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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闯入了营帐中,说是闯入,整片营地都是他的,他想进哪里就进哪。奈布哈尼听到他的声音想把自己从床上拽起来,但苏丹已经抬腿跨了过来。
法里斯就躺在他旁边,喝得烂醉如泥,苏丹踢了他一脚,他哼哼了两声,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这是一场毫无紧张感的开春围猎,不出所料,他们的苏丹又一次猎获了最凶猛的野兽。夜宴时美酒如注,哲尔巴在酒桌上差点把自己最后一条裤子赌输,奈布哈尼显然更擅长这个游戏。结束之后法里斯还不尽兴,非要追到奈布哈尼的营帐里再和他比试比试,但他刚进来没多久就醉得一头栽倒在那呼呼大睡。
苏丹一开始还参与其中,玩了两局就不耐烦了,毕竟这酒桌上没人敢赢他,游戏的趣味性也就大打折扣。
这么晚了,奈布哈尼不知道陛下还来找他干嘛,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陛下……?”他好不容易支起上身,苏丹蹲下来跨坐在他的身上,把他按了回去。
“朕要临时征用一下你的屌。”
奈布哈尼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苏丹从不会重复命令第二遍。
他的裤子被解开了,营帐里没有一点光,奈布哈尼看不清楚苏丹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正审视着自己的下身。
“勉强能用。”
他听到了苏丹发出笑声。
等等,勉强能用是什么意思!
奈布哈尼当然没敢问出来,否则也许会被视为挑战苏丹“权杖”的权威。
他想解释一下,他从来没碰过男人,虽然坊间关于他的传闻乱七八糟的,但他暂时只喜欢、更喜欢女人,如果硬不起来……
但结果证明,显然奈布哈尼的身体比心灵还要更乐于为他伟大的君王服务。
苏丹的身体压了下来,那重量与奈布哈尼曾经亲近过的任何女人都截然不同——他的君王强壮、沉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在这个时刻,奈布哈尼累积的服务女士的经验都变得毫无意义,他有些不知所措。值得庆幸的是,苏丹也并不指望——更准确来说,是不允许他轻举妄动,苏丹自己就能玩得很舒服,而奈布哈尼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地承受一切。
温存的前戏只是浪费时间,奈布哈尼隐约能听到布料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其中夹杂着苏丹的喘息,他不知道他的君王做了什么,只等了一小会,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进入到了紧致的、灼热的甬道中。
奈布哈尼深吸一口气,他差点惊呼出来,他在床上从来不是收敛声音的类型,但身旁忽然传来法里斯的鼾声……他赶紧闭上嘴。
好在苏丹也没叫出来,他适应了一下,就开始前后晃动着腰部,征伐起他的臣子。
进入苏丹身体的感受与女人截然不同,并不湿润柔软,甚至很紧涩,摩擦时那根棍子强硬地钳制住,很难说是快乐还是痛苦更多一点,它不能按照主人的心意来动,此刻能主宰欢愉的,唯有骑在上面握紧缰绳的君王。
奈布哈尼在黑暗中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先是划过自己紧绷的小腹,继而向前探去。他似乎抓到了苏丹肌肉绷紧的大腿,但是被一记不悦的巴掌拍开。当他再次用沁满汗水的手摸索时,他碰到了苏丹的“权杖”,于是他明白了君王今晚“征用”自己的真正缘由。
他的君王今晚喝得太过尽兴——以致于这件在床上征伐无数美人的“武器”,今夜显因为醉态而显得颓靡。这场久违的春狩将苏丹从崭新却乏味的王座上解放出来,任谁都能从他舒展的眉宇间读出欢愉。他的近卫们也久违地聚在了他的身旁。当然除了法里斯真的喝得不省人事以外,其他人都控制了酒量。
奈布哈尼浑身热得要命,如果这个时候有灯的话,就能看到他满脸通红,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像是泡在水中的玫瑰花茎,他那副难堪的、羞耻的、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是个侍奉初夜的妃子。
奈布哈尼握住了苏丹的前端,那根先前还萎靡的器物在他的抚弄下膨胀了一点。忽然,苏丹像是找到了某个隐秘的欢愉点,喉间溢出一声像是发情的猫咪般的黏腻呻吟。他猛然沉下腰胯,近乎粗暴地在臣子身上来回磨蹭,好让埋在里面的那根反复刺激最爽快的地方。奈布哈尼手上的侍奉显然也取悦了他,他摆弄着腰,把他的红发近卫那双宣誓过的,握剑的双手奸污得满是泥泞,连张开的指缝里都有淫靡的拉丝。
在酒精的熏染下脑袋里的意识都是模糊的,快感更是催化了血管里的情欲,奈布哈尼渐渐沉醉其中。恍惚间,他感受到他的君王抚摸着他的身躯,像是抚摸自己珍爱的宝剑,但珍爱?或许还谈不上,至少在此刻,奈布哈尼确信自己是被自己的主人宠爱着的。
他们几乎是一起高潮的,苏丹的动静很大,他浪叫着还踹了法里斯好几脚,法里斯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好狗狗别闹。奈布哈尼爽得浑身都在抖,他猛地抬高了腰,让灼热的硬物将他的君王再度顶入深处,屁股里都溢出湿滑的汁水。
苏丹粗喘着突然俯身,他淌着水的前根压在奈布哈尼的小腹上,悬在胸口的乳链晃下来,被体温暖热的金属蹭着奈布哈尼的身体。他一把掐住了还在快感中沉浸的近卫的下巴,然后将嘴唇贴近了过去……
帐篷里的味道很糟糕,混杂着汗水、酒、法里斯的狗味和精液的腥味,但苏丹靠近的时候,霸道地驱散所有浑浊,涌入鼻腔肺腑里的只有一种馥郁的甜香。
奈布哈尼睁大了眼睛,他屏住了呼吸,他并不是第一次这么近在咫尺的嗅闻到他的君王的气息,在更早之前,更早之前,在他们尚且还年少之时,练剑过后的清晨,他们筋疲力竭地窝在被阳光烘得暖融融的草丛间,在他的手指穿过王子的指缝紧紧相扣,在他把脑袋靠在王子的肩膀,在他把鼻尖埋进乌黑的发丝,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个有趣的笑话,然后他们一起咯咯笑得停不下来。宫廷里用最昂贵的蜜蜡精油保养储君的头发和躯体,奈布哈尼说你闻起来好像一块蜂蜜蛋糕。
但在往后的十年里,他只闻得到苏丹身上铁锈和鲜血的气息。
奈布哈尼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偏过了头,苏丹的吻只是蹭了一下他的头发便戛然而止。
这只是苏丹的一时兴起,如果是平常,扫了君王的兴致必要用脑袋来换,但苏丹只是含糊着嘟囔了什么,便意兴阑珊地松开了他。
苏丹起身的时候,奈布哈尼的心脏还在紧张得怦怦狂跳。他慌忙坐起来,苏丹掀开了帐篷的门帘,外面有光照进来,他的衣摆下面,那条沿着大腿流下来的淫靡的水液仿佛在提醒着他忠诚的近卫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并非梦境。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让奈布哈尼感到一阵呼吸困难,他点了灯,看清楚自己狼藉一片的身体:凌乱的衣服上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淫液,头发全都乱了,大腿和腰腹上满是青紫色的掐痕,完全就是一副被自己的君王好好疼爱了一番的样子。
旁边的法里斯开始说梦话,絮絮叨叨了一会突然哭了起来,喊着“别草我的狗别草我的狗”,奈布哈尼看不下去了,给他脸上盖了条被子。
第二天。
法里斯一边吃饭,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昨夜的噩梦——他梦到他最疼爱的,血统纯正的漂亮小母狗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肮脏野狗给糟蹋了,但那条野狗好像也挺可爱的……
费里曼压根没听他在讲什么,而哲尔巴的目光却若有所思地落在奈布哈尼身上,问了一句:“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多谢啊哈哈……没事没事,只是想我们出来太久了,我的姑娘们肯定想我了。”奈布哈尼干笑两声,随便糊弄了过去。
当他们聚集在苏丹的营帐内议事时,奈布哈尼仍为昨夜的纵欲心绪难平。但他的君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一如既往容光焕发,像只吃饱喝足的毛发柔顺的猫咪一样傲慢地指挥着他的仆从为他服务。
直到苏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奈布哈尼忽然想起昨夜那个轻落在自己发间的吻。
他不自觉地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