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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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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22
Words:
7,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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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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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泉科】性爱游戏

Summary:

“你说过的,如果我今年成功当选预备生委员会主席,你会答应我任何事。”

“嗯。”

“那我想跟你做爱。”

“嗯?”

Work Text:

科里森坐在床头,怔愣地看着新任预备生委员会主席的挚友背对着自己站在床的对侧,不紧不慢地解着威尔榭制服闪亮的黄铜纽扣。一切发生的太突兀,毫无征兆也没有铺垫,仅仅在夜间巡逻结束后的几句简短对话间。即将发生的事又太荒唐,让他以为不过是挚友对他的又一次无伤大雅的戏弄。一声金属与木质短暂碰撞的轻响,科里森注意到对方已经脱下制服外套挂在椅背,接着将手指搭上衬衫领口的纽扣。

 

“需要我帮你宽衣吗,小威尔榭先生?”主席回头揶揄地说,神色正常得不可思议,好像从没提出过“与朋友上床”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但与此同时他的动作没有停顿,扣子一颗颗解开,被衣物妥帖包裹的肉体逐渐暴露在月光下。从他的动作中,科里森察觉到某种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容置疑的决心。为什么?科里森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不明白挚友这么做的意义和理由。也许他的迟疑和犹豫太过明显,主席收起了笑容,动作也停下了,四目相对,情商低下如科里森也明白,如果要结束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现在就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时机。

 

“不……”科里森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这是否说明了其实自己也在紧张呢?或者就只是巡逻结束后还没来得及喝水。主席仍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继续他自己的动作,一小片皮肤从衬衫下透出来,在昏暗的房间中呈现一抹亮色。科里森吞了吞口水,手放到自己的衣服上,“我可以自己……”,他听到自己这样说,并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他们之前有过不少共用一间换衣室的经历,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其中一个在另一个人的注视下把自己剥干净。科里森迎着主席红色的眼睛脱下制服上衣和下装,解开最里面衬衫的扣子,直到他的身上只剩下敞开的衬衫与内裤。室内温暖又干燥,但科里森暴露在外的皮肤阵阵发冷,主席的视线凝成实质一般不带感情地贴在自己身上。威尔榭统一发放的制服衬衫下摆很长,完全放下来可以遮住大腿,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裸露给他带来的不安全感。科里森犹豫地把手放在内裤上,不确定究竟先脱下哪一件,他抬头,询问的眼神看向挚友,短暂的沉默后,主席轻轻拉着他,引导着他转过身去跪在床上。

 

“我来吧。”科里森听到挚友如是说。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威尔榭的新任主席想,他最近压力太大了,竞选几乎耗尽了他的每一丝精力,更不要说还要处理甚嚣尘上的流言蜚语。 所以,当一切尘埃落定,当象征着主席身份的徽章别在他胸前,当友人兼落选的手下败将像竞争开始前那样平和地同他一起结束最后一次夜间巡逻时,疲惫的大脑终于发生了某种不可预测的错乱——直到最后一个音节落地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新任主席心底浮出一点微不可察的惊慌,但只有一点,他等待着科里森的诘问,对他开过头的玩笑表示厌恶和抗拒。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除了短暂的空白外,科里森脸上就只剩被小动物讨厌的人类突然被路过的野猫亲昵地蹭上去一般的困惑。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主席看向自己的友人,被这句回应背后庞大的信息量砸得晕头转向,他几乎花了所有注意力去控制自己维持平静。这是一句默许和顺从,似乎还意味着给予他索取更多的权力。为什么?主席明白自己对科里森的友谊并不纯粹,也在计划着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但绝不是现在,绝不是以这种可笑轻浮的方式。为什么科里森会同意?他从未对自己表露超越友谊的态度,还是说,这就是这位缺乏良好社会化的小少爷对待主席的方式?用于解释的玩笑话已经到了嘴边,主席又把它咽下去。“是。”他听到自己调笑的声音,真不可思议,他到现在还能维持平静的假面。他看到科里森的困惑有增无减,他看到科里森收回视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也许有点挣扎也许没有,他看不懂科里森现在的表情。但最终他得到科里森的回应。

 

他说:“好的,我们先回寝室吧。”

 

他们在威尔榭的公共浴室洗澡,带着一身水汽回到科里森的单人宿舍,他们在透过窗帘的昏暗月光中,迎着对方的注视褪下衣服。现在,好友温驯地背对自己跪在床上。主席终于不用继续维持镇静的假面。他近乎烦躁地扯下科里森的内裤,将衬衫拉扯出褶皱,露出对方线条流畅的脊背和光裸圆润的肩膀。他把手放到好友的身上,毫无章法地抚摸与感受——最初只是食指落在隆锥,随后沿着脊柱一节节向下滑动直到腰骶,他的手覆上了好友的肩胛,感受骨骼随呼吸在手心的律动,另一只手游离在科里森的腹部和胸口,缺乏光照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富有光泽的苍白,微凉又细腻,摸起来像学园祭晚宴上那些昂贵的玻璃高脚杯。因为脂肪的缘故,科里森的臀部和大腿根摸起来有点柔软,但也只是有点而已,这具身体摸着就如同看起来一样,生硬而嶙峋。他随心所欲地用手指在这具养尊处优的身体上描摹,期待他的行为究竟会引起怎样的反应。而科里森一直垂着头未发一言,甚至呼吸都还如平日那样缓慢而规律,对将要发生的事来说,实在是安静的有点过头了。

 

蓦地,一点坏心思在主席的心头灵光一现。

 

他的手蛇似的游了上去,冰凉的指尖冷不丁掐上科里森的乳头。他听到好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抽气声,后背颤动着弓起想要躲开。他任由他在身下挣扎,手指仍牢牢地掐住那一小点,指腹不停捻动着,直到它在指下充血挺立。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对方的阴茎,修剪得当的指甲刮擦过顶端的小孔。主席从未自渎,在手淫上毫无经验,但另一方在性经验上的缺乏程度显然与他不相上下。科里森的喘息骤然变得急促又剧烈,随着他的节奏和动作发出轻声的呻吟。“别……”科里森含糊不清地说,“这很……痒……”

 

“只是很痒吗?”主席的嘴唇贴着科里森的耳朵,呼出的气音令对方不受控制地往侧边躲。“你的阴茎在我手里流水了。”说着他还不忘恶趣味地捏了捏。那根阴茎在手里弹动着逐渐勃起,它主人的身体也在他的手下因快感控制不住地发颤。科里森把头埋进臂弯里,上半身深深陷进蓬松柔软的枕头,过了许久,才传出他闷闷的声音。

 

“那是前列腺液……”

 

主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重点是在这吗?

 

旖旎的气氛突然有点变味,似乎要朝着不可预知的其它方向滑去。主席有点恼怒的盯着科里森的后颈,想也没想朝着他的屁股拍下去。“啪”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是科里森一声完全茫然的“啊?”

 

啊什么?啊个屁!气氛都被你给败坏没了!主席气恼地用眼神扎向好友,对方显然没有料到这种发展,干巴巴眨了几下眼睛,把头埋回去,察觉到主席毫无动作又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你……不做了吗?”

 

主席发出一声冷笑。

 

科里森慢吞吞地支起身子,喘息仍有些急促,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散去,他自知理亏,于是小心观察着主席的表情,看起来像在努力思考解决办法。主席冷着脸,静静等待着这人还能说出什么扫兴的话。

 

“唔……在浴室的时候我已经清理过自己了。我的意思是……”科里森抬起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两下,“只要你想,你可以直接进来。我不是很怕疼。”说罢,他试图露出一个带点挑逗的微笑,手搭在主席的大腿上,缓慢而轻浮地摸向他的胯下。他显然从没做过类似的事,动作笨拙生涩,但绯红的脸颊和胸前支起衬衫的凸起又带了点好学生第一次下海的纯良和色情。主席感到有股热流向下涌去,在微妙的自尊心驱使下,他在科里森将要摸到已经勃起的部位时截住了他的手。他捏着科里森骨感的手腕不太客气地晃了晃,“我说过,要我来的吧?”

 

主席按住科里森单薄的肩膀和颈后,引导他再次背对着自己跪伏在床上,接着用膝盖分开科里森的大腿让对方呈现出一种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跟擅长药剂但不解风情的炼金术士上床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起码你能很轻易地从床头柜找出一罐罐可以充当润滑剂的药油。主席选了瓶看起来最普通的,拔掉棕色的木瓶塞,一股浅淡的依兰花香弥散在空气中。闻到这气味的科里森不自然地回头,看向主席的神色有点欲言又止。

 

“你确定要用吗?”他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气才问出来似的。

 

“怎么,小威尔榭先生真想扩张都不做直接让我操进去?”主席把药油倒在掌心焐热,那股花香味随着温度升高扩散的更快了,浓烈而馥郁,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令人有点口干舌燥。“对自己可怜的小屁股好点吧科里森。”主席说着拍了拍科里森的后腰,示意他把屁股再往上翘些。科里森好像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主席坚决的神色又只好咽了下去,他有点忧虑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好像接下来要受刑似的。主席不爽地哼了声,不轻不重掐了两下手里的屁股蛋。

 

“有意见?”

 

“没,不是……”科里森脸上露出一种认命了似的无奈,“算了,你用吧。”

 

当沾着温热药油的手指挤入时,科里森还不知道他的身体即将经历怎样的变化——他的意思是,尽管配方中有写明主成分依兰花精油的催情效用,但他仍认为这不过是药剂师为了更好出售故意夸大的噱头。可能它确实会让使用对象产生兴奋和欣快感,但那只类似于普通兴奋剂的作用。就像市面上很多被打上春药标签的药剂,它们的真实效用也只是令使用者更加精力充沛地工作。但这次似乎完全不一样,从挚友的食指探进去起他便感到有什么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烧上去,下半身好似点燃了一团火——不是脆弱的黏膜被高浓度药剂烧伤的灼热,就只是……他也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全然陌生,他无法用过去的任何一种经历类比。他感觉下半身胀痛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觉得后面格外空虚,渴求着被填满。他有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理智正在远离头脑,随即那一星惊恐又被欲求取代。思绪愈发黏腻,好似药油在他体内转化成糖浆,顺着血管侵入大脑。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进出,时不时曲起指节挤压湿热的内壁褶皱,仿佛在找些什么。第二根手指探进来,更多药油流进了体内。太多了,科里森迷迷糊糊想,已经是正常用量的两倍。

 

他想出声提醒挚友,出口的却是干哑的,细密的喘息。注意力越来越难以集中,与此同时下半身被侵入的部位越来越敏感。手指抽插带出淫靡的水声,空虚毫无缓解,更糟的是下腹滚烫的温度正向着四肢流去,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被这点药剂蒸煮沸腾。他难耐地拧动身体,试图引导那两根手指触及到对的地方。“靠后一点,不是很深……在前壁……”沾满情欲的尾音不正常地颤抖。主席的手指顿了顿,指尖顺着指示划过手感异于别处的黏膜。

 

“啊……”一声短促的,细小的呻吟,比身后的油脂与肠液混合打出泡沫的“咕叽”声轻太多。大概还是被主席捕捉到了,因为玩弄后穴的手指立刻增加了一根,随即按向那块敏感的肠壁。快感在科里森的下半身炸开,浑身过电般痉挛颤动。慢点,轻点,求你了……科里森口齿不清地示弱,出声的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他胡乱地把食指塞进口腔,低头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堵住任何不得体的声音。情欲的浪潮将他不停抛起,每一下都推往更高处,他无力抵抗如此暴烈的颠簸。还差一点,他感到,还差一点他就会被推向最高处。

 

主席的手指突然抽出来,一切戛然而止。强烈的空虚席卷了他。他感到很饿,后穴饥渴地翕动着渴望被什么填满。他无意识地舔着嘴唇,吞下口中分泌的津液,用来压抑声音的食指已经被口水完全浸湿,指腹的皮肤都有些皱起。他茫然地回头,艰难地从混乱无序中寻找理智。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继续?好饿好饿好饿好饿……一只手按住他的头顶把他重新压回去。他听到金属与皮革的声音,拉链拉动,衣物堆叠悉悉邃邃的细小声响,那些声音好像很遥远又好像声源仅在他身后。他已无力去分辨,他期待,他渴望被填满。

 

不同于手指的器官顶住他,再一次,他的身体被外力分开。炙热的筋肉脉络侵入他的体内,层叠的黏膜被开拓伸延,他无比鲜明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使用同时又在使用,平生第一次,他与一个人的距离亲密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他不再思考,大脑彻底退化成一片空白,他的世界正坍缩成一个极微小的点又在坍缩到极致的瞬间彻底炸开。浓烈的依兰花香气伴随着一股腥味萦绕上他的鼻尖,微凉的液体溅湿了他身下的床褥。他好累,身体再也无法维持跪姿,腰也完全塌下来,再也没什么力气去迎合或索取了,但胸口却有团膨胀的热气让他打从心底里感到满足。恍惚间,他逐渐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高潮了。

 

 

不论其他人对科里森·威尔榭有着怎样的印象,作为此人有且仅有一位的知心友人,主席总能看到科里森不同的一面。正如此时此刻,科里森在他身下沙哑地喘息,脸颊上的绯红蔓延到颈后,身上尽是被快感支配的痕迹——乳头充血挺立,勃起的阴茎流着水,后穴适应了三根手指的抽插正热情的吸吮和挽留。难以想象,如此淫靡,在“性”这一外力的干扰下,好友似乎变成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样子。科里森从来不是追求肉体淫乐的人。那么,主席不受控制地想,究竟是出于何种心情和理由,他才应允了自己僭越的要求呢?

 

主席无从得知问题的答案,而唯一能回答的那个人已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中。突然,他莫名对科里森生出一丝怨恨来——为什么不拒绝,如果是别人处于同样的位置,他也会如此欣然接受这样的要求吗?在他的心里,衡量处于友谊的亲密行为的标准究竟是什么?主席从不怀疑自己在科里森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但现在他还是因那个不可能出现的可能陷入了深深的嫉妒。科里森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这令主席意识到他快达到高潮。这可不行,他想,毫无预兆地将手指从好友体内抽出,近乎满意地欣赏好友因快感突然被打断的无措。

 

看吧,他现在经受的一切都是我赋予的,主席心想,胸口处涌起一阵邪恶的甜蜜。不论欢愉还是痛苦,一切都得由我允许,由我支配,连高潮都不例外。

 

主席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抵上已经扩张完全的穴口。他缓慢地挤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感受到身下不断传来另一具肉体滚烫的温度和鲜活的震颤,随着他完全插入,颤抖达到了最剧烈的峰值。好友固执的意志在他手下溶解了,变成包容与顺从,他听到好友发出近乎痛苦的呻吟,身躯脱力般瘫软下来彻底由他摆布。那个在他人面前刻板、生硬、冷漠的好友;那个总是离群索居,游离在人类社会之外,孤独的,傲慢地,冷眼旁观地观察着周围的世界的好友;那个总是对真理呈现出狂信徒般虔诚又无时无刻辩证地审视并怀疑由人类得出的“真理”的,仿佛带着神性一般的好友,现在,彻底向自己敞开着,完全放弃一切抵抗的权利,仿佛不论他如何掠夺都甘愿献出一切。真是完全的胜利!在这样的胜利面前,连性行为本身带来的快感都显得微不足道了……吗?

 

当然不是,起码不是完全微不足道的。

 

性交是令人类的大脑不借助外来化学品分泌出最多多巴胺的行为,也是刻在人类这一物种基因里的天性。性快感的存在令性行为不再是简单的生殖繁衍,而人类社会结构和文化的更迭演变又不断重新定义了性及背后象征的权力和道德,使其脱离于原始的本能行为的本身呈现出一种更复杂的社会性哲学性文化性经济性……总之,说到底,性交很复杂,性交很简单,性交很道德,性交很不道德,性交很爽。

 

性交真的很爽。

 

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迷茫的,混沌的,脑子糊成一片,眼前隐约炸出雪花似的幻影,当然也只是幻影。有点像低血糖,有点头晕,但你不恶心,同时你很清醒,起码在感受性伴侣的性器官(也可能不是典型的性器官)上很清醒。如果进行的是插入式性行为而你又刚好是插入方,你会感受到你可爱的性伴侣用于性交的孔洞正热情地迎合你的动作,水淋淋热腾腾地迎接你的每一次插入。第一次会因为太过狭窄有点艰难,但你只需要保持耐心,放慢节奏,让这个腔孔适应你的身体和频率,那么它和它顺从的主人将会完全接纳你。你会品尝到前所未有的欣快感,你的大脑会舒舒服服地泡在大量分泌的多巴胺里(应该是这玩意,生理课上应该是这么教的)兴奋又饥渴地寻求更多。这种饥渴引发的掠夺会一直驱使着你与伴侣交合,甚至会让你做出更加激烈的表达占有的举动。在这种感受之下,不论你的性伴侣先前以何种方式惹恼了你,让你产生怨恨的情绪,在此刻,你都会毫不犹豫地宽恕他并认为他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家伙。直到你达到高潮。

 

这就是主席在与科里森做爱时最真切的感受。

 

他没再压着科里森的后颈,而是将手转移到对方的肩膀上,牢牢扣住他的关节。他激烈地抽插着,进到最里处又几乎全然抽出再更快速地进入,每一下都重重碾磨过科里森的前列腺令其身体痉挛般地颤抖。他扣住科里森的手腕向后拉扯,逼迫好友抬起无力的身体,然后死死咬住了他的后颈,姿势像骑马也像野兽交合。他已不再满足于先前微小的胜利,他要从好友身上索取更多,他要全然的占有他,掌控他,令他彻底完全的从属于自己,永永远远,生生世世!

 

高潮到来时他们几乎同时战栗起来。主席意识到,他在科里森的体内射精了,但他还不想抽出来,科里森的身体太柔软也太暖和,就这么抱着他,让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留在科里森的身体里的亲密感让他很舒服。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轻轻将额头贴在科里森汗湿的后颈上,嘴里还停留着啃咬科里森的身体尝到的,淡淡的咸味。身下的好友动了动,侧过头,露出湿漉漉的脸颊,平日里垂在两侧的头发正一绺绺地粘在脸上。主席轻柔地把科里森黏在嘴角的发丝拨开。好友的视线慢慢回笼,他看着他,过了一会,一小会,声音极轻地开口:“再做一次吧,我想看着你的脸。”

 

尽管已经射了两次,但不应期结束得还是比想象中更快,是因为药油的影响吗?还是说性爱真如人们口耳相传的那般令人上瘾?科里森想着,有点心不在焉地仰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朝挚友张开了双腿。连续两次高潮让他有点提不起精神来,但他还是提出了再做一次的要求。科里森很难说明引导他做出决定背后的原因,在这方面上,他持有与进行实验时刨根问底的严谨截然相反的随性态度。最开始他不反感跟挚友做爱,现在他想跟挚友做爱,他想跟挚友亲密地各方面连接在一起,而挚友也愿意这么做。这就够了。至于乱七八糟的什么情感性质关系定义利益纠纷……管那么多干嘛?在研究炼金术之余还要配合社会要求当个还算过得去的家族继承人已经很麻烦了,干嘛还要再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的腿被挚友抬起来一点——为了方便接下来的动作。“需要我抱着膝盖吗?”科里森支起身子问,得到主席一个气恼的警告似的眼神。面对面做爱的好处就在这,你可以注意到跟你做爱的那个人身上的全部细节。主席远没有他试图表现得那样游刃有余。他的脸全红了,呼吸急促,有意在不那么意乱情迷的时候避开科里森的眼睛。科里森花了点社交常识储备才分析出挚友大概在害羞。真少见啊,科里森有点想笑,嘴角也表里如一地弯了起来。

 

“威尔榭小少爷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还是说就算在这种情况下脑子里还有闲情雅致思考炼金术?”挚友的声音听起来阴阳怪气又有点恼火,抬着他大腿的手威胁似的捏了捏。科里森更想笑了,他偷偷别过脑袋,借头发遮住翘起的嘴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笑!”挚友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科里森感到自己乳头被拧了一下。“诶,别,好痒的……”科里森往后躲,可惜背后就是床头,于是他的头不幸地跟木制床板来了个亲密接触。他们短暂地打闹了会,不知不觉贴得越来越近。最终他们的距离几乎缩减到可以感到彼此温暖的呼吸轻柔地拂过对方的脸颊。他们四目相对,良久,不知道是谁先跨过了那最后的一丁点距离,他们的嘴唇紧紧相贴,交换了一个绵长温柔的亲吻。

 

此后再也不需要言语。

 

他们沉默着,专注地用亲吻和抚摸胡乱探索着彼此的身体。主席的嘴唇细碎地落在科里森的颈侧,像滚落的水珠那样流到胸口腰腹又折返回脸颊。科里森小声呻吟着,但手却有条不紊地解着主席衬衫剩下的纽扣。他们再次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这次动作要和缓得多。此刻驱使他们的不再是肉欲的激情,而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温和的动力,那股力量柔软地蓄积在他们的胸腔中,像呼吸的空气那般充盈了他们的躯体。这该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科里森近乎痴迷地想。他仿佛再次被潮水推动着升入天际,但这次浪潮轻柔而温暖,看不见的细线安全绳般缠绕在他身上。他专注地看着挚友血液般鲜红闪亮的双眸,那里涌动着复杂却也纯净的感情。血液是一种特殊的液体,科里森想,再一次吻住挚友的嘴唇。

 

就这样,两具赤裸的躯体坦诚相见,两颗热烈的心跳动如一。

 

高潮慢悠悠地到来又轻飘飘地离去,他们都还沉浸在满足的余韵中。药油的气息并没有减弱,仍极富有存在感地笼罩在他们周围,像是一种无形的屏障,把他们和世界隔离开来。他们躺了一会,撑着困倦的双眼简单收拾了下乱七八糟的床铺和丢在地板上的衣服,顺便用热水简单清理了下身体。随后他们在对睡下两个青年男性太过狭窄的单人床上挤成一团,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