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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雾太浓，浓得像要把一切罪与欲都吞噬。
奈布的后背贴着玫瑰园石墙，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他咬着下唇，压抑着喘息，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风衣、风度翩翩却疯得彻底的猎人。
“你真是该死。”他骂。
杰克却笑，贴近，声音像醇酒倒入火焰：“那你咬我吧。”
他话音未落，奈布已猛地拽住他领口，撞了上来。唇齿狠狠交缠，像两个倔强又饥渴的猛兽。他们咬破彼此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杰克一把将奈布抱起，让他整个人骑在自己腰上，狠狠压回墙面。军刀掉落，铁器撞石的清脆响声里，是杰克手指穿入衣摆、掌心握住奈布火热的腰。
“你真是个疯子……”奈布咬牙，可语气已经透了软，“在这儿就想做？”
“你现在这个样子……”杰克一边舔着他耳垂，一边低声喘着，“我忍不住。”
奈布扣着他的肩，双腿勾紧了他的腰。他也热，热得像烧起来。他们不是第一次动心，却是第一次放肆，明知道是陷阱，却偏要跳。
杰克的手一路往下，隔着布料揉捏、勾弄，指尖技巧娴熟得像是在折磨，又像是致敬。他低下头，在奈布颈侧咬了一口，“你夹得我太紧了，小佣兵。”
奈布冷笑一声，手往下摸，直接隔着裤子抓了他一下，“是你太慢了，杰克。”
两人都笑了，带着危险的火。
裤子被撕开，衣服被撩到胸口，月光照出一片潮湿与火热。他们贴合得过于紧密，滚烫的温度让彼此理智尽数崩塌。
杰克吻住他的胸口，一边低声问：“进来了，不后悔？”
“说废话的人才该被干哭。”奈布抬起头，咬着牙道。
下一秒，杰克猛地挺入——
他们同时低吼，背脊弓起，指甲陷进彼此肌肉。墙面震动，玫瑰花瓣随风落下，掉在两人交合之处，沾着湿意与喘息。
“你他妈……太深了……”奈布哑着嗓子，喘得断断续续，腿一抽一抽，却死死勾着对方。
杰克喘着，笑着，像一个终于把猎物玩在手里的疯子：“你夹得太紧了，小狗。”
撞击一下一下重重落下，身体的交融声混着粗喘与呻吟，像某种禁忌的合奏。他们都快疯了，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乱。奈布咬着杰克的肩，留下深深牙印，杰克则狠狠掐住他腰，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最终一记深入，杰克低吼着在他身体里释放。奈布在他肩上颤抖着泄出，整个人软了下去。
雾仍在，风吹过玫瑰，花瓣飘落在他们纠缠的身上。奈布靠在他肩上，喘着气，哑声开口：“你明天还敢追我，老子就让你断腿。”
杰克笑，舔了舔他耳尖：“断了也要追。你不是猎物，是我命。”
他们都知道，从这一夜起，他们再也无法放开彼此。