇翔这下真的忍不住尿意,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尿液从刘宇翔的女性器官漏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用下面尿尿,他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尿得到处都是,他羞红了脸,陈凯文笑着说要打他屁股喽。

“你知道吗?我们家刚开始养milky的时候,milky也不会定点撒尿,尿得到处都是,我教他在这里尿尿,然后给他奖励,他慢慢才学会的……小k也要教吗?我以为你很聪明的。”陈凯文亲了亲他汗涔涔的额头,像训狗一样的夸他“good boy”。

他还在羞耻和快感带来的眩晕中,忽然感受到一股暖流涌了进来,越来越多……陈凯文尿在他的批里面了,暖乎乎的尿液把他小小的穴道填满,甚至陈凯文坏心眼地用龟头抵着他的宫口尿了一部分,刘宇翔小腹鼓鼓的,比刚刚尿之前还夸张,肚子里全是陈凯文的尿液,他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像被十个大汉轮流内射了,自尊心被打击得都睁不开眼,他真的像一个肉便器一样,甚至都不能说话,没有自由也没有选择权利,陈凯文抽离了肉穴,他还被掐着腋下放在马桶上,液体随着性器的抽离一涌而下,他低声啜泣,自尊就这样碎了一地,可贴在阴蒂上的跳蛋仍然没有停下的迹象,他还在持续高潮。他感觉自己在陈凯文面前他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工具,获得胜利的工具,获得性快感的工具……但是很爽……

他此刻矛盾又混乱,下体湿漉漉的,他分不清是自己流出的淫水还是自己的尿亦或者是陈凯文的尿,最恐怖的是阴蒂的干性高潮一直在持续,他像发病一样的抽搐着,扒着马桶的水箱,企图对发生的事情做出一些整理,身后忽然传来王昊哲的声音,王昊哲说好恶心……

陈凯文抱着他把跳蛋和口球取下来的,说要带他去洗澡,刘宇翔像被踩了尾巴应激的小动物,失声痛哭起来,骂他们混蛋,跌坐在地上撒泼,从深海明珠骂到裂变峡谷,把每个人犯的罪都细数了一遍,王昊哲是畜生唐逼,只会eco特人头,要他进点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进个点有那么难吗!换我我早闷头往里进了!陈凯文是变态控制狂,还叫我们不准说话,只准报信息,因为我们很蠢,哪有这么压力人的!你知道老子他妈的在这调节气氛有多累吗?!你们全都是神经病!畜生东西!!

王昊哲被他的撒泼搞得一愣一愣的,这是被操傻了?

陈凯文冷冷地说不用管他,毫无怜惜之意地把人从地上拖起来,拽着手臂把这个残破的布娃娃扯起来,按到淋浴间的墙上,冰冷的瓷砖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刘宇翔像触电一般地挣扎惨叫,而陈凯文只是按着他,惩罚似的把人甩到墙角,打开了莲蓬头,冷水从头顶倾盆而下,刘宇翔一边哭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手推拒着也不知道到底在反抗什么,小兔现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被淋湿了,各种意义上,眼睛都哭肿了,经历过几次高潮,被玩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像受伤的野兔倒在路边任由小孩玩弄,他感觉身心俱疲,连被冷水淋透的不适都不管了,头有点痛,可能要发烧了,他累得想睡觉——或者说快昏过去了更确切。

“我错了……对不起……”他嘴里喃喃地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像丢了魂一样,眼神已经没了焦点。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陈凯文把他抱了起来,紧接着他慢慢感觉到体温在回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来发现被暖意包围,不仅是陈凯文的怀抱,水温也调高了,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发现陈凯文脱光了跟他一起淋着热水,抱着他在帮他擦身子——好近,陈凯文毫不避讳地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陈凯文把他全身上下都抹了沐浴露搓了一遍,略过小小的鸽子乳时还抓了一把,带着情色意味的手法让刘宇翔脸颊再次升温,他埋在陈凯文颈窝喘息,忽然感觉背后有人贴上来,侧头一看发现是王昊哲,他也脱光了进了淋浴间,现在正握着再起勃起的性器对着刘宇翔露给他的背身打胶,性器怒涨,龟头蹭着股缝,像发情的公狗,喘着粗气又在他耳边说下头的话。

“进来。”

起初刘宇翔还不懂陈凯文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直到陈凯文抱着面对面插进了他红肿的穴道,王昊哲在人背后从他的腋下穿过分担了一部分重量,他才意识到危险,王昊哲和他前胸贴后背,陈凯文面对面地进入了他,他有些头晕,不知道是刚刚被折腾的还是害羞的。

刘宇翔里面紧得吓人,明明刚刚王昊哲已经操过一轮了还是里面还是细得那么紧,夹得陈凯文头皮发麻,一股脑地往外飚操你妈,王昊哲还趁机犯浑,故意卸了点力气,刘宇翔整个人顺着重力往下掉,把陈凯文的性器送到了一个深得吓人的地方,简直要把刚开发完是子宫顶穿了,宫颈口又小又紧地吸附着,还能感受到刘宇翔体内没排干净的精液,惹得陈凯文抓着刘宇翔大腿的手扣进了肉里,本来就没几两肉的大腿被大手扣着挤压变形,疼痛将刘宇翔拉回现实,小囧好不容易睁开眯着的眼睛,陈凯文脸黑得吓人,耳钉闪着刺眼的光,让他害怕。

接下来刘宇翔的心更是快跳出来了,他感受到了身后人硬塞进来的手指,陈凯文对他来说太大了,本来就吃得很勉强,王昊哲的手指溜进来给穴口撑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疼痛已经大于爽感,刘宇翔又开始挣扎,他怕死在这两个人手里,却听到队长在发号施令,叫王昊哲一起进。

他知道陈凯文不高兴了,他没有办法,一边咬着下嘴唇哭一边试图放松,王昊哲光浅浅塞进一个龟头都感觉快要把他撕裂了,怎么可能真的放松,陈凯文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相反,他的表情是完全失去了耐心。

“小k,要不下次直接给你打药吧,麻药,春药,省得你在这一直哭,或者我先直接给你操晕,你要是昏过去了说不定还更好办呢……”陈凯文的话语是如此冰冷,在一串威胁之后刘宇翔脑袋绷紧的神经终于是断了,放弃了思考还是反抗,他害怕陈凯文真的会这么做,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一瞬间就蔫了,真的像一个性爱玩具任人摆弄。

王昊哲毫无怜惜之意地把几把整根硬挤4了进去,两根东西一起顶得刘宇翔胃疼犯恶心,他捂着嘴干呕了半天才忍住呕吐的欲望,开口想求他们放过自己,一张嘴就化为了惨叫和呻吟,叫得凄厉,像这丛林中蹦跳的野兔一头扎进了猎人布下的陷阱,鲜血淋漓,疼得他下意识推开了陈凯文,下一秒理智回笼暗叫不好,又讨好地环上了陈凯文的脖子往他怀里钻,陈凯文好像没跟他计较,下身缓缓抽动了起来。

刘宇翔在不停地抽搐,全身被淋湿还被两根巨物捅进来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把额头抵在陈凯文肩膀上缓了口气,低头一看小腹已经被顶起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像怀孕一般,而子宫外的两根东西还在跳动,进出,两个人很快就找到了适合的节奏,从毫无章法的折磨宣泄到逐渐激发快感,刘宇翔刚刚从痛苦中适应就被规律的顶弄爽得翻白眼,龟头撞击子宫口的一瞬间又爽又疼,还没等他完全接受这阵快感下一根性器又顶了上来,快感就像雪崩一样绵延不绝一泻千里成倾颓之势把他埋在源源不断的性快感下而感到窒息,他仰着脖子叫得凄惨,嗓子已经哑得不像他自己,不断出于本能地讨好两个队友,喊哲哥,喊芙哥,最后意乱情迷间开始喊老公,陈凯文问他喊谁呢,他翻着白眼口水都兜不住,半天没也回答,疑似真的被操傻了,还是陈凯文扇了他一巴掌他才有反应,但也没有回答,只是重复着叫老公轻一点,像触发到了最原始的保护机制。

“你他妈的这骚逼吃着两根几把好吗,老公叫谁呢,谁是你老公?啊?”

刘宇翔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流着口水喊老公,老公……

陈凯文干脆放开了一直托着刘宇翔双腿抱操的手,后面的王昊哲也接受到了信息,不再架着他,他整个人随着重量往下落,直直地掉到了几把上,两根同时顶到宫口,几乎是撞着闯了进去,两个人的龟头都争先恐后地要进入到温暖的子宫里,刘宇翔却连叫也叫不出来,踮着脚想逃跑,却摔倒在陈凯文怀里,陈凯文发现他被操得连呼吸都忘了,掐着腰把人带起来吻了上去,嘴对嘴地输送氧气,舌头伸进去抵住他的舌根交缠着,才提醒他呼吸,刘宇翔差点背过去,在唇齿交战间慢慢重新恢复了意识。

刘宇翔反应过来了,忽然间崩溃大哭,一边哭一边抽搐,连气都顺不了,更别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完整的句子。他夹在两个人中间被裹挟着里外不是人,前面的陈凯文抓着他的腰狠狠往下拉胯往上顶,后面的王昊哲从腋下绕过来抓着他的奶狠狠地后入,两个人都一点不温柔,没有人在乎他的崩溃,他恍惚间低头看到从王昊哲指缝间挤出来的软肉觉得陌生,仿佛王昊哲抓的不是自己的胸,弱弱地叫了一声王昊哲,王昊哲问他干嘛,他在心里默默地想原来听得到……他赌气似的主动往陈凯文怀里埋,环着陈凯文的脖子轻轻地说队长轻点……状态不大健康的嗓子已经努力夹出了谄媚的感觉,陈凯文很高兴,从压不住的嘴角就看得出来,手上放松了一点,刘宇翔感觉自己内脏没有被挤压得那么难受了,也不知道气没气到王昊哲。

不过王昊哲确实吃这套,啧了一声开口道:“我做了这么多没有一点夸奖吗?小k?”

刘宇翔被顶得晕晕乎乎的,居然已经有些习惯了,还能随着两人轮番顶弄喘息,宫口被顶一下就叫一声,轻轻短短的,但很显然他现在的大脑没办法分辨王昊哲想要的夸奖是哪一方面的。王昊哲没得到回应气得在他锁骨上啃,狗一样的撕咬着,疼得刘宇翔龇牙咧嘴的,指甲不自觉地扣进了陈凯文后背的皮肉里,这下轮到陈凯文不爽了。

“你妈逼的,王昊哲,你只要往前冲杀人就行了,队长要想的事就多了,没我的指挥道具你跟条路边野狗一样还叫起来了?说句公道话,新加坡队长就没有一点功劳吗?要夸也先夸我好吗?”

“你他妈找的什么几把借口,你都快垫底下了还在这叫?哇,你就说人我杀没杀,你杀几个,啊?说话!”

王昊哲的报复性地无章法顶弄,忽然打乱了操弄的规律,像是几个人在一张桌上吃饭,他吃得不开心了忽然掀了桌,而刘宇翔就是那张桌子,但他也实在没有力气反抗,任由王昊哲抓着后脖颈操弄,他没办法说不,就这样成了两只狗的发泄玩具了。

当王昊哲凑到他耳边低吼叫他母狗的时候,他侧过脸在王昊哲的脸颊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声音很大,这个纯洁的吻反而弄得王昊哲不好意思了,有些心虚地结结巴巴叫小k……

刘宇翔轻轻地嗯了一声,努力把眼睛睁开看他,无辜的下垂眼眼角都哭红了,水汪汪的小眼睛缝儿盯着他,这个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的小东西给王昊哲差点看射了,唐叫大喊小k好卑鄙!耍赖!结果还是小头控制了大头下半身动作没有一点停顿,还是猛猛往里进,一点都没有要放过刘宇翔的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俩在这调情?把老子当空气是吧?”陈凯文抓着刘宇翔的下巴,强行把人的脸掰过来看向自己,地盯着他的眼睛,像在等待什么。

刘宇翔心领神会,凑上去在他唇瓣上也印下了一个吻,也是很响的一声,嘶哑的声音说消消气,队长,又软又萌,陈凯文一下就没脾气了,叹了口气,忽然感觉指缝被填满,刘宇翔连带着举起两人的手,十指相扣,又软软地说了一句不要跟王昊哲发脾气。

“那我呢小k?”王昊哲又闹了。

刘宇翔没办法,另一只手扶着陈凯文的肩膀保持平衡,实在没办法绕到后面牵王昊哲的手——他跟陈凯文十指紧扣真的只是正好顺手,真的。

王昊哲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扭过来,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侵略着他的唇舌,剥夺他的氧气,两个人舌头缠在一起搅动,口水控制不住地溢出,与淋浴的热水混到一起,王昊哲像野猪一样吭哧吭哧造,刘宇翔已经被他造得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了,准确来说是他们俩。

刘宇翔意识已经模糊了,他感觉身体的温度又在下降,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水又凉了,他们在里面弄太久了……锤了锤陈凯文的肩膀,眼皮子重得像灌铅了,实在睁不开,喉咙也肿得说不出话,推搡被当成调情,刘宇翔已经麻木了,挂在陈凯文身上当飞机杯,连叫都不叫了,只是被顶得难受了哼一声,又爽又难受,还困,身体很累……

这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刘宇翔忽然觉得小腹涨涨的,被灌满的感觉很微妙,他差点昏睡过去又被两个人同时抵着宫口内射了,他痛苦地睁圆了眼睛,涣散地盯着头顶的光晕发呆,陈凯文好像在跟他说什么,后背传来震动,好像王昊哲也贴着他说了什么,因为是在昏倒前强行被性快感拉回了现实,所以依旧没有感知和判断能力,他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他感受到王昊哲把他从陈凯文怀里抢过来,又被扯了回去,像是两个小孩在争玩具,但他太累了,实在没听清两个人争论的内容,在意识脱离都最后一刻,他面前是陈凯文的脸,性感又冷漠,和平常的他大不相同,像比赛时的队长,成熟又可靠,如果这样赢比赛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如果能一直依靠陈凯文就好了……

“我草,你把坤奈特操死了!?”王昊哲夸张地大喊大叫。

陈凯文翻了个白眼:“shut up,还有呼吸,他太累了,而且别说得跟你什么都没干一样。”

陈凯文把刘宇翔抱在怀里拿浴巾擦拭他的身体,虽然刚刚把刘宇翔弄脏了又洗干净了,但人现在还是湿透的,没擦干,如果不给他头发吹干肯定明天会头疼发烧。

他在忙,而王昊哲这个唐逼只会嘿嘿傻乐,在一边叫着等会要跟香香软软的小k一起睡觉。

刘宇翔在他怀里很安静,前所未有的乖顺,还是白白嫩嫩的,但身上大大小小一块一块的印记很吓人,脸又肿又难看,既是因为断断续续哭太多,又是因为他们抓着刘宇翔扇巴掌,刘宇翔刚刚还哭着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要疯了,然而现在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气势,像个漂亮的布娃娃乖乖靠在他怀里,呼吸均匀,好像只需要一点缝补就能再次睁开眼——如果小k永远这么乖就好了,陈凯文自嘲地笑了笑,但永远这么乖就不是k奈特了不是吗?还是公主病一点可爱,有趣。

结局是陈凯文把刘宇翔送回了他的房间,并且警告王昊哲不要再对刘宇翔动手动脚,不然给人玩坏了谁都没得玩。

在陈凯文回来推开房间门的一瞬间刚好听到卢胤中崩溃大喊:“这他妈怎么是冷水啊?!哪个死妈东西把热水洗完了?!”

陈凯文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默默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