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事务井井有条，人物各司其职，苏丹已众叛亲离，只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胜利才能完美落地。这回，你的运气很好，抽到了金纵欲。你相信自己作为给苏丹贡献了无数乐子的宠臣，伟大的王也会懂得你的暗示。于是，你带着这张金色的苏丹卡上朝，希望第二天苏丹的身边会出现莎姬的身影。但苏丹说：我可以亲自为你折断这张苏丹卡，只要你献上自己毕生的秘密。
苏丹知晓双胞胎的存在！你无暇思考他是什么时候、又是如何知晓的，为什么到了现在才突然发难。最坏的结果是，你所有的小动作在一开始就无处遁形，而你别无选择。
被献出的秘密
苏丹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所以在夜晚，你的双胞胎兄弟就不得不套上能遮住身形和面容的斗篷，跟在你的后面，小心地进入苏丹的宫廷。穿过拱顶和回廊，经过无数的禁卫，你们在阉奴的引路下来到了一座寝殿。房内灯火辉煌，大床上，苏丹倚靠在成堆的软垫中，漫不经心地吃莎姬剥好的葡萄。
“阿尔图卿，你来了。”苏丹坐直了，往前倾，似乎想要和你这位当朝宠臣好好亲近一番。一边的莎姬识趣地退下，但她还是偷偷地看了你一眼，目光平静，又好像带着无力回天的惋惜。
你们顺从地走近，微微抬头，好让苏丹看清你们的脸。你的兄弟摘下了斗篷的兜帽，两张阿尔图的脸暴露在苏丹的眼皮底下。上一个看见你们双胞胎挨得这么近的人是谁？你的父亲，母亲，还是奶妈？你们的心脏每泵一次血，就抽痛一次。紧张、害怕、兴奋？还是放手一搏的畅快？激烈讨论、抱怨、分锅和安排事务后，你们双手一摊，相视而笑：能睡到苏丹，咱们这辈子也值了！
你呈上那张金色的纵欲卡，向你们的苏丹诉说对他的渴望，称赞他的英明。
“这是我的双胞胎兄弟，陛下。”你以炫耀的口气坦白了你们的罪行，“能由苏丹陛下揭开这个秘密，实属我们阿尔图兄弟的荣幸……”
苏丹没听完你说的话。他溜到床边，抬头认真端详你们的面庞。他的嘴角翘起，长发下的黑色眼睛对上了你的目光。你露出一个谄媚而温顺的微笑，他又去看你的兄弟，眼珠在你们之间转来转去。
“还真是一模一样啊。”他拍着你兄弟的脸颊，说道，“那么，就一起来取悦我吧。”
你们低下身子，如两条舔人脚趾的哈巴狗，抬脸祈求主人的垂怜。你们给君王解开腰带，一人一只手地托住了苏丹的欲望。你们的脸蹭着苏丹挺拔的阴茎，轻轻地挤压，试图模仿一对丰盈的双乳。你小心地探出一截舌尖，品尝到了今晚苏丹的第一口味道。腥、咸、涩，但你会习惯的。
你们兄弟俩轮流舔着这根勃起的性器，逐渐痴迷，也许这就是宠臣的命运吧。你们的配合默契无间，你兄弟勾着苏丹的马眼，你就去嗦苏丹的卵蛋，发出放荡的啧啧声。你悄悄地观察苏丹的反应，他挺着身，胸口大幅度地起伏，挂在乳头的金链反射出晃眼的金光。你们抛弃了所有羞耻和自尊，照顾这根肉棒的每一处，两个口腔轮番上阵。你放松喉咙，将苏丹的欲望通根含入嘴里，舌头瑟缩着，模仿淫穴里的肉壁。苏丹放肆地挺身，抓住你的头发，模拟着交合的动作，让阴茎在你的嘴里进出。你几乎不能呼吸，喉头不住地干呕，眼眶发热，欲血沸腾，然后被玩腻的苏丹一把丢开。
苏丹马上就抓着你的兄弟接替了你的位置、你的待遇。你们的嘴被操得乱七八糟，嘴角火辣辣地疼痛，却不由自主地想要再次靠近苏丹，靠近自己正在受虐的兄弟。你们为兄弟分忧，细碎地吻着苏丹的下身。苏丹的喘息加剧，手上也更加用力。要到了！你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荣誉感，好像不是苏丹亵玩了你们，而是你们操控了苏丹。他扯开你们的脑袋，白浊喷薄，你们笨拙地张开嘴承接，犹如得到了琼浆玉液般咽下，两条舌头积极地伸出来，为你们的君主清理，偶尔相撞，最终演化成了一个为满足某些猎奇心态的深吻。
你们听到了苏丹欢快的笑声。他抚摸着你们的脑袋，说：这一幕足以折断一张金色品质的纵欲卡。但你们都清楚，这事还没完。他把你们推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光着脚踩上了你们的阴茎，先是你兄弟的，再是你的，仿佛在评价你们在这方面是否有所不同。你大气不敢出，眯起眼睛，细心体会下半身的触感，把自己套进有着凌辱癖好的角色。你在苏丹提出要求的时候就想了很多发展，这无疑是春梦里的待遇啊！你承认你畏惧着、紧张着、愤怒着，但同时，你也无可抵赖地欢愉着。所以，就抓住最后的快感吧，阿尔图！和你的兄弟一起享受你们发誓要追随一生的王吧！无论是羞辱还是其他任何，在床上都是性的调味剂。你们走向铡刀前所经历的一切，都足以让你们从地狱吹嘘到天堂！
“哈哈哈哈，爱卿们。”苏丹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小瓶油膏，挖出一手指塞进了你的嘴里。你舔着苏丹的手指，那块油膏一下子就和你的口水混合了，口感油腻，气味刺激，你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说实话，你……受宠若惊。苏丹冲你笑了。那无疑是充满恶意的笑，但你只觉得它明媚动人、勾魂摄魄，便不再理会苏丹会在你身上种下什么恶果。
你们又在为苏丹口交了，这次你的兄弟负责前面，你负责后面。你们跪在苏丹的脚下，你的舌尖带着油润的水液推入了苏丹的后穴。你的双手抓着苏丹丰满的臀部，将它们往外扒开。你得以和苏丹的隐秘之处贴得更近、更近。你的动作变得急不可耐，像个从出生起就没开荤过的饿鬼，但你知道你的急色勾起了苏丹的情欲，他很受用：后穴瑟缩，屁股却有意无意地绷紧，在你的手心里跳动。你的舌头深入其中，舔过褶皱，品尝到了苏丹深处的味道。
苏丹在你们的前后夹击下欢快地大叫，他没有像世间话本里的男女一样，酥软了骨头，而是愈发有力。你们陷入了与他的角逐。他的指甲抠进你兄弟的头皮，仿佛要拧开你兄弟的颅骨。你听到了呜呜的叫声和勉强的喘息，还有你刻意弄出的啧啧声。太淫乱了，就算是欢愉之馆的老板来了都要拍手称赞。
一阵黏腻的、像是撕开两片粘在一起的生肉的动静——苏丹把你兄弟的头从他的性器上取了下来。你的兄弟被残忍折腾了一番，喉结抽搐，两眼发黑，还没来得及干呕，就被苏丹推倒了。你们伟大的苏丹，双手按在你双胞胎兄弟的肩膀上，不顾屁股后面还有一个摇尾乞怜的你，就这么直接跨坐在了你兄弟身上。窒息、怒火和咒骂肯定在你兄弟的脑子里翻腾过，最后化作一句：妈的，我要操死你，狗苏丹！但看看这阵势，苏丹好像真的要让你兄弟操了，你兄弟反而像吃了一口苍蝇——他的表情是张嘴，放轻呼吸，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仰望着苏丹。你常在陷入爱情的年轻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但你知道，你兄弟只是吃了一头苍蝇，想着苍蝇也有营养呢，并哄着自己咽下去。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你也是这么想的。
苏丹沉下身体，磨来蹭去。你们大胆地抚摸苏丹美好的肉体，拨弄乳头，扯动金链。你们知道苏丹不会怪罪你们，不仅如此，他夹紧双臀，暗暗舒爽。毕竟，贝姬夫人曾靠在苏丹的胸膛打滚，奈费勒的鹦哥曾把苏丹的乳链当作栖木——顺便一提，你当时惊呆了，还擅自怜悯你的政敌居然要因这样滑稽的理由被苏丹处死，但大家都知道，奈费勒至今活得好好的，能和你叫板、密谋、合资建苗圃。
过了今晚，无论是谗言还是美酒，什么都没有了。
明明摸的是苏丹的乳头，感到悲伤的却是你，尽管在肢体上，你已经跟着你兄弟揉捏苏丹的胸肌了。
“好像还不够润呢，爱卿。”苏丹侧过头，亲昵地在你耳边说，如情人间的密语。你耳根发热，不由自主地有些晕乎。你看到你兄弟的阴茎被压在苏丹的会阴和性器底下，苏丹漏出的精液还滴在你兄弟的龟头上，犹如趾高气扬的流氓吐了一口唾沫。你的思路往最淫乱的方向走，不顾效果也不顾后果。你膝行到他们旁边，伏低身子，将你兄弟的性器含入口中。口水和油膏融在一块儿，从嘴唇和柱身的缝隙流下。这下够润了。苏丹按着你的后脑，下压；又抓住你头发，拎起。他的阴茎也蹭过你的颧骨和眼角，从你的额发穿过。你的兄弟目不转睛地盯着你，不想漏看一秒。凌乱之中，你们对视了，产生了更加了不得的欲望：你们想亲吻彼此。就在这时，苏丹把你拎走，自己扶着你兄弟的肉棒坐了下去。
苏丹的后穴轻而易举地吃下了整根，他蹲踞在你兄弟的胯上，双手撑着你兄弟的腹部。只有你知道在这样的重压下，你兄弟几乎要把小鳄鱼盖饭晚餐吐了出来——这还是你特意吩咐哈比卜做的，席间偷偷打包了一份，带到地下室给兄弟吃。你的兄弟抓住苏丹的腰，咬牙用力往上顶，撞出闷闷的砰砰声。你只能想到以卵击石这个词，就是你兄弟的蛋和苏丹的屁股。兄弟有点可怜了，你理应为他分担而不是在这里摸鱼。所以你主动迎上去，抚慰苏丹的性器。而苏丹，像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他按着你的后背接吻，咬你的脖子。你被他的吻点燃了，舌头纠缠他的嘴唇，一直吻到苏丹的脖子。他的大动脉在你的嘴唇下跳动，你张开嘴，感觉背后一阵凉意。你只是轻轻一贴，把牙齿留给苏丹的乳头。
你的兄弟高潮了，精液全注入了苏丹的体内；而你们的君主，也在你的手里释放了。但他没有就此偃旗息鼓，而是将矛头对准了你。你被按倒在你兄弟旁边，你兄弟的阴茎从苏丹的后穴滑出，之间拉出了好几道淫靡的银丝。它们随着苏丹屁股的转移断裂，蛛网似的兜在你兄弟的下腹。
苏丹来碾你了！他像一枚炮弹砸在了你身上，汁水丰沛的后穴吃得很顺利，高潮瑟缩的后穴夹得你苦不堪言。你拽着苏丹的腰，手指掐进了苏丹的肌肉。他的反应太正面了：屁股打圈，腰肢扭动，连无人抚慰的阴茎都摇头晃脑。胸前的金链不知何时被他甩进了嘴里叼着、咬紧，像是撕开猎物的皮肉，把乳头拉出一个挺翘的长度。
由于衔着金链，苏丹只能发出简单的哼哼声，但丝毫不影响你感受到他的亢奋。他攥着你兄弟的阴茎，不由分说地又弄硬，揉搓。他故意用套着戒指的指根磨蹭你兄弟敏感的龟头，你兄弟叫苦不迭，祈求伟大的苏丹、万能的纯净之神，嗓音嘶哑颤抖……他根本拽不开苏丹的手，更遑论摘下那枚万恶的戒指。苏丹不让他射，他小腹抽搐，双腿乱蹬，而有幸能接替释放在苏丹肠道深处的你也差不多。
苏丹似乎轻蔑地笑了，金链掉下来，悬在他的双乳间一晃一晃。你的目光追随着这黄金链，看着它离你而去，悬在你兄弟上方。苏丹享受着你兄弟硬到发疼的阴茎，你的下身则没了苏丹的包裹，变得凉飕飕。
你几乎有点嫉妒，抑或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你好像把自己代入了某个角色，好让自己能吃到这场纵欲的好处。因此你主动靠近苏丹，主动亲吻，堪称耳鬓厮磨。他紧紧地抱着你，咬你的耳朵，手指插进你的发丝，然后——
你的颈椎被苏丹扭断了，呈现出一个活人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苏丹松开了怀抱，你重重地摔在地上。你听到苏丹的大笑。虽然你说服了自己享受，你也的确享受了，但你被死亡浸透的面容让人看不到半点欢愉。
你死了。
……
不，你没有死。
你是阿尔图，被选中的人，你的秘密双胞胎兄弟刚刚死去，被骑在你身上扭动的苏丹一把拧断了脖子。他倒了下来，你们面对面，就像小时候一起躺在床上一样。但他死了，瞳孔发散，嘴巴无措地张开，没有呼吸，情欲的潮红也呈现出死亡的病态。你无法惊叫，无法愤怒，无法哭喊，无法悲伤。你有的只是和他脸上如出一辙的错愕，如同照镜子。毫不夸张，你的心脏停摆了一瞬，仿佛你和你的兄弟被打入了死亡的泥沼，可不知为何，你还活着，心还在跳，口鼻还能呼吸，耳朵还能听见苏丹的笑，眼球还能转动，看见苏丹野兽般的身躯。
那张被苏丹随手丢在一边的纵欲卡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断成了两半。
你浑浑噩噩地射精，这不是高潮，更像是崩溃。你都不知道该如何表现。你看到了苏丹的金刀，但苏丹粗壮的大腿死死夹着你。是拼死一搏，还是等待宣判——你掌握不了你的生死，只能静待苏丹发号施令。
所幸，他没笑太久。
苏丹弯下腰，靠近你的脸。他的长发垂下，给你们造就了一副天罗地网。这双黑色的眼睛第一次毫无遮拦地出现在你眼前，占据了你的全部视野。
“如何呢，爱卿？”他说，像是来自最幽深的地狱的宣告，“现在你没有秘密了。你是唯一的阿尔图。”
苏丹从你身上离开时，你才发觉刚才你一直没有呼吸。你……活了下来。你强迫你的思维再次活跃，拼尽全力抓住这个机会。你整理好仪表，感谢苏丹，说着双生子代表厄运的传说。谁都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但除了这个，你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既然这样，阿尔图卿。”苏丹摸出了女术士的牌盒，“那就来抽一张吧，看看摆脱了厄运的你，运气究竟怎样。”
你伸手，摸出了一张银杀戮。
倒是很配——
“倒是很配你的兄弟呢。”苏丹说出了你的心里话，“可惜他不能给你折这张卡，他已经死了。看来你的运气还是不怎么样啊，阿尔图卿。”
你连连称是，装作在烦恼该怎么销这张棘手的苏丹卡。苏丹把金刀递给了你：“去划烂那张与你一模一样的脸吧。”
你心灵动荡，而苏丹无比畅快。你冷静地得出了结论：你杀不了他。所以你躬身，双手接过金刀，走近你兄弟的尸体，单膝跪地。你替他阖上了双眼，然后用锋利的刀刃将他的脸一寸一寸地划开，直到看不出他本来的面目。
你背着他离开了王宫，他的血流满了你的肩头。家中，你的追随者们都没有休息，看到了背着尸体回来的你，他们的脸色更沉重了。他们问这是谁，你只能说他是你的一个秘密追随者——等到苏丹死了再下葬吧。只有马尔基娜悄悄跟了上来，她说她会尽力帮你复原他的容貌。
你想到你仓库里的那两只黄金鸟，还有金色品级的内幕消息，玛希尔做出的奇怪发明，以及很多没看的书；新月还没在芮尔那里训练够，苗圃里孩子们的教育还没有完成……
你搓了搓脸，大概都把血污蹭到了脸上。你叫巴拉特去通知安苏亚妃时机已到，准备偷戒指。你要直接开启弑君计划改朝换代。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